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势迅猛的她立刻弓起身伸手托住胎儿,防止整个娩出掉在锅里,长长的呻吟后,将胎儿整个抱出。剩余的羊水呼啦一下倒入锅中。她却又并未将假胎抱起,而是抓过剪刀,将胎儿脐带剪断,把假胎放在了一边。
而后握住滑溜溜的脐带,用剪刀将它剪成一截截落入锅中,一边剪一边将脐带往外拉,直到长长的脐带剪完,胎盘被她娩了出来。
她捧着自己的胎盘,用剪刀将胎盘剪成一片片,排好在碟子上,便走下了地,弯腰给各位老总夹好脐带,又一片片地下胎盘。
肉吃完了,是吃粥的时候了。
王总拍了拍阮言:“来,给这么多位装下粥。”
阮言只能点点头,僵硬着身子挪动着步子。被羊水泡得发软的产口轻松地再吐出些胎头,她只能艰难地,几乎是以龟速向老板们的位置移动。
她抓着勺子,弯腰入装粥,这样的姿势伴随着下身传来细微的噗噗声,下身的毛球更往外了些。
身边的老总自然看到她弯腰时裙摆拱起的弧度,但人是王总玩的,他们也只能色眯眯地看着。
产门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液,最后阮言几乎折着身子地移动着,脸色惨白地跌在王总身上。
王总却只是伸手进她的裙摆,抓握过阮言身下完整的胎头,别人盘核桃,他盘胎头。
阮言下身忍受着王总的折磨,依旧给他盛好了粥,撒了点盐调味。
见王总不为所动,她也懂了王总的意思,举起勺子一口口喂他。
王总慢条斯理地吃着,可让阮言憋得想死,可她也不敢用力,毕竟要是再出来几分,又要被王总整个推回去。
王总满意地抚摸着,又嫌不够,直接将她裙子撩了上去,让全场人都看见他在把玩阮言娩出的胎头。
“吃点蔬菜吧。”张扬将蔬菜煮了下去。不过大家现在的目光都聚焦在阮言身上,可能吃了什么菜都没有察觉。
好容易忍到吃饱喝足,酒足饭饱,阮言的脸色已经和死人没什么区别。若是真的胎儿,恐怕这胎头早已憋成了酱紫色。
“这顿不错吧,以后可以多来。”
王总一饮而尽杯中的酒,又拍了拍胎头:“不过这才是人间极品。”
阮言被拍得一哆嗦,猝不及防地用了一次力,立刻被王总又按了回去:“别动啊。”
总算要到送客的时候,阮言颤颤巍巍地挂在王总身上,勉强笑着送走各位老总:“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她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王总笑道:“行了,今晚我吃得很好。”
他叫来了秘书买单,给张扬开了两百万的支票,又给阮言开了两百万:“头出来的时间还是不够多,下次进步再加啊。”
转头对张扬说:“下脐带这个环节真不错,大家都很喜欢。”
王总最后再依依不舍地摸了两把胎头,才和秘书离去。
王总秘书刚把门关上,阮言就整个泄了气,还没等餐吧的员工过来,她就怒吼一声,把假胎喷在了地上。
休养了一天后,她和张扬在办公室里聊天。作为顶级头牌,真人材料现做这个方式是张扬发明的,自然也是餐吧里唯一能做的。毕竟这需要分秒把握分娩的节奏,不能生得太快,不然前面的菜吃不完,也不能生得太慢,不然大家空等着没东西吃。也只有张扬可以做到该憋时憋得一点不动,该出时立刻就能出。
阮言自问还是技术不够,对付越来越苛刻的王总更是难做。刚开始,她也只用憋个十几分钟。慢慢地,就到了一个小时,一旦用过了力,王总就会用力把胎儿推回原位,这种滋味更痛苦。而这次饭局,最后磨磨蹭蹭地,又是喝粥又是喝酒又是吃菜又是谈生意,竟是生生憋胎头憋了两个多小时。
而王总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张扬安慰她:“好歹他是你固定的金主,就养好身体满足他要求呗。反正他这么变态,别人一点也伺候不来,是你铁饭碗,别担心了。”
阮言点了根烟:“妈的,我们卖弄身体才赚他们零头,他们谈笑风生一下就赚几亿,真是不划算。”
张扬也点了烟:“所以我无比支持兰溪能把他们干倒。”
阮言吸了一口烟:“你别说,兰溪有点东西的。唉,不过我们这就是青春饭了,你说,我们还能赚几年啊。”
“管他的,退一线就下来当老鸨呗,赚一次是一次。”张扬说道,“呵,反正我从大学第一次怀孕就这么过来的。有时候也羡慕能找到真爱的同学,自己在房子里数着血汗钱也不知道怎么花。”
阮言哼了一声:“刚开始我还想找真爱,不过现在嘛,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