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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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說說 <妻子和我無奈下的決定> 這部8年前的作品, 回想當初就是改造類(紋身、穿環、乳膠)的文特別少, 所以才自己寫文滿足自己的欲望。最初是在墮落方舟發佈的, 然後那時候盜文網盛行, 所以不少讀者都是從那些網站接觸到我的作品, 那時候其實蠻生氣的, 但現在回想起來, 還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因為能夠讓更多讀者接觸到我的作品(而且令我很開心的是在我設立了patreon 後, 不少老讀者有了經濟能力後都立即當回會員支持我, 說我的文是他們入坑或是啟蒙的作品, 真的很榮幸)。對上一次更新的第三十章已經是一年前了, 所以這次連續更新了31,32章, 而且把所有的章節再發一次在這裡。
最後就是我暫別QQ了, 受不了一直被封號封群, 所以現在聯絡我的方式只剩下P站和patreon的私訊,以及Discord, 如果要催更或是和我討論劇情的要留意噢~
「五一」勞動節大家要好好休息, 以及可以重頭看一次這舊文回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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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6000字
“哥!不對勁!快撤!”
耳機里,ZERO的聲音突然失去了以往那種運籌帷幄的冷靜,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破音的驚恐。那種從他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慌亂,毫無預兆地刺入我的大腦。我原本就緊繃到極限的神經在這一刻幾乎要斷裂,耳膜深處泛起一陣尖銳的耳鳴。
“發生什麼事了?”我壓低嗓子,幾乎是貼著隱藏在衣領下的麥克風用氣聲嘶吼。我的眼睛死死盯著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紅木雙開大門。那是總統套房,是我妻子……或者說,那個已經被另一個女人的靈魂徹底奪走、占據了軀殼的陌生人,正和何萬豪在里面的地方。
“是個局!這是一個死局!”ZERO那邊的背景音是瘋狂到淩亂的鍵盤敲擊聲,伴隨著他急促到快要斷氣的喘息,“我剛剛重新核對酒店安保系統的底層數據,套房周圍的監控畫面是偽造的!是高強度的循環假畫面!我被騙了,何萬豪的安保團隊里有頂尖的反制專家,他們故意留了個後門讓我黑進來,就是為了給你一種安全的錯覺!”
我的心臟猛地一沈,仿佛一腳踩空墜入了無底深淵。走廊里奢華的冷氣此刻吹在身上,竟讓我冷得渾身發抖,冷汗瞬間浸透了我的後背。
“你說什麼?”
“套房里面,還有外面的暗角,潛伏著至少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保鏢!”ZERO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濃濃的絕望,“何萬豪早就察覺到你的存在了。他今天在婚禮上搞出那麼大的動靜,甚至當眾播放那段影片,根本就是為了刺激你,故意露出破綻引你上鉤的!哥,你想想,你現在闖進去算什麼?持械入室!襲擊首富!他們把你亂槍打死,不僅完全合法,甚至還會被判定為正當防衛!這是一場針對你的合法處決啊!”
ZERO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重錘,悶悶地砸在我的胸口,將我最後一絲僥幸砸得粉碎。
是的,何萬豪是一個心思縝密到令人發指的魔鬼。他用三千億的財富和瘋狂的“RB計劃”奪走了我的妻子,現在,他要用最完美、最無懈可擊的方式,將我這個“前夫”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除。
“哥!趁他們還沒收網,快跑!安全通道的門我已經幫你解鎖了,三分鐘內你必須離開這棟樓!快啊!”ZERO在耳機里聲嘶力竭地咆哮著。
跑?
我微微低下頭,看著自己踩在厚重地毯上的雙腳。它們像生了根一樣,一步也挪不開。
跑了,我能去哪里?回到那個沒有詩雨、空蕩蕩的家里,抱著小天度過餘生?每天晚上在噩夢中驚醒,腦海里全是我妻子那具被改造得淫靡不堪的身體,在別的男人胯下承歡的畫面?
