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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横看竖看都十分普通的高中生，谁也想不到我家里的事可一点也不普通。
我的妈妈怀了我的孩子。
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我甚至都不记得那个应该被我叫爸的人长什么样子。妈妈含辛茹苦地养育我，我们互相是彼此唯一的依靠。记得小时候，为了省点水费，妈妈会和我一起洗澡，她那有些粗糙又十分柔软的手落在我的身上，让我觉得十分有安全感。那时候，租的房子很小，为了给我腾出写作业的地儿，我们只能挤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
不过，男女有别，在我步入青春期后，这样的尴尬尤为明显。
如果我是女生，妈妈就能教我什么是月经，要怎么用卫生巾，生理期要吃些什么，不能剧烈运动。可我是男生，虽然生物课上课本有提到过一些内容，但那对于正在生长发育，直面第二性征的我来说，只是隔靴搔痒，屁点指导作用都没有。家里的条件还不足以买电脑，而我总不能在信息课用学校机房的电脑查这玩意儿，导致我第一次遗精的时候都懵了。
妈妈并不嫌弃被我弄脏的裤子，跟我说我长大了，就拿着裤子去厕所洗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感觉我身下那玩意儿有点控制不住，信息课浏览器弹出来怪异的广告，上面的女郎和妈妈洗澡时一样，而我居然硬了，心越是慌张地想按捺住脑子里升起来的古怪的欲望，身下的东西就越是发硬。
我也不好意思跟我兄弟们说，他们倒是经常买一些小杂志，又在讨论网上什么视频或者图片，而我没那钱看这些东西，自然也融入不进去，干脆装作正经，于是只在我不在的时候聊这些话题。
好不容易压下了这样怪异的感觉，回家洗澡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到那网页的画面，在熟悉的浴室里，我回想起妈妈洁白丰盈的身材，居然感觉到一股热流向小腹冲去，那肉棒一下耸立，硬得通红得像番薯。
我越是不想去想，挤的沐浴露的味道就是母亲的味道，就越是要发狂。陌生的不受控的感觉让我十分难受，在我上四年级之后，妈妈就没再和我一起洗澡了，之前我都没觉得什么，可今天，却想得抓耳挠腮，于是我哽着声音喊妈妈。
妈妈进了浴室，看见我这样子，又听我说难受，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帮我。见她犹豫了一下，告诉我说，在怀我的时候这样帮我爸弄过，不知道能不能帮帮我。
妈妈用花洒的水冲了冲手，将她那柔软的大手包裹住让我难受的硬物，浴室的蒸汽让眼前变得朦胧，水流不断淌在那个位置，妈妈两手撸动起来，按着一定的节奏，我倒真觉得舒服了许多。顺着妈妈的节奏，我大声喘着气，觉得浑身舒坦了许多，睁开眼睛，看到妈妈的衣服已经湿透，露出了里面穿着的内衣，以及我从高到低的视角看到热水流淌过她的锁骨滑过她的乳沟。我又是兴奋又是新奇，越发把持不住自己，妈妈也加快了节奏，猛地一刻，我觉得头脑一空，身下喷出了什么东西。见妈妈手上沾了些液体，想起生物书上的介绍，那玩意应该就是我的精液吧。妈妈也没怕脏，洗干净手之后，告诉我：“以后这样就不会难受了，学会了吗？不过这个可别弄太多，对身体不好的。”
