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凋谢于罪恶中的湿沥百合 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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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桨激起的水声令人安心,米丽娅本来已经在叶德的怀中开始睡去,可清晨的河面上的汽笛声却吓得她往他怀里缩了一缩。“让它……不吵……”米丽娅可怜巴巴地请求道,叶德用风衣把她裹得更紧了,本来在哼着船歌的船夫也识趣的闭上了嘴,小船很快靠岸,叶德抱着已经酣睡的米丽娅淌水走上了岸,他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船夫维森老爹,那家伙连忙压低了帽子,告别后就消失在了河道的尽头。


叶德带着米丽娅开车回到了他在皇后区的公寓,忙碌的华人商贩已经开始营业,他躲过大部分人的视野,将可怜的女侦探带回了家。他轻手轻脚地将她抱在床上,准备将被子盖好。他看了一眼米丽娅身上残留的乳胶紧身衣和拘束具,脸上交织着悲悯和极致的愤怒,不由得握紧了拳头,放在唇边狠狠的咬了下去。一阵叹息之后,他似乎嗅到了残留的血腥味,这才缓缓脱下自己的风衣和外套,将袖口沾有血迹的衬衣扔进了垃圾桶,把剩下的衣服丢进了洗衣机,随后他为你她盖好被子,听着她在梦中的呢喃,静静地坐在床尾。此刻他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有默默地陪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也许是昨晚到凌晨的血腥屠杀以及救援也让他有些精疲力尽,他横躺在沉沉睡去的米丽娅的脚边,轻轻将手搭上她的脚背,不一会儿也传来了细微的鼾声。


可噩梦从来就没有放过悲惨的娇花,到了傍晚时分,被药物已经破坏殆尽的脑海里,巴洛姆那穿着皮衣的身影首先侵入了米丽娅的梦境,那戴着皮革手套的手,像鹰爪一样从脖颈划过,随后紧紧握住她的双乳,不断地磨娑挤压着,已经下地狱的莱利和老板,身上散发着扑鼻的恶臭,流着脓液的手指塞进嘴里,拨动着她的小舌头和敏感的牙膛,米丽娅有些作呕,却驱使着他们探入得更深了,“呜……呜……”她微微颤抖着,梦里的她叫的更是撕心裂肺,莱利和老板喉咙里发出骇人的声音,舔舐着她敏感的阴蒂,巴洛姆则在身后扼住了她的喉咙,后庭传来撑痛填满的感觉,可私处那里不断被撩拨的快感让米丽娅欲罢不能,膝盖都不由自主地抵在了一起,恶心的舌头还在不断刺激着,挺着充血的下体的老板,狞笑着就要将那玩意儿捅进她的下体,却被莱利一把推开,他抬起手,那已经是不能被称之为手的东西,一堆碎肉裹着一根白色的臂骨,慢慢向米丽娅的私处伸了过去……“不……别……”呻吟化作惊呼和惨叫,梦惊中的米丽娅手臂向半空中胡乱地挥舞着,惊动了休息中的叶德。“米丽娅!”他焦急地握住爱人的双臂,想要将她唤醒,可米丽娅早已记不清自己的名字,双臂被控制后的下意识地反抗终于让她从梦境中挣脱,心焦的叶德此时压在她的身上,除了呼唤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想起自己见过战场上被炮弹震懵的士兵,捂着耳朵发出自己听不到的惨叫,对于战友的安抚表现出抵触的敌意和躲闪还有咆哮,这时的米丽娅就和那些倒霉的士兵们非常像。梦境里三个恶魔的脑袋在眼睛睁开的一瞬间炸的粉碎,米丽娅的眸子里全是慌乱和不安,她看了一眼陌生的四周,脑海里的一些记忆开始闪回,却怎么也对不上。“走走……怕……不动……我……”她哭泣着,身子蜷缩在一起。叶德松开了手,因为紧张和恐惧,他这才看到米丽娅的手腕上被胶衣包裹的地方深深凹陷,翻开袖口已经被他抓出淤痕。他凑近了自己的脸,一双蓝色眼睛里带着深邃的哀伤,他笨拙地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米丽娅,我,是我,叶德。亲爱的,你不记得了吗?”米丽娅将头埋在膝盖和手臂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曾经自信有神的目光早已消失不见,有的只是戒备和恐惧。烦乱的叶德胡乱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环顾四周,他看到了桌子上他和米丽娅的合照,上面的他穿着陆军礼服佩戴着勋章,本来打算正经拍一张照片的他,却被一旁的米丽娅踮起一只手像兄弟一样搂住了肩膀,另一边却有着亲昵俏皮的捏住了他的下巴,比他甚至还要高上一点点的她,歪头撞歪了他的军帽,那一刻他干脆搂住了她的腰,虽然依旧保持军人的站姿,却也愣愣地对着镜头笑了。“看,你看,这是你,米丽娅。”叶德取出照片,紧贴着自己的脸,试图唤醒她的记忆。他模仿着米丽娅捏他下巴的动作。“这是,我,我叶德。这是我们,我们一起,我们是爱人。”米丽娅痴傻地盯着照片,伸出手像是想要拿过来,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叶德,将照片递了过去,然后谨小慎微地握着她的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放在自己的嘴角和下巴磨娑。“你,米丽娅,我,叶德,我们,我爱你……”他还没有说完,脸上的笑就僵住了,只见米丽娅只是看了一眼照片,就任由它滑落脚尖,刚刚伸过去的手,五指抵住他的嘴唇,慢慢往前推开着,轻柔的动作,却像重锤一样狠狠地打在叶德的胸口,米丽娅是真的记不得他了,连她自己个都记不得了。


有些绝望的叶德轻轻将手搭上米丽娅的膝头,早已坦诚相见过的恋人,此刻却表现得如同在扭捏的初夜,米丽娅宛如孩童一般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没事的,没事的……”叶德安慰着她,又像是在安慰着自己,闪闪发亮的贞操带一点点从双腿之间露出,看着被断掉的钥匙堵住的锁眼,对恶徒的恨意让他太阳穴上青筋暴起,他又托起她的的双肘,看到了胶衣下乳头上的穿环,那是怎样的疼痛,他不敢去想,下意识去往那里的碰触,却惹得米丽娅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心知不妙的他,刚想要抽回,却没想到米丽娅却引导着他开始缓慢地抚弄起她的乳尖。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米丽娅缓缓抬起头,脸上是兴奋的赤红,眼睛里流出一片风骚的迷离。“舒服……想要……”媚药的后劲像是开始在血液里躁动,叶德不敢想象米丽娅为什么一瞬间可以变成这个样子,那是在一种被原始深层的情欲激发后催动做出的行为。米丽娅的另一只手搭在了他的颈后,示意他再靠近一点,搭在她的乳房上的手,中指已经被她引导着拉开胶衣胸部拉链穿过了乳环,她急促地喘息着,压着他的手背,施加着力度,像是要他抓捏自己的乳房,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不成文的单词,小腹也开始有节奏地波动起来。“这里,要。”她岔开了双腿,像是在挑逗着叶德,叶德连忙抽回搭在她乳房上的手,米丽娅无师自通地,放浪形骸地一手揉捏着自己的乳头,一手努力向腰间贞操带的缝隙之中伸去,可那里是被禁锢的秘辛,无论她怎么碰触都无济于事,更何况还被自己自渎时从双乳那里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刺激得白眼直翻。她焦急地双腿一开一合,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真挚的情感,那是一种哀求,一种卑微到了极致的哀求,有些崩溃的叶德站起身看着米丽娅做出这些被原始欲望驱使的行为,他不知道自己该身处何方,而米丽娅已经像一条母狗一样,一只手还在把玩着自己的乳房,一边可怜地爬到他的面前,用头轻轻触碰着他的大腿。“想要……求你了……”口齿不清之间还有口水从嘴角流出,就像痴儿一样。叶德双手抱头,不住地摇晃着脑袋,哑声道:“米丽娅,亲爱的,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要去做些什么。”被欲望侵蚀了心智的米丽娅,像是听懂了叶德的无助,她跪坐在床上,张开腿,胶衣被绷紧摩擦发出的咯吱声听起来十分诱人,她努力向他示意着。叶德在她身边坐下,搂着她的肩膀,她脑袋向后仰着,呜呜叫唤着,像是想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可两只手都开始在贞操带和肉体的缝隙中努力向深处探入,指背的胶衣都快被磨破了。叶德一边心疼地吻着她的肩膀,一边把她的手移开,突然她想到米丽娅曾经送过他一个玩具,那是一根震动棒。“没什么好害羞的,军营里总会要用到的,我可不想我的男人就着蛋黄酱去攻击自己下属的屁股嘿嘿。”虽然那是一次酒后的玩笑,叶德也并不会把那东西带到军营,可到了这个时候,这个东西,好像是现在唯一能安抚她的办法。


一阵翻箱倒柜之后,叶德找到了那根崭新从未使用过的震动棒。米丽娅眼前一亮,像是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姿态愈发地放荡起来,叶德细细阅读着使用说明,可焦急的米丽娅已经像一只树懒一样迫不及待地趴在他的后背上。叶德将她公主抱起,扔到床上,她发情的哼哼声让他有些心烦意乱,却还是将震动棒连上了电,拨动开关,那嗡鸣声喧闹着,尽管十分不情愿,叶德还是缓慢地将震动棒抵在了米丽娅的贞操带上。“嗯嗯……呃……啊哈……”细微的震动隔着贞操带慰藉着米丽娅饥渴的私处,她双手扒在自己的跨间,像是迎接着快感的赏赐,叶德捂住嘴,看了看那恼人的束缚具,还有忘我呻吟着的米丽娅,“快……束缚……嗯……哈……”曾经的爱人沦为了欲望的奴隶,米丽娅一边玩弄着乳环,乳头都变得挺立而泛红,她握住叶德颤抖的手,努力将震动的头部隔着贞操带移动着,想要找到最佳的爽点,快感如同冬日里的裂缝不断在蔓延,叶德试着抽出手,却发现米丽娅根本没有任何松开的意愿,“快点,结束吧……”他将档位调到了最大,那震动棒高速撞击到贞操带的声音就像电钻一样,惹得米丽娅的叫声也变得高亢起来,叶德抽出手,一把捂住米丽娅的嘴,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米丽娅在他的怀里扭捏着,双手接过震动棒,紧紧用腿夹住,在叶德的怀里痉挛起来,嘴里的浪叫和呻吟被压抑着,叶德不停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被强烈的高潮刺激得失去意识的米丽娅咬住了叶德的掌肉,一股暖流从她的双腿间迸射出来,她抽搐着,瘫软在她的怀里,那喘息声渐渐归于平静。


