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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改造)無可奈何下清純的女友在韓國簽約出道,在我身邊暫別後,一步一步惡墮改造成豔魅女團成員... 墮天使篇 下章 428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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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改造)無可奈何下清純的女友在韓國簽約出道,在我身邊暫別後,一步一步惡墮改造成豔魅女團成員... 墮天使篇 下章 428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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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資深會員寂のLeo再次訂製!!

墮天使篇完了, 接下來應該會多創作一位“EVIL DESCENT”團員的故事, 然後就是妖姬的終極篇了~

下章 42800字

<一>

自从胸前被打上崔会长专属的黑鹰烙印,并穿上那两枚冰冷的纯金乳环后,Yora彻底放弃了灵魂的最后一丝挣扎。

在那场将她异化为「人间性器」的极限改造手术后,她迎来了长达半年的、暗无天日的地下女团狂欢期。

Yora成为了这场狂欢中最耀眼的祭品。她那19吋的非人蜂腰、被暴力填充至36吋的夸张巨臀,以及那对沉甸甸的、点缀着金环与黑鹰纹身的F罩杯巨乳,让每一个见到她的上位者都陷入了疯狂的兽性之中。

为了逃避这具身体带来的极度羞耻与罪恶感,Yora找到了一种新的麻痺方式——那款价格高昂、专为女性设计的“Vogue”黑女士香菸。

她对这种细长的黑色香菸产生了极度的心理与生理依赖。在没有金主蹂躏的私人时间里,在化妆室的角落,在保姆车的后座,甚至在洗手间里,她几乎烟不离手。那辛辣中带着奇特甜香的烟雾,混合着她每天必须吞下的白色药丸,成了她麻痺神经、抽离现实的唯一慰藉。

她原本乾淨修长的手指上,如今总是贴着夸张的、尖锐的亮黑色或暗红色美甲。那双曾经因为练舞而佈满薄茧的手,现在唯一的动作,就是用那妖异的长指甲夹着细长的黑菸,送到那张被注射得饱满红润的双唇边。她那一头银灰色的波浪长发在烟雾中若隐若现,那双戴着灰色美瞳的眼睛,永远笼罩在迷离、空洞的灰蓝色烟雾中。

她用一种病态的心理防禦机制来保护自己:她告诉自己,她只是一个没有主见的性奴,一个被资本和暴力胁迫的受害者。既然无法反抗,既然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了这副淫贱的模样,那麽她所做的一切迎合与堕落,就都不是她的错。只要她放弃思考,放弃尊严,把自己当成一个纯粹的肉便器,她就不必承担背叛爱情的愧疚感。

然而,这层脆弱的心理防禦,在面对天浩时,总会被撕得粉碎。

在胸前被纹上那隻狰狞的老鹰,并被迫戴上乳环和阴蒂环的第二天,Yora就单方面切断了与天浩的所有视讯通话。

她不敢。她真的不敢。

她无法想像,当视讯接通,天浩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时会是什麽表情。她那被抽脂抽到凹陷的19吋蜂腰,她那对大得畸形、在镜头前甚至无法完全遮掩的F罩杯假体,还有那深深烙印在双峰之间、代表着崔会长所有权的黑鹰纹身。更别提她现在这张化着浓重烟燻妆、充满了风尘味与情慾气息的脸。

她编造了一个无懈可击的谎言:「天浩,公司现在对我们的管理极度严格。因为准备秘密出道,我们所有的通讯设备都被监控了,绝对禁止偶像私下视讯,一旦发现就会面临巨额罚款,甚至会被开除。」

天浩在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Yora以为他察觉了什麽,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但最终,天浩只是心疼地叹了口气:「我明白了,咏柔。我不逼你,我不想让你为难,更不想让你失去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只要知道你平安就好。」

天浩的善解人意,像一把生鏽的钝刀,在一寸寸地割着Yora的心。她多希望天浩能大发雷霆,能痛骂她一顿,甚至冲到公司来把她带走。可是没有,天浩依然是那个温柔、理智、全心全意为她着想的男人。

为了维持这段关係中最后一丝可怜的联繫,两人约定,每半个月,在Yora所谓的「洗手间休息时间」,通一次只有短短五分钟的语音电话......

——————————————————————————————————————

第三个月的某个深夜。

首尔江南区某家顶级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狂欢刚刚结束。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城市的霓虹彻底隔绝,房间里瀰漫着浓重的酒精味、情慾的腥气,以及某种催情香薰的甜腻味道。地毯上凌乱地散落着撕碎的黑色蕾丝内衣、用过的保险套,以及几张沾着酒渍的百万韩元支票。

Yora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赤裸着身体,从那张巨大的King Size圆床上艰难地爬了起来。她的双腿软得像麵条,膝盖上满是青紫的淤青,那是昨晚被迫在粗糙的地毯上跪爬了几个小时留下的痕迹。

她拖着那具沉重、疲惫且佈满痕迹的肉体,一步步挪进了冰冷奢华的大理石浴室,反锁上了门。

她没有去开淋浴,而是直接跨坐到了冰冷的马桶上。大理石的寒意透过她那36吋的巨臀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具令人作呕却又价值连城的身体。

那对沉甸甸的F罩杯巨乳因为重力而向下垂坠,双峰之间那隻黑色的雄鹰纹身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无比狰狞。乳尖上那两枚刻着「C.J.H」的纯金乳环,在浴室冰冷的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她的腰侧、大腿内侧,佈满了男人们粗暴揉捏留下的红痕与指印。

最让她感到屈辱的,是她的腿间。昨夜,她服下了双倍剂量的「维他命」,在药物的催化下,她像一隻发情的母兽,在几个财阀高层的身下辗转承欢。此刻,那些男人留下的白浊液体,正混合着她自己泛滥的淫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地、黏腻地向下滑落,滴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觉得自己髒透了,髒得连下水道里的淤泥都不如。

她颤抖着伸出手,那双贴着暗红色尖锐美甲的手指,从洗手台上的手拿包里摸出了那个黑色的Vogue烟盒。抽出一根细长的黑菸,点燃。

「呼——」

她深深地吸了一大口,让那辛辣的烟雾猛烈地灌入肺部,呛得她眼角泛起了泪花。尼古丁和特有的香精味暂时压制了胃里的翻江倒海。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妆晕染、嘴唇红肿、眼神空洞的堕落女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今天是约定通话的日子。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三点。天浩应该还在挑灯夜战。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把那种因为整夜嘶喊呻吟而变得沙哑、甜腻的「妓女嗓音」压下去。她对着镜子,努力回忆着两年前那个在半地下室里,穿着白裙子、素面朝天的「咏柔」的声音。

她拨通了那个深深刻在脑海里的号码。

只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起了。

「咏柔!」电话那头,传来了天浩充满活力与惊喜的声音。那声音乾淨、清澈,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憧憬,与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浴室格格不入。

Yora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她夹着香菸的手指微微发抖,一滴眼泪毫无预警地从眼眶砸落,砸在她胸前那隻黑鹰的利爪上。

「天浩……是我。」她努力掐着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纯、温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憨。

「你终于打来了!我一直在等你。」天浩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咏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今天跟着导师去参加了一个很重要的经济论坛,导师把我介绍给了三星集团法务部的一位前辈!那位前辈对我的论文很感兴趣,说等我毕业,可以直接推荐我去三星实习!」

三星。

听到这两个字,Yora夹着香菸的手猛地一僵,菸灰掉落在她赤裸的大腿上,烫出一个红点,但她却感觉不到痛。

三星集团的独立董事,崔正浩会长。那个在她胸前烙下印记、在她的私处穿上金环、每个月用一亿韩元买断她所有尊严的男人,正是天浩口中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财阀帝国的最高层之一。

多麽讽刺。她的男友正在为了进入那个帝国的最底层而拼尽全力,而她,却早已沦为那个帝国主人的胯下玩物。

「是……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天浩,你一直都很优秀。」Yora的声音开始发颤,她连忙深吸了一口黑菸,用烟雾来掩饰自己喉咙里的哽咽。

「等我进了三星,薪水会非常高。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彻底搬出那个半地下室了!」天浩在电话那头畅想着未来,语气里充满了光芒,「我们可以在江南区租一个有大落地窗的公寓,阳光可以照满整个房间。你也不用再在那个什麽破公司当练习生受苦了,我来养你。我们结婚,好不好?」

结婚。

这两个字像两把尖刀,精准地刺穿了Yora的耳膜,直达心脏。

她跨坐在马桶上,腿间那股属于其他男人的腥臭液体还在往下滴落。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对被改造得荒谬巨大的F罩杯,看着那两枚淫荡的金属乳环,看着自己这具被无数双肮髒的手抚摸过、开发过的肉体。

这样一具肮髒、汙浊、被彻底物化的肉体,怎麽配得上天浩?怎麽配穿上洁白的婚纱?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正贪婪地窃听着属于人类的阳光。她用堕落、香菸和「受害者」的藉口来麻痺自己,却在天浩这份纯洁无瑕的爱面前,被照得原形毕露、无地自容。

「咏柔?你在听吗?」见她久久不语,天浩有些担忧地问道,「你那边怎麽有奇怪的声音?你在抽菸吗?」

Yora吓了一跳,连忙将那支Vogue黑菸按灭在洗手台的边缘。

「没……没有!」她慌乱地撒着谎,眼泪已经决堤而出,冲花了她脸上残留的浓妆,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两道黑色的泪痕。「是……是室友在用吹风机。天浩,我也好想你……」

「我也想你,柔柔。」天浩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带着深深的眷恋,「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管多苦,等我。我一定会把你从那个公司接出来,给你最乾淨、最幸福的生活。」

最乾淨的生活。

Yora紧紧地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崩溃的哭声传出喉咙。她的牙齿深深地陷入了皮肉里,嚐到了血的腥甜。

「好……我等你。」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吐出这句无比虚妄的谎言。

「时间快到了,你快去休息吧,别被经纪人发现了。晚安,我的女孩。」

「晚安……天浩。」

电话挂断了。手机萤幕暗了下来,浴室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Yora像被抽乾了骨头一样,从马桶上滑落,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她双手抱着自己那对沉重而畸形的巨乳,将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发出了野兽濒死般压抑、绝望的悲鸣。

她知道自己配不上他了。她这辈子都洗不乾淨了。

可是,她离不开他。天浩是她这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里,唯一还跳动着的人性。她只能靠着这半个月一次、短短五分钟的虚假通话,靠着扮演那个已经死去的「咏柔」,来证明自己曾经也是一个有灵魂的人。

她用谎言编织了一个美丽的梦,把天浩安全地保护在梦里,而自己,则心甘情愿地沉沦在无边的黑暗与泥沼中。

哭够了,她麻木地站起身。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胡乱地洗去脸上的泪痕和残妆。然后,她拉开手拿包的拉鍊,从那个银色的药盒里,倒出了一颗白色的药丸。

没有水,她直接将药丸扔进嘴里,艰难地嚥了下去。

几分钟后,药效开始发作。那种熟悉的、虚假的亢奋感再次从小腹升起,逐渐蔓延至全身。悲伤与愧疚被强行剥离,取而代之的,是身体对情慾的本能渴望。

她重新点燃了一根Vogue黑菸,深吸了一口。

镜子里,那个哭泣的女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嘲弄笑容的堕天使Yora。

她转过身,扭动着那夸张的36吋巨臀,踩着赤裸的双脚,走出了浴室。

套房的客厅里,还有另一场属于「堕天使」的狂欢,在等着她。而天浩,和那个叫咏柔的女孩,再次被她深埋进了记忆的坟墓里,直到下一个半月之约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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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悄无声息地滑入深秋,首尔的夜风开始带着刺骨的寒意。然而,对于代号为“Yora”的咏柔来说,季节的更替早已失去了意义。她的世界,只剩下无休止的黑夜、刺眼的射灯、以及男人身上那股永远洗不掉的雪茄与情欲的腥气。

在经历了那场将她彻底异化为“人间性器”的极限改造手术后,Yora曾有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自欺欺人的幻想:或许,当“EVIL DESCENT”正式出道,当她的海报挂满明洞的街头,当她在打歌舞台上收获粉丝的尖叫时,她能从那种虚荣的万众瞩目中,找回一点点作为“偶像”的尊严,以此来抵消这具身体所承受的无边屈辱。

但现实,远比她想象的更加畸形与黑暗。

半年过去了,她们没有发行过一张公开的实体专辑,没有录制过一档综艺节目,更没有踏上过任何一个电视台的打歌舞台。那些在练习室里挥汗如雨、饿到胃痉挛练出的所谓“刀群舞”,根本不是为了给普通观众看的。

Yora终于绝望地明白,“EVIL DESCENT”这个打着K-pop女团幌子的企划,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地下色情项目。她们的舞台,不在KBS,也不在SBS,而是在首尔最隐秘的地下财阀会所、在漂浮于公海的豪华游轮上、在那些连地图上都找不到坐标的私人岛屿里。

她们,是只供给韩国金字塔尖0.1%的权贵们享用的、会跳舞的高级肉脔。

————————————————————————————————————

十一月的一个深夜,济州岛外海,一艘造价数亿美元的超级游艇正在夜色中航行。

游艇最底层的巨大宴会厅被改造成了一个奢靡至极的地下秀场。空气中弥漫着高档催情香薰、大麻和酒精混合的堕落气味。台下,坐着几十个戴着面具、衣冠楚楚却眼神如狼的男人。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堕天使——EVIL DESCENT!”

