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忍受的痛呼响彻了楼道,夏飞鸿的一只手大力拉拽胎儿的大腿,像拔河一样试图把另一条腿拉出来,另一只手大力抠开产门,摸索着里面,试图将另一条腿扒出来。
见她左右手互搏,像蛮牛犁地一样抜着胎儿,夹着大肚子声嘶力竭地痛吼着,身下的腿总算有所松动,她那只扒开产门的手摸到了胎儿的脚掌,便伸手撑开血淋淋的产门,抓住它后向外扯来,她的脸青白一片,浑身大汗,胯骨撑胀无比,倒真被她拔出了另一只脚来。
她喘着粗气,一手捶打胀痛的小腹,一手继续将那只小脚拽出来,将那条腿拽出来后,她发了狂一样,将肚子猛地按压在墙上,两手分别拽住两条小腿,往外拉拽着胎儿。
她像蛮牛一样用着力气,胎臀冲击着产门,一下一下地将她产穴冲开,她顾不上撕裂的疼痛,继续使劲挤压小腹,双手掐在胎儿的腰身处往外拔。可怜的产门被撕裂开,使得胎身有余地进出,随着她大力的生拔硬拽,血水飞溅,但也算慢慢地被拽了出来,
她双眼通红,掰开大腿,胎儿大半个身子已在外面,只剩头部。产穴里的胎头卡得稳稳当当,她埋头将手圈住胎儿的脖子,将胎儿往外拔去,丝毫没有注意手中柔软的胎儿被她捏得脖颈青紫,随着她一声惨叫,整个胎儿终于被她大力拽了出来。
夏飞鸿急忙将胎儿抱起,却见胎儿脖子青紫一片烙印着她手指用力的痕迹,脸憋得酱紫色,安安静静地软趴趴地在她手里,没有哭闹,没有呼吸。
“不……不……”夏飞鸿用衣服擦拭胎儿的口鼻,蹭上了越来越多的血污,但胎儿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可手中的温度依旧流逝着,她无法相信,她竟像掐死苏云南的孩子一样把自己的孩子掐死了。
她抱着死去的孩子,孩子的脐带还与她紧紧相连着,就这样倒在了地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