可我已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无时无刻不在想妈妈那温暖柔软的手，以及回忆里香软的身体。
于是我告诉妈妈，我试过自己弄，但射不出来，让妈妈再帮帮我。
妈妈以为我还是以前的乖小孩，也就继续帮我撸。刚开始她还像之前一样在我洗澡时穿着衣服进来帮我弄，后来说这样浪费水，直接就像小时候一样一起洗澡，面对面帮我撸。再到后面，睡觉前我说难受，她就在床上帮我撸。
可这对于我来说也不够，妈妈的手虽好，可看着妈妈的身子，又不能去干，我试探性地问过妈妈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她说除了这个就没了。我现在也有和兄弟的话题了，我说我女朋友会帮我撸，他们都说我吹牛逼，天天下了课就回家，哪来的女朋友，我也笑笑没说话。和他们偷偷看片，看着片里赤身交缠的男女，我也好想和妈妈做爱。
在我缠着妈妈几次后，又见我吃不香睡不好的，妈妈说给我想了个法子，说这个可能管用点。在我洗澡的时候，妈妈蹲了下来，我以为她又要帮我撸，就说：“妈妈，光这样没用的。”
妈妈没回答我，因为她嘴里被我几把堵住了。那湿湿暖暖的感觉，妈妈柔软有力的舌头代替她的手在我生殖器上卷动，新奇极了，虽然妈妈很不熟练，牙齿偶尔会碰上，但对于没有经验的我来说，这反而是挑逗，又一扇大门被我妈打开了。
那天躺在床上，妈妈说她以前从来没试过这样，见我舒服多了，那以后就用口交代替撸管吧。
随着我一路升上高中，妈妈的工作也越来越上轨道，我们也搬进了大点的房子里。妈妈说，小时候她刚离婚，无依无靠，又要照顾我，只能租得起小小的房子，这几年存了点钱，终于给得起首付，就买了一套小房子，两室一厅，贷款月供。
妈妈愧疚地对我说，现在终于能给我一个家了。
房子虽然不大，但确确实实是两个房间，我和妈妈开始分房睡。虽然周末放假回家妈妈都会帮我口来泄欲，可住校苦了一周，又和妈妈分开睡觉又分开洗澡，简单的口交已经满足不了我的欲望。
在一次月考失利的周末，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干脆走进妈妈的房间。妈妈的房间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我躺进被窝里，是床单的淡淡洗衣液的味道，又是妈妈洗发水的味道。我越闻越硬，抱着妈妈，她丰满的乳房贴着我的手臂，我实在受不了了，掀开被子，借着窗帘透过的月色，脱下了妈妈的裤子，就要把我的几把送进去。
“咋了？”妈妈在睡梦中警醒，看见我骑坐在她身上有些奇怪。
“妈妈，我考差了。好难过，好难受。”
妈妈抱过我，我的头埋在她奶子间，欲望更加强烈。
“那妈妈帮你口好不好？”
妈妈就要伸手去开灯，我按住了妈妈：“妈妈，我忍不住了，帮帮我，我要进去！”
妈妈一阵犹豫，可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第一次感觉我长大了，能轻易压住曾经高大的妈妈，我就这么挺了进去，在进入妈妈的那一刻，我觉得一些惆怅都消失不见。妈妈刚开始什么也没说，我便放肆骑在她身上驰骋，过了一会，我听见妈妈也发出了喘息声，于是我学着小电影里的男主角一样，弯腰亲吻妈妈的脸颊，嘴唇，忘记母子的身份，在她体内痛快地干了一场。