如果“RB計劃”真的像ZERO推測的那樣,是一種靈魂的轉移或記憶的徹底覆蓋,那麼此刻在那扇門里的詩雨,或許正在經歷著抹殺她本我意識的最後階段。也許她的靈魂還在那個黑暗的角落里絕望地哭泣,還在等著我去救她。
我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詩雨曾經溫柔的笑靨。我記起我們在狹小的出租屋里吃著泡面卻相視而笑的日子;記起小天生病時,她在醫院走廊里偷偷抹淚,卻轉過頭對我堅強微笑的模樣;記起她為了小天的醫藥費,毅然決然走進何氏藥廠,對我說“讓我來不正常的成長就好”時的決絕。
她為了這個家,為了小天,已經墜入了無間地獄。她承受了肉體被極度改造的痛苦,承受了非人的折磨。身為她的丈夫,如果我今天逃了,我這一輩子都會活在比死還要痛苦的自責與屈辱中。
“ZERO……對不起。”我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出奇的平靜。那是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平靜。
“哥?你瘋了!你進去就是送死!想想阿姨,想想小天啊!”
“如果我不進去,詩雨就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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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再聽ZERO的嘶吼,伸手一把扯下了耳機,將它扔在走廊的角落里,一腳踩碎。
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沒有了警告,沒有了退路,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聲,和胸腔里那顆還在為她跳動、卻即將赴死的心臟。
我像一只被火焰燒瞎了雙眼的飛蛾,明知道那光芒會將自己焚燒殆盡,卻依然義無反顧地邁開了腳步。十步……五步……三步。
我沒有絲毫猶豫,擡起腳,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踹向了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
沈悶的撞擊聲在走廊里回蕩,大門應聲彈開。
然而,迎接我的,不是我想象中驚慌失措的場景,而是一張早有預謀、冰冷至極的大網。
幾乎在門被踹開的同一瞬間,房間兩側的陰影中無聲無息地竄出幾道黑影。我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房間里的布置,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大力量便狠狠地砸在我的背上。
我悶哼一聲,雙膝重重地砸在堅硬的大理石玄關上,膝蓋骨傳來一陣幾乎碎裂的劇痛。兩只粗壯如鐵鉗般的手臂死死地反剪住我的雙臂,將我的上半身狠狠地壓向地面。我的臉頰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出一道血痕,喉嚨里泛起一股腥甜。
緊接著,一個冰冷、堅硬的金屬圓管,抵住了我的後腦勺。
“老實點。”一個保鏢冷酷的聲音在我的頭頂上方響起,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
我被死死地壓在地上,臉頰緊緊貼著地板,動彈不得。屈辱、憤怒、無力感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但我沒有掙紮,因為我知道那毫無意義。
我艱難地轉動眼球,順著地板的視線,看向了房間的中央。
奢華的總統套房內,燈光調得昏暗曖昧。
一雙雪白的意大利手工皮鞋出現在我的視線中。順著筆挺的白色西裝褲管往上,我看到了何萬豪。
他穿著那套在婚禮上宣誓的純白色西裝,手里端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眼神,不象是在看一個闖入的敵人,而象是在看一只終於落入捕鼠夾、即將被處死的臟老鼠。
“陳浩,我們終於正式見面了。”何萬豪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陰沈與嘲弄。
我咬著牙,死死地盯著他,雙眼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何萬豪……你把我老婆怎麼樣了……”
“你老婆?”何萬豪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詞匯,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輕蔑的冷笑。他緩緩踱步,走到我面前,用那雙雪白的皮鞋尖,輕輕地、侮辱性地挑起了我的下巴。
“陳浩,你是不是對自己的身份有什麼誤解?從頭到尾,那具身體,不過是我用來盛載我摯愛靈魂的容器罷了。你們那可笑的幾年婚姻,在她漫長的重生之路上,不過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寄宿期。”
容器。寄宿期。
這兩個詞像兩把生銹的鈍刀,在我的心臟上來回切割,將我這六年來的愛情、婚姻、家庭,貶低得一文不值。
他蹲下身,眼神中燃燒著令人膽寒的病態執念:“你以為你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這里?太天真了。從你在機場接機看到她的第一眼起,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眼皮底下。你一直都是我的眼中釘,但計畫完成前我不想節外生枝......”
