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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酒物》标本 壮汉 作者:naru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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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该文下限有点低,只喜欢催眠的朋友建议不要看,因为故事情节有些扭曲,如果坚持要看,发现不适请立刻关闭。

毛毛雨模糊车车窗,雨刮器反复刷新视野,车内正好播放到喜欢流的行音乐,开长途的疲惫似乎都减少了些许,闻着车内的浓郁中草药香气,赵刚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看了一眼副驾驶熟睡的中年壮汉,那是他的二叔赵东虎。

赵东虎歪着脑袋嘴巴微张熟睡着,安全带从他壮硕的胸肌间穿过,轻微的呼噜声伴随着胸膛的微微起伏,裤裆居然还竖起了小帐篷,估计是在做什么美梦。

赵刚和这个二叔其实并不算太熟悉,从小也就过年过节和二叔见见面,但对其的印象是特别的深刻,因为二叔的气质和他兄弟几个差别实在太大了,听说是小时候受了刺激,脑袋有点伤到了。

赵家村,一个北方不起眼的小村,大部分的房屋还是几十年前的风格,有田有牲畜,有人有炊烟,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村庄了,但他们村确是全国出名的长寿村,赵刚的老家就在这里。

车子开进了村,车子从村内的一间古宅前开过,这间古宅算是村子里唯一的标志性建筑了,现在村里的年轻人根本就不了解这宅子的来历,而宅子的不远处有几座自建房,是赵刚的老家。

“二叔,二叔醒醒,到家了。”赵刚轻轻摇晃着在副驾熟睡的二叔。

“嗯...?到了?”赵东虎睡眼皱了皱,艰难的睁开,随后打了个哈欠,喉咙里发出慵懒的低吼,强壮的手臂在狭小的车厢内舒展着,随后吧唧着嘴解开安全带下车。

这时,早就听闻动静的老人比谁都快,已经在门口笑着迎接赵刚他们回来,握住赵刚的手就嘘寒问暖,看了一眼还睡眼朦胧的二叔则是责备了几句。

“你小子越大越没章法了!今年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赶火车都能睡过头!要不是有小刚,咱们赵家脸都让你丢光了!”

老人家没好气的说了几句脸都红了,赵刚看得出爷爷身体依旧硬朗,心中也开心了不少。

“爷爷,别激动了,大过年的,回都回来了,别说了。”

“哼,还是小刚你懂事。”爷爷说罢来到赵东虎的面前,还是那副嫌弃的模样,但目光始终在审视赵东虎“你小子练得倒是不错,自己去祠堂跪到晚上十点。”

睡眼惺忪的二叔这才清醒过来,皱着眉头开口。

“不是吧爸!我都准时准点到家了,现在才下午四点,跪六个小时,你儿子膝盖得跪废了不可!”赵东虎虽然这么说着,语气却极其的慵懒散漫,似乎根本没有当回事。

“跪倒十一点。”

“不是..爸你..”

“跪倒十二点!”

“我...我去我去!”赵东虎终于是没好气的挥挥手,朝着祠堂走去。

刚下车的赵东虎连老家家门大院都没进,就朝着老宅旁的祠堂走去,毛毛雨中赵刚看着强壮的二叔背影,脑子里思绪万千。

“小刚,赶紧进屋去,别淋雨冻着了。”

随着进入院子,靠近家门,家里欢声笑语渐渐清晰充满着年味,漂亮的花窗,满地的果壳,奔跑的小孩,畅谈的长辈,一幅祥和景象。

祠堂

赵东虎黑着脸灰溜溜的进入祠堂,新年这里被人打扫的很干净,漆黑光亮的地砖反射着祠堂里昏黄的灯光,虽然是冬天,但这里早早的就准备了许多火盆,祠堂内的温度很适中,赵东虎脱去被雨淋湿的棉袄,上身就剩下一件紧身的军绿体恤,包裹着他强壮的身体勾勒出他完美的肌肉线条,一声不吭的就跪了下去。

