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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玲就这样僵硬的凝视着前方。随着白大褂声音的消失。耳朵里面再次回归到一片寂静的环境。她只能恐惧着等待着白大褂说的让人难受的设定。
果然过了几秒钟。一道黑色的障碍物开始缓缓的落下,小玲唯一的视觉孔被慢慢覆盖最后消失。一下子小玲的头部就回归到完全黑暗的环境里面。紧接着,耳朵里面也开始传来杂音。起先只是沙沙沙的声音。但是之后就开始出现了痛苦的叫声。感觉就像是古代囚犯被刑具折磨所发出的声音。小玲的身体瞬间就起了鸡皮疙瘩。她本能的想要甩头来抗拒这个声音,但是来自耳朵深处的声音根本无法摆脱。
直肠里面也开始不停的流入水流。这种感觉开始频繁折磨被固定在狗屋里面的小玲。痛苦的感觉开始在小玲的身体里面扩散开来。她的面部表情在金属头罩里面不停的变动。这一刻,没有人能够缓解她的痛苦。无论她怎么挣扎,无论她多么努力的虔诚祈祷她可以少受点苦,或者从这种痛苦的环境里面脱离,这一切都不会有任何改变。最终她还是只能独自默默忍受这套拘束装备给她带来的痛苦。而且小玲极有可能今晚一晚上都陷入这种痛苦的状态。直到明天有人来看望她。
小玲感觉自己此刻已经与外界完全脱离。她独自被完全密封和隔离在一个专属于她的囚笼里面,无法申冤,无法辩驳,更加无法逃离。甚至连改善一下都无法办到。这一晚上,小玲在痛苦和尖叫中度过了无法入眠的一夜。
第二天,天还没有彻底亮起来。但是小玲几乎一直保持着清醒。她这一刻是如此渴望爱莎可以来到身边。她开始回忆起以前爱莎对她的种种好处。虽然她还是会经常被打骂,但是绝对不及白大褂万分之一的凶残。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过的日子简直就是天堂。如果不是自己一时手贱又自慰了,现在根本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她现在是如此痛恨自己的行为是那么的猥亵。伤害了爱莎对她的期望,伤害了父亲对她的期望。只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性高潮。
而现在,她什么都失去了。不仅如此她还一直生活在充满了痛苦的无聊生活中。这么多天,她没有受到任何形式的性刺激。下体的贞操带锁住她的下半身。什么刺激都没有。乳房位置也无法感受到任何快感,因为乳头被拉伸器一直虐待着,不但高高耸起,形状就像是一个锥型,特别显眼,而且让人感到淫乱。当然,这一切她自己是看不到的。她只能感受到乳头传递给她的痛苦。这让她的乳房感受不到任何快乐。
第二天,小玲的最终审判的时间到了。一个金属丝编织起来的金属母狗形状囚笼被摆放在小玲的面前。即使狭隘的视觉只能看到一点点,但是也足够让小玲害怕的全身发抖。如果不是下体被贞操带管理着,她可能已经恐惧到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