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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夫娇妻 双面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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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雨薇看着台上正在演讲的青年企业家,一脸崇拜,她年轻饱满的面颊上浮现出点点红晕。好友也无心听,晃了晃她的手臂问:“没到30岁就把创业的公司办得这么好,长得也帅,可惜英年早婚了,没机会咯。”

台上的男人时不时和观众眼神交流,袁雨薇和他对上了眼神,嘴角的笑容更加明媚一些。好友见她一脸花痴,忍不住揶揄:“干嘛笑成这样,人家有老婆啦。”

袁雨薇没有回答,她的手轻轻搭在小腹上,笑容更甜蜜了几分。

讲座结束后,西装革履的邝成礼被热情的学生团团围住,袁雨薇拉上了朋友也挤了上去,邝成礼耐心地回答着学生们的问题,最后像是朝袁雨薇的方向点了点头,然后让助理整理好公文包先行告辞。

讲座结束后,袁雨薇拒绝了朋友的约饭,径直走出了校门,一台特斯拉停在她身旁,她拉开车门,司机正是邝成礼的助理盛文山。

盛文山作为邝成礼最信任的人,他什么都不问,谨慎做事的他特意换了不起眼的特斯拉,将这位女学生送到该送到的地方。

袁雨薇到了邝成礼在大学附近的一套房子后,熟练地扑了上去,邝成礼抱住她柔软的身子,两人迫不及待地拥吻在一起。

邝成礼作为学校的优秀毕业生,创业的成果非常杰出,加上他每年大手笔地向学校捐款,做讲座嘉宾那是家常便饭。也是因为这样,他在黑压压的人群里捕捉到了一抹倩影,是以崇拜的眼神望着他的袁雨薇。那一刻,已婚的他感觉自己心跳加速,他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自己对她一见钟情。

袁雨薇被吻得脸红红的,蜷缩在他怀里,她握着邝成礼的手说:“礼,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怀孕了。”

邝成礼像袁雨薇预料的那样,他开心得立刻亲起了她的肚皮,又用耳朵去听。袁雨薇笑着说:“傻瓜,现在还什么都听不到啦。”

为了给袁雨薇养胎,邝成礼安排盛文山帮她办了休学,又将她接到了私人别墅。袁雨薇的生活起居都被贴心照顾,对邝成礼更加依赖,而邝成礼陪在她身边的时间也越来越多,经常和肚子里的宝宝亲昵。

袁雨薇摸着凸起的小腹幸福地躺在邝成礼怀里,邝成礼的大手温暖着腹中的宝宝,他摸着,却忽然说:“薇薇,宝宝是不是长得有点太快了?”

袁雨薇茫然地摇摇头,甜甜地说:“可能是爸爸每天喂妈妈吃得太好了,宝宝爱吃,所以长得快。”

邝成礼亲了亲裸露的肚脐,欣赏艺术品一般温柔地看着袁雨薇小腹的弧度:“明天我让医生过来检查一下,长太快了你就辛苦了。”

邝成礼在办公室接到了医生的电话,医生说袁雨薇不肯照超声波,说要等他回来一起。

邝成礼毫不犹豫地让盛文山帮他处理下工作,把当天后续的工作推掉,自己则马上开车赶回别墅。他大步迈进袁雨薇的房间里,她等得睡了过去,邝成礼没有生气,反而坐在床边,帮她拨开发丝,温柔地看着袁雨薇的睡颜。

“唔……”袁雨薇悠悠转醒,睁开眼睛却看到了邝成礼在看着她,她先是惊讶,又对他说,“你不是在上班吗?”

邝成礼刮了刮她的鼻子:“有人给我告状说你不肯做b超,你说我要不要回来看看?”

袁雨薇温柔地笑了,她抱了抱邝成礼:“当然要和你一起看啊。”

医生看着屏幕里跳动的两颗小心脏,对他们说:“恭喜邝总,太太怀的是双胞胎!”

邝成礼和袁雨薇相视一笑,邝成礼更是激动地亲吻着袁雨薇:“我要有两个宝贝了!”

发现了双胞胎后,邝成礼更是对袁雨薇百般呵护,恨不得连路都不让她走,洗澡吹头发更是亲力亲为,更是买了一堆的宝宝衣服。

袁雨薇怀孕五个月的孕肚十分可人,邝成礼每天晚上都趴在白嫩的肚皮上听宝宝们的动静,整个人喜气洋洋,把“我要当爸爸了”写在脸上。

告别了袁雨薇香软的孕肚,邝成礼开车回自己的家。妻子阮铃让佣人冲杯花茶给邝成礼喝,邝成礼抱住阮铃,亲吻她的额头。

“公司这么忙吗?最近都回来得好晚,不要太辛苦了。”阮铃帮他解开领带,把西装换下,心疼地皱起了眉头。

阮铃看着英俊的丈夫,将桌上的一份报告递了给他:“不过,以后要更忙了。”

