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性转/NTRS/女绿)明明有女友的我,竟然由自己变身36G爆乳美女来实现NTRS性癖!?最后甚至反过来NTR了我的女友...... 第二章 26200字
第二章
<八>
当星期一清晨的阳光穿透薄扶林公寓的百叶窗,直接照在我的眼皮上时,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我醒了。我完全清醒了。
我立刻抬起双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摸自己的胸口。我摸到的是平坦的皮肤,结实的肌肉,还有属于二十一岁年轻男性的微弱体温。那两团在过去四十八小时里死死压迫着我的肋骨,让我连呼吸都觉得极其沉重的36G巨大乳房,彻底消失了。
我的双手继续往下摸。我顺着平坦的小腹,一直摸到双腿之间。那里不再是空荡荡的,不再是那个泥泞不堪、一直流着淫水的女性器官。我摸到了沉甸甸的男性器官。我摸到了睾丸。我摸到了属于男人的证明。
我变回林浩然了。
我躺在被汗水彻底浸透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回来了,腰腹的力量感回来了,喉结也回来了。我吞口水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喉结在上下滚动。
理智重新占领了我的大脑。
可是这份理智没有给我带来任何解脱。它带给我的是无边无际的羞耻,是深入骨髓的恐惧,还有一种我死都不愿意承认的、极其隐秘的渴望。
周六晚上的每一个画面都无比清晰地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我记得每一个细节,每一种感觉。
我记得黄子轩那根粗大到可怕的肉棒是怎么强行顶开我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通道。我记得处女膜被活生生撕裂时的那种剧痛。那种痛从下半身直冲到头顶,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更记得,在短暂的剧痛过去之后,那根滚烫的巨大肉棒在我的通道里疯狂抽插时,那种从子宫最深处爆发出来的极致酥麻感。
我记得自己是怎么趴在公寓的沙发上,高高地撅起屁股去迎合他的撞击。我记得那对36G的巨乳在半空中疯狂地摇晃。白色的兔女郎情趣衣服被淫水和鲜血弄得一塌糊涂。
我记得自己当时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用那把甜腻到极点的女性声音,毫无廉耻地尖叫着"子轩哥哥好大"、"插死小妍了"、"把小妍的子宫插坏吧"。
我是一个男人。我叫林浩然。我上个周末却用女人的身体,被我最好的兄弟黄子轩操了。
我更记得诗晴最后对我说的那番话。那是极其残忍的质问。
“是吗?那么,浩然……你觉得这么爽,是因为你那所谓的‘NTR癖好’吗?”
只要一回想起这句话,我的脑袋就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地跳,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是林浩然。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只是一时被那具容易发情的女性身体操控了而已。那不是真正的我。那是那个叫小妍的淫荡女人。
我是有绿帽癖的变态。我想看的是诗晴被别的男人干。我绝对不可能是因为自己变成了女人被男人干才觉得爽的。
我在心里疯狂地、反复地对自己说这些话。我企图用这些借口来催眠自己,像一个快要淹死的人死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但是,这些自我辩解很快就被更加残酷的物理事实击碎了。
我的身体在诚实地做出反应。
我仅仅是回忆起黄子轩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我身体时的触感,回忆起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征服的雌性快感,我胯下那根属于男性的器官,竟然就直接硬了。
不仅硬了,而且硬得发疼。
它直挺挺地顶着我的内裤。龟头那里不受控制地渗出大量黏腻的前列腺液,直接把内裤的前面打湿了一大片。
我,林浩然,一个二十一岁的直男,竟然因为回忆起自己被另一个男人插入的画面,兴奋得勃起了。
更让我精神崩溃的事情还在后面。
当我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黄子轩那根比我大得多的尺寸,回忆起他滚烫的精液隔着安全套狠狠烫在我子宫口的那种快感时,我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极其羞耻的冲动。
我的右手,竟然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想要去摸摸自己的屁股后面。
那个隐秘的后庭入口,虽然上个周末并没有被黄子轩碰过,但此刻却在隐隐发痒。那种属于女性阴道的空虚感,竟然诡异地转移到了我男性的后庭上。那里的肌肉在微微收缩,在渴望着被什么巨大的、滚烫的东西狠狠地塞进去,狠狠地填满。
操!
我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我猛地掀开被子,连滚带爬地冲进浴室。
我一把将洗手台的水龙头拧到最冷的那一档。我把头直接塞进洗手池里,对着自己的脑袋疯狂地冲洗。
冰冷刺骨的水流哗哗地浇在我的头发上,浇在我的脸上,浇在我的脖子上。我的身体被冷水激得不停地打冷战。我试图用这种物理降温的方式,去浇灭心里那股正在烧毁我理智的邪火。
我在冷水下冲了足足五分钟。直到我的头皮开始发麻,直到我的嘴唇冻得发紫,我才大口大口喘着气抬起头。
水珠顺着我的下巴一滴一滴地落下来。我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浴室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熟悉的、属于林浩然的脸。浓密的眉毛,清晰的下颌线,微微凸起的喉结。这是一具绝对标准的年轻男性身体。
但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矛盾。眼睛里有血丝,嘴唇紧抿,眼神里除了恐惧之外,还藏着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敢直视的东西。
我的视线缓缓往下移动,落在自己平坦的胸膛上。那里没有36G的巨乳,没有被内衣勒出来的深沟。
可是,我的大脑却产生了幻觉。我感觉到那两团沉甸甸的肉还在那里晃动。我甚至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去托住那根本不存在的重量。
我是林浩然。我不是小妍。我没有雌堕。我只是有绿帽癖。我只是想看诗晴被别的男人上。
我双手死死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遍又一遍地默念这句话,像是在念某种驱魔的咒语。
但是我骗不了我自己。
我的肉体是男人的,但我的灵魂,已经在那个周末的狂欢中,被撕裂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在那个口子的最深处,有一个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女人声音在说话。那个声音甜腻、娇媚,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它在说,别骗自己了浩然。你很爽。你被黄子轩操的时候,比你这辈子做男人射精的任何一次都要爽一万倍。你喜欢他那根大肉棒。你喜欢被他按在沙发上。你在期待着下一个周六。
闭嘴。闭嘴。闭嘴!
我一拳砸向镜子。但是在拳头接触到玻璃的那一瞬间,我却把力气收了回来。我不敢砸碎它。我怕诗晴听到声音跑进来,看到我这副鬼样子。
我浑身无力地滑坐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地上,双手捂着脸,发出了绝望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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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整整一个星期的日子,我和诗晴之间的生活还在继续。
诗晴还是那个诗晴。她依然非常溺爱我,依然把我当成她最宝贝的男朋友。我们一起走路去香港大学上课,一起在薄扶林的公寓里做饭。她看着我的眼神里面,全都是宠溺和爱意,没有任何改变。
改变的人是我。是我自己心中有鬼。
星期二的晚上,我们坐在餐桌前吃饭。桌子上有一盘我最爱吃的叉烧。
诗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温柔和溺爱。她夹起一块最肥美的叉烧,越过桌面,直接送到了我的嘴边。
我愣了一下,本能地张开嘴去接那块肉。
就在这个时候,诗晴突然笑了起来。她把筷子稍微收回来了一点。她的眼睛弯弯的,语气非常轻松,完全是在跟我开玩笑。
"怎么了?"她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浩然,你不想吃吗?还是说,你现在只习惯吃别的大肉棒了?"
