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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 恶堕/人外化)死而复媚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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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 恶堕/人外化)死而复媚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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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癖真的是很缘妙的东西,以前以为自己接受不了,但如果是女僵尸化的话,却觉得很有反差感,所以来写一篇moncheri风格的女僵尸文~我刚入坑女僵尸文, 所以很多灵感和设定是来自 Yorah Rexena 的 <媚尸仙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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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每夜每朝抱愁眠 悲痛流浪」

「故地故苑最是难忘 空盼望 啊」

「深秋满地风霜最断肠」

「月亮光光月亮光光……」

陈浩清楚记得,2000年的晚秋,长沙的天气十分阴凉。

特别是在这座城市最阴冷的地方——湘雅医院的太平间地下三层,陈浩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温度。

走廊里的荧光灯管因为电压不稳而发出“嗞嗞”的电流声,忽明忽暗的冷白光线打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映衬着他那双布满鲜红血丝、已经彻底空洞的眼睛。太平间的空气里充斥着刺鼻的福尔马林味和一种令人作呕的、属于死亡特有的铁锈气息。

就在四个小时前,他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陈诗雨,那个昨天下午还费力地抬起苍白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用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他说:“浩子,下辈子……我还做你妻子”的女人,此时正僵硬地躺在面前那具冰冷的不锈钢停尸台上。白血病如同一个贪婪的恶魔,在短短半年内抽干了她所有的生命力。

她才28岁,生前那个娇小温柔、总爱在厨房里系着围裙给他做辣椒炒肉的妻子,如今只剩下一具枯藁冰冷的躯壳。

“诗雨……”陈浩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妻子已经褪去所有血色的脸颊。那触感冷得刺骨,像是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他的心脏,将他灵魂深处最后的一丝理智绞得粉碎。

“我答应过你……要陪你一辈子。下辈子太虚无缥缈了,我等不到那个时候。诗雨,这一辈子,哪怕是下地狱,我也要把你拉回来。”陈浩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干裂的嘴唇渗出几滴红珠。

在这个千禧年刚刚到来的时代,人们都在憧憬着新世纪的繁华,但在陈浩的心里,时间已经永远停滞在了诗雨心电图变成直线的那一秒。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他要带她走!

趁着夜色深沉,看守太平间的老头喝醉了酒在值班室里打呼噜,陈浩拼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将诗雨的遗体装进了一个黑色的长条形医疗敛尸袋中。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硬是把这沉甸甸的绝望扛在了肩上,避开了零星的监控,从医院废弃的后门通道一步步挪了出去。

午夜的长沙街头暴雨倾盆,雨水混合着陈浩脸上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将诗雨的遗体小心翼翼地安置在那辆老款的黑色桑塔纳2000的后座上,还特意为她系上了安全带。

“诗雨,我们走。去湘西,去找那个人。”陈浩发动了汽车,引擎发出老旧沉闷的轰鸣声。他猛地踩下油门,桑塔纳撕开夜色与暴雨,驶向了湖南西部落后而神秘的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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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湘西的盘山公路蜿蜒崎岖,两旁是茂密得仿佛能吞噬光线的原始黑森林。车灯在浓雾中只能照亮前方不到五米的距离,如同行驶在阴曹地府的黄泉路上。

突然,陈浩腰间的BP机疯狂地震动起来,绿色的窄小屏幕上不断滚动着同一个号码。那是他的大学死党李杰。陈浩没有理会,但没过多久,后视镜里出现了一道刺眼的光柱——李杰骑着他那辆嘉陵摩托车,在泥泞的山路上疯狂地追赶了上来,引擎的咆哮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刺耳。

“吱——”摩托车猛地横切在桑塔纳的车头前,陈浩猛踩刹车,轮胎在泥浆中滑行了数米才堪堪停下。

李杰连雨衣都没穿,浑身湿透,连滚带爬地冲到驾驶室窗边,用力拍打着车窗,双眼瞪得溜圆,愤怒与焦急让他的五官都扭曲了:“浩子!你他妈疯了!开门!”

