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一个人发现32岁年轻的混血美女大学教授拥有双重人格,白天是冰冷睿智充满禁欲气息的心理学家,晚上却是拥有施虐型人格的狂野霸道SM女王...... 第十一章 12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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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某位资深会员的再次订制。
第十一章 12000字
下课后的走廊人来人往,喧嚣的交谈声和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大学校园特有的青春活力。然而,这一切对于陈乐来说,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玻璃,遥远而模糊。
他夹紧双腿,以一种极其怪异且僵硬的姿势,一步一步地朝着走廊尽头Petrova教授的办公室挪去。
那根冰冷且充满科技感的黑色远程前列腺按摩器,依然深深地埋在他的体内。虽然Mistress N在下课的那一瞬间关掉了震动,但那粗大的异物感,以及刚才在课堂上经历的那场惨无人道的前列腺高潮,依然让他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敏感和虚脱的状态。
他的西装裤裆部虽然看不出明显的异样,但里面的内裤早已经被失控涌出的前列腺液彻底浸透,湿冷、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每一次迈步,布料的摩擦和体内异物的轻微晃动,都会精准地擦过他肿胀的敏感点,激起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战栗。
“她一直在伪装……她就是Mistress N……”
陈乐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在课堂上,Anna推着金丝眼镜,眼神瞬间变得残忍而戏谑的那一幕。那种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恐惧,与一种背德到极点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心脏狂跳不止。
他终于来到了那扇挂着“Anna Petrova 副教授”铭牌的红木门前。
陈乐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的百叶窗被拉下了一半,午后的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将房间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条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以及那股让他灵魂战栗的晚香玉香水味。
Mistress N——此刻依然穿着Anna那套深灰色的西装套裙——正端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她手里把玩着那支伪装成翻页笔的遥控器,眼神如同看着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锁门。然后,跪下。”
她的声音不再是课堂上那种温婉、知性的学者语调,而是带着令人胆寒的威严,以及一种金属质感的冰冷。
陈乐听到这个声音,双膝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由于姿势的剧烈改变,体内的按摩器猛地戳中了前列腺,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
“唔……”
Mistress N站起身,绕过办公桌,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乐紧绷的神经上。
她走到陈乐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陈乐同学,刚才在课堂上,你对‘古典制约的泛化’演示得非常完美。”Mistress N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用那支遥控器轻轻挑起陈乐的下巴,迫使他仰视自己,“现在,我们来进·行·课·后·辅·导。”
说着,Mistress N当着陈乐的面,开始了一场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蜕变”。
她修长的手指搭在白色衬衫的领口,一颗、两颗、三颗……她缓慢而优雅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将那件代表着禁欲与严谨的衬衫彻底敞开。
里面,依然是昨晚那件黑色的蕾丝吊带内衣。那傲人的36G双峰在蕾丝的包裹下呼之欲出,深邃的乳沟旁,那个狰狞的黑色骷髅头纹身在阳光的斑驳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邪恶气息。
紧接着,她的手滑向腰间,“刺啦”一声拉开了深灰色西装包臀裙的拉链。
裙子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她抬起脚,随意地将那件属于“Anna教授”的裙子踢到一边。
陈乐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褪去长裙后,Mistress N的下半身只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以及那条极具视觉诱惑力的黑色吊带长筒丝袜。紧绷的吊带勒在她白皙丰满的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引人犯罪的肉痕。而她的脚上,依然踩着那双十公分高的酒红色尖头细高跟鞋。
