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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艺,我们一会回宿舍还是回教室学呀?”

许艺抬起头来,她的脸色和死人已经没有什么区别,吓了同学一跳。

“我回家睡会,不舒服。”

许艺身子歪歪扭扭的,几乎随时倒下,也没有人敢拦住她。

刚出校门,她抱着腹底,脸色狰狞地走着,在路上她不敢拼命用力,只能一点点拖着两条腿往家里走着,肚子里的小家伙将产道填得满满的,她一用力,下面就要裂开一样疼,她边胡乱呻吟着边抱着肚子走回了家。回到床前,她解开束腹,一把脱下内裤,撅起屁股,花朵早就被肥硕的胎头撑开,她将腰腹向前倾,把大肚夹在床和自己中间,猛地一压。

“呃……嗯!!啊啊!”

细碎的痛呼响起,下身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胎头在她几次努力下,慢慢松动往外冒,腹部和下身的撕裂感让她颤颤巍巍地大叫,双手用力掰开玉臀,给更多的空间。

“出来啊!呃……!!”

她按住自己高耸的小腹,没有束腹的压制,她撑着腰,长长一口气地用力一按,感觉身下的硬物传来松动的感觉,她尖叫着,大大岔开双腿,神志不清地拼命用着力。

下身的胎头圆乎乎地慢慢顶了出来,圆圆的形状一点点被吐出来,许艺颤抖着身子,紧紧抓着被褥,被产穴的憋胀感摩擦得胡乱痛呼。她伸手,试图通过露出来的胎头将整个身子拽出,可她生涩的动作只让一部分又塞了回去,她撕裂地惨叫着,再也不敢动弹。

只见她夹着红彤彤的胎头跪在床边,双眼无神,抱着肚子一阵一阵惨叫着,那半圆的胎头在她竭力分娩下,总算一点点往外冒出,在她崩溃的边缘,终于感到下身的憋胀噗嗤一下松动,硕大的胎头终于娩了出来,她也疼得晕了过去。

也许是因为母性,她很快悠悠转醒,她的脸色十分差,本来胎头出来后应该顺利的产程,此刻再次卡住。肥大的胎肩依旧卡在产道内,许艺以头抢地,又不敢随意扭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一样,绕过大肚,双手抓握过胎头,生生拽着胎儿。

“呃啊啊啊!唔!”

她疼得乱叫,左右上下地拉动着胎头,羊水随着她的姿势甩了一地,她挣扎着,将那肥大的胎肩左右拧动,她卯足了劲,绷起身子,发出刺耳的尖叫,将肚子撞向床铺,竟然一寸一寸地真的将胎身拔了出来。

她生猛地将胎儿拔出,羊水和鲜血哗啦一下涌出,巨大的胎儿终于落在她的手上。憋胀的下身一下轻松,肚子里的余痛也算不了什么,她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拨弄着胎儿,直到响起了阵阵啼哭。

她太累了,迷迷糊糊地抓起剪刀把脐带剪下后。睡了一会,被生物钟叫醒,她疲惫地看看表,离考试还有一段时间,生完孩子的她觉得手脚发软,只能爬起来吃点东西补充能量。

她随便煮了个鸡蛋吃下,生涩地掀开胸衣,将奶头对准孩子的嘴巴,孩子立刻吮吸起来,她看着怀里柔软的婴儿,心里也平静下来,反而有了心思去翻看生物。

闹钟响起,她要去考生物了。将孩子放在床上,她扣好内衣,腹部还没恢复完全的平整,依旧隆起一块,不过已经瘪下去许多,穿上外套更是不明显。生产后的余痛还在,腰背还是酸痛得不行,她也没力气再去束腹,套上裤子后就匆匆赶往考场。

她走在路上,却觉得胸部胀得慌,乳房似乎感受不到孩子的嘴已经离开,仍旧不断分泌着甜美的乳汁,她走到学校时,胸前又已经湿了一片,好在她穿着外套,倒是看不出来她湿了一片的上身。

生产完的她神清气爽,虽然脸色仍然苍白,但状态显然好了很多。还有心思和同学聊起天来。

同学闻着她一身的奶味,想起她晚修曾经打翻牛奶的事,也没再问。

许艺坐在座位上,看着发下来的试卷和答题卡,略略扫了一眼,并不难,生物是她擅长的科目,何况最麻烦的事情已经解决,心情更是轻松起来。

“嘶……”许艺正流畅地做题,始终觉得腹部不爽,还是一阵一阵地收紧着。难道有什么没排干净?