陈浩木然地摇下车窗,冷雨瞬间灌进了车厢,打湿了他空洞的双眼。

“浩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李杰一把揪住陈浩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吼道,“你把诗雨的尸体从医院偷出来?这是严重的非法偷窃!是要坐牢的!2000年了,大哥!现在是新世纪了,你脑子里装的什么?香港僵尸片看多了吧?《僵尸先生》《一眉道长》那是林正英拍的电影,不是真事!诗雨已经走了,死人是不可能复活的!你这样会毁了自己一辈子的!”

面对死党的咆哮,陈浩的眼神甚至没有产生一丝波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挡风玻璃外如墨的黑夜,缓缓拨开了李杰的手。

“杰子,你不懂。”陈浩的声音轻飘飘的,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我答应过她,要陪她一辈子。她怕黑,怕冷,我不能让她一个人躺在那个冰柜里。湘西青云观的林道长说过,只要有她的生辰八字,有一口聚阴的楠木棺,就能用驭尸术把她留在我身边。”

“你他妈真的是疯透了!”李杰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一具尸体!你抱着一具尸体会得精神病的!”

“哪怕她变成怪物,她也是我的妻子。”陈浩慢慢摇上车窗,隔绝了李杰的怒吼,“回去吧,杰子。权当没认识过我这个疯子。”

桑塔纳再次启动,绕过呆立在雨中的李杰,头也不回地扎进了更深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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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时分,浓雾缭绕的青云观终于出现在山坳尽头。这是一座破败、阴森的古老道观,空气中弥漫着长年不散的劣质香火味和木材腐朽的气息。胡子花白、穿着一身破旧杏黄道袍的林道长早已等候在正殿门前。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陈浩从后备箱里抱出那具尸体时,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

“小兄弟,你果然还是来了。规矩你懂的,逆天改命,阴阳颠倒,这驭尸术可是要折阳寿的。这定金……”林道长搓了搓干枯的手指。

陈浩没有废话,直接将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塑料袋扔在张道长脚下,里面是整整齐齐的十万块钱,那是他卖掉婚房换来的大部份积蓄,在千禧年算是一笔巨大的巨款。“钱都在这里。只要能让诗雨回来,我的命你都可以拿去。”

林道长掂量了一下塑料袋,满意地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好说,好说。把尊夫人请进后堂吧。”

阴暗潮湿的后堂里,摆放着一口用百年阴沉楠木打造的巨大棺材。木材表面泛着幽暗的光泽,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幽香。林道长指挥着陈浩将诗雨娇小的尸身平躺在棺材底部。

就像以前诗雨为他更衣时的一样,林浩温柔的扒开诗雨身体的衣物,只保留最后的黑色丝袜和那双黑色的细高跟鞋。

随后,道长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步罡踏斗,朱砂笔在黄裱纸上龙飞凤舞。

一张,两张,十张……密密麻麻的黄符被贴在诗雨苍白的额头、眉心、胸口、四肢。最后,张道长将一张画满诡异血色符文的符纸,死死地贴在了她原本纯洁的阴部。

“天地无极,阴阳借法。七七四十九天,聚阴养煞。”林道长将一炷半米长的高香插在棺材前,“小兄弟,棺材封钉。这四十九天内,你每日需在此守夜,用你的阳气和执念去唤醒她。但丑话说在前面,驭尸术极具凶险。若成了普通的行尸,不过是具毫无理智的肉块;若是机缘巧合,养出了罕见的‘媚尸’……那可是死后比生前更妖艳、更凶煞的存在。到时候,是福是祸,就看你降不降得住她了。”

“砰!砰!砰!”沉重的镇魂钉被生生砸入棺盖,也将陈浩的心彻底封死在了这口黑暗的木匣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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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天起,陈浩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青云观后堂,开始了漫长而绝望的守棺。