短短的几分钟过去了,就听到赵东虎发出了呼噜声,他居然跪着睡着了,脑袋垂在自己的胸口,一脸惬意的睡着了。

“跪好!跪直!”随着呵斥声,一根竹条带着破空声劈下,打在皮肉上,皮肉绽开丝丝血水渗出。

“...”少年紧咬牙关,额头已经疼的渗出汗水,他的眼中充满了不甘,瞳孔闪烁着任由竹条抽打在他的背上一声不吭。

“我看你是学疯了!和人跑去臭水沟里玩!要是感染了什么病毒,你知道后果会如何吗!”中年男人愤怒的一下下抽打。

“为什么..为什么..”少年咬着牙,声音颤抖压抑,吐出疑问“为什么哥哥和弟弟就可以到处玩..去读书...去旅游..我就.”

没等少年问完,竹条更加疯狂的抽打在其身上。

“他们拿什么和你比!你今后的路家族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你只需要听话,为家族做出贡献,那样的人生才有意义,我们对你严格就是因为重视你!”

“你们说谎!!”少年终于暴起!他站起身一把抓住抽过来的竹条,眼神愤怒哀怨,眼眶泛红的盯着自己的父亲“你以为我还是小孩子吗,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更喜欢哥哥和弟弟吗?你平时私下和他们关系那么亲密,偷偷喊我小畜生!你以为我没听到吗!”

中年眼睛微眯着,此时他的内心愤怒到了极点,但他的表情却平和了下来,他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少年。

少年也不卑不亢的盯着中年男人。

突然一巴掌抽来,少年几乎被抽的腾空,身子横着倒地。

“赵东虎,我也懒得和你废话了,你能姓赵是你的福气,你的命确实就是比你哥哥弟弟要贱,今天我就告诉你为什么,反正马上你也成年了,也要告诉你的。”

撤下伪装的中年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忍着脸上剧痛的少年赵东虎被这样的眼神看上一眼只觉得浑身发凉,任由着父亲拉扯着自己走着。

很快少年赵东虎就被带到了古宅里,里面漆黑一片也没开灯,父亲凭借着对这里的熟悉快速行走着,随后少年赵东虎只听到啪嗒一声,他感觉到空气的流动,一股干燥的气味从前面扑面而来,借着些许视线勉强看清,父亲打开了一个密道。

果然,两人朝着下方走去,少年赵东虎内心很是震惊,他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竟然不知道这古宅还有个地下室。

虽然灯光亮起,少年赵东虎好奇的朝着四周望去,就见这房间里陈列着一个个被红布盖着的巨大酒缸?少年赵东虎为什么确认这是酒缸呢,因为红布上都写着奇怪的酒名,他听都没听说过的酒。

“哼。”父亲松开了赵东虎的手,开始在工具堆里寻找着什么,嘴里开口到“你以为我为什么对你这么严格,我希望你有强壮的体魄,钢铁的意志,你的根骨很不错,在这方面肯定会很有成就,从你出生起你的人生就已经被安排好了,你身上的责任很大,关系到我们整个赵家村。”

少年赵东虎不理解,他并没有感受到父亲对自己的关爱和重视,从小他就被迫练习体能,还送去学武术,吃了不少的苦头,在家中哥哥和弟弟养尊处优从不干活,全由他这个老二干,因为父母的对他的淡漠,也导致哥哥弟弟对他也没有多少尊重,活的像个佣人,每当有情绪要发作总是会被严厉的父亲给压制,他一直活在父亲的阴影下。

“我们村有个秘密,关系到我们存为何长寿为何能赚这么多钱,你以为为什么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会和咱们交朋友谈生意,你以为我们现在过的好日子是怎么来的?没有付出,赵家村能有这么好的日子吗?如果我不重视你,会把赵家村的未来放在你的身上吗?”

