福利:异界雄畜店-用精神魔法把勇者团队驯成榨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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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更新26年6月第3份福利篇 催眠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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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冒险者公会最不起眼的角落
我叫陈墨,二十三岁,穿越前是个被人嫌弃的恶心宅男,穿越后是一名精神系法师。
这中间的区别,大概就是从一个废物,变成了一个掌握着他人心智的、体面的废物。
冒险者公会的任务大厅永远是一股子汗味、皮革味和廉价麦酒混合的味道。我坐在角落里,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法师袍完美地融入了墙壁的阴影。我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木杯边缘,眼睛却像毒蛇一样,牢牢锁着大厅中央那一队刚从任务中归来的冒险者。
准确地说,是锁着队伍里的三个战士。
精神系法师,魔法协会注册在案,等级B。这个身份像一层完美的保护色。我接任务从不挑,讨伐低阶魔物、护送商队、调查遗迹,什么活都干。队友们对我的评价出奇一致:沉默寡言,魔力输出稳定,是个可靠的施法者。
没人知道我在兽人奴隶市场的最深处,开了一家名为“极乐净土”的店铺。
别人卖兽人,卖的是力气。耕地、挖矿、建筑、护卫——那些满脑子肌肉的壮汉在主人的鞭子下挥汗如雨,直到累死为止。
我卖的,是它们的性功能。
这念头在别人看来大概匪夷所思,但对我来说,那些兽人战士跨间那根比人类粗长数倍的巨物,那对沉甸甸如公牛卵蛋般的阴囊,才是真正值钱的资源。只需要一点小小的精神引导,一点恰到好处的常识修改,就能让这些勇猛的战士变成只会挺着胯下那根狰狞巨物、淫荡地喷溅浓稠种汁的活体榨精品。
我的目光从杯沿上移开,落在那支队伍里最显眼的男人身上。
他叫雷格,是这支冒险者小队的队长,一个有着稀薄狮族血统的兽人战士。化形后的他几乎与人类无异,只有那头蓬松的、深棕色的乱发间,隐约支棱着两只毛茸茸的圆形兽耳,以及身后那条从战甲下摆垂落的、尾尖带着一撮深色毛发的粗壮尾巴。
此刻,雷格正仰头灌下一整杯麦酒,喉结上下滚动,溢出的酒液顺着他粗壮的脖颈淌进胸甲的缝隙。他那宽阔的肩膀几乎占据了桌子的三分之一,背部的肌肉在紧身皮甲下像山峦一样起伏。每一次呼吸,那厚实得惊人的胸大肌就会撑得皮甲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妈的,这趟任务可把老子累坏了。”雷格把杯子砸在桌上,声音粗粝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他抬手擦了擦嘴角,手臂上那道新添的爪痕还泛着淡淡的魔力灼烧痕迹。
“不过总算是把这头畜生干掉了,哈哈哈!今晚可得好好放松一下。”
他笑起来的时候,耳尖会轻微地抖动,那条粗壮的尾巴也在身后自在地甩了甩。周围的队友纷纷附和,气氛热烈。
“雷格队长,你他妈的简直不是人!那头双头蜥的毒液连我的附魔盾都能腐蚀,你居然一拳把它脑袋砸烂了!”
说话的是坐在雷格对面的男人。他叫巴隆,纯血的人类战士,但那一身横练的肌肉丝毫不逊色于任何兽人。巴隆剃着极短的板寸,棱角分明的方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劈到下颌的旧刀疤。这道疤让他的表情始终带着几分凶悍,但此刻他笑得畅快,露出一口白牙。
巴隆没有穿甲,只套了一件无袖的粗布背心。那件背心被他充血的肌肉绷得几乎没有褶皱,两条粗壮得惊人的胳膊赤裸在外,小臂上爬满了纠缠的青筋。他的胸肌形状方正厚实,在背心领口处挤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汗水沿着沟壑往下淌,洇湿了胸口一大片布料。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腹部。那件背心短了一截,露出他整排如同巧克力块般棱角分明的腹肌。腹肌的沟壑极深,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收一缩,肚脐下方是一片浓密的、从腰带里钻出来的粗硬腹毛,黑压压地向下蔓延。
“雷格哥,你这几次冲锋都太靠前了,我的治愈术差点跟不上。”
第三个声音温和得多,带着一点无奈的责怪。说话的是坐在角落里的神官,西恩。
西恩也是人类,但和其他两人不同,他的身型更加修长匀称。他的长相极其俊美,五官精致得几乎有几分女气,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用一根皮绳松散地束在脑后。他穿着洁白的神官袍,袍子上绣着生命女神的圣徽,整个人看上去圣洁而不可侵犯。
但我知道,这个看起来最温和的男人,才是这支队伍真正的核心——没有他的高阶治愈术和神圣加护,雷格和巴隆这两个只知道蛮干的蠢货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我舔了舔嘴唇,指尖在杯沿上停止了摩挲。
狮族兽人战士队长,雷格。钢铁意志的人类盾卫,巴隆。圣洁不可方物的高阶神官,西恩。
这三个男人,就是我下一批猎物的核心。
我的计划很早就开始运转了。冒险者公会的任务分配系统对我来说就像一个自助餐厅,只需要一点精神暗示,那些负责分派任务的文员就会乖乖地把我想接的任务交给我,再把我想接近的队伍安排成我的临时队友。
三个月。
我和这支队伍磨合了整整三个月。我给他们当过斥候,做过掩护,在他们力竭的时候补上关键的控制魔法。雷格会在我成功控住怪物时发出赞赏的咆哮,巴隆会在我差点被偷袭时用那面厚重的塔盾挡在我面前,连最清冷的西恩,也会在我魔力耗尽时递给我一支珍贵的法力药剂。
他们信任我。把我当成了可靠的队友,一个沉默但值得托付后背的伙伴。
而我呢?我每天都在拼命克制自己,不要在他们战斗时、流汗时、粗喘时,用精神力去探索他们那身结实肌肉的每一寸。我想知道雷格那条粗壮的尾巴根部是什么触感,想知道巴隆那条被汗水浸透的背心下面,那对深色的乳头是不是和我想象的一样大而敏感,想知道西恩那身洁白的袍子下面,私处的皮肤是不是和我想象的一样干净嫩滑。
快了。马上就不用克制了。
我端起酒杯,站起身,朝那支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队伍走去。
“嘿,陈墨!这边这边!”雷格一眼就看到了我,热情地挥了挥那只布满老茧和细小伤疤的大手,耳朵兴奋地抖了抖。“妈的,你今天那手‘精神穿刺’真是绝了!那畜生愣了一下,老子才有机会把它的脑袋轰烂!”
“运气好。”我扯了扯嘴角,在他们旁边坐下。
巴隆一巴掌拍在我后背上,力道大得让我整个人差点趴到桌上,后背火辣辣地疼。这个混蛋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轻一点”。
“运气个屁!你那几手控制,每次都能卡在最关键的时候放出来。老子带过那么多法师,就你最省心!”
巴隆咧嘴笑着,那道刀疤随着他的笑容扭曲起来,显得更加狰狞。他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咕咚咕咚地滚动。几滴溢出的酒液顺着他下颌的胡茬淌下来,滴在他胸口那件已经湿透的背心上。
我盯着那滴酒液洇开的痕迹,手指在桌下捏得发白。
“你们接下来打算休整多久?”我问,尽量让声音显得平淡。
“大概三四天吧。”雷格挠了挠脑袋,手指穿过那头乱发,不小心碰到了耳朵,耳尖敏感地弹了一下。“装备得修,补给也得补充。妈的,这次消耗太大了。”
三四天,够了。
“正好,我认识一个地方,”我说,目光从雷格抖动的耳尖,移到巴隆被酒液浸湿的胸口,最后落在西恩那张清冷俊美的脸上,“在兽人奴隶市场那边,叫‘极乐净土’。说是新开了一批货,品质很高。”
“极乐净土?”雷格的眉毛挑了起来,那双琥珀色的兽瞳里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兽人市场那边的店?卖啥的?武器?魔导器?”
“都不是。”我摇了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让沉默拉长了他们的好奇心。
“那是卖什么的?”巴隆不耐烦了,用杯子敲了敲桌子。
我看着他们,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卖乐子。专门给冒险者放松用的。据说他们的货,跟别家不一样——都是些‘猛料’。”
雷格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巴隆的眼睛亮了,连西恩都微微皱起了眉。
“猛料?”雷格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什么意思?”
“去了就知道了。”我举起杯子,“就当是庆祝任务成功的余兴节目。”
“好!”雷格兴奋地吼了一声,粗壮的尾巴在身后甩得啪啪作响,拿起他那满满一杯麦酒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来回滚动了三次。“妈的,老子正想好好放松一下!”
巴隆也露出了粗犷的笑容,用手背擦了一把嘴角的啤酒沫,那道刀疤扭曲着。只有西恩犹豫了一下,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那种地方……”他说,声音轻而清澈,“不太合适吧?”