山里的日子是不知晨昏的。四十多天里,陈浩的眼窝深陷,下巴长满了杂乱的胡须,整个人瘦脱了相,像是一个游荡在阳间的幽魂。

白天,他靠着几口发馊的馒头和凉水吊着命;一到夜晚,他便点亮棺材前的长明灯,搬个小马扎坐在楠木棺旁,隔着厚厚的木板,对着里面那具正在发生未知变化的尸体,喃喃自语。

在这漫长而死寂的等待中,支撑他没有彻底发疯的,是脑海中如走马灯般不断闪现的,关于妻子生前的甜蜜记忆。

他记得他们的新婚之夜。那时的诗雨是那么害羞,娇小的身躯在他的怀里微微发抖。她生前只有32B的小巧胸部,像两只未长成的小白鸽,羞涩地藏在他的掌心。她红着脸,眼波流转地看着他,小声呢喃:“浩子,我不太丰满,你会不会嫌弃我?以后……我的身子,只给你一个人看,只给你一个人碰。”那时的陈浩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觉得拥有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他记得他们婚后的日常。诗雨是个温柔到了骨子里的贤妻。每天下班,他总能看到厨房里那个系着围裙的纤细背影。她切菜的动作很轻,转过身来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肴,温柔地冲他笑:“老公,洗手吃饭啦。”那种平凡到了极致的烟火气,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救赎。

他更忘不了病床上的那一幕。化疗让诗雨掉光了美丽的头发,整个人瘦得像是一张纸。她知道自己不行了,却反过来握着陈浩一直在发抖的手,眼泪顺着凹陷的眼角滑落:“浩子,别哭。我不怕死,我只是怕……留下你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没人给你做饭,没人陪你说话。如果真的有下辈子,我还做你妻子,好不好?”

“诗雨……”陈浩将脸紧紧贴在冰冷的棺木上,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无尽的痴念,“我不要下辈子。你答应过我的,永远不离开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哪怕是化成灰,变成鬼,变成僵尸,我也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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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终于来到了第四十九天的深夜。

今夜的湘西,天生异象。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乌云密布,雷声在山谷间沉闷地滚动,却不见一滴雨水落下。道观外狂风大作,吹得破旧的窗户木棂“砰砰”作响。

后堂内,那炷燃烧了四十九天、粗如手臂的高香,在这一刻突然剧烈地闪烁起来,火光从橘红变成了诡异的幽绿色。

“咔哒——咔哒——”

死寂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声。那是从沉重的楠木棺材内部传来的,像是长长的指甲在用力挠抓木板的声音。

陈浩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猛地站起身,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和休息,身体晃了晃,但他死死地盯住那口棺材,连呼吸都停滞了。

“诗雨?”他颤抖着呼唤。

“轰!”

一声巨响,重达上百斤、被镇魂钉死死封住的楠木棺盖,竟从内部被一股恐怖的怪力直接掀飞!棺盖砸在墙壁上,碎木四溅。

紧接着,一股浓烈到了极点、几乎凝结成实质的尸气从棺材内部喷涌而出。那不是单纯的尸臭,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气味——尸体的腐烂气息与一种浓烈得令人窒息的甜腻麝香混合在一起。这股味道直冲陈浩的天灵盖,让他在感到极度生理不适的同时,大脑深处竟不可抑制地产生了一丝诡异的迷醉感。

这,就是传说中的“尸香”。

黑雾缭绕中,一只惨白中透着铁青色的手抓住了棺材的边缘。那手指修长得有些不合比例,指甲变成了漆黑尖锐的利刃。

随后,陈诗雨……或者说,那个曾经是陈诗雨的存在,缓缓地从楠木棺中坐了起来。

陈浩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后背死死地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天啊……这……这怎么可能……”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打破了所有人类生理常识、将恐怖与极致的情欲完美融合在一起的怪异存在。

这根本不再是生前那个身高一米六、娇小柔弱的陈诗雨!

尸变后的她,身躯被那股诡异的阴煞尸气彻底重塑、拔高。现在的她,身高足足达到了恐怖的六尺,呈现出一种压倒性的高挑与丰满。

最具有视觉冲击力的,是她的胸部。生前那只有32B的娇小乳房,此刻竟然暴涨到了骇人听闻的38G!