上半身是严谨的深灰色西装外套敞开露出爆乳,下半身是狂野放荡的吊带黑丝与红底高跟鞋。这种将神圣的学术与极致的淫靡完美融合的装扮,对陈乐的视觉和心理造成了毁灭性的冲击。
但这还不够。
Mistress N走到一旁的储物柜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双黑色的乳胶长手套。
“啪。”
她将乳胶手套套在手上,用力拉扯边缘,发出一声清脆的橡胶弹响。那双原本用来翻阅学术典籍的白皙双手,此刻被包裹在散发着危险光泽的黑色乳胶中,彻底完成了从“教授”到“女王”的转换。
“脱掉裤子。”Mistress N转过身,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双手交叉在胸前,冷冷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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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圣的办公室里,墙上还挂着弗洛伊德和荣格的画像,书架上摆满了心理学巨著。而陈乐却被迫颤抖着解开皮带,褪去西裤和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
当他赤裸着下半身跪在Mistress N面前时,那根因为极度兴奋和恐惧而半勃起的肉棒,以及泥泞不堪的后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Mistress N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叠厚厚的、密密麻麻写满批注的A4纸,然后走到陈乐面前,将那叠纸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这篇论文,是Anna熬了三个通宵,查阅了无数文献才写出来的初稿。题目是《受虐型人格的成因与权力剥夺机制》。”
Mistress N用穿着酒红色高跟鞋的脚尖,轻轻踢了踢地上的稿纸,然后踩在陈乐的大腿上,鞋尖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最终停留在他的会阴处,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精准地抵住了他体内的按摩器。
“现在,大声朗读它。”Mistress N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如果你读错一个字,或者停顿超过一秒……”
她举起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右手,拇指按在遥控器的最大功率键上。那层紧绷的橡胶材质在阳光下泛着冰冷而淫靡的光泽,与她那张属于Anna的、知性绝美的脸庞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嗡——!”
强烈的电流和震动瞬间贯穿陈乐的体内。
“啊!!!”陈乐像触电般弹起,腰部剧烈地向上挺动,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毯。
“这就是惩罚。”Mistress N松开按钮,冷酷地看着他,“开始。”
陈乐满脸泪水与冷汗,他颤抖着伸出手,捡起地上散落的论文手稿。那是Anna的心血,上面还有Anna娟秀工整的字迹。
“受……受虐型人格的形成,往往伴随着……伴随着童年期的创伤体验……”陈乐的声音嘶哑而颤抖,他努力聚焦视线,试图看清纸上的文字。
“太小声了。Anna在讲台上是这么讲课的吗?”
Mistress N冷哼一声,走到办公桌旁,拿起两个用来夹文件的黑色长尾铁夹。她走回陈乐身边,毫不留情地将那两个冰冷的铁夹,死死地夹在了陈乐那两颗早已经被开发得异常敏感的乳首上。
“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陈乐惨叫出声,铁夹的咬合力极大,瞬间阻断了乳头的血液循环,带来一种痛彻心扉的刺激。
“继续读。”Mistress N命令道。
“在……在极端的权力剥夺中,受虐者会……会通过放弃自我意志,来……来获得一种病态的安全感……”
陈乐一边哭泣,一边大声朗读着那些深奥的心理学术语。每当他读到“性唤醒”、“支配与臣服”、“权力剥夺”等词汇时,Mistress N就会恶意地按下遥控器。
“嗡嗡嗡——!”
“唔!啊……教授……主人……求您……”
强烈的震动让陈乐的身体不断痉挛,他的肉棒在空气中无助地甩动,顶端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那些黏液滴落在Anna珍贵的论文手稿上,将那些工整的墨迹晕染开来。
Mistress N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神明俯视蝼蚁的蔑视。她用穿着黑丝的脚踩住陈乐的胸膛,用力碾压着那两个夹着长尾夹的乳首。
“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你这只发情的公狗。”Mistress N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侮辱与嘲弄,“你用你的体液,弄脏了Anna的心血。你觉得,纯洁的Anna如果看到你这副淫荡的模样,看到你把她神圣的学术论文当成发泄性欲的废纸,她会有多恶心?”
这种极致的“荡妇羞辱(Slut-shaming)”,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入了陈乐的心脏。
他看着地上被自己弄脏的论文,看着眼前这个顶着Anna面容却如同恶魔般的女人,内心的防线彻底崩塌。Mistress N不仅在肉体上折磨他,更在精神上彻底摧毁了他对Anna的美好幻想,将他死死地钉在了“肮脏奴隶”的耻辱柱上。
“我……我是脏狗……我弄脏了教授的论文……啊!”