伴随着DJ充满暗示的嘶吼和震耳欲聋的重低音,舞台上喷出浓重的干冰烟雾。Yora和其他三名成员,像四只被精心包装的魅魔,从升降台上缓缓升起。

当看清她们身上的“演出服”时,台下立刻爆发出了一阵粗重的喘息和野兽般的口哨声。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公司为她们准备的打歌服,永远是挑战人类羞耻底线的情趣内衣、几近全裸的透视装,或者是充满施虐意味的捆绑皮带。

今晚,Yora身上穿的是一套由黑色漆皮和透明乳胶拼接而成的紧身束衣。那截被抽脂抽到只剩19英寸、仿佛一折就断的非人蜂腰,被几根粗大的黑色皮带死死勒住,勒得她几乎无法呼吸。而在这极度纤细的腰肢上方,那对被强行塞入F罩杯假体的巨大肉弹,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透明的乳胶仅仅覆盖了乳房的下半部分,将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软肉向上疯狂托举、挤压。双峰之间,那只代表着崔会长所有权的黑鹰纹身在聚光灯下显得无比狰狞。而最顶端那两点嫣红,以及穿刺在上面的、刻着“C.J.H”的纯金乳环,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男人的视线里,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闪烁着淫靡的金属光泽。

她的下半身同样不堪入目。那被暴力填充至36英寸的夸张巨臀上,只勒着几根细细的黑色皮条,形成了一个极其色情的五芒星图案。皮条深深陷入她饱满的臀肉里,将那两瓣浑圆切割得更加触目惊心。大腿上绑着带有金属圆环的腿环,脚上是一双足有15公分高的黑色细高跟过膝靴。

音乐的鼓点像重锤一样砸在心脏上。舞蹈开始了。

这哪里是舞蹈?这分明是一场配着音乐的、赤裸裸的性交模拟。

她们的动作里没有任何K-pop女团的青春与活力,每一个节拍、每一个转身,都充满了最原始的肉欲暗示。

Yora踩着15公分的高跟鞋,艰难地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她巨大的臀部因为重力和惯性,在每一个扭胯的动作中都会产生剧烈的、肉感十足的晃动。

“跪下!”耳返里传来舞蹈总监冰冷的指令。

四名成员整齐划一地双膝跪地。Yora被迫将腰肢塌到最低,将那硕大无比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台下的观众。她的双手在自己那对F罩杯的巨乳上揉捏、抚摸,眼神迷离地看着前方,红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舐着嘴角。

接着,是长达一分钟的地板动作。她们在冰冷的舞台上翻滚、劈叉,双腿大张,将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台下的男人。她们模拟着被进入、被猛烈撞击的姿态,腰部疯狂地前后挺动,喉咙里配合着音乐发出甜腻、沙哑的呻吟声。

胸前的纯金乳环因为剧烈的晃动而不断拉扯着敏感的皮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但在这刺痛之下,是药物催化出的、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感。

上台前,她们每个人都被强迫吞下了两颗那种被称为“维他命”的白色药丸。此刻,药效已经完全发作。Yora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心被彻底剥离。她感觉自己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甚至滴在了舞台的反光地板上。

她像一只真正发情的母狗,在几百双贪婪眼睛的注视下,沉浸在虚假的性高潮中,卖力地扭动着这具价值20亿的、被彻底物化的肉体。

一曲终了,她们大汗淋漓地瘫软在舞台上,胸口剧烈起伏。台下的男人们像疯了一样,将成把的百万元支票和筹码扔上舞台,砸在她们赤裸的肌肤上。

这就是她们的“打歌”。没有鲜花,没有应援,只有赤裸裸的金钱和欲望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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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结束后,Yora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回到了游艇底层的VIP休息室。

巨大的臀部填充物让她的腰椎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迫,每一次剧烈跳舞后,她的后腰都像断掉一样剧痛。她无法坐下,只能痛苦地趴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任由化妆师用冰冷的卸妆水擦去她脸上的浓妆。

同队的智妍靠在另一张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香烟,眼神麻木地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上也布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痕迹。

“听说今晚有个大人物要来。”智妍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代表理事在隔壁的包厢里点头哈腰地陪了一个小时了。等会儿,估计又要叫我们去‘敬酒’了。”

Yora没有说话。她习惯性地从包里摸出那盒黑色的Vogue香烟,点燃了一根。辛辣的烟雾吸入肺里,稍微压制住了胃里的恶心感。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趴在沙发上、腰细得像怪物、屁股大得畸形的自己,只觉得无比荒谬。她曾经是中央舞蹈学院的骄傲,她的梦想是站在国家大剧院的舞台上跳《雀之灵》。而现在,她却趴在一艘淫荡的游艇上,等着被某个不知名的老男人挑选、蹂躏。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了。

代表理事满身酒气地走了进来。他脸颊通红,领带松垮,显然已经喝得烂醉。他的身后,跟着几个同样喝得东倒西歪的公司高层。

“都给我起来!把衣服穿好……不,不用穿了,就这样!”代表理事大着舌头吼道,眼神在四个女孩近乎全裸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扫视,“龙先生……龙先生对你们今晚的表演非常满意!他刚刚又给公司追加了100亿的投资!”

100亿。

这个数字让智妍等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麻木的光亮。这意味着她们的债务又可以减轻一点点,尽管那依然是个天文数字。

代表理事摇摇晃晃地走到Yora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Yora胸前那对夸张的F罩杯,以及那个黑鹰纹身,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哈哈哈……完美!真是太完美了!”他打了个酒嗝,喷出一股刺鼻的酒臭味,“Yora,你知道吗?当初我花那么多钱,把你这副清纯的身体改造成这种下贱、淫荡的怪物比例,董事会那帮老家伙还骂我疯了。他们说19寸的腰配F罩杯和36寸的屁股,太低俗,太像色情漫画里的妓女,没有高级感。”

Yora的心脏猛地一缩。低俗?妓女?原来在他们眼里,连这种极致的改造,都只是一种廉价的色情。

“可是他们懂个屁!”代表理事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指着Yora,又指着智妍等人,语气里充满了病态的狂热和一种令人战栗的真相。

“高级感?你们以为你们配拥有高级感吗?你们以为‘EVIL DESCENT’真的是公司要捧红的王牌吗?”

休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代表理事粗重的喘息声。

“告诉你们吧,一群蠢货!”他猛地灌了一口手里的威士忌,酒液顺着下巴流进脖子里,“‘EVIL DESCENT’……堕天使……从这个企划立项的第一天起,你们就不是主角!你们连配角都不算!”

Yora夹着香烟的手指猛地一抖,一截滚烫的烟灰掉落在她雪白的大腿上,烫出一个红印,但她却毫无知觉。一种巨大的、未知的恐惧,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爬了上来。

“你们知道,为什么要把你们改造成这副样子吗?”代表理事跌坐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仿佛在仰望某个神明,“为什么要把你的腰抽脂抽到快要断掉?为什么要把你的胸塞进那么恶心的假体?为什么要让你们穿最暴露的衣服,跳最下贱的舞,被那些老男人当成肉便器一样玩弄?”

“因为……只有当你们足够低俗、足够淫荡、足够像一堆被欲望填满的烂肉时……才能衬托出‘她’的完美啊!”

“她?”智妍颤抖着声音问道,“她是谁?”

“‘妖姬’。”

代表理事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竟然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和敬畏。

“代号‘妖姬’。那才是公司,不,那是整个财阀集团耗资千亿,倾尽所有资源,秘密打造的……终极女王!”

代表理事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狭小的休息室里轰然炸响。

Yora感觉自己的耳膜在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你们以为你们身上的手术很昂贵?在‘妖姬’面前,你们那些硅胶和脂肪填充,简直就像垃圾堆里的废塑料!”代表理事残忍地撕开了所有的伪装,“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艺术品吗?‘妖姬’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刀痕。那是用最昂贵的药物、最残忍的训练,从细胞层面一点点培育出来的极致尤物!”

“她高贵、圣洁、不可侵犯,却又散发着让所有男人看一眼就想为她去死的致命诱惑。她不需要像你们一样撅着屁股去讨好男人,只要她站在那里,那些高高在上的财阀会长、政界大佬,就会心甘情愿地跪在她的脚下,舔舐她的脚趾!”

代表理事摇晃着站起来,走到Yora面前,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她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

“而你们……EVIL DESCENT。你们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作为‘妖姬’降临这个世界的……血肉红毯。”

血肉红毯。

这四个字,像四把生锈的铁钉,狠狠地钉进了Yora的灵魂深处。

“红花需要绿叶来衬托。”代表理事冷笑着,语气残忍到了极点,“但‘妖姬’太完美了,普通的绿叶根本衬托不出她的神性。所以,我们需要极端的‘恶’,极端的‘堕落’,极端的‘下贱’。

这就是为什么要把你们改造!你们的F罩杯越夸张,你们的屁股越硕大,你们在舞台上表现得越像发情的母狗,你们身上的精液和吻痕越多……当‘妖姬’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裙,如同神明般降临在你们这群烂泥中间时,那种视觉上的极致反差,那种神圣与堕落的强烈碰撞,才会让那些大人物们彻底疯狂!”

“你们,就是用来迎接妖姬女皇降临的祭品。是垫在她脚底下的、最肮脏的垫脚石!”

说完这些,代表理事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他狂笑着,跌跌撞撞地走出了休息室,留下四个如遭雷击、面如死灰的女孩。

休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智妍手里的香烟早已燃尽,烧到了手指,她却浑然不觉。秀晶和恩静抱在一起,发出了绝望而压抑的呜咽声。

而Yora,依然保持着趴在沙发上的姿势。

她手里的那根Vogue黑烟掉在了地毯上,烧出了一个焦黑的洞。

她终于明白了。

她放弃了尊严,放弃了灵魂,背叛了天浩,忍受了削骨抽脂、被塞入巨大异物的非人折磨。她以为自己至少换来了一个“顶级玩物”的身份,以为自己至少是这个肮脏游戏里的一件昂贵商品。

可现在,残酷的真相把她最后一丝可怜的自我欺骗也撕得粉碎。

她连商品都不算。

她只是一个实验品,一个用来测试男人底线的工具,一堆被刻意雕琢成“低俗”与“淫荡”的烂肉。她胸前那个屈辱的黑鹰纹身,她私处那些冰冷的金属环,她每天吞下的催情药丸……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在未来某一天,当那个名叫“妖姬”的终极女王出现时,她能以最下贱、最肮脏的姿态跪在地上,用自己这具残破不堪的身体,去衬托对方的纯洁与高贵。

堕天使。

原来,堕落的尽头不是地狱,而是成为别人王座下的基石。

Yora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落地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银发凌乱,眼妆晕染。那对巨大的F罩杯假体在束衣的挤压下显得如此突兀、如此可笑。那19英寸的非人细腰和36英寸的夸张巨臀,此刻看来,不再是性感的象征,而是一个滑稽的、被资本随意揉捏的畸形怪物。

“天浩……”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

那个在半地下室里,为了他们的未来熬夜苦读的男孩;那个说要等她,要给她最干净的生活的男孩。

如果天浩知道,他心爱的女孩,不仅变成了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妓女,甚至连做妓女,都只是为了给另一个女人当垫脚石……他会怎么样?

Yora突然笑了起来。

她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夺眶而出,笑得巨大的胸部剧烈地上下起伏,牵扯着乳环传来阵阵刺痛。

那笑声凄厉、空洞,像是一个灵魂彻底碎裂的声音,在奢靡的游艇休息室里回荡,久久不息。

她终于彻底死了。

连同那最后一点点关于“咏柔”的记忆,一起被埋葬在了这片名为“妖姬”的阴影之下。从今往后,她只是一具名为Yora的、等待着被踩踏的血肉红毯......

——————————————————————————————————————

<二>

游艇上的那一夜,彻底杀死了那个名叫“咏柔”的女孩的灵魂。当她认清自己连一件“商品”都不算,仅仅是为了衬托那个代号“妖姬”的终极女王而存在的“血肉红毯”时,她停止了哭泣,也停止了挣扎。

哀莫大于心死。当一个人连绝望的力气都被抽干时,剩下的就只有一具任人摆布的空壳。

然而,对于掌控着她命运的财阀们来说,这具空壳的“堕落”程度,还远远不够。

在游艇派对后的第六个月,崔正浩会长亲自来到了SM娱乐的秘密地下基地。他坐在单面透视玻璃后,像审视一头配种的母畜一样,冷冷地看着在练习室里挥汗如雨的Yora。

尽管此时的Yora已经拥有了19寸的细腰、F罩杯的巨乳和36寸的夸张翘臀,但在崔正浩那双阅尽天下尤物的毒辣眼睛里,这具身体依然带着一丝属于人类的“凡庸”。

“不够。远远不够。”崔正浩吐出一口雪茄的烟雾,声音在空旷的监控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

于是,一场近乎虐待的、惨无人道的二次身体重塑计划,如同死神的判决书,再次降临在Yora的身上。

——————————————————————————————————————

第一场手术,是胸部。

原本那对已经大得让Yora不堪重负的F罩杯假体,被医生无情地从腋下的切口处粗暴地取出。当那两团带着血丝的巨大硅胶被扔进医疗废料桶时,Yora的胸前只剩下两层被撑得松弛、布满妊娠纹般裂痕的惨白皮囊。

但噩梦才刚刚开始。为了达到崔会长口中“震撼的淫靡感”,医生为她定制了目前市面上体积最大、重量最恐怖的H罩杯高凸假体。每一个假体的容量都超过了1200cc,那简直就是两颗沉甸甸的肉色炮弹。

当这两颗巨大的异物被强行塞入Yora本就单薄的胸腔皮下时,她的皮肤被瞬间拉伸到了撕裂的临界点。

手术后的恢复期,Yora是在持续不断的惨叫和高烧中度过的。那对H罩杯的巨乳沉重得完全违背了物理定律,它们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在她的胸口,让她连顺畅的呼吸都成了一种奢望。

因为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皮下那些青色的、紫色的静脉血管像蜘蛛网一样清晰可见,交织在雪白的软肉上,散发着一种病态、脆弱却又极度色情的视觉冲击力。

双峰之间,那只原本展翅欲飞的黑鹰纹身,因为皮肤的极度扩张而被拉扯得有些变形,鹰爪显得更加狰狞,仿佛深深地抠进了她的肉里。而最顶端那两点嫣红上,那两枚刻着“C.J.H”的纯金乳环,此刻在巨大的肉球顶端显得更加突兀、更加淫靡。每当她轻微走动,沉重的金环就会拉扯着敏感的乳首,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与快感的电流。