她揉了揉腰部,继续做着题,腹部依旧不时传来闷痛,不过比起上午的痛来,她觉得还能接受,只是擦擦汗水,继续往下做题。

“呼……”腹部再一次紧绷,垂坠,她冷不丁地捂住肚子,一阵尖锐的闷痛下,她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热流从身下流出,浸透了她的内裤,很快透过了她的裤子,流到了椅子上。

这种熟悉的感觉,难道是羊水破了吗?怎么可能,她不是已经生了吗?

她抿着唇,因为害怕又不敢再胡思乱想起来。

她右手握着笔,左手按在肚子上,手上的孕肚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弧度,腹底更加垂坠起来,她试图安慰自己没事,硬撑着继续写着遗传题,腰部却越来越酸软,她几乎是无意识地慢慢向下推着。

“嗯……”她擦了擦汗,慢慢抬起胯部,再次将腿张开,每一次用力,她都感觉腹底会硬硬地鼓起一块,身下的热流又被逼出一些。但她不敢想,只能胡乱地解着题。

“呃……”她猛地弯下腰,感觉什么再次撑开她的产道,疼得战栗。她颤颤巍巍地伸手触向憋胀的下身,隔着湿漉漉热乎乎的裤裆,她指尖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轻轻一顶,酸胀的感觉传彻下身,她差点叫了出来。

她怀的原来的双胞胎。因为老大太大,吸走了不少老二的营养,老二身子瘦小许多,也不爱动,加上她爱束腹,又不产检,从来就没有发现自己怀的不止一个孩子。

许艺低下头,这次的胎儿不一样,每当她顺着宫缩深呼吸时,就感觉产道憋胀感剧增,那胎头又挪动一分,短短几次就将她产道填得满满的。可惜她坐在椅子上,胎儿一寸也挪不下去,被憋着的胎儿只能借着小腹传来胎动。许艺疼得冷汗涟涟,抓握过一张草稿纸,将它捏成一团,胎头浮浮沉沉凹凹凸凸,她的产门薄薄地两扇被冲得奄奄一息,只等她站起来,那胎儿便要整个冒出来。

汗水进入她的眼睛,最后的时刻,她为了抑制生产的欲望,只能埋头做题,硬是将所有题目都答了出来。收卷铃声响起,她停止了动作,又不敢出声,疼得浑身颤抖。

考试结束,大家都欢快地向外跑去。许艺不敢看椅子上的一片狼藉,只能等人走完了,才低头用纸巾擦拭狼藉的椅子,一弯腰,身体里的憋胀到了极致,竟咕嘟一下,半个胎头一下被她娩了出来。

她撑着上半身,喘着粗气,颤抖地支撑起两条腿,产道里的胎儿不断下滑着,她只能拼命夹紧双腿,却依旧不挡不住羊水和血水在胎头夹缝中汩汩涌出,她校裤之下的两腿湿滑一片,迈着沉重的大腿,她一步步往校外挪着。

“许艺!”她子宫疼得没有间隙,只想要放开肚皮生孩子,却听见有人叫她。原来是班上的同学们要在校门口拍大合照,她一下被室友拉过去,身子失去重心,差点倒下,整个人一晃,只能用力直起身来。腹中急吼吼的胎儿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沉甸甸地往下坠去,她整个人仰起头突然僵直起来,吓了室友一跳。

“怎么啦?”室友问。

“咳……咳”许艺装作咳嗽两声,她大腿一动,刚才因为她动作而娩出的胎头便在身下晃荡,圆滚滚的身子摩擦着产道,憋得她头晕脑胀,忍不住吐出呻吟来。

“来,许艺来了,我们来拍大合照!”班长大声宣布。

许艺被推到第一排,只能收起托腹的手,一只手紧紧攥着校裤,下身夹着摇摇欲坠的胎头,憋得她满脸通红,一声不吭。

“三……二……一……田七!”

许艺露出了勉强的笑容,她双腿颤抖,只感觉胎儿颤动着又要下降,只能拼命夹紧双臀,笑得比哭还难看。

“好啦,大家解放咯!”