邝成礼有些疑惑地接过,是一张检查单,上面的结果清晰地显示阮铃怀孕了。他又惊又喜地环过阮铃的腰肢,因为才三个月,她的小腹还未见端倪,可是一想到腹中他们的骨肉正在茁壮成长,邝成礼就将她整个横抱起来,再轻轻地放到床上。

“老公,你要做爸爸了。”阮铃再次提醒,看着邝成礼的神情就觉得心里暖暖的。

邝成礼还紧紧攥着报告单没有放手,他一想到自己即将迎来三个孩子的出生,就兴奋地嘴角都压不下来。

佣人把花茶端过来,却被邝成礼推开:“给我一杯威士忌吧。”

转而他又抱着阮铃:“今天太开心了,我能不能申请喝小酌一杯?”

阮铃看着他的样子,心都融化了:“到时候宝宝出生了,你不会开心到晕倒吧。”

阮铃怀孕的消息很快在家里公开,岳父阮江开心地给邝成礼的投资了几千万,邝成礼和阮铃也是恩爱非常,做产检也出双入对,在家里更是亲自帮阮铃泡脚按摩,甜蜜得外人谁都道是模范夫妻。

因为私人别墅离家里实在有一段距离,每天两头跑对于忙事业的邝成礼实在是浪费时间,他便经常将袁雨薇带到办公室来,一边处理工作一边照顾袁雨薇。

在办公室里,袁雨薇不能打扰邝成礼办公,只是安静地在一旁看看手机看看书,然后在闲暇的时候亲热一下,倒是过得很舒服。

袁雨薇看到邝成礼的水杯空了,恰巧盛文山出去办事,她趁着邝成礼投入工作,提起了水壶走了过去给他倒水,刚走出没几步,邝成礼就叫住了她:“薇薇,快把水壶放下。”

袁雨薇无奈地摇摇头:“我只是怀孕了,又不是残废啦。”

邝成礼走过去将水壶取走,将她牵到了办公桌前:“乖,听话,我舍不得你干这些粗重活。”

袁雨薇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珠圆玉润地挂在身前,邝成礼伸手帮她按摩腰部,又让她坐到他腿上:“是不是无聊了?来,这是你专业的内容,我教你怎么做。”

将袁雨薇送回别墅后,跟着邝成礼学了小半天的她早就累了,换下了衣服就倒头睡了过去。邝成礼把佣人做好的饭菜端上去后,看见熟睡的袁雨薇,放轻了脚步,将搭在她肚子上的被子掀开,低下头轻轻嗅嗅大肚上的香气,视若珍宝地爱怜地抚摸,直到袁雨薇醒来才闻声抬头。

“醒了?来,吃饭吧。”他贴心地将袁雨薇扶起,将她带向一旁的小桌,又将腰枕塞到靠背处。

袁雨薇朝他笑笑,邝成礼给她夹菜,自己却只是小吃了几口,她心里甜蜜得很,不过嘴上只是各吃了一点:“我没胃口了,你吃了吧。”

邝成礼看着动得不多的菜,问:“饭菜不和你口味吗?妈妈要多吃点宝宝才有营养哦。”

袁雨薇低头看了看肚子,摇摇头:“我真的吃不下了,宝宝顶得我难受。”

邝成礼心疼地帮她擦擦嘴:“辛苦你了,那我想想有什么开胃菜哦。”

下楼见到厨房的阿姨时,邝成礼交代:“明天给她煮鸡蛋粥。”便穿好西装驱车离开别墅。

回到家后,阮铃帮他换下衣服,邝成礼趁机将妻子抱住,阮铃小声在他耳边说:“老公,你压到宝宝啦。”

阮铃的肚子已然显怀,胎儿的成长状况很好,玲珑的孕肚在她纤细的腰间凸起,让这位窈窕的千金增添了几分韵味。

“嗯,我给宝宝道歉。”邝成礼半蹲下来,捧住阮铃的肚子,郑重又温柔地亲吻她的肚脐。

阮铃笑着将他拉起来,邝成礼则环着她的腰,两人甜蜜地坐在饭桌前,佣人端出了鸡蛋粥。

“来,我喂你。”阮铃孕期的胃口一直不好,以前爱吃的现在一点吃不下,邝成礼之前每天都换着菜单,直到找到了阮铃爱吃的菜,鸡蛋粥就是其一。

“呼……我吹吹,别烫着我的宝贝了。”邝成礼舀起一勺。

阮铃吃着邝成礼心意满满准备的鸡蛋粥,开玩笑:“你是说我是你的宝贝,还是肚子里的是你的宝贝?”大家

邝成礼牵起阮铃的手,说:“你是我的大宝贝,肚子里的是宝贝的宝贝,是我的小宝贝。”