由于胸部重量过于恐怖,Yora的脊椎根本无法独立支撑。公司不得不为她特制了带有钢骨支撑的重型束胸衣。只有穿上那种将上半身死死卡住的刑具,她才能勉强站直身体。

但这恰恰达到了崔会长想要的效果——当她穿上束胸衣时,那对H罩杯的巨乳会被向上疯狂托举,几乎要顶到她的下巴,形成一道深不见底、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恐怖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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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胸部的改造是残忍,那么腰腹与臀部的重塑,则完全是对人体解剖学的亵渎。

为了追求那种只能在极端色情漫画中看到的、夸张到令人发指的“沙漏型”身材,医生对Yora进行了最危险的抽脂和束腰手术。

她腰腹部最后一丝用来保护内脏的脂肪被一根根冰冷的金属管彻底抽干。紧接着,医生动用了极其极端的外科手段,通过人为的骨骼挤压和长期的钢骨束腰带强制塑形,硬生生地改变了她最下方两根浮肋的生长弧度。

她的腰围,被死死地卡在了18寸。

18寸,那是一个成年男人用两只手就能完全环握、甚至还能留有空隙的尺寸。从正面看去,她的腰部向内凹陷成一个可怕的锐角,皮肤紧紧贴着内脏,仿佛只要稍微用力一折,她整个人就会从中间断成两截。

然而,就在这截细得令人胆寒的腰肢下方,是经过再次暴力填充的、膨胀至骇人听闻的38寸巨臀。

医生将大量的高分子材料和人工脂肪,像打气一样疯狂地注入她的臀部肌肉深层。那两瓣臀肉被撑得浑圆、硕大、高高翘起,形成了一个完全不属于人类的、惊心动魄的巨大球体。

18寸的极度纤细与38寸的极度硕大,在她的身体中段形成了最暴力的视觉断层。

这种畸形的比例,让Yora彻底丧失了正常人的行走姿态。因为臀部过于沉重和巨大,她每迈出一步,骨盆都必须做出极大幅度的扭动来维持平衡。而这种被迫的扭动,使得那38寸的巨臀在空气中产生出一种剧烈的、肉浪翻滚般的晃动。

那种晃动幅度,那种肉体碰撞的质感,充满了最原始、最野蛮的性暗示。任何一个男人,只要看到她穿着紧身包臀裙在前面走过,看着那对巨大的肉球在极细的腰肢下疯狂摇曳,都会瞬间感到口干舌燥,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

她变成了一个行走的、能散发费洛蒙的人间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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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完美契合“堕天使”那种危险、有毒、作为“妖姬”陪衬的绿叶人设,Yora的外貌也迎来了最后一步的异化。

她那头原本银灰色的长发,在经历了无数次化学药剂的漂洗后,被接长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膝盖位置。随后,造型师将这头瀑布般的长发,染成了一种充满妖异与毒性视觉效果的银绿色。

那是一种在黑暗中仿佛会泛出幽光的颜色,像极了热带雨林里色彩斑斓却见血封喉的毒蛇,又像是地狱深处流淌的冥河之水。

当Yora化着浓重的、眼尾上挑的暗黑系烟熏妆,戴着冰冷的灰色美瞳,拖着那一头长及膝盖的银绿色魔发,挺着H罩杯的巨乳,扭动着38寸的巨臀从阴影中走出来时,她已经彻底脱离了“人”的范畴。

她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淫荡得令人发指;她像一个从深渊爬出来的魅魔,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界散发着“来蹂躏我”、“来弄坏我”的下贱信号。

看着镜子里这个比例失调、色彩妖异的怪物,Yora没有流一滴眼泪。她只是面无表情地从包里摸出一根Vogue黑女士香烟,用贴着黑色尖锐美甲的手指夹住,点燃。

淡蓝色的烟雾吐在镜面上,模糊了那个怪物的脸。

“很完美,不是吗?”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出一个空洞而妖艳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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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身体改造的彻底完成,Yora在“EVIL DESCENT”中的地位,或者说,她在崔正浩会长眼里的使用价值,发生了质的改变。

她不再仅仅是崔会长养在城北洞别墅里的私人性奴。在这具突破了人类极限的淫荡肉体面前,崔正浩敏锐地嗅到了巨大的商业价值和权力交换的可能。

Yora,变成了崔正浩在波谲云诡的商场和政界中,无往不利的“生财工具”与“顶级社交筹码”。

在韩国这个被财阀和权力高度垄断的社会里,金钱有时候并不能买到一切,但最极致的欲望却可以摧毁最坚固的防线。

无论是搞定手握重权的外国政要、收买油盐不进的竞争对手,还是拉拢掌控着国家命脉的政府高官,崔正浩只需要做一件事——在谈判陷入僵局的夜晚,将Yora作为一份“特殊的礼物”,送入对方的酒店房间。

为了让她成为最致命的武器,公司专门聘请了地下世界最顶级的调教师,再次对Yora进行了长达数月的、毫无尊严可言的“床第之术”特训。

她被教导如何用那对H罩杯的巨乳去进行令人窒息的“乳交”;如何利用那18寸的细腰和38寸的巨臀,在骑乘时做出最能榨干男人精力的疯狂扭动;如何控制自己口腔和下体每一块肌肉的收缩,让那些尝尽天下女人的上位者在她的身体里体会到升入天堂般的极乐。

她被迫吞下各种烈性的催情药物,让自己的身体永远保持在一种渴望被填满、被粗暴对待的低烧状态。她的下体几乎没有干涸的时候,永远分泌着湿滑的淫水,随时准备迎接任何一个被崔会长指定的男人的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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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个月的深冬,首尔洲际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这是一场涉及数百亿韩元跨国并购案的私人酒会。对方是来自欧洲的某位财团巨头,一个六十多岁、身材肥胖、有着严重施虐倾向的老男人。谈判在白天并不顺利,老头子态度傲慢,对崔正浩开出的条件嗤之以鼻。

到了夜晚,崔正浩微笑着退出了套房,只留下那个老男人,以及被当成礼物送来的Yora。

今晚的Yora,身上只穿着一件由几根红色天鹅绒绳索编织而成的“内衣”。绳索勒进她H罩杯的雪白软肉里,将那对巨乳分割成充满肉欲的形状;18寸的腰肢上绑着一个黑色的真皮束腰,而那38寸的巨臀则完全赤裸,只在股沟间夹着一根细细的红绳。她那一头银绿色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背脊上,宛如一株剧毒的藤蔓。

当那个肥胖的欧洲老头看到Yora的那一刻,他手里的红酒杯直接掉在了地毯上。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野兽般的光芒,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他从未见过如此违背常理、如此将色情具象化到极致的肉体。

没有任何前戏,老头子像饿虎扑食一样扑了上去,将Yora粗暴地按倒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冰冷的玻璃贴着Yora赤裸的胸膛,H罩杯的假体被压得变了形,金色的乳环在玻璃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老头子从背后狠狠地撞入了她的身体,肥胖的双手死死掐住她那38寸的巨臀,将那两团肉球揉捏出各种夸张的形状。

“Oh... God... You are a monster... a beautiful, dirty monster!” 老头子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淫词秽语。

巨大的撞击力让Yora的身体在玻璃上不断地上下摩擦,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和药物催化出的病态快感。

但此刻的Yora,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她的灵魂仿佛已经从这具正在被蹂躏的肉体中抽离了出去,悬浮在半空中,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她艰难地伸出那只贴着黑色长美甲的手,从旁边的小吧台上,摸出了那个熟悉的Vogue烟盒。

“啪”的一声轻响,打火机的火苗照亮了她那双空洞的灰色眼眸。

她点燃了一根细长的黑香烟。

身后的老男人正在她这具非人类的肉体上疯狂地发泄着兽欲,汗水混合着腥臭味弥漫在空气中,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响彻整个套房。而Yora,却只是将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看着窗外首尔繁华的夜景,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辛辣的尼古丁吸入肺腑,她微微张开那张被注射得饱满红润的嘴唇,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圈。烟雾缭绕在她的银绿色长发间,让她看起来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正在燃烧的艳情雕塑。

她习惯了。

她习惯了在被不同老男人、不同政客、不同财阀蹂躏时,冷漠地抽着Vogue香烟。她看着他们在自己这具被改造得畸形的身体上疯狂冲刺、丑态百出,看着他们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翻白眼、流口水,看着他们像狗一样趴在她的巨臀上喘息。

她觉得他们很可悲,但她知道,自己更可悲。

她彻底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没有尊严、没有思想的顶级娼妓。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分泌淫水,为了吞吐烟雾,为了在男人的高潮中,为崔正浩换取一份份签好字的百亿合同。

“啊——!”

伴随着老头子一声杀猪般的嘶吼,一股滚烫的浊液射入了她的体内。老头子庞大的身躯瘫软在她的背上,死死地压着她。

Yora没有动。她只是静静地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按灭在落地窗的窗台上。

第二天清晨,当崔正浩再次走进套房时,那份价值数百亿的并购合同,已经签好了字,安静地放在茶几上。

而Yora,正跪在地毯上,像一条温顺的母狗一样,用嘴清理着老头子身上的污迹。她的银绿色长发垂落在地毯上,胸前的黑鹰纹身在晨光中显得无比刺眼。

崔正浩满意地笑了。他走过去,用皮鞋的脚尖挑起Yora的下巴,看着她那张沾着浊液、眼神空洞的脸。

“干得好,我的堕天使。”崔正浩的声音里充满了资本家的傲慢与残忍,“你真是一件完美的绿叶。等你把这群老东西的胃口都养刁了,等他们习惯了你这种极端的下贱与淫荡……”

崔正浩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期待:“当‘妖姬’穿着白裙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一定会把灵魂都献给她的。”

Yora被迫仰着头,看着崔正浩。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吞咽声。

妖姬。

又是妖姬。

她这长达一年半的地狱生活,她被切开的皮肉,被塞入的硅胶,被抽干的脂肪,被无数男人蹂躏的日日夜夜,全都是为了那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

但Yora的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波澜了。没有愤怒,没有嫉妒,也没有悲哀。

她只是机械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崔正浩皮鞋上的灰尘,然后用那被训练得娇媚入骨的沙哑嗓音,毫无灵魂地说道:

“是,主人。Yora……会做一片最脏的绿叶。”

在这一刻,那个曾经在半地下室里,穿着白色棉布裙,为男友煎蛋的清纯女孩“咏柔”,连最后一丝灰烬,都被彻底扬进了首尔肮脏的下水道里。

剩下的,只有这具名为Yora的、拥有H罩杯和38寸巨臀的、吞云吐雾的肉便器。

而那个远在首尔大学,依然做着“娶她回家”美梦的天浩,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他还在为了他们那可笑的“未来”,在图书馆里熬红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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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首尔的冬天,雪下得很大,将这座城市所有的肮脏与罪恶都掩盖在一片虚伪的洁白之下。

对于天浩来说,这漫天的大雪,是他人生中最明亮的一束光。

过去的整整两年,七百多个日日夜夜,天浩活得像一个苦行僧。那间位于冠岳区的半地下室,见证了他如何将自己的生命力压榨到极限。为了考上首尔大学法学研究所,并在这个韩国最高学府里杀出一条血路,他每天的睡眠时间被严格压缩在四个小时以内。

他的书桌上永远堆着像山一样高的法典、判例和经济学著作。廉价的速溶咖啡成了他血液里流淌的燃料,他的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原本合身的衬衫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而变得空荡荡的。

但天浩的眼睛里,始终燃烧着一团火。

那团火的名字,叫“咏柔”。

每当他在凌晨三点,看着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感到视线模糊、头痛欲裂时;每当他在寒冬的清晨,裹着单薄的外套在便利店啃着打折的三角饭团时,他都会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那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两年前在樱花树下的咏柔。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质白色连衣裙,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及腰,素面朝天,笑容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她没有涂指甲油的纤细手指轻轻挽着他的手臂,眼神里全是毫无保留的爱意与信任。

“等我,柔柔。”天浩总是用冻得发僵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女孩的脸颊,喃喃自语,“我一定会把你从那个吃人的地方救出来。我会给你买带落地窗的大房子,我会让你重新穿上白裙子,在阳光下跳你最爱的古典舞。”

天浩太天真了。

他那属于普通人的、善良而贫乏的想象力,根本无法构筑出韩国娱乐圈和财阀地下世界的万分之一的黑暗。

在他的认知里,咏柔在SM娱乐做练习生、准备出道,虽然辛苦,虽然可能要忍受公司严苛的节食规定和繁重的舞蹈训练,甚至可能被迫穿一些稍微暴露的打歌服,但这已经是极限了。他以为,只要自己有了足够的社会地位,赚到了足够的钱,就能像童话里的骑士一样,支付那笔在他看来虽然庞大但并非遥不可及的“违约金”,理直气壮地牵着他的公主离开那个“辛苦的娱乐圈”。

他根本不知道,违约金早就不是什么5亿、10亿,而是滚雪球般膨胀到了一个足以买下几栋大楼的天文数字。他更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那个穿着白裙子、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女孩,早已经在手术刀、硅胶、催情药和无数老男人的蹂躏下,被彻底肢解、重塑成完美的「墮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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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24个月的初春,天浩以法学研究所第一名的绝对优异成绩,站在了毕业典礼的讲台上。他那篇关于“跨国企业并购中的反垄断法适用”的毕业论文,不仅震惊了导师,更引起了台下一位特邀嘉宾的注意。

那位嘉宾,是韩国顶级财阀“三星集团”法务部的高级合伙人。

在韩国,三星不仅仅是一个企业,它是一个帝国,是掌控着这个国家经济、政治甚至法律命脉的无形巨手。对于任何一个韩国年轻人来说,能进入三星总部,就等于跨越了阶级的鸿沟,拿到了通往上流社会的烫金门票。

毕业典礼结束的第二天,天浩破例收到了三星总部法务部的直接录取通知书,以及一份令所有同龄人眼红的、带有巨额签字费的高薪合约。

拿到合约的那天晚上,天浩在半地下室里哭得像个孩子。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手里死死攥着那份印着三星Logo的文件,仿佛攥着他和咏柔的未来。

