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十七>
那辆嚣张的红色兰博基尼Aventador驶入别墅地下车库,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了几圈,终于彻底平息。
车门推开,林婉清迈着那双被长筒皮靴包裹的修长双腿走了下来。然而,与刚才在柏悦酒店门口那副不可一世、居高临下的“巨根女王”姿态不同,此刻的她,肩膀微微佝偻着,步伐甚至有些虚浮。
那根刚才还在车厢里耀武扬威、把丈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35厘米入珠巨棒,此刻也仿佛耗尽了所有的戾气,软趴趴地垂在开裆皮裤的中间。随着她的走动,沉甸甸的肉棒有些无力地拍打着大腿内侧,曾经让她感到充满力量的沉重感,此刻却像是一副甩不脱的沉重枷锁。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别墅,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与刚才车内那疯狂的性爱与羞辱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我去洗澡。”
林婉清低着头,避开了陈宇的视线,逃也似地走进了主卧的超大浴室。
花洒被开到了最大,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她身上那件紧绷的黑色漆皮束胸衣。林婉清费力地解开背后的绑带,将那套代表着“女王”身份的刑具一件件剥落。
当那对被勒得发红的36G豪乳终于重获自由时,她没有感到一丝轻松,反而觉得胸口闷得发慌。她低头看着胯下那根狰狞的器官,看着上面那一圈圈凸起的入珠,眼眶突然就红了。
足足洗了一个小时,林婉清才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没有穿那些陈宇为她准备的、挂满衣橱的情趣内衣和丝绸睡袍。她在衣柜最底层的角落里翻找了许久,终于找出了一件以前在旧公寓里常穿的、因为洗了太多次而微微有些发白的碎花纯棉睡衣。
这件睡衣没有任何性感的剪裁,朴素得就像她曾经那个最普通的英语老师身份。然而,当现在的林婉清穿上这件衣服时,却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令人窒息的禁欲感与反差感。
经过系统的深度改造,她原本的身高被拔高,骨架变得更加修长挺拔。那件原本宽松的旧睡衣,此刻紧紧地绷在她的身上。那对骇人的36G豪乳将胸前的纯棉布料撑得几乎要裂开,两颗金色的乳环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那一头如火焰般耀眼的金红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与那朴素的碎花图案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突。睡衣的领口和袖口处,那些狂野的黑色玫瑰纹身若隐若现地蔓延出来。
保守的家庭主妇装扮,却包裹着一具魅魔般淫靡、狂野、性感到极致的魔鬼之躯。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被强行套上良家妇女外壳的堕落妖物。但与她这副狂野外表截然相反的是,她的内心,此刻却脆弱得像个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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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正坐在床边,有些忐忑地看着妻子。
林婉清默默地走到床边,没有像往常那样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坐在他面前,而是像个失去了所有力气的小女孩一样,软软地跪坐在了地毯上,把头埋进了陈宇的膝盖里。
“老公……让我抱抱你……”
林婉清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陈宇僵住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上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
林婉清哭了。眼泪很快就打湿了陈宇的居家裤,浸透到他的皮肤上。
在这具极度狂野、性感的躯壳里,她依然觉得自己只是个需要丈夫疼爱的小女人。
“老公……我不想每天都当高高在上的女王……”
她死死地抱住陈宇的腰,手指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服,单薄的纯棉睡衣在颤抖中显得格外可怜。
“我怕……我真的好怕……”林婉清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的桃花眼里满是惶恐和无助,“我怕我这样一直演下去,每天打人、骂人、羞辱你,总有一天,我会真的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我会忘记怎么去爱你,忘记怎么去做一个正常的妻子……”
“我其实……还是想当被你欺负、被你管教的小妻子……我刚才在车上对你那么凶,看你被吓得早泄,看你哭……我当时虽然身体很兴奋,但我心里好难受……我不是那种冷血的暴君,我是林婉清啊,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啊……”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
那根因为悲伤和激动而微微有些充血的巨棒,隔着薄薄的棉布睡裤,抵在陈宇的小腿上。这种生理上的绝对“强大”与她心理上的极度“脆弱”,在这一刻形成了令人心碎的反差。
陈宇听着妻子的坦白,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一股巨大的愧疚与怜爱如海啸般将他淹没。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的欲求不满,把这个深爱着自己的女人逼到了什么地步。她本是个传统的良家妇女,却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受虐欲和绿帽癖,强行戴上面具,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残暴的怪物。
她扛着多大的心理压力,在五星级酒店门口骂退保安?她忍着多大的道德谴责,用那根变异的器官去贯穿别人的身体?
