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邝成礼家里添丁添得喜气洋洋时,助理盛文山也被家里催着结婚。他看着袁雨薇和阮铃先后二胎,邝成礼抱孩子抱得乐不可支,自然也心痒痒起来。
邝成礼和他聊天时提起,他给孩子报的私立幼儿园有一个未婚的年轻女老师,对孩子很负责,便让盛文山帮他接孩子和她接触看看。
盛文山一表人才,彬彬有礼,虽然是帮老板带孩子,也温柔有礼,很快成功约到了女老师单独吃饭。
女老师名叫凌莺,名如其人,唱歌十分动听,她很热爱自己的职业,扎着双马尾,说话温声细语,两人一拍即合,一来二去,很快坠入爱河。
邝成礼收到请帖的时候,还不忘调侃两句:“没想到你这么快搞定啊。”
新婚燕尔,凌莺很快怀上了孩子,两人都喜欢孩子,因此在验出怀孕后,盛文山对凌莺更加照顾有加,加上凌莺专业的知识,孩子怀得可是稳稳当当的。
盛文山宠爱妻子,每晚都抱着她的孕肚睡觉,每天对着肚子都有说不完的话,凌莺教他唱儿歌,两人隔着肚子和孩子唱歌互动也能唱半个晚上,丝毫不觉得厌烦。
看着凌莺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盛文山对圆圆的肚子更加爱不释手,只要在妻子身边就帮忙托着肚子,凌莺都笑他太过紧张。
他每每抱过她的肚子,都觉得浑身热血沸腾,觉得那白嫩的肚皮怎么也亲不够,看那鼓囊囊的胎动更是目不转睛。
起初,他也觉得自己只是想照顾妻子,待他和邝成礼交流一番后,终于开窍了,自己是恋云。
知道自己的爱好后,他也坦然面对,对凌莺贴心照顾,出入成双入对,连邝成礼都说自己比不上他。
他每天花心思做营养丰盛的菜给凌莺,胎儿被养得十分好,就是辛苦凌莺挺着大肚不算舒服。
孕晚期的肚子一天一个样,为了不让衣物勒着肚子,又多些花式来换,盛文山陪着凌莺去挑孕妇装。
“不用买这么多吧,过两天说不定就要生了。”盛文山每次都热情满满,给购物车堆了好几件衣服,凌莺脸红红地推辞着。
“上次你也这么说我,结果肚子又大了一圈,今天这身都快穿不上了。”盛文山宠溺地对她说,“再说了,要是生了那就留着下一次穿呗,对不对?”
凌莺脸更红了,抓起衣服往试衣间躲去:“什么下一次啊,我听不懂。”
盛文山看着她笨重的模样,连忙放开购物车,双手托住她的大肚:“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开玩笑了,你别乱动啊,别晃着宝宝了。”
盛文山一路扶着她的肚子,已经收获了一路的目光,凌莺更是害羞地躲进了试衣间里,让他在外面等着。
店员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调笑:“你们俩真是好恩爱啊。”
盛文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着,却没见凌莺换好衣服出来,等了一会,才听到她说:“老公,你进来一下。”
盛文山应了一声,朝店员笑笑,拉开帘子走进了试衣间。
试衣间本来并不算狭窄,但凌莺肚子太大,动得很不方便,此时正拉不上背后的拉链。
“老公,帮我拉一下。”凌莺转身,露出半露的美背,盛文山帮她拉上拉链后,让她转过身来欣赏。
盛文山帮着邝成礼给袁雨薇和阮铃都买过不少衣服,眼光自然很好,一身鹅黄的裙子包裹着凌莺凹凸有致的身躯,显得活力又明媚,凌莺也忍不住转圈看了起来。
“喜欢吗?”盛文山扶着她的肩膀问。
凌莺点点头,准备换下一套。
将裙子解下后,凌莺却忽然皱了眉头,捧着圆滚滚的肚子似乎有些不适。