“我..”这一番话直接让少年赵东虎脑袋宕机了,他从没想过父亲在他身上压了这么重的宝,他一方面感动一方面又怀疑,心中两个问题在疯狂的交织,一时说不出话来。

“东虎啊,爸每天都担心你的身体磕了碰了,得个什么病坏了你的身子..”他说着手里的火钳在碳火堆里烧红,火钳夹着一块烙铁,烙铁被铸成了一个字,酒。

少年赵东虎还在愣神之际,就被父亲的大手一把蒙住眼睛,他下意识的想挣扎,却被直接按倒,整个人向后躺在了房间的桌子上,整个上身被死死的压住,随后感觉的左胸口一股剧痛,滋滋滋的声响如同热油在他脑海中炸开,一股烤肉的香气进入他的鼻腔,灼烧的疼痛让他浑身颤抖,本就被竹条抽打的满是伤口的背部在桌子上摩擦,他整个人几乎要昏死过去。

终于,父亲的手拿开了,他看着地下室顶部惨白的灯光,他痛苦不已,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突然这样对自己,当他起身,看到自己左胸口的烫伤,一个酒字。

“...这是..”

“看看这里你就明白了..”父亲在众多酒缸挑选了一个,红布上的名字是‘晓冬酒’,一把将红布掀开,一个巨大的足有两米多高的透明酒缸就展现了出来。

看到如此大的酒缸,再看到酒缸里灌满的酒水和泡酒物,少年赵东虎直接呆愣在原地,似乎已经忘记了身上的疼痛,他仿若一座雕像。

少年赵东虎的眼前,透明的酒缸内,这灌满白酒的酒缸内,居然泡着一个人!!!

里面的人身体壮硕浑身赤裸,他的双脚踩在酒缸的底部,就好像站在酒缸里一样,他的双腿粗大肌肉线条明显,下体垂在两腿间,毛发被剔除得干干净净,阴囊疲软的漂浮在酒水里,里面的两颗睾丸大小可见,他的双臂轻垂在身侧,因为酒水的浮力微微抬起,胳膊粗的跟常人大腿似的,隐约的腹肌和面包一样的硕大胸肌,左胸口也烙印着一个酒字。

少年赵东虎瞬间意识到什么,他害怕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哪怕他如今在同龄人里身体素质无人能比,格斗技巧更是一打十都轻松做到,但看到这一幕还是给他带来了巨大的震撼和恐惧,他想起了这个泡在酒缸里的人的模样,似乎是小时候村里的一个长辈赵晓冬。

他害怕的想逃走,可下一秒他才意识到,不是自己控制不住身体,而是自己没力气了,他想站起来发现双臂软的几乎抬不起来。

“东虎啊,这份责任你必须承担,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爸会帮你的~”就见父亲擦拭着手,原来刚才在给赵东虎烙印时,他就借机将手上的迷药捂在了赵东虎的口鼻,此时药效发作,赵东虎昏迷了过去。

祠堂内赵东虎睁开眼睛,他感觉到膝盖的肿胀但没有松懈自己的身子,依旧跪的直直的,长这么大的他不知道跪过多少次,最狠的一次老爷子直接让他跪了一天一夜。

可能是祠堂内的火盆太多了,此时的赵东虎居然出了许多汗,汗水打湿了棉体恤让他很不自在,他索性直接将这件短袖也脱了,硕大的胸肌上烙印着一个‘酒’字,灯光下他宽阔强壮的背部满是狰狞的疤痕,似乎是被鞭打留下的疤痕,横着一道道的,如同老虎的斑纹一条条的长在背上,疤痕的深色在其宽厚的背部真就如同一头猛虎。

“呼...”刚才的梦让赵东虎有点心情不好,他重新调整了一下跪姿,安静了下来,几分钟后他又睡着了..

...

....

昏昏沉沉,少年赵东虎只觉得头昏脑涨,睁开干涩的眼睛,却看到对面一盏强灯直接对着他照射着,导致他前方什么都看不清,他用余光看向周围,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陌生的地方,看四周的陈设似乎有点像医院,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手脚腰部脖子都被锁住,他的肢体根本无法动弹,他还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贴满了东西,像是电极片。

“有人吗!快放开我!有人吗!这是哪!”彻底清醒的少年赵东虎大声呼喊..