“但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哈哈,如果沒有你親自送上門來,我還真找不到一個完美無瑕的理由,來徹底斬斷‘曉予’在這個世界上最後一絲不需要的牽絆。”他站起身,將酒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從西裝內側的口袋里,緩緩掏出了一把純金打造的手槍,慢條斯理地拉動槍栓。
“今天是我和曉予重逢的大喜之日。而你,作為一個持有致命武器、企圖襲擊首富夫婦的瘋狂歹徒,被我的安保人員當場擊斃。這個結局,很適合你這種底層的螻蟻。”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我卻奇跡般地感到了一絲平靜。我沒有求饒。我用盡全身力氣,強行將頭扭轉了一個角度,越過何萬豪白色的西裝下擺,看向了房間的深處。
在那張巨大的、鋪著紅色玫瑰花瓣的大床邊,站著一個女人。
她依然穿著那件在婚禮上震撼全場的黑色公主式透視婚紗。40I的恐怖爆乳在黑色蕾絲的包裹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那頭Tiffany blue的長發,在燈光下閃爍著奇幻而迷離的光澤。那條價值三億的“君士坦丁堡的血淚”掛在她的脖頸上,黑曜石鑰匙靜靜地垂在深溝之間。
她臉上的面紗已經摘下,那張我無比熟悉的臉龐,此刻卻化著極度妖艷的濃妝。
我深深地看著她,想要將她最後的模樣刻進靈魂深處。
“詩雨……”我在心里默默地念著她的名字。對不起,我沒能把你救出來。如果你還有一絲一毫屬於程詩雨的意識,請你一定……要活下去。
我緩緩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那顆結束一切的子彈。
“永別了,陳浩。”何萬豪冷酷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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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萬豪。”
就在這死寂中,一個慵懶、沙啞,透著無盡魅惑與高高在上氣息的女人聲音,突然在寬闊的套房內響起。
這聲音,完全不是我記憶中詩雨那溫婉清脆的嗓音。它的語調、它的咬字,完全屬於另一個靈魂。
我猛地睜開眼睛。
只見一只戴著黑色蕾絲鑲鉆手套的纖細玉手,輕輕地覆蓋在了何萬豪的槍管上。
是她。那個頂著我妻子面容,卻擁有著“姚曉予”靈魂的女人。
她踩著20公分的黑色水晶高跟鞋,扭動著那誇張到恐怖的沙漏型身材,來到了何萬豪的身邊。那對40I的爆乳毫無顧忌地擠壓在他白色西裝上。她看都沒有看我一眼,仿佛被壓在地上、滿臉是血的我,只是一團毫無生命的垃圾。
她仰頭望著何萬豪,深紅色的眼眸里是近乎癡迷的深情:“我已經回來了,萬豪。經歷了那麼多年的黑暗與沈睡,我的身、我的心、我的靈魂,現在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只屬於你一個人。”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紮進我的耳膜。
她說她回來了。她說她的靈魂只屬於何萬豪。那我的詩雨呢?!
“曉予……我的曉予……”何萬豪激動得渾身發抖,緊緊地回抱住她。
女人輕輕推開他一點,塗著紫紅色唇膏的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意。她這才用眼角的餘光,極度輕蔑地瞥了我一眼。那一瞥中,沒有任何一絲屬於“程詩雨”的感情,只有純粹的漠視與嫌惡。
“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她的聲音嬌媚,卻比冰還要冷,“不要讓這個無關緊要的廢物的血,臟了我們的婚房。”
無關緊要的廢物。
這七個字,從那張我曾經無數次親吻過的嘴唇里吐出來,瞬間將我的靈魂撕成了碎片。程詩雨,我的妻子,真的已經死了。活在這個軀殼里的,是姚曉予。
“你說得對,寶貝。”何萬豪寵溺地吻了吻她的額頭,“那你覺得要如何處理他?”
“如何處理他?”
女人突然輕笑了一聲。她伸出舌頭,那根穿著三顆黑色舌釘的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紫紅色的嘴唇。她轉過頭,用那雙深紅色的美瞳死死地盯著我,眼底閃爍著屬於女王看待獵物時的病態興奮。
“萬豪,既然他費盡心思地闖進來想要‘拯救’一具早就不屬於他的空殼……”女人的聲音變得低沈而充滿了惡毒的挑逗,“不如,就讓他繼續活下去。把他綁在那邊的椅子上,讓他睜大眼睛,清清楚楚地看著,他曾經所謂的‘妻子’,現在是如何徹徹底底、死心塌地成為你的專屬愛人和母狗的。”
她輕輕地在何萬豪耳邊吹了一口氣:“這難道不是比直接殺了他,更棒的懲罰嗎?主人。”
我的大腦瞬間陷入了恐怖的空白。
她要讓我在旁邊看著?看著她和何萬豪做愛?
“不……不!!”我終於發出了絕望的嘶吼,瘋狂地掙紮起來。
何萬豪楞了一下,隨後爆發出了滿足的冷笑。“只要是寶貝的提議,就是最完美的。來人,把這個廢物給我綁到那邊的單人沙發上!用粗麻繩!把他綁死!給他把眼睛撐開,我要他今晚連閉眼的權利都沒有!”