“老婆……对不起……”
陈宇猛地从床上滑下来,和林婉清紧紧地拥抱在地毯上。他把脸埋在她带着沐浴露清香的颈窝里,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辛苦你了,老婆。对不起,是老公太自私了,是老公太混蛋了。”
他温柔地抚摸着林婉清那头因为没有吹干而微微有些潮湿的长发,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一下一下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和脸颊。
“你不喜欢当女王,咱们就不当了。你想哭就大声哭出来。”
陈宇捧起林婉清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看着她那双充满依赖的眼睛,语气变得无比温柔且坚定:
“既然你想当小妻子,那这个礼拜,你就做回我的小宝贝。老公来调教你,让你重新感受被我掌控的快乐。你什么都不用想,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把一切都交给我,好不好?”
林婉清看着丈夫眼中的怜惜和霸道,那个曾经在旧时光里为她遮风挡雨的陈宇仿佛又回来了。
一种久违的安全感瞬间包裹了她。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把脸贴在陈宇的胸膛上,像一只终于找到避风港的小猫:“嗯……老公……我想被你管着……我想听你的话……”
这一夜,两人没有进行任何疯狂的性爱。他们就像最普通的夫妻一样,相拥而眠。林婉清那根巨大的入珠肉棒,安静地蛰伏在陈宇的双腿之间。在这个怀抱里,她终于可以放下防备,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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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说到做到。
接下来的几天,别墅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陈宇不再像个奴隶一样对林婉清毕恭毕敬,而是重新拾起了“一家之主”的威严。林婉清也脱下了那些浮夸的皮衣,穿回了最普通的居家服。
然而,陈宇明白,普通的居家生活无法彻底治愈林婉清内心的焦虑。
林婉清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平淡,而是一场能够彻底粉碎她自尊的、极致的M向调教。只有让她在绝对的服从和极度的羞耻中,重新体验到被丈夫完全支配的快感,她才能找回那种作为“小妻子”的安心感。
同时,陈宇也需要找到一种方式,既能满足自己对她那根35厘米巨根的痴迷,又能让她心甘情愿地、以一种屈辱的姿态去展示它。
为了寻找之前在学校、电影院那种“走在社死边缘”的刺激,陈宇秘密联系了国外的一家顶级地下工作室,花费重金加急定制了一套极端的装备。
周五的深夜。
主卧的大床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密码箱。
林婉清穿着睡袍,有些紧张地看着那个箱子:“老公,这是什么?”
“这是能让你彻底变成我的小母狗的刑具。”陈宇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冷酷的威严,他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是一套全包式的黑色乳胶紧身衣。
这种乳胶衣的材质极其特殊,它薄如蝉翼却又坚韧无比,表面泛着一种幽暗、粘腻的光泽。
“脱衣服。我帮你穿上。”陈宇命令道。
林婉清乖乖地脱下睡袍,赤裸着那具拥有36G豪乳和35厘米巨棒的魔鬼之躯,站在丈夫面前。
穿乳胶衣是一个极其漫长且痛苦的过程。陈宇在她的全身涂满了滑石粉和专用的润滑油,然后像包裹木乃伊一样,一点一点地将那层黑色的橡胶套在她的身上。
“唔……好紧……”
当乳胶衣拉过胸口时,林婉清发出了痛苦的呻吟。这件衣服的胸部设计小了整整两个罩杯,那对36G的豪乳被死死地勒住、向中间挤压,在黑色的乳胶下形成两座惊心动魄的山峰,乳沟深得几乎看不见底。那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的压迫感,让她的大脑开始微微缺氧。
随后,陈宇拿出了那个乳胶头套。
“戴上它,你就不再是任何人,你只是一件属于我的玩具。”
陈宇不顾林婉清的喘息,将头套强行套在了她的头上,并在脑后拉上了拉链。
咔哒。
拉链锁死。
一瞬间,林婉清的世界被彻底颠覆了。