两个多小时过去,赵东虎已经累了,他的喉咙干涩嘴唇都裂开了,手腕脚腕处因为挣扎已经被镣铐磨破了皮,体力消耗了许多,终于安静了下来,他就这么静静坐着,内心很是复杂,这两个小时里,他已经将昏迷前的事情回忆了无数遍,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亲生父亲会这么狠心,打算把自己培养起来用来泡酒,每每想到就痛心疾首。

又过去三个小时,被强光照射的赵东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这时他突然听见了开门的声音,许久的安静环境突然被打破,赵东虎收紧身体,心跳加速,他听见了对方进入屋子的脚步声但很快就停了下来。

“你是谁!快放了我!”短暂的安静几秒后,赵东虎开始剧烈挣扎,呼喊着嘶吼着,可对方没有丝毫跟他对话的意愿。

过了几分钟,赵东虎安静了下来,房间里落针可闻,这才听到一个男人的冷哼声,随即有人开口了。

“赵东虎,接下来的日子,我会每天来问你一次问题,答对了你就可以睡觉和正常的吃饭,答错了我第二天会来问你新的问题,直到你回答对所有的问题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赵东虎没有回答,他的记忆中没有这个男人的声音,是陌生人,他本能的防范着。

“那么好,第一个问题,你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三..二..一..”

“等...”赵东虎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开始倒数。

“很遗憾,你没有回答正确。”

“我还没!...啊!!!!”赵东虎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刺痛随即越来越疼,脑门上贴着的电极开启,他整个人被电的不受控制颤抖,他的眼睛上翻,眼皮一大一小,嘴巴微张,口水不受控制的流出,手臂的肌肉紧绷,整个人在座椅上如同一个电动马达一般不停抖动。

不知被电了多久,赵东虎已经没有任何力气,随着电击结束,他终于松了口气。

“果然身体素质极佳,真不错。”

对方的夸赞如同一根钢针刺入了赵东虎的内心,这让他昏迷前父亲对他坦白的那些,他根骨优异,就要拿来泡酒..

“明天我会再来问你同样的问题,你在享受完今天的惩罚后可以好好想想答案~”

下一秒,电击再次开始,赵东虎整个人从上到下都开始疼痛,这种电击让他连最基本的思考都做不到,纯粹的痛苦,他哀嚎着,可没人听得见,他的肌肉充血暴起,他就像一头被困在铁笼里的猛兽,怎么嘶吼都无济于事。

电击再次停止时,赵东虎感觉自己的嘴巴里都冒烟了,他的视线模糊,感觉到自己的下体痒痒的,他失禁了...他感受到裆部的湿润,尿液不断从马眼里流出不受他的控制。

可没有等他调整心态,电击又开始了...

祠堂,两个小孩摸了过来,过年孩童们喜欢到处玩耍放烟花爆竹,两个小孩跑到了祠堂里,这里暖和宽敞。

赵东虎跪着睡呢,他没有察觉到有人来了,他闭目养神一动不动跪着,可小鬼头们却没打算‘放过他’他们好奇的靠近这个跪在祠堂的大个子。

“叔叔,你为什么跪在这啊?”俩小孩好奇的问到。

被突如其来的话语吵醒,赵东虎一个激灵,身体绷直,挺胸抬头。

“刻苦锻炼!服从父亲!我是泡酒物!我...”赵东虎被吓得背后都渗出冷汗,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是两个小孩子。

“..”赵东虎只是皱眉,没有继续说话,他继续低着头闭目养神。

两个小孩被刚才赵东虎的动静吓了一跳,久久不敢靠近,过了好一阵子,见赵东虎依旧跪在那不动。

“叔叔睡着了吗?”小孩不依不饶。

“...”赵东虎闭着眼,不想搭理,希望这些小鬼赶紧滚远点。

“叔叔你好壮啊!”