这天邝成礼约了摄影师,准备给阮铃拍摄写真。他请了设计师帮阮铃量身定做裙子,今天穿上后,果然是美艳动人,又有十足的韵味。

“老公,我是不是很丑?”阮铃以前一直坚持身材管理,身量苗条,是天生的衣架,现在怀孕穿起了漂亮衣服来,倒是有些自卑了起来。

“哪里丑了?你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妈妈。”邝成礼大手托在阮铃的孕肚下,温柔地说道,“怀了宝宝腰还这么细,我看得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阮铃被嘴甜的他逗笑,心情转好。拍照期间,邝成礼时刻留意阮铃,又是帮她按摩又是扶腰,又是盯着她别踩空摔倒。

摄影师都感叹,像邝成礼这么贴心的老公世界上都找不到第二个了。

邝成礼的宠爱自然不止这些,他甚至在家里搞了一个盛大的派对,邀请了自己和阮铃的亲朋好友,连远在外国的好友都专门赠送机票住宿邀请过来庆祝他们爱情结晶即将诞生。

聚会上,邝成礼扶着阮铃从楼梯一步步走向大厅,大厅贴满了童真的贴纸和各种形状的气球,场面热闹得几乎赶上了婚礼。

邝成礼拉着阮铃走到大厅布置的舞台中央,拿过了麦克风:“感谢大家出席铃铃的待产派对,我们的宝贝还有两个月就要和大家见面了,我相信不管是我和铃铃,你们一定也期待它的降生。不过在此,我必须要向大家说,铃铃为了迎接宝贝的到来真的很辛苦,她才是我永远的大宝贝!”

现场掌声如雷,邝成礼圈住阮铃,低头温柔地亲吻,然后又单膝下跪,仔细地亲吻阮铃孕肚上的每一寸肌肤。全场又是欢呼又是尖叫,邝成礼又拿起了话筒:“大家动静小一点哦,吓到小宝贝的话,铃铃也会不舒服的。”

接连和阮铃纪念孕期的邝成礼为了不厚此薄彼,依然每次都陪袁雨薇产检。袁雨薇虽然是双胎,但肚子却依旧还没动静,滚圆的孕肚胀胀地紧绷着,邝成礼不放心她在别墅里待着,每天都让盛文山将她送到办公室来。

随着时间过去,邝成礼每天两头照顾待产的孕妇,而袁雨薇也到了预产期,他也不敢让她折腾了,干脆将办公转移到私人别墅里。

袁雨薇看见邝成礼进门,就张开手臂要拥抱,邝成礼加快脚步走过去将她拥入怀内,袁雨薇在他怀里安静地用脸蹭他,他说:“有没有不舒服?”

袁雨薇摇摇头,但依旧没有放手。邝成礼知道孕晚期的她越来越依赖自己,而他又不能全天陪在她身边,也就任由她抱着。

“昨天医生说,宝宝还没入盆,他提议催生。”邝成礼向袁雨薇说了医生的建议。

袁雨薇却立刻摇头:“我不要。”

邝成礼向袁雨薇解释:“催生不好吗?我们可以早点看见女儿们,你也不用挺着肚子这么辛苦。”

袁雨薇摇摇头:“不辛苦。怀着和你的宝宝,让我很幸福。”

邝成礼轻点她的额头:“傻瓜。那不催生也行,但是要多走走,宝宝下来得快点。”

袁雨薇的双腿浮肿得厉害,邝成礼扶着她在花园散步,没走多久,就又停下来给袁雨薇按摩双腿,生怕她累着一点。

趁着这段时间,邝成礼亲自去厨房煮鸡蛋粥,又千叮万嘱佣人看好袁雨薇,袁雨薇隔着厨房门看着忙碌的邝成礼,心里十分甜蜜,她恨不得这样的画面能停留得越久越好。

邝成礼将粥煮好后,亲自舀了两碗,因为刚煮好,粥十分烫,他让佣人端出来后便打算继续和袁雨薇散散步,等粥凉了再吃。

可不想这时盛文山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邝成礼本以为是公司出了什么事,盛文山却说是阮铃早产了,医生已经赶上门接生了,让他快点回去。

邝成礼哪里还坐得住,让袁雨薇等下自己喝粥,他有事回一趟家。也不等袁雨薇说什么,就匆忙地让盛文山将他送回家里。

车刚停稳,邝成礼就自己开车门下车奔向卧室,看到床上辗转的阮铃,他十分内疚,跪了下来,握住了阮铃的手:“老婆,对不起,我来晚了!”