他终于熬出头了。他有钱了,有地位了,他不再是那个连八千万韩元传贳金都付不起的穷学生了。他是三星集团的精英律师。

拿到第一笔丰厚的安家费和预支薪水后,天浩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给自己买一套体面的西装,而是跑到了江南区最昂贵的珠宝店。

在璀璨的灯光下,他小心翼翼地挑选着。那些夸张的、镶满碎钻的款式他连看都不看,他最终选中了一枚设计极简、却镶嵌着一颗纯净度极高的单颗克拉钻戒。

“这位先生眼光真好,这款戒指的设计理念是‘至纯之爱’,最适合手指纤细、气质干净的女孩。”导购小姐微笑着介绍。

“是的,她很干净,是我见过最干净的女孩。”天浩的眼里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他想象着这枚戒指戴在咏柔那双没有做过任何美甲、因为练舞而带着薄薄茧子的手指上,该有多么完美。

他把装有钻戒的丝绒盒子贴身放在胸口的口袋里,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希望。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去SM娱乐公司谈判的场景。他会穿着笔挺的西装,把三星法务部的工作牌放在桌子上,然后用最专业的法律术语,和对方的经纪人谈判违约金的数额。他相信,看在三星集团的面子上,SM公司绝对不敢刁难他。

他天真地以为,自己即将效忠的那个庞大帝国,是他拯救爱人的最强后盾。

他根本不知道,他即将效忠的那个帝国的最高层之一,三星集团独立董事崔正浩会长,正是那个在咏柔胸前烙下黑鹰纹身、给她穿上纯金乳环、把她变成专属母狗的恶魔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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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首尔另一端,江南区某座隐秘的超豪华云端顶层公寓里。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终年不拉开的厚重天鹅绒窗帘,和昏暗、暧昧、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暗红色射灯。

代号为“Yora”的女人,正像一滩烂泥一样,赤裸着趴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距离那场将她彻底异化的二次改造手术,又过去了半年。现在的Yora,已经完全忘记了“咏柔”这个名字。

如果现在有人在她耳边喊一声“咏柔”,她那双被灰色美瞳覆盖的空洞眼睛里,不会泛起一丝波澜。那个名字,就像是上个世纪的某种古老咒语,早就随着她被抽干的脂肪、被割裂的皮肉,一起被扔进了医疗废料桶里。

她的世界,已经被彻底清空,只剩下四样东西:维持她畸形肉体的化学药物、用来麻痹神经的Vogue黑女士香烟、无休止的、变态的性爱,以及崔正浩会长的绝对命令。

此时的Yora,身体的比例已经夸张到了令人看一眼就会产生生理性眩晕的地步。

那18寸的非人蜂腰,在长期的钢骨束腰压迫下,已经彻底定型,向内凹陷出一个可怕的弧度。而在这截仿佛一折就断的细腰之上,那对H罩杯、每个重达1200cc的巨大高凸假体,正因为她趴着的姿势,像两滩沉重的水袋一样向两侧摊开,死死地压在真皮沙发上。

双峰之间那只黑鹰纹身,在雪白的肌肤上张牙舞爪。顶端那两枚刻着“C.J.H”的纯金乳环,因为长期的拉扯和把玩,周围的皮肉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永远无法褪去的殷红色。

而在她极细的腰肢下方,那被暴力填充到38寸的夸张巨臀,高高地耸立在空气中,像两座丰满的肉山。臀部的皮肤因为填充物撑得太紧,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她那一头长及膝盖的银绿色魔发,凌乱地散落在沙发和地毯上,将她自己死死地缠绕在堕落的深渊里。

“啪。”

一声清脆的打火机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

Yora艰难地抬起那只贴着六厘米长、尖锐如刀的黑色美甲的手,将一根细长的Vogue黑烟送到唇边。她那张被玻尿酸填充得饱满外翻的红唇微微张开,深深地吸了一口。

辛辣的尼古丁混合着特有的香精味灌入肺部,她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迷离的快感。

她对天浩的感情,早已经被这日复一日的化学药物、刺鼻的烟味,以及无数个老男人的精液彻底掩埋了。

她不再感到痛苦,不再感到愧疚,甚至不再感到恶心。她的大脑已经形成了一种病态的自我保护机制——只要她不把自己当人,只要她彻底认同自己就是一个名为“Yora”的、价值20亿的肉便器,她就不会受伤。

她是一件完美的工具。她知道如何在被男人进入时,控制那38寸巨臀的肌肉进行最销魂的绞紧;她知道如何用那对H罩杯的巨乳,将男人的理智彻底淹没;她甚至习惯了在私处被戴上各种冰冷的金属器具,习惯了在崔会长的命令下,像狗一样爬行、乞尾。

至于天浩……那个每隔半个月会打来一次五分钟语音电话的男人,对现在的Yora来说,更像是一个设定了定时程序的闹钟。

接电话,敷衍,用伪装出来的清纯嗓音念出几句肌肉记忆般的台词,然后挂断。

这只是她作为“高级娼妓”的日常工作中,一项微不足道的“角色扮演”游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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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放在玻璃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屏幕上闪烁着“天浩”两个字。

今天是约定的半月之期。

Yora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圈,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她甚至没有立刻去接,而是任由手机在玻璃上震动着,发出刺耳的声响。

因为此刻,她并不是一个人在房间里。

在她的身后,一个五十多岁、身材魁梧、满身体毛的白人男子,正喘着粗气,像一头发情的公牛一样,死死地盯着她那高高撅起的38寸巨臀。

这是美国某跨国投行的亚太区CEO,也是崔正浩会长今晚要拿下的重要目标。为了这份涉及上百亿美元的融资协议,崔会长特意将他最得意的“生财工具”送到了这个老外的床上。

“Beautiful... absolutely crazy body...” 老外用英语发出粗俗的赞叹,他那双毛茸茸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Yora那细得可怕的18寸腰肢,大拇指甚至深深地掐进了她腰侧的软肉里。

“接电话。”老外看了一眼震动的手机,用蹩脚的韩语命令道,嘴角勾起一抹施虐的淫笑,“一边接,一边伺候我。我喜欢这种感觉。”

Yora没有拒绝。或者说,她的字典里早就没有了“拒绝”这两个字。

她将夹着Vogue香烟的手指搭在烟灰缸边缘,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并顺手点开了免提。

“柔柔!是我!”

电话刚一接通,天浩那充满阳光、激动到几乎有些颤抖的声音,就在这间弥漫着淫靡气味的公寓里响了起来。那声音太干净了,干净得像是一把刀,瞬间划破了房间里浑浊的空气。

但Yora的心跳,连一秒钟都没有加快。

“天浩……我在呢。”Yora掐着嗓子,将自己平时那被烟酒和呻吟浸透的沙哑嗓音,硬生生地伪装成两年前那种清纯、柔弱的声线。

就在她开口的瞬间,身后的老外猛地向前一挺腰。

一根粗硕滚烫的异物,没有任何前戏地、粗暴地贯穿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

“呃啊——!”

Yora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向前一弓,那对H罩杯的巨乳重重地砸在沙发上,金色的乳环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柔柔?你怎么了?怎么喘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哪里痛?”电话那头,天浩的声音立刻紧张了起来,充满了心疼。

“没……没事……”Yora咬着嘴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身后的老外已经开始了如同打桩机一般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那38寸的巨臀爆发出惊人的肉浪,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我……我刚练完舞……在休息室……有点喘……”Yora一边随着老外的撞击前后摇晃着身体,一边对着手机,用一种断断续续、仿佛真的因为剧烈运动而疲惫的声音撒着谎。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羞耻的表情,眼神依然像死水一样空洞。她甚至还有闲心,用那只贴着黑色美甲的手,重新拿起烟灰缸边缘的Vogue黑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

“你太拼命了,柔柔。公司怎么能让你练到这么晚?这都凌晨了!”天浩在电话里愤怒地抱怨着,随后,他的语气突然一转,变得无比温柔和激动,“不过,柔柔,你不用再受这种苦了!我有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啪!啪!啪!”老外的撞击越来越猛烈,他那双毛茸茸的手从Yora的细腰滑到了她胸前,粗暴地揉捏着那对巨大的假体,甚至故意用力拉扯着那两枚纯金乳环。

“嗯……什么……好消息……”Yora的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媚哼,她赶紧深吸了一口烟,用咳嗽声掩盖过去。

“我毕业了!第一名!而且,我被三星集团总部法务部录取了!”天浩的声音在空旷的公寓里回荡,带着一种终于可以拯救爱人的骄傲与自豪,“柔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拿到了极高的薪水,我有了社会地位!我终于有能力把你赎出来了!”

三星集团。

听到这四个字,正在Yora身上疯狂冲刺的老外动作微微一顿,似乎听懂了这个词,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随后撞击得更加凶狠。

而Yora,夹着香烟的手指也只是微微停顿了半秒。

三星。天浩竟然真的进了三星。

多可笑啊。她的男友,拼了命地爬到了金字塔的半山腰,以为自己成了骑士。却不知道,他即将顶礼膜拜的那个站在金字塔尖的国王,正是把他的公主变成母狗的恶魔。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啊……”Yora机械地回应着,老外的一次深顶正好撞在了她的敏感点上,药物的催化让她下体不受控制地绞紧,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到了沙发上。

“柔柔,我还买了一样东西。”天浩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那是极度喜悦带来的泪意,“我买了一枚钻戒。虽然不是最大的,但它是最纯净的,就像你一样。等我下周去三星总部参加入职培训,拿到第一笔正式薪水,我就去SM公司找你们老板谈判!不管违约金是多少,我砸锅卖铁也会替你还清!”

钻戒。最纯净的。

Yora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只狰狞的黑鹰,看着乳尖上那两枚刻着“C.J.H”的乳環,看着自己这副被塞满了硅胶、抽干了脂肪、比例畸形到像个怪物的肉体。

纯净?

她现在这副身体,哪怕是扔进汉江里洗上一百年,也洗不掉骨子里的那股骚味和精液的腥臭。

“天浩……”Yora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在射灯下呈现出一种妖异的蓝色,“你……你不用这么急的……公司……公司对我挺好的……”

“你别骗我了!你每次打电话都这么累,声音都哑了,他们肯定在虐待你!”天浩心疼地打断了她,“你放心,我现在是三星法务部的人,SM公司不敢不给我面子。对了,你知道吗?下周的入职培训,听说三星的独立董事,崔正浩会长会亲自来给我们这些新人讲话!那可是韩国商界的传奇人物,如果我能得到他的赏识,我们的未来就彻底稳了!”

崔正浩。

当这个名字从天浩那充满崇拜和憧憬的嘴里说出来时,一种极其荒诞、极其扭曲的黑色幽默,在Yora那已经麻木的神经里炸开。

她突然想笑。

她真的笑了出来。

不是那种凄凉的苦笑,而是一种被烟雾呛到、混合着情欲和极度荒谬的、娇媚入骨的浪笑。

“呵呵……是吗……崔会长……他确实……是个‘传奇’……”

Yora一边笑着,一边将那38寸的巨臀向后用力一撅,主动迎合着老外的撞击。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摇晃,H罩杯的巨乳像波浪一样翻滚,金环闪烁。

“柔柔?你笑什么?你那边到底是什么声音?啪啪的,还有男人的喘气声?”天浩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疑惑和紧张。

“没……没什么……”Yora将最后一口Vogue黑烟吸尽,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她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像两块灰色的玻璃。

“是……是舞蹈老师在拍拍子……我……我要去集合了,天浩……先挂了……”

“等等!柔柔!我爱你!等我来接你!”天浩急切地喊道。

“嗯。我也爱你。”

Yora用最冰冷、最机械的语气,毫无感情地吐出这四个字。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

“嘟——”

电话挂断了。天浩那充满希望的世界,被彻底隔绝在了这间淫靡的公寓之外。

“Good girl...” 身后的老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似乎被刚才那通电话刺激到了极点,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狂暴。

Yora将手机随手扔到地毯上。

她没有流一滴眼泪。她的心里甚至没有一丝悲哀。

她只是像一个尽职尽责的性爱机器一样,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边缘,将那18寸的细腰塌到最低,把38寸的巨臀撅到最高,任由那个老外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发泄。

她的银绿色长发在空中飞舞,灰色的眼眸空洞地看着落地窗外首尔的夜景。

天浩啊天浩。

你拿着那枚可笑的钻戒,以为能救出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天使。

可你不知道,你的天使早就死了。

现在趴在这里的,是一个名叫Yora的、胸前刻着你老板名字的、正在被跨国CEO内射的墮落天使。

“啊——!”

伴随着老外的一声嘶吼,滚烫的浊液再次灌满了她那早已麻木的子宫。

Yora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妖艳而残忍的冷笑。

下周,三星总部入职培训。

崔正浩会长。

如果……如果崔正浩知道,他新招进来的这个前途无量的天才律师,就是他胯下这只最下贱的母狗的“未婚夫”……

以崔正浩那种变态的掌控欲和施虐狂心理,他会怎么做?