见赵东虎没有任何回应,俩小孩也大胆起来了,他们没有见过这么壮的大人,好奇的在一旁大胆的议论着赵东虎的身材。

“我觉得这个叔叔跟我家大黑一样壮。”

“你就吹吧,大黑哪有这叔叔壮,感觉地里耕田的牛差不多。”

赵东虎有些无语,他知道那大黑是什么,是村里一户人家养的藏獒,站起来比人都高。

至于小孩子不认识赵东虎很正常,赵东虎这几年一直在外头就过年回来一次,这几个小鬼顶多五六岁,不认识他情有可原。

这时一个年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不许在祠堂里放炮玩火!给我出来!”

赵东虎身体一紧,这是他老爷子的声音,他下意识的身体跪的更直了。

“哦..”两个小孩不情不愿的跑了出去。

紧接着缓慢的脚步声靠近了赵东虎。

“东虎啊,明天你的使命就完成了,感觉怎么样?”老爷子没有年轻时对赵东虎那种严厉。

“爸,没有什么感觉,努力锻炼,打磨身体,为族人付出是我活着的意义。”赵东虎睁开眼平静的说出这番话,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他的身体跪的更直了几分。

“不错,不愧是我培养出来的孩子,用你泡出的酒肯定会成为我们赵家村有史以来最好的酒,很好!很好!”夸赞的同时,老爷子的手在赵东虎的脑袋上轻轻拍打着“今天就少跪一小时吧,十一点就回去早点休息。”

“知道了爸。”赵东虎继续闭上眼睛。

强光照射下的少年赵东虎正在昏睡,他的脑袋微微低垂,一声开门声将他直接吓醒,满是血丝的眼睛,干裂的嘴唇,嘶哑的声音。

这已经是赵东虎被关在这里的第五天了,

“放我..”说话时赵东虎只感觉喉咙犹如针在刺,让他继续说话都无比艰难。

“第一个问题,你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他终于等来了这个问题,这五天他一直被折磨,水和营养全都靠注射,还有无休止的电击,让他没睡过一个好觉,他不停的思考,努力的思考!疯狂的思考!

“我..我..”一开口赵东虎的喉咙就传来撕裂的痛楚“我要努力锻炼身体..变得强壮..像..像那些泡酒物一样!..”赵东虎流出眼泪..他痛苦的对视着强光,他不想再被折磨了“我就是泡酒物!我要打磨自己的身体,成为优秀的泡酒物!!!!”

赵东虎撕心裂肺的回答完,安静了片刻,电击没有到来。

啪啪啪,鼓掌声。

“不错不错,你很有觉悟,那么接下来第二个问题...”

一个多月后,赵东虎被送回了家,他呆呆的从车上下来,没有人来迎接他,他默默的走进自己的家,他看着熟悉的环境,仿佛自己离开了十几年。

这时赵东虎的父亲下楼,看到了端坐在一楼的赵东虎,赵东虎也抬头看到了父亲,他刷的一下站起来!恭敬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爸!”

“哦?”感受到了赵东虎的变化,他很是满意“东虎啊,离开家几天变化挺大的嘛。”

“是!老爸!”赵东虎的目光呆滞,眼角抽搐,眼眶还有些湿润“以前都是儿子不懂事!我应该理解您,理解村子,为大家付出是我的责任,是我的义务!”赵东虎的声音颤抖,他害怕自己说错一句话,他觉得自己的脑袋上还贴着电极片,他不敢动弹。

“诶,你终于长大了,坐下聊,坐下聊~”

“是!”赵东虎一举一动都服从父亲的命令,短短的一个月就让他变成了言听计从的乖奴隶。

“这样我才放心呀~毕竟等你成熟到入酒缸还有许多年,还是先把你训得乖乖的才放心~”

“爸,您放心,儿子今后会服从您的一切安排。”

...