第二天早上，我在妈妈的怀抱里醒来。我们都有些不敢对视，还是妈妈说，下次也得是晚上不开灯的时候，这样她才能看不到我的脸，不会觉得我是她儿子，不会觉得尴尬。
从那次以后，除了妈妈的生理期会帮我口或者撸以外，周末的夜晚，我们很早就回了房间开始做爱。不像出租屋糟糕的隔音，我们叫得很爽也不会被邻居投诉。
妈妈慢慢地变了，起初总是我缠着她要，后面我准备升高三，学业很忙，有时候也没什么心思，倒是妈妈向我要了。
升了高三后，为了照顾我的伙食，我每晚都走读回家吃饭，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妈妈都要和我干一炮。周末回家更是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做得累了就睡，醒了又做，直到要上学了妈妈才放我走。
妈妈和我说，我出生后，她和我爸的行房次数就骤减，离婚后为了照顾我更是没时间恋爱。十几年来，她都快忘了做爱是什么感觉了，慢慢被我唤醒了。
“妈妈，是我的几把大还是我爸的大？”在床上的时候，我总是这么问妈妈。
妈妈这时候像个荡妇一样回答我：“儿子你把妈妈干得爽上天咯，比你那死爹厉害多了！”
但下了床，她又是那个稳重踏实的母亲。
在一次次周考月考里，我高三生活显得枯燥乏味，唯有妈妈能解千愁。不过放寒假时，妈妈脸色有些古怪，也不太缠着我做爱了。我还以为是我为了准备市模拟没和她做让她生气了，还拿了我漂亮的成绩单给妈妈看，告诉她我考多少分，就做多久的话。
妈妈的表情有些尴尬又有些害羞，她告诉我：“儿子，上个月你忙着考试我就没告诉你，妈妈怀孕了。”
“啊？”我一时脑子有些短路，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世界上有没有妈妈怀了儿子的孩子的事情啊？这不像题目，可没有参考答案啊。
“妈妈决定要生下他，好不好？”妈妈对我说，“我对其他人会说是我谈了个男朋友的。”
“我儿子的血脉，我可舍不得打掉。”妈妈摸着我的头，就像小时候一样搂着我。
寒假里，我看着她的肚子逐渐隆起，妈妈告诉我，孩子已经几个月了，高考后就要生了。
妈妈牵着我的手去摸她的肚子，告诉我，我以前也是这样，在她的肚子里游泳，时不时翻身，或是踢她。
我和妈妈也更加亲近了起来，妈妈是高龄产妇，我们饭后会牵着手一起去散步锻炼身体，小区里的邻居都说我很孝顺，很会体谅妈妈。
怀孕过后，妈妈的奶子涨了许多，我更是爱不释手起来。虽然怀孕后房事不能像以前一样频繁激烈，但趁着寒假的空挡，我们也是能做就做，在家我也不让妈妈再做家务，整个寒假就这样很快过去。
开学过后，妈妈请了产假，说要养胎和照顾儿子备战高考。我为了考上好大学学习很用功，妈妈变成带饭到我们饭堂给我吃，我上完晚自习再回家，这样能省些时间。
见我妈妈总是挺着大肚子来给我带饭，我兄弟们又是羡慕，又跟我说，我妈这个年纪生二胎，不就是给我生了个儿子吗。我听着他们无心的吐槽，也顺势回一句：“儿子就儿子呗，那就把我弟当儿子养。”他们知道我和我妈从小相依为命，见我这么说也不再开玩笑。不过，他们永远也想不到，我弟弟真的就是我儿子。
临近高考，天气热了起来，孕晚期的妈妈更加难受，因此我每次放学后就捧着复习提纲在校门等着，妈妈来了就扶着她一起去饭堂。老师们看见我帮妈妈托着孕肚，扶着她慢慢走着，都夸我孝顺。