盛文山连忙弯下腰,轻轻安抚起孕肚来,手下的肌肤有些紧绷,看来是寻常的假性宫缩,他熟练地顺着饱满的弧度一下一下轻抚起来,胎儿隔着羊水在他手下晃动,温热的触感让他一时忘记了手下的孕肚已经恢复了绵软。
“老公,可以啦。”凌莺推了推他,盛文山才有些迟钝地应了一声。
凌莺继续试着裙子,盛文山则回味着手心的余温,他想起邝成礼和他分享过的,他不仅亲自为妻子接生了两胎,更为出轨的女生接生了三个孩子。邝成礼提起这件事时精神奕奕,回味无穷,盛文山看着自己的手心,也忍不住想入非非来。
为凌莺接生的念头在他脑中定了型,随着日子离预产期越来越近,他也越来越有些激动起来。
盛文山正如常地工作着,邝成礼喊他进办公室开个小会,交代了些任务后,邝成礼关心起凌莺的产期,盛文山刚要回答,就被手机铃声打断,他看了眼来电,立马接了起来:“喂,老婆。”
“老公……我肚子痛……”凌莺的声音传了过来,盛文山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
“别怕,我现在回家。”盛文山挂了电话,朝邝成礼回了一句,“邝总,我请个假,回家给老婆接生咯。”
邝成礼点点头,看着他开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盛文山几乎是压着超速的限制飞奔回家,看到凌莺正躺在床上深呼吸着,他坐过去,温柔地问道:“疼多久了?”
凌莺钻进他的怀里:“早上起床就开始疼了。”
“没事,老公在,别怕。”他搂着凌莺,双手捧住那滚圆的肚子。
“呼……”凌莺靠在盛文山怀里,觉得他十分可靠,两人依偎在一起。
盛文山温柔地护着凌莺凸出的大肚,感觉到手下的大肚一阵紧缩,凌莺浑身抖了抖,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又是亲吻又是呵气,让凌莺好受些,肚子圆鼓鼓地向下坠去,凌莺坐在盛文山怀里,靠在他胸膛上哼声,抱着肚子在阵痛时仰起头来喘息着,看来并不好受。
盛文山圈着她,慢慢在她微微抽痛的小腹上摩挲,胎头落在小腹使得它十分坠胀,凌莺的手也顺着搭过来轻轻安抚。
“呼……好胀……”
盛文山轻轻触碰小腹脆弱的肌肤,感觉到硬硬的圆形隔着皮肤摩擦着他的掌纹,想必就是自己的宝贝孩子了。
他们安静地等待着孩子的降临,凌莺出了一身的汗,由着盛文山帮忙按揉腰背,在床上辗转反侧,宫口却开得很慢。
为了催产,盛文山只能扶着凌莺起来走走,骨盆打开的痛让凌莺步履艰难,搭在盛文山身上像散了架似的。
盛文山边喂凌莺边扶着她走路,她的玉足落在地毯上,伴随着几滴汗珠,走得十分艰难。阵痛时更是歪斜在他身上或者靠在墙边,颓丧地喘着气,连话都说不出来。
第一个孩子格外磨人,走了大半天,凌莺的小腿已经浮肿严重,胎儿还是稳稳当当的,宫口才开了三指,她痛极了靠在床上抱着肚子动弹不得,盛文山急得绕床走着,才想起邝成礼说可以在浴缸里放水舒缓。
凌莺被盛文山再次扶起,慢慢地扶进了浴缸。比体温稍低些的水温落在她的身上很是舒服,盛文山用毛巾吸满了水,轻轻擦拭她冒汗的背部。
凌莺半躺在浴缸里,双手不时将水波到大肚上,揉着膨胀的腹底,在宫缩时抱着肚子哼唧起来。
“唔…………”
看着凌莺雪白的肚子变了形地作动着,盛文山心疼地扶着,孩子闹腾着,让凌莺脸色发白,忍着肚子细密的疼痛。
大肚子在水里一会放松,一会收紧,像吹气又漏气的气球一样,硬邦邦的,叫凌莺双腿难受地蹬着浴缸壁。
凌莺一脸痛色,终于听到了盛文山探向她下身后传来的捷报:“老婆,开全啦,我们回床上生!”