终于得到满足的米丽娅,像婴儿一般沉睡在叶德怀中,叶德将她从一片狼藉的床单的一边抱到干净的一边,然后发泄一般拿起那个震动棒想要扔的远远的,可看到米丽娅那熟睡的模样,又只能轻手轻脚地把那东西收进了床头柜,然后简简单单地收拾了一下就躺进了沙发之中,半睡半醒的几个小时后,一抹晨曦照在了他满是胡茬的脸上,他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第一时间就去察看米丽娅的情况,好在她睡得很沉,只是那蜷缩的身体无异于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他调高了暖气,裹着一件外套就出了门。而他走后不久,米丽娅就从睡梦中醒来了。她的心智已经和孩童无异,赤裸身体的她有些冷意,开始翻找着可以取暖的衣服。胡乱地探索着,打开了衣柜,她看到了叶德服役时候的军大衣,那毛绒领手感很好,她很喜欢。她扯出大衣狠狠地嗅闻着,吸了吸鼻子,打了个喷嚏。“好闻!”一瞬间她脑袋疼了一下,摇晃着头,有些画面开始闪回在她的脑袋里。顺手把大衣胡乱披在了自己身上,口袋里叮当作响,那是叶德的勋章。她一把掏出来,像舔糖一样放进嘴里,又吐了出来,直到她看到了地上,他们的合影。她细细端详着,好像发现自己身上穿的,和照片上的这个人一模一样。正当她蹲在地上傻笑的时候,叶德带着他以前的一个下属女中尉回到家了。“我也不知道还能找谁了,真是抱歉。”叶德低声道,女中尉握着咖啡,放下箱子,脸红彤彤的,看得出来她喜欢过叶德:“冬天的一杯咖啡就足够了,中校。”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叶德打开了门。


一听到开门的声音,米丽娅吓得后退着靠在了柜子上,但一看到是叶德,她的脸上露出了欣喜地表情,冲上去拥抱了他,叶德先是一愣,看着她穿着自己的衣服,以为她恢复了记忆。“米丽娅,你,想起来我是谁了吗。”米丽娅亲了一口他的脸颊,兴奋地抓着他的衣领,将照片举到他的眼前:“你,你。”叶德差点开心得哭出来,米丽娅指着照片上的他,可下一句就让他僵住了。“你,哥哥!我,哥哥!”说着又勾住他的脖子紧紧将他搂住。女中尉在他身后清了清嗓子,看到还有一个陌生人,米丽娅连忙躲在叶德的身后。“她……我是说米丽娅小姐。她……”女中尉说完,叶德轻轻撩起米丽娅身上大衣的衣摆,女中尉倒吸一口气,再看向叶德,那是熟悉的,愤怒的沉默。“我们开始吧!相信我!很快!”女中尉提着箱子走了过去。


从箱子掏出几根奇怪的铁片插进锁孔,咔哒一声后女中尉就打开了堵死的锁眼,米丽娅哭喊着,双手被叶德紧紧攥在手里。“嘘……嘘……很快就好,一点也不痛……”叶德像哄小孩一样哄着米丽娅,“中校,上面……”女中尉红着脸提醒道。叶德将米丽娅脑袋抱到胸前,不让她看,她也果真像小孩子一样呜呜哭着不再叫喊,咔哒两声,米丽娅惊叫了一下,乳环也被剪断了。“再帮我一个忙,把这钳子留下。”叶德请求道,女中尉点点头,照做了。在他安抚好米丽娅后,他送中尉离开时,中尉没有看他只是说道:“她这样……要去看医生,我认识很好的心理医生。”叶德叹了口气,没有回答。“我会保密的,中校,你放心,祝你一切顺利,和……米丽娅小姐。”抬起头,女中尉眼睛红红的。“也保佑你,中尉。”叶德目送她离去,随后关上了门。


也许是短暂的信任被陌生人的到来而打破,当叶德再回到房间时,哪怕叶德带着一盒披萨过来,面对食物的诱惑米丽娅也只是蜷缩在床头,抬头看了眼他,又低了下去。“没事的,没事的。”他将双手搭在爱人的肩膀,轻轻揉捏着肩窝,试图让她放松下来。“很快就好很快,一点也不痛。”他嗅闻着那一头红发,吻在她的头顶,后颈。米丽娅的双腿被他慢慢放平,他尝试着想要先松开贞操带的腰带。可这一下直接让米丽娅产生了应激反应,她猛地坐起来,跳下床,一边哭喊一边摇头。“不行!疼!打打,打……”叶德只得冲过去环住她的双臂。“不疼,不疼,米丽娅,没有人打你,不会有人打你!”米丽娅只是一味的在摇头,在叶德的怀抱里剧烈挣扎着,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在那里跺着脚,却阴差阳错之间让贞操带开始从自己的双腿之间滑落,她有些滑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伸出去像穿裤子那样提起正在滑落的贞操带。“米丽娅!不要这样,米丽娅,米丽娅……!”叶德有些情绪失控地喊叫出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摇晃起米丽娅,米丽娅被他吼得一个激灵,瞪着流着泪的大眼睛,牙齿咬着下嘴唇,咚的一声,贞操带终于从双腿间滑落,她的手指垂在身体两侧在空中勾了一勾,双腿像是被剥夺了力量一样,直直往下一坠。叶德心疼间后悔自己不该那样大声吼她,抱着她一起跪了下来。“坏了……惩罚……不允许……”米丽娅伏在他的肩头抽噎着,叶德摸索到那副贞操带,厌恶地丢得远远的,米丽娅听到了,挣扎着要去拾回来。“不行,要回来,穿好……”她急切得以至于有些粗鲁地将叶德推倒,像狗一样爬了过去。“别这样,米丽娅,我求你,我求你……”叶德握住她的脚踝,牵扯着,她呜呜哭着,伸着手向前努力去够,叶德一点点爬上她的后背,小心地压在她的身上,反扣着她的指间。“没有事的,你回家了,没有人逼迫你穿这个了。亲爱的,还记得我们去看的那场球赛吗,蒂姆瑞恩斯一记全垒打,球飞那么高,被你接到了,你送给了一个小孩子,跟你一样,红色头发的,你还记得吗……”叶德喋喋不休地说着他们的回忆,压制着身子躁动的米丽娅,也许是身体还没有恢复的力竭,米丽娅终于停止了捡回贞操带的动作,她在叶德身下翻了个身,抹了抹眼泪,叶德捧起她的脸庞,像是在模仿他,她也捧起了叶德的脸。“坏掉了……”叶德听到后苦笑了一下,“没事的,不需要了。”他摸索着它脑后胶衣的拉链,一点点试探着想要将她从这里面的束缚剥离出来。


褶皱的血痕,还有未愈的旧伤,看起来是那么的触目惊心,还有私处那里的穿环,不由得让叶德回忆起那个屠杀的夜晚。“太便宜他们了……”他内心愤恨着,米丽娅现在很乖,趴在地上将盒子里的披萨消灭了大半,脸上和手上沾满了酱汁。待到米丽娅完全从胶衣中脱离出来时,她躺在地上,双手捂着私处,猛的咽下食物,噎得眼泪直流,可眼睛还在看向贞操带被丢弃的方向。叶德拿出毛毯轻轻盖在她身上,去往卫生间为她准备热水,一出来,米丽娅还不死心地拿着贞操带想往自己身上套。叶德耐心地将她一把抱起,抗在肩膀上。“呼,瘦了不少么亲爱的。”然后体贴地将她放进了装满热水的浴缸。温热的感觉让米丽娅很舒服,叶德为她搓洗身体时候得肥皂泡,惹得米丽娅破涕为笑,在指尖玩弄起来。趁着她分心的时候,他摸出钳子,隐藏在水里,咔哒一声剪短了阴蒂的穿环。米丽娅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下面,随后又天真地继续玩着水,叶德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手,想要帮米丽娅取下穿环,米丽娅却会错了意,她一把抓过叶德的手指,在嘴里吮吸着,然后放在自己的乳首那里,按摩起来。叶德有些无奈,他捂住开始呻吟的米丽娅的嘴,小心旋转起乳环,一阵不愉快的刺痛让米丽娅睁大了眼睛,叮咚一声乳环掉进了洗澡水里。“让它回去,变回去……”她又开始哭唧唧起来,叶德用掌心轻轻揉搓着米丽娅敏感的乳头,原来快感才是最好的抚慰,叶德尽管不情愿,但只能这么做了,在米丽娅恍惚之间,他又取下了另一个乳环,这一次米丽娅就很不安分了,捶打着水面溅得到处都是,从浴缸里站起来就要逃跑,叶德拿起浴巾追了上去,将米丽娅裹在怀里,扭打之间两人都跌进了水缸。“嘻嘻嘻……”孩童般的痴笑让叶德有些伤脑筋,好在米丽娅没有在闹了,他擦拭着她头发上的水滴,用干净的浴巾将她包裹着。“嘶……嘶……冷……”顾不上换掉自己的衣服他赶紧将她抱上了床。