阮铃在邝成礼陪她吃完早饭离开后,就觉得自己肚子疼得一阵一阵的,刚开始还只是一点,她以为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就好了,毕竟自己还有一个多月才生。可越躺她越觉得不对,肚子硬起来后,她疼得浑身都动不了,捂着肚子叫佣人过来。

佣人看见太太疼成这样,立刻去叫医生,医生来了以后,检查一番便说阮铃要早产了,赶紧去准备。

此时的阮铃已经疼了好一会,快撑不住了,她扶着鼓胀的小腹,肚子又是闷胀又是收缩,难受得她闭着眼睛呼喘着,直到听到邝成礼的声音才勉强睁了开来。

“老公……”邝成礼已经坐上了床,将她搂在怀里,大手帮她理好因为出汗而黏在一起的头发,此刻正温柔地看着她。

“辛苦了宝贝,都怪我。”邝成礼帮她顺着腰背,试图减轻些痛苦。

阮铃在床上侧躺着,张开双腿,肚皮收缩抽动着,邝成礼将手放在作动的肚子上,听着阮铃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吟叫:“嗯……呃!老公……好疼啊……”

邝成礼冷着脸问医生:“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好受点吗?”

医生说这是没办法的,只能祈祷阮铃产道快点开全。

邝成礼无奈,只能继续抱着妻子,他本想按一贯那样帮忙顺顺小腹,可此时小腹已经鼓出一个球状,胎头已经落了下来,他大手一按过去阮铃就疼得浑身颤抖。

剧烈的宫缩下,阮铃抱着硬胀的大肚,抓着邝成礼的手臂,一阵阵痛叫着,叫得让邝成礼心慌意乱,又没有任何办法。

“老公……肚子疼!啊……嗯!!”

听着阮铃叫得越来越厉害,邝成礼真是恨不得把胎儿安在自己肚子里替阮铃疼,但现实是他只能随便说些口头安慰的话,什么也帮不了。

阮铃高高挺立的肚子已经坠到了两腿之间,硬起来的时候,她痛得直打颤,闷胀坠痛的肚子让她揪着邝成礼的衣服大声地呻吟着。

“老公!啊!”

阮铃一把拽住邝成礼的领带,差点把他勒得背过气去,圆滚滚的肚子一阵阵剧烈的抽搐着,在她痛吟下,一股清澈的水从她腿间流淌而出,医生看到这个情况,连忙提醒。

“太太,您羊水破了,可以用力了!”

邝成礼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连气还没喘匀,就按照医生要求,将阮铃的腿打开,把产门露在外面,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准备为她接生。

阮铃的小腹坠得生疼,产门又酸又胀,疼得耳鸣的她也听不清医生的指挥,只能顺着本能向下用力。

巨大的硬物进入产道,上不去又下不来,一直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大小姐哪里受过这样的苦,憋得她呜咽起来:“好难受……老公……”

邝成礼听见阮铃的呼唤,只能轻吻她的额头,他将妻子搂在怀里,安慰道:“我在。”

阮铃歇了一下,很快,几乎没有间隔的宫缩汹涌赶来,身体自顾自地向下用力,产道被霸道地撑开的撕裂的痛让阮铃几乎躺不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直抓住他的手臂:“疼!!!”

邝成礼不顾手臂的骨头几乎被捏碎一样,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疼让阮铃无助地在他怀里挣扎,他则用力搂住阮铃,以免她翻腾的动作太大伤到自己。

阮铃捂着大肚,对邝成礼又是抓又是咬,汗水浸湿了自己的衣服,更印到了邝成礼身上。医生固定住阮铃的双膝,以免两条腿并拢,两腿间已经被胎头顶得鼓隆起来,阮铃一动,那火辣辣的憋胀痛就让她凄厉地大喊:“老公!啊!好大……!!”

虽然阮铃是早产,腹中的胎儿被邝成礼喂得长势喜人,竟是比寻常足月出生的胎儿都要大些。邝成礼伸手探向阮铃的产门,那里肿得透亮,胎儿的大脑袋在产道口不停鼓动着,却依旧在产门处徘徊,不上不下地,难怪阮铃失声尖叫。

“再用力点!快看见宝宝的头了!”邝成礼鼓励道。

阮铃闻言果然竭力压制自己想要乱滚乱动的冲动,忍着圆硬巨物顶在她下身的痛感,急吸几口气,顶着绞痛的大肚向下使力。

阮铃的汗几乎把床单都整个晕湿,阵痛让她无助地依赖着邝成礼,终于,在她竭尽全力的努力下,一片青黑色的头皮顶开了产门。

“呃啊!!痛……!!”

阮铃痛得放声尖叫。邝成礼伸手摸了摸才露出一些的宝贵的头皮,在她耳边说道:“老婆,我摸到宝宝的头皮了,快结束了,加油啊!”

阮铃疼得几乎快要发疯,高耸的大肚子在空气中一抖一抖地,头部被产道卡得不上不下的胎儿更是不安地猛烈踢蹬着,让阮铃疼得死去活来。

邝成礼怜惜地轻轻抚摸着妻子高高凸起的肚皮,任凭阮铃乱捏他的手臂,只是无言地接过毛巾帮她擦擦汗珠顺顺背。

阮铃痛得喘息:“呃啊!!老公,我好痛!!”