Yora的身体,因为这个念头,竟然不受控制地战栗了起来。

她彻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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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首尔的夜,依然是那副纸醉金迷、吞噬人性的模样。但今晚,对于刚刚踏入三星集团总部法务部的天浩来说,这夜色似乎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希望。

他穿着人生中第一套昂贵的定制西装,胸前的暗袋里,妥帖地安放着那枚代表着“至纯之爱”的克拉钻戒。那坚硬的丝绒盒子贴着他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催促他快一点,再快一点去兑现那个拯救公主的诺言。

“天浩啊,今晚是部门为你举办的迎新局。带你去个好地方,见识一下真正的大场面。”法务部的部长拍着他的肩膀,笑容里透着一种只有圈内人才懂的暧昧与傲慢,“在这个国家,法律只是我们手里的工具,而那里,才是掌控这个国家运转的真正核心。”

黑色的迈巴赫无声地滑入江南区那栋没有任何标识的宏伟建筑——Midas会所。

两年前,咏柔就是在这里,被强行剥夺了作为人的最后尊严。而两年后,天浩带着满腔的雄心壮志和那枚纯洁的钻戒,踏入了同一个地狱。

穿过层层森严的安保,天浩跟着部长走进了位于地下最深处的VIP穹顶大厅。

大厅内的奢华程度彻底颠覆了天浩的认知。古罗马风格的穹顶上绘着繁复的壁画,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雪茄、昂贵香水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令人血脉偾张的甜腻脂粉气。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下沉式舞台,周围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天鹅绒半环形沙发。

坐在这里的,全都是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和政治版面上的大人物。而今晚,坐在最中央主位上的,正是三星集团的独立董事,也是天浩如今名义上的最高老板——崔正浩会长。

“崔会长今晚心情很好,据说要展示他最得意的一件‘私人藏品’。”部长压低声音在天浩耳边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垂涎,“那可是个极品,整个江南区都在传她的名字,代号‘堕天使’。”

天浩礼貌地陪着笑,心里却在盘算着,等会儿该如何找机会向崔会长敬酒,如何展现自己的才华,以便日后能借用三星的力量去SM公司赎回他的咏柔。

“各位。”大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束刺眼的聚光灯猛地打在中央的舞台上。崔正浩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今晚,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突破人类极限的艺术品。”

伴随着沉重的机械齿轮转动声,一个巨大的、纯金打造的鸟笼,从穹顶缓缓降落。

天浩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然而,就在他的视线触及鸟笼内部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连同他这二十多年来建立的所有世界观、价值观,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视觉与灵魂的双重核爆,在这一刻轰然引爆。

纯金的鸟笼里,没有鸟,只有一具完全超乎人类认知、将色情与畸形推向极致的肉体。

那是一个女人。她像一只被驯服的母兽,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跪趴在金色的笼底。

天浩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他的目光像被某种恐怖的磁场吸住,一寸寸地扫过那具身体。

那是怎样的一具身体啊!

她的腰,细得根本不符合任何解剖学常理。那18寸的非人蜂腰,向内凹陷成一个可怕的锐角,仿佛只要稍微用力一折,就会从中间断裂。

而在那截仿佛一折就断的细腰之上,是一对大得令人感到窒息的H罩杯巨乳。因为她跪趴的姿势,那两团重达千克的巨大肉弹被几根从笼顶垂下的黑色锁链死死托举着、挤压着,几乎要从那少得可怜的几根红色天鹅绒绑带中爆裂开来。

雪白的软肉上,那只展翅欲飞的黑鹰纹身显得无比狰狞、邪恶。而在最顶端的嫣红上,两枚刻着字母的纯金乳环,在聚光灯下闪烁着冰冷、淫靡的光芒。

视线再往下,是那被暴力填充至38寸的夸张巨臀。那两座高高耸立的肉山,将几根细细的皮条绷到了极致,深深勒进肉里,泛着一层令人作呕却又极度诱惑的油亮光泽。

她那一头长及膝盖的银绿色魔发,像剧毒的藤蔓般散落在金色的笼底。

这根本不是人,这是一个从最下流、最变态的色情狂想中走出来的、专供男人发泄兽欲的肉便器。

天浩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他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可是,就在这时,笼子里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化着浓重暗黑系烟熏妆的脸,嘴唇被注射得饱满外翻,涂着猩红的唇膏。

当那双戴着冰冷灰色美瞳的眼睛,穿过金色的栅栏,与台下那个穿着笔挺西装、浑身僵硬的男人撞上的那一刻。

时间,停止了。

“啪嗒。”

女人那贴着长黑色美甲的手指猛地一颤,一直叼在嘴里、用来麻痹神经的那根Vogue黑女士香烟,瞬间从她微张的红唇间滑落,掉在金色的笼底,溅起一小簇绝望的火星。

是天浩。

Yora的大脑在经历了长达两秒的死机后,那被化学药物和无休止的性爱强行封闭的自我保护机制,在瞬间全面崩溃。

她没有像过去无数次面对其他男人那样露出嘲弄的冷笑,也没有表现出那种被玩坏后的彻底麻木。

在那一瞬间,“Yora”这个代号被撕裂了,那个被深埋在心底、名叫“咏柔”的灵魂,带着满身的鲜血和恶臭,被生生地扯了出来。

极度的肮脏感与自卑感,像海啸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她深爱着天浩。在这个世界上,天浩是她唯一的光,是她在那间半地下室里最纯洁的梦。正因为太爱,所以当她以这副被千人骑万人跨、被手术刀和硅胶改造成怪物的淫贱模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天浩面前时,她感到了比死还要痛苦一万倍的羞耻。

她不配。她这具被塞满了异物、被烙上别的男人印记、浑身散发着精液腥臭味的身体,连看天浩一眼都不配,更别说去触碰他。

“不……不要看我……求求你别看我……”

Yora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受伤小兽般凄厉的呜咽。她本能地、像一只受惊的鸵鸟一样,猛地蜷缩起身体。

她拼命地将那18寸的细腰弯折到极限,试图将自己藏起来。她用那双贴着夸张美甲的手,胡乱地抓起地上的银绿色长发,发疯一般地遮掩在自己的胸前。

她要遮住那对畸形的H罩杯巨乳,遮住那两枚淫荡的金乳环,更要遮住那只代表着崔正浩所有权的黑鹰纹身!那是她背叛的铁证,是她沦为奴隶的烙印!

眼泪,混合着浓重的黑色眼线,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灰色的眼眸中涌出,在苍白的脸颊上冲刷出两道肮脏的沟壑。

她在金色的鸟笼里瑟瑟发抖,巨大的臀部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栗着。

为了不让自己在这极度的羞耻中彻底疯掉,她的大脑开始疯狂地启动最后的防御机制——受害者心态。

“我不是故意的……天浩……我没有办法……”

“我是被逼的……我只是一个无力反抗的性奴……他们给我吃药,他们拿刀割我的肉……”

“我是被迫堕落的受害者……我也不想变成这样……”

她只能用这种不断催眠自己的借口,来麻痹自己,来逃避面对天浩时那种足以将她灵魂碾碎的愧疚感。她哭得撕心裂肺,在这奢靡的大厅里,显得如此可悲又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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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台下的天浩,此刻正经历着人生中最恐怖、最扭曲的情感过山车。

第一秒,是极度的恶心与反胃。

当他认出笼子里那个怪物就是他的咏柔时,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怎么会这样?那个穿着白裙子、笑容干净的女孩去哪了?眼前这个顶着一头妖异绿发、胸部大得像两颗炮弹、屁股硕大如球、腰细得像个畸形儿的女人,真的是他的咏柔吗?

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极致的淫靡气息,那种被彻底开发过的风尘味,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天浩心中那座纯洁的神龛。他觉得恶心,一种生理上的、对这具被过度物化的肉体的强烈排斥。

第二秒,是深深的无力感与痛心。

当他看到Yora在认出他后,惊恐地丢掉香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蜷缩在笼子里,拼命用头发遮挡身体,哭得浑身发抖时,天浩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绞成了碎片。

他看到了她胸前被勒出的红痕,看到了她大腿内侧那些尚未褪去的青紫淤青。他突然明白了,这两年里,她根本不是在什么“辛苦的娱乐圈”做练习生。她经历了非人的折磨,她被当成畜生一样改造、玩弄。

而他,竟然还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考上三星,只要买一枚钻戒,就能把她赎出来。

他胸口那个装着钻戒的丝绒盒子,此刻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发抖。15亿的违约金?不,眼前这具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这具供顶级财阀享用的肉便器,根本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他那点可怜的薪水,在这些大人物眼里,连买她一晚的资格都不够。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悲痛、自责与恶心交织的时刻,第三秒降临了。

大厅里的气氛并没有因为Yora的崩溃而停止。相反,那些位高权重的财阀大佬们,看到平时高高在上、冷漠妖艳的“堕天使”,此刻竟然像个处女一样羞耻地哭泣、遮掩,反而被激发出了更强烈的施虐欲。

“哈哈,崔会长,你这只小母狗今天怎么还害羞起来了?”

“看她那对大奶子,抖得多厉害!那屁股,啧啧,真想现在就上去狠狠地抽两巴掌!”

“崔会长,今晚这只鸟,开个价吧!”

周围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们,毫不掩饰地用最下流、最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舔舐着鸟笼里Yora那因为颤抖而不断晃动的巨乳和巨臀。

天浩僵立在原地。他看着那些可以轻易决定他命运的上位者,正用看妓女的眼神看着他心爱的女人。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Yora的身上。

她越是拼命用头发遮掩,那对H罩杯的巨乳就越是欲盖弥彰地从指缝间挤出来;她越是蜷缩身体,那38寸的夸张巨臀就越是高高地撅起,形成一个极其淫荡的弧度。

而最刺痛天浩双眼的,是她胸前那只在银绿色发丝间若隐若现的黑鹰纹身,以及那两枚刻着“C.J.H”的金乳环。

那是崔正浩的缩写。是他即将效忠的、高高在上的大老板的专属印记。

他的女人,被他的老板,烙上了奴隶的印记,变成了一个形状怪异的肉便器。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黑暗的、令天浩自己都感到极度恐惧的电流,猛地击穿了他的脊椎。

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的屈辱、绝对的禁忌、以及被彻底剥夺所有权后产生的扭曲快感。

他看着自己那曾经连牵手都不敢用力的纯洁女友,如今却顶着这样一副下贱、淫荡、专门为了迎合男人最粗暴欲望而改造的肉体,跪在几百个权贵的面前供人观赏。

他看着她身上烙印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一种名为“NTR”的毒草,在天浩那颗破碎、绝望的心脏里,瞬间生根发芽,疯狂生长。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双眼泛起了一层病态的血丝。在极度的悲痛、恶心与无力感中,他的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勃然兴奋。

他的下半身,在这个充满屈辱的Midas会所里,在这个装满了他爱人的纯金鸟笼前,硬得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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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Midas会所穹顶大厅的狂欢,在一片令人作呕的奢靡与淫乱中落下了帷幕。

那只纯金的鸟笼被重新吊回了穹顶隐藏的黑暗中,仿佛一场荒诞的梦境被强行拉上了帷幕。然而,对于站在台下、浑身被冷汗浸透的天浩来说,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向他敞开大门。

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昂贵的定制西装裤裆处,那股因为极度屈辱、悲痛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万死难辞的变态兴奋而撑起的隆起,依然坚硬得发痛。他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呆滞地站在原地,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咏柔——不,是Yora,那具被改造成畸形怪物的肉体,以及她胸前那只代表着所有权的狰狞黑鹰。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他以为在这几百个陷入狂热的权贵中,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崩溃和生理反应就像大海里的一滴水,无人察觉。

但他太低估了站在韩国权力金字塔尖的掠食者。

崔正浩会长,这只在商海和政界翻云覆雨了四十年的老狐狸,有着鹰隼般锐利且毒辣的眼睛。在鸟笼降下的那一刻,崔正浩的余光并没有完全放在他那件得意的“艺术品”上,而是饶有兴致地扫视着台下众人的反应。

就在那一瞬间,他精准地捕捉到了Yora嘴里掉落的香烟,捕捉到了她那原本空洞妖艳的眼神里突然爆发出的极度恐惧与羞耻,也顺着她的视线,捕捉到了台下那个脸色惨白、双眼猩红、下半身却违背道德常理般高高勃起的年轻新人律师。

崔正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恶趣味的微笑。

“林天浩律师,对吧?”

法务部部长的声音突然在天浩耳边响起,打断了他的呆滞。部长看着天浩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以为他是被这种大场面吓傻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嫉妒和敬畏:“你小子今天走大运了。崔会长刚才吩咐,让你去他的私人办公室一趟。记住,机灵点,这可是你一步登天的好机会。”

天浩的心脏猛地停止了跳动。

去崔会长的私人办公室?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那个装着克拉钻戒的丝绒盒子。那一刻,他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崔会长发现了他和咏柔的关系?崔会长要把他沉入汉江?还是说,崔会长要当着他的面,彻底毁掉他最后的一丝希望?

但他没有拒绝的权利。在三星帝国,崔正浩的命令就是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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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浩跟在两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身后,穿过一条条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隐秘走廊,乘坐专属电梯,来到了Midas会所最顶层的私人区域。

厚重的红木双开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混合着顶级古巴雪茄、威士忌以及浓烈情欲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会长,林律师带到了。”保镖恭敬地鞠躬,然后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大门。

偌大的办公室里,灯光昏暗。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首尔璀璨如星河的夜景。然而,天浩的目光,却在瞬间被办公桌前的那幅画面死死地钉住了,再也无法挪开分毫。

崔正浩慵懒地靠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而在他的脚边,跪伏着一个女人。

是Yora。

她身上没有任何遮掩,赤裸得彻彻底底。那头长及膝盖的银绿色魔发凌乱地散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她那18寸的非人蜂腰深深地塌陷着,将那38寸的夸张巨臀高高地撅起,以一种最卑贱、最迎合的母狗姿态,匍匐在崔正浩的西装裤腿旁。

因为没有了鸟笼里那些锁链的托举,她胸前那对重达千克的H罩杯巨乳沉甸甸地垂坠着,几乎要贴到地毯上。雪白软肉上那只黑鹰纹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越发狰狞,而乳尖上那两枚刻着“C.J.H”的纯金乳环,正随着她剧烈的颤抖,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她正在为崔会长点燃雪茄。

她那双贴着六厘米长黑色美甲的双手,此刻正剧烈地哆嗦着,捧着一把纯金的防风打火机。火苗跳跃着,映照出她那张被泪水冲花、布满绝望与恐惧的脸。

当听到门响,看到天浩走进来的那一刻,Yora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仿佛灵魂被撕裂的悲鸣。

“不……不要……”

她手里的打火机掉在了地毯上。她不顾一切地想要站起来,想要找件衣服遮住自己这具畸形淫荡的身体,想要逃离天浩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可是,崔正浩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穿着定制皮鞋的脚,一脚踩在了她那纤细脆弱的后背上,将她死死地钉在了地毯上。

“动什么?我的雪茄还没点好呢,贱狗。”崔正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绝对的威压。

Yora瞬间僵住了。她不敢再动弹分毫,只能将脸深深地埋进地毯的绒毛里,巨大的H罩杯假体被压得变了形。她发出了绝望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她知道,天浩全看到了。她这副千人骑万人跨的肉便器模样,她像狗一样伺候老男人的下贱姿态,全都被她最爱的男人尽收眼底。