胎儿几乎要坠出腹部,她颤颤巍巍地走着,终于走出了校门,扶着围墙一点点走着,可回家的路途遥远,一阵胎动下,下身的憋胀感提醒她胎儿又下滑了一些,她只能闪到校外围墙的一侧,颤抖着双手,费力地伸手探向下身。

“呃……”产穴之下,胎肩已露了出来,她轻轻伸手就握住了圆润的胎头,她蹲在围墙边的树荫下,这个姿势更方便胎儿落下,她抠着树皮,忽而呻吟一声,只见她肥大的校服裤下鼓起了圆圆的形状,又顶出了肩膀的形状,将裆部顶得变形。

许艺几乎就要脱下裤子就地生下这个孩子,却听见了车声,原来有家长从这条小路开车来接孩子回家。

不……不可以……

她还穿着校服,不可以生在外面!

她干脆闭着眼睛,将力量全加在手心,脑子一片空白,大叫一声,生生将胎儿推了回去。

趁着头皮被顶回产道里,她马不停蹄地扶着围墙,跌跌撞撞地往家里赶去,她一路夹紧双腿,裤子之下头皮被逼得凸起,在她的柔软中一次次凸出。她憋得满脸通红,汗如雨下,疼痛让她几乎发狂。她这个小区近学校,这会许多家长和孩子回家,电梯间排起了长队。她只觉得腹中的怒龙吞噬着她的力气,她再也等不了了。她家在三楼,绝望的她看了眼长队,用背顶开了楼梯间的门,摔了进去。

“呃……喝……”

许艺几乎是跪着上楼梯,撅起双臀,产穴明显的凸起,胎儿的头在她上楼梯的动作下被挤了出来,像半只西瓜一样扣在下身。

她连呼带喘地往上爬着,产穴传来开裂般的疼痛,她挨着扶手,鼻子里发出重重的呼气声,几乎要摔了下去,无休止的宫缩让她趴在栏杆上用力,胎头一下被她娩了出来,不过憋胀的感觉并没有缓解,反而她更想立刻脱下裤子来生下孩子。

“好憋……嗯嗯!”

她轻微地嘶吼着,胎头一窜一窜地想要带着身体出来,被她死死夹着,才终于到了三楼。她几乎要立刻张开双腿,却见到了隔壁的王阿姨。

“诶,小许啊,是不是高考完啦?”王阿姨拉着她唠嗑起来。

许艺已没有力气说话,只能点点头。

身下的胎头一鼓一鼓的,湿透的校裤被沾了起来,明显地看到她的裤裆拱起一个饱满的圆形,漂亮地一顶一顶着。

“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我中午还听到了呢。”王阿姨啰嗦着。

“阿姨,我就是压力太大了,休息不好,我正赶着回去睡觉呢。”许艺脸色苍白地说着。

“这样啊,要不要我给你煲汤?我煮了莲子猪肉呢,正好你喝了解解压,我给你装一碗啊。”

“不用了,阿姨,不用了。”许艺掏出钥匙,想要赶紧进屋去,肚子里的羊水在松动的胎头下,一点点流了出来,她感受到丝丝热流顺着她的大腿留下。

“等一下啊,我马上来。”王阿姨不由分说地按着她,回屋里装汤。许艺脸色难看地撑着门,胎儿的翻动在衣服下十分明显,穴口被胎儿顶得一翻一翻地,她不敢再用力,却疼得抽气,胎身摩擦着她的产道,她却只能夹紧大腿。

“来,喝一碗。”王阿姨热情地端出碗来。许艺浑身紧绷,嘴唇颤抖着,死死夹着双腿,血水混着羊水从她产门奔涌而出,绕着红彤彤的头皮慢慢落下,胎身蓄势待发,她腰臀绷得紧紧地,一点也不敢放松。

汤很热,许艺埋头呼呼地喝下,不管舌头被烫得麻木,又将碗塞回王阿姨手中,王阿姨这才和她道别。

王阿姨关上门,许艺才敢掏出钥匙开门,刚把门关上,她就不管不顾地脱下裤子,蹲在地上,将下身对准昨天进门扔在地上的小毯子,憋得通红的脸皱在一起,双腿疼得发抖,放声尖叫起来。

被憋久的胎儿一下得到释放,噗嗤一下借势喷了出来,掉在了毯子上。许艺整个人也直接倒在毯子上,给胎儿剪掉脐带,等胎盘掉出来后,揉揉肚子,确定自己不会再生出来一个孩子,才抱着两个孩子,躺在床上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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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Oct 22, 2023
ARCHIVEDJun 10,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