她真的是在开玩笑。她平时也很喜欢用这种调侃的语气跟我说话,增加我们之间的情趣。在她的心里,这只是一个关于周末那个荒诞游戏的玩笑话。
可是听到这句话,我整个人僵硬在了椅子上。
我心中有鬼。这句话直接戳中了我内心最深处、最肮脏、最见不得人的秘密。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到耳朵根都发烫了。我感到异常的羞耻,异常的羞涩。我是一个大男人,却被女朋友开玩笑说喜欢吃男人的肉棒。
但最可怕的不是羞耻。最可怕的是,在这份极度的羞耻之中,我竟然感到了一阵无法控制的兴奋。
仅仅是因为她随口开的一句玩笑,仅仅是因为听到大肉棒这三个字,我胯下的男性器官竟然可耻地勃起了。它直接把我的居家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我害怕她发现我竟然因为这种变态的玩笑话而勃起。我就是一个满脑子都是男人肉棒的变态。
最后,她轻笑了一声,才将那块叉烧重新塞进我的嘴里。那块平时我最爱吃的叉烧,此刻嚼在嘴里,却如同嚼蜡,咽下去的,全是苦涩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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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的晚上,我们吃完饭,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公寓里的灯光很柔和。诗晴非常自然地靠在我的怀里。她整个人软绵绵的,头发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她还是那么爱我,那么喜欢黏着我。
她的手很不老实。她一边看电视,一边把手放在我的胸膛上。她隔着我薄薄的T恤,抚摸着我的胸肌。
然后,她的手指捏住了我的左边乳首。
我是个男人。我以前做男人的时候,胸部根本没有任何感觉。我的男性乳首一点也不敏感,平时洗澡搓揉都不会有任何反应。诗晴以前也摸过我的胸肌,我完全没有任何欲望的波动。
但是现在,一切都改变了。
她的手指只是在我的男性乳首上轻轻地刮了一下。然后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那颗小小的凸起,揉搓了两圈。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极其强烈的电流直接从我的胸口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死死地劈中了我的大腿根部。
我的大脑瞬间产生了幻觉。我回想起了周末变成女人时,被黄子轩和诗晴用力拉扯36G巨乳的感觉。那种属于女性极致敏感的记忆,竟然硬生生地保留在了这具男性的身体里。
我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我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喘出了一口粗气。我的双腿立刻紧紧地夹在了一起。
太敏感了。太舒服了。
只是被捏了一下男性乳首,我竟然就产生了马上要高潮的错觉。
我的下面立刻作出了最直接的反应。我的肉棒瞬间变得坚硬如铁,直直地翘了起来,在裤子里鼓起一大块。
诗晴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里还是那种溺爱的笑容。她完全没有觉得我变态,她只觉得我是被她挑逗得想要了。
“老公,你这么敏感啊。”她笑着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直接顺着我的肚子往下摸,探进了我的裤子里。她的手握住了我那根硬挺的肉棒。
我舒服得直接靠在沙发的靠背上,闭上了眼睛。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想要迎合她的动作。
诗晴的手法非常温柔。她上下套弄着我的肉棒,大拇指不停地摩擦着我的龟头。她是在帮我打手枪。
那种快感让我浑身发软。我的龟头渗出了大量的黏液,弄湿了她的手。我憋不住了。一股强大的冲动汇聚在小腹,我快要射出来了。我张开嘴,准备发出释放的呻吟。
就在我即将到达高潮,准备把精液射出来的那一秒钟。
诗晴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她不仅停了下来,她还用两根手指死死地捏住了我肉棒的最根部。她用力非常大,直接把那个快要喷发的通道堵死了。
那种快要射出来却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感觉,让我痛苦地闷哼了一声。我的腰部剧烈地抽搐着。下面胀痛得要命。
我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她。我满脸通红,眼里全是情欲的泪水。
诗晴凑到我的耳朵旁边。她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廓上。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调皮,但语气依然是那种溺爱我的样子。
“不行哦,浩然。”她轻声对我说,今天不可以射出来。
为什么。我喘着粗气问她。我的下面胀得快要爆炸了。
你要乖。诗晴摸了摸我的头发,笑着说,你要把这些欲望,把你所有的兴奋,全部留在星期六晚上。全部留给子轩。
听到这句话,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是在跟我玩情趣。她是在配合我那个见不得人的绿帽癖好。在她的认知里,她这么做是为了满足我,是为了让我开心。
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这句话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被剥夺了作为男人射精的权利。我被迫要把所有的性欲憋在身体里。我要把这些性欲留给另一个男人,留到周末变成女人的时候去发泄。
我异常的羞耻。因為我竟然连射精都要被安排。
但我又异常的兴奋。那种被彻底支配、被强制要求守贞等待另一个男人的变态快感,让我的身体疯狂地发抖。我下面虽然疼,但却硬得更加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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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我备受这种生理和心理双重煎熬的这一个星期里,外界的刺激也从来没有停止过。
黄子轩,我最好的兄弟,那个在上个周末彻底征服了我的通道的男人,给我发了好几次手机信息。
他的每一条信息,都在不断地撕裂我残存的男性自尊心。
星期三下午,他发信息问我。然哥,你那周末去网吧打了一夜游戏,嫂子说你状态不太好,没事吧。兄弟改天请你吃饭补数。
星期四晚上,他又发来信息。然哥,嫂子说小妍周末还会来。上次的事,兄弟真的有点上头了。你能不能让嫂子帮兄弟再撮合撮合。我这几天做梦都是她。
星期五中午,他的信息变得非常露骨。然哥,我不怕跟你说实话,小妍真的是极品中的极品。那身材,那脸蛋,还有被操的时候那股骚劲。我操,光是想想我就硬了。她流的水把沙发都弄湿了,夹得我差点一分钟就射了。兄弟这辈子没操过这么爽的女人。你帮我问问嫂子,小妍这周末还来不来,我想带她去买个礼物。
我坐在香港大学图书馆的角落里,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这些文字。
每一次看到他的信息,我的心脏都紧缩在一起。我的呼吸停顿了。
他说他上头了。他对小妍上头了。
他说他做梦都是她。他说她被干的时候有一股骚劲。
这也就是说,他在干我的时候,是真的爽到了。他把我当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淫荡女人。他不仅爽到了,而且还非常回味,还想继续干我。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他打下这些文字时的表情。那肯定是一种充满了男性征服欲望的、非常得意的笑容。
而在这种极度扭曲的视角下,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我牛仔裤里的肉棒本来就因为诗晴的强制憋精而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现在看到这些文字,它再次夸张地膨胀了起来。它死死地顶在图书馆书桌的边缘,硬得发疼,疼得发酸。
我只能用手机回复他一些敷衍的话。我说,哦,我帮你问问诗晴吧,她好像挺忙的。
黄子轩根本没有任何察觉。他还在那里一口一个然哥地叫着我,完全把我当成他追女人的帮手。
他不知道。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心里一直想着的那个极品爆乳美女,那个被他干得翻白眼的女人,就是此刻正在屏幕这头,被他的文字弄得下面勃起发疼的兄弟林浩然。
这种视觉与心理的双重冲击,这种肉体与灵魂被强行剥离的荒诞感,让我彻底疯了。
我感觉自己正在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坐在图书馆里、充满负罪感和羞耻感的男大学生林浩然。另一半是躲在身体最深处、因为被兄弟意淫而极度兴奋发情的淫荡女人小妍。