妈妈的身子越来越重，我也快要高考了。为了专心备考，最后一周我打算待在学校里，又嘱咐妈妈不用给我送饭了。可妈妈还是坚持，说看到我大口大口吃她的饭她才安心，她怕我备考太辛苦顾不上吃饭，饿瘦了。我觉得鼻子酸酸的，也终于没阻止她。
高考的两天分外炎热，每每考完一科走出考场，都能看见妈妈挺着足月的大肚子在外面等我。她汗流浃背，我看着都辛苦。但她非说这是我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可不能错过。
考完最后一科，我回头看了眼考场的蓝天，就飞奔向门外的妈妈。我大力拥住妈妈，很大声地说：“妈妈！我考完了！”
激动的心情让我忍不住低头亲吻妈妈的孕肚，也辛苦我弟弟陪我妈等这么久了。
我干脆直接横抱起妈妈，周围的考生和家长也跟着欢呼，我就这么抱着妈妈大步跑回家。
“哎呀，别抱了，快放下，回到小区让那些阿婆阿姨看到又说闲话了。”妈妈对我说。
我依依不舍地放下妈妈，擦了擦汗，只能跟她一同走着。
妈妈也浑身是汗，她撑着酸痛的腰，拽了拽裙子，却没告诉我身体的不适。她看着高考后心情激动的我，说要带我吃大餐，实则腹部又卷成一团，肚子痛的尖锐，走路一用力似乎腰就要断了，她略略张开大腿走着，手虚虚地托着坠胀的腹底。
妈妈累得浑身冒汗，她轻喘着，刚才被我一路抱着，我兴奋地几乎上蹿下跳地，颠得她发慌，现在落地走走，肚子更坠了，好不容易刚缓的宫缩，似乎又要开始了，肚子底部硬的厉害，慢慢整个肚子都缩成一团，似是石头一样。其实等在考场外面时她就感觉到不对了，虽然已经过了18年，但生我的记忆还在，她也知道快要生了。知道我高考后想干很多事，也就一直忍到我考完，只想着等我吃完大餐回家再收拾收拾准备去医院。
不过，二胎的进展让她意想不到，她刚走了几步，身下传来一股热流，一下打湿了她的内裤。
大夏天的，妈妈却觉得出了冷汗，她知道自己破水了。
看着我兴奋地拉着她说话，妈妈忍了下来，想着当年生我的时候，破了水还熬了一天才生了下来，回家垫个纸尿裤，吃晚饭应该没问题。
我不知道妈妈在想什么，只想到好久没和妈妈亲亲抱抱了，只想等会先和妈妈做爱再出门吃饭。
妈妈越走越慢，走到小区时更是满头是汗，几乎要走不动了。
二胎下来得快，她不想这么快用力，但生理上也憋不住，用了一两次力后，下腹胀满的感觉越发强烈，产道被强撑开的感觉非常明显，产门包裹住一个圆硬的物体，有什么东西就要掉出来了。妈妈夹紧双腿，勉强走了两步，就感觉胎头要夹不住掉出来一样。
“不要……出来……”妈妈夹紧双腿，想要那硬物不要太快出来，可她明显地感觉每次走动，胎头都摩擦着产道，慢慢又落了一分。
“哎哟……”妈妈靠着电灯柱弯下了腰，我吓了一跳，她这才告诉我，“弟弟要出来了……”
我恨我的粗心，低头看下来时的路，一路都拖着湿漉漉的脚印，显然妈妈发动很久了。我隔着裙子摸了摸妈妈的肚子，硬得吓人，便立刻把妈妈抱了起来，管他什么流言蜚语，我抱我妈怎么了。
几乎是狂奔地回到家里，我手忙脚乱地，不知道该干什么，妈妈说帮她脱内裤，我就帮她脱内裤，我不停念叨着怎么办，搂着妈妈拿手机查怎么接生。
我紧紧用拥着妈妈，她伸出软绵绵的手，就像小时候一样捏我脸蛋：“我都生过你了，还用查什么。”