在绝望、羞耻与极致的快感交织中,陈乐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弓。他再次迎来了没有射精的破坏性高潮。大量的前列腺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彻底毁掉了地上的那几页手稿。
他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只能发出微弱的抽泣声。
Mistress N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她走到一旁,从百叶窗的拉绳上解下一截备用的尼龙绳。
“转过去,双手背在身后。”
陈乐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他乖乖地转过身。Mistress N用戴着乳胶手套的手,熟练地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然后将他拖到办公椅旁,强迫他坐在地上,背靠着椅子。
随后,Mistress N直接跨坐在了陈乐的大腿上。
她那穿着吊带黑丝的双腿紧紧夹住陈乐的腰,酒红色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她隔着西装外套,将自己那傲人的36G双峰压在陈乐的脸上,同时用膝盖不断地摩擦着陈乐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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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推移,Mistress N的动作却突然慢下來了。
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陈乐。年轻男孩健壮的胸膛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结实的腹肌上布满了汗水,散发着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荷尔蒙气息。他那张原本阳光帅气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泪痕、屈辱与极致的沉沦,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对她的恐惧与病态的痴迷。
Mistress N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感,突然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条隐藏在深灰色西装外套下的黑色蕾丝内裤,此刻竟然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渗出,甚至沾湿了吊带丝袜的蕾丝边缘。
“该死……”Mistress N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作为Anna分裂出来的保护者人格,Mistress N一直自诩为绝对理智、冷酷无情的女王。她存在的意义就是替Anna承受痛苦,替Anna掌控一切。可是,她和Anna终究共用着同一具身体,同一个灵魂。
Anna在那个雨夜被陈乐英雄救美后,内心深处对这个年轻男孩产生了强烈的爱慕与依赖。而这份炽热的情感,同样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Mistress N。
甚至,因为Mistress N本身就代表着Anna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最原始的欲望,她对陈乐的渴望比Anna还要强烈百倍!她贪恋陈乐年轻健壮的肉体,贪恋他身上散发的青春气息,更贪恋他看着自己时那种充满敬畏与爱慕的眼神。
高贵的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竟然爱上了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学生?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这具三十多岁的成熟躯体,竟然会因为一个小男生的肉体而发情?
为了掩饰这种让她感到恐慌的“爱意”与“渴望”,Mistress N的心理防御机制(Defense Mechanism)被彻底激活。她必须用最极端的掌控、最残忍的虐待,来证明自己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来掩饰自己内心深处想要被这个男孩狠狠拥抱、狠狠贯穿的淫荡欲望。
“你这具肮脏的身体,除了被我玩弄,没有任何价值。”Mistress N咬着牙,用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双手捧起陈乐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
陈乐被迫仰起头,他的视线瞬间被眼前的绝美画面填满。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完美结合。Anna那张清冷、知性、戴着金丝眼镜的绝美面容,此刻却染上了一层因为情欲而泛起的红晕。她敞开的深灰色西装外套下,黑色的蕾丝吊带内衣包裹着那对呼之欲出的36G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动。深邃的乳沟旁,那个代表着邪恶与掌控的骷髅头纹身,仿佛活过来了一般,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而更往下,是她那双被黑色乳胶手套紧紧包裹的双手,正捧着他的脸颊。乳胶摩擦皮肤发出“吱呀”的淫靡声响。她的下半身,黑色的吊带长筒丝袜紧紧勒在她丰满白皙的大腿上,酒红色的尖头高跟鞋踩在他的身侧,散发着一种极致的、女王般的凌虐美感。
知性御姐与狂野S女王,神圣与淫靡,清冷与放荡。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同一个女人的身上。
陈乐的视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他的大脑几乎要被这种极致的反差感烧毁了。他感到无比的羞涩与屈辱,因为他正在被自己最尊敬的教授当成狗一样踩在脚下;但他同时又感到一种灵魂出窍般的狂喜与兴奋,因为眼前这个完美到极点的女神,正在用她的身体、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将他彻底包围。
“教授……Mistress N……”陈乐痴迷地呢喃着,他的眼神已经彻底沦陷,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仰望着自己信仰的神明。
Mistress N看着陈乐那痴迷的眼神,内心的防线再次动摇。她感觉到陈乐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正隔着她的黑色蕾丝内裤,死死地抵在她的花心处。
年轻男性那惊人的热量与硬度,让Mistress N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彻底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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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能被他影响……我是女王……”Mistress N在心里疯狂地警告自己。
她猛地低下头,用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狠狠地捏住了陈乐的下巴,红唇几乎贴到了陈乐的嘴唇上。
“你以为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就会可怜你吗?”Mistress N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欲,“Anna那个蠢女人,竟然会对你这种小屁孩动心。她以为她能和你谈一场纯洁的师生恋?简直可笑!”