“放松而已。”我对他笑了笑,眼神坦荡得连我自己都快信了,“又不是去干什么坏事。”
西恩沉默了片刻,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我低下头,让嘴角的弧度凝固成一个他们看不到的角度。
猎物入笼了。
第二章 极乐净土
三天后的傍晚,我站在“极乐净土”的门口,迎接我的队友们。
这家店藏在兽人奴隶市场最深处的巷子里,门脸小得几乎找不到。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一扇沉重的黑铁门,门框上刻着几道不起眼的魔力纹路——那是隔绝声音和魔力探查的结界。
我推开铁门,引着三个人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厚重的深色帷幔,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料味,像是在掩盖什么更浓烈的气息。
“这地方也太隐蔽了,”巴隆咕哝着,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搞得跟黑市似的。”
“本来就是黑市。”我说。
走廊尽头是一道珠帘。我掀开帘子,里面的空间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装潢得极其奢靡的大厅。地上铺着深红色的厚绒毯,墙壁上点着暖黄色的魔力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香薰。大厅正中央摆着几张宽大的皮沙发,沙发的皮革被磨得发亮。
而大厅两侧,是一排被厚重帷幔遮住的小隔间。帷幔后面隐约传出一些声音——低沉的喘息、压抑的闷哼、还有某种规律的、湿漉漉的声响。
雷格的耳朵倏地竖直了。巴隆的呼吸也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只有西恩皱紧了眉,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
“欢迎光临‘极乐净土’。”
一个穿着暴露的猫族少女从阴影中走出来,声音甜腻得像裹了蜜。她笑盈盈地打量着我们,目光在雷格粗壮的体格和巴隆狰狞的刀疤上停留了格外久。
“几位大人是第一次来吗?需要我为你们介绍一下店里的服务吗?”
“不用,”我抬手制止了她,“我预定了三台‘VIP专享’。”
猫族少女的笑容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异,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化的甜腻。
“VIP专享需要验证一下——您的会员等级……”
我将一枚黑色的晶石递给她。那是我用三种高级魔物晶核和一笔足以让普通冒险者破产的价钱换来的、最高等级的会员凭证。
少女接过晶石,在掌心的魔力感应器上刷过。屏幕亮起,显示出我的会员等级——至尊。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态度立刻恭敬了十倍。
“三位大人,这边请。”
她引着我们走向最深处的一道厚重的黑铁门。这扇门上刻着比门口更加繁复的魔力纹路,光是站在门前就能感觉到魔力的波动。
铁门缓缓打开,一股温热而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汗味。是男人的汗味,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带着咸腥气的体味。雷格和巴隆的鼻子动了动,两个人都没说话,但我注意到巴隆吞咽的动作。
铁门后面是一个宽阔的暗室。室内只点着几盏暗红色的魔力灯,光线昏暗而暧昧。正中央,摆放着三台被黑布蒙住的装置。装置的大小约莫一人来高,从黑布下露出的轮廓来看,像是某种拘束架。
而房间的四周,是一整圈的落地镜子。
“三台VIP专享,为您预留的。”猫族少女做出邀请的手势。
我走到第一台装置前,伸手抓住黑布的一角。
“伙计们,”我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三个男人,“欢迎来到‘极乐净土’真正的核心。”
我猛地扯下黑布。
雷格倒吸了一口凉气,巴隆的嘴张大了,连西恩都僵在了原地,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
那是一台精钢打造的拘束刑架。架子上,绑着一个赤裸的牛族兽人。
这头牛族兽人的体型极其壮硕,浑身古铜色的肌肉块块隆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他的肩膀极宽,斜方肌厚实得像座隆起的山丘。他的双臂被反绑在身后,精钢镣铐深深陷入手腕的皮肉。他的双腿被分开固定,膝关节被架子上延伸出的金属臂托住,小腿悬空。
他的胯间,是一套复杂得令人发指的魔导榨精装置。
两根透明的管道连接着他那根尺寸惊人的、颜色深沉的粗大牛鞭。管道末端埋进阴茎根部那丛浓密卷曲的粗硬阴毛中,紧紧箍着勃起后血管突突跳动的肉柱。另一根管道则包裹着下方那对硕大的、沉甸甸的牛卵袋,管道内壁布满了细密的魔力触须,此刻正像无数条小舌头一样蠕动着,舔舐、吸吮、挤压着卵袋里储存的浓稠种汁。
牛族兽人的嘴上戴着一个口枷,唾液从口枷的边缘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晶莹的丝。他的眼睛被一副黑色的皮革眼罩蒙住,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低沉的咕噜声。那声音里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但他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那根粗壮的牛鞭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跳动着,管道末端的透明收集瓶里,已经积了小半瓶乳白色的粘稠精液。
“我操……”巴隆声音沙哑,“这是什么?”
“VIP专享,”我走到第二台装置前,扯下黑布,“每一台拘束架上绑的,都不是普通的奴隶。”
第二台装置上,绑着的是一个虎族兽人。
虎族兽人的体型比牛族稍微修长一些,但那一身横练的肌肉线条更加流畅。他的胸大肌宽阔而厚实,上面纹着复杂的部落图腾,乳晕颜色极深,两颗粗大的乳环穿透了乳头。他的腹部是标准的八块,每一条肌肉沟壑都深得能夹住一枚硬币。他的虎尾从金属架背后垂落,尾尖不时抽搐般地甩动一下。
他也被蒙着眼,戴着口枷,胯间的榨精装置比牛族那台更复杂。他的阴茎被固定在一个透明的圆柱形容器里,容器内壁不断喷吐着温热的黏液,浇灌着他那根布满倒刺的虎鞭。而他的后穴里,塞着一根粗长的魔力震动棒,震动频率由一个随机程序控制——时而低鸣,时而狂震。
虎族战士的腹肌正因为那根震动棒而剧烈抽搐着。他整排巧克力块般的腹肌一收一缩,汗水沿着肌肉的沟壑向下淌,浸湿了腰间的束缚带。
第三台装置上的,是一个有着稀薄狼族血统的兽人。
狼族兽人的体脂率比前两个更低,肌肉线条更加精悍锐利。他的锁骨突出,肋骨隐约可见,但腹肌却棱角分明得如同刀削。他的狼尾被强行向上弯折,绑在腰后的金属支架上,迫使他的后穴以一种屈辱的角度完全暴露。他的后穴里同样塞着东西——不是震动棒,而是一串连在一起的魔力珠,每一颗都有鸡蛋大小,正一颗接一颗地被某种机关缓缓拉出、再推入。
他的狼耳紧紧贴着脑袋,耳尖不住地颤抖。口枷下溢出的唾液已经在他胸口积了一小滩,反射着暗红色的灯光。
“这些,”我转过身,摊开双手,对着三个呆若木鸡的队友露出笑容,“都是货真价实的兽人战士。不是那种被贬为奴隶的罪犯——是真正的、有职阶的、冒险者公会登记在册的战士。”
雷格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的耳朵压平了,尾巴也绷得笔直。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声音嘶哑:“……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他们在任务中‘失踪’了,队长。冒险者公会的记录只会显示‘任务失败,下落不明’。没人会追究。”我慢慢踱到他面前,仰视着这个比我高出一头的狮族战士,“但我的店里,需要货源。”
巴隆的脸色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吱作响。他下意识地摆出了防御姿势,额头的青筋凸起:“你他妈的……你一直在骗我们?”
“放松,放松。”我举起双手,像是在安抚一群暴躁的野兽,“我说了,这是余兴节目。我带你们来,不是为了绑你们。”
西恩一直没有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的魔力在凝聚。那股圣洁的、带着净化之力的白色魔力正从他体内涌出。他随时可以释放高阶净化术,打破我的精神控制。
但他没有。
因为他也知道,主动攻击一个B级冒险者,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会让整个队伍被冒险者公会除名。而他们现在的证据——只有我的几句话。
“你想怎么样?”西恩的声音清冷如冰。
“我想怎么样?这个问题问得好。我想让你们体验一下。”我走到一台空着的控制台前,手指在布满魔力纹路的操作板上划动,“看看这些榨精装置——它们能捕捉最微弱的生理反馈,用最科学的方式刺激性欲。你知道吗,雷格?一个成年兽人战士在极限榨取下,一天可以产出五百毫升以上的精液。这还只是常规采集,如果用上精神系魔法的辅助,产量可以翻倍。”
控制台上的魔力屏幕亮起,显示出三台拘束架上兽人的生理数据。心率、血压、前列腺液分泌量、精囊储存量——每一个数据都在实时跳动。
最让雷格震惊的是,那头牛族兽人目前的精囊储存量——显示为89%。这意味着他在被榨取的状态下,精液仍在以惊人的速度不断生成。
“这几台机器可以把采集到的精液自动浓缩成高纯度的生命精华。那些贵族老爷们买去做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我点了点屏幕,调出一张之前采集精华的销售记录,上面的金额数字让巴隆的表情抽搐了一下。
“你这个变态。”巴隆咬牙切齿。
“变态?也许是吧。但比那些把兽人当力畜活活累死的家伙,我至少挖掘了它们身上最值钱的部分。”我关掉屏幕,转过身面对他们。
这三个男人的反应各不相同。雷格一脸铁青,双拳紧攥,耳尖压平在头发里,那副被背叛的愤怒和兽人本能的攻击欲在他琥珀色的眼睛里熊熊燃烧。巴隆额上青筋暴起,摆出防御姿态,那身横练肌肉绷得石头一样硬,但他不敢贸然出手——我是B级法师,他见过我在战场上怎么用精神魔法把魔物控制得动弹不得。而西恩,他依旧沉静,但那双眼眸里涌动的净化之力已经呼之欲出,只需要一个契机,他就会释放高阶圣光。
“所以,”雷格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你把我们骗过来,就是为了让我们看看你有多恶心?”
“恶心?”我歪了歪头,笑了,“雷格队长,你还没注意到一件事。”
“什么?”