她仰起脖子,脸憋得通红向下使劲,只见那青黑的头皮终于松动,在她长长的尖叫声中顶出得越来越多,显出了小半个圆球的形状,邝成礼见状也立刻朝阮铃加油鼓劲。

阮铃急促地喘着粗气,此时那小半个巨物凸在体外,卡得她憋胀难当,涕泗横流。

“老公……我好憋……不行了……呃!”

阮铃挣扎个不停,还是邝成礼把她按住:“已经能看到小半个头了,再加把劲好不好?”

医生也在一旁附和,照这样的情况,下一阵宫缩来的时候,一鼓作气,应该就能把整个头都生出来。

“不行了……卡住了……呃啊……我生不出来了!”阮铃痛苦地惨叫着,邝成礼伸手轻轻安抚硬硬的腹底试图缓解,可阮铃以及到了崩溃的边缘。

“对,趁着宫缩用力!”医生大声指挥道。

“啊——”长长的尖叫突然戛然而止,阮铃竟然双眼紧闭晕了过去。

邝成礼心急如焚,转身质问医生这是怎么回事。

“邝总,太太是痛晕过去了,您试试唤醒她。”

邝成礼点点头,他正想要拍拍阮铃的脸颊,却见她身上的大肚又硬邦邦地变了形,他顺势看向阮铃的下身,在宫缩的推动下,胎头轻微地颤抖着,而脆弱的产门随着胎头的徘徊几乎要被撑裂一般。

邝成礼伸手,按照医生的指示轻轻按住产门,感受着随着宫缩,那小半个胎头耸动着摩擦着他的掌心,产门肿得发烫。他用手掌比划着胎头的大小,感叹那本来连容纳他的肉棒都有些勉强的紧致甬道,竟然被他们的孩子生生撑开,怪不得阮铃会疼成这样。

他双手捧住胎头,四指轻轻按揉放松产门,用大拇指轻轻扫过胎头柔软的头发,怜爱地说:“宝宝,快点出来哦,别让妈妈再受罪了。”

见阮铃还没有苏醒的迹象,他松开一只手,侧过身来,一只手爱抚产门处的小小头颅,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阮铃的脸。

“铃铃,快点醒啦,听到我和宝宝在叫你了吗?”

在一旁负责录像的佣人看到这一幕,将镜头拉近,轻声感叹:“先生真的好爱太太啊。”

在邝成礼两边同步的爱抚下,阮铃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在他轻轻搓揉产门和胎头相接的位置时,阮铃虚弱地说:“老公……好……好憋……”

邝成礼见阮铃醒来,连忙松开按摩胎头的手,转而取了葡萄糖水,喂给了阮铃:“医生说宝宝头太大了,要换个姿势才好生哦。”

阮铃点点头,喝过葡萄糖水的她体力恢复了些。医生本来搬来了产凳,但以阮铃下身夹着胎头的情况,根本难以转移下床,邝成礼见状提议,让阮铃坐在他大腿上不就等于人体产凳了吗。

邝成礼架起了阮铃的胳膊,阮铃疼得四肢痉挛,整个人无力地靠在邝成礼身上,被他架起的那一刻,悬空的胎头加上地心引力让产门的坠胀感剧增,阮铃忍不住娇呼:“不行了……痛!嗯……憋死我了……”

医生帮忙将阮铃的双腿撑开以免合拢将胎头逼回去,阮铃脸色发青,捧着快要坠到地上的硕大腹底阵阵喘息,顺利地坐在邝成礼腿上时,两人都已经汗流浃背。

邝成礼一手在孕肚上紧紧箍住阮铃的身体,一手探下去帮忙护住产门。阮铃痛得打颤,双手死死抠住邝成礼,顶着钝疼的肚子向下用力。

胎头无情地磨过她的产道,她身体阵阵发抖,邝成礼感觉他的手心被软软热热的东西顶开。

“啊……!!!”

阮铃疼得在邝成礼怀里直拱着身子,好在产况也有了进展,随着轻微的噗嗤一声,那硕大的胎头终于整个挤了出来。

宫缩的间隙,阮铃软在邝成礼怀里喘着粗气,他用嘴唇轻轻吻过她的脸颊,一只手爱惜地抚摸着热乎乎的胎头,给阮铃打气:“老婆,你太厉害了,我已经摸到宝宝的头咯,等下你一用力,他就能和我们见面啦!”

阮铃连点头应和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卯足了劲,在肚子疼的时候揪着邝成礼向下用力。最艰难的部分已经过去,在她努力下,医生将胎肩转出,整个胎儿顺利滑到了医生手心,而邝成礼也感受到滑溜溜的胎身蹭过他手掌的奇妙触感。

“恭喜先生和太太!是个儿子!”医生简单处理好后,婴儿大声啼哭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过早产还这么足称的宝宝呢!”