Mistress N的话让陈乐浑身一震。Anna……对他动心了?
“但是,你永远也得不到她了。”Mistress N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占有欲与嫉妒。她绝对不允许Anna先得到这个男孩。她要抢在Anna之前,彻底占有他,在他的身体和灵魂上打下属于Mistress N的烙印!
“因为,你的童贞,你的第一次,注定是属于我的。”
Mistress N说完,猛地直起身子。她用戴着乳胶手套的双手,一把抓住了陈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
“啊!”冰冷光滑的乳胶材质接触到滚烫敏感的龟头,那种极致的温差与触感,让陈乐爽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Mistress N的手法极其熟练而残忍。她用乳胶手套紧紧地包裹住陈乐的柱身,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乳胶与肉体摩擦,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
“看着我!”Mistress N命令道,“看着我是怎么夺走你的第一次的!”
陈乐被迫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他铭记一生的画面。
Anna的面容,金丝眼镜,敞开的西装,爆乳与骷髅纹身,吊带黑丝与红底高跟鞋。而这具完美的躯体,此刻正跨坐在他的身上,用那双黑色的乳胶手套,疯狂地榨取着他的欲望。
更让陈乐感到大脑充血的是,他清晰地感觉到,Mistress N跨坐在他大腿上的臀部,正传来一阵阵湿热的触感。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被她的爱液浸透了,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地贴着他的大腿皮肤,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发情气味。
“女王……您……您湿了……”陈乐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颤抖着说出了这句话。
Mistress N的动作猛地一僵,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被戳穿的羞恼与红晕。高贵的她,竟然被自己的奴隶发现了发情的事实!
“闭嘴!你这只下贱的狗!”Mistress N恼羞成怒,她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扇了陈乐一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办公室里回荡。陈乐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五道红色的指印,但他却没有感到丝毫的痛苦,反而觉得一种病态的兴奋感从心底直冲脑门。
“打得好……主人……再打我……”陈乐的眼神变得更加狂热,他的身体在Mistress N的乳胶手套中剧烈地跳动着。
Mistress N看着陈乐那副享受的模样,内心的施虐欲与情欲被彻底点燃。她不再掩饰自己的渴望,她要彻底征服这个男孩,让他永远沉沦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虐待,那我就成全你。”
Mistress N松开陈乐的肉棒,双手抓住自己那条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那条薄薄的内裤被她直接撕裂,扔到了陈乐的脸上。
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味瞬间钻入陈乐的鼻腔。那条内裤上沾满了Mistress N晶莹的爱液,湿热的触感蒙在他的脸上,让他仿佛置身于天堂。
“闻闻看,这就是你这只公狗让我流出的水。”Mistress N的声音已经彻底被情欲染透,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而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发情的成熟女人。
她抬起那双穿着吊带黑丝的美腿,将膝盖分别压在陈乐身体的两侧。酒红色的高跟鞋深深地陷入了地毯中。
她那完全赤裸的、泥泞不堪的花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陈乐的视线中。晶莹的淫水顺着饱满的阴唇缓缓滴落,滴在陈乐结实的腹肌上。
“Anna那个蠢女人,还在停留幻想着和你牵手散步。”Mistress N冷笑着,双手握住陈乐那根粗壮的肉棒,将滚烫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泥泞的洞口。
“而我,现在就要把你彻底吃干抹净。”
说完,Mistress N猛地沉下腰。
就在二人即将正式交合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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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办公室的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Anna?你在里面吗?我是王主任。关于你升任终身教授的推荐信需要你马上签个字,校领导还在等。”
系主任浑厚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红木门,在安静得只剩下粗重喘息声的办公室里轰然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外部刺激,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只是一次寻常的打扰,但对于患有解离性身份识别障碍(DID)的患者来说,却如同一个强烈的心理锚点,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精神的防御壁垒上!