“从你们踏入这间暗室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已经吸入了足够剂量的‘灵魂共鸣香薰’。”我指了指墙壁上那些袅袅升起白烟的香炉,“一种专门针对兽人和肉体强化型战士研发的精神系媒介。无色无味,单独吸入没有任何作用——但如果配合精神魔法,它就是最强的催眠催化剂。”
三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巴隆猛地屏住呼吸,但已经迟了。西恩下意识地抬手准备释放净化术,但我的手比他更快——我一动不动,只是用精神力触动了暗室里预设的魔法阵。
嗡——
整个房间四壁上的魔力纹路同时亮起,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三台拘束架上的魔导装置也产生了共振,发出微弱但刺眼的冷光。光线打在落地镜上,被反射、叠加、增强,整个房间瞬间被一种诡异的、不断流动的冷光笼罩。
“欢迎来到我的主场。”我抬起手,指尖亮起一团幽蓝色的精神力光芒,“别挣扎了。越挣扎,越辛苦。”
西恩的净化术在指尖凝聚了一半,就被无处不在的魔力共振强行打散。巴隆怒吼一声,朝我冲过来,但他只跨出了一步,就踉跄了一下,单膝跪地。雷格的意志最顽强,他咬着牙迈出了两步,粗壮的手臂朝我伸来,指尖几乎要碰到我的喉咙——然后他的眼睛失去了焦距。
那团冷光映在雷格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像一缕融化在水里的墨汁。他瞳孔深处的金色光环正在慢慢散开,变得朦胧,变得温顺。他那张棱角分明的方脸上,愤怒的表情正在一点一点地剥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抚平的沙痕。
“跪下。”我轻声说。
雷格的膝盖弯了下去,重重地砸在地毯上。他那具两百来斤的肉山跪在我面前,粗壮的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耳尖耷拉着。
巴隆也跪下了。这个浑身刀疤的钢铁战士,此刻正拼命想抬起头,但他后颈的肌肉在剧烈颤抖,却无论如何也挺不直脖子。他的呼吸粗重急促,汗水从板寸头的发茬里渗出来,顺着那道斜跨整张脸的旧刀疤往下淌。
西恩是最后一个屈服的。他的精神力最强,抵抗也最顽强。他半跪在地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还在拼命凝聚焦点,嘴唇颤抖着想念出净化咒文。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捏住他精致的下巴,让他的脸仰起来。
“圣洁的神官大人,”我盯着他那双已经蒙上薄雾的眼睛,声音低得只够他一个人听见,“你以为你在抗拒的是什么?是邪恶?是堕落?”
“不。是本能。”
我打了个响指。
西恩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冰蓝色的虹膜被一层灰蒙蒙的雾霭覆盖。他的嘴微微张开,舌尖抵在下唇上,一副宕机的“阿黑颜”。
三双眼睛,空洞地看着我。
“好戏开场了。”我勾起了嘴角。
第三章 破碎的雄狮(上)
暗室里的冷光渐渐稳定下来,在四面落地镜的反射下,整个空间仿佛被包裹在一团不断脉动的幽蓝色茧壳中。香炉中的白烟袅袅升起,与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雄性体味混合,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昏脑胀的甜腻气息。
雷格跪在地上,双手撑住膝盖,那双原本充满威严和杀气的琥珀色兽瞳此刻正茫然地盯着前方。他的耳朵耷拉着,毛茸茸的耳廓偶尔神经质地抖动一下。那条粗壮的狮尾也垂在地上,尾尖那一撮深色的毛发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轻轻扫过地毯。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倒的狮族战士。他跪着也几乎到我胸口,那具两百来斤的肉山像一座即将坍塌的山峰,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抖着,本能还在挣扎。
“雷格,”我轻声叫他的名字,“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的耳朵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抬头,但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只能微微仰起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努力聚焦在我脸上,瞳孔涣散而又迟钝。
“……能……能听见。”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咬字含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很好。认知保留,语言功能正常。第一阶段催眠完成。
“你叫什么名字?”
“雷……雷格。”
“你的职业是什么?”
“冒险者……B级……队长。”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这很好,催眠没有抹去记忆,只是在他的意识层上蒙了一层薄纱。
“你是个很棒的队长,雷格,”我蹲下身,和他平视,“你的队员都很信任你。”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个含混的音节。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头晕……身体……很重……”
“很正常。那是你战斗了太久的缘故。”我的声音放得更轻柔,几乎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你刚从一场艰难的任务中回来,杀了双头蜥,记得吗?”
“……记得。”
“你很累,雷格。累得连站都站不起来。”
“……嗯。”他的眼皮开始往下坠。
“但你是队长,你不能休息。你的队员还需要你。对吗?”
他的眉头猛地皱紧,那双涣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的光。本能和责任在对抗催眠的舒适感。这是个好兆头,说明他的意志力还没被完全瓦解——而我正需要一个足够坚硬的意志,才能在它碎裂的时候听到最好听的声音。
“那就再做一件事,雷格。做完这一件事,你就可以休息了。”
“……什么……事?”
我站起身,走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他的斜方肌硬得像石头,汗水在上面镀了一层滑腻的光泽。我的指尖沿着他肩膀的轮廓慢慢滑动,感受着皮甲下那块厚实肌肉的温度和硬度。
“第一件事,把铠甲脱了。”
他愣住了。涣散的瞳孔微微收缩,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但催眠的指令已经像一根细针一样扎进了他意识深处,他无法违抗。
那双能一拳轰碎双头蜥脑袋的大手,笨拙地摸向自己胸甲的搭扣。他的动作迟缓而僵硬,手指在搭扣上摸索了半天,才咔哒一声解开了第一颗。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胸甲松开了,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深棕色里衣。里衣紧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他胸大肌和腹肌的轮廓。雷格的动作停了一下,像是在消化自己正在做的事,然后慢慢把胸甲从肩膀上卸下来,放在旁边的地上。
“继续。里衣也脱了。”
他照做了。深棕色的里衣被他从头顶脱下,那具被狮族血统淬炼过的壮硕上身彻底暴露在暗红色的灯光下。
古铜色的皮肤。宽肩。厚实的斜方肌。从肩膀到腰身,他的上半身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倒三角。他的胸大肌极其厚实,形状浑圆,两块肌肉之间是一道深深的沟壑,汗珠正沿着沟壑往下淌。他的乳头是深褐色的,颗粒状,凸起在肌肉的轮廓之上,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微微挺立。
腹肌是标准的八块,但不像那些刻意减脂的健身者那样干瘪,而是充满了力量感。每一块腹肌都饱满隆起,被深刻的沟壑分隔开来,腹部中线两侧的肌肉群随着他粗重的呼吸有节律地起伏。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体毛。从肚脐下方开始,一丛浓密的、深棕色的粗硬腹毛向下蔓延,消失在皮裤的腰带里。那丛腹毛被汗水打湿了,纠缠成一绺一绺的,闪烁着细碎的光。
“站起来。”我说。
雷格站起来的动作像是在水里移动——缓慢,沉重,每个关节都带着阻力。他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跌倒,但又本能地稳住了重心。现在他几乎比我高出一整个头,那具赤裸的上半身就在我面前不到一步的距离,带着一股被体温蒸发的汗味和雄性体味。
那股味道不是臭味,而是一种浓烈的、辛辣的、带着微弱膻气的雄兽体味。像是一头狮子的巢穴里的气味,原始,充满侵略性。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撞了一下。
“现在,皮裤也脱了。”
雷格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他的手指停在腰带扣上,迟迟没有动作。嘴唇抿紧,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催眠的指令和他的羞耻感正在他脑子里激烈冲突。
“……不……”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板。
有抵抗。太好了。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
我把手搭在他攥紧的拳头上,轻轻抚摸着那些突起的粗大骨节,感受着他的拳在颤抖。
“雷格,你是队长。队长要在队员面前做出表率。”
这招是他意识里的软肋。队长身份,责任感,表率作用——我把这些关键词植入到他催眠状态下的认知里,让它们和脱裤子这件事绑定在一起。他的脑子会自己说服自己,比任何指令都有效。
果然,他的手指松开了。
皮裤的系带被他解开,沉重的皮革滑落,堆在他的战靴上。然后是里裤,那条被汗水浸透的灰色棉质里裤,也一并褪到了脚踝。
雷格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
他的胯间那根东西,比我预想的还要惊人。那是属于狮族兽人的、带着野兽特征的粗壮生殖器。尺寸至少有二十厘米,虽然还处在疲软状态,但已经能看出它的轮廓——粗,笔直,颜色深沉得像陈年的古铜,龟头呈半圆锥形,微微露出包皮。阴茎上爬着几道凸起的粗壮血管,即使没有勃起也能清晰看见。
下方垂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每一颗都大得像小孩的拳头。阴囊的皮肤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更深,布满了细细的褶皱,表面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深色绒毛。阴囊里那对睾丸的分量感十足,随着雷格不自觉的肌肉收缩,在囊袋里缓缓蠕动。
他的大腿极其粗壮,大腿内侧的肌肉硬得像两根树干,腿毛浓密,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而那丛从腹部延伸下来的深棕色体毛,在大腿根部形成了一个茂密的巢穴,那根巨物就从那片毛发中半露半藏地探出来。
“跪下。”我说。
雷格重新跪了下去。这一次他跪得更干脆,仿佛这个动作已经开始被他的身体接受。我绕到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后背。背阔肌在脊柱两侧隆起,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汗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流淌,沿着脊柱沟往下淌,最终消失在臀缝里。
他的臀部极其发达。那是长年奔跑、跳跃、战斗所塑造出来的弧度,臀大肌像两块浑圆的磐石,结实而富有弹性。臀缝被夹得紧紧的,藏在两瓣厚实的肌肉之间。
我伸出手,按在他的臀大肌上。
雷格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那两块肌肉在我掌下猛地收紧,硬得像两块铁。他的尾巴倏地绷直,尾尖的毛全部炸开。
“……不要……”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颤抖,不再是威严队长的低吼,而是近乎哀求的呜咽。
“放松,雷格。你太紧张了。”
我的手掌在他的臀肉上缓缓滑动,感受着那块肌肉的温度和质感。他的皮肤因为长年日晒而微微粗糙,但下面的肌肉却充满了惊人的弹性。我用力按压了一下,指尖陷进那团紧实的肉里,然后慢慢松开,看着它迅速恢复原状。
“你的身体很美,雷格。你知道吗?”