见我妈疼得面无血色，我紧紧搂她在怀里，安慰性地亲吻她的嘴唇，又伸手去抚摸妈妈的肚子。今天妈妈的乳房格外地饱满涨翘，也许是感应到胎儿要出生，我轻轻一挤，就挤出奶水来。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妈妈动人的奶子，连忙伸头含住，吮吸起来，我也是她儿子，这奶本来就是给我喝的。
和小时候不一样，我现在的吮吸饱含性欲，满头满嘴都是妈妈的味道。妈妈拍了拍我，意思大概是给我儿子留点口粮。
我从奶子里抬起眼：“妈妈，我要喝奶。”
看妈妈满脸通红，我也继续不客气地吮吸起来，当然手也没闲着，帮妈妈揉揉坠胀的腹部。
“妈妈，儿子喜欢喝你的奶~”我调笑着，左右开弓，左舔一圈右吸一口。
我的肉棒抵在妈妈的娇嫩前，龟头轻轻蹭过她湿软的巢穴，可那里现在被我名义上的弟弟占据了位置，一小片头皮在我打招呼，蹭过我的几把。
被胎儿填满的感觉，加上被挑逗的乳房，妈妈身子发软，许久没和我做爱积攒的情欲被点燃，居然在这分娩的时刻一发不可收拾。她肚子又一阵阵急促激烈的痛着，产道里却淌出蜜液来，和羊水混在一起，但被庞大的胎头堵住了无法尽数释放。
妈妈的小腹一颤一颤的，我用几把磨着妈妈穴口的嫩肉，准备以此解决，妈妈却突然握住了我的几把，开始撸动起来。
妈妈的手势在产痛下，力度不时加大，但正合我意。
“儿子，帮帮妈妈……”
看妈妈挥汗如雨帮我撸管，我也低下头去，妈妈脸色潮红，我想她到底是让我帮她接生还是帮她泄欲。但被儿子堵住的产道我也捅不进去，我便只能先把儿子给接出来。
我伸手触到妈妈的产门，硬硬的沉甸甸的脑袋在掌心摩擦，打着转的在那揉着，胎头有力地随着宫缩一下下推顶我的手掌。
“唔嗯……快点……”妈妈呻吟着，澎湃的产痛和汹涌的胀感混着情欲，她摇晃着临盆的身子，垂坠发硬的肚子抵住我的身子，催促着我的动作。
妈妈扶住肚子，额角又附上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我的手在产门上一下轻一下重地揉着，跟着妈妈撸动的节奏按摩着她的产门，感受着羊水一点点落在我的手心。
妈妈细细呻吟着，肚子坠的更下，儿子在肚子里折腾起来，她痛的一下捧着肚子，身上冒了一层汗，粗喘声响起。
我抬手揉着妈妈的肚子，托着她的腰。我双手捧着我儿子的头，而我妈妈双手捧着她儿子的“头”，这画面多少有些奇怪。
“呼……呃！”我们同步喘息，爱液喷在妈妈的肚子上，尽情释放后，我便去帮妈妈，伸舌头舔起自己的精液来。
妈妈饱满的大肚被我一下下舔着，妈妈身下分泌出滑腻的蜜液和羊水，产道的软肉收缩起来，本就软嫩的小穴一紧，下坠发硬的肚子一下下收缩发硬。
她的肚子很坠，下身又被坠下的胎儿顶得饱满，感受着我的口活，妈妈身子里的液体几乎喷涌，滚烫的大量的爱水夹杂着羊水顺着缝隙冲出，还有一大股被堵在胎头后，她呻吟着，竟觉得自己的小儿子替代了大儿子正在满足她。
我跟着宫缩的节奏，肚子紧绷时我便舔得更快，又大口吮吸着乳汁，身下的妈妈满身香汗，爽感卷集着剧痛，她将腿架在我身上，爽叫着用力。
她的呻吟不断冒出，洁白饱满的大奶子和大肚子盯着我，隔着层薄薄的肚皮我感受到我儿子在顶着我，炽热的圆硬抵着我的坚硬，我贴着妈妈的嫩肉挺动两下后，那片头皮顶出来些，带了些黏黏的液体。
“好胀……好爽……”
露出的头皮面积越来越大，妈妈喘息声也变得越来越大，我的几把蹭在那有些扎人的胎头上，更加有感觉。
她身子向后倾斜，两手扶着荣时的双腿，将鼓起的产门露出才可以勉强不压到露了发顶的孩子，吞咽几口，她汗淋淋的喘息着。