天浩站在离他们不到五米的地方,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干,又在下一秒化作滚烫的岩浆直冲脑门。

他的双拳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渗出了鲜血。他想冲上去,想把那个踩在咏柔背上的老男人撕成碎片,想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裹住她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

可是,他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死死地钉在地毯上。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只要他敢迈出一步,只要他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反抗,不仅他会死,咏柔也会面临比现在惨烈百倍的折磨。这里是财阀的绝对领域,正义和爱情在这里,连个屁都不算。

更让他感到绝望和自我厌恶的是,看着咏柔那被皮鞋踩在脚下、高高撅起的38寸巨臀,看着她那对在挣扎中不断晃动的H罩杯巨乳,看着她身上那些属于其他男人的吻痕和掐痕……他西装裤裆里的那个部位,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极其可耻地胀大、发硬。

他的理智在滴血,可他的肉体却在这极致的屈辱和NTR的视觉冲击下,陷入了疯狂的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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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林律师。”崔正浩吐出一口浓重的雪茄烟雾,烟雾缭绕中,他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浩,仿佛能看穿他灵魂深处最肮脏的角落。

天浩像个僵尸一样,机械地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僵硬地坐了下来。

“她很美吧?”崔正浩用皮鞋的脚尖,轻轻挑起Yora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展示给天浩看。

“看看这18寸的腰,看看这H罩杯的胸,还有这38寸的屁股……”崔正浩的语气里充满了造物主般的傲慢,“为了把一个清纯无趣的中国女学生,改造成这副突破人类认知、专门为了勾起男人最下流欲望的极品肉便器,我可是花了整整50亿韩元。她身上的每一寸脂肪、每一块硅胶、每一个金属环,都是用钱堆出来的。”

天浩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Yora胸前那两枚刻着“C.J.H”的金乳环,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会长……您……您叫我来……有什么吩咐?”天浩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完整的话。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别装了,年轻人。”崔正浩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在鸟笼降下来的那一刻,你们俩那绝望的眼神交流,真是一出精彩的苦情戏。当然,最让我觉得有趣的,是你裤裆里那根不听话的东西。”

天浩的脸色瞬间惨白,仿佛被当众剥光了衣服,所有的伪装和尊严被扯得粉碎。

“看着自己心爱的、连牵手都会脸红的纯洁女友,变成了一个顶着绿头发、胸前纹着我的族徽、戴着乳环、屁股大得像个怪物的娼妓,跪在几百个老男人面前供人观赏……”崔正浩身体前倾,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天浩,“你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勃起。你兴奋了,对吧?那种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彻底弄脏、被别人占有的扭曲快感,是不是比你考上首尔大学第一名还要强烈?”

“我没有!”天浩猛地站了起来,双眼猩红地怒吼道。

“跪下!”崔正浩的声音猛地一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门外的保镖似乎听到了动静,门把手发出了轻微的转动声。

“天浩……求求你……不要……”一直趴在地上的Yora突然发疯般地爬向天浩,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在地毯上拖拽着,她一把抱住天浩的腿,仰起那张哭得惨绝人寰的脸,苦苦哀求,“求求你听会长的话……求求你……你会死的……”

看着脚下这个卑微到极点、为了保护自己而放弃了所有尊严的女人,天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崔正浩的面前。

他胸口那个装着克拉钻戒的丝绒盒子,硌得他生疼。那枚代表着“至纯之爱”的戒指,此刻在这个充斥着硅胶、精液和权力的房间里,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这就对了。聪明人就该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崔正浩满意地靠回椅背上,重新吸了一口雪茄。

“会长……我求您……”天浩跪在地上,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他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自尊,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哀求着,“我把我在三星的所有薪水都给您……我给您做牛做马……求您放了咏柔……求您把她还给我……”

“还给你?”崔正浩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大笑起来,“林天浩,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你以为这是什么三流言情小说吗?”

崔正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残忍。

“我刚才说过了,她是我花了50亿打造的艺术品。但这还不是她真正的价值。”崔正浩指着地上的Yora,语气里透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疯狂,“她,代号‘堕天使’,同時是为了迎接‘妖姬’降临,精心准备的顶级陪衬!”

“妖姬?”天浩愣住了,他完全听不懂这个词的含义。

“你不需要懂‘妖姬’是谁。你只需要知道,‘妖姬’是神明,是完美无瑕的至高存在。而你的女人……”崔正浩冷笑着,“就是为了衬托神明的纯洁,而必须存在的、最肮脏、最下贱的烂泥!”

“她的H罩杯,她的38寸巨臀,她身上那些淫荡的纹身和穿孔,她被无数个政客和财阀内射过的子宫……这一切的堕落,都是为了在未来某一天,当‘妖姬’出场时,作为垫在她脚底下的血肉红毯!”

崔正浩的话,像一万把尖刀,同时捅进了天浩和Yora的心脏。

Yora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天浩终于知道了她存在的真正意义——连个高级妓女都不算,只是一块用来衬托别人的、肮脏的垫脚石。

“所以,你觉得我会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薪水,放弃我整个财阀集团耗资千亿的终极计划吗?”崔正浩居高临下地看着天浩。

天浩绝望地瘫坐在地上。他终于明白了,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怎样庞大、怎样不可战胜的怪物。他不仅救不了咏柔,他连自己都救不了。

“不过……”崔正浩话锋一转,嘴角再次勾起那抹魔鬼般的微笑,“我这个人,一向很欣赏有才华的年轻人。你既然进了我的法务部,就是我的一条狗。对于听话的狗,我总是很慷慨的。”

崔正浩站起身,走到天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给你一个交易。”

“第一,Yora绝对不能退团,更不可能和你结婚。她生是我崔正浩的财产,死也是我崔氏家族的鬼。她必须继续留在‘EVIL DESCENT’当绿叶,继续用她这具畸形的肉体去伺候那些高官和财阀,为我换取合同和权力。”

天浩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抠进地毯里。

“第二,作为交换,我不杀你,也不开除你。相反,我会重用你,让你在三星法务部平步青云,拥有你梦寐以求的地位和金钱。”

崔正浩顿了顿,眼神里闪烁着极度变态的光芒。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允许你们……继续维持恋人关系。”

这句话一出,不仅天浩愣住了,连趴在地上的Yora也猛地抬起了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崔正浩。

“很惊讶吗?”崔正浩冷笑着,走回办公桌前,“我特批,每隔半个月,你们可以在我指定的一处隐秘公寓里,见上一面。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她完全属于你。”

“为什么……”天浩颤抖着声音问道。他不相信这个恶魔会有这么好心。

“因为我深谙控制奴隶的艺术。”崔正浩张开双臂,仿佛在发表演讲,“用恐惧和暴力控制一具肉体,太低级了。肉体会麻木,会寻死。但是,如果用‘爱与希望’来拴住他们,那才是世界上最坚不可摧的锁链。”

崔正浩指着地上的Yora:“如果我把她关在地下室里天天强暴,她可能早就咬舌自尽了。但是现在,只要她知道,她每一次张开双腿,每一次被那些老男人蹂躏,都是在为你换取安全和前途;只要她心里还盼着那半个月一次的相聚……她就会心甘情愿地做一条最听话、最淫荡的母狗。”

接着,崔正浩又指向天浩:“而你,我亲爱的林律师。只要你还爱她,只要你还贪恋那半个月一次的温存,你就会死死地守住这个秘密。你会心甘情愿地为三星卖命,帮我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法律漏洞。

最美妙的是……”崔正浩的笑声变得无比邪恶,“每隔十五天,当你抱着她那具被无数个男人开发过的、畸形而淫荡的肉体时;当你摸到她胸前刻着我名字的乳环时;当你闻到她身上洗不掉的其他男人的精液味时……你那颗自诩纯洁的心,会在痛苦、屈辱和极度的生理快感中,被彻底扭曲、撕裂。”

“你会变成一个和我一样的怪物。你会对这种NTR的快感上瘾。你会一边流着泪说爱她,一边像野兽一样在她那38寸的巨臀上发泄你的欲望。”

“这,就是我给你们的恩赐。一个永远无法醒来的、名为‘爱’的无间地狱。”

崔正浩的话音落下,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根本不是交易,这是将他们的灵魂放在磨盘上,一点一点地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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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答应他!天浩,你走!你快走!就当我已经死了!”Yora突然发疯般地尖叫起来。她宁愿天浩恨她、忘了她,也绝不愿意看着天浩为了她,变成一个被扭曲了灵魂的绿帽奴,变成崔正浩手里的提线木偶。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天浩,却被崔正浩一脚踢在小腹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闭嘴,贱货。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崔正浩冷冷地骂了一句,然后看向天浩,“林律师,我的耐心有限。接受,还是拒绝?”

天浩跪在地上,看着痛苦呻吟的Yora,看着她那头妖异的银绿色长发,看着她那对沉重的H罩杯巨乳。

他的脑海里,一半是两年前那个穿着白裙子、在阳光下对他笑的咏柔;另一半,是刚才在鸟笼里,那个散发着极致淫靡气息、让他下半身硬得发痛的堕天使Yora。

如果拒绝,他会失去一切,咏柔也会被折磨致死。

如果接受……他将永远失去那个纯洁的爱人,拥抱一个被彻底物化的肉便器,并且,他必须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别的男人玩弄,甚至要靠着别人玩剩下的残羹冷炙来维系他们那可悲的爱情。

天浩的手,缓缓地伸进了西装的暗袋。

他摸到了那个丝绒盒子。那枚代表着“至纯之爱”的克拉钻戒,此刻沉重得像一块墓碑,埋葬了他所有的青春和信仰。

他没有把戒指拿出来。他知道,这辈子,那枚戒指都戴不到咏柔的手上了。

在极度的绝望、屈辱,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对那具畸形肉体的病态渴望中,天浩缓缓地、沉重地低下了头。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将趴在地毯上的、赤裸的Yora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当他触碰到她那细得可怕的18寸腰肢,感受到她胸前那对H罩杯假体惊人的重量和冰冷的金乳环时,天浩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滑落。

他的下半身,依然坚硬如铁。

“我……接受。”

天浩的声音,沙哑、破碎,像是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恶鬼。

“天浩……不要……你为什么这么傻……”Yora在天浩的怀里泣不成声,她的眼泪浸湿了天浩昂贵的西装。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天浩,那个阳光、正直的男孩,彻底死了。

“很好。”崔正浩满意地鼓起了掌,那掌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像是在为这场灵魂的葬礼奏响哀乐。

“那么,祝你们半个月后的‘约会’,玩得愉快。现在,林律师,你可以滚了。Yora,爬过来,把我的雪茄点上。”

天浩松开了手。

他像一具行尸走肉般站起身,没有再看Yora一眼,转身走向了大门。

在他身后,Yora擦干了眼泪。她那双灰色的眼眸再次变得空洞、麻木。她拖着那38寸的巨臀,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乖乖地爬回了崔正浩的脚边,捡起了地上的纯金打火机。

“啪。”

火苗再次亮起。

天浩推开厚重的红木大门,走进了首尔冰冷的夜色中。

他知道,他已经不再是个人了。他和Yora一样,都变成了这庞大财阀机器里,最悲哀、最下贱的零件。

而那场名为“妖姬”的终极风暴,还在黑暗中,静静地酝酿着……

————————————————————————————————————

<六>

首尔的四季依然在无情地交替,汉江的水依旧日夜不息地流淌,这座被资本和欲望彻底浸透的城市,每天都在吞噬着无数年轻人的梦想与灵魂。

对于林天浩和Yora来说,时间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意义。他们的生命被崔正浩那个魔鬼般的交易,精准地切割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个是长达十四天的、充满精液、谎言与鲜血的无间地狱;另一个,则是仅仅只有二十四小时的、虚幻而又病态的“天堂”。

他们接受了这个无奈又病态的安排。不是因为他们懦弱,而是因为在经历了灵魂的彻底粉碎后,他们悲哀地发现,无论对方变成了什么样子,无论这具躯壳承载了多少肮脏与屈辱,他们都已经像两株长在腐肉上的毒藤,死死地纠缠在一起,再也离不开彼此了。

每个月的那两天,是他们生命中唯一的光。那是一间位于江南区边缘的高级隐秘公寓,是崔正浩施舍给他们的“伊甸园”。没有摄像头,没有保镖,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财阀老男人。

每当约定的日子到来,Yora会提前三个小时把自己关在公寓的浴室里。

她把水温调到最高,滚烫的热水像刀子一样冲刷着她那具价值五十亿的畸形肉体。她用粗糙的沐浴刷,发疯般地搓洗着自己的皮肤,试图洗去身上那股浓重的、混合着无数个男人体液和昂贵催情香水的气味。她的皮肤被搓得通红、破皮,渗出细密的血丝。

可是,洗不掉的。无论她怎么用力,她洗不掉那对沉重得让她无法呼吸的H罩杯高凸假体;她洗不掉那被暴力填充到38寸、夸张到令人眩晕的巨臀;她洗不掉那被生生勒断肋骨才形成的18寸非人蜂腰;她更洗不掉双峰之间那只张牙舞爪的黑鹰纹身,以及乳尖和私处那几枚刻着“C.J.H”的纯金穿刺环。这具身体,就像一个被无数人涂鸦过的公共厕所,每一个器官都在叫嚣着她的下贱与堕落。

在洗手台的边缘,静静地放着一个银色的药盒,以及一包Vogue黑女士香烟。

Yora死死地盯着它们,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长期的地下性奴生活,让她对这种能带来虚假亢奋的白色药丸,以及能麻痹神经的辛辣烟草产生了极度致命的生理和心理依赖。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尼古丁的注入,渴望化学药物带来的那种剥离羞耻感的迷幻。