最让我崩溃的事情是,因为他发的这些露骨信息,让我在这个星期里,在香港大学宿舍的厕所隔间里,锁着门,偷偷地解开了裤子。
那是一个极其狭窄、充满着尿液味道的男厕所隔间。
我站在马桶前面,脱下裤子。我的右手紧紧握住自己那根发硬发疼的男性器官。我的左手拿着手机,屏幕上亮着黄子轩发来的那句,被操的时候那股骚劲,还有那句,流的水把沙发都弄湿了。
我一边看着这些文字,一边疯狂地上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我违反了诗晴不让我发泄的命令。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的脑子里想象的全是我变成小妍时的样子。我想象着黄子轩那强壮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我想象着他粗大的肉棒在我的身体里进出。
在每一次快感即将来临的那个瞬间,我的大脑都会自动切换成女性被干的视角。我的后庭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那里的肌肉在痉挛,在回味那种被他那根粗大肉棒狠狠填满、残暴冲刺的感觉。
我甚至会在快要受不了的那一刻,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非常像女人叫床一样的闷哼声。
但是我不敢射出来。诗晴的话一直在我脑子里转。你要把欲望留到星期六。
所以我每次都在快要高潮的瞬间,死死地捏住自己。我强行把精液憋回去。我满头大汗地坐在马桶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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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陷入了深深的、令人作呕的自我厌恶之中。
我恨我自己。我恨这具到了周末就会变成女人的被诅咒的身体。我更恨那个在心底最深处,竟然开始隐隐期待周末快点到来的自己。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我明明是个男的,我明明喜欢女人。可是现在,我却只能靠幻想自己变成女人被兄弟干,才能得到最大的快感。
这种自我厌恶的情绪还没来得及完全沉淀下来,就被一种更加强烈、更加黑暗的期待感彻底淹没了。
明天就是周六了。
我在心里,像一个等待被执行死刑的囚犯,又像是一个等待被主人赏赐的宠物,默默地进行着倒计时。
五天。四天。三天。两天。一天。
二十四小时。十二小时。六小时。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我时间的流逝。
倒计时结束的那一刻,就是林浩然作为男人的尊严死亡的时刻,也是那个叫小妍的女人重生的时刻。
星期五的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诗晴睡在我的旁边,她的呼吸非常平稳,她睡得很香。她甚至在睡前还抱了我一下,亲了我的额头,溺爱地让我早点睡。
我看着窗外的路灯光线,心里的恐惧和兴奋达到了顶点。
明天早上醒来,我就会再次拥有那对36G的巨大乳房。我就会再次穿上那些极其暴露的衣服。我就会再次面对黄子轩。
这一次,他不再是强行夺走我第一次的突发事件,而是我期待了一整个星期的男人。我会用极度饥渴的身体去迎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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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终于,星期六的清晨再次到来。
几乎和闹钟设定一样精准,我在一阵熟悉的骨骼酸胀感中醒来。从骨髓最深处涌出一股燥热,胸前的皮肤开始发紧。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从平坦的胸肌上隆起,越来越大,越来越重,直到变成那两座令人窒息的36G巨乳。黑色的长发从发根处疯狂生长,柔顺地垂落在枕头上。
我抬起手,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变细,变白。原本属于男人的器官,又一次凭空消失了。
我又变成女人了。
那个身高170cm,黑长直,36G爆乳,极易发情的小妍,再次占据了这个躯壳。
我蜷缩在床上,双手护着胸,还没来得及完全适应这具陌生又熟悉的身体,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诗晴走了进来。她已经换好了一身修身的小黑裙,化了淡妆,看起来既精致又危险。她手里提着一个购物袋,脸上的笑容让我心里发毛。
"果然又变了。"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我。她的目光在我裸露的肩膀和锁骨的曲线上扫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很好。今天,我们要出去办几件正事。"
"出,出去?"我声音发颤,那把酥软甜腻的大姐姐音再次从我嘴里飘出来,软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头皮发麻。仅仅是回忆起上次在外面被无数男人色迷迷地盯着看的感觉,我的双腿就不自觉地绞紧,大腿内侧的皮肤相互摩擦,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感。
"当然要出去。"诗晴把购物袋扔到我面前,"穿上这个。"
我颤抖着手打开袋子。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我的脑子嗡地一声响,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那是一套极其过分的黑色漆皮抹胸和吊带丝袜套装。
布料少得可怜,两根极其纤细的黑色弹性皮革带子和中间一片勉强能遮住乳尖的半透明黑色蕾丝。下半身则是一条极其勒肉,窄小的黑色开裆丁字裤,以及一条紧身的黑色皮质超短裙。裙摆短到令人发指,只要稍微弯腰,就会露出半个屁股。
而搭配它的,是一双极其过分的黑色吊带丝袜,大腿根部有一圈黑色的蕾丝花边,吊带是那种极细的金属链条,垂在腿上。最夸张的是,袋子里还有一双鞋跟足有十二厘米的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
这一套衣服穿出去,没有任何人会怀疑我不是出来做生意的。
"诗晴,这,这是妓女穿的吧?"我红着脸,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不能穿成这样出去,会被当成那种女人的。"
"当成那种女人?那又怎样?"诗晴抱着双臂,嘴角含笑,语气冷淡而霸道,"浩然,你现在是小妍。是一个奶子大到36G,腰细腿长,脸蛋极品的尤物。你之前在网上看的那些NTR漫画里,那些女主被黄毛要求穿暴露衣服,打扮成娼妓模样,你不是看得很兴奋吗?现在,你自己穿上,体会一下被男人当猎物看的感觉。"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是的。那些幻想我都对她坦白过。而现在,那些幻想像回旋镖一样,狠狠地砸在了我自己身上。这种反噬的背德感,让我羞耻得浑身颤抖。但该死的是,我下面也更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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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诗晴的目光逼迫下,战战兢兢地脱掉了身上那件衣服,开始穿这套娼妓般的装束。
我先拿起那条黑色的开裆蕾丝丁字裤。这条内裤的布料极少,只有几片薄薄的蕾丝和几根细细的松紧带。我把双腿伸进内裤里,慢慢往上拉。细细的松紧带勒进大腿和臀部的软肉里。因为底下是完全开裆的设计,我下面那个女性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点遮挡都没有。我甚至能感觉到空气在流动,直接接触到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是一个男人,我原本习惯了男人的内裤,现在却穿着这种情趣用品,而且下面还是全空的。我的花心里面因为这种极度的反差感,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
接着,我拿起了那件黑色亮皮抹胸。我把两根黑色的弹性皮革带子套在肩膀上。然后我必须把那两团36G的巨大乳房塞进中间那片半透明的黑色蕾丝里面。这实在太困难了。我的胸部太大了,而这片蕾丝太小了。
我只能用双手托起沉甸甸的乳肉,强行往蕾丝里面挤压。漆皮材质紧紧勒在皮肤上,那两根窄小的弹性皮革带子勒在我身上,36G的巨乳被硬生生挤成了更加夸张的形状。乳肉从抹胸上缘挤出,从下缘挤出,几乎要垂到抹胸外面。只有最中间那一点粉嫩乳首被半透明蕾丝堪堪遮住,在胸口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我稍微动一下,乳房就会剧烈晃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微痛。