那两团巨大的软肉如同两颗熟透到即将爆裂的沉甸甸蜜瓜,完全违背了地心引力,极其夸张地高高翘挺着。铁青色的皮肤下,肉眼可见地浮动着蛛网状的暗红血管,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活物在真皮层下疯狂蠕动。而在那巨乳的顶端,紫红色的、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巨大乳晕极其亢奋地勃起着,将原本贴在上面的黄色符纸硬生生顶出了两个湿漉漉、硬邦邦的凸起。

她的腰肢被尸气压缩成了惊人的蜂腰,而腰部之下,则是如同磨盘般夸张肥硕的巨臀。

她的下身更是诡异到了极点。原本纯洁的私处,此刻那肥厚的阴唇正如同有生命的软体动物般微微蠕动着,从那深邃的缝隙中,不断分泌出一种黏稠的、散发着甜腻麝香的黑色汁液。

而更让陈浩目眦欲裂的是,林道长原本贴在她耻骨上的那张封印黄符,竟然被那蠕动的骚屄生生吞进去了一半!符纸的尾端随着阴唇的张合而微微颤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

视线继续往下,陈浩感到了更加深层的生理战栗。诗雨生前入殓时穿的黑色丝袜和那双黑色的细高跟鞋,在四十九天的尸变中,竟然已经与她的足部骨骼、血肉彻底融合在了一起!漆皮的鞋面长出了肉丝,黑丝的纹理与她铁青色的皮肤长成了一体,化作了这具媚尸身体上永久的器官。

此时的陈诗雨,双眼紧闭,睫毛如同黑色的钢针,惨白的脸上没有任何生人的表情。她就像是一尊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专为榨干男人精血而生的欲望魔神。

“怪物……诗雨……真的成了怪物……”

恐惧,本能的、源自人类基因深处对死亡和未知的恐惧,在这一瞬间淹没了陈浩。他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恐怖威压、肉体夸张到畸形的六尺女尸,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林道长的话在他脑海中回荡:媚尸,死后比生前更妖艳、更凶煞,毫无理智……

她会杀了我!她会把我吸干撕碎!

陈浩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转身逃跑。

可是,就在他即将挪动脚步的那一瞬间,那具女尸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整个眼白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死灰色。然而,当那双死灰色的眼睛锁定在陈浩脸上时,女尸原本因为嗜血本能而微微呲起的尖牙,竟然诡异地收敛了进去。她那融合了黑丝与高跟鞋的修长双腿,跨出沉重的木棺,“哒”的一声脆响,鞋跟踩在青砖上。

她没有像野兽一样扑过来撕咬,而是微微歪了歪头,看着陈浩。

那个歪头的动作,那个细微的、带着一丝疑惑的肢体习惯……

陈浩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就像是一道闪电噼开了他混沌的大脑。那是诗雨的习惯。每次她做好了新菜,等他品尝评价时,都会这样微微歪着头,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诗雨……”

恐惧,在这一瞬间如同退潮的冰水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灵魂深处爆发出来的、近乎扭曲的病态狂热。

陈浩不再后退。他睁大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贪婪地凝视着眼前这具令人胆寒的媚尸躯体。

他在看什么?他在看怪物吗?

不!

“那是我的妻子!”陈浩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她为了遵守陪伴我的诺言,从地狱里爬回来了!她承受了四十九天阴气贯体的折磨,才把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的视线再次扫过那高耸挺拔的38G巨乳、那被符纸撑开的巨大紫红乳晕、那惊心动魄的蜂腰肥臀、那条融合了黑丝高跟的绝美骚腿,以及那个正在吞咽符纸、流出黑汁的诡异骚屄。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燥热,猛地从陈浩的小腹升腾而起。在这极致的绝望、长久的压抑、失而复得的狂喜、媚尸身上发出的“尸香”以及这打破一切禁忌的感官刺激下,陈浩的身体给出了最原始、最强烈的反应。

他的下体以一种几乎要撑破西裤的狂暴姿态,瞬间坚硬勃起,涨得发痛!