邝成礼扶着阮铃靠在床头,两人一起抱着柔软的宝宝。

“老婆,你好厉害,辛苦你了。”邝成礼逗了逗孩子,将阮铃搂得更紧了,“我把整个过程都录下来了,提醒我以后要疼你一辈子。”

阮铃靠在邝成礼怀里,幸福地笑了。

医生检查完后,阮铃就累得睡着了,邝成礼下楼亲自给阮铃煮了她爱吃的鸡蛋粥,又吩咐佣人给阮铃准备月子餐。

邝成礼宠爱地看着肉乎乎的儿子,又走回床边,看到阮铃疲惫地沉睡着。他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搂住了妻子,又伸手轻轻触碰瘪下去的肚皮。昨天还高高隆起的肚子,现在里面空空如也,他感叹着这一天的变化,回想起阮铃生产的不易,吻过她的额头,搂着她甜蜜地睡去。

心疼阮铃的他把私人别墅里等他的袁雨薇抛在脑后,安稳地打算陪妻子坐月子。

漫漫长夜,邝成礼被一通电话叫醒,那头是袁雨薇的哭腔:“礼,我肚子好痛。”

邝成礼立马翻身起床,换好衣服后独自驱车前往郊区别墅,奇怪的是并没有人帮他开门,他在包里翻找,总算掏出钥匙,只听空旷的别墅里袁雨薇的呼痛声回荡着,他赶忙冲上卧室,看见袁雨薇捧着肚子在床上辗转。

袁雨薇看见邝成礼,泪眼婆娑,钻进他的怀里,又因为阵痛在他怀里拱着。为妻子接生有过经验的邝成礼伸手探向袁雨薇的肚子,果然是宫缩,他低头问道:“怎么只有你在这里,其他佣人呢?你要生了他们不知道?”

袁雨薇委屈地啜泣:“你明明叫我等你回来,可是粥都凉了,我让佣人都热了两次了你还没回来。他们说你回家陪老婆了,我……我就把他们都赶走了。”

邝成礼没有反驳,他顺了顺袁雨薇的发梢:“对不起,我现在回来了。来,别生气了,我们一起接宝宝出来好不好?”

经过这段时间的走动,高耸的胎腹坠势十分明显,为了不阻止胎儿下降,邝成礼没有像平时一样将手托在袁雨薇下腹,只是扶着袁雨薇到处走动。

“礼,我肚子好坠……”袁雨薇的骨盆被胎儿撑开,两个胎儿争先恐后地往下挤,下腹坠得让她十分慌乱,紧紧扒拉着邝成礼的衣服。

邝成礼和阮铃决定居家养胎生产后,就跟着家庭医生学了不少孕产知识,他知道袁雨薇的产道开全了才能用力,而头胎一般开得很慢,得多走动。

“来,多走走才有位置给宝宝下来。”邝成礼让袁雨薇靠着自己,他扶着腿脚发软的她,慢慢蹒跚着走着。

趁着宫缩的间隙,袁雨薇撑着邝成礼,慢慢地在房间内绕圈走着,她的脚步越来越沉重,两腿分得越来越开,若不是邝成礼撑着,她怕是早就在地上痛得打滚了。

“不行了……走不动了……”袁雨薇一手按着被胎儿顶得饱胀的小腹,胎腹正紧缩变硬着,她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几乎要跪到地上来。

邝成礼稳稳扶住袁雨薇,义正言辞地说:“不行哦,不走的话产道开不了,到时候宝宝们出不来,就会憋死在肚子里了。”

袁雨薇咬唇,趴在邝成礼怀里的她听到这句话后又支撑自己站起来。

邝成礼拉开了窗帘,日出的光洒了进来,洒在袁雨薇高挺作动的肚子上。

入盆的胎儿急不可耐地抵在宫口,袁雨薇揪着邝成礼的衣领,宫缩越发急不可耐,她软声道:“我不生了……啊!”

话音刚落,羊水应声落下,星星点点落在了邝成礼的脚背上。

“宝宝要出生啦,来,我扶你上床。”邝成礼搀扶着袁雨薇慢慢向床上移动,羊水破裂后,袁雨薇走两步都要停下忍受宫缩,十分艰难。

好容易将袁雨薇扶上了床,她一个挺身,用力抓住他的手臂,身体紧绷着,唇齿间吐出令人心疼的字眼:“啊……好痛……!!要出来了!”

邝成礼连忙低头查看,好在袁雨薇的宫口已经开全了,他松了口气,转而抱住她:“对,用力。刚才不是说不生了吗?”

袁雨薇的手握得更紧了,鼻子哼了一声:“嗯……才不是,我是说,我要生……生了……啊!”