保鏢們迅速行動。我被粗暴地拖向房間角落里的單人沙發。粗糙的麻繩立刻纏繞上我的手腕、腳踝、胸膛。他們綁得極緊,麻繩深深地勒進我的肉里,帶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短短半分鐘,我便被死死地固定在椅子上,成了一個動彈不得的看客。保鏢們甚至用束縛帶固定了我的脖頸,讓我連轉過頭去的權利都被剝奪。
我的正前方,就是那張鋪滿紅玫瑰花瓣的巨大水床。
保鏢們退了出去,厚重的紅木大門被鎖死。房間里只剩下我們三個人。
何萬豪扯掉領結,脫下外套扔在地毯上。他慵懶地坐在床沿,雙腿微微岔開,目光灼熱地盯著站在房間中央的女人。
“那麼,我的女王,我們今晚的再一次“初夜”,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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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站在距離我不到五米的地方,背對著我,面向何萬豪。她輕輕地擡起戴著黑色鑲鉆蕾絲手套的雙臂,指尖搭在了婚紗的後背拉鏈上。
拉鏈滑動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隨著拉鏈的褪下,那件黑色的婚紗順著她光滑的肌膚緩緩滑落。她優雅地擡起腿,穿著20公分超高跟水晶鞋的玉足輕輕一踢,將婚紗踢到了一旁。
當婚紗徹底褪去的那一瞬間,我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具淫靡、狂野、被改造到極致,完全為了榨取男人性欲而誕生的魔鬼軀體。
那對40I的恐怖爆乳失去了束縛,如同兩顆巨大的肉彈般彈跳而出,卻沒有一點下垂的老態。在爆乳的上方,那只冷艷而邪惡的飛蛾紋身栩栩如生。而在那巨大爆乳的頂端,一對耀眼的金色乳環正死死地穿透了她殷紅的乳暈。隨著她的走動,那對沈甸甸的金色乳環輕輕碰撞著,發出細微的金屬脆響。每一聲脆響,都像是在嘲笑我的無能。
她的平坦小腹上,那朵鮮紅的玫瑰紋身如同飲血般妖艷。肚臍處,十字形的十六粒銀釘和那顆碩大的鉆石臍釘折射出冰冷的光芒。左臂上猙獰的日式鬼面具和“HO”這兩個巨大的黑色字母,像烙鐵印記一樣刺眼。右臂那深邃的全黑紋身(Blackout Tattoo),更是將她曾經白皙的肌膚徹底吞噬。
此刻的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套極度性感的黑色蕾絲吊帶絲襪,黑色鑲鉆蕾絲手套,以及腳上那雙20公分的超高跟水晶鞋。吊帶襪的邊緣緊緊勒在她豐滿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令人血脈賁張的肉感勒痕。
美麗。這副肉體美麗到了極點,淫靡到了極點。但也讓我的心,痛到了極點。這不是詩雨,這是一個頂著詩雨臉龐的怪物。
何萬豪吞咽了一口口水,聲音沙啞:“曉予……快些......過來……”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極致魅惑的嬌笑。她踩著那雙20公分的恨天高,扭動著那誇張的腰臀,一步一步、優雅而放蕩地朝著大床走去。
她來到了何萬豪的面前,沒有任何的猶豫與羞恥,緩緩地曲下雙膝,優雅地跪伏在了何萬豪的雙腿之間。
“不……不要……”我絕望地搖著頭,淚水模糊了視線。
女人擡起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動作熟練地解開了何萬豪的皮帶,拉下了拉鏈。一根粗大、醜陋、青筋暴起的肉棒彈了出來。那尺寸,大得讓我這個同樣身為男人的丈夫感到了一種深深的自卑與屈辱。
女人沒有絲毫的嫌棄和恐懼,深紅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光芒。她微微張開了塗著紫紅色唇膏的紅唇,伸出了那條穿著三顆黑色金屬舌釘的舌頭。
她用舌頭從何萬豪肉棒的根部向上舔舐。舌釘刮擦著敏感的冠狀溝,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何萬豪仰起頭,發出一聲舒爽的粗喘,雙手插進她Tiffany blue的長發中,用力將她的頭按向自己的胯間。
女人順勢將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口含了進去。肉體與口腔的摩擦聲、黏膩的口水吞咽聲,在死寂的套房里清晰可聞。她含得極深,喉嚨被撐得微微鼓起,戴著蕾絲手套的雙手還在底部輕輕揉捏。舌釘在口腔內部不斷地刮擦,每一次抽送,都能帶出一縷晶瑩的銀絲。
看著那張我曾經無數次溫柔親吻的臉龐,此刻正因為吞咽著另一個男人的性器而微微變形;看著那張曾經只會對我說出“我愛你”的小嘴,此刻正沾滿了何萬豪的體液。我的心在滴血。