这种勃起不仅仅是因为肉欲,更是因为一种极致的占有欲和扭曲的纯爱。

“这升级的38G巨乳,这丰满高挑到让所有人自卑的身体……这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完美女神身材……”陈浩的呼吸变得如同拉风箱般粗重,眼眶通红,眼泪混合着极度兴奋的汗水滑落嘴角,“但她是我的。我的诗雨……她死后比生前更美了,更骚了,而且,她依然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不再觉得那尸香刺鼻,反而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那甜腻的麝香味,感觉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融入眼前的女尸。

陈浩毫不犹豫地迎着那具六尺高的冰冷媚尸走了过去。他没有丝毫畏惧地张开双臂,一把将那个比他还要高出大半个头的恐怖女尸死死地抱进了怀里。

“嗤——”

当他的头贴上诗雨那如同万年玄冰般寒冷的38G巨乳时,极度的温差甚至让空气中爆出了一丝白雾。那勃起的紫红乳晕隔着薄薄的衬衫,硬邦邦地硌着陈浩的胸肌;那冰冷的、浮动着暗红血管的肌肤,散发着死亡的森寒。

但陈浩没有退缩。他将脸深深地埋进女尸沾满尸液的脖颈里,滚烫的眼泪大滴大滴地砸在诗雨青白色的皮肤上,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收紧双臂,仿佛要把她揉碎,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诗雨……我的老婆……你终于回来了。”陈浩的声音哽咽,带着极度兴奋的颤音,下半身那坚硬的勃起死死地抵在女尸那冰冷的小腹上,“别怕,浩子在这里。不管你变成多骚的怪物,你都是我陈浩名媒正娶的妻子。我爱你……我好爱你……”

被抱住的媚尸身体猛地一僵。那原本只剩下杀戮和吞噬本能的死灰双眸中,在感受到陈浩滚烫的体温、听到那声“老婆”的瞬间,竟然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人性化的挣扎。

下一秒,媚尸那长满黑色利爪的双手,并没有像撕碎猎物那样刺穿陈浩的后背,而是显得极其僵硬和生疏地,缓缓环抱住了陈浩颤抖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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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陈浩张开双臂,将那具令人胆寒的六尺媚尸死死抱进怀里,滚烫的泪水砸在她青白肌肤上的那一瞬间,异变陡生。

“吼……”

原本因为陈浩那句“老婆”而微微僵硬的媚尸,喉咙深处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低沉嘶吼。那是一种源自地狱深渊的、最原始的嗜血与交媾本能。阴气贯体四十九天积攒的狂暴尸气,在接触到活人纯阳之气的刹那,彻底爆发!

媚尸那双长满黑色利爪的手臂猛地收紧。陈浩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就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怪力袭来。

“砰!”

他整个人被媚尸直接掀翻,重重地砸在楠木棺材旁冰冷坚硬的青砖地上。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得移了位,但他根本顾不上疼痛,因为巨大的黑影已经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一座大山般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直到这一刻,被死死压制在身下的陈浩,才真切地、无比直观地感受到了妻子尸变后那堪称恐怖的反差。

生前的诗雨,身高只有一米六。陈浩一米七的个头虽然不算高大,但在妻子面前,依然能给她依靠,她总是像只温顺的小猫,把那32B的小巧胸脯贴在他的胸膛上,连拿厨房高柜里的盘子都需要踮起脚尖向他求助。

可现在……

跨坐在他腰间的女尸,身高足足达到了恐怖的六尺!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比他足足高出了大半个头。那高挑、丰硕、充满着毁灭性力量的六尺妖躯,将陈浩整个人完全笼罩在了她那冰冷而妖异的阴影之中。