然后是那条紧身的黑色皮质超短裙。我站起来,把皮裙从脚下往上套。皮裙非常紧,紧紧包裹着我的臀部和大腿。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把拉链拉上。裙摆仅仅只能勉强包住我的臀部。超短裙更是令人发指。裙摆就在大腿根部下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一转身,超短裙的下摆就翘起来,露出半个屁股。
我坐回床上,拿起那双黑色吊带长筒丝袜。我把右脚伸进丝袜里,慢慢往上拉。丝袜的材质非常薄,紧紧贴着我的皮肤,勾勒出我修长的大腿线条。那双黑色吊带丝袜勒在大腿上,金属链条随着我的动作叮当作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刺耳。
丝袜最上面有一圈黑色的蕾丝花边。我把大腿根部的吊带扣子扣在丝袜的边缘。金属的吊带链条碰在一起,发出叮当叮当的声音。我又穿上左腿的丝袜,把扣子扣好。这两根极细的金属链条直接垂在我的大腿外侧。我只要稍微移动一下双腿,金属链条就会敲打我的皮肤。
最后是那双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让我每走一步都搖搖欲坠,臀部不自觉地大幅度扭动。我是一个男人,我从来没有穿过高跟鞋。我把双脚踩进高跟鞋里。我的脚背被迫绷得笔直,整个人的重心瞬间往前倾斜。我必须用力挺直腰背,用力夹紧双腿,才能勉强站稳。高跟鞋的尖头挤压着我的脚趾。
我站到全身镜前,看着里面的自己,羞耻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170cm的高挑身材,配上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本来带着一种难以征服的清冷与高贵。
可是,那对36G的恐怖巨乳却彻底粉碎了这份清冷。黑色的半透明蕾丝根本无法承载这样的重量。大量的白腻乳肉像发酵的面团一样,从蕾丝边缘疯狂溢出。只有最中间的粉色乳晕被勉强遮挡,深不见底的乳沟和呼之欲出的饱满,在纯黑色的衬托下,形成了一种极度荒淫的反差感。
下半身那条开裆的丁字裤,更是将我女性最私密的地带毫无保留地敞开。后面那一团白色的毛绒兔尾巴,随着我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产生的颤抖,微微晃动着。再配上一双黑色吊带网眼袜和那对超高的高跟鞋,我简直不敢直视镜子里的自己。
这不是小妍。这是一个站在街上,等着男人来问价的妓女。
"站起来,走两步。"诗晴坐在床上,用审视一件商品的目光打量着我。
我红着脸,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每走一步,十二厘米的细跟在地板上发出叩,叩,叩的脆响。稍微扭胯,吊带丝袜的边缘和金属链条就会暴露出来,在灯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不错。很适合你。"诗晴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她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划过我的锁骨,顺着抹胸的边缘滑到乳沟的位置,在那里停住。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按进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里,感受着乳肉的柔软。
"走吧。"她收回手指,对我露出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第一站,发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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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发廊?"
我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被诗晴半拖半拽地拉出了公寓大门。一出门,正午明亮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照在身上,将我那身黑色亮皮装束照得闪闪发光。那一瞬间,我感觉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每走一步,十二厘米的细跟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叩,叩,叩的脆响。稍微扭胯,吊带丝袜的边缘和金属链条就会暴露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我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在燃烧。
街边等红绿灯的外卖小哥,眼神像钉子一样钉在我剧烈晃动的胸部上,嘴巴微张,整个人都看傻了。便利店门口抽烟的中年大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那双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大腿,目光像一只黏糊糊的手,从我的脚踝一路摸到大腿根部。甚至有两个背着书包的中学生,停下脚步,回头盯着我的背影猛看。
路人压低声音的议论,随着风飘进我的耳朵。
"天哪,那个女的,太骚了吧。"
"那对奶子也太大了,穿的这么少,是做哪行的?"
我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我是一个男人。被这么多同性用这种下流的眼神盯着看,我本该感到愤怒。
可是,可是,这具极易发情的女性躯壳,在那些毫不掩饰的色情目光的注视下,再一次背叛了我。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那对36G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脸颊烧得滚烫。那双被吊带丝袜包裹的大腿不自觉地向内收紧,摩擦之间,私密地带传来一阵微凉的湿意。开裆丁字裤根本不遮挡,微风直接穿透私密处,导致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阴道缓缓流下。
我竟然因为被当成流莺看,而可耻地湿了。
"看到了吗?"诗晴紧紧挽着我的手臂,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就像要把你生吞活剥。你是不是觉得很羞耻?"
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按在我的小腹上,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进来。
"可是,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兴奋?连丝袜都被你弄湿了。我能感觉到,你的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被别的男人色迷迷地盯着看,竟然湿成这样。你自己觉得,这算什么?"
我无法反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发廊离薄扶林不算远,但这十分钟的步行路程,对我来说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每一步都伴随着胸前的剧烈晃动,高跟鞋的清脆回响,大腿摩擦带来的酥麻,吊带链的叮当声响,以及无数男人灼热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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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诗晴拉着我走进了一家看起来极其高档的精品发廊。
当自动玻璃门叮咚一声打开时,整个发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镜前正在理发的男顾客,透过镜子看到我们,手里的杂志掉在了地上。正在为客人吹头发的男发型师,吹风机停在半空中。柜台后的女收银员,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聚焦在这个穿着妓女般的黑色吊带套装,身材夸张到离谱的170cm黑发美女身上。
我死死地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小成一粒尘埃。
"欢迎光临。"一个染着银灰色头发,戴着黑色口罩的年轻男发型师快步迎了上来。他的目光在我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从那张涨红的脸,到被黑色漆皮抹胸勒得快要爆出来的36G巨乳,再到那条窄得几乎遮不住屁股的超短裙。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份玩味和贪婪,"两位小姐需要做什么项目?"