深夜,祠堂里响起了闹铃声,已经是十二点了,赵东虎没有给自己减少时间,不是因为他喜欢跪,也不是他不服父亲的命令,而是他从小罚跪的习惯就是不做多余的动作,与其说是习惯,不如说是规矩。也因此无法知晓时间,索性跪到了原本定下的时间。

赵东虎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他的双腿都在颤抖,扶着墙才能走动,回到家时所有人都睡了,明天就是大年三十,是全家团员的喜庆日子。

赵刚起的很早,他发现爷爷一早就不见了,还有自己的老爸,怎么也找不到人,但他并没有在意,估计是去哪串门了。想到昨天爷爷让二叔去祠堂罚跪,他突然想去祠堂看看,顺便看看一旁的老宅,毕竟是古建筑,他还是很好奇再去看看。

赵东虎被推进地下室的时候,全身赤裸,肌肉线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他的身材高大健壮,胸肌隆起,腹肌紧实,他的手臂如同雕塑般完美。双腿大腿肌肉饱满,小腿线条流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野性而强壮的气息。

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麻醉剂气味,混合着潮湿的泥土气息。赵东虎被注射了剂量较大的麻醉药,此刻他躺在一张金属台上,身体完全松弛,没有任何力气动弹。他的双眼紧闭,呼吸均匀而平稳,仿佛已经进入深度睡眠。

他的皮肤长期的运动训练保持的非常紧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腹部肌肉微微隆起,手臂自然垂在金属台边缘,手臂松弛下来,却依然能看出清晰的轮廓。

赵东虎的生殖器在麻醉状态下完全松弛疲软,没有了任何反应。他的阴茎和睾丸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格外脆弱和无助。这种状态与他平时的强壮形成了鲜明对比,仿佛他此刻只是一个毫无防备任人宰割的玩具木偶。

“老三,你来吧,我年纪大了搬不动老二这么大个头了。”老爷子在一旁坐下。

“行,爸你就在一旁坐着休息就行了,保证中午前就能帮这杂种处理好。”老三说着手还在赵东虎的裆部拍了几下,将那副卵蛋拍的弹了起来,但被麻醉的赵东虎没有任何知觉。

“咳咳,尊重点,虽然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也不是你们的亲兄弟,但是他也是为了咱们赵家村牺牲了,你们至少嘴上积点德。”

“爸,这没外人,再说了我叫了他这么多年二哥,说他两句咋了?”老三的手拨弄着赵东虎的厚唇,捏住下巴控制着赵东虎的嘴巴,开始唱双簧“就是就是,老爷子,我这一身猪肉给小弟玩随便玩,我都要死了有啥不能说的。”

“你小子,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爱玩,拿你没办法,别给这上好的泡酒物给弄坏了,注意点。”

“知道了爸~”说着给了沉睡中的赵东虎一巴掌“听见没,长这么壮,给我精玩点。”

..

热水冲刷着熟睡的赵东虎,简单的清洗一边后,大量的白色泡沫打在了赵东虎的身上,这是脱毛工序,除了眉毛和头发,身体必须脱毛脱到完全光滑。

老三戴着手套,像个搓澡工一样,拿着刷子在赵东虎的身上反复粗暴的刷着,十几分钟后热水再次冲洗,赵东虎的身体变得光滑无比,他的大腿,生殖器,腋下,每个角落的毛发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做完这一切的老三有些喘,有些不爽的摇晃着赵东虎粗壮的大腿,埋怨的开口。

“爸,这些事完全可以让二哥..呸,让这杂种醒着干啊,用不着咱们这么累..”

“刚才还兴致勃勃,这才几分钟就喊累了?”老爷子摇摇头但还是解释到“你不懂,这是因为之前出过事的,没人敢保证一个人在面对死亡时不会胆怯,你懂吗?”

“嘶..”老三的脑子里想到了几种可能性,理解了其中的意思,但又开口到“可是,这杂种不是早就被爸您训的服服帖帖的。”

“这不是为了好苗子在这几十年里不跑掉吗,这种关键时刻按部就班就好,别废话了赶紧干活!”