这个头套是全包的,没有留出耳朵的开口,导致她的听觉变得极其沉闷和遥远。眼睛的部位只有两个极其狭小的孔洞,视野被严重限制,只能看到正前方很小的一块区域。视觉和听觉被大幅度剥夺,这让她处于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感官剥夺状态中。黑暗和幽闭感瞬间放大了她对身体触觉的感知。而嘴巴部分的呼吸孔,被一个冰冷的金属环死死撑开。更变态的是,这个开口的外部被精心雕琢、倒模成了一个极其逼真的女性小穴和阴唇的形状!粉嫩的硅胶“肉瓣”向外翻卷,中间夹着那个被金属环撑开的真实口腔。
从正面看去,林婉清的嘴巴就像是变成了一个渴望被操干的阴道,这是一种将人格彻底抹杀、降级为“性器”的极致羞辱。
更让她感到极度羞耻的是这件衣服的下半身设计。
整件乳胶衣,全身上下包裹得密不透风,连手指和脚趾都被包在里面。
唯独——在胯下,开了一个精准的圆孔。
那根35厘米长、镶嵌着入珠的黑色巨棒,以及那两颗饱满的囊袋,毫无遮掩地、突兀地从这个圆孔里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乳胶紧紧咬着肉棒的根部,将它死死地固定在一个向前挺立的角度。在一身亮黑色乳胶的衬托下,这根紫黑色的肉棒显得更加狰狞、更加粗壮,仿佛它是这具身体唯一存在的意义。
“手伸出来。”
陈宇冷酷地命令。
他拿出了一双纯白色的蛇纹皮手套,一根根手指帮林婉清戴上。白色的蛇纹与黑色的乳胶形成了刺眼的对比,透着一股冰冷而妖异的质感。
紧接着,是这套装备的重头戏。
陈宇拿出了一双鞋。
那是一双白色蛇纹的高跟长靴,靴筒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紧紧咬合着黑色的乳胶。但这绝不是普通的高跟鞋,这是一双极其变态的“芭蕾舞靴”。
鞋底几乎是垂直的,没有丝毫平放的空间。穿上它,林婉清的脚背被强行拉直,只能用脚尖点地,如同跳芭蕾舞一样。
“啊……老公……站不稳……”
刚一穿上,林婉清就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跌进了陈宇的怀里。
这种芭蕾舞靴剥夺了她正常行走的能力,让她在物理上变得极其脆弱和无助,只能像个残废一样,死死依赖着主人的搀扶。这种彻底的无力感,M属性被无限放大。
“啪。”
陈宇将一条粗大的黑色皮质项圈扣在了林婉清的脖子上,项圈上连着一条沉甸甸的铁链。
“试着走两步,我的小母狗。”陈宇牵着铁链,冷冷地说道。
林婉清在感官剥夺的恐惧中,像个瞎子一样跌跌撞撞地走了两步。乳胶的摩擦力让她每动一下都极其费力,而胯下那根被完全暴露的巨物,随着她的走动在空气中无助地晃荡,没有内裤的兜底,没有裙子的遮挡,那种赤裸裸的暴露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
“呜呜呜……”
她发出类似小兽般的呜咽,双腿发软,顺着铁链的牵引,跪倒在了陈宇的脚下。
她害怕极了,但同时,一种因为完全失去反抗能力、把一切都交给主人的绝对安全感,正在这种极端的M向调教中迅速滋生。她不用再做高高在上的女王了,她现在只是一条被主人拴着链子的母狗。
“很好。”陈宇满意地看着脚下这具被乳胶包裹的绝美怪物,“现在,我要带你去散步。去一个,能让你把羞耻心彻底撕碎的地方。”
陈宇拿出一件极其宽大的黑色长款风衣,披在了林婉清的身上,将她那惹火的乳胶身躯和那根恐怖的巨物遮挡得严严实实。
“别出声,跟着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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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
江城的夜生活虽然丰富,但在远离市中心的一座偏僻的老公园里,此刻却是一片死寂。
枯黄的落叶铺满了石板路,几盏昏暗的路灯在寒风中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陈宇牵着铁链,走在前面。林婉清穿着高跟靴,裹着宽大的风衣,在感官剥夺的恐惧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
冷风顺着风衣的下摆灌进去,直接吹拂在她胯下那根唯一暴露在外的肉棒上。极度的寒冷和极度的紧张,让那根巨物不可抑制地开始充血、变硬。
“老公……我们要去哪……”林婉清透过头套上那个小小的呼吸孔,含糊不清地哀求着。周围太安静了,黑漆漆的树影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
陈宇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拽了一下铁链。
“到了。”
陈宇停下脚步。
林婉清透过狭窄的视野,看到了前方一座破旧的建筑。
那是一座老式的公共厕所。外墙的瓷砖已经剥落,墙上涂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办证广告和涂鸦。在门口微弱的感应灯下,“男厕所”三个蓝色的大字显得格外刺眼。
“男……男厕?”