他的身体又弹了一下。不是挣扎,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要害的颤抖。那双失神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嘴唇抖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的手指沿着他臀大肌的边缘滑动,指尖划过那道浅浅的、被古铜色皮肤包裹的缝隙。然后,我用力把他的两瓣臀肉向两边掰开。
那个隐藏在最深处的、颜色略深的小洞暴露在了灯光下。
是深褐色的,周围的皮肤颜色比臀部浅一些,布满了细密的褶皱。褶皱紧紧闭合着,形成一个紧致的小孔,周围的体毛稀稀疏疏。
“雷格,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什么地方?”
“……后面。”
“什么后面?”
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说不出口。催眠的指令在逼他回答,但羞耻感死死地掐着他的喉咙。他的整张脸都扭曲了,眉头的肌肉抽搐着,额上青筋暴起,汗水大滴大滴地滚落。
“说。”
“……屁眼。”那个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瞬间,他的整张脸涨得通红,羞耻的红,耳尖因为极度耻辱而剧烈抖动。
“很好。”我松开他的臀肉,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一台仪器前。那是一个小型的魔力提取装置,旁边摆着几瓶已经调配好的药剂。我拿起一个小巧的水晶瓶,瓶子里的液体在暗光下泛着淡紫色的荧光。
“这是我从噬魂花的花蜜中提取的精华,经过魔力浓缩,效果是普通媚药的五十倍。但它有一个特殊的地方——它不是催情剂,是‘感官强化剂’。它会把触觉敏感度放大到极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雷格茫然地摇头。
我拧开瓶盖,将瓶中粘稠的液体倒了几滴在指尖上。液体冰凉而滑腻,带着一股甜腻的花香。
“意味着,等下我碰你的时候,你会爽到脑子一片空白。”
我的手指轻轻按在他后穴的褶皱上。
雷格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剧烈弹跳起来。他那两百来斤的肉山在拘束架上猛烈挣扎,精钢锁链哗啦作响,却只是徒劳。他的腰猛地弓起,浑身上下的肌肉同时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得像是要撕裂,小腿不由自主地蹬直,脚趾在战靴里蜷缩到了极限。
“啊——!”
一声沙哑的、撕裂的咆哮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在暗室里不断回荡。那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过分强烈的感官彻底淹没的茫然。
只是碰了一下而已。
我低头看着自己指尖上残余的药剂,又看看雷格那张已经完全失去控制的、表情崩坏的脸。他的瞳孔几乎完全散开,琥珀色的虹彩被放大的瞳孔挤得只剩下一圈淡金色的细线。嘴巴大张着,舌头从唇角耷拉出来,口水拉成丝状淌在下巴上。
他那根原本疲软的巨物,在短短几秒之内迅速充血、膨胀、勃起。
从古铜色的阴茎根部开始,血液疯狂涌入海绵体,让那根粗壮的肉柱一节一节地伸直。布满青筋的柱身越涨越粗,龟头从包皮中完全弹出,露出深紫色的、泛着水光的冠头。整根阳具硬到了极致,几乎贴着小腹,马眼微微张开,一股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正从马眼里渗出来,拉成细丝往下滴。
勃起后,那根东西的尺寸更加惊人。二十多厘米的长度,粗得像成年男人的小臂,柱身上的青筋盘根错节地凸起,在皮肤下跳动着。下方的卵袋也收紧了,两颗肥硕的睾丸被提到根部,阴囊的褶皱密密麻麻。
我再次把手指按在他的后穴上。这一次不是轻轻触碰,而是用指腹在褶皱上打着圈,慢慢研磨。
雷格的全身又一次剧烈抽搐。这一次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像是被掐住喉咙一样的咕噜声。唾液从他嘴角大股大股地淌出来,滴在他饱满的胸肌上。那双失神的眼睛开始向上翻,露出越来越多的眼白。
“感受到了吗,雷格?这才是刚刚开始。”
我的指尖找到那个紧致小孔的入口,微微用力。紧窄的入口在药剂的润滑下,缓缓吞没了我的指尖。肠壁滚烫而紧致,紧紧地包裹着手指,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
雷格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汗水像开了闸一样从每一个毛孔涌出来,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汇成一道道溪流。那八块腹肌因为持续的痉挛而剧烈起伏,肌肉沟壑被汗水填满,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
我的指尖在他体内慢慢旋转、扩展,感受着肠壁每一寸的纹理。然后,我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比周围组织更硬一些的位置。
前列腺。
我用指尖轻轻刮过那个凸起。
雷格的瞳孔彻底涣散了。他那张曾经写满威严和杀气的方脸,此刻只剩下一种被快感彻底击垮的空洞。嘴巴无意识地张着,舌头耷拉在外面,口水不受控制地淌着。整个人像一尊被抽掉灵魂的雕像,只剩下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肉体还在本能地反应。
他胯间那根粗壮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喷涌而出。
我没有碰他的阳具。只是刺激了前列腺一下。他就这么射了。
积攒了多日的浓稠雄精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溅在他自己饱满的胸肌和腹肌上。精液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那具古铜色的肉体上留下了一道道黏稠的、泛着白光的痕迹。甚至连他下颌的胡茬上,都溅到了一滴白浊。
“哈……哈……”雷格的胸腔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低沉的、像是濒死野兽般的呻吟。
我缓缓抽出指尖,在他臀肉上擦干净手指。
“爽吗,队长?”
他没有回答。他也回答不了。他整个人都瘫在拘束架上,喘着粗气,双眼翻白,舌头耷拉在外面,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一个威严无比、在冒险者公会都受人尊敬的狮族战士队长,就这样被我的一根手指玩成了一滩烂泥。
但这才只是个开始。药物放大了他的感官,催眠瓦解了他的意志,现在他的肉体就是一具被调好灵敏度的乐器,碰哪儿都会响。这才是第一轮高潮。今晚还很长。
我走到房间另一侧,推开了那扇通往“展示厅”的门。
“下一个,巴隆。”
第四章 铁壁的沦陷(上)
巴隆跪在地上,整个人绷得像一块铁板。
催眠的冷光已经渗透进了他的意识深处,但他的抵抗比雷格更加剧烈。他是纯种人类,没有兽人血统对精神魔法的天然弱势,而且他那身横练的肌肉是靠实打实的痛苦和汗水堆出来的。这种人的意志力,和兽人靠本能驱动的抵抗力完全不同。
他跪在那里,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咆哮声,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那道从眉骨斜劈到下颌的旧刀疤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狰狞。他的牙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渗出一丝血沫,是他咬破了自己腮帮子流出来的。
但没用。他的反抗只是延缓了催眠渗透的速度,没有改变结果。
我拉了一把椅子,在他面前坐下。这个距离,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身上每一道伤疤的纹理,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更浓烈的、属于盾卫的汗味和皮革味。
“巴隆,能听到我说话吗?”
“……操……你……”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沙哑,低沉,每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愤怒。
还能骂人。说明他的语言能力完好,只是被愤怒淹没了理智。
“你很生气。我理解。你信任我,我却背叛了你。”我翘起腿,语调不急不缓,“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选你们?”
他的眼睛勉强聚焦在我脸上,瞳孔在急剧收缩和涣散之间来回挣扎。催眠的指令在逼他放松,但他的意志力在强行把他拉回来。这种拉锯战对他来说是煎熬,但对我来说,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因为你们是这座城市里最顶级的战士。雷格的爆发力,你的防御力,西恩的治疗力——你们三个人组成的铁三角,是冒险者公会B级队伍里最强的。”我停顿了一下,“最强的东西,才有征服的价值。”
“你……不得好死……”
我笑了。这种毫无杀伤力的诅咒,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别急着咒我。你还没有体验过我给你的礼物呢。”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他跪着也几乎到我的胸口,那具赤裸的上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跳动,皮肤被汗水镀上了一层湿亮的光泽,散发出更浓烈的雄性体味——不是兽人那种带着膻味的体味,而是更纯粹的、人类战士的汗腥味,辛辣而霸道。
巴隆的身体是另一种极端的美。如果说雷格是狮子般的野性壮硕,那巴隆就是钢铁般的硬朗刚猛。他的胸大肌方正厚实,轮廓分明,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大而突出,乳晕周围长着稀疏的粗硬胸毛。腹部是标准的八块,但比雷格更加棱角分明,每一块腹肌的边缘都清晰得像是被刀子刻出来的。
他的体毛更加茂盛。从肚脐开始,一条浓密的深色毛线向下蔓延,越来越密,最终在腰带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倒三角形的毛丛。他的大腿粗壮得惊人,股四头肌像几块堆叠在一起的石头,腿毛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小腿,密密麻麻。
“你知道吗,巴隆?你的身体是三个猎物里我最想玩的。不是最壮,不是最俊,而是最有韧劲。”我绕到他身后,看着他那比雷格还要宽阔厚实的脊背,“盾卫,队伍里最不起眼但最可靠的角色。每次战斗你都是第一个冲上去扛怪,最后一个退下来。你受过的伤,比雷格和西恩加起来还多。”
我的手指沿着他脊椎的沟壑慢慢往下滑。他的肌肉在指尖下剧烈跳动,每一块都硬得像岩石。
“这样的身体,能承受的极限在哪里?我很好奇。”
我走到仪器台前,调出了一套新的参数。针对纯种人类战士,需要调整感官强化剂的浓度和催眠指令的触发词。雷格的催眠核心是“队长的表率作用”,而巴隆的,应该是“盾卫的承受力”。
“巴隆,你还记得你的职责是什么吗?”