“知道啦~”

说罢,老三取来软管,抓起赵东虎的阴茎就对着马眼里插曲,软管没有任何阻碍 ,在老三的操作下轻松地进入了赵东虎的膀胱,紧接着开始向里填充黑漆漆的粘稠液体,是中药研磨成粉,然后加入增稠剂制作的,粘稠的大补之物一点点的进入赵东虎的膀胱,直到软管中的药糊再也无法向下流动,这才停止灌输。

紧接着老三将软管里多余的药糊抽出,将软管向上抽离几公分,让其重新回到尿道,这时他再次注入新的液体,透明的粘液进入软管,没多久就发生凝固,将那些真贵的药材完全封死在赵东虎的膀胱里。

完成这一步后,老三换上了新的手套,他将赵东虎的双腿摆成M型,手指探入赵东虎的肛门转了几圈,随后四根手指齐入,麻醉的效果下括约肌松弛,很轻易的就进去了。

“嘿,还挺干净。”老三奇怪到。

“老二这小子听话懂事,早在三天前就开始不吃东西了,昨晚也很自觉地给自己清洗了,不过保险起见,你还是再洗一遍。”

“放心吧爸~我干这活最仔细了!”说着在赵东虎的肚子上拍了拍。

接下来粗大的水管就直接插入了赵东虎的肛门里,温水不断地注入,与此同时因为麻醉的效果,括约肌根本管不住这些水流,管子深入肠道注水,再向外流,一遍遍的冲刷赵东虎的肠道。

“果然很干净。”

在确认赵东虎的身体后,老三开始往赵东虎的肛门里塞各种药材包,药材包在进入前都会在可使用润滑液中裹一圈,这样就可以轻松的进入肠道填充肠道。

一包包的药材被塞入赵东虎的菊花里,赵东虎的肚皮鼓了起来,但老三没有停下,依旧继续填充着,这些干药草在赵东虎的肚子里会被水分软化,之后肚皮反而会缩回去,直到塞到赵东虎的肚皮像是怀孕五六个月的孕妇时,这才停下来,然后用刚才的药糊做最后的填充,最终才用那胶水封住赵东虎的肛门。

此时的赵东虎就真的像是一头待宰的肥猪。

为了美观,头发和眉毛是不会去脱毛的,头发简单,都是用推子推成圆寸头,赵东虎倒是不需要处理,从他知道自己要成为泡酒物起,他就一直保持着圆寸头。

最后,在赵东虎清醒前,往他的胃里灌上大量的春药,这道泡酒之前的工序就完成了,现在只需要等待赵东虎的麻醉药效过去,就可以开始泡酒了。

泡酒

赵东虎清醒过来,他觉得浑身燥热,下体肿胀的难受,肚子也非常的难受,像是要拉肚子的感觉,他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的面前摆着一台摄像机,摄像机旁小弟和老爷子正看着自己,老爷子脸上难得流露出笑容,那种笑容是欣赏,是喜爱,看得赵东虎有些恍惚。

“爸..”麻药后劲让赵东虎说话有些迟钝,人显得憨憨的。

“好儿子,今天是你泡酒的日子,你要好好的表现,先给镜头那边的老板拜个年,道个谢。”

“嗯..”赵东虎的肚子被塞满了,下体勃起着尿道痒痒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没有管这些,他听从了父亲的指示,站了起来,面对摄像头,摄像头亮着灯,似乎是在直播,他没有任何羞耻,恭敬的站在镜头前“老板您好,我叫赵东虎,是这次的泡酒物,感谢您对赵家村的资助对赵家人的关心,能成为泡酒物被老板收藏品尝是我的荣幸,祝老板新年快乐。”赵东虎因为麻醉的缘故站着还有些摇摇晃晃。

这时赵东虎身体两侧有人推来两块两米多高的半个玻璃瓶,看到这一幕赵东虎终于明白过来,从小他就疑惑,那些强壮的人是如何泡进大酒缸里的,毕竟这个酒缸的口连他的一条大腿粗都没有。原来酒缸是在泡酒时现场组装,再用高温将两个半缸合成一个。

几分钟后被关在酒缸里的赵东虎只觉得空气温热氧气稀薄,呼吸都能听到回音,赵东虎此时也难免的紧张起来,他并不害怕死亡,这么多年他早就被驯服了,他内心确实认为为赵家村付出就是正确的,他内心害怕的是自己不能让人满意,这么多年的锻炼就是为了这缸酒,如果自己不能让客户满意,那他这一生不是浪费了,他不想这样,他将自己的双脚固定在缸底的装置上,就重新站好等待开始。

“准备泡酒!”