清洗过后的米丽娅没有安分一会儿,就因为身上的穿环和拘束被剥夺殆尽而莫名慌乱起来,她放肆多年自己空荡荡的双乳和私处,一副又要哭了的样子。“我把你藏在心底,我把你深深刻在我的心里,在我内心深处,你真的是我的一部分……”怀旧的爵士歌词从叶德沙哑的喉咙里哼出,他轻贴着米丽娅的耳边,希望这是灵药一般的咒语,“现实,心底……”米丽娅喃喃着每一句的词尾,莫名的安心暂时取代了不安和慌乱,她的脑袋慢慢垂到胸口,昏睡了过去。叶德终于可以为她盖上被子,一直等到她的呼吸变得沉稳,平和,他终于用钳子剪断了她阴蒂的穿环,熟睡中的米丽娅抽搐了一下,还好没有被惊醒。忙完了一切的叶德抚摸着脸上的胡茬,在无限的回忆和悔恨中坐在一旁暗自神伤,米丽娅翻了个身,他将她的脚丫塞回被子,出门准备去熟悉的药店,弄点镇静安神的药物,街口的杂志摊上,一个围着围巾的男人看了他一眼后起身和他擦肩而过。那男人拨通了电话,低声道:“应该就是他,刚出门,一个人,需要现在……”电话那头一个声音缓慢回应道:“别急,盯着就行,会有更好的办法的,哼哼。”


回到家中的叶德,拉上了窗帘,天已经黑了,米丽娅睡得很沉,他回的有点晚,因为他实在需要一杯烈酒来消解惆怅,但想到家里的爱人,他又只得悻悻然换成了啤酒,带着一点点微醺回到了家里。他翻找着爱人留下的衣物,又颓然地将它们扔到沙发上,手里多了一瓶米丽娅用过的香水。对着空气里喷了几下,深呼吸着。可就在他孤独地舔舐自己的心伤时,娇花的梦中,她挣扎没命地奔跑,没有头颅的巴洛姆,脖颈处涌着鲜血,湿哒哒的皮手套在她的背后留下一个血淋淋的掌印,老板大张着嘴挥舞着锁链,妄图在她身后将她套住,米丽娅沿着石板小路没命地狂奔,却被一道大门拦住了去处,她摸索着墙上的开关把手,不断掰扯着,定睛一看却是一个恶毒的玩笑,木制把手变成了莱利的阳具,他狞笑着喊到:“就是这样,继续操弄啊,我都快爽死了!”无头巴洛姆和老板追了过来,用铁链锁住了她的脖子和腰间,莱利的断肢在她的裸体上涂抹着,骨刺划过乳头和阴蒂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巴洛姆的皮手套捂住了她的嘴,还有那根在她背后跃跃欲试的阳具狠狠也凶狠地顶入了她的后庭,老板和莱利叼住她的一对乳头,热烈地吮吸着,手指在她的身下不断撩拨,阴蒂被掐在指尖,却只能无助抬腿,热流却开始涌出……惊醒的米丽娅捂住自己的小腹,被单已经被打湿,她翻身卷走了被子,跌落在地,叶德轻微的鼾声戛然而止,劳累的他刚要睁眼,米丽娅大张着嘴,哈赤哈赤喘着粗气,已经在用力拍打摇晃着他的肩膀。


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叶德看着米丽娅的脸上再次泛起那种魅惑的红晕,他心知噩梦又一次侵扰了米丽娅的心智。“嘿,放松点。”他起身准备去拿今天购买的镇静安眠的药物,可米丽娅一把扯住他的皮带扣,呜呜着想要拉开他的腰带。“不行,米丽娅,米丽娅。”叶德摇着头呼喊着米丽娅的名字,可欲火焚身的她根本不管不顾,一边放浪着揉搓着自己的胸脯,一边死死扣住叶德的皮带不松手,叶德强力地挣脱开,哪怕米丽娅发出的那声呜咽让他心口一疼,他刚撕开药品的包装,米丽娅就一跃而起跳在他的背上,无论他怎么驱赶,米丽娅只是咬噬着他的耳垂,双手已经撕开了他的衬衫扣子。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叶德的腰肢,泛滥的爱液隔着衬衫湿透了,叶德的身体一麻,勾住她的脖颈将她甩了下来,捏住她的双颊就要把药塞进她的嘴里。“不……呜呜呜……不是这里……”米丽娅脸上困惑又吃惊,还有眼神里若隐若现的渴望,直到她咬伤了叶德的手指,叶德暗骂一句该死,药片甩飞了出去。他崩溃地抱着自己的脑袋,有些带着哭腔滴说道:“亲爱的,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我不能,耶稣啊……”有些失去了理智的他,想到了不久前米丽娅那副模样,有些自暴自弃的他,抓住她的肩膀,大吼道:“你想要这样?!你想这样?!”说着他抽出腰间的皮带,恨恨地将米丽娅搂进怀里,暴烈地吻上了她的双唇,唇齿相依之间,双手紧紧抵住她的双乳,随后勾起她的腰胯,将她扔到床上。“嗯……唔……”米丽娅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可叶德粗暴的动作又让她的防御本能被唤醒。一时间竟然把他当做了梦魇。“嗯啊……”叶德嘴唇吃痛,不甘心地扭过头,米丽娅胡乱地挥舞着双手,击打着叶德的脸颊,一只手将他推开,可另一只手却湿漉漉地又滑向自己的私处。叶德抓过她抚慰私处的那只手,强迫着她去唤醒自己的阳具,直到充血后,他捂住米丽娅胡言乱语的嘴巴,对着那柔软的私处狠狠顶了进去。


一声高亢的惨叫后就是含糊不清的哭喊,叶德粗暴的进入让米丽娅扬起了双腿,狠狠踢向叶德的小腹。“该死,不要动,亲爱……米丽娅……”叶德宛如失去理智的猛兽,双手推开米丽娅的长腿,咆哮着继续抽插着。“痛……要死了……呜呜呜呜!”米丽娅的激烈反抗让两个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叶德将她翻转过来,嘴里念叨着歉意的话语,却毫不犹豫牢牢将米丽娅的双手钳制在背后。那脊骨的曲线,久违的翘臀,更像是久旱甘霖之后等来的烈酒。他托着米丽娅的小腹,狠狠地后入着,潮湿温滑的蜜穴一路畅通无阻。面朝下的米丽娅还在哭喊,被床垫差点闷绝过去,叶德的声音也变得低沉,像是在其中找到了慰藉,害怕米丽娅窒息的她,想着现在反抗没有太激烈,于是又将她面朝上翻了过来,强烈的失而复得后的占有欲让他把自己的爱人紧紧搂在怀里,重新呼吸顺畅的米丽娅也许无法停止叶德进行着的激烈性爱,但她的反抗也达到了顶峰,她的手指奋力撕开了叶德的衬衫背后,哀叫着抠抓在他健硕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呃啊!看在上帝的份上……”叶德吃痛松手,一边压制住米丽娅,一边用皮带紧紧反绑住了她的双手,这样的攻击唤醒了他军旅生涯的无情和嗜血,他咬住她肩头的嫩肉,手把住自己的阳具,拨开米丽娅饱满的肉唇,狠狠地向内深入,也许是愧疚不想看到米丽娅那楚楚可怜的眼睛,又也许是想到刚才面朝下压制她时失去视野的米丽娅变得没有那么的有攻击性,叶德用破碎的衬衫蒙住了她的眼睛,米丽娅还在哭着,可黑暗中的无助和受缚的身体像是某种不甘心的肌肉记忆,让她松弛下来,含糊不清的词句也渐渐化作有节奏的呻吟。“嗯……哈……嗯嗯……”她的身体有节奏地随着叶德的抽插耸动着,哪怕叶德贪婪吮吸着她敏感的乳头,却使得她的浪叫变得愈发淫荡,激烈战斗后终于找到了久违的契合,湿漉漉的舌头和嘴唇划过她的乳沟和脐眼,即使开着暖气的房屋都让她打了几个冷颤,当这个有着模糊印象的男人的唇舌吻在她的口中时,她也开始配合着一起做着情欲地搅动。“终于……要这样吗……”叶德沦陷于米丽娅的肉体之中,将脸埋在她的双乳之间加快了抽插的频率,男声的低吼与女生的高亢嘶鸣宛如情爱的交响诗,昏黄的灯光下,两人汗涔涔地融合在一起,房间里只有高潮过后的二人不同节奏的喘息,叶德一遍抱歉,一边抚摸着米丽娅的发梢和肌肤,而衬衫松落重见光明的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叶德的耳廓,发出有些不合时宜的痴笑。


力竭的叶德直到第二天的闹钟才将他弄醒,米丽娅比他早几分钟就醒了,将房间里撒满了自己原先用过的香水,裹着他的风衣在房间里跳跃着。“早上好!”那充满活力的声音让叶德有些心酸,这一切要是能回到过去该有多好。他无奈地简单收拾着自己,今天还要去学校上课,米丽娅只是漫无目的地在他一旁嬉闹。当他整装待发后,他牵起米丽娅的手,带她来到客厅。“这里有吃的,吃的。”他比划着,米丽娅已经将饼干和水果塞进了嘴里。“好吃!”她开心地要把东西塞进叶德嘴里。“你不尝尝嘛,哥哥。”叶德叹了口气,却也陪笑道,看起来,米丽娅语言能力恢复了不少,只是,依旧没有记起来他,他嘱托了很多遍,并要求米丽娅重复。“吃的,在冰箱里。水在桌子上可以喝。艾梨丫不可以出门,因为外面很冷,很危险,不可以开门,除非阿德回来。”米丽娅很正经的说道。“阿德回来,会带罗斯大街的曼西尼披萨。”叶德点点头:“对,曼西尼披萨。”米丽娅也点点头:“很多芝士。”他紧紧拥抱着米丽娅,米丽娅却像哄小孩一样摸了摸他的头,叶德拿着包,反锁了门,心情沉重地离开了家。