女人在口交的間隙,擡起頭,那雙泛著水光的深紅色眼眸,穿過何萬豪的身體,看向了我。她的眼神里,充滿了對我這個失敗者的極致羞辱。她仿佛在無聲地告訴我:看啊,陳浩,這才是真正的性愛。你那可悲的尺寸,連給萬豪提鞋都不配。
極度的悲憤和屈辱讓我的心智處於崩潰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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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6000字
“好棒……曉予……”何萬豪本來打算粗暴地抓住她的頭發,但立即給自己來了狠狠的一巴掌,冷靜了一點才慶幸自己沒有犯錯一樣,溫柔的將肉棒拔了出來。他輕輕地將跪在地上的女人拉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在鋪滿紅玫瑰花瓣的水床上。
女人仰躺在床上,那對40I的恐怖爆乳因為位置的轉移而劇烈地彈跳著,金色乳環劃出一道道刺眼的弧線。她那雙穿著吊帶黑絲和20公分水晶鞋的長腿,極度放蕩地向兩側大開,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展露在何萬豪——以及被綁在椅子上的我面前。
“來吧,我的主人……”女人扭動著腰肢,發出了放蕩至極的邀請。
我明顯感受到何萬豪的猶豫,好像在認真地感受她最愛的女人現在的狀態。
終於,何萬豪再三確認了女人現在的身體狀況極佳後,還是像一頭發情的野獸般撲了上去。沒有任何前戲。他用力地分開她的雙腿,將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進了那個曾經只屬於我的溫柔鄉。
沈悶的肉體相撞聲響起。
“啊……萬豪!好深……”女人發出了一聲極其高亢、甜膩,帶著一絲痛苦與極度歡愉交織的尖叫。
何萬豪握住女人纖細的腰肢,開始了最為狂暴的撻伐。肉體之間瘋狂撞擊的聲音,如同暴雨般在房間里炸響。水床因為這劇烈的動作而瘋狂起伏。
女人被撞得連連向上滑動,但她卻死死地抱住何萬豪的脖子,一雙穿著水晶鞋和吊帶絲襪的長腿緊緊地盤在何萬豪的腰間,主動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擊。
“太棒了……曉予!你這個小蕩婦!里面怎麼還是這麼緊!”何萬豪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發出嘶吼。
“啊……萬豪……用力……我是你的母狗……”女人放浪形骸地大叫著,她的頭向後仰去,長發在玫瑰花瓣中散開。那對40I的爆乳在狂暴的撞擊下,如同兩顆巨大的水球般瘋狂地上下甩動。金色乳環相互碰撞,發出淫靡的脆響。腹部的十字臍釘和鉆石臍釘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這是一場視覺與聽覺的極致淩遲。我被綁在椅子上,眼眶里布滿了紅血絲,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絕望的嗚咽。
那是我的詩雨啊!那具身體,那每一寸肌膚,曾經都是屬於我的!可是現在,那具承載了我們無數美好回憶的身體,卻被名為“姚曉予”的惡鬼占據,被我的仇人壓在身下,以一種最屈辱、最淫蕩的姿勢,瘋狂地交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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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這令人崩潰的極致痛苦中,一種讓我感到無比恐懼、無比作嘔的生理反應,突然在我的身體里悄然發生。
我的下體,竟然開始發熱了。
一開始,我以為這只是錯覺,是血液因為極度憤怒而加速流動的假象。但是,當我眼睜睜地看著何萬豪將女人翻了個身,讓她背對著自己,以一種屈辱的狗爬式跪在床上,然後從後面狠狠地貫穿她時;當我看到女人那渾圓豐滿的臀部在何萬豪的撞擊下泛起層層肉波,看到那件黑色的吊帶襪緊緊勒在大腿根部的肉感時;當我聽到女人發出那種甜膩到極點的淫靡叫聲時……
那股熱流,瞬間化作了不可遏制的巖漿,直沖我的下腹。
我的肉棒,竟然在粗糙的麻繩束縛下,不受控制地、一點一點地勃起了。
不……這不可能……
我在心里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哀嚎。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攫住了我的心臟。這種恐懼,甚至比面對何萬豪的槍口時還要強烈一萬倍!