随着老爷子下令,一根粗大的水管从酒缸的顶部灌入白色的酒水,刺鼻的高度白酒倾泻而下,站在酒缸中无法躲闪的赵东虎被酒水不断的冲刷。

“咳咳..咳咳..”呛人的高度白酒辣的赵东虎睁不开眼,不少酒水已经进入他的鼻腔口腔,身体瞬间一股暖流从内而外的散开,有种说不上来的舒适感,赵东虎甚至有种归属感,仿佛自己就应该这样,他内心开始期待酒水将自己淹没。

很快酒水已经没过了他的下体,勃起的粗大生殖器只有龟头还露在睡眠,肥大的阴囊在乱流中滚动,酒水的水位不断上涨,很快淹没了赵东虎的胸口,赵东虎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他短时间吸入了大量的酒气和酒水,脑袋也晕乎乎的险些要站不稳,被灌顶而下的酒水击倒,但他多年的训练成果不允许他在这种关键时刻倒地,他浑身使劲,紧绷着身体,强壮的身躯在酒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性感充满着爆发力。

酒水水位继续上升,已经没过了赵东虎的脖子,赵东虎感觉每一次呼吸都要吸入大量的白酒,他已经无法正常的思考了,他每次一大口喘气都要喝入白酒,他感觉自己此时并不在酒水中,而是漂浮在天空云层中,酒水的浮力就像是要带他飞翔,遨游世界。

但是!很快一股窒息感就瞬间将他激醒!酒水进入他的鼻腔,他无法呼吸,他痛苦挣扎但无济于事,他想漂浮起来,让自己的鼻子回到水面上,但他的双脚被牢牢锁定在缸底,死亡的恐惧赵东虎终于体会到了!

高度白酒进入口腔,随着他的挣扎又大量灌入肺部,他的双眼猩红,双臂无力的乱舞,强壮的身躯此时像是一条力争上游,想要越过龙门的鲤鱼!但他无法做到,他肌肉下的血管暴起,肌肉在此时近乎完美的展现!

他的下体勃起着,马眼却被堵住,他的睾丸肥大的像两颗鸭蛋,随着身体的挣扎晃动。

终于,酒水的水面彻底将赵东虎淹没!在酒缸外的正面此时可以清晰的看到赵东虎神情痛苦,双臂无意识的挥舞,时而想扼住自己的喉咙,时而想蹲下解开自己脚上的枷锁,他的双眼翻白充满血丝,口腔鼻孔时而喷出气泡,强壮的肉体不时的痉挛抽搐。

赵东虎的脑海中开始走马灯,他回顾成年后的这一生,都在为着一个目标而前进,就是成为优质的泡酒物,这个常人所不能理解的人生目标,在他十七岁那年被父亲强行扭曲灌输,至此,他终于要完成他的人生意义,他突然觉得没有那么痛苦了!

肾上腺素飙升!赵东虎努力的睁着眼睛,透过酒水透过透明的酒缸,他看着外面的父亲和弟弟,看着那漆黑的摄影机,他笑了出来。

他的身体放松下来,看着外面的人和摄影机,他咧着嘴笑的极其自然、阳光、洒脱。

终于,时间定格在了他的脸上,他保持着这个笑容一动不动,他的双臂自然垂下在身体两侧,强壮的身体借着酒水的浮力站在酒缸中,他的双目看着前方,笑着,他的左胸口上烙印的一个酒字格外显眼。

随着酒缸盖子的封装,一块红布盖在了上面,红布上三个大字,东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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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Feb 3, 2025
ARCHIVEDJul 13,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