“老鹰离巢了。”那天杂志摊上的男人扔下报纸,又一次拨通了电话。


州立大学历史系的一间教室里,学生们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毕竟这节无聊且冗长的历史课结束之后,就可以去球馆观看篮球队的训练赛了。“但是,拉美西斯一世加冕后仅仅一年零4个月便去世。拉美西斯一世被葬于帝王谷,霍伦海布墓附近的一座仓促建造的陵墓中……之所以……”穿着黑风衣的叶德,声音十分疲惫,好像是第一次转过头来,像是听到了什么让他很不满意的动静,那一瞬间,前排的女学生们不由自主发出深呼吸和清嗓子的声音,原本一个个慵懒趴在桌子上的少女们,脸上带着害羞怀春的表情,一边窃窃私语,一边盯着教授的面孔。教授的黑色头发有些凌乱,深邃的宝蓝色眼睛在平光镜后散发着锐利的光,只是那黑眼圈看起来有些憔悴。刀劈斧削的般的面部线条,让他看上去不是那么好亲近的人,虽然已经有不少女学生大胆地对他投以媚眼,却被他无视。正当他要开口说话时,铃声响了,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开始鱼贯而出。“笔记,要记好。”他有些心事重重简短地说道,门口的教导主任已经等了很久了,他抬起手臂招呼道:“叶德,过来。”主任有些面露难色:“呃,一些穿制服的家伙,要跟你……唉,我还是让你自己去跟他们谈吧。”


走廊的尽头,一个白人警探见到叶德,连忙扔掉咖啡杯,整理了一下头发,瞥了一眼旁边的黑人军官。就向缓缓走来的叶德伸出了手。“我是彭斯,纽约警局,你好叶德教……”话音未落,那个身穿陆军少校常服的黑人将警探挤开一个趔趄,立正正色对叶德敬礼道:“中校!好久不见。”警探自讨了个没趣,只得站到一边。“少校,一样好久不见。”叶德对曾经的下属微微颔首。警探清了清嗓子对叶德说道:“关于米丽娅呃,侦探的失踪案,我们好像找到了一丝线索,在哈德逊河那边,有一个凶案现场,可能跟邪教绑架有关……我们有理由怀疑……”叶德没有掩饰自己的敌意,颇具威胁地向前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那么,就去找到她,而不是在这里怀疑。”警探有些恼怒,诘问道:“嘿!听着!别以为你可以脱离嫌疑,你也是嫌疑人之一,你有权利配合……”“需要帮忙嘛?中校!”黑人再次打断了警探。叶德冷静了下来,微微摊开手:“那么,你就跟他聊吧,警探,你应该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吧。”黑人少校接茬道:“根据美国退役军人权益保护法,我将作为前海军陆战队叶德中校的援助律师,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跟我说明……”在他表明身份的时候,叶德已经离开了他们。“我们走着瞧!‘杰克理查‘那一套是吧,行!”警探咆哮着,惹来不少学生注目。可前面很快又有两个便衣拦住了叶德,警探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快步向前说:“只是做个笔录,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教授,还是说,中校?”叶德不置可否,对着原来的黑人下属点了点头,随后和他们一起去往了警局。


与此同时,一辆迷你面包车停在了叶德公寓的门口,穿着蓝色制服的两个快递员戴着墨镜抱着两个沉重的纸箱走下了车。“你确定那个小妞就一个人在家么。”其中一个问道。“马上便知。”另一个已经开始按响了门铃。“米丽娅小姐,麻烦签收一下快递。”他故意没有喊叶德的名字,说着便把耳朵贴近了门板。“嗯……我很确定她就在后面……”自娱自乐的米丽娅被门外的动静吓了一跳,好在她没有忘记叶德的嘱托,赤着脚躲在门后好奇地窥探着,她听到外面有人在叫她,可她依然没有开门的打算。“需要用点办法。”那个快递员摸出扒手用的万能钥匙,不到十几秒就撬开了门锁。咔哒一声,米丽娅裹着叶德的大衣吓得后退了一步,门应声打开了。见到手足无措的米丽娅,两人相视一笑,推开了大门,却也没有进去。“嘿!美人,还以为没人在家呢。”他们夸张地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你的圣诞礼物!打开看看吧!”他们将箱子在门口摞了起来,米丽娅摇摇头。“我不认识你们,我没有……开门。”那男人双手压在箱子上,拨弄着上面发亮的礼物彩带。“是么,那太可惜了。”说完刺啦一声他划开了箱子,皮革和乳胶的特殊气味从里面传出,米丽娅终究没有战胜好奇心,走进过去看看。整套的皮革拘束具上挂着插着钥匙的锁扣,束腰上的绑带甚至贴心地系成蝴蝶结的样式,更重要的是封进塑料袋里的漆黑发亮的金属黑色的乳胶衣。她刚刚伸出手,快递员就将拆封的大箱子塞进她的怀里,米丽娅一阵趔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随后另一个人将剩下的大箱子一脚踢到了米丽娅面前,听声音那里面装着不少东西。他们对着箱子使了使眼色,米丽娅的无动于衷让他们只能当着她的面,捏些她的手让她打开了。那里面则是宛如小仓库一样各种情趣玩具。“那么,我就当做你已经签收了。”男人抬了抬墨镜,露出流氓一般的微笑。“哦呵呵,差点忘了……”说着他掏出一瓶药剂,那是巴洛姆留下的“遗物”之一,拧开盖子,那诱惑的气味直钻米丽娅的鼻孔,这时伪装成快递员的男人可就不客气了,蹲下来用一种很强硬的姿态箍住米丽娅说道:“喝吧,快点,能让你身上暖洋洋的……”一边把瓶子放在她鼻子跟前转了几圈。米丽娅皱起眉头,可手上开箱后的皮具的诱惑力让她不得不强忍着。“太浪费时间了!得走了!”一旁的同伙催促道。“你没看出来这妞儿已经傻了吗?我都不知道你在急什么。”那人不满道“如果你想玩得开心的话!这东西,能帮你不少,美人儿。”没有再强迫,那家伙调戏一般捏了捏她的脸颊,将瓶子强行塞进米丽娅的手心,“对!喝吧!很有意思的!”说着还做着饮水的姿势,不断引导着她,“嘿,我们是叶德的朋友,你知道吗……”那人继续在米丽娅耳边蛊惑着,一边用手托着她的手往嘴唇那里送。“曼西尼披萨?”米丽娅问道,那两人逗得呵呵直乐,“对!多汁又香甜!”米丽娅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没再多想就喝光了手里的药水,“乖女孩。”强行捏着她的下巴,检查她的嘴角确定她喝光了,两人就赶忙关上门离开了。


催情药的效果对于已经被拘束具和胶衣勾去了心魄的米丽娅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体内的躁动和不安让她接近有些鲁莽地将所有东西全部倾倒在地上。碎片一般的记忆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疯狂闪回,却也让她无师自通地准确找到了润滑油,开始涂抹起自己的身体。她拎起那件很轻薄的金属黑色乳胶衣,衣服非常的紧,虽然她已经在全身涂了不少润滑油,但是穿上它还是花费了很长的时间。胶衣的手指和脚趾都是分开的,在身体的不同部位,其材质的细微伸缩比例和弹性都有所不同,能最大限度的贴近身体。如果不是有她的详细身体数据,实在是做不到这种量身定制的感觉。她现在就深深地感受着这件胶衣带给自己肌肤的全方面的紧致的包裹感和压迫感,那是一种久违的爽快感觉,使得她不自觉地开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双峰之间则是贴着身体的曲线自然凹陷下去,并且双乳那里还有熟悉的拉链开口。

  

  这件乳胶衣也有配套的头套,米丽娅在手中掂量着,对视着眼睛和嘴巴的开孔,就像在凝视着深渊一样。她嗅闻着黑色乳胶衣的腋下,还有头套,凑上去闻一闻,一股厚重的乳胶气味扑入我的鼻子,让她心中一荡。像是阔别许久的老友一样。同时她在药物的催动下拿起一大罐乳胶亮光剂在身上摸来摸去,不一会儿本来就很光泽的乳胶皮就变得更加晶莹润泽了,灯光的照耀下身体上甚至能反射出很耀眼的光亮,只是客厅的地板变得一片狼藉。她随手捧起一件黑色的宫廷式束腰,新式的高强度塑料作为支撑物重量要轻得多。她踮起脚将束腰套在身上,束腰上缘正好抵住她的双乳乳根,下缘则紧贴胯骨和小腹曲线。

  

  在那时候的地狱一般的生活里,束腰穿戴都是巴洛姆和他那两个帮凶完成的,现在仅靠米丽娅一个人的力量很难真正收紧。她将束腰的绳线卷上长腿,开始费力的向前走去,随着距离移动得越来越远,她的腰也感受到越来越大的压迫,她几乎已经喘不过起来了,每次呼吸都只能吸入浅浅的一缕空气。她捏住靠近束腰的一端,系紧绳线。扣上一圈圈皮带,仿佛能感觉到束腰在摩擦着双乳的下缘带来的感觉。她努力的吸气,些微窒息和药物的作用配合得刚刚好。她小心挪动身体继续对自己的身体施加包裹和拘束。再接下来就是一双厚底高防水台的高跟乳胶靴,它配有几根很长的皮带可以紧密的缠绕在脚面和小腿上,而且皮带扣上都可以上锁。米丽娅将皮带尽可能地拉紧,并打开一个木盒,一把把小锁整整齐齐地躺在里面,米丽娅哼唧着将之全部锁严,这样,不开锁的话是没有可能脱下这双15厘米高跟鞋的。基本的穿戴结束后,她也不得不趴在地上休息了一小会,可乳头和阴蒂那里被她不时抚摸,已经发出了不满的信号,隔着双乳还有私处的拉链和锁扣,她在接近高潮的时候干脆拉开了拉链,就地在地上颤抖起来,淫水铺满地板,反射着跟胶衣一样的闪光。