“……保护……队友。”他的回答是本能,不需要经过大脑。
“对。你是盾卫。你的职责是承受伤害,让队友安全。”我把这个念头反复植入他的意识,“你能承受多少伤害,你的队友就能安全多少。对吗?”
“……对。”他的抵抗开始减弱。
“那如果,承受的不是伤害,而是别的什么。比如——”
我把感官强化剂涂在指尖,按在他的后穴上。
巴隆的身体没有弹跳。他整个人僵住了。那种僵硬不是雷格那种被快感击中的抽搐,而是一种更可怕的、完全丧失了反应能力的石化。他的肌肉全部绷紧到了极限,硬得像是随时会崩断的钢索。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像是漏气一样的嘶嘶声。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瞳孔急剧收缩,变成两个针尖大小的黑点。那道刀疤从红色变成了紫色,像是要从他的脸上崩开。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抽搐,是颤抖——那种因为承受了太过强烈的刺激而导致的不自觉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颤抖。他浑身肌肉都在发出无声的哀鸣,汗水像是被打开的水龙头一样从每一个毛孔里喷涌而出。
“……嗬……嗬……”从他的喉咙深处挤出两声含混的、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挣扎般的喘息。
“你承受住了。很好的盾卫。但这只是一根手指,巴隆。你能承受更多吗?”
我的指尖开始在他紧窄的入口处慢慢研磨。他的肠壁比雷格更紧,更干涩,但感官强化剂让每一寸褶皱都变得敏感至极。他甚至能感觉到我指纹的纹路在他体内滑过的触感。
巴隆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排如同雕刻般的八块腹肌剧烈收缩,整排都在抽搐。他的大腿绷得像两根石柱,小腿上粗壮的腿毛全部竖起来。脚趾在战靴里蜷缩到了极限,把皮革撑得咯吱作响。
他的阴茎也勃起了。
那是另一种类型的巨物。比雷格的稍微短一些,但更加粗壮。柱身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红色,爬满了凸起的血管。龟头是深紫色的,边缘有一圈明显的冠沟。下方的卵袋也很硕大,两颗睾丸的分量很足,阴囊的皮肤紧绷,褶皱粗而深刻。最特别的是,他的腹股沟两侧隆起了两条极粗的韧带,像两根钢缆一样连接着阴茎根部和大腿内侧。
我的指尖在他体内旋转、扩展。他的肠壁开始分泌肠液,让入侵变得更容易。但这也意味着,他的身体开始背叛他的意志了。
“巴隆,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色吗?”
我的另一只手从他身后绕到前面,按在他被汗水浸湿的腹肌上。那排腹肌在我的掌下剧烈抽搐,肌肉的纤维一根一根地跳动着,像是要从皮肤下面挣脱出来。我的手慢慢向上移,抚摸着他腹肌的每一道沟壑,最后停在他的胸大肌上。
他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左乳头,用力拧了一下。
巴隆发出一声沙哑的嚎叫。那不是惨叫,而是一种被极端刺激逼出来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吼声。他的腰猛地向前挺出,那根暗红色的粗壮肉棒也随之剧烈弹跳,马眼张开,一股透明的粘液直接飙了出来,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水线,溅落在地毯上。
“痛吗?爽吗?还是都有?”我凑到他耳边,轻声问。
他的嘴唇剧烈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愤怒和快感正在激烈交战。催眠的指令在瓦解他的意志,而感官强化剂在轰炸他的身体。他从没体验过这种强度的快感,他的身体根本没有应对这种刺激的防御机制。
“盾卫的职责是承受。你能承受的越多,你的队友就越安全。”我重复了一遍催眠的触发词,同时将第二根手指缓缓推进他体内。
巴隆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软下来。
他的意志被击穿了。不是被粉碎的,而是被过载的。他的身体承受了太多刺激,他的大脑承受了太多快感,两股力量同时超过了阈值,把他的反抗机制整个烧毁了。
他的眼神变了。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愤怒和仇恨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击垮后的茫然。瞳孔放大,虹膜的颜色变得浑浊,眼眶里的血丝还在,但眼神已经不再凌厉。
“能承受更多吗?”我问,手指在他体内缓缓抽动。
“……能。”那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愤怒的咆哮,而是一种低沉、沙哑、带着喘息的臣服。
我加快了手指的抽动频率。他的肠壁已经完全适应了入侵,正在贪婪地吮吸着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粘稠的肠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得他的腹肌剧烈收缩。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到了极限,硬得快要贴到肚脐。马眼里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拉成细丝往下滴,已经在他大腿上积了一小滩。那两颗卵蛋也提到了根部,阴囊收得紧紧的,随时都会爆发。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射……”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我要射!”
那声咆哮从他胸腔里炸出来,在暗室里震得墙壁上的魔力纹路都在颤动。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喉咙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急切。
“你没有说‘请’。”
“……请……请让我射……”他的自尊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了。
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射。”
那一瞬间,巴隆的全身都绷紧了。他所有的肌肉同时收缩,那八块腹肌挤压在一起,腹股沟的青筋暴起。他胯间那根粗壮的暗红色肉棒猛地弹跳起来,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白中带黄的雄精猛烈喷涌而出。
量多得惊人。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到了他自己的胸口,溅在他的刀疤脸上。第二股射在了他的胸大肌上,沿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精液源源不断地从马眼里射出来,像是在释放积攒了几个月的压力。他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低吼声,那声音里没有快感,只有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茫然。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龟头上滴落时,巴隆整个人瘫在了拘束架上,胸膛剧烈起伏。他那张曾经凶悍狰狞的刀疤脸上,此刻覆盖着一种被击垮后的涣散表情。眼睛半闭着,眼珠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唇微张,唾液混着精液从嘴角淌下来。
一个从不倒下的盾卫,终于倒下了。
我抽出手指,用湿布擦了擦手。
“下一个,西恩。”
第五章 圣光的坠落(上)
西恩跪在暗室的角落,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他和其他两人不同。雷格和巴隆是被动承受,而他从一开始就在主动抵抗。他的圣光魔力一直在体内运转,试图净化掉吸入的香薰和渗入意识的催眠魔力。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但他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那是凝聚圣光的起手式。
但他的抵抗也是徒劳。这间暗室的魔力纹路是我花了半年时间布置的,专门针对不同种族、不同职业的魔力体系。对圣光系神官的压制尤其严密——圣光的本质是“净化”,而我的魔力纹路里嵌入了“污染”的逆转术式。他越净化,污染的魔力就越深入他的魔力回路。
此刻他的圣光已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他跪在那里,身体微微摇晃,但始终没有倒下。他的意志力是三个人里最强的,也是最难啃的骨头。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拨开他遮住脸的银白色长发。
西恩的脸还是那样俊美得几乎不真实。五官精致得像是生命女神亲手雕刻的艺术品,皮肤白皙细腻,嘴唇颜色浅淡,睫毛又浓又密。但此刻,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不属于圣洁的光芒。
那是愤怒。
“卑鄙。”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神官大人竟然也会说脏话?”我蹲下身,和他平视,“你应该祈祷,而不是骂人。”
“你不配提祈祷。”
“也许吧。但你的女神好像没有回应你的祈祷,不是吗?”我摊开手,向他展示整个暗室,“这间屋子有二十二道魔力纹路,每一道都嵌入了针对圣光的污染术式。你从进门那一刻开始就在净化它们,但你每净化一道,污染术式就会顺着你的魔力回路入侵得更深一点。你在给自己挖坑,西恩。”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懂了。他不是没有察觉到污染术式的陷阱,只是他没有别的选择——净化是他唯一的反抗方式,哪怕越净化陷得越深。
“你真是个魔鬼。”
“魔鬼?不。我只是一个很了解神官体系的法师。”我站起身,从仪器台上拿下一本厚重的手抄本,翻开到某一页,“西恩,原名艾德温·希尔·洛伦佐,出身于洛伦佐家族,圣光教会高阶神官候补,三年前因为不满教会的教条主义而离开圣城,加入冒险者公会。你的治愈术在B级神官里排名前五,神圣加护可以同时覆盖六个人。”
他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的震动。
“你怎么会……”
“我的情报网比你想象的要广。我还知道,你每个月都会把大部分任务报酬寄回洛伦佐家族,养活你那几个败光了家产的远房亲戚。你在冒险者公会里拼命接任务,不是为了当勇者,只是为了还债。”
他的嘴唇抿紧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剧烈晃动,像是在承受比肉体刺激更难以忍受的精神冲击。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我了解每一个猎物的底细。这是基本功课。”我把手抄本放回台面,转过身面对他,“但我选你,不是因为这些。我选你,是因为你是三个人里最不可能被驯服的。你是神官,信仰坚定,意志纯净。征服你,比征服十个战士都更有价值。”
西恩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那张俊美得近乎不真实的脸因为这个表情而显得格外生动:“那你要失望了。你可以折磨我的身体,但你永远无法玷污我的灵魂。”
“玷污灵魂?”我歪了歪头,“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玷污你的灵魂?”