我怎麼會硬?我怎麼可以在這種時候硬?!那個被壓在身下瘋狂蹂躪的女人,是我的妻子啊!雖然她的靈魂已經被奪舍,但那具肉體,實打實的是程詩雨啊!
我是個變態嗎?!我竟然因為親眼目睹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操,而感到興奮?!我竟然因為這場針對我的極致NTR性愛,產生了生理上的快感?!
“給我軟下去!你這個畜生!給我軟下去!”
我在心里瘋狂地咒罵著自己,我拼命地想要轉移注意力,去想小天,去想以前那些溫馨的日子。但是,沒有用。視覺和聽覺的雙重刺激太過強烈,那是一副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理智全無的魔鬼畫面。
女人的40I爆乳在狗爬式的姿勢下,如同兩個沈甸甸的面團般垂在半空中,隨著何萬豪的抽插瘋狂地晃動。她回過頭,那雙戴著深紅色美瞳的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她看到了。她看到了我褲襠處那無法掩飾的隆起。
女人在激烈的交媾中,突然發出了一聲嬌笑。“萬豪……你快看呀……”她一邊喘息著,一邊用那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指,遙遙地指向了我,“那個廢物……他竟然硬了……”
何萬豪停下了動作,順著女人的手指看了過來。當他看到我胯下那明顯的勃起時,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後爆發出了極度鄙夷的冷笑。
“陳浩,你這個可悲的綠帽王。”何萬豪一邊冷笑,一邊再次用力地撞擊進女人的身體,“你看到了嗎?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你是不是覺得看著自己的前妻被我操,特別興奮?特別刺激?!”
不!我沒有!我不是!
我在心里絕望地咆哮著。我感到無比的骯臟,無比的下賤。我的靈魂在瘋狂地抗拒,但我的肉體卻背叛了我。粗糙的麻繩緊緊勒在我的胯間,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絕望的掙紮,都會讓勃起的肉棒與粗糙的纖維產生摩擦。那種帶著痛楚的摩擦感,非但沒有讓它軟下去,反而像催情劑一樣,讓它變得更加堅硬、更加脹痛。
“萬豪……你好壞……”女人嬌嗔著,她突然轉過身,變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勢,直接跨坐到了何萬豪的身上。
這是我最熟悉的姿勢。這曾經是詩雨在試藥期間,為了滿足我而最喜歡用的姿勢。但現在,她用這個姿勢,騎在了另一個男人的身上。
“陳浩,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女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惡意與嘲弄。
我不明白!就算她真的成為了一個我不認識的女人,為什麼會對我有著如此不正常的惡意......甚至......好像是因為什麼特別的原因而刻意為之。
她開始瘋狂地起伏,那對40I的恐怖爆乳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肉浪。
“看清楚,你曾經的妻子,現在是怎麼做主人的專屬玩物的!”
清脆的肉體拍打聲,女人放蕩的淫叫聲,何萬豪粗重的喘息聲,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徹底籠罩。
我的肉棒在麻繩的摩擦下,勃起得越來越硬,脹痛感幾乎要將我撕裂。我甚至能感覺到,一絲可恥的前列腺液已經滲出了尿道口,沾濕了內褲。
這是我作為一個男人的悲哀,這是我作為一個丈夫的恥辱。
我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我的靈魂已經被這場極致的NTR盛宴徹底撕裂。我眼睜睜地看著那具曾經只屬於我的肉體,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下綻放出最淫靡的花朵;我眼睜睜地看著那張曾經純潔的臉龐,因為別的男人的抽插而露出極樂的高潮表情。
而我,這個名義上的丈夫,這個發誓要保護她一生的男人,不僅無能為力地被綁在椅子上觀看,甚至,還可恥地硬得發痛。
我恨自己。我恨這個背叛自己的身體。我恨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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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的麻繩死死勒進我的皮肉,每一次絕望的呼吸都伴隨著火辣辣的刺痛。但肉體上這微不足道的痛楚,遠不及我此刻靈魂被活生生撕裂的萬分之一。
“啊……萬豪……好深……再用力一點……把曉予操壞吧……”
女人甜膩到拉絲的嬌喘聲在奢華的總統套房內回蕩。那張我曾經吻過無數次、曾經只會對我露出溫婉笑容的嘴唇,此刻正因為另一個男人的猛烈撞擊而毫無廉恥地大張著,露出里面那根穿著三顆黑色金屬舌釘的舌頭。
她那頭Tiffany blue的長發在淩亂的玫瑰花瓣中如瀑布般鋪散開來,與她雪白肌膚上那些狂野、邪魅的黑色紋身形成了極具視覺沖擊力的對比。