"给她染头发。"诗晴指着我,用一种极其冷静,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染成全金色。要那种最狂野,最张扬的浅金。越浅越好,越亮越好。还要烫成大波浪。"
"染成金色?"我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诗晴。我的声音从喉咙里飘出来,甜腻中带着颤抖。
很早之前,在大二那年,我向诗晴坦白NTR癖好的时候,我曾经极其兴奋地对她描述过我的幻想,我希望她能把一头乖巧的黑发染成那种下贱的金发,变成一个只知道张开双腿伺候男人的金发淫娃,然后被别的男人狠狠地肏弄。
而现在,诗晴竟然要把这个设定,原封不动地用在我变成女人的身体上。
"诗晴,不要,我不要染金发。"我声音发抖,眼眶瞬间红了。我伸手抓住她的衣角,眼神里满是哀求。
但在这具柔弱的女性躯壳里,我的反抗根本微不足道。诗晴揽住我的肩膀,对发型师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她怕伤发质,但这颜色是她想了很久的。我帮她决定了。给她染吧。"
发型师殷勤地引着我坐到镜子前,给我围上了黑色的理发围布。
我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而一旦染成金发,我简直不敢想象。
"金色很挑人,但这位美女脸型这么好,染出来一定很惊艳。"发型师一边调药水,一边奉承着。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胸口被吊带抹胸勒得几乎要爆炸的36G巨乳上时,即使隔着围布,那个弧度依然触目惊心,他连搅拌药水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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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一种极其漫长的,被施刑般的煎熬。
当第一遍漂白药水刷上发丝时,一种奇异的,类似烧灼的气味弥漫开来。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一缕缕原本乌黑的秀发,在药水的作用下逐渐变成枯草般的黄色,再由黄色变成刺眼的浅金。每一缕头发变色,都像是在剥去我身上最后一层属于正常的伪装。
而在这两个小时里,诗晴就坐在旁边的等候区,翘着腿,用一种审视艺术品般的目光,看着我的转变。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难以捉摸的笑容。
发廊里其他男顾客和男店员,也都时不时用眼角余光偷瞄我。我能感觉到那些男人的视线像滚烫的烙铁,一下又一下地烙在我的皮肤上。
而我的身体再次可耻地起了反应,在围布的遮掩下,大腿根部开始渗透出丝丝滑腻,乳首在黑色抹胸的摩擦下硬得像石子。
我是林浩然。我是一个男人。我不应该觉得爽。可是那些话越来越空洞,外表的蜕变,屈辱感竟然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我处于一种微微发情的状态。
"好了。吹干。"
当发型师用吹风机吹干我的头发,取下围布时,整个发廊响起了几声低低的惊呼。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那头原本乌黑的,带着几分清冷气质的长直发,此刻变成了一种极其刺眼,狂野,张扬的浅金色。那种发色在灯光下简直像流动的白金,泛着淡淡的冷光。原本属于清纯冷艳的气质被彻底撕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攻击性和淫荡感。
配上这身黑色吊带娼妓套装,此刻的我看起来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专门出入兰桂坊高级夜场的顶级交际花。一个等待被有钱男人带走的,明码标价的玩物。
"哇,这效果太绝了。"发型师忍不住拍手,"小姐,这金发实在太适合您的气质了。走在街上绝对回头率百分百。"
"是啊。"诗晴走到我身后,将手搭在我裸露的肩膀上。透过镜子,她看着我那张写满羞耻和惊愕的脸,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浩然,你之前不是很想让我染金发吗?你不是觉得女人染金发看起来更骚,更浪,更像一个可以被随意蹂躏的母狗吗?现在,你亲自来体验一下这种感觉,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还要刺激?"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金发的自己,看着那金色发丝垂落在被黑色抹胸勒得几乎要爆炸的36G巨乳上,羞耻得说不出话来。
我变成了金发淫女。从今天起,我甚至连外表都不再是那个清纯的小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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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从发廊出来,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两点多。
阳光比中午的时候更加热烈。我那一头浅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反射着非常刺眼的光芒。我整个人走在街上非常显眼,吸引了周围所有路人的目光。
我以为这场酷刑终于要结束了。我以为诗晴会带我回家,让我躲在公寓里,不再被人这样盯着看。
但是我错了。
诗晴拉着我的手,没有往薄扶林公寓的方向走。她带着我朝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诗晴,我们还要去哪里。我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跌跌撞撞地跟着她的步伐。金色的长发在我的肩头剧烈晃荡。胸口36G的巨乳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和步伐,在黑色的抹胸里上下弹跳。那些白嫩的乳肉几乎要从那窄小的布料里彻底跳出来。
"去下一站。"诗晴的语气非常平淡。纹身店。
纹身店。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我的脚步突然停住,高跟鞋差点崴了我的脚。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跳得非常快。
我是一个二十一岁的理科男大学生。我的身上干干净净,我连耳洞都没有打过。纹身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完全是属于那种坏女孩才会去做的东西。那是永久的烙印,那是永远也无法洗掉的标记。
"诗晴,不可以,我身上不想纹东西。"我红着眼睛哀求她,我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但是诗晴根本不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她紧紧地握住我的手腕,用一种极其冷静却让我觉得非常害怕的语气说话。
"你之前不是说过,想看我身上纹别的男人的名字吗。那种被标记、被别人占有的感觉,是你那些变态幻想里面最核心的刺激点,对不对。"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是的。我曾经对她说过这些话。在我向她坦白我特殊癖好的那个晚上,我借着酒劲跟她详细描述过我最兴奋的画面。我告诉她,那个强壮的男人在女主角的私密部位纹上自己的名字,把女主角彻底变成自己的所有物。那种无法磨灭的被标记的感觉,是最让我受不了的刺激。
而现在,诗晴竟然打算把这个剧本,原封不动地全部施加在我的身上。
"既然你想看那种场景,既然你觉得那样很刺激。"诗晴凑近我的脸,眼神里闪烁着邪魅的光芒。她伸出食指,用指尖轻轻划过我左边胸部上方那片被抹胸边缘勒出来的白嫩乳肉。"那今天,你亲自来当那个被标记的人。我要让别的男人,在你的奶子上,刻上别的男人的名字。"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了。
让我,林浩然,在属于我的女性身体的奶子上,纹上黄子轩的名字。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连变回男人的时候,都无法完全抹去这个标记。这意味着我的身体被打上了永久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烙印。而那个男人,竟然是我最好的兄弟。
这种极度的羞辱感,和我那病态的本能剧烈地碰撞在一起,竟然产生了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变态到极点的兴奋感。
我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在那条极短的黑色皮裙下面,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落,浸湿了吊带丝袜的蕾丝边缘。我的乳头在皮质抹胸里硬得发疼。我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我的身体仿佛在庆祝即将被打上的这个烙印。
我看着诗晴。我的嘴唇颤抖着。我想要开口拒绝她,却发现我的喉咙里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我的这种沉默,在诗晴看来,就是默认了她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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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的纹身店在铜锣湾一栋老旧大厦的二楼。门面非常小,但是里面装修得很有格调。
当纹身店的玻璃门推开时,店里面只有一个男人。他大概三十出头,身材非常壮硕。他剃着极短的板寸头。他裸露的两条手臂上覆盖着浓密的花臂纹身。黑色的背心包裹着他健壮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他的脖子侧边还能看到一条青龙纹身的尾巴。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属于成熟男人的沉稳和侵略性。
他正在柜台后面清理纹身枪。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抬起头。