他没有回答。
“我不会玷污你的灵魂。因为那太没意思了。一个被玷污的灵魂和被摧毁的肉体没什么区别,都是残次品。你不一样。我要的不是摧毁你,而是让你自己心甘情愿地堕落。”
我走到他身后,解开了反绑他双手的绳索。他的手腕被勒出了两道红痕,但他没有动,知道反抗没有意义。
“我会给你选择的自由。从现在开始,我不绑你,也不会对你用任何肉体上的强迫手段。你可以随时离开这间暗室。”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怀疑。
“但如果你选择留下来,那接下来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被迫的,不是被催眠的——是你自己选的。”
这是一个残忍的陷阱,但他别无选择。因为我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如果我强迫他,他可以靠反抗来捍卫自己的尊严。但如果让他自己选,他就失去了一切可以对抗的对象。他只能对抗自己的欲望。
我走到墙边,推开了另一扇门。这是“极乐净土”最深处的密室,里面没有拘束架,没有刑具,只有一张舒适的床和几件简单的家具。
“这是你今晚的房间。你可以在这里休息到天亮,然后离开。我会清除你今晚的记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雷格和巴隆会继续当你的队友,我继续当你们的法师。你们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今晚发生过什么。”
“或者,”我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水晶瓶,瓶子里装着半瓶透明的液体,“你喝下这瓶吐真剂,我们聊一聊。不涉及任何肉体行为,只是一场对话。”
西恩盯着水晶瓶,冰蓝色的眼睛里有怀疑,有挣扎,也有一丝被隐藏得很深的、微妙的好奇。
“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走。我说了,你有选择的自由。”
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昏暗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那张原本圣洁不可侵犯的脸染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
然后他做出了选择。
“……给我。”
他伸出手。那只手骨节修长、皮肤白皙,是长年握着圣徽祈祷的手,连指甲都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我把水晶瓶放在他掌心。他仰起头,将那半瓶吐真剂一饮而尽。
第六章 圣洁的裂痕(上)——吐真
吐真剂是我亲手调配的,配方来自一本被教会封禁的禁书。它不是毒药,不会让人昏厥,只是轻轻掀开意识最外层那道名为“自律”的薄纱,让藏在下面的东西透透气。
西恩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他的神官袍依旧洁白整齐,衣襟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但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两团不正常的红晕。
“……开始吧。”他率先开口,声音清冷如常,但那清冷里藏着细微的颤抖。
我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欣赏着这幅名为“圣洁的崩毁”的前奏。吐真剂已经生效了,他的瞳孔边缘正泛起一圈淡淡的金芒。
“你恨我吗?”
“……恨。”他的回答干脆利落,但下一个瞬间,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吐真剂只让他说真话,不能阻止他思考自己的真话。他意识到自己说了“恨”,但吐真剂告诉他——这还不够真。
我耐心地等待着。
“……也怕你。”他补了一句。补完这句,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那个“怕”字像是在他舌头上滚了一圈,烫得他嘴唇都在抖。
“为什么怕我?”
“因为你是个疯子。”这句说得毫不犹豫。然后他又顿住了。吐真剂在逼他挖得更深。“……因为你让我不安。不是因为你的魔法,不是因为你的陷阱,是因为你看我的眼神。”
“什么眼神?”
“……和我一样的眼神。”
我笑了。他真是个敏锐到可怕的人。在所有人都以为我只是个好色变态的时候,他已经察觉到了更深层的危险——我并不是单纯在猎艳,我是认真的。他之所以怕我,是因为在我眼里看到了和自己同类的偏执。
“那你恨我什么?”
“恨你……”他的嘴唇动了动,停了好久,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恨你让我失望。”
“失望?对我?”
“不。对我自己。”他的睫毛垂了下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你让我看到了……我想的东西。”
“想什么?”我循着他的话问下去。
“想雷格。想巴隆。”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时,他闭上了眼睛,“想他们那身恶心的肌肉,想他们身上那股怎么都洗不掉的汗臭,想他们在战场上把铠甲撑破的样子。”
他说话的时候,表情几乎称得上痛苦。那种痛苦不是因为身体受伤,而是因为他隐藏了多年的秘密被一种外力强行撕开,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你喜欢男人。”
“……是。”他咬着牙承认。
“你喜欢粗犷的男人。”
“……是。”他的声音更低了。
“你喜欢他们身上那种原始的、粗糙的、和你截然相反的东西。你表面上厌恶粗鲁的战士,嫌他们粗俗、愚蠢、不够优雅。但实际上你恨的是自己——你恨自己被他们吸引。对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穿了他包裹在圣光下那颗心的最后一层壳。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清冷宁静的眼睛泛着血丝,嘴唇剧烈颤抖。他想反驳,想咆哮,想在吐真剂的束缚下强行编出一句假话。但他做不到。
“……对。”他的声音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坐在床边,我站着。我第一次以俯视的角度看着他。
“你不是因为怕我才留在这里。你留下来,是因为你想知道——如果放下那身圣洁,去碰触那些你渴望已久的、粗糙原始的东西,会是什么感觉。对吗?”
他仰起脸看着我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眼睛被水光浸得几近透明。他咬着嘴唇,生生压住了那个即将脱口而出的答案。
吐真剂比他更快。
“……对。”
我从怀里取出了第二样东西。不是媚药,不是催眠道具,而是一枚影像水晶。我将一丝魔力注入其中,水晶表面泛起柔光,将一段记录投射在墙壁上。
画面上是巴隆。
不,不是巴隆的全部。只是巴隆的后背、手臂、大腿,还有他腹股沟那两根异常发达的韧带。这段记录摄于某次任务的清晨,地点是冒险者小队的宿营地。巴隆赤着上身在溪边洗脸,清晨的阳光打在他古铜色的背肌上,把每一个肌肉线条都照得纤毫毕现。画面里的巴隆粗犷、疲惫、不设防,充满了某种被日常生活遮蔽的原始雄性魅力。
“这段记录,”我对西恩说,“是从你的记忆里提取的。在你进入催眠的第一阶段,我就把你的记忆翻了个遍。你每天晚上睡前,都反复回味这段画面,对不对?”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你觉得我侵犯了你的隐私,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没认出来吗?这不是巴隆的全部。这是被你的眼睛‘剪裁’过的巴隆。”
西恩愣了一瞬,然后瞳孔慢慢放大。他懂了。
画面里之所以只有那些部位,是因为他的眼睛只看向那些部位。在营地里,在战斗中,在所有日常的相处中,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巴隆的肌肉上。他以为自己的偷看隐秘得无人察觉,但实际上,他的眼睛比他的意志诚实得多。
“现在,”我说,“你想亲眼看看——没有剪裁过的、全部的他吗?”
他犹豫了大概三次心跳。
“……想。”
我朝门口挥了挥手。密室的门无声地滑开,隔壁的暗室里,巴隆正跪在拘束架的阴影中,胸膛仍在因为之前的高潮余韵而起伏。催眠的冷光笼罩着他,但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正被谁注视着,知道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正落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他本该感到羞耻。但他没有。在催眠的指令下,他唯一的念头只剩一个——
服从。
“巴隆,”我扬声,“过来。”
那个浑身刀疤的壮汉站起身,赤着脚走进密室,动作僵硬得像一具行尸走肉,但每一步都踏得很稳。他在距离西恩不到一米的地方跪下。跪姿端正,胸膛挺直,那根刚刚射过精的暗红色肉棒还半硬着,挂在粗壮的大腿之间晃荡。
“西恩,”我说,“今晚不发生任何你不想的事。我不会命令他,也不会让你碰他。但我把选择权还给你。你如果想说说话,就说。如果不想说,就看着。”
西恩垂眸看着那个曾经替他挡下过无数次致命攻击的战友,嘴唇微微张开。他伸出手,手指在快要触碰到那道疤的瞬间停住,悬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疼吗?”他问。这大概是世间最蠢的问题。
巴隆抬起眼睛。催眠让他的瞳孔浑浊,但吐真剂同样在他体内残留着微弱的效力。他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
“疼。也爽。”
圣洁的神官第一次在他最瞧不起的粗鲁战士面前,说不出半句训诫的话。
第七章 群兽的囚笼
那一夜我没有动西恩。不是仁慈,是策略。
当一个容器已经布满裂痕,继续施加外力只会让它破碎,而破碎的灵魂和破碎的肉体一样,都是残次品。我要的不是碎片,我要的是让那颗圣洁的灵魂在完整的容器里,被自己的欲望慢慢溺死。
天亮的时候,我清除了三人的记忆。
不是在催眠状态下清除的,是在他们彻底清醒之后,在完全自愿的前提下,让他们选择是否忘记。
雷格没有犹豫。这个狮族战士队长跪在我面前,耳朵耷拉着,尾巴僵直地夹在腿间,声音沙哑地挤出了一个字。
“忘。”
巴隆犹豫了几秒钟。他刀疤脸上的表情扭曲了片刻,最终也低下了头。
“忘。”
轮到西恩的时候,他却沉默了。他穿着那件洁白的神官袍,银白色的长发整整齐齐地束在脑后,看起来依旧圣洁无比。但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始终落在巴隆跪过的地面上,看着那些干涸的精斑。
“……忘。”他最终也说了这个字。但他说的时候,声音里有一种被割裂的、微不可察的颤抖。
我尊重了他们的选择。
接下来的三个月,一切如常。任务、战斗、休整。在冒险者公会的大厅里碰杯,在魔物巢穴里并肩作战。雷格依旧是那个威风凛凛的队长,巴隆依旧用那面塔盾护在所有人前面,西恩依旧用圣光治愈每一道伤口。
但他们都是行走在薄冰上的人,而冰面之下的暗流,正在一寸一寸地将他们拖向深渊。
真正的驯化,需要的不是酷刑,而是时间。是让每一次战斗后的疲惫、每一次任务后的放松,都成为侵蚀意志的催化剂。是让肉体的快感与精神的耻辱反复纠缠,直到他们自己都分不清哪一个是痛苦,哪一个是渴求。
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我在他们每次休整的饮食中继续混入微量的感官强化药剂,剂量比第一夜少了十倍,但持续不断。在他们每一次战斗疲惫后,我的精神力会像一条阴冷的蛇,悄悄钻进他们意识的缝隙,轻轻舔舐那些被埋藏的、关于那一夜的模糊印象。
雷格开始有意无意地躲避我的目光。巴隆每次和我说话时,声音都会不自觉地低下去。西恩则更加沉默寡言,看着巴隆后背的时间比以前更长了。
裂痕已经出现。接下来的事,只是让裂痕慢慢扩大,直到他们自己爬进来,求我给他们解脱。
两个月后的一个傍晚,雷格独自一人出现在“极乐净土”的门口。
他没有带巴隆,没有带西恩。一个人。穿着那件深棕色的皮甲,短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狮耳压得低低的,尾巴僵直地垂在身后。
“你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他站在我面前,声音沙哑而低沉,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被压抑太久的渴求。
“我知道。但不是你自己想来的——你的身体替你做了决定。感官强化剂在你体内累积了三个月,你的触觉比正常人敏感了至少五倍。现在就算只是布料擦过乳头,你都会硬。”
他的脸颊抽搐了一下,被戳穿的羞耻让他的耳尖剧烈抖动。
“进来吧。”
我引他穿过走廊,进入最深处的密室。这一次,他没有被绑上拘束架。我让他脱掉所有衣物,跪在暗室中央那张宽大的软垫上。他照做了。脱皮甲的时候,他的手指还在颤抖,但已经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期待。
当他赤裸地跪在那里时,他胯间那根巨物已经半硬了。不需要任何触碰,只是走进这个房间,闻到那股熟悉的香薰气味,他的身体就自动进入了状态。
“从今天开始,你的驯化进入第二阶段。第一阶段是打破防线——已经完成。第二阶段是培养本能。你每周可以来这里一次。每次,我会让你体验到不同强度的快感。但条件是——你不能主动要求,必须是我的命令。你只能服从。”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明白。”
“很好。今天的第一条命令——”
我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他仰起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威严已经褪去了一大半,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服从。
“今天晚上,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跪在这里,看着我处理其他猎物。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忍住。不管下面硬成什么样,不管多想射,都得忍着。”
他的尾巴在地上不安地甩了一下。
“如果忍不住呢?”