凌莺一双雪白的大腿大大打开,硕大的孕肚垂坠期间,孩子隔着肚皮闹腾得厉害,她小心地托着肚子由盛文山扶着往床上走去。
“呼…………胀得慌……”凌莺捧着大肚子躺回床上,盛文山听见妻子这么说,立刻又像平时一样抬手轻揉她的肚子。
下坠的肚子在他掌心上,他摸揉着圆鼓的小腹,试图将紧绷的肌肤抚平,不自觉将力度施在了鼓胀的胎头处,大肚子鼓囊地一顶,凌莺疼得直叫,一股清泉应声从腿间流淌下来。
两人立马反应过来是羊水破了,盛文山按捺住心底的激动,将凌莺的双腿摆开,边抚摸她的大肚边指挥她用力。
分娩的疼痛让凌莺浑身冒出了冷汗,阵痛发作得厉害,连呼吸身子都在抽搐,大肚变形时,她更是抱着肚子呻吟起来,汗水落在被单上,晕出了人形的轮廓。
凌莺这头在床上辗转着,小脑袋已经落入了骨盆的出口处,坠胀的肚皮坠到了腿根,盛文山的按揉一点作用也起不到了,反而在加剧她的疼痛。
大肚子蠕动收缩着,将孩子推动向下,凌莺脸色苍白如纸,用力扯着被单,指节磕磕作响,抵在产道口的胎儿,在盛文山不知情的按揉下,伴随着宫缩的剧痛,竟顶了出来,在产穴处耀武扬威。
“呃…………好憋…………你别按了……”胎头落在产穴的憋胀让凌莺抱着肚子摇晃起身子来,啪地打掉了盛文山的手,独自捧着肚子喘着粗气。
“来,再接再厉。”盛文山鼓气道。
凌莺点点头,松软的肚子再次紧缩成一团,肚子在宫缩中左右摇摆,她抚揉着上腹,憋气向下用力,盛文山不敢碰她腹底,只是在凸起的肚脐周围打圈,她哎哟哎哟地呻吟着,汗流满面地颤抖挺起身:“喝……!啊……!疼!”
胎头将产道撑得充盈,圆隆的肚子阵阵鼓动,在凌莺连声惊呼下,花心才吞吞吐吐地挪出了一点头皮,坚硬的头皮抵在产道口,露了小半截,羊水不知道是被堵住了还是流干了,僵持在这里。
凌莺抱着肚子,喊得嗓子发哑了,胎头也只是动弹了一些,剩下半个脑袋死死堵在产穴处,憋得她发慌。
“呼…………老公……我没力气了……”凌莺喊也喊不出来了,靠在盛文山怀里喘着气,她泪眼盈盈地看着盛文山,身心脆弱的她忍不住哭诉,“都怪你……你这么好,我这么快就有了孩子……要是生不出来怎么办啊……”
盛文山搂着她,感受着抵在他身上的大肚子鼓动的感觉,水滴形的肚子蹭在他的身上,他的语气十分坚定:“说什么话呢,肯定能生出来的。”
他抬手按住产道两侧,打圈按揉起来,又牵过了凌莺的手,让她指尖够到胎儿的头皮:“等下宝宝就在你的怀里啦。”
摸到胎儿的凌莺强打起精神,盛文山也顺势接着按揉,果然,那一片头皮越扩越大,噗嗤一声,一颗硕大的头颅径直被娩出。
“呼…………呃…………”
盛文山与凌莺乘胜追击,在下一轮宫缩到来时,卯足了力气,将胎肩顺势娩出,接着,在凌莺一声长呼下,胎儿被盛文山转了出来,一出生便挥手挥脚,发出健康的啼哭。
盛文山为婴儿剪好脐带后,凌莺顺利将胎盘娩出,一切尘埃落定。
趁着初为人父的兴奋劲在,他打给了邝成礼,一股脑地向他分享接生的经历,在邝成礼道喜过后,两人对陪产的心路历程更是聊得十分深入,把手机都聊没电了才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