当他看清走进来的我们两个人时,他那双原本很随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的目光先落在诗晴的身上,扫过她修身的黑色针织连衣裙,露出一种欣赏的神色。然后,他的视线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听到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的声音。
他看着我那一头狂野的浅金色长发。他看着那件窄小的黑色亮皮抹胸里几乎要爆炸出来的36G巨乳。他看着那双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他的眼神从上到下,最后死死地钉在我的胸口位置。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赤裸裸的、属于雄性动物的贪婪欲望。
我羞耻得浑身发抖。在这样一个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壮汉面前,我穿着娼妓一样的装束。我胸口的乳肉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面。这种被他仔细审视、被他随意想象的感觉,让我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两位美女,想做纹身吗。"纹身师站起身,声音低沉而且沙哑。但是我能听出,他的声音里透着完全掩饰不住的兴奋。
"对。"诗晴走上前,语气冷静得像是在谈一笔生意。"给她纹。"
"哦。"纹身师的目光又落回到我的身上。他的目光在我的胸口来回扫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小姐想纹在哪里。纹什么图案。"
"纹在她左边的胸上。"诗晴直接替我回答了。她的声音非常平淡,"要纹一个英文单词,H,I,N。"
"H,I,N。"纹身师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母。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玩味了。这是某个人的名字缩写吗。
诗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她一字一顿地说,"是啊,是一个男人的名字。她很喜欢那个男人。喜欢到想把自己的身体标记成那个男人的所有物。"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几乎要羞耻得晕死过去。我的脸烫得非常厉害。纹身师看我的眼神,也多了一份完全了解情况的玩味。他一定在心里断定,我就是一个为了男人而彻底沦陷的放荡金发女人。
那纹在哪一侧的左胸。心口上方。还是。他别有深意地扫了一眼我那被黑色抹胸勒得往外凸出的巨乳。
纹在乳房上。诗晴的语气毫无波澜。左边乳房的正上方,靠近锁骨的位置。要够显眼,要够大。让以后所有看到她奶子的人,都能一眼看到那个名字。
我的大脑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纹身师显然也没有想到客人的要求会这么大胆。他愣了一下。然后他的目光变得极其炽热。他的喉结再次上下滚动。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小姐,纹在那个位置会非常疼。而且纹上去之后,基本上就永远洗不掉了。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他是在问我。但是我张了张嘴,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
诗晴走上前,揽住我的肩膀。她用一种极其温柔却完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话。"去吧。把抹胸脱掉,让师傅看清楚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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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半推半就地拉进了里面的纹身室。
那是一间狭小但是非常私密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铺着白布的纹身床和一些专业的设备。房间里的灯光非常亮,照得人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躲藏。
纹身师关上门。房间里就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他坐在纹身床边的转椅上,开始准备工具。他戴上黑色的橡胶手套,给纹身枪消毒,调配黑色的颜料。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仪式感。
"脱吧。"诗晴靠在门边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她的嘴角挂着那抹始终存在的邪恶笑容。"把抹胸脱掉。要纹在胸部上方,就必须让师傅看清楚。"
我站在纹身床边。我浑身都在颤抖。眼泪在我的眼眶里不停地打转。我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想要将那对被抹胸勒得呼之欲出的巨乳往身体里面压回去。
"脱。"诗晴的语气冷硬如铁。
我咬着下唇,屈辱的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我伸出颤抖的双手,解开了黑色抹胸后面的排扣。
当那块窄小的皮革和蕾丝从我胸前滑落下来时,纹身师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虽然他戴着口罩,但是我能从他的眼神里读到那种纯粹的、男性对完美女性身体的极致惊艳。
36G的巨乳失去了任何束缚。它们因为重力而微微往下垂,却依然保持着非常完美的水滴形状。大片雪白的乳肉白得刺眼,在房间明亮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只有最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完全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因为刚才身体的持续发情,乳晕的周围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这是我第一次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面前,完全裸露我的上半身。
"小姐,您的身材,真的。"纹身师忍不住低声感叹了一句。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回到专业的工作状态中。"咳,我来确定一下具体的位置。"
他戴着黑色橡胶手套的手指轻轻按在了我的左侧胸部上方。当他的指尖接触到我的皮肤时,我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软腻的、完全压抑不住的娇吟声。
"啊。"
这具极度容易发情的身体,在被陌生男性触碰的时候,简直敏感到了一种非常恐怖的程度。仅仅只是他的指尖按在我锁骨下方的软肉上,我就感觉自己下半身的私密部位猛地收紧了一下。一股新的热液直接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地往下滑落。
纹身师的手指在我的左侧乳房上方比划着。粗糙的橡胶手套不断摩擦着我光滑的皮肤。他的指尖时不时地擦过我敏感的乳肉边缘。他的手指距离那颗已经硬挺到极点的乳头不过几厘米的距离。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像微弱的电流一样刺激着我的神经。
"这个位置可以吗。纹在这个位置,穿低胸衣服的时候刚好能露出来一部分。"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和沙哑。
诗晴走上前,仔细端详了一下。她伸出手指,在我的左侧乳房上方轻轻画了一个圈。再往上一点,靠近锁骨。"对,字再大一号。要够显眼,要让所有人都能一眼看到。"
这种被彻底当成一件物品、被随意决定如何标记的感觉,让我羞耻得浑身泛起红晕。但是我下身的私密部位却在不停地收缩、不停地流水,仿佛我的身体在庆祝即将被打上的这个烙印。
好,位置确定了,我开始画草稿。
纹身师拿出一支消毒笔,在我的左侧胸部上方开始画字。柔软的笔尖带着消毒酒精的冰凉触感,和男性手指若即若离的触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折磨人的触感。
H,I,N。
我的乳房上,被画下了属于黄子轩的名字。他的每一笔,每一画,都像是一把刀,在我作为男人的尊严上面刻下永远也无法磨灭的伤痕。
在这个过程中,我只能仰着头,死死地咬着嘴唇。我闭上眼睛,任由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我的心里在狂喊,我是林浩然,我是男人,我怎么能被人在奶子上刻兄弟的名字。
但是我的身体却说不了谎。我的大腿在不受控制地用力夹紧、不停地摩擦。超短裙下面的内裤已经湿得能直接拧出水来。那颗被笔尖无数次擦过的左侧乳头,硬得几乎要裂开。
"草稿画好了。小姐,您确认一下位置和大小。"
诗晴走上前。她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我看着自己的左胸上方。在那片雪白饱满的乳肉上,靠近锁骨的位置,用黑色的消毒笔清晰地写着一个英文单词,HIN。字母是斜体的,带着一种凌厉的笔锋。
那个名字,就像是一个烙印,直接宣告着我是那个男人的所有物。
"很漂亮。"诗晴非常满意地笑了。她松开我的下巴,往后退了一步。动手吧,师傅。
纹身枪嗡的一声启动了。
当第一针刺入我的乳房时,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哀鸣声。
"啊!"
疼。确实很疼。那种密密麻麻的刺痛感,就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我的皮肤里面。
但是这种疼痛,对于我现在的这个身体来说,却夹杂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快感。纹身的位置距离乳头非常近。纹身枪每一次针头的震动,都会通过皮肤组织直接传导到那颗敏感的肉粒上面。那种酥麻的震动感,和表皮的刺痛交织在一起,让我完全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声。
"嗯......啊......!"