妈妈柔软的身子弯成一个个姿势，肚子里的胎儿一滚一滚的翻动着似是浪花般翻腾着，饱满丰硕的屁股一颠一颠地将胎头送出，我看着那可爱的胎头动来动去，伸手在产门上加速揉搓起来。妈妈紧绷高挺的小腹收缩着，颤抖着，她白嫩的肚皮上晶莹地是我的精液和唾液混上她的奶水，在胎儿踢动下，肚脐被顶得变形，那块皮肤对着阳光更是反着光。
妈妈的软嫩处的头皮凸出来更多，我欣喜地摸着，又低下头去轻咬妈妈凸起的肚脐。
“嗯……呼……不要停……呃啊……”
我用手托住妈妈饱满的屁股，臀瓣有如蜜桃，抬手挤去，流淌出汁液来，妈妈又痛又爽，挺起肚子向下用力，颤抖地尖叫起来。
“好涨……啊……儿子”妈妈抓着我的手臂晃我，眼角不知道是爽出来的还是痛出来的味道，“帮妈妈吸出来！”
妈妈胀满的产门，被弟弟拱得高高的，除看起来十分憋闷。我低下头去，在那弧度上伸出舌头来填了起来，软嫩处收收缩缩，在我口技下，噗嗤又吐出些蜜汁来，我贪婪地舔去，这和妈妈平时的味道不太一样。也许因为混了羊水，感觉更有风味，一时间不舍得吞下。我舌头翻动着她的产门，只露出一些的头皮很快又顶出来一些，小半个脑袋被娩了出来。我爱怜地捧着我的弟弟，又是舔又是摸。
“嗯……继续……”身下的坠胀到了极致，又被我舔得性欲高涨，妈妈岔开腿欢叫着，爽得她不时夹紧下身，又挺身起来，就着胀感大声呻吟，“出来……呃……爽”她身下的口子如今张到碗口那么大，硕大圆硬的胎头拱出了大半，在身下一抖一抖地。
妈妈身子发抖着，叫声变了调子，我帮忙托住胎头，手仍是不停地按着产门。
火辣辣的产门倒别有一番风味，这巨物将妈妈撑得饱满欲裂，可稍微一动就能摩擦到高潮。
“好大……啊……好喜欢”妈妈娇柔地叫着，我伸手顺着她的肚子，变形的肚子一点点挤出胎儿，胎头再次露出来一些。
妈妈将腿抬起，浑身用力，肚子猛然抽搐，两腿岔得极开，坠胀的感觉，那宽大的胎头一下被吐出了产穴。被积攒的蜜液与羊水喷涌而出，胎头摩擦得妈妈爽得发软，如今最大的部分过去，倒是有些空虚起来。
“快帮妈妈把孩子拉出来，妈妈想要~”圆滚滚的胎头刚娩出，妈妈便张开双腿让我把胎身拽出。
我抱住那热热硬硬的胎头，妈妈夹着肚子挺身，肚子在用力下绷得透明，那产门含着的胎身在妈妈和我一起的用力下，一点点向外滑动，最后妈妈一声长呼，整个胎儿被我拽了出来。
我连忙剪了脐带给妈妈抱：“妈妈，是我们的儿子。”
妈妈看着婴儿，笑着说：“你弟弟和他爸一样，出生都皱巴巴的，长大就帅了。”
我低头笑道：“那以后是不是我们兄弟父子俩一起伺候妈妈了？”
妈妈挺身：“别以后了，快进来~”
见妈妈如此迫不及待，我也连忙进入把我和我儿子分娩出来的产道。
产后的产道和孕肚仍在收缩着，产道湿滑柔软，和往常完全不一样，我揉搓着妈妈的奶子，妈妈一边用右奶喂我儿子，一边用左奶喂我。我感觉我捅到什么热热软软的东西，那软肉包裹得我很紧，我便加速抽插，直到妈妈的奶水和我的精液一同喷射而出。
待我退出产道，妈妈的蜜液将胎盘一冲而出，上面混杂了多种的体液，那胎盘竟被我干得有些软烂了起来，妈妈笑说，把胎盘改造成我的飞机杯算了。
我们抱着孩子，多年后我回想起高考完那天，有关高考的事情几乎毫无印象，但妈妈为我生孩子的场景，几乎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当然，这一胎，并非终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