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唔……”
夏飞鸿死死按住下腹,为了防止胎儿再被娩出来,竟直接撕烂了两边的袖子,交叉捆在腿间兜住产门,她看向地上晕厥的苏云南,慢慢凑了过去。
苏云南隆起的肚子挺在身前,明显在抽缩作动着,夏飞鸿上前摸了摸那轮廓,硬硬的胎头抵在了她的下腹,她将那巨物往上按上去些,晕过去的苏云南浑身一抖,夏飞鸿的手已再次擒住了苏云南的喉咙。
胎被逆顶的坠胀感让苏云南苏醒过来,面对夏飞鸿钢铁般的手卡住她的喉咙,她四肢被夏飞鸿的身体压制住,也只能艰难地说起话来:“要杀就杀,别装模作样。”
夏飞鸿看着苏云南作动的肚子,凑在她身边说:“刚才那个孩子,算是给我师傅的孩子填命了。”
“你师傅?不会是十年前想抓我那个小警察吧。”苏云南轻笑,“废物一个。”
苏云南轻蔑的语气点燃了夏飞鸿的怒火,正因如此,苏云南捕捉到了她防守的弱点,抓住机会膝盖用力顶向夏飞鸿的肚子。
“呃!”
夏飞鸿闷哼一声,身下的绑带帮她束缚住了胎儿,她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将苏云南死死按在地上。
苏云南的肚子收缩得猛烈,夏飞鸿一只手对准苏云南搅作一团的垂坠肚子大力按压下去,还不等苏云南挣扎喊疼,夏飞鸿便用力推挤着苏云南的肚子,被压制住身体的苏云南身体战栗着,大颗汗水滑落。夏飞鸿借机像揉面团一样,两手一头一脚按在大肚里透出的胎儿轮廓上,左右上下辗转着胎儿,苏云南被腹部的爆痛折磨得失了声,夏飞鸿像使了八卦掌一样将她产痛的大肚揉动蹂躏着,让苏云南的肚子裂开一般鼓动到高潮,小腹再次被圆硬的东西鼓得胀起,使肚子越来越坠,却凸出得古怪。
“快用力啊,快生啊。”
苏云南根本听不见夏飞鸿的话,腹部不可抑制的疼痛让她身体本能向下用力,她用力挺起绷紧的肚子,晃动着身体,用力往下顶去。
夏飞鸿看着苏云南满头大汗地使力,手掌顶住的她的肚子沉坠硬实,被横冲直撞的胎儿顶开的产道很快胀得她死去活来,饱满撑死的产道被胎儿填满,肥大的胎肉磨蹭着产道,艰涩地向下移动,身下的羊水不适涌出一股,很快,产穴被完全塞满,羊水也被堵在里面无法流出。
隆起的产穴处含着红红的皮肤,一次次地凸起,苏云南双手不停按压着大肚,胀感只是不断剧增,憋得她脸红得发紫,只能掰开大腿,颤抖着忍受着剧烈无比的胀感和钝痛。
夏飞鸿在一旁看着苏云南不断改变着姿势,跪在地上扒开自己的臀瓣,又是将自己的肚子在地上蹭,而夏飞鸿看着她鲜红的产穴处若隐若现地露出红色的胎肉来,那不是胎头,而是胎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