纹身师非常专注地工作着。但是他的呼吸明显比刚才更加粗重了。一个36G爆乳的金发尤物,在他的面前赤裸着上身,每被他刺一下就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这种场景,对于一个正常男人来说,简直是毁灭级别的考验。
诗晴就站在旁边。她从高处看着我。她拿出手机,开始对我录像。
"不要,不要拍。"我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当然要拍下来留作纪念。"她嘴角的笑容更加邪魅了。"浩然妹妹第一次在身上刻男人的名字,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能不留个纪念呢。看看你自己当初是怎么从一个直男变成别人的母狗的。"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我任由纹身枪的针头在我的乳房上面一针一针地刺下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永久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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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了。
不知过了多久,纹身枪的声音终于停下来了。
"好了。"
纹身师用消毒棉轻轻擦拭了纹身部位多余的墨汁。然后他拿起一面镜子递给我。
我颤抖着手接过镜子,把镜子对准自己的胸口。
在那片雪白饱满的左侧乳房上方,靠近锁骨的位置,赫然多了一个带着凌厉笔锋的黑色英文单词,HIN。
针脚极其精致,每一个字母都清晰无比。因为刚刚才纹完,周围的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红晕。但是那黑色的字体在白嫩的皮肤映衬下面,显得格外触目惊心,格外具有视觉冲击力。
我,林浩然。不,是小妍。我胸口这个永远洗不掉的烙印,清清楚楚地向全世界宣告着,我已经是黄子轩的女人了。
看着镜子里那个金发爆乳、胸口刻着兄弟名字的自己。我的身体内部涌起一股极其剧烈、极其复杂的情绪。羞耻、屈辱、被占有的归属感。以及一种完全无法抑制的、从花心最深处喷涌而出的极致快感。
我竟然觉得这个纹身,好美。我竟然因为这个名字而兴奋到了极点。
我感觉到自己的私密部位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毫无征兆地从里面喷涌而出,直接浸透了下半身的内裤。我竟然因为被人在奶子上刻了兄弟的名字,而达到了一个微型的干性高潮。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新装饰。诗晴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身体的颤抖和腿间的湿润。她俯下身,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黑色的HIN纹身。
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诗晴拉开了自己的衣领。
当她露出自己的胸口时,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呆住了。
在诗晴那白皙的左边胸口,心脏正上方的位置,赫然也多了一个崭新的纹身。
那是三个精致的黑色字母,YIN。
YIN。浩然的然字,粤语发音正好是Yin。
诗晴在自己的心口,纹上了我的名字。
那一瞬间,所有的羞耻和混乱,都化成了一股无法言喻的、滚烫的情感,狠狠地撞击着我的心脏。
诗晴为了满足我的幻想,配合我演这场戏。她用最残忍的方式逼我直面自己的欲望。但是当我身上的HIN和她心口的YIN贴在一起时,我才明白,她通过这个刻在心脏上方的纹身告诉我。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无论我身上刻着谁的名字。
她,陈诗晴,心口永远是林浩然的名字。
她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把她自己也标记成了这场背德游戏的共犯。她没有背叛我,她是只属于林浩然的。
而我,是以女人的身体,在真正满足自己内心深处那个最黑暗、最扭曲的性癖。女友心口刻着我的名字,而我的女身却刻着兄弟的名字去承欢。
这种极度混乱、极度背德的关系,将我们之间的感情推到了一个完全无法形容的高度。
"浩然,"诗晴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和温柔,"你的奶子上是黄子轩的名字。但我的心口上,永远是林浩然的名字。这一辈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男人。"
"我陪你堕落。但你要记住,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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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回到薄扶林的公寓,外面已经完全天黑了。狭小的房间里弥漫着一种非常奇怪的、过度亢奋之后的安静。
我弯下腰脱掉那双折磨了我整整一个下午的十二厘米高跟鞋。脚趾从那个狭窄的尖头鞋里面解放出来的那一瞬间,我几乎发出了一声呻吟。我的脚背被绷了太久,现在放平的时候反而觉得酸疼。我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脚底板传来的凉意让我清醒了一点点。
但也只是一点点。
我整个人非常虚脱地瘫倒在客厅的沙发上。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沙发的黑色皮革面上。左胸上方那个刚纹完的HIN字,因为皮肤还在发红发肿,每一次呼吸胸口起伏的时候,纹身部位都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我的身上还穿着那套黑色的吊带丝袜和那条布料极少的开裆丁字裤。丝袜紧紧地黏在我的腿上。内裤的底裆早就被我自己流出的液体完全浸透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结了一层干涸的透明液体,又黏又不舒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属于女性的淫靡味道。
诗晴没有去开客厅的大灯。她只打开了角落里的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把整个客厅笼罩在一种暧昧的氛围里。我们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她走到我的面前,从高处低头看着我。
她身上那件黑色修身连衣裙的领口被她解开了两颗扣子。她那对34D的乳房在解开的衣襟下面露出了一大半。她心口上那个黑色的YIN字纹身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清晰。那三个字母安安静静地待在她离心脏最近的皮肤上。
“小妍,今天好玩吗。”她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她的指尖微微凉。她用一种带着统治者气味的低沉声音问我。
我红着脸,完全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今天一整个下午的折磨让我现在双腿还在不停地发抖。从发廊到纹身店,从那些路人灼热的目光到纹身师粗糙手套的触碰,从胸口那个永远也洗不掉的烙印到她心口那个属于我的名字。这些东西全部堆叠在一起,让我整个人精神上又亢奋又疲惫。我的嘴里发出软腻的微弱声音。“诗晴,别玩了,我好累,让我休息一下。”
“累?这只是刚刚开始。”诗晴冷笑了一声。她松开我的下巴,转身走进了卧室。
我听到卧室里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抽屉被拉开又关上。有什么东西被拿了出来。然后是一阵皮革扣环扣上的清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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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约五分钟。当她再次从卧室走出来时,我首先听到的是一阵奇怪的皮革摩擦声音。然后我看清了她腰间的东西。
我的瞳孔猛地放大。我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变得完全僵硬。
客厅昏暗的灯光下,诗晴赤裸着上半身。她白皙的身体上,心口那个YIN字纹身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红晕。而在她的腰间,赫然穿戴着一根粗大的黑色硅胶假阳具。
那根黑色的东西足足有接近二十公分长。它的直径粗得非常吓人,比我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根都要粗。硅胶表面布满了仿真的青筋和褶皱,做得非常逼真。在落地灯的照射下,它泛着油亮冰冷的光泽。几根黑色的粗皮质束带紧紧地绑在她的胯骨上,将那根粗大的硅胶巨物牢牢固定在她的腰部前方。束带的金属扣环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
诗晴就这样赤裸着上身,腰间挂着那根狰狞的黑色假阳具,慢慢走向我。每走一步,那根硅胶巨物就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她的眼神冷淡而霸道,看着我的样子就像看着一只即将被享用的猎物。
“诗晴,你,你拿这个干什么。”我的声音彻底发抖了。我带着浓浓的哭腔。身体里女性的本能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预感。我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我那两条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美腿不自觉地往沙发内侧拼命缩回去。我的双手也下意识地挡在了自己的大腿之间。
“干什么?你不是最喜欢被大肉棒塞满的感觉吗。”诗晴走到沙发前面。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蜷缩在沙发上的狼狈模样。“你上个星期被黄子轩那根粗大的真家伙干得非常开心,叫得非常下贱。你甚至还为他流了处女血,在胸上纹了他的名字。今天,我也要让你用这具女人的身体,好好感受一下被干的滋味。我要亲自干你。”
说完这句话,她一把抓住了我的左脚脚踝。她使用的力气非常大。比我想象中大得多。她将我整个人非常粗暴地从沙发的内侧拖到了沙发的边缘。我的后背滑过皮革沙发面,金色的长发散得到处都是。