林婉清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是一个女人!就算她长了那根东西,她的心理认知依然是一个女性!她怎么能去男厕所?
“进去。”
陈宇不由分说,拽着铁链,将林婉清强行拖进了那个肮脏、阴暗的男厕。
一进门,一股极其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常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浓烈的尿骚味,混合着清洁工随意泼洒的劣质消毒水和樟脑丸的味道。这种味道极其冲鼻,带着一种下贱、肮脏的市井气息。
林婉清被这股味道熏得直反胃。在她的世界里,她出入的都是高级写字楼、五星级酒店和奢华的别墅,她何曾踏足过这种社会底层才会用的公厕?
男厕里灯光昏暗,一排发黄的陶瓷小便斗靠墙排列着,地上满是污水和泥脚印。
陈宇把林婉清牵到一个小便斗前。
“把风衣脱了。”
林婉清疯狂地摇头。在这个散发着恶臭的男厕里,脱掉最后的遮羞布?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我让你脱掉!”陈宇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不容置疑的严厉,他猛地一拉铁链,勒得林婉清直咳嗽,“你现在是一条母狗,没有拒绝的权利!脱!”
在主人的威压下,林婉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颤抖着双手,解开了风衣的扣子。
黑色的风衣滑落在满是污水的瓷砖地上。
在那昏暗、发黄的灯光下。
林婉清那具被亮黑色乳胶紧紧包裹的魔鬼之躯,彻底暴露在这个肮脏的男厕里。36G的豪乳被挤压得几乎要裂衣而出,腰肢纤细,双腿修长。
而最违和、最淫靡的,是她胯下那个圆孔里伸出的东西。
那根35厘米长的、镶嵌着一圈圈入珠的巨型肉棒,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寒冷,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它像是一根粗壮的黑色铁柱,直挺挺地指着那个发黄的小便斗,紫黑色的青筋在灯光下跳动,显得无比狰狞。
这画面太变态了。
一个穿着全包乳胶衣、身材火辣到极点的绝世尤物,挺着一根比黑人还要巨大的入珠肉棒,站在一个破旧男厕的小便斗前。
高贵与下贱、女性的柔美与雄性的狂暴,在这一刻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冲击。
“尿出来。”陈宇站在她身后,冷酷地命令道,“你不是长了这根东西吗?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就在这里尿尿。”
“呜呜呜……老公……我尿不出来……我害怕……”
林婉清哭了起来。虽然她平时在家里也习惯了站着尿,但在这种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公共男厕,在如此极端的羞耻感压迫下,她的括约肌死死地紧缩着,根本无法放松。
“尿!”
陈宇从背后一把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毫不留情地握住了那根坚硬如铁的巨棒。
“唔!”
陈宇的手指在那根巨物的根部狠狠一捏,直接刺激着她的前列腺。
那种酸胀感让林婉清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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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准备妥协,试图放松括约肌的时候。
男厕的门外,突然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含糊不清的嘟囔声。
“妈的……喝多了……这破公园……连个灯都没有……”
有人来了!
林婉清的瞳孔在乳胶头套下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她想跑,想把地上的风衣捡起来穿上,想找个隔间躲起来。
但是,她脖子上的铁链死死地攥在陈宇手里。陈宇不仅没有躲的意思,反而用力将她按在小便斗前,不让她动弹分毫。
一个醉醺醺的流浪汉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破烂的军大衣,头发乱如鸡窝,手里还提着半个酒瓶。他打了个酒嗝,跌跌撞撞地走到林婉清旁边,也就是隔壁的那个小便斗前。
流浪汉眯着眼睛,显然是醉得不轻。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旁边的“异样”,而是自顾自地拉开了那条脏兮兮的裤子拉链,掏出了一根黑乎乎、软趴趴、又短又细的小东西,准备放水。
林婉清的大脑已经完全死机了。
她是一个女人!曾經是江城一中的英语老师!