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几乎像情人间的呢喃。
“你最好别问。”
那天晚上,雷格跪在密室角落的软垫上,赤裸着那具两百来斤的雄壮肉体,眼睁睁看着我逐一处理了三台拘束架上的兽人奴隶。牛族战士的精液被榨到收集瓶溢出,虎族战士的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根淌了一地,狼族战士的后穴被我塞入最大号的魔力珠时,发出了连雷格都忍不住咬紧牙关的闷哼。
雷格始终没有动。他的那根巨物硬到了极限,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在他大腿上流成了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但他忍住了。整整三个小时,他都跪在那里,喘息着,颤抖着,用那双涣散的琥珀色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滴都没有射。
当天快亮的时候,我走到他面前。他仰起脸,眼白布满血丝,嘴唇咬出了牙印,嘴角挂着一丝干涸的唾液痕迹。
“做得很好,队长。现在你可以射了。”
他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那根狰狞的巨物甚至不需要任何触碰,就在空气中剧烈抽搐,一股浓稠的、积蓄了三个小时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地上。他射精的时候全身都在痉挛,那具壮硕的肉体在软垫上翻滚,嘴里发出沙哑而模糊的吼叫声,声音在暗室里反复回荡。
当高潮终于平息时,他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然后他做了一件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事——他用那条粗壮的狮尾,轻轻扫了一下我的脚踝。
那是狮子对族群首领的臣服信号。
第八章 铁壁的裂痕(中)
雷格之后,第二个回来的是巴隆。
他比雷格多撑了一个月。但那一个月对他来说,大概比过去受过的所有伤加起来还难熬。感官强化剂在他体内累积到峰值的那天,他来敲了我的门。
他没有带那面从不离身的塔盾。这是巴隆这辈子头一回空手面对敌人。
“我需要被命令。”
他跪下的动作,比雷格干脆。不需要束缚架,不需要催眠冷光,他自己走进暗室,脱掉背心和皮裤,赤裸地跪在地上。那身横练的肌肉上挂着新的伤疤和旧的汗痕,腹部的体毛更加茂盛,从肚脐到阴毛连成了一道浓密的深色线。
“你的盾呢?”
“……在公会仓库。”
“为什么不带?”
他的下巴绷紧,那道刀疤抽搐了一下,像是在替他说出说不出口的话。
“……不需要了。”
不需要盾,意味着他不再试图防御。他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主动交了出来,连同那面盾一起卸下的,是他最后的防线。
“今天晚上,你要同时伺候三个奴隶。牛族的榨精装置需要更换收集瓶,虎族的后穴需要重新涂抹润滑剂,狼族的口枷需要清洗。做完这些,你跪在这里,等我验收。”
“……明白。”
那三个被绑在拘束架上的兽人奴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巴隆了。但它们还没见过他主动过来服务的样子。当他握着润滑剂瓶子、手指颤抖着探向虎族战士被震动棒撑开的紧窄后穴时,那头虎族兽人从口枷下挤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嘲讽意味的低吼。巴隆的脸涨得通红,但他没有停下来。他把沾满润滑剂的手指缓缓推进虎族战士滚烫的肠壁里,小心翼翼地涂抹均匀,动作笨拙而认真。
做完所有任务后,他跪在密室的中央。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沾了他一身,那道刀疤被汗水浸得通红。
“验收什么?”他问,声音沙哑而急切。
“手淫。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你能忍住不射吗?”
“能。”
但他不能。当他的手指握住自己那根暗红色巨物的瞬间,积蓄了一个月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淹没了他。他甚至没来得及抽动几下,就在虎族战士的低吼和狼族战士口枷下溢出的唾液滴答声中,喷出了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溅在自己胸口的刀疤上,溅在他那排抽搐的腹肌上,溅在暗室深红色的地毯上。
射完之后,他跪在地上一动不动,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他失败了,没有完成忍耐的任务。
“惩罚。”
巴隆低下了头。他接受惩罚的姿态,比之前所有服从的姿态加起来还要虔诚。因为这一次,不是被迫的——是他自己做不到,所以心甘情愿接受代价。
我让他在拘束架上跪了一整夜。不是绑着他,只是让他跪着。他的膝盖压在精钢架子上,全身的重量都由那两块膝盖骨承受。到天亮的时候,他的膝盖已经一片青紫,小腿肿了一圈,但他一声没吭。
天快亮的时候,我走到他面前。
“下次能忍住吗?”
“……能。”
他的声音沙哑而坚定,带着一种重新找回来的、属于盾卫的韧性。但那韧性已经不再是用来抵抗我——而是用来抵抗他自己身体的快感。
第九章 圣光的坠落(下)
西恩始终没有回来。他没有敲过我的门,没有提出过任何请求,甚至没有和任何队友提起过那一夜的事。他照常接任务,照常治疗,照常穿着那件圣洁的白袍走在冒险者公会的走廊里。但我知道,他迟早会来。
因为他的选择早在那一夜已经做出了。他选择了忘记,但忘记不等于消失。那些被压进潜意识的欲望,会像埋在地下的种子一样慢慢腐烂、发酵,最终把他整片心灵的土壤都变成沼泽。
当他终于站在“极乐净土”门口时,距离第一夜已经过去了整整五个月。他比之前更瘦了一些,颧骨的线条更加突出,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周围多了一圈淡淡的青黑。但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神官袍依旧洁白整齐。他走过了我的铁门,走过了暗室,走到了最深处的密室里。
“我试过了。”他站在我面前,声音清冷依旧,但那清冷像是结了冰的湖面,平滑却脆弱。“我试过禁食,试过苦修,试过在寒冰圣泉里跪一整夜。圣光治好了我的膝盖,却治不好它。”
他伸出手。那只骨节修长、曾经握着圣徽的手,正以极小的幅度颤抖着。
“我每天都在想巴隆。想他跪在我面前的样子。想他胸膛上的汗珠。想他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个词——‘疼,也爽’。”
“你确定要这样?”