“不,不要,诗晴,我是浩然啊。我不要被假的塑料玩具插进去。”我哭着挣扎。我的双手用力去推她的肩膀,想要把她推开。可是这具女性的身体力气太小了。我的推拒对她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我是一个男人。我怎么能被女朋友用这种塑料玩具插入身体。上周末被黄子轩的真肉棒插入是一回事。那是因为那时候我正处于极度发情的状态,被他的男性气息和尺寸完全压制住了。但是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是诗晴。是我平时压在身下的女人。她竟然要反过来插我。
这种身份的反转让我觉得极度荒谬。我是男朋友啊。正常的情况下应该是我进入她才对。
“由不得你。”诗晴冷酷地用双手强行分开了我的双腿。她的手指掐着我大腿内侧的软肉,力气大得我一阵吃痛。她把我的双腿往两边压开。我穿着丝袜的长腿被她强行掰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角度。
那条窄小的皮质超短裙本来就没有任何遮挡的作用。诗晴伸手一撩,那块薄薄的布料就堆到了我的腰间。开裆的丁字裤更是直接把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那片已经泥泞不堪、不断分泌着淫液的粉嫩肉缝,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诗晴的面前。
我羞耻得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可是我的双腿被她按住,根本合不拢。
诗晴用手指轻轻拨开了我那两片微微肿胀的外唇。她的指尖碰到我私密部位的那一瞬间,我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
“这么湿。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诗晴的声音里带着嘲笑的意味。她的手指在我的入口处轻轻划了一圈,沾了满手黏腻的透明液体。然后她把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我面前。看看你自己流了多少水。
我透过指缝看到她手指上反射着灯光的透明丝线,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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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晴将那些液体涂抹在了腰间那根黑色硅胶假阳具的表面上。硅胶的顶端变得水光粼粼。
然后她跨到沙发上。她一条腿跪在我的左侧,另一条腿跪在我的右侧。她的整个人压在我的身上。她那对34D的乳房垂下来,乳尖几乎碰到了我那对更大的36G巨乳。心口那个YIN字纹身就悬挂在我的面前,非常近,近得我能看清每一个字母的针脚。
她一只手撑在我的头旁边。另一只手扶住腰间那根粗大的黑色硅胶,将坚硬冰凉的头部对准了我那个正在一张一合的狭窄入口。
“放松点,妹妹。”诗晴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然后她的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扑哧。
一声非常响亮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那根粗大的硅胶头部直接挤开了我紧致的通道入口,整个没入了好几公分。
“啊啊啊啊啊。”
一声极度甜腻的、带着浓烈哭腔的尖叫从我的嘴里爆发出来。我的双手猛地从脸上移开,死死地抓住了沙发的靠背。我的十个指头几乎要把沙发皮抓烂。
太粗了。那根硅胶假阳具非常粗暴地挤开了我紧致的通道内壁。虽然因为大量的淫水润滑,并没有上次黄子轩那样的撕裂疼痛。但是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依然让我一瞬间翻了白眼。
诗晴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她的腰继续往前推进。那根二十公分的硅胶一寸一寸地往里面送。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它在我的体内缓慢推进,碾压过每一寸娇嫩的内壁。硅胶冰冷的材质与我体内滚烫的温度形成了非常强烈的对比。这种温差让我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
“唔,好大,诗晴,太深了,啊啊。”我的声音又甜又软,带着颤抖和哭腔。
诗晴低头看着我。她的眼神冷淡又满意。她能看到我此刻的样子。一头浅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在黑色沙发上。脸颊烧得通红。嘴巴微微张开。眼角挂着泪水。36G的巨乳被她的身体压着,从两侧挤出。左胸上的HIN纹身在灯光下格外刺眼。这就是她的男朋友林浩然此刻的样子。
“爽不爽。浩然妹妹。被你女朋友干的感觉,是不是很特别。”诗晴双手掐住我的腰部。她的手指陷进我腰间的软肉里。然后她开始前后挺动她的腰。
啪。啪。啪。啪。
皮质束带和硅胶根部撞击我肉体的沉闷声音在房间里不断回荡。每一声撞击都重重地敲击着我的神经。
我的大脑在被撞击中完全无法思考。这个画面太荒谬了。太颠覆了。我是林浩然。我是她的男朋友。平时在床上,都是我压在她身上。都是我进入她。都是她在我身下发出呻吟。我享受着作为一个男人的主动权。我享受着征服她的快感。
可是现在。
一切都反过来了。
现在是诗晴压在我身上。是她的腰在前后挺动。是她腰间那根粗大的东西在我的体内进出。而我,她的男朋友,现在双腿大张地躺在沙发上。
我穿着黑色的吊带丝袜和开裆丁字裤。我一头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身下。我的嘴里发出又甜又软的娇喘声。我的身体在她的撞击下不停地颤抖。我的通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紧,咬住那根在我体内抽插的硅胶。我变成了那个被插入的人。
我是男朋友。但我正在被女朋友干。
这个事实让我觉得极度荒唐。极度羞耻。极度屈辱。但是同时,一种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极其扭曲的兴奋感正在从我的子宫深处往上蔓延。它蔓延得非常快。快到我根本来不及用理智去压制它。
“呜呜,要坏了,诗晴,慢一点,啊啊。”我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垫。我一头浅金色的长发在空中凌乱地甩动。36G的巨大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在胸前疯狂地上下弹跳。白嫩的乳肉不断翻滚,左胸上的HIN字纹身随着乳房的晃动不断地扭曲变形。
诗晴完全不理会我的哀求。她的动作反而更加猛烈了。
她一边快速地抽插,一边俯下身。她的嘴直接含住了我的右侧乳头。她的舌头先是绕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肉粒画圈。然后她的牙齿用力咬住它。她往外拉扯。那颗粉色的乳首被她的牙齿拉长了好几厘米。乳房的形状都跟着变形了。
“啊,不要咬那里,好舒服,啊啊啊。”
我的背弓了起来。快感从乳首和下半身同时爆发,在我的身体中心汇合。我的眼前闪过白光。我的脚趾蜷缩到了极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诗晴的腰。我用大腿夹紧了她的身体。这个动作让那根假阳具进入了一个更深的角度。
“啊。顶到了。诗晴,那里不行,太深了。”
诗晴松开了我的乳头。她抬起头看着我。她的嘴唇上还沾着被她咬红的乳首的口水。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光芒。是疯狂。是兴奋。是占有欲。
“叫出来。”诗晴一边用力撞击,一边命令我。“大声告诉我,你现在是谁。你是林浩然,还是那个专门被干的小妍。快说。你这个被女朋友干得流水的大变态。”
我被她撞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极度的快感让我完全丧失了作为男人的底线。我放弃了。我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我放弃了所有的尊严。我仰起头,张开嘴巴,大声地喊了出来。
“啊啊,好爽,诗晴,干死我了。我是小妍,我是变态。我喜欢被女朋友的大肉棒干。啊啊,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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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晴听到这些话,嘴角露出了极其满足的笑容。她加快了腰部的速度。
她的双手从我的腰部移到了我的胸口。她两只手同时用力揉捏着我那对36G的巨乳。她的手指陷进白嫩的乳肉里。她用力揉搓,用力挤压。把那两团巨大的乳房揉得变形。
快感一层一层地往上堆叠。我的通道在疯狂地收缩。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大腿间响个不停。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把沙发垫彻底打湿了。我的整个下半身都泡在自己流出的液体里。
我被我的女朋友干得完全失去了理智。我马上就要到达高潮了。
然而。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却突然毫无征兆地涌起了一股极其隐秘的空虚感。
这根硅胶假阳具确实很大。确实很粗。它表面的那些仿真青筋确实刮擦得我很舒服。它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我最敏感的那个位置。诗晴的技术也很好,角度掌握得很准。
但是,它是冷的。
从头到尾,它都是冷的。它是没有温度的硅胶。它是一块没有生命的塑料。
它不会有黄子轩那根真肉棒上面那种滚烫的温度。那种高温,上周六我被黄子轩插入的时候清楚地感受过。他那根东西的温度高得吓人。那种温度仿佛能把我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融化掉。
这根塑料玩具不会在我的通道里面跳动。不会膨胀。不会随着心跳而脉动。它永远是那个固定的大小和硬度。而黄子轩的那根真东西,在抽插到最激烈的时候,会变得更硬更大。它会在我的体内不受控制地弹跳,把我的内壁撑得更开。
它更不会在最后关头,带着那种属于男性的狂暴野性,隔着薄薄的橡胶套,喷射出那种滚烫的、浓稠的白色液体,来狠狠地撞击我的子宫口。上次黄子轩射精的那一瞬间,那股热流隔着安全套烫在我最深处的感觉,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当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非常清晰地浮现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的头皮在发麻。
我在被自己深爱的女朋友用假阳具疯狂抽插、玩弄得即将高潮的时候。我的大脑和身体,竟然在可耻地回味着,竟然在疯狂地渴望着我最好兄