邝成礼笑笑,宠溺地伸手爱抚激烈作动的孕肚,又慢慢轻轻按了按小腹,果然有一个硬球堵在哪里,看样子已经落入了产道。

胎儿在子宫收缩的推动下,顺利挤进了产道中,临产的巨腹向下顶着,疼得袁雨薇在床上扭动着身子:“好疼……唔……”

比寻常双胞胎要发动晚差不多一个月的胎儿随着宫缩一耸一耸地向下摩擦着,在羊水的顺滑下,慢慢整个进入产道,将袁雨薇的下身堵得满满的,她的双腿已经无法并拢,难受得在空中踢蹬。

“快要出来了!”邝成礼时刻关注着袁雨薇的状况,窗外的太阳已经升起,灿烂的日光照在了袁雨薇白嫩的大腿和大肚上。

“好……”袁雨薇被漫长的产痛折磨得连撒娇的力气都没了,闭着眼睛向下用力起来。

邝成礼伸手探向袁雨薇的下体,手指已经能摸到胎头的毛发,因此继续鼓励:“我摸到宝宝的头发了,来,用力!”

袁雨薇点点头,跟着宫缩开始用力,硕大的肚子肉眼可见地紧缩起来,不止是肚子,她的腰背和大腿都紧绷着,一心向下用力。

粗重的喘气声和痛呼传彻整栋别墅,袁雨薇咬紧牙关顺势使劲,每每长呼一口气就感觉到身下那硬邦邦的家伙用力摩擦着娇嫩的产道,叫她忍不住尖叫起来。胎儿的头顶在她努力下已经顺利顶开了产门,一点点往外挺着,她用力得几乎休克,身下被硕大的胎头顶得要炸裂一般,几乎是每呼一口气就问出来了吗,慢慢地竟哭了出来。

“还……还有多久……憋死我了……不行了……呜呜”袁雨薇本以为破水之后很快就能把孩子给生出来,没想到下身越来越憋,她快要被这撑裂感逼疯了,邝成礼还只是在重复差一点,她脱力地躺倒在枕头上,默默流着眼泪。

邝成礼看着外头越来越高升的太阳,已经快半小时了,那圆硬的胎头只是冒出了一半,就一直卡在这里,袁雨薇每次用力也只是让它微微旋转,在这最宽的地方就是生生卡着不动。

回想起阮铃卡着胎头晕过去的场景,他心里一阵后怕,便由着袁雨薇休息起来:“来,歇一下。”

邝成礼伸手比划了一下,虽然这个孩子头要比阮铃的孩子要小些,但袁雨薇更年轻,产道更窄些,所以生得一样艰难。他记得医生说过,在胎头最宽的位置不能用死力,否则出得太快会导致撕裂。

“慢慢来,不着急。”邝成礼安慰道,他让袁雨薇靠在自己怀里,他双手护住向下拱着的胎头,手指按住产门末端防止撕裂,袁雨薇则凄厉地大叫出声。

“啊——!!”

下腹一阵紧绷变形,堵在下面的胎头又一动不动,袁雨薇崩溃地哭出声来,又怕乱动把好不容易推出的部分逼回去,只能将肚子往空中顶去,颤抖着身子用着力。

不知道宫缩了多少次,肚子已经变了形,邝成礼的助威也有些朦胧,袁雨薇终于感觉身下有所松动,硬硬的东西总算突破了产门,她抱着肚子,大声叫了出来:“呃……!啊!!”

那个小头颅终于整个顶了出来,邝成礼先是惊喜地给她道喜,袁雨薇大受鼓舞,借着这次宫缩,深吸一口气,积攒的力气全使在腰腹处。

邝成礼帮忙将产门拨开些,胎肩顺势噗嗤一下顶了出来,他学着医生的手势,一手托着胎头,一手抓着胎肩,在袁雨薇的用力下轻轻旋转,轻松地将胎儿拉了出来。

足月的胎儿浑身包裹着胎脂,是个健康的小女孩。邝成礼剪断脐带,扯了条毛巾包裹住婴儿递给袁雨薇,两人甜蜜地笑了。

“好可爱哦。”袁雨薇看着怀里软乎乎的女儿,更是一点也不后悔休学剩下她的决定。

温馨的时光过得很快,袁雨薇和邝成礼刚哄得女儿睡着,她就又闭着眼睛发出痛苦的闷哼。邝成礼连忙将婴儿抱到另一个房间,准备给袁雨薇继续接生 。

已经诞下一女的袁雨薇这次放松了些,产道也被胎儿拓宽了许多,因此,她安静地靠在邝成礼怀里,在宫缩时绷紧身子轻轻呻吟几声。

胎头在姐姐的帮助下,顺利下降到产道里,在袁雨薇的用力下,她很快感觉一个粗糙的硬物再次缓缓落入产门,便大张双腿给妹妹提供足够的空间。

邝成礼见状,伸手放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等待着胎儿的降生。

胎头慢慢塞满了下身,袁雨薇的双腿也开始发颤,她再次挺起腰肢向下用着力,越来越有力的宫缩也在告诉她胎儿快要破体而出。

她大口地喘着气,在产痛的折磨下再次大声呼痛起来,硕大的肚子挺起又落下,胎头总算着了冠,慢慢露出头皮来。

“看到头了!”邝成礼告诉袁雨薇。

袁雨薇点点头,将腿脚缩起,用力挺起身子:“啊……!!!!”