更要命的,是压在他胸口上的那对绝世凶器。

随着媚尸扑倒的动作,那对因为尸气重塑而暴涨至38G的恐怖巨乳,如同两颗沉甸甸的巨型冰水球,狠狠地砸在了陈浩的胸膛上。那份重量极其夸张,压得陈浩几乎喘不过气来。铁青色肌肤下,蛛网状的暗红血管因为兴奋而突突跳动,紫红色的巨大乳晕硬邦邦地抵着陈浩的下巴,原本顶在上面的黄符纸早已被挤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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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雨……”陈浩艰难地喘息着,仰望着眼前这尊高高在上的女妖。

没等他把话说完,媚尸的头颅猛地低垂了下来。

那张惨白却妖艳异常的脸庞瞬间在陈浩瞳孔中放大,紧接着,两片冰冷刺骨、毫无血色的唇瓣死死地封住了他的嘴。

“唔!”

陈浩猛地瞪大了眼睛。一条异于常人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了他的牙关,长驱直入。

那根本不是人类的舌头!那是媚尸独有的“肉屄舌”——比常人长出寸许,表面布满了极其细微、如同内壁软肉般的褶皱,触感滑腻、冰冷,甚至带着一种仿佛具有独立生命般的蠕动感。

伴随着这根诡异长舌侵入的,还有一股黏稠的黑色液体。那是媚尸口中分泌的黑色口水,带着浓烈的腐臭与甜腻麝香混合的味道,顺着纠缠的唇齿,滑入了陈浩的口腔。

第一瞬间,属于人类的理智和生存本能让陈浩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生理不适,甚至有一丝恶心。这是尸液!是死人的津液!那冰冷滑腻的触感,那属于怪物的舌头,都在疯狂警告他:眼前的不是妻子,是会吃人的怪物!

可是,就在他下意识想要偏头躲避的瞬间,那根黑色的肉屄舌却展现出了令人发指的恐怖技巧。

它极其灵活地缠绕住陈浩的舌头,那些细微的肉褶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着他口腔里的每一丝津液、每一丝阳气。那是一种超越了人类极限的、极度霸道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熟悉的深吻。

熟悉……是的,虽然狂暴了无数倍,但那个微微偏着头接吻的角度,那个喜欢先舔舐他上颚的细微习惯……

“是她……这就是诗雨……我的诗雨……”

陈浩脑海中那一丝因为恶心而生出的抗拒,在這瞬间被彻底碾碎!

“哪怕是死人,哪怕是怪物,只要是你,就算是毒药我也咽下去!”

陈浩眼底的恐惧和抗拒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殉道者般的疯狂与沉沦。他不再挣扎,反而主动伸出双手,死死抱住媚尸那冰冷坚硬的后脑勺,张大嘴巴,贪婪地回吻着那根黑色的肉屄舌,大口大口地将那些黏稠的黑色尸液吞入腹中。

原本的恶心感在极致的爱意与扭曲的情欲下,瞬间发酵成了无法言喻的兴奋。他那被黑色尸液刺激的神经开始战栗,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了极其享受的低吟:“呃啊……诗雨……好甜……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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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压抑而沉醉的呻吟,仿佛是某种催化剂。

骑在他身上的媚尸,那死灰色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猩红的狂乱。她猛地直起腰肢,彻底撕碎了两人之间最后的阻碍。

极致的冰冷,瞬间包裹了陈浩那滚烫坚硬、几乎要爆炸的下体。

“嘶——!”

陈浩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眼球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布满血丝。

那是何等恐怖的触感!

那是被尸气改造后的媚尸之躯,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死后更骚”。媚尸那肥厚冰冷的阴唇如同吸盘一般死死咬住了他,而那深邃的甬道内,更是如同万年冰窟,却又带着令人发指的吸附力。

最让陈浩疯狂的是,那张原本被林道长用来封印的黄符纸,有一半还留在诗雨的体内。此刻,随着两人的结合,那张符纸的尾端在两人紧密贴合的部位疯狂摩擦。

“咕啾……咕啾……”

寂静的停尸房里,伴随着媚尸开始疯狂扭动腰肢,响起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却又极度淫靡的水声。那是骚屄吞咽着符纸、混合着黑色尸液发出的榨取声。

诗雨那足有一米九的六尺妖躯,展现出了非人的体能。她那夸张到极点的磨盘巨臀,以一种要把陈浩骨盆砸碎的力道,开始在陈浩身上疯狂起伏、扭腰。

“啪!啪!啪!”