可是这种快感并不会因为短暂的高潮而停止对米丽娅的驱动,她看到了熟悉的羊字型皮带拘束衣,和原来不同的是,除了对双肩,双乳,腰肢和延伸下去的到大腿两侧的大腿环的皮带拘束以外,这一次多加了穿过私处的两根皮带还有和胸部横向拘束皮带一体的臂环,这意味着米丽娅穿戴上铺后她的双手活动单位就仅仅剩下肘部以下的的小臂了,也许无意识状态下的她对自己动手像是会毫无保留,每一根皮带都被她勒到最紧,尤其腰间继续施加的压力让她差点昏厥过去,每一把精致的小锁都合理的扣上了每一根皮带的带扣。她欣喜地捧着自己的脸,不停喃喃着喜欢,我喜欢。直到她看到一个首饰盒,那是为她精心打造的乳环和阴环,上面的精致旋钮接缝暗藏着陷阱,一旦穿过乳头和阴蒂的穿孔,扭紧之后就会死死卡住,想要再取下来,就要再接受一次钢钳断铁之苦,而这一次,恐怕就不会像上次那么的容易了。


也许是第一次给自己穿环着实有些笨拙,米丽娅捂着自己的胸口,疼得弯下了腰。好在穿环处的皮肉还没有愈合,接下来就容易得多了。她呻吟着,抚摸着双乳上的穿环,怀念那轻微拉扯时从乳尖一点点放大的快感。享受间她岔开了双腿,将唯一的一点点理智彻底抛在了脑后,不需要过多挑逗,敏感的阴蒂早已高高隆起。“呜……”她轻哼一声,穿环时那短短行程造成的猛烈的快感让她难以自持,扑通一声向前栽倒在地,捂着自己的私处在地上颤抖着,过了好久才缓过来。像是无止境一般地,她拎起皮带拘束衣,从肩头开始穿戴,一点点收紧双乳上下的羊字型皮带,这次的皮带拘束衣甚至贴心地将带扣移到了身前,好像就是为了方便自缚而设计的,不多时米丽娅的双乳上下和腰间就多上了一个个亮晶晶的锁扣,随着她身体的颤动在摇曳生姿。而双乳之间还有一副看似皮革形制的乳铐,可那沉甸甸的质感,明显是外面被皮革包裹住的铁铐,米丽娅捧住自己的双乳,甚至没有调整大小,就狠狠地塞了进去,乳根处猛然收缩,穿环的两个乳头立马从胶衣双乳拉链处的开缝中跳脱出来,随着皮带从两侧锁死,可供穿戴的拘束装备已经基本禁锢住了她的身体。


几卷未开封的绳索被她拿在手里,有些迷茫的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样将它们加在自己身上。四下搜索间她看到了叶德留在沙发上的电脑,“捆绑,束缚……”她将自己想到的词汇输进了搜索引擎,点开了一连串奇奇怪怪的网页。终于她翻找到了她想要看到的东西,有些模糊的视频上,她努力仿照着施虐者在女m身上捆缚的绳路,摸索着在自己身上模仿起来。伸手拿过一根大约10米左右的白色麻绳,将其对折后绕在颈部,在脖颈后方打了一个绳套确认其没有打死并能固定住绳圈的位置后,将两侧的绳子分别绕过肩膀处在锁骨的位置上打上活圈,再将两侧绳子绕过被乳铐勒得已经膨胀起来的乳房上下数圈,并在中间乳沟的位置交错打上活结,后继续向下绕着被束腰收紧的腹部数圈后在骨盆两侧打结,绳子末端还剩下一部分留着用于在胯下下体部分作最后收尾固定之用。令人惊奇的是在这样的过程之中,她的心智根本不像是被破坏过的那样,相反像是找回了久违的学习能力。她低头欣赏了一番,满意地笑了。不过在把自己好好地捆绑完毕之前还要先放些玩具才行,她将自己湿漉漉的大小阴唇用手指轻轻将其剥开露出内部,准备将位于穿环后阴蒂下方的尿道口放进一点有意思的东西。

拿过早已等候多时的玩具,先是尿道塞,涂抹了一层润滑液后,米丽娅一只手分开两瓣阴唇,另一只手将尿道塞缓缓地推了进去。从入口往里塞入异物,这种违背了自然规律的感觉夹杂着尿道奇异的充盈感,让她一瞬间感觉又一阵情欲被挑逗了起来。几乎全部插入之后,觉察到手上的阻力突然减小了一些,她认为应该是尿道塞末端已经进入到膀胱了,便停了下来。强忍着酥麻感和痛感交织后一阵阵的尿意,她又拿过几个有线跳蛋,将其一股脑的塞入阴道之中,然后再拿过那个故意设计成男性阳具形状的电动按摩棒,手指微微分开小阴唇,另一手将涂抹过润滑液的假阳具对着已经湿润的阴道插了进去。天真的她用假阳具把跳蛋全部顶了进去,当假阳具插到底时,那些跳蛋正好就会抵在她的敏感点附近。仅仅这个过程就让她的下体疯狂分泌着爱液,难以想象到时候把全部开关打开的话,那种足以淹没一切的极致快感将会让她的精神达到怎样的境遇。

阴道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荡漾着她的心神,再次催动淫欲的浪潮侵蚀着她的理智。假阳具的表面还密布了许多半球型的凸起。随着假阳具在阴道内不断深入,带动这些调皮的小颗粒在阴道那细嫩的肉壁上轻轻摩擦,伴随着阵阵令人欲罢不能的舒服感,米丽娅感受到下体似乎有除了润滑液之外的另一种粘稠液体慢慢分泌了出来,便不由得夹紧了双腿。残存的空气从胶衣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挤出,润滑油从私处缝隙渗出和她的爱液混杂在一起刚好成为了天然的润滑剂。没有费多大功夫,假阳具除了底层部分外全部都塞入了她的阴道之中。

如果叶德这时看到她趴在地上努力侵犯自己后庭的模样,恐怕都会被震惊到,她高高撅起屁将一个比阴道用的直径还要再粗些许的按摩棒,用手摸索着找到仿佛真正的花蕊般微微开合的菊穴,将按摩棒对准插了进去。被恶徒们开发过的肛门比进入阴道的阻力甚至还要小,与质地较柔软的阴道肌肉不同。肛门括约肌力道很大,她有意控制让其放松,米丽娅感觉到后庭的大门缓缓打开,配合着将按摩棒慢慢向内插入。很快的,按摩棒如同插入阴道内的那根一样,除了底层外彻底没入了菊穴之中。感受着下体所有孔洞被填满带来的美妙充盈感,米丽娅突然感到了一种谜样的安心感。想要稍微让阴道或是肛门的肌肉收缩,都会因为宽大的异物而无法缩小分毫,只能这样被强制扩张。这种所有空虚的穴道都被塞满的感受,真的令她无法自拔。难得在叶德吃了两餐饱饭的她仍有余力继续将绳子由腰部两侧环绕而过打了几个活圈,然后像给自己戴上束腰一样狠狠将其收紧。准备进行腿部的捆绑。因为下阴已经完全被各种尺寸粗犷的道具填满了,“腿部的绑法比龟甲缚简单……”视频里的老头猥琐地对着摄像头的方向说道。米丽娅像是跟读一样,一边念叨着,一边用绳子在膝盖上方以及下方,脚踝还有脚掌的位置分别横向缠绕双腿,并在每处绳圈的地方纵向环绕,在两腿间的部分打上平行于腿的绳圈,以此将横向绑缚双腿的绳套牢牢捆死,避免用力扭动挣扎时绳套松开。绑好四处部位后,绳子还长了一小段出来,而米丽娅直接将它们系成了无法分开的完美的绳结。精心的自缚让她跪坐在地上,微微直起身体,就可以听到绳索,皮带,和乳胶摩擦的动人声音。


视频里的女人已经踮着脚歪着头,脸上露出痛苦而陶醉的表情,脖子上的绳圈已经让女演员面露难色。米丽娅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望向了头顶的吊扇,她又解开一节绳索,抛向吊扇,给自己布置了一个上吊用的绳圈。再将震动乳夹夹上自己的两颗乳头上后,跪在地上伸手拨动了开关,吊扇旋转着,很快就将绳索缠住,陷入了和米丽娅脖子的角力之中,这时她还尚有余力抗衡,憋红着脸,哼哧着小心移动自己的身体,跨坐在置于吊扇下方的电动鞍马之上,濒临窒息之前,她将自己的双手皮革腕铐,固定在了皮带束缚衣上,然后,打开了身上,所有电动玩具的开关,快感和危险,不知哪一个来的更快……


黑人中校和心事重重的叶德走在街上,“那么,上校,我们要说再见了。”黑人中校说道。叶德点点头,回道:“真的,今天实在是谢谢了。”黑人中校对他敬了个礼随后打趣道:“你家里那把霰弹枪还在吧,你没拿它当教鞭吧。”叶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微笑一声:“哦呜,当然。”随后二人告别,叶德想起来要给米丽娅带披萨,于是快步赶往了那家店铺。


被快感淹没了意识的米丽娅,双手在腰间挣扎着,她可怜的脖子已经无力再和电风扇搅动的力度而抗衡,绷直的绳索发出可怕的咔咔声,一时间她以为是自己的颈椎发出了哀鸣,她半张着嘴,脸色已经开始从涨红变得青紫,咽喉里含糊不清地发出咳咳的声音,刚开始她还能听到下体玩具的蜂鸣声,可很快就只剩下耳鸣了,长时间的窒息让她的舌头歪在唇边,不少涎水顺着嘴角滴落,翻着白眼,太阳穴跳疼得厉害。电扇吱吱叫着,向上的力度甚至拉直了她的身体,她不得不用膝盖尖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失禁的尿液混杂着高潮的爱水慢慢渗出。震动的尿道塞无疑加剧了这种痛苦,死亡愈发地接近了!