“升任终身教授”、“王主任”、“签字”……这些词汇,是属于主人格Anna的绝对领域,是她生命中最重要、最执着的追求,是她三十多年来苦行僧般生活的全部意义。
跨坐在陈乐身上的女人,身体猛地一僵。
Mistress N那双原本充满狂野、戏谑与残忍的眼眸,瞳孔在瞬间剧烈地收缩、放大,仿佛正在经历一场看不见的灵魂风暴。
就像是黑暗的潮水在烈日下迅速退去,那层名为“Mistress N”的施虐人格在强烈的现实刺激与主人格核心价值观的召唤下,瞬间被压制回了潜意识的深渊。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迷茫、惊恐,以及属于学者的清澈与脆弱。
Anna,苏醒了。
她长长地睫毛颤抖着,眨了眨眼睛,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大脑里仿佛有一千根针在扎,DID带来的记忆断层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这……这是哪里?”
Anna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呢喃,大脑因为记忆的缺失而陷入了极度的混乱。她下意识地低头一看,瞬间,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发现自己竟然衣衫不整!那件象征着严谨与知性的白衬衫完全敞开,深灰色的西装包臀裙不知去向,下半身竟然只穿着极具挑逗意味的吊带黑丝,脚上踩着艳俗的红底高跟鞋,而自己的双手,竟然戴着莫名其妙的黑色乳胶手套!
但这还不是最让她崩溃的。
当她的视线逐渐聚焦在身下时,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以一种极其放荡、极具征服意味的姿势,跨坐在自己的学生——陈乐的大腿上!
而陈乐,下半身赤裸,双手被粗糙的尼龙绳反绑在背后,结实的胸膛上布满了汗水,胸前甚至还夹着两个办公用的长尾夹!身下是一滩泥泞不堪的液体,以及她熬了三个通宵才写完的、已经被彻底弄污的论文手稿!
更让她魂飞魄散、羞愤欲绝的是,她那条原本应该穿在身上的黑色蕾丝内裤,此刻竟然不偏不倚地罩在陈乐的头上!那条内裤上,甚至还残留着大片晶莹的、属于女性发情时的泥泞水渍,正紧紧地贴着陈乐的脸颊和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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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Anna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她像触电般从陈乐身上弹开,狼狈地跌坐在办公室柔软的地毯上。
“天啊……这……这发生了什么?!”
Anna双手死死地抱住头,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窒息。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傲人的双峰在敞开的衬衫下颤动。
然而,跌坐在地上的那一刻,一种更加让她感到羞耻和崩溃的生理反应,无情地袭击了她的理智。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一片泥泞。那失去内裤遮挡的私密地带,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边缘滑落。她的身体,她的花心,竟然还在因为刚才的某种“互动”而隐隐抽搐、痉挛,散发着一种只有在极度动情和发情时才会有的空虚感与渴望!
“我……我竟然湿了?而且湿得这么厉害?!”
Anna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的红晕瞬间从脖颈蔓延到了耳根。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又看了看被绑在椅子上、头上还罩着自己内裤的陈乐。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疯狂滋生:难道……难道是我自己潜意识里对陈乐有着那种龌龊的渴望,所以才会在压力过大的情况下,爆发出这种变态的施虐欲?!
是的,Anna无法否认,自从那个雨夜陈乐将她从变态校工手中救下后,这个阳光、健壮、充满男子气概的大男孩,就已经深深地走进了她的心里。她暗暗地对他抱有好感,甚至在无数个深夜里,脑海中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那结实的胸肌和关切的眼神。
可是,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副教授,而他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大一新生!巨大的年龄差、悬殊的社会地位,以及神圣的师生伦理,像一座座大山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根本没有准备好,也不敢踏出那一步去承认这份感情。
“难道是因为我拼命压抑自己对他的好感,压抑自己对他年轻健壮身体的渴望,最终导致我精神失常,变成了一个强暴自己学生的变态老女人?!”