冰冷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后堂回荡。伴随着她每一次狂暴的起落,那对38G的惊世爆乳在空中甩出惊心动魄的恐怖乳浪,然后又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陈浩的脸上、胸口上,几乎要让他窒息。

而她那双早已与黑色细高跟鞋、黑色丝袜永久融合在一起的修长骚腿,死死地如同铁箍一般夹住了陈浩的腰两侧。漆皮鞋跟在陈浩身侧的青砖上划出令人牙酸的白痕。

这是一种将活人活活榨干的酷刑,也是一种让男人甘愿死在其中的极致享受。

“呃啊……太紧了……太冷了……诗雨……你好厉害……”陈浩的双手死死掐住妻子那惊人的蜂腰,指甲几乎要嵌进她铁青色的冰冷肌肤里。

他被冻得浑身发抖,下体却因为那肉屄舌的残存触感、符纸摩擦的诡异快感以及那磨盘巨臀的疯狂撞击,爽得灵魂都要出窍。

他看着妻子那张惨白、毫无人类感情的脸庞,看着她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榨精机器般疯狂索取,心中没有一丝怨恨,只有无尽的溺爱与心疼。

“你吃了那么多苦……四十九天的寒冰刺骨……”陈浩艰难地从那38G乳浪的缝隙中探出头,不顾一切地亲吻着妻子冰冷青白的肌肤,从锁骨,一路吻到那突突跳动的暗红血管,温柔而痴狂地低语,“没关系……吸吧……把我的命吸走也没关系……诗雨,我爱你……回来吧……回到我身边……”

活人的纯阳之气,伴随着陈浩毫无保留的爱意,在两人结合的地方疯狂流失,涌入媚尸那枯竭阴寒的体内。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仅仅是几十分钟,在这种冰与火的极致交融、生与死的疯狂试探中,陈浩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长啸。

“呃啊——!诗雨——!”

滚烫的、蕴含着他全部生命精华的精液,如同决堤的火山,狂暴地射入了那冰冷如霜、吞咽着符纸的幽深甬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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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就在精液注入的刹那,一股奇妙的波动在两人相连的躯体间炸开。

奇迹,在这阴暗的湘西古观中发生了。

陈浩惊骇地感觉到,原本骑在自己身上、冰冷得如同玄冰般的六尺媚尸,在吸收了那滚烫的精液后,体内竟然开始渗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人类的……温度。

虽然只有一丝丝,但对于一具死去了四十九天的尸体来说,这无疑是惊天动地的变化!

疯狂扭动的磨盘巨臀猛地停滞了。

一直闭着眼睛、凭本能行事的媚尸,那死灰色的双眼豁然睁开。只是这一次,那眼底不再是纯粹的死寂与嗜血的狂乱。

在那浑浊的死灰之中,仿佛有一块顽冰被敲碎了。

陈浩的精液,不仅是生命力的补充,更是他们夫妻间最深刻的“锚点”。随着精气入体,诗雨那被阴气封锁的灵魂深处,猛地闪过了一帧帧破碎的画面。

红色的喜字。狭窄却温馨的婚房。她穿着红色的睡衣,害羞地低着头,将32B的小胸脯藏起来:“浩子,我不太丰满……以后,我只给你一个人看……”

“咔咔……”

媚尸那僵硬惨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像是砂纸摩擦般生涩的声音。那根黑色的肉屄舌慢慢收回,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被榨得脸色苍白、却依然用无尽溺爱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男人。

一滴浑浊的液体,不知道是尸液还是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陈浩的脸上。

“浩子……”

极其微弱、断断续续,却绝对是属于陈诗雨的温柔嗓音,从这具恐怖的六尺躯壳中传出。

陈浩浑身剧震,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抚摸妻子的脸颊:“诗雨!你想起来了!你认得我了!”