现在,她竟然穿着变态的乳胶衣,挺着一根巨大的肉棒,和一个脏兮兮的流浪汉并排站在一起尿尿!
这种突破天际的社会性死亡,这种极度下贱和肮脏的处境,让她的羞耻感瞬间爆炸。
但可怕的是。
人类的身体在面临极度恐惧和羞耻时,往往会产生极其变态的生理反应。
这种“被外人看光”、“堕落到谷底”的绝望感,瞬间在林婉清的体内转化为了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
她胯下的那根巨物,在流浪汉的眼皮子底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了疯狂的二次勃起!
原本就已经很硬的肉棒,此刻再次膨胀、变粗。那层薄薄的皮肤几乎要被撑破,那一颗颗入珠在皮下暴凸而起,像是一排排狰狞的獠牙。那硕大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成了骇人的紫黑色,马眼大张,喷吐出大量的透明粘液。
它硬得几乎要弹到那个发黄的陶瓷小便斗上了!
而与此同时,在极度的紧张和刺激下,那死死憋住的尿意终于决堤。
陈宇站在她身后,不仅没有带她走,反而冷酷地在她耳边下达了一个丧心病狂的命令,“对着他用的那个尿斗,尿出来!”
“哗啦啦——!!!”
一股强劲有力的淡黄色水柱,如高压水枪般从那硕大的马眼中喷射而出!
尿液并没有射进林婉清面前的尿斗,而是在陈宇的强迫下,精准地射向了流浪汉正在使用的那个陶瓷小便斗!
因为水量和水压实在太恐怖了,尿液狠狠撞击在陶瓷内壁上,瞬间产生了巨大的反弹。
“啪啦!”
温热的尿液混合着水花,直接溅了流浪汉一身,甚至有大量的尿液精准地反弹到了流浪汉那根刚刚掏出来、还没来得及放水的小肉棒上!
流浪汉原本迷糊的双眼,被这突如其来的“尿雨”浇得瞬间清醒。
他惊愕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尿液淋湿的小肉虫,然后顺着那恐怖的水柱,转头看向了旁边。
这一看,流浪汉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一个穿着紧身皮衣、脸上长着“逼”、脚踩白色蛇纹高跟鞋的“女妖”,胯下竟然挺立着一根35厘米长、长满肉疙瘩的黑色大怪物!而且那怪物正对着他的尿斗疯狂喷水!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鬼……鬼啊!!妖怪啊!!!”
流浪汉吓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尿都憋回去了。他甚至顾不上把自己的那玩意儿塞回裤裆里,连滚带爬地、像见鬼一样跌跌撞撞地逃出了男厕所。只听见外面传来“扑通”一声,似乎是摔了一跤,然后脚步声越来越远。
男厕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林婉清排尿的水声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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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
林婉清闭着眼睛,泪水顺着乳胶头套的面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滴落。
她被看到了。她这副最变态、最畸形的模样,被一个最下层的流浪汉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甚至,她那根变异的器官,还把那个流浪汉给活活吓跑了。
她感觉自己彻底脏了,彻底堕落了。
但这绝望的泪水中,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否认的、令她灵魂都在颤栗的极致快感。
“看,老婆,这就是你的本钱。”
陈宇从阴影中走到她面前,看着那个被吓跑的流浪汉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狂喜。
“连男厕所的男人,都被你的大屌吓跑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男人能在你面前抬得起头。”
林婉清的尿终于排完了。那根巨物在排泄后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刚才那场社死危机而硬得发亮,在那圆孔中嚣张地挺立着。
陈宇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副屈辱、无助、却又性感到极致的模样。
“刺啦。”
陈宇拉下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他掏出了自己那根只有12厘米、在妻子面前显得无比微不足道的小肉棒。虽然小,但此刻却硬得像块石头,显然,刚才那一幕让他也兴奋到了极点。
“现在,蹲下。”
这是一个极其残忍的命令。
对于穿着芭蕾舞靴的林婉清来说,这双鞋强迫她必须用脚尖支撑全身的重量。如果要蹲下,那简直是对足弓和平衡极限的折磨。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
“扑通。”
她艰难地弯下膝盖,在肮脏的男厕瓷砖上勉强蹲了下来。因为芭蕾舞靴的原因,她的脚跟高高悬空,整个身体摇摇欲坠,只能被迫用双手紧紧抱住陈宇的大腿来维持平衡,姿态卑微、下贱到了极点。
“张嘴。”
林婉清仰起头。那个被倒模成女性小穴和阴唇形状的嘴部开孔,正对着陈宇的跨下。粉嫩的硅胶肉瓣微微向外翻卷,中间露出口腔深处的红舌。
陈宇挺起腰,将自己的小肉棒,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个“脸上的逼”里。
“唔——!”