“不行……今天不行……”Yora咬破了嘴唇,尝到了血的腥甜。她用那双贴着夸张黑色美甲的手,死死地扣住洗手台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今天天浩要来。她要在天浩面前,做回两年前那个干干净净的“咏柔”。她不想让天浩看到一个离不开催情药和香烟的毒虫,她想把这具肮脏躯壳里仅剩的最后一点点纯洁,毫无保留地献给他。她拼尽全力,将药盒和香烟扫进了抽屉的最深处,然后像一只受惊的、濒死的流浪狗一样,赤裸着身体,瑟瑟发抖地蜷缩在浴室冰冷的角落里。

当浴室的门被推开,天浩穿着干净的居家服站在门口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那一头妖异的银绿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肌肤上,巨大的H罩杯因为蜷缩的姿势而挤压在膝盖上,金色的乳环在水雾中闪烁着刺眼的光。

“天浩……别过来……”Yora把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声音沙哑而绝望,眼泪混着洗澡水疯狂地往下流,“对不起……对不起……我很脏……我真的好脏……”

天浩没有说话。他眼眶通红,一步步走到角落里,单膝跪在满是积水的瓷砖上。他伸出颤抖的双手,不顾Yora的挣扎,坚定地、用力地将这个自以为是畸形怪物的女人紧紧地拥入怀中。

“你不脏。我的柔柔,永远都不脏。”

天浩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低下头,用自己温热的嘴唇,一点一点地吻去Yora脸上的泪水。然后,他的吻开始向下蔓延。他吻过她那被抽脂管捅得千疮百孔的18寸细腰;他吻过她那对因为塞入1200cc硅胶而被撑得半透明、布满青色血管的H罩杯巨乳;他甚至毫不避讳地,将嘴唇贴在了那只代表着崔正浩所有权的黑鹰纹身上,用力地吮吸着,仿佛想用自己的爱意,将那个恶魔的印记生生洗去。最后,他含住了那两枚冰冷的、刻着“C.J.H”的纯金乳环,用舌尖温柔地安抚着周围因为长期拉扯而红肿的皮肉。

“天浩……呜呜呜……天浩……”Yora在天浩的怀里崩溃地大哭,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天浩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肉里。

天浩将浑身瘫软的Yora抱起,走向了外面那张柔软的大床。

他想温柔地对待她,想找回两年前在那间半地下室里,那种纯洁、青涩的交欢。他轻轻地分开她的双腿,用最轻柔的动作,缓缓地进入了她。

可是,Yora的身体早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

那具被顶级调教师和无数烈性春药开发过的肉体,早已经形成了根深蒂固的肌肉记忆。当感受到天浩的进入,感受到那种久违的、属于爱人的滚烫摩擦时,Yora的大脑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太舒服了,太兴奋了。这种混合着极致爱意与肉体交缠的刺激,远比那些财阀老男人的粗暴蹂躏要强烈一万倍。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最下贱、最迎合的反应。那38寸巨臀内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开始做出最销魂的绞紧和吸吮,她的腰肢开始像水蛇一样疯狂地扭动。

“啊……好烫……天浩……太舒服了……”

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海啸般爆发的烟瘾与药瘾。在极度的性兴奋下,她那被强行压抑的神经彻底断裂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如果不找点什么东西来平衡这种快要把她逼疯的快感,她就会死在床上。

“对不起……天浩……对不起……”

Yora一边流着泪疯狂地迎合着天浩的抽插,一边像疯了一样,伸出颤抖的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她摸出了那包Vogue黑女士香烟和纯金打火机。

“啪。”火苗亮起。

在天浩震惊的目光中,Yora点燃了那根细长的黑色香烟。她仰起头,将那张被玻尿酸填充得饱满外翻的红唇微张,深深地吸了一大口。辛辣的烟雾混合着特有的香精味灌入肺部,暂时平息了她神经里的焦躁。

“呼——”淡蓝色的烟雾从她口中吐出,弥漫在两人交缠的肉体之间。

“对不起……我忍不住……我变成了一个怪物……一个离不开烟和药的婊子……”Yora夹着香烟,一边在天浩的身下承受着猛烈的撞击,一边泣不成声地道着歉。她的H罩杯巨乳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银绿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眼妆被泪水晕染,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破碎、极度淫靡的状态。

她以为天浩会嫌弃她,会觉得她恶心。毕竟,曾经的天浩最讨厌烟味,他是一个连酒都很少喝的干净男孩。

可是,天浩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他双手撑在Yora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看着她那18寸的非人细腰和38寸的夸张巨臀,看着她胸前狰狞的黑鹰纹身,看着她夹着黑色香烟、在烟雾缭绕中流泪道歉的脸庞。

在这一刻,天浩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相反,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灵魂的视觉冲击力,狠狠地击穿了他的心脏。

太美了。

那是一种被彻底摧毁后、在废墟中开出的恶之花;是一种为了保护他、心甘情愿坠入地狱的、极致的“牺牲的堕落美”。她身上的每一寸畸形,每一口吐出的烟雾,都是她爱他的证明。这种混合着风尘、下贱与绝望的性感,让天浩的下半身硬得几乎要爆炸。

天浩的眼眶红了。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Yora那只夹着香烟的手腕。

“天浩……?”Yora惊恐地睁大了灰色的眼眸,以为他要发火。

但下一秒,天浩却握着她的手,将那根她刚刚吸过、还沾着她鲜艳口红印的Vogue黑女士香烟,直直地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天浩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烟嘴,然后,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大口。

“咳咳咳!咳咳……”

这是天浩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吸烟。辛辣刺鼻的烟雾瞬间呛入他的气管和肺部,辣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他的脸憋得通红,连带着胸腔都在剧烈起伏。

“天浩!你干什么!快吐出来!”Yora吓坏了,拼命想要夺走香烟。

可是天浩却死死地按住她的手。他一边剧烈地咳嗽着,一边流着泪,嘴角却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无比温柔、又带着一丝疯狂的笑容。

“咳咳……柔柔……不用道歉……”天浩的声音因为烟熏而变得沙哑,他的眼泪滴落在Yora的胸膛上,“你现在……很美。真的,美得让我发疯。”

他低下头,用那双布满血丝却充满深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Yora:“我永远只爱你一个。无论你是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咏柔,还是现在这个抽着烟的堕天使Yora……你都是我的女人。你的堕落,我来陪你一起承受。”

说完,天浩没有给Yora任何反应的时间。他深吸了一口肺里残存的烟雾,猛地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Yora那张饱满的红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尼古丁苦涩、香精甜腻与绝望泪水的“喷烟舌吻”。

天浩将口中的烟雾渡入Yora的口腔,两人的舌头在烟雾中疯狂地绞缠、吮吸。Yora的眼睛猛地睁大,随后,她闭上双眼,双手死死地搂住天浩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烟雾从他们紧贴的唇齿缝隙间溢出,模糊了他们的面容。在这个吻里,没有财阀的压迫,没有世俗的道德,只有两个灵魂在深渊底部的抵死缠绵。

“唔……嗯……”

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烟吻中,天浩的腰部开始发力。他在Yora那被开发到极致的肉体里疯狂地冲刺。烟草的刺激和极度的情感共鸣,让天浩的快感攀升到了顶峰。

“柔柔……我爱你……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天浩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入了Yora的体内。

天浩喘着粗气,瘫倒在Yora的身上。

第一回合结束了。但对于今晚的Yora来说,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Yora看着趴在自己身上、为了自己连烟都愿意抽的男人,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滚烫的岩浆。

既然天浩已经完全接受了她的堕落,既然他连她最不堪的一面都视若珍宝……那么,她还有什么好隐藏的?

Yora轻轻推开天浩,从床上坐了起来。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在空气中晃动,金环闪烁。她当着天浩的面,再次拉开抽屉,拿出了那个银色的药盒。

“柔柔,你……”天浩看着她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Yora却对他展颜一笑。那是一个褪去了所有伪装、妖艳到了极点、却又充满了纯粹爱意的笑容。

“天浩,既然你爱Yora,那今晚,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堕天使’是什么样子的。”

她当着天浩的面,倒出了整整三粒那种被称为“维他命”的烈性白色催情药丸。没有喝水,她直接仰起头,将三粒药丸吞入了喉咙。

“我要毫无保留地,把现在的自己交给你。”Yora爬到天浩的身边,用那双贴着黑色美甲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天浩的脸颊,“在外面,我是那些老男人的玩物;但在这个房间里,在今晚,我只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专属堕天使。我会用我学到的所有东西,来满足你,来补偿你。”

药效发作得极快。

仅仅几分钟后,Yora全身的皮肤就泛起了一层淫靡的粉红色,体温急剧升高。她的双眼变得水汪汪的,瞳孔微微涣散,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下体深处分泌出的淫水,早已经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但这一次,她没有失去理智,因为她的心里充满了爱。

接下来,天浩体验到了什么是真正的“人间性器”,什么是地下世界最顶级的性爱盛宴。

Yora彻底放开了自己。她跨坐在天浩的身上,利用那18寸的非人细腰和38寸的夸张巨臀,展示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骑乘技巧。她的腰肢像电动马达一样疯狂地扭动、画圈,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巨臀拍打在天浩大腿上的清脆“啪啪”声。

“主人……舒服吗……Yora的身体好棒对不对……”她一边疯狂地榨取着天浩,一边用那被调教得娇媚入骨的嗓音,在天浩耳边吐气如兰。

当天浩被刺激得再次勃起时,Yora俯下身,用她那对重达千克的H罩杯巨乳,将天浩的性器紧紧地夹在中间。她雪白的软肉在天浩的柱体上疯狂地摩擦,那两枚刻着“C.J.H”的纯金乳环,此刻却成了刺激天浩敏感带的最佳道具。她用乳交的技巧,硬生生地将天浩逼出了第二次高潮。

第三次,第四次……

在这个疯狂的夜晚,Yora不知疲倦地变换着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她将自己那具被改造得畸形的身体,当成了一件最完美的乐器,在天浩的手中奏响了最淫靡的乐章。她用嘴,用胸,用那紧致得令人发指的后庭,甚至用脚趾,全方位地伺候着她深爱的男人。

她把在那些财阀身上学到的、用来换取百亿合同的最高超性技,毫无保留地、甚至超水平地发挥在了天浩的身上。她要用这种极致的肉体欢愉,来填补他们之间那道巨大的灵魂裂痕。

天浩彻底沦陷了。他在Yora那如火如荼的攻势下,理智全无,只能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精华注入这具完美的肉体中。

第五次,第六次……

直到窗外泛起了鱼肚白,这场抵死缠绵的马拉松才终于迎来了最终的爆发。

这是天浩的第七次射精。他已经彻底被榨干了,但他依然死死地抱着Yora,在她的体内进行着最后、最深的一次冲刺。

“柔柔……我把命都给你……啊!”

伴随着天浩最后一声嘶哑的咆哮,第七股滚烫的浊液,如同火山爆发般,深深地灌入了Yora的子宫最深处。

而就在这一瞬间,Yora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在药物的极致催化下,在长达一整夜的高强度性爱中,更重要的是,在天浩那毫无保留的、滚烫的爱意包围下,Yora的灵魂和肉体,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共鸣。

这不是以前那种单纯依靠药物和粗暴刺激带来的生理性痉挛,也不是被财阀蹂躏时那种屈辱的潮吹。

这是一次真正的、带着无尽爱意与灵魂交融的终极高潮。

“啊啊啊啊——!天浩!天浩!”

Yora仰起头,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她那18寸的细腰剧烈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她体内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地咬住天浩的性器。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热流从她的灵魂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她的眼前炸开了一团绚烂的白光,大脑出现了长达十几秒的彻底空白。

“哗——”

一股清澈而滚烫的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她的体内喷薄而出,不仅浇透了天浩的下半身,甚至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洒在了凌乱的床单上。

她在这具被改造后、千疮百孔的身体里,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爱之极乐”。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Yora浑身瘫软地趴在天浩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银绿色长发被汗水浸透,H罩杯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那只黑鹰纹身上沾满了两人交织的汗水与体液。

她没有哭,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满足而幸福的微笑。

天浩伸出疲惫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天浩……”Yora把脸贴在他的心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轻声呢喃,“谢谢你……谢谢你爱Yora。”

天浩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我永远爱你。无论这世界怎么变,无论我们要在这地狱里待多久,無論我們有沒有那一紙婚書,你都是我唯一的妻子。”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在这张充满淫靡与爱意的床上。

他们知道,几个小时后,当魔法消失,他们又将穿上各自的伪装,回到那个被崔正浩掌控的庞大阴影之下。

但至少在这一夜,在这个充满烟味、药味与精液味的房间里,堕天使找到了她的救赎,而绿帽奴也找回了他的愛人。

他们在这扭曲的深渊里,用最堕落的方式,完成了最纯洁的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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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白天的林天浩,是三星集团法务部里最耀眼、也最令人胆寒的新星。

他西装革履,头发用昂贵的发油梳得一丝不苟,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冰冷的金丝眼镜,眼神锐利得像是一把能够精准解剖人性的手术刀。在首尔那些云端之上的摩天大楼里,他拥有着极其缜密的逻辑和冷酷无情的手段。无论是处理跨国并购中极其复杂的法律漏洞,还是替集团高层擦屁股、用法律的武器威逼利诱受害者闭嘴、掩盖那些见不得光的财阀丑闻,他都能做得滴水不漏,甚至连一丝道德的挣扎都不会在脸上显露。

在同事和下属眼里,林律师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是一个为了胜诉和利益可以把灵魂出卖给魔鬼的冷血精英。他是一个前途无量、注定要进入三星核心决策层的青年才俊。他拿着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天价高薪,开着限量版的黑色保时捷跑车,住在江南区最核心地段、拥有一整面环形落地窗的超豪华平层公寓里。

他是无数韩国少女、甚至名媛千金们梦寐以求的钻石王老五。但他从未对任何女人多看一眼,哪怕是那些主动脱光了爬上他床的女明星,他也会面无表情地叫保安把她们扔出去。

所有人都以为他清心寡欲,是个只对权力和金钱感兴趣的怪物。

只有崔正浩知道,这条外表光鲜亮丽、咬人不见血的恶犬,脖子上的狗链,正死死地攥在他崔正浩的手里。天浩所拥有的一切地位、金钱、甚至呼吸的权利,都是用他最爱的女人的肉体和尊严换来的。