“别怕……”媚尸那双修长冰冷的手,僵硬地覆在陈浩发抖的手背上。她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体内残存的暴虐本能,那张妖异的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极其僵硬的温柔笑容,“妻子……不会……伤害老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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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份清醒极其短暂。

“咯咯咯——”

远处的山林中,突然传来了几声破晓前报晓的鸡鸣。

随着鸡鸣声起,窗外的夜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东方天际,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正在刺破浓重的夜色。

对于刚刚化煞、记忆还未完全稳固的初始媚尸来说,哪怕是微弱的晨光,也如同烈火烹油般致命。

“吼!”

媚尸眼中的那一丝清明瞬间被本能的恐惧和狂乱重新占据。她猛地从陈浩身上拔出,那张被吞吃了一半的黄符纸随着她的动作被带出几分,发出一声令人遐想的“啵”声。

她没有穿任何衣物,就这样赤裸着那具高挑丰满、震撼人心的六尺妖躯,脚下那双与血肉融合的黑丝高跟在青砖上猛地一踏。

“砰!”

后堂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窗被她恐怖的力量直接撞碎。

在陈浩绝望的目光中,那道拥有着38G惊世巨乳、磨盘巨臀的非人背影,如同一只巨大的黑色蝙蝠,纵身跃入了湘西深山那浓密的晨雾与林海之中。

只在风中,留下了一句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灵魂呢喃:

“等我……想起……更多……”

“诗雨!别走!”

陈浩不顾一切地从地上爬起来,连裤子都顾不上提,跌跌撞撞地冲到破碎的窗台前。可是,入眼除了茫茫的湘西群山和翻滚的白雾,哪里还有那道令他魂牵梦绕的妖异身影?

冷风吹在他沾满黑色尸液和白色浊液的身体上,冷得刺骨。

但陈浩没有绝望,他的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

“她认得我……她吸了我的精,她说不会伤害我……她让我等她!”陈浩脱力般地跪倒在窗前,又哭又笑,像个彻底的疯子,“我的老婆没死!我的诗雨回来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回味着刚才那超越生死的疯狂交媾,那种深入骨髓的极乐,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让他发誓,哪怕追到幽冥地府,也要把妻子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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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就在这时,后堂那扇紧闭的木门被人在外面用暴力一脚踹开。

“浩子!”

李杰手里拎着一把生锈的柴刀,双眼通红,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天知道他这一夜是怎么在山里熬过来的。他在道观外守了半夜,直到听到那声巨响和野兽般的嘶吼,才大着胆子冲进来。

“你他妈的还在里面吗?!老子跟你拼……呃……”

李杰的咆哮声在看清屋内景象的瞬间,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戛然而止。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

厚重坚固的百年楠木棺材从内部爆开,碎木块散落一地。满地的黄符纸被撕得粉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腐臭,却又诡异地混合着极其浓烈、让人闻一下就忍不住口干舌燥的甜腻情欲气味。

而他的死党陈浩,正赤裸着下半身,浑身上下沾满了某种黑色的黏稠液体和白色的浊液,胸口上甚至还有两道极其夸张、像是被某种巨大球体砸压出来的紫红淤青。

陈浩跪在破碎的窗前,转过头。

他脸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但他看着李杰的眼神,却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极度幸福和满足。

“杰子……”陈浩扯开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却又骄傲到极致的笑容,“你看到了吗?香港僵尸片都是骗人的。僵尸不咬人……”

他指着那破碎的窗户外,迎着湘西的第一缕晨光,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她刚刚……骑了我。她还叫我浩子。她回来了,她真的是我老婆。”

李杰手里的柴刀“哐当”一声掉在了青砖上。

他看着满地狼藉,看着陈浩那副被彻底榨干却又陷入狂热爱恋的疯魔模样,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2000年的这个清晨,李杰的世界观,和这间破旧的道观一样,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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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May 14, 2026
ARCHIVEDMay 14,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