Anna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觉得自己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怪物。她竟然因为贪恋学生的肉体而发情,甚至还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来套在人家头上!这种极度的羞耻感和道德负罪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撕裂。
“陈乐?你……你为什么没穿衣服?我……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Anna语无伦次地哭泣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自我厌恶。
门外的王主任听到里面传来的尖叫声,敲门声变得更加急促和用力了:“Anna?你没事吧?我听到你叫了一声?门怎么锁了?需要我叫保安吗?!”
陈乐看着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满眼泪水与惊恐、甚至因为羞耻而紧紧夹住双腿的Anna,他的大脑也在疯狂运转。
他知道,现在的她是Anna,是那个纯洁、善良、对一切一无所知的副教授,是那个他真正在心里默默爱慕着的女神。
如果让王主任进来,看到这一幕,Anna的学术生涯就彻底毁了。她会被开除,会身败名裂,她梦寐以求的终身教授头衔将化为泡影。更可怕的是,如果Anna知道自己患有解离性身份识别障碍(DID),知道自己体内住着一个以虐待人为乐的恶魔女王,她那脆弱而严谨的心理防线一定会彻底崩溃,她会发疯的!
更重要的是,陈乐的脑海中响起了昨晚Mistress N那句冰冷刺骨的警告:“Anna是你永远无法触碰的圣女……如果你让她知道,你知道后果。”
如果Anna知道了真相,如果Mistress N再次苏醒发现他毁了Anna……他会死无葬身之地。
在极度的恐惧,以及一种扭曲的、病态的保护欲驱使下,陈乐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他必须保护Anna。他也必须服从Mistress N。
陈乐强忍着体内因为失去控制而隐隐作痛的按摩器,咬破了嘴唇,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门外大喊:
“王主任!教授在帮我做紧急的心理干预辅导!我……我刚才情绪失控了,教授现在不方便开门!”
门外的王主任愣了一下,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考虑到Anna是心理学专家,处理突发情绪崩溃的学生也是常有的事,便说道:“哦……这样啊。那Anna,你处理完之后,尽快来我办公室一趟,文件很急,别耽误了正事。”
“好的主任!教授马上就去!”陈乐替Anna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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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王主任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的微弱风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Anna浑身颤抖着,她看着自己戴着乳胶手套的双手,又看了看被绑着、头上还顶着自己那条散发着淫靡气味的蕾丝内裤的陈乐,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陈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了……我最近压力太大了,我可能……我可能梦游了,或者精神出了问题……我竟然对你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Anna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试图爬过去帮陈乐解开绳子,但看到陈乐赤裸的下体,又羞涩地捂住了眼睛,脸红得滴血。
“不,教授。”
陈乐看着眼前这个脆弱、羞涩、满心自责的女神,深吸了一口气,主动编造了一个弥天大谎。
“不关您的事……是我。”
陈乐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尴尬,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充满了羞愧和绝望。
Anna震惊地抬起头,透过指缝看着他,那双带着泪水的蓝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
“是我有病。”陈乐流着泪,声音中带着三分演戏,七分真实的绝望,“教授,对不起……我有严重的性心理障碍……也就是您课堂上讲过的,性偏好障碍中的受虐癖和恋物癖。我……我一直暗恋您,我今天下课后,偷偷把……把那个玩具塞进自己体内,然后来找您……”
陈乐咽了一口唾沫,顶着极度的尴尬和羞耻,继续编造着这个天衣无缝的谎言:“我刚才在您面前突然发病了,我脱了衣服,失去了理智。我……我強奪您的内裤,套在自己的头上……”
说到这里,陈乐的脸也涨得通红,毕竟头上顶着自己爱慕的女教授的内裤,这种事实在是太过难以启齿。
“是您……是您为了制服发狂的我,才用绳子把我绑起来的。您手上的手套,还有您身上的衣服……也是我在发狂的时候,用自残来威胁您,强迫您换上的……对不起,教授,我是一个变态,我弄脏了您的论文,还让您受到了这么大的惊吓……”