从视觉上看,陈宇就像是在操一个长在女人脸上的阴道。那种极度的物化和侮辱,让陈宇兴奋得头皮发麻。
“一边帮我吹,一边对着尿斗,把你那根吓跑男人的大东西撸出来。”
陈宇挺起腰,将那根小肉棒送到了林婉清的嘴边。
“这是老公给你的惩罚,也是老公给你的奖励。”
林婉清流着泪,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丈夫那根小肉棒含进了嘴里。
口腔里瞬间充满了属于丈夫的雄性味道。
她闭上眼睛,像个最温顺的小妻子一样,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包裹着那根并不巨大的阴茎。在这个肮脏的环境里,这是她唯一的救赎。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伸向了自己胯下。
她握住了自己那根长达35厘米、依然直挺挺地指着小便斗的入珠巨根。
这画面荒诞到了极点。
在散发着尿骚味的公共男厕里。
一个穿着全包乳胶衣、长着巨乳的女怪物,跪在满是污水的地上,嘴里正虔诚地给一个普通男人深喉口交,而她的右手,却在对着满是黄渍的小便斗,疯狂地撸动着自己那根比男人大三倍的惊天巨棒。
“唔唔……嗯……”
林婉清一边吞吐着陈宇的肉棒,一边加快了右手的套弄。
那些坚硬的入珠在她的掌心摩擦,带来一阵阵直击灵魂的快感。
她没有感到被侮辱的愤怒,反而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是的,她不需要做女王了。她不需要去想怎么征服别人,怎么维持威严。
在这个下贱的地方,她被丈夫当成母狗一样支配,被他强制命令去自慰,去口交。她所有的决定权都被剥夺了,她只需要服从,只需要享受这种被彻底掌控的快感。
这种“M”的状态,治愈了她这段时间因为扮演“S”而产生的心理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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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得再深一点……好爽……我的小母狗……”
陈宇俯视着妻子,看着她那被乳胶包裹的绝美身躯在肮脏的地上蠕动,看着她手里那根正在疯狂充血的入珠巨棒。
他的自卑和狂妄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平衡。
无论你的大肉棒有多大,无论你在外面有多威风。你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跪在男厕所的地上,含着我的小鸡巴?
“我要射了……给我全部咽下去!”
陈宇大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小肉棒深深地顶到了林婉清的喉咙深处。
“噗——!!!”
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林婉清的口腔里。
而就在陈宇射精的那一瞬间。
林婉清的右手也猛地收紧,死死攥住了自己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巨棒。
因为极度的臣服、感官的剥夺以及公厕羞耻的叠加,她迎来了有史以来最狂暴的一次高潮。
“唔——!!!”
林婉清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身体剧烈地向后仰去。
那根35厘米的入珠巨棒在空气中猛地一震。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浓稠得如同浆糊般的白浊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从那硕大的马眼中喷射而出。
因为尺寸和压力的恐怖,这些精液如同暴雨一般,狠狠地砸在了前方那个肮脏的陶瓷小便斗上。量大得惊人,甚至溅到了周围发黄的瓷砖墙壁上,将那个原本污秽不堪的尿斗,涂满了一层淫靡的白色。
整整喷射了将近两分钟,林婉清才像被抽干了骨髓一样,瘫倒在男厕冰冷肮脏的地砖上。
她的嘴里含着丈夫射出的精液,没有吐出一滴,而是乖乖地全部咽了下去。
而她自己的精液,则在这男厕的便池上留下了惊人的痕迹。
陈宇提起裤子,看着倒在地上、浑身乳胶被汗水和污水弄得有些脏乱的妻子,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爱意和占有欲。
他蹲下身,隔着乳胶头套,亲吻了一下林婉清的额头。
“乖老婆,做得好。”
林婉清躺在肮脏的地上,虽然身体下贱到了极点,虽然这根变异的器官刚刚射出了令人作呕的体液。
但听着丈夫那句“乖老婆”,她的内心却被一种霸道的爱意填得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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