就在她即将要失去意识被活活绞死的时候,叶德哈着热气打开了门。“米丽娅,今天可真是……米丽娅!你!……”瞬间反应过来的叶德,将披萨盒扔到一边,飞身拿起桌子上的小刀,刷得一声割断了绳索,啪嗒啪嗒电风扇高速旋转着,断掉的绳索抽打着空气,米丽娅翻倒在地上,双腿在地上抽搐着,空气混杂着口水猛然吸进肺部,她躺在地上呛得直咳嗽,每一次猛烈的收缩,都让她的下体不短断渗出液体,叶德连忙将她脖子上的绳套取下,看着她身上的拘束,他愤恨地看向门和窗户,但是并没有强行侵入的痕迹。“米丽娅,你还好吗?亲爱的,是谁干的,是谁对你这么做的!!!”米丽娅怔怔地看着狂怒状态下的叶德,像是害怕,又像是愧疚一般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别过脸,小声说道:“没有人……我自己……有人送过来,我想试,我喜欢……”叶德心中升起邪火,他盯着米丽娅身上的拘束,近乎于有些失去理智一般,用小刀挑断了米丽娅身上的绳索,他发着狠,用蛮力拉拽着那些锁扣。“钥匙在哪!钥匙!混蛋!艹!”他的咒骂直接吓哭了米丽娅。“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就让它们……在我身上……”明明是想要帮她解脱束缚,可米丽娅抗拒得就像叶德要强暴她一样。“为什么,真的,我不明白……”失魂落魄滴他像是被掏空了身体,双腿一滑,跪坐在米丽娅的身边。“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该死的……”颓然低头,米丽娅红着眼睛,手轻轻摸上他的膝盖。“对不起……但是,这样,我真的……很喜欢,很安心,我就是忍不住……叶德……”听到了米丽娅终于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叶德难以置信地看向米丽娅,她的手已经开始缓缓摸向自己的脸颊,眼神也少了很多刚开始的痴傻,变得有些含情脉脉。“你?记得我了……亲爱的……”米丽娅摩挲着叶德的脸,也许阴差阳错之间,窒息像是重启了大脑的部分开关,大量记忆的碎片开始涌入。“对的,叶德。亲爱的……不是很多……但是……也足够了……”对于米丽娅来说,叶德此刻就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可失而复得的那种欣喜让叶德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忘我深吻着,米丽娅品味着唇齿间久违的味道,紧紧搂着爱人的脖子,当叶德喘息着松开了她,米丽娅的脸上却又布满了新的泪痕。


对于那段痛苦不堪的回忆,她还是选择了三缄其口。“所以,我可能……暂时,没有办法,回归到正常的生活状态……我是说,可以的话,你可以暂时,我是说,暂时,接受我现在这样的……状况……对,我在请求你……”面对米丽娅的自述,叶德抬起手,深吸一口气,却又欲言又止,右手握拳轻轻放在嘴边,沉默良久,又看了看盒子和地上的各种拘束具。米丽娅向他身边凑了凑,像是在等待他的回应,长长的叹息终于从鼻子里哼出,叶德微微点头,算作答应了。


像是在试探着,米丽娅伸出手扣住了叶德的皮带扣,在叶德不解的眼神里,米丽娅像一只大猫一样跪在地上爬上了叶德的身体,叶德爱怜地抚摸着她那一头炽红色的头发,却不知道此时眼前的爱人身体内的欲望燃烧得比火药还要炽热,她用眼神示意着叶德跟着她来到电脑面前,看着上面虐恋恋物的图片和视频情节,叶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让他想到在战场指挥部的时候,那些技术兵偷摸着违反军纪用电脑浏览黄片的时候,毕竟在战场上饥渴到了一定程度,什么样的花里胡哨的东西都有,这是他所不齿且严令禁止的。他看着屏幕上女人被绳索以及他叫不出名字的各种复杂设计的皮具镣铐捆绑拘束着,受着在他看来和私刑一样的折磨,身上的敏感点和私处被各种情趣玩具反复刺激,电脑里传来的呻吟声不由得让他咽了一口唾沫。只是和上面不少女优相比,米丽娅在自己身上施加的拘束更加精致且复杂,这时屏幕上出现了一只乳胶女犬奴,她的四肢被折叠拘束在上锁的皮革拘束套里,只能用四肢关节着地的她脖子拴着项圈在地上滑稽地摇尾乞怜,身后的施虐者疯狂地后入着她并迫使她发出狗叫声一般的呜咽,叶德转头看到米丽娅的脸上浮现出欣喜的红晕,那是一种迫切地渴望。叶德的眼神里透出一丝无奈,可米丽娅却跃跃欲试地对他直点头。“哎,好吧……但是……”话没说完,米丽娅已经准确翻找出了用来拘束四肢的皮革束套,她跪坐在叶德面前,将双手蜷缩在胸前,就像小狗乞食一样,舌头调皮地吐了出来,舌尖不停上翘着不断勾引着叶德。叶德研究着束套构造的时候,米丽娅已经凑到了他的身边,温热的舌头舔舐着他的耳垂和脖子,一边喃喃道:“你不喜欢这样的小狗吗……”


几番操弄下来,米丽娅的四肢已经被牢牢拘束在了束套里,军人出身的叶德也许在怜香惜玉上还需要好好被指点一下,可看似有些无情的手法却正中米丽娅下怀,用于将四肢折叠拘束的皮带都是被拉到最紧的,一点缝隙都没有。更不用说头上的马具型口塞扣得有多紧,硕大得口球甚至等不及米丽娅张开嘴而是硬生生塞进了嘴里,下巴的绑扣一勒紧,口水就从双颊处渗出,滴落在鼓涨的胸脯上。米丽娅抖动着双臂,连带着勒得鼓涨的双乳在叶德面前诱惑地直颤。“如你所愿。”叶德说道,勒得纤细无比的腰肢,双乳如同熟透的瓜果,还有闪闪发亮的紧身胶衣下包裹着被性欲撩拨得肉浪翻滚的躯体,一点点将叶德的正襟危坐腐蚀殆尽。“所以,你就是喜欢这样,对吗,嗯?”他一边发问,一边忍不住赞叹着伸出手指轻轻捏动挑逗着米丽娅的乳尖。“呜呼,哼……嗯……嗯……”呻吟中疯狂分泌的口水则是米丽娅的答复。“你可真是个,有趣的……”叶德伸出手响亮地抽打在米丽娅的双乳上,米丽娅一边惊叫一边咯咯笑着,扑倒在叶德的怀中,抬起头对上叶德的被勾出欲火的蓝色眼睛,叶德一边松开自己的皮带,一边紧紧捏住她的双颊,隔着口球,他们炽烈的亲吻着,爱人在胶衣下被包裹的肉体的奇妙触感让叶德产生有些错觉,他轻轻扼住她的咽喉,有力的大手深深陷进米丽娅的腰肢和臀肉,魅惑的呻吟声中,爱液都沾湿了叶德的裤子,像托起婴儿一样他胁住米丽娅的腋窝,早已勃起多时的肉棒狠狠顶入米丽娅的蜜穴。“呜!……呜嗯……”婉转的变调是对叶德最好的邀请,他低首吮吸着米丽娅的乳尖,有节奏地深深在她体内抽插。米丽娅将收短的双臂搭在叶德的肩头,方便他更猛烈地抽插着自己,这样的姿势很快就让叶德吃了一次他们当过兵的所谓的“快餐”。他有些懊丧地拍拍脑袋,意犹未尽之间对于让自己二次勃起有些心急,想到视频里刚刚看到的玩法,他将还在抽搐的米丽娅抗在肩膀上,回到客厅,近乎于有些粗暴地将末端如同乒乓球大小的金属钢勾狠狠顶进了米丽娅的后庭。看着她虽然在哀叫,可是菊穴不断收缩着,直到肛勾完全没入了自己的体内,整个过程熟练的就像是肌肉记忆一样。“你肯定很享受吧亲爱的。”叶德抬起她的下巴,看着米丽娅有些失神的眼神,他用手指勾起米丽娅马具型口塞头顶的钢环,将她的脑袋开始往后掰,些微的不适感让她哼哼着,直到肛勾上的铁链愈发地接近了头顶,一声惊呼后肛勾又狠狠地没入她后庭一大截。


这样的姿势让米丽娅没有办法再低下脑袋,拉扯的感觉刺激着她本就已经浸润后敏感无比的括约肌,被刺激得有些晕头转向的她傻傻地无目的向前爬去,却被叶德一把抓住两条后腿悬空起来,以为咋的在捉弄她不由得发出嗤嗤的哼笑,可很快就被打断,再次勃起的叶德愈发的勇猛。“去哪儿小狗?”“呜呜呜呜……!”突然的猛烈后入顶得米丽娅放声尖叫起来,她享受着叶德暴风骤雨一般的抽插,腰肢塌陷到一个完美的程度,使得阳具和肛勾都向最深处探入,前所未有的性爱经历激发起叶德的征服欲,冬日里的地板上,两人用放荡的体位和方式,找寻着旧日的交欢之感。