Anna瞪大了眼睛,作为一名心理学教授,她的大脑在DID的记忆断层下,本就处于一种极度渴望寻找“合理化解释”的状态。
陈乐的谎言,完美地契合了心理学中的“性偏好障碍”症状,也完美地填补了她失去的那段记忆。她潜意识里根本无法接受自己是一个对学生发情、甚至主动施虐的变态老女人,所以她本能地选择了相信陈乐的解释——她是受害者,或者是为了帮助发病的学生而被迫采取了极端措施,配合他进行了这场荒诞的“角色扮演”。
“你……你强迫我穿成这样,还……还让我打你?”Anna看着地上的皮鞭和长尾夹,声音颤抖,但眼中的自我厌恶却明显减轻了许多。
“是的,教授。我病得很重,我只有在被羞辱和虐待的时候才能得到满足。刚才……刚才是我求您踩我的。”陈乐低下头,任由泪水滑落,“如果您要报警,或者开除我,我绝无怨言。是我亵渎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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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a看着满脸泪水、被绑在椅子上、胸前还夹着铁夹、头上顶着自己内裤的陈乐。她心中的恐惧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作为一名心理学者的同情、责任感,以及一种极其复杂的、夹杂着羞涩与悸动的少女情怀。
原来……他暗恋我?
Anna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这个她一直抱有好感、却不敢靠近的男孩,竟然一直用这种扭曲的方式在爱慕着她?他甚至偷了她的内裤套在头上!虽然这种行为在心理学上被定义为病态,但在一个三十多年未尝过恋爱滋味的女人心里,却激起了一层隐秘的涟漪。
“难怪……难怪我刚才会那么湿……”Anna在心里羞涩地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找到了借口,“一定是因为在制服他的过程中,感受到了他强烈的爱意和男性荷尔蒙,所以我这具久旱的身体才会有那种可耻的反应……”
Anna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她脱下那双让她感到羞耻的乳胶手套,颤抖着走上前。
她红着脸,闭着眼睛,极其尴尬地伸出手,将罩在陈乐头上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轻轻扯了下来。内裤上那股浓郁的、属于她自己的荷尔蒙气味扑面而来,让Anna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慌乱地将内裤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忍着羞涩,帮陈乐取下了乳首上的长尾夹。
“嘶……”陈乐发出一声轻微的痛呼。
“弄疼你了吗?”Anna下意识地关切道,随后又觉得不妥,连忙绕到他身后,解开了绑住他双手的绳索。
“陈乐……”Anna的声音恢复了温柔与怜悯,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你病得很重。但你也是我的学生。作为你的老师,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毁了自己。”
她从一旁拿起陈乐的西裤,递给他,转过头去不看他赤裸的下半身,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他那健壮的腹肌和雄伟的尺寸,大腿根部的湿润感似乎更明显了。
“穿上衣服吧。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但是……”
Anna转过头,眼神坚定地看着陈乐,那双清澈的蓝眼睛里闪烁着救赎的光芒:“从今天起,我要对你进行秘密的心理治疗。我会治好你的性心理障碍,让你恢复正常。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陈乐穿裤子的手猛地一顿,体内的按摩器因为动作的牵扯而带来一阵酥麻。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善良、纯洁、满怀救赎之心、脸颊还带着一抹羞红的Anna。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彻底成了Mistress N的共犯。
他亲手为女神编织了一个谎言,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肮脏的变态患者,而让Anna成为了试图拯救他的天使。
但实际上呢?
在Anna那副纯洁、羞涩的皮囊下,沉睡着那个随时会苏醒、掌控一切、残忍而魅惑的女王。而他,将以“接受治疗”的名义,一次又一次地踏入这个办公室,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送入Mistress N的虎口。
“谢谢您,教授。”陈乐低着头,声音中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死寂,以及一丝隐秘的期待,“我愿意……接受您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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