她的大腿根摆动着,见那片头顶一顶一缩地,她使力使了许久,才勉强露出小片头顶。

“礼……怎么回事……怎么出不来……呃!”

袁雨薇看不见身下的情况,只觉得下体比先前更憋得慌,又久久不传来顶出的感觉。

邝成礼看着袁雨薇下身卡住的小小半圆,用手指比了一下,心里却凉了一截。先前的胎儿比这小一圈都卡了这么久,这胎可是看着和阮铃那胎差不多大,连阮铃都卡得晕了过去,怕不是这次要生生憋死在袁雨薇体内。

看着邝成礼严肃的神色,袁雨薇觉得不对,探身抓住他的手臂:“我生不出来了,怎么办……呃啊!”

邝成礼想起医生的提议,干脆翻身下床,冲到浴室放热水,又赶了回来:“薇薇,我们在水里生吧,医生说这样会容易生点。”

袁雨薇只能点点头,可现在胎头已经冒出了一些,邝成礼不能贸然抱起她,只能靠袁雨薇自己走去浴室了。

邝成礼拽着她慢慢起身,可她双腿战战,根本没有力气站着,刚下了床便重心不稳地摔了下来。

好在邝成礼时刻留意着她,连忙用力扶稳,不然袁雨薇一屁股坐下去,只会把娩出来的胎头坐回去。

虽然没坐到地上,袁雨薇被拽得改成了蹲着的姿势,此时大腿酸软无比,她根本没有力气再次起立。

正在这时,翻江倒海的宫缩再次降临,袁雨薇下意识弓起身,大腿猛然一夹,大肚被挤得变形,她大口地喘着气,身下的胎儿在她用力和地心引力的作用下,竟很快顶了出来,浑浊的羊水向外流出一些,不多时便顶出了小半个胎头。

袁雨薇却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跪倒在地上喘息,大肚依旧紧缩着,夹在她身下的胎头随之一顶一顶地,却始终没有再凸出半步。

邝成礼知道袁雨薇浑身软趴趴的,怕是已经耗尽了力气,只能用力地将她从后面抱起来,在她背后用力支撑住防止她再次脱力倒下。袁雨薇也尽力撑开双腿立住身体,两人一点点往浴室里挪动着。

“走……不动了……好憋……好痛……”让一个临产的孕妇走动已经是难事,更别说生产中的孕妇,何况是胎头已经冒出一些的产妇。

袁雨薇每挪动一步都嘶哑着声音呻吟着,她仿佛戴着镣铐一步步在地狱里行走着,眼神开始涣散,她已经忘记自己全身不痛是什么感觉了。

胎头卡得实在是紧,加上娩出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毛发已经干涸,缺少羊水的滋润让分娩雪上加霜,岔开双腿走了这么一段距离,胎头竟一点也没进展。

“只差一步了!”邝成礼一手抚着粗糙的胎头防止回缩,两人总算走到了浴缸边上。

“来,把腿跨进去。”邝成礼将扶着胎头的手转而将她大腿抬起放到浴缸中,双手架着她让她能站得住,等待袁雨薇将另一条腿迈过来。

袁雨薇粗喘几口气,准备将腿抬进来,正当她将重心前移时,在浴缸中的脚在滑溜溜的浴缸壁里向前滑去,猝不及防地将她两条腿拉扯开。

坠在身前的肚子顿时不停晃动,为了撑住身子,她猛然爆发出力量,却依旧向下坠去:“呃……!!!!!救我!!”

邝成礼连忙用力架住她的肩膀,可一切来得太快,只听浴缸里滋溜一声,水花四溅,袁雨薇的脚已经滑到浴缸的另一端,生生将她两条腿拉向两边。

“啊!!!!!——”

凄厉的尖叫回荡在小小的浴室内,袁雨薇将硬邦邦的肚子撞向邝成礼,痛得几乎要晕过去,邝成礼大惊失色伸手探去,却不想摸到了一整个温热的硬球。

原来方才这一摔,竟将硕大的胎头整个挤了出来,撕裂的痛感让袁雨薇疼得差点晕了过去。

邝成礼连忙捧住来之不易的胎头,让袁雨薇小心地靠墙慢慢蹲坐在水中,只听噗的医生,胎儿的肩部伴着羊水被推出体外,污染了清澈的浴缸。在袁雨薇的努力下,胎儿挤开盆骨,一点点向外挺去,终于,在邝成礼轻轻拉动胎身后,整个胎儿从产道里被推了出来,袁雨薇也一下放松,倒在邝成礼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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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Jun 29, 2023
ARCHIVEDJun 10,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