米丽娅像狗一样蹒跚着爬向客厅,叶德下意识地伸出脚趾夹住了她的肛勾,拉扯中米丽娅咯咯地笑着回应,几番戏弄后,她叼着一副头套回到了叶德面前,叶德一边把玩研究着构造,一边对她投以一个“你确定要这样的眼神”,米丽娅点点头,甚至用眼神示意他可以先为自己戴上眼罩。在看不到任何东西的情况下,她只感觉似乎有什么很紧很紧的东西,正在逐渐从自己的额头上缓缓地拉下,动作甚至有些毛躁和粗鲁,头套紧贴着自己的皮肤,不留下任何一丝褶皱。叶德正在把刚刚那只紧包的黑色乳胶头套,缓缓地套在了米丽娅精致的脸庞上,他甚至打开了头套里附赠的小塑料袋里的耳塞,一并把封住耳朵的耳塞,还有用来呼吸的鼻管全都对准了米丽娅脸上的每一个小洞。

  

第一次感觉似乎有异物进入自己的鼻腔,米丽娅也忍不住开始挣扎起来发出呜呜的声音,可叶德已经开始捏住她的双颊,迫使她张开嘴,米丽娅突然感觉到有什么软软的,但又有点硬硬的东西,直接捅入了自己的喉咙里面,这些她再也没法控制住自己的嘴,就只能被迫吞下了这根异物,紧接着她的脖子处突然传来了一阵锁扣被拉上的啪嗒声,等到叶德松开手后,这只紧贴住皮肤的面具竟然牢牢地吸附在了她现在看不见五官的脸上。鼻管让她一直有打喷嚏的感觉,沉重的呼吸声听起来十分诱人。一时间她误以为叶德正在爱抚着她的脑袋,却不知道叶德正在她这一层头套上涂满了润滑油,本身在一旁已经等待多时的逼真狗奴头套像是量身定制一般,长长的中空狗嘴上还留有呼吸孔,尖尖的富有弹性的狗耳朵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而精心雕刻的眼珠不过是摆设,哪怕米丽娅没有被剥夺视野,一旦戴上头套,她也会什么也看不见。乳胶之间摩擦的声音本来对于她而言是最好的催情剂,可这次她只能通过面部和头部传来的不断收紧的压力和加大深呼吸力度才能获得氧气的状态判断咋的应该是在她的头套上又多施加了一层束缚,她变成了一只几乎完全形态的女犬,温顺地匍匐在叶德身边。


几乎在结束头部包裹的一瞬间,叶德就将一根电动阳具插进了米丽娅的蜜穴,失去五感后的这一下猛烈的侵犯让她不由得抬起了后腿,叶德有些忍俊不禁,原本还算平静的玩具突然开启猛然运作,位于肉穴深处的阳具在不停抽插的同时,分成几段的假阳具还开始反方向与振动,本就粗大的玩具与米丽娅柔嫩的腔腟紧紧贴合,在进行如此不讲理的蹂躏时每一处狰狞凸起翻动着内壁的肉褶,伴随着轻微的电流,高频率但低压的电流轻易穿透她柔嫩的肌肤刺入肌肉,令她整具身体都被酥麻感与快感所混合而成的奇异感受所包裹。只可惜这种程度的折磨只能让她朝着高潮的边缘更进一步却无法抵达,感到难以承受的女犬发出痛苦的呻吟,只见她在因为被突然袭击的剧痛与快感弄得两眼泛白,颤抖地身体下意识收缩臀部以抵御这如同海浪一般的快感,在意识到这般行为全然无果后又开始奋力而徒劳的挣扎,巨大的力量带动着将一端握在叶德手中的铁链传来猛烈的拉力发出吱吱作响的刺耳声音,似乎在下一秒便会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力量而彻底崩断。“唔!冷静!”叶德轻轻拍着她的后脑,看得出来他努力在扮演着训犬师的角色,他忍不住伸手玩弄着米丽娅头套上的狗耳,下体也忍不住再一次坚挺起来,米丽娅挣扎得越来越激烈,叶德拔出了电动玩具,他认为只有自己亲自上阵,才能驯服有些不安分的女犬,而这也是米丽娅所期许的。


在米丽娅的引导之下,叶德对于道具的熟悉程度甚至快得超出了想象。智商极高的他加上军队里培养的超强动手能力和超人的力量和体力,无疑于天赐一般的施虐者体魄。夜晚,叶德将威士忌混在咖啡里,大口痛饮着。而他的爱人米丽娅此时确实受到了是非常严格的约束,就像一个裹着皮革的又盲又聋的人,被皮革绑带一圈圈束缚、被绳索绑住、用口塞严密的堵嘴,绳索穿过项圈喉头处的钢环连接在身体下方。被迫挤成一个球的形状,挤塞在叶德腿下和桌子之间的狭小空间里,那是他曾经放置旧物的木箱。她的手臂被锁在肩胛骨之间,胸部压在大腿上。当叶德像军队生活捆扎背包那样将米丽娅完全团缚起来时,不得不逐渐迫使这个全身覆盖着皮革的修长身体一点点的挤进这个狭小的空间。米丽娅的头上还包裹着一顶皮革制头套,但只有鼻孔下面有开口。不仅如此叶德还在在皮革头套上安装了一个很重的橡胶防毒面具,当他把米丽娅放置在身下之后,便把防毒面具上的短管子连接到木箱底板上的一个开口上,这个开口离地面约4英寸的距离。在关上木箱的顶盖时,她就只能坐在了里面,直到锁扣扣上为止。整个墩子内壁上都填充了一层1英寸厚的橡胶衬垫,不仅用来保护米丽娅的身体部位,还保护了她身上覆盖的乳胶衣和皮革装备。将一切完成以后,叶德就放松地坐在椅子上,仔细地听着。即使隔着这么近的距离,被困住的米丽娅发出的非常微弱的嘶嘶声依旧很难被察觉,这种完全拥有和支配的感觉让叶德似乎也重新开始思考起自己到底在扮演怎样的角色,但那种交欢时的绝妙回忆让他在不经意间偷偷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他面带着微笑,猜测着米丽娅在与世隔绝一般的拘束中会是怎样的感受,她现在的生活可算是相当的安全,而且假阳具上的电池和插在她体内的肛塞插头可以保持两个小时的高速使用,她甚至可以玩得比以前更放松和开心,而从身下传来闷闷地呜咽和呻吟声则是最好的答案。米丽娅蜷缩着,有那么一点点后悔,也许在被拘束成这样之前,至少应该发出一点抱怨的声音,毕竟叶德缺少的经验让他只是傻傻地去复刻视频里的捆绑方式而忽略了对于身体的压迫程度,毕竟身上的每一根皮带和绳圈都被收缩到了极限,以至于在头套套上的时候,米丽娅只能挤压着胸腔发出高频但低分贝的嘶鸣。“真的太紧了叶德,但是,这样也很好,毕竟是你……亲爱的……呜呜呜……”米丽娅幸福的心声被闷绝在爱人亲手制作的牢笼中,双穴里的震动甚至能够传送到膈肌,恐怕只要她还能呼吸,只要叶德还能感应到腿边的微弱气流,那么她是不会被轻易放出来的。


好在叶德在米丽娅马上就要晕厥的时候结束了这次的拘束,周身瘫软的米丽娅除了下体强烈的震动快感后,还有血液重新开始循环的刺痛,这种感觉在叶德抚摸她的身体之时达到了顶峰,她几乎无法言语,只能微弱地哼哼。叶德看似贴心地想要将她抱到床上时无疑给予了她极大的苦楚,好在药物作用下放大的快感暂时让她不至于惨叫出声。隔着胶衣叶德也感受到了肌体被强制长时间拘束后的痕迹,让他不由得有些心疼。“真对不起,亲爱的。”他嗫嚅道:“是不是有些太狠了……”米丽娅喘息着回答道:“有一点……但也不至于……亲爱的,扶我起来,稍稍活动一下就好。”还没完全恢复的米丽娅,修长的双腿颤颤巍巍地踩着夸张的鞋跟和防水台,刚刚迈出几步,就趴着依靠在了叶德的桌边,灯光下她修长的背影反射着乳胶的黑色光泽,皮带束缚衣勒出的玲珑有致的曲线诱点缀着诱人的光斑。她望向窗外,记得某一年的圣诞夜,纽约已经开始飘雪,叶德抢在平安夜的前几天搭上了回国的飞机,安稳落地的时候,她看到了他军大衣的弹孔,她坏坏地将手指戳进那里,满不在乎地笑着,尽管她知道那里离他爱人的心脏只有几公分。“漏风了不是么。”她打趣道。


“这没什么,正好你可以钻进去。”叶德不在意地掖了掖衣领,米丽娅已经莽撞地吻了过去,甚至撞掉了他的军帽。


“圣诞快乐,我的英雄。”


“圣诞快乐,我的小树。”


他们开心地穿过大街小巷,交替痛饮着不锈钢酒壶里的威士忌,泼洒出来的酒水落在雪地上,滴落成项链的形状……


“我想出去走走,叶德。”米丽娅轻声道,叶德此时压在她的身上,鼻尖缠绵在她耳边的碎发中。“没有问题。”叶德说着就要拉开她胶衣背后的拉链。米丽娅连忙将手伸向背后拦住了他。“你没明白,叶德,我是说,就这样出去。”叶德听到她说完,手指停在了半空。


“你是认真的吗?亲爱的?”叶德吃惊道。


“你看外面,已经没什么人了。就你跟我,中央公园,我们可以做,很多,跟多事情,对,就我们两个……”米丽娅转过身,背靠在桌子上,她勾着叶德的脖子,拉近他们的距离,不由分说地吻了过去。“我想念,你,还有我们的一切……答应我……”


