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系列是基于本人约稿单图展开而成,俗称看图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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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笼中鸟
地下三层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着消毒水的刺鼻气息。这里不是训练馆,甚至连普通的休息室都算不上,它是基地废弃已久的地下储藏室,现在,成了陈伊娜的牢笼。
门被重重关上的那一刻,电子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亮。
黑暗并没有持续太久,走廊透进来的微光让刚刚苏醒过来的陈伊娜勉强看清了周围的轮廓。她试图挪动身体,但下一秒,一阵钻心的酸麻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她动不了。
并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她被牢牢“固定”住了。
陈伊娜被吊在半空中,双手反剪在背后,整个上半身被麻绳五花大绑,连胸部都被残忍地勒得凸出。捆住大拇指和手腕的绳子,连接着天花板吊下的铁环。手腕处的皮肤已经被磨得火辣辣地疼。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她的对手——或者说,那个想要毁掉她的人,显然对花样滑冰这项运动有着极其恶毒的了解。
陈伊娜的双腿被并拢后强行向脑后弯折,从大腿根部到脚踝,被六股绳索层层捆绑。这种绑法极其专业且残忍,它没有完全阻断血液循环导致坏死,却精准地压迫在肌肉群和关节连接处,让她的双腿逐渐失去知觉,仿佛那已经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两根沉重的铁柱。
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对脚趾的处理。
作为花滑运动员,脚趾就是她们的命。而现在,她被脱掉了冰鞋,双脚被强行绷直,处于极限的跖屈状态——就像是在做一个永远无法结束的“绷脚背”动作,这是因为她的两个大脚趾被隔着丝袜单独用细绳勒住,向后拉扯,固定在从天花板吊下的铁环上。这种姿势仅仅维持了一小会儿,她的脚趾关节就开始发出抗议的剧痛,仿佛有人正拿着钳子在她的骨缝里搅动。
“这是要废了我的脚……”陈伊娜咬着牙,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距离选拔赛还有不到48小时。
只要在这个房间里多待一小时,她的肌肉就会僵硬一分,她的脚踝灵活性就会下降一截。对手不需要在冰面上打败她,只需要把她关在这里一段时间,就能让她出去后连路都走不稳,选拔赛自然就不战而胜。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很轻,但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如同惊雷。
陈伊娜立刻停止了挣扎,调整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表现出恐惧,更不能求救。如果她求饶,那就真的输了。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接着,门上的观察窗被拉开,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直***,晃得她睁不开眼。
“陈伊娜,感觉怎么样?”
是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电子音,听不出男女,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禁闭’方式。听说你的脚踝柔韧性和脚趾灵活度是队里最好的,我们想看看,被这样‘重点关照’两天后,你还能不能跳出那个招牌的阿克塞尔。”
陈伊娜没有说话,她微微仰起头,尽管视线模糊,但她那双在冰场上总是充满灵气的眼睛,此刻却透着一股狠厉的寒光。
“别装死。”门外的人似乎对她的沉默感到不满,语气变得阴冷,“你会被一直禁闭到选拔赛前,不过没人知道你的禁闭是在这里被绑成这样。等你被放出来的时候,就可以看看这禁闭对你有怎样的影响了”
陈伊娜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你们以为绑住我的人,就能绑住我的魂吗?”
门外传来一声嗤笑:“嘴硬。等到你连站立都困难的时候,我看你还怎么滑。”
脚步声再次响起,随后渐行渐远。
黑暗重新笼罩了地下室。
陈伊娜的头发也被拴在了铁环上,头部活动的空间有限,她费力扭头看着自己被束缚得不成样子的双腿。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那种被强行拉伸的酸楚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
“想废了我?”她在心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没那么容易。”
她开始在脑海中一遍遍地过音乐,想象自己正站在冰面上。虽然身体被禁锢,但她的意识开始在虚空中起舞。疼痛成了她的节拍器,每一次神经的抽痛,都让她对那唯一的入场券渴望得更加疯狂。
她打定主意,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只要脚还能沾冰,这场比赛她就绝不会退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