何萬豪像一頭徹底陷入發情期的野獸,他那雙粗壯的手臂死死掐住她那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腰肢,腰部以一種常人難以企及的狂暴頻率瘋狂挺動。每一次粗暴的抽插,都能帶出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在死寂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
“曉予……我的曉予……要射了!”何萬豪雙眼猩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喉嚨里發出低沈而滿足的嘶吼。
伴隨著何萬豪一聲粗重到極點的低吼,他猛地將女人按向自己的胯部,死死地往最深處射出大量精液。
女人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雪白的腳背瞬間繃直,發出了一聲高亢入雲、仿佛靈魂出竅般的尖叫,隨後軟綿綿地趴在了他的胸膛上。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黏膩的喘息聲。
何萬豪緊緊地抱著她,胸膛劇烈起伏,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
但僅僅幾秒鐘後,他眼中的狂熱與情欲突然被一絲極度的恐慌所取代。他猛地捧起女人的臉,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一種幾乎要哭出來的急切:“曉予……你感覺怎麼樣?心臟……心臟有沒有不舒服?跳得太快了,我們要不要停下來休息一下?叫醫生?對,我馬上叫醫生!”
我楞住了。心臟病?
是了,ZERO說過,姚曉予生前患有嚴重的疾病,甚至有傳聞說她就是在何萬豪的懷里、在激烈的性愛中心臟病發作而死的。
何萬豪此刻的恐慌,完全是一個曾經失去過摯愛、留下過嚴重心理陰影的男人的本能反應。他對她的關心,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深沈。
女人輕輕地喘息著,那雙戴著深紅色美瞳的眼睛里,閃爍著令人迷醉的、毫無保留的柔情。她伸出戴著黑色鑲鉆蕾絲手套的手,輕輕撫摸著何萬豪因為緊張而布滿汗水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慵懶而溺愛的微笑。
“傻瓜……”她低下頭,用那張化著紫紅色唇膏、剛剛還吞吐過他性器的嘴唇,深深地吻住了何萬豪。這是一個極盡纏綿的舌吻,舌釘在兩人的唇齒間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良久,她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他,眼神迷離卻又無比堅定地看著他:“我已經重生了,萬豪。這具名為‘程詩雨’的容器,已經被你改造得完美無缺。我現在擁有了最完美的身體,沒有疾病,沒有那顆隨時會停止跳動的脆弱心臟。以後的一輩子,我都不用再小心翼翼,我永遠、永遠都不會再和你分開了。”
我的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碎,連同我的五臟六腑一起被攪得稀巴爛。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用的是詩雨的臉,詩雨的聲音。可是那語氣里的深情,那對何萬豪毫無保留的愛意,卻像一把鈍刀在我的胸口來回切割。
“太不科學了……這不可能……一切都是夢,快醒過來啊陳浩!”我絕望地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洶湧地滑落。我多麼希望這只是一場荒誕的噩夢,希望科學的鐵律能告訴我靈魂奪舍是無稽之談。可是,眼前發生的一切,她那完全陌生的眼神、那溺愛的語氣,卻在殘忍地告訴我:程詩雨真的已經死了,活在這個軀殼里的,是姚曉予。
“曉予……我的曉予!感謝上天把你還給我!”何萬豪激動得熱淚盈眶,他翻過身,再次將女人壓在身下,瘋狂地親吻著她的脖頸、她的鎖骨,以及那朵鮮紅的玫瑰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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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對我來說是一場漫長而殘忍的、永無止境的淩遲。
他們沒有停下,反而像是要將這幾年積壓的思念和欲望全部發泄出來一樣,又連續進行了兩次極其狂暴的交媾。
女人展現出了我從未見過的、甚至連想都不敢想的驚人性技。她像一條沒有骨頭的淫蛇,用各種不可思議的姿勢迎合著何萬豪。她那戴著蕾絲手套的雙手,總能精準地找到何萬豪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舌頭,她那緊致的甬道,仿佛是為何萬豪量身定制的極樂機器,將這個商界帝王逼得發出陣陣難耐的低吼。
“噢……曉予……就是那里……對,再深一點……”何萬豪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發出滿足到極點的嘆息,“真的是你……只有你才知道我最喜歡怎麼被碰……只有你才知道我大腿內側的那塊軟肉受不了這種刺激……只有你才能讓我真正的高潮……”
何萬豪的話,成了壓垮我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連最私密的性習慣、最隱秘的敏感點都一模一樣。如果不是姚曉予的靈魂真的占據了這具身體,詩雨怎麼可能知道何萬豪的這些習慣?