而到了深夜,当整座首尔城陷入沉睡,当林天浩脱下那身代表着精英与权力的阿玛尼定制西装,回到那间空荡荡、冷冰冰的豪华公寓时,他才会褪去所有的伪装,像一个剥掉坚硬外壳的怪物,露出那个千疮百孔、却又在毒液中扭曲变形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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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

天浩走进宽大的书房,反锁上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他拉上所有的遮光窗帘,没有开灯,只有面前那台巨大的曲面电脑屏幕散发着幽蓝色的冷光,照亮了他那张苍白、疲惫、却又透着一种病态狂热的脸。他扯下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一个在沙漠里濒死的人终于闻到了水汽。

他拉开书桌最下层的抽屉,从最深处拿出一个带有生物指纹识别的黑色密码盒。按下指纹,“咔哒”一声轻响,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枚加密的黑色随身碟。

这是崔正浩会长定期派人送给他的“礼物”。

或者说,这是崔正浩用来控制他、折磨他、同时也是用来满足天浩那已经彻底扭曲、变异的欲望的“精神毒品”。

天浩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将随身碟插入了电脑的USB接口。输入那串他倒背如流的解密密钥。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是几个容量极大的高清视频文件。每一个文件的命名,都简单粗暴地标注着日期、地点,以及参与者的身份。

天浩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但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他像一个毒瘾发作到骨髓里的瘾君子一样,双眼猩红、迫不及待地点开了最新日期的那个视频。

视频的画面极其清晰,画质高达4K,连最细微的汗毛、皮肤的纹理和飞溅的水渍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画面亮起,背景是一艘漂浮在济州岛公海上的超级豪华游艇的底层VIP套房。房间里弥漫着奢靡的暗红色灯光。

天浩的瞳孔瞬间收缩,呼吸在刹那间变得粗重如牛。

屏幕中央,是他那在白天西装革履时拼命想要保护、在半月一次的相聚时哭着抱在怀里亲吻的挚爱——他的女友,咏柔。

不,视频里的,是那个让整个韩国财阀圈子为之疯狂的堕天使,Yora。

她画着极其妖异、充满攻击性的暗黑系烟熏妆,那一头长及膝盖的银绿色魔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綠光。除了一對跟高达15公分的黑色漆皮过膝长靴,她身上没有穿任何可以称之为“衣服”的东西,只有几根黑色的拘束皮条,死死地勒在她那18寸的非人细腰上,勒出触目惊心的红痕。

视频里,没有背景音乐,只有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疯狂碰撞的“啪啪”声,以及男人们用英语、日语和韩语交织在一起的、最下流的辱骂与赞美。

三个大腹便便、浑身长满体毛的跨国企业CEO,正围在Yora的身边,像一群正在分食绝世美味的鬣狗。

Yora像一条最温顺、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她的眼神迷离、空洞,那双戴着灰色美瞳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感情,只有被药物和无休止的性爱腌制透了的麻木与淫荡。

一个白人老头从身后死死地掐住她那被暴力填充到38寸的夸张巨臀,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挺动着腰肢。每一次粗暴到极点的撞击,都让Yora那对重达千克的H罩杯巨乳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翻滚,仿佛随时会从皮肤里爆裂开来。雪白软肉上的那只黑鹰纹身仿佛活了过来,在男人的冲刺下展翅欲飞。而那两枚刻着“C.J.H”的纯金乳环,则被另一个日本男人粗暴地拉扯着、把玩着,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Bitch... you are the best toilet I've ever used... (婊子……你是我用过最棒的肉厕所……)” 视频里的白人老头发出满足到极点的嘶吼,双手在那对38寸的巨臀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Yora没有反抗,她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她只是熟练地扭动着那畸形的腰臀比例,用那被调教到极致的肠道肌肉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同时微微仰起头。

她的嘴里,叼着一根点燃的Vogue黑女士香烟。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从那张被注射得饱满外翻的红唇中,缓缓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圈。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那张精致却麻木的脸。那副姿态,淫荡、下贱、风尘到了极点,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突破人类底线的“人间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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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屏幕前,天浩死死地盯着画面。

如果是在半年前,看到这样的画面,天浩一定会痛不欲生,会砸烂电脑,会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痛恨自己的无能。

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天浩的眼眶依然发红,他的心依然会因为看到咏柔被粗暴对待而感到一阵阵的刺痛,可是,就在这极度的悲痛、自责与心碎之中,他的身体和灵魂,却做出了最诚实、最令人作呕、却又最无可救药的背叛。

他猛地拉开书桌旁边的另一个带锁的隐秘抽屉。

这个抽屉里,没有法律文件,没有商业机密,只有几样散发着浓烈女性荷尔蒙和情欲气息的私人物品。

那是一双Yora在上次半月之约时,故意留给他的、没有洗过的黑色蕾丝吊带丝袜,以及一只鞋跟高达15公分的黑色漆皮过膝长靴。

天浩的呼吸急促得像一个拉风箱。他一把抓起那双黑色的蕾丝丝袜,将它凑到自己的鼻尖,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丝袜上,还残留着Yora身上那种昂贵的催情香水味,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以及一丝淡淡的、属于他们两人交媾后的淫靡气味。这股味道瞬间点燃了天浩大脑里所有的引线。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西装裤的拉链,将自己那根因为极度充血、已经坚硬如铁、胀痛难忍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他没有用手,而是用那双属于Yora的黑色蕾丝丝袜,一圈一圈地、紧紧地缠绕在自己的柱体上。丝袜粗糙的蕾丝边缘和丝滑的尼龙材质,摩擦着他最敏感的神经。接着,他拿过那只黑色的漆皮高跟长靴,将包裹着丝袜的肉棒,缓缓地、用力地插进了长靴狭窄的靴筒里。

冰冷的皮革、柔软的丝袜、以及滚烫的肉体,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极其变态的触感。

天浩一边看着屏幕上Yora被三个老男人疯狂内射的画面,一边握着那只高跟长靴,开始在自己的下半身疯狂地套弄起来。

“嘶……呼……”

但这还不够。天浩觉得还缺少了最重要的一环,缺少了那个能让他和屏幕里的Yora彻底“同步”的仪式。

他腾出一只手,从桌面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细长的、通体漆黑的Vogue黑女士香烟。

这是Yora抽的牌子。自从上次在公寓里,他为了证明自己接受她的堕落而抽了她嘴里的烟之后,天浩这个曾经滴酒不沾、极度厌恶烟味的精英律师,竟然对这种带有浓烈香精味的女士香烟上了瘾。

“啪。”

纯金打火机的火苗照亮了天浩那张布满汗水、极度亢奋的脸。

他点燃了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大口。辛辣的尼古丁和浆果的甜腻香味瞬间冲入肺部。

屏幕里,被白人老头狠狠撞击的Yora,正仰起头,吐出一口烟圈。

屏幕外,握着高跟长靴疯狂手淫的天浩,也同时仰起头,吐出了一口一模一样的淡蓝色烟圈。

在这一刻,天浩感觉自己的灵魂穿透了屏幕,穿透了时空的阻隔,和那艘游艇上的Yora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看着屏幕上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粗暴地侵犯,看着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在别人的手中变形,看着她那张冷漠抽烟的脸……一种名为“NTR”的终极快感,像一万伏特的高压电流一样,轰然击穿了天浩的脊椎。

他的理智早已经被这种病态的快感彻底吞噬。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绿帽奴,一个对看着爱人被蹂躏而感到极度兴奋的变态。他将这种屈辱,转化成了生存下去的燃料,转化成了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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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视频里,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那38寸巨臀翻滚的肉浪几乎要溢出屏幕。

“干她……对……用力干她……”

天浩的嘴里咬着Vogue香烟,双眼猩红,一边疯狂地用高跟长靴套弄着自己的下体,一边竟然对着屏幕发出了嘶哑的、充满鼓励的低吼。

他看着那个白人老头粗暴地揉捏着Yora的H罩杯巨乳,看着那两枚刻着“C.J.H”的金乳环被拉扯,天浩的下半身爽得几乎要爆炸。

“柔柔……我的柔柔……你真美……你被他们干的样子……太骚了……”

天浩一边流着生理性的泪水,一边在极度的兴奋中喃喃自语。这是一种多么矛盾、多么撕裂的心理状态。他依然爱着咏柔,爱得愿意为她去死;可是,他又无比迷恋现在这个淫荡、下贱、被无数男人开发过的堕天使Yora。

曾经,他以为咏柔的堕落是他们爱情的坟墓,是让他感到难过和无力的深渊。

可是现在,这种堕落,却反而使天浩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和兴奋。这是一种极具讽刺感、荒诞到了极点、却又无比真实的心理变异。

因为他发现,只有当Yora在外面被那些高高在上的财阀蹂躏得越惨、越肮脏,当她带着满身的精液和伤痕回到他身边时,那种“她虽然被全世界玩弄,但她的心只属于我”的绝对占有欲,就会被放大到极限。

他享受这种牺牲的堕落美。他把Yora当成了替他承受这个世界所有恶意的偉人。看着她在屏幕里受苦,他在屏幕外手淫,这成了他们之间最隐秘、最充滿愛意的仪式。

“啊……柔柔……我要射了……我要和你一起……”

视频里的三个男人同时发出了高潮的嘶吼,滚烫的浊液如同喷泉一般,喷洒在Yora的脸上、胸前的黑鹰纹身上,以及那对H罩杯的巨乳上。Yora依然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吸了一口嘴里的Vogue黑烟,任由那些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而在同一秒钟。

“咏柔——!Yora——!”

天浩在昏暗的书房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宛如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嘶吼。

他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他一把扯掉包裹在肉棒上的高跟长靴和黑丝袜。一股庞大到令人难以置信的滚烫精液,从他的下体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白色的浊液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最终,黏腻地、大量地射在了冰冷的电脑屏幕上,射在了那双黑色的蕾丝丝袜上,也射在了他昂贵的西装裤腿上。

屏幕上,白色的精液顺着玻璃缓缓滑落,刚好覆盖在视频画面中,Yora那张沾满别人体液、冷漠抽烟的脸上。屏幕内外的精液,在这一刻完成了某种诡异的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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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电脑机箱散热风扇的嗡嗡声,和天浩粗重、破碎的喘息声。

天浩瘫倒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嘴里还叼着那根快要燃尽的Vogue黑烟。他看着屏幕上那片狼藉,看着自己射出的惊人精液量,他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度满足、又极度邪恶的微笑。

没有空虚,没有恶心,更没有自我厌恶。

极度的高潮过后,充斥在天浩四肢百骸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感和对未来的狂热期待。

他深吸了一口烟,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他拿起桌上的日历,用红色的记号笔,在三天后的那个日期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那是他们半个月一次,在隐秘公寓见面的日子。

天浩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一种比刚才手淫时还要强烈的期待感淹没了他。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他想要把脸埋进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里,想要狠狠地揉捏她那38寸的巨臀,想要亲吻她胸前那只黑鹰纹身。

更可怕的是,天浩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极其疯狂、极其变态的念头。

三天后见面时,他不要Yora再试图掩饰自己的肮脏。

他想要她在做爱的时候,在他们身体结合得最深的时候,亲口说出她和那些老男人交配的细节!

“柔柔……三天后……我要你告诉我……”天浩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眼神狂热地喃喃自语,“我要你告诉我,那个白人老头的肉棒有多粗?他插进你那38寸的骚屁股里时,你是不是爽得流水了?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是怎么用这对H罩杯的奶子给他们乳交的……我要听你用最下贱的声音,把这些全说出来……”

天浩知道,只要Yora亲口说出这些话,只要这些极度刺激NTR性癖的淫词秽语从他最爱的女人嘴里吐出来,他一定会兴奋得发疯,他会在她的身体里射出比今天还要多十倍的精液。

这听起来很疯狂,很变态,甚至丧失了作为人最基本的尊严。

但这又如何呢?

在这个荒诞、吃人、被财阀一手遮天的韩国社会里,正义和纯洁早就被碾成了粉末。如果他们还坚持用正常人的道德标准来要求自己,他们早就被逼得跳汉江自杀了。

是这种扭曲的NTR性癖,是这种在堕落中寻找快感的病态心理,成了天浩在这无边地狱里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而这一切的基石,这一切变态行为的核心,依然是“爱”。

因为爱得太深,所以无法放手;因为无法拯救,所以只能选择同流合污;因为心疼她的牺牲,所以把她的屈辱当成最好的春药,用自己的高潮来为她的堕落加冕。

只要他们的核心依然是爱来维持,那就足够了。

这份变异的、沾满了精液、烟味和鲜血的爱,保护着他们在这荒诞的世界里继续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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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浩站起身,抽了抽纸巾,随意地擦拭了一下屏幕上的精液。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首尔璀璨却冰冷的夜景。

他白天会继续做崔正浩最锋利的狗的牙齿,在法庭上撕碎敌人的喉咙;而夜晚,他会做Yora最忠诚的绿帽奴,在她的堕落中汲取养分。

他们这对在绝望中至死不渝的恋人,已经彻底适应了这个地狱的规则。

而最让他们感到绝望的是,这一切的牺牲、堕落、痛苦与扭曲,都还只是一个前奏。

在崔正浩的办公桌上,在那份他和龙翔豪耗资千亿的绝密计划书里,那个代号为“妖姬”的终极存在,正在黑暗中悄然苏醒。

Yora的H罩杯、38寸巨臀、黑鹰纹身和纯金乳环;天浩的西装、泪水、精液和彻底扭曲的灵魂……

他们这对在绝望中至死不渝的恋人,他们所经历的这如同地狱般的一切,仅仅只是为了在不久的将来,当那个完美无瑕、高高在上的“妖姬”降临时,能够作为两块最肮脏、最下贱的垫脚石,铺在那条通往神坛的血肉红毯上。

窗外,首尔的夜空依然深邃。

堕天使的悲歌已经唱响,而那场足以颠覆整个韩国财阀,甚至是全球地下世界的终极风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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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Mar 16, 2026
ARCHIVEDMar 16,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