深夜的纽约,寒风就像顽皮的精灵,一个劲地往脖子和袖口处温暖缝隙间去刺探你的忍耐力。叶德推开门,锐利的眼睛环顾着四周,在此期间甚至连一辆出租车都没有,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先去停车场将车开到了公寓外,然后在阴影里,牵出了一个修长的身影,那身影裹着军队里配发的兜帽雨披,滑稽的小碎步不止是因为寒冷导致的形体不便,匆忙间跌跌撞撞被叶德扶上了车。叶德发动汽车,对着后座无奈地问道:“你真的要这样吗。”见只有沉默,他缓缓踩下油门,驶向了中央公园。


 “吱呦吱呦咣当?”一声让人听着有点牙酸的摩擦和敲击声在他们下车时候传来,。叶德心中立即一紧张,已经是下半夜警察巡逻的时候了么?他记得这个时候这个时候的警察一般后半夜都会巡视一次,一般都是看公园内外的显眼处和躺椅上有没有醉汉,毒虫和流浪汉,要是有的话,查一查身份证驱赶呵斥一下简单的走个过场而已。但是这仍然令米丽娅很紧张。出于对叶德的信任她不由得将身体尽量放松并安静的默不作声。就在她强忍着身上的拘束的时候,提前放置在后庭的机关却又开始动作了,而且这次是一波波连绵不绝的刺激,之前没有大动作的肠道中的异物也开始不安分的扭动和振动起来。

  

  “嗯——嗯嗯——哼嗯嗯嗯嗯——”米丽娅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和身体的颤抖,以防发出什么剧烈的声音,但是一阵阵猛烈的刺激和电流却不断挑战着她的忍耐力和精神力的极限,一波波颇有节奏的电流在她下体不同的电击点依次流过,仿佛一只有魔力的手在不断抚摸着她的身体,指尖擦过的地方便是无尽的快感刺激。“哼嗯——哼嗯——嗯嗯——”她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忍耐着,耳朵还尽量收集着大道那头传来的信息。叶德赶紧搂着她有过曲折的小路,可那边巡警的手电筒的光柱开始有意无意地往他们这边扫过。只听到皮鞋的脚步声,愈发的清晰,口哨声都能听到了。咣当咣当,咣当咣当,这是巡警的警棍在百无聊赖地从路边的铁栅栏上划过,接下来,他的脚步声逐渐清晰起来,叶德和米丽娅知道这是警察从南面的小路在穿过人行道往北侧移动,去检查东北角和西北角的两个躺椅,那里是流浪汉最喜欢聚集的地方。但是他们心中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听着有点拖沓的脚步声逐渐接近,米丽娅的呼吸也愈发沉重,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紧,但是她身上刺激玩具却显然不想合作,而是持续不断地对她进行着无情的摧残。“着实不是什么好主意啊亲爱的……”巡警脚步声最终接近又远去,叶德苦笑一声。遥远的地方再次传来咣当咣当的推门声,然后是吱呦吱呦的推拉门声,就如同纽约之前每一天一样,一个黑人大婶端着过期的食物随手倾倒在垃圾桶里,她看到了黑夜里叶德和米丽娅的身影,戒备地叫嚷起来。“喂,你俩,需要帮忙么?!”叶德赶忙搂着米丽娅回应道:“没事!只是出来走走的。”他生怕过分的叫嚷和动静会招来不速之客,虽然巡警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巡逻,但是这种刺激的深夜不可明说的冒险最好还是小心为妙。


除了公园外围的路灯,越往公园里面走,光线就越有限,青绿的半瓶此时早已枯黄,两人脚下只有悉悉邃邃的微声,直到走到大湖边,月色下的光线才有豁然开朗的感觉,湖边已经开始结出了一蹦薄冰,叶德呵出一口热气,轻轻拽了拽手里的牵引绳,披着兜帽雨披的米丽娅小心地踱步在他身后,叶德掀开兜帽,平静的湖面上倒映出她此时的模样。她的头颅覆盖着开眼开口的乳胶头套,眼眶那里甚至总白色乳胶裁剪粘贴出极富设计感的眼线,她大张着嘴,因为马具型得口环迫使着她撑大了嘴巴。她的脖子被厚重的金属内衬的皮革项圈紧紧箍住,让她只能抬首平视。斗篷下,她的双臂背皮革单手套双臂紧贴紧紧拘束在身后。而她的曼妙身材此时正置身于一件由皮革精心裁剪设计的霍布裙之中,上半身镂空的皮革裹胸宛如由皮带和金属铆扣编织的蛛网花纹,对称的两处中心为那对极致膨胀双乳所预留,网格腰扣和皮带上是花瓣状得扣,紧扣在她的束腰上,包臀束腿的裙摆堆叠出褶皱鱼尾,从腰线下的大腿根部一直向下到消退胫骨,都是皮带镂空的网纹纹路,精心包裹束缚住双腿限制了她步行的同时,将裙里胶衣的春光若隐若现地展露在外,而全身皮革包裹之下,从胸口到大腿,都能看到绳圈和绳结构成的复杂绳路,那是叶德亲手为她编织的绳衣,深夜的公园寂静无比,优雅的被缚女郎身体里,电动玩具的嗡鸣反倒是压抑不住的热烈,像是要冲破这样恬静的夜。米丽娅后怕地望公园外望去,厚厚的树丛已经远离了马路和人行道,至少暂时是这样的。


“慢一点,呜,小心。”叶德攥紧手中的牵引绳,来到米丽娅身旁搂住她被包裹束缚的纤细腰肢,皮革的触感凉嗖嗖的,米丽娅每走一步,叶德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也许是因为寒冷,又或者是因为束缚下的快感。倒映在湖面上的人影在树荫投下的阴影里若隐若现,两人一路往林中深处走去,米丽娅最终因为体力有些不支,轻飘飘地依靠在了叶德的身上。“啊哈……”她轻喘一声,叶德扶着她慢慢靠在一颗山毛榉下。她慢慢弯下腰,皮革被收紧的声音传入到两人的耳间,叶德轻手解开他的口环,喘息之间米丽娅请求道:“就是这里,最好不过了。”叶德紧张地四处张望了一下。说道:“嗯?……什么……”


“就在这里,亲爱的,满足我,也满足你……”


在她的要求下,叶德的心怦怦直跳,他扶着米丽娅在树下缓缓跪下,用绳索将她捆绑在树上,米丽娅大张着嘴,吐着热气,温柔地含住了叶德一点点靠近的阳具,拿出来的一瞬间,因为寒冷甚至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就米丽娅温热的唇齿之间再度膨胀。“这实在是……”叶德双手扶住树干,血脉偾张的快感让他不由得昂起头,在米丽娅的痴糜和闷哼中,一点点往她的喉咙深处抵入,她吮吸着舔舐着,轻轻用牙床刺激着,享受地听着叶德的呻吟,两人之间情欲交和的耸动,让落叶飘落湖中,泛起点点涟漪。


当米丽娅咽下唇边最后一抹白浊的时候,两人在树下相拥,一切似乎都那么隐秘,美好无人知晓。这份温存甚至在回到叶德家中,点燃炉火时,依旧还在延续。脱下霍布裙的米丽娅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贴身的乳胶衣还有基本不会解开的束腰,以及上锁的皮革项圈、腕扣和踝扣,已经是叶德不在抵触的装扮,叶德收拾着已经用过的道具,看着原先装着它们的箱子,依旧没有放下戒备。“我可不相信有圣诞老人。”他自言自语道。“亲爱的,你在说什么。”米丽娅好奇道。


“我说,你就是上帝给我最好的礼物。”叶德拍了拍手,一把将她扛在肩上,笑着走向卧室。一切尽在不言中,米丽娅就正被自己所要求方式,舒心地躺在床上。她的大腿紧紧并在一起被皮带固定着,在膝盖上下各有一条皮带将我的腿紧紧绑在一起,而脚腕上则是一对皮质的脚铐,中间由非常非常短的铁链连在一起,同时将脚上穿着的黑色高跟小皮鞋锁在她的脚上使之无法脱下。在胶衣包裹的长腿外侧,两条皮带横向穿过整张床,正好在她的大腿中部和小腿中部的位置牢牢圈住,另外两条皮带则一左一右从床位侧的脚柱延伸过来正好缠绕住她的脚踝,这样米丽娅的下半身就完全被固定起来几乎一动都不能动了。而她的上半身的情况也类似,被叶德用两条横向的皮带,与她的腰部、胸部齐平的穿过床面,并与黑色束腰上的挂钩和皮带紧紧扣在一起,从床头侧的脚柱斜着伸展过来的皮带则扣在了她的肩膀部位,双臂也分别被身体两侧皮带上相应的扣带牢牢固定着,米丽娅平躺在床上,而身体则被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皮带给死死的固定住,就好像深陷蜘蛛网中的蝴蝶,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法逃出囚笼。就这样她无助的躺在自己亲手编织的罗网中,任凭叶德用各种小玩意在自己身上肆虐,整个晚上她都只能在自己苦闷夹杂着性悦的哼叫声中颤抖着,迎接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真抱歉……”她呻吟中颤抖的话语让叶德汗湿了后背,宽阔的胸肌上点点汗珠滑落,米丽娅注视他性感的胸膛,呢喃道:“害你也沦陷了……”


“我见过更糟的……”叶德无疑说的是地狱一般的战场,“但是为了你,哪怕是地狱……”他将脑袋深深埋进她的胸脯。


一处可以俯视叶德住处甚至整个街道的楼顶,毡布下一架高倍望远镜正在窥探着一切,一个男人爬上楼顶对着毡布下只露出下半身的同伙问道:“喂!我有错过什么吗?”


“不好说,天知道呢。毕竟,圣诞节要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那她在坏小孩名单上吗?”


“最好别哭,最好别生气,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圣诞老人就要来了。”那人阴阳怪气地哼着脍炙人口的歌曲,二人放肆地在楼顶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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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Jul 9, 2025
ARCHIVEDJun 10,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