我徹底絕望了。
我只能像個可悲的看客,被綁在椅子上,下體因為這極致的淫靡畫面、因為這強烈的視覺沖擊而硬得快要爆炸。
我的肉棒脹痛到了極點,仿佛隨時都會充血破裂。粗糙的麻繩已經將大腿根部勒出了血痕。我多想伸出手,哪怕只是隔著褲子套弄幾下,釋放這足以讓人發瘋的欲望。
可是我的手腳被死死地鎖住,連動彈一毫米都做不到。我只能被迫忍受著這種“寸止”般的折磨,在極度的屈辱、心痛和生理的煎熬中苦苦掙紮。
終於,伴隨著何萬豪最後一聲綿長而嘶啞的嘶吼,這場荒淫的盛宴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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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萬豪疲憊地倒在水床上,將女人緊緊地摟在懷里。他扯過一條白色的浴巾,隨意地蓋在兩人身上,眼神中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與慵懶。他親吻著女人的額頭,打算就這樣擁抱著他失而覆得的妻子入睡。
“來人。”他對著門外淡淡地喊了一聲。
厚重的紅木大門被推開,幾名面無表情的保鏢走了進來。
“把這個廢物給我滾出酒店。”何萬豪連看都沒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只令人作嘔的蟑螂。他從床頭的西裝外套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寫下了一串數字,撕下來,像扔垃圾一樣扔在地上,“給他一千萬。就當是報答他,為我送來了這麼一具完美的容器。從今以後,別讓我在這個城市再看到他,否則,我保證他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蒸發。”
“是,老板。”保鏢們走上前來,粗暴地解開綁在椅子上的麻繩,將我像拖死狗一樣從地上拽了起來。
我的雙腿早已麻木,下體那根脹痛的肉棒在褲襠里頂出一個極其顯眼、極其屈辱的帳篷。我狼狽地低著頭,連看一眼那張床的勇氣都沒有。一千萬?我的妻子,我六年的婚姻,我一生的摯愛,在他的眼里,只值這一千萬的“容器費”。
“等等。”
就在我即將被拖出房門的那一刻,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微微擡起頭。只見她從床上站了起來。她全身上下依然只有那套極度性感的黑色蕾絲手套、吊帶絲襪和20公分的水晶高跟鞋。
她踩著高跟鞋,扭動著那誇張的沙漏型身材,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屬於她和何萬豪交媾後的淫靡氣味。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在這個只有我能夠看清她雙眼的角度,那對深紅色的眼眸中竟滿是複雜矛盾的情感。隨後,她緩緩彎下腰,當著我的面,將那雙緊緊勒在大腿根部的黑色蕾絲吊帶絲襪解了下來。
絲襪的根部,還沾染著晶瑩的愛液,以及何萬豪剛剛射進去、又順著大腿流下來的濃稠精液。
她捏著那雙散發著濃烈荷爾蒙氣息的絲襪,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意,然後,將它輕輕地、充滿侮辱性地蓋在了我褲襠處那高高隆起的肉棒上。
“這是給你的最後一點禮物,可憐的男人。”她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吐出冰冷刺骨的話語,“帶著它滾吧,去沒人的角落里,用它好好回味一下你‘妻子’現在的味道。”
說完,她沒有再多看我一眼,轉身邁著優雅的步伐回到了水床上,順從地鉆進何萬豪的懷里,兩人再次深情地擁吻在一起。
“帶走。”保鏢冷冷地推了我一把。
我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行屍走肉,手里死死地攥著那雙沾滿了他們體液的絲襪,被保鏢拖出了那個讓我失去了一切的地獄。
走廊的冷風吹在我的臉上,我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受傷野獸般淒厲的哀嚎。
我永遠地失去了我的妻子。我的詩雨,真的死了。
極度的悲痛和絕望徹底吞噬了我。
我將那雙絲襪死死地按在胸口,哭得撕心裂肺,卻完全沒有留意到,在那雙黑色蕾絲絲襪最深處的夾層里,靜靜地躺著一張被揉得有些發皺的紙條,上面用極細的筆跡,寫著一串關於聯絡何醫生的加密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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