“不。我不确定。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件事这么不确定过。但我不能再继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了。”他闭上眼睛,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我想见他。”
我没有问他“你确定吗”。对于一个花了五个月都没有找到出路的人来说,“确定”两个字太过奢侈。他不需要确定,他只需要有人替他做出选择——有人替他承担“堕落”的责任。
我安排了一切。
那天晚上,巴隆没有穿背心和皮裤。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灰色棉裤,赤着上身,跪在密室的软垫上。催眠的冷光再一次笼罩着他,但这一次的深度比第一夜浅得多。他的意识是清醒的,感官强化剂的效力被调到了最高档。他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谁。知道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正落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
西恩站在他面前,穿着那件白色的神官袍,从头裹到脚踝。圣光从他指尖涌出,在昏暗的暗室里亮得刺眼。巴隆被圣光刺得眯起眼,却没有躲避。他跪在那里,仰起那张刀疤脸,看着神官。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而平静。
“你来啦。”
西恩的圣光颤抖了一下。不是魔力不稳,是握魔力的手在抖。他花了五个月筑起所有防线,被这两个字击得粉碎。西恩慢慢蹲下身,伸出那只握着圣光的手,轻轻按在巴隆胸膛那道最新添的伤疤上。圣光渗入伤口,开始缓缓愈合裂开的皮肉。
“疼吗?”西恩问。和第一夜一模一样的蠢问题。
巴隆抬眼看他,嘴唇扯出一个算不上笑的笑:“疼。也爽。”
然后巴隆做了一件在西恩看来比所有淫乱画面加起来都更有冲击力的事——他微微低头,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西恩的指尖。那个动作太过笨拙,太过虔诚,不像吻,更像一个不会祈祷的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神。
西恩的圣光在那一瞬间彻底灭了。不是魔力耗尽,是心乱了。
暗室陷入彻底的黑暗。黑暗里,只听见那件白色神官袍落地的窸窣声,然后是肌肤相贴的摩擦声,压抑了五个月的喘息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声。不是痛苦,不是快感,是一个灵魂终于从圣光的枷锁中挣脱,砸进泥泞的凡尘里发出的、闷钝的响声。
第十章 三头犬
对雷格、巴隆和西恩的驯化,不再需要拘束架,不再需要催眠冷光。他们三个人每周都会有几天在各自休整的时候,独自来到“极乐净土”。有时雷格会跪在角落里,看我处理其他奴隶。有时巴隆会主动承担起更换收集瓶和涂抹润滑剂的杂活。有时西恩会在巴隆射完之后,用圣光按摩他膝盖上跪出的淤青,然后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下接一个笨拙的吻。
他们已经不再是我的俘虏。他们是我养的狗。
而我的店,因为这三头顶级战力的加入,在兽人奴隶市场的黑市里声名鹊起。那些贵族老爷们听说“极乐净土”能把冒险者公会的B级战士都驯成肉奴,出价越来越高。但我从没卖过他们三个。
雷格、巴隆、西恩,是我的私人收藏。
三个月后的某一天,我接到了一个来自冒险者公会的紧急委托。委托内容是讨伐一头盘踞在北部矿区的成年黑龙。黑龙的等级是A级,不是单独一支B级队伍能对付的。公会同时派出了三支B级队伍联合作战。雷格的队伍是其中一支——他们现在是B级队伍里综合实力最强的一支。雷格的爆发力更强了,巴隆的耐力更持久了,西恩的圣光更加纯净了。外人不知道为什么。我知道。因为他们在战场上,已经不需要再花精力压抑自己的欲望。他们积攒的所有能量,都在战斗中毫无保留地释放。
出征前夜,我把他们三人叫到密室。三个人并排跪在软垫上,赤裸,恭敬,眼神里再也没有五个月前的那种种愤怒或挣扎。我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明天你们要去屠龙了。这是你们驯化的第三阶段——也是最后一个阶段。”
雷格的狮耳竖了起来,巴隆的刀疤抽搐了一下,西恩安静地看着我。
“前两个阶段分别是‘打破防线’和‘培养本能’。你们都已经完成了。第三个阶段,是‘自主选择’。明天你们要在没有催眠、没有药物辅助的情况下,完全清醒地在战场上完成一次配合作战。战斗结束后,如果你们选择回到我身边,那么这个选择就是你们作为自由人做出的。”
“这个阶段结束后,你们就不再是我的猎物。你们是我的……”
我停顿了一下,目光从雷格琥珀色的兽瞳,扫过巴隆刀疤纵横的方脸,最后落在西恩那双清澈依旧的冰蓝色眼睛上。
“……家臣。”
雷格的尾巴轻轻拍打了一下地毯。巴隆的呼吸重了几分。西恩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是这么多个夜晚以来,我第一次看到他笑。不是嘲讽的笑,不是痛苦的笑,而是一种终于找到归宿的、平静的笑。
“……我去。”雷格率先低头。巴隆跟着低头。西恩最后一个垂下睫毛。
第十一章 屠龙
北矿区的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白昼。
黑龙的体型是成年兽人的十倍,龙息覆盖范围超过五百米。三支B级队伍在矿区入口分散展开,各自负责一个方位的牵制和输出。雷格的队伍负责黑龙左翼的封锁。
战斗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黑龙的左翼拍碎了两道临时筑起的土墙,将两名弓箭手震飞。巴隆举起塔盾冲到最前方,单膝跪地,硬扛住龙翼第三次横扫。盾面炸开一圈魔力冲击波,巴隆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但他一步未退。他的双臂肌肉暴起,每一根青筋都在皮肉下剧烈跳动。那道旧刀疤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但他咬着牙抵死顶住冲击。塔盾发出濒临碎裂的尖锐鸣响。
“雷格!巴隆撑不住第四下!”
西恩的声音穿透龙息的轰鸣,在雷格耳边炸响。不是祈祷,不是恳求,是战场上的精准判断。雷格没有回头。他已经踩在巴隆的肩膀上凌空跃起,塔盾在他脚下炸裂的瞬间,他的身形已经扑到了黑龙左翼根部。那只布满老茧的拳头裹挟着狮族血统全部的力量,重重地砸进龙翼关节的连接处。鳞片碎裂,龙骨发出沉闷的折断声,黑龙发出震耳欲聋的痛嚎,左翼不受控制地垂落。
但雷格也暴露在了黑龙的爪击范围内。黑龙左爪从死角挥来,速度比他更快、距离比他更近。他在半空中无力可借,避无可避。
一道圣光从地面斜冲而上,在黑龙的爪子触到雷格之前,精准地砸在雷格后背上——神圣加护。同个瞬间,巴隆双手抓住西恩甩出的圣光索,猛地向下一拉。他用西恩扯动的力量把自己从地面拽起来,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撞进雷格怀里。两个人的身体抱在一起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砸在矿道壁上,滚入碎石堆中,堪堪躲过黑龙的爪子。
雷格从碎石里爬起来,巴隆半跪在一旁,嘴里还吐着沙砾。西恩从矿道口冲过来,治愈术的光晕同时覆盖了两个人。三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笑了。
在黑龙的咆哮和矿道的坍塌声中,这三个男人笑得像是刚打赢了一场街边斗殴的毛头小子。
战斗结束后,雷格的右拳骨裂了三根,巴隆的左肩胛骨被龙爪的气浪震裂,西恩魔力透支,连站都快站不稳。但黑龙死了。三支B级队伍联合作战,伤亡超过三十人。雷格的队伍三人均受伤,无人阵亡。
在回程的马车上,三个人挤在一起,裹着同一条毯子,睡着了。巴隆靠在雷格的肩膀上,雷格的尾巴搭在巴隆的大腿上,西恩的头靠着巴隆的胸膛。他们的呼吸混在一起,汗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像三条相依为命的狗。
马车没有回公会。马车停在了“极乐净土”的后门。
我站在门口,看着三个伤痕累累的男人从马车上下来。他们身上还缠着绷带,脸上还带着战场留下的血渍和淤青。但他们在我面前跪下的时候,姿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端正,眼神里多了一样东西——他们自己做出的选择。
“少主。”三人同时出声。
那是家臣对家主的称呼。我从没教过他们,是雷格自己翻古书查到的。
“进来。”
我转身走进铁门,三头浑身是伤的壮汉跟在后面,一步一步,稳健而平静。铁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面的世界。门里面是香料、汗味、精液和魔导榨精装置的嗡鸣声。是他们选择回来的地方。
第十二章 尾声
又过了一年。
极乐净土从兽人奴隶市场最深处的隐蔽小店,扩张成了黑市里最富盛名的“精炼工坊”。我的货源不再局限于兽人,偶尔也有犯了大忌被公会追捕的人类战士,也有被某个贵族作为礼物送来的、养尊处优却被主人玩腻的近卫骑士。
所有货源都遵循同一条底线——绝不碰自愿卖身的性奴。我要的不是那种已经烂透的肉,我要的是那些曾经高高在上、被我用各种手段碾成肉泥的“战利品”。
雷格、巴隆和西恩不再出外勤了。他们的失踪在冒险者公会里早已被登记为“最终任务失败”,档案封存,无人追究。他们现在是我的店长、安保主管和高级调教师。雷格负责调教最难啃的兽人奴隶,用他那双曾经轰碎龙头骨的拳头,按住挣扎的同类。巴隆负责维护所有魔导榨精装置,他那双曾经握住塔盾的大手,现在能精准地调试每一根管道的魔力输出功率。西恩负责用圣光治疗那些被过度榨取濒临虚脱的奴隶,把他们从精尽人亡的边缘拉回来,以便第二天继续出产。
他们都不是被迫的。是我给他们机会,让他们自己选了回来的路。
又过了一个月,一个消息从冒险者公会内部传出来——有个新的冒险者队伍在招募B级法师,队伍的配置和前一年覆灭的雷格小队几乎一模一样。狮族兽人战士,人类盾卫,高阶神官,只差一个精神系法师。
我把这消息告诉了三个人。
雷格正在调教台上压制一头新到的豹族兽人,闻声回过头,狮耳抖了抖,粗壮的尾巴在地上一甩。
“不去。”
巴隆头也没抬。
“不去。”
西恩正握着一个新人奴隶的脚踝,用圣光修复他被镣铐磨烂的跟腱,抬起那双依旧冰蓝的眼睛看着我,轻轻摇了摇头。
“不去。”
我笑了。
“好。”
铁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喧嚣。门里面是永恒的暗光、无休止的榨精装置嗡鸣、和三条忠犬安静而沉重的呼吸。
他们的项圈不是戴在脖子上的,是箍在心上的。而我是握着锁链另一端的人。
极乐净土的故事还在继续。北矿区的老矿工偶尔会说起一个传言——每到深夜,矿区深处会传来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不是女人的声音,是男人。是很多很多男人,低沉、沙哑、像是在承受着某种比矿难还可怕的、永无止境的酷刑。
而兽人奴隶市场的常客们都知道一个公开的秘密——如果你想买到最顶级的精粹,只能去那家没有招牌、藏在最深处的店。店主是个不起眼的年轻法师。他的身边,永远跟着三头安静的野兽。
一只狮子。一面盾。一盏灯。
还有无数被关在铁门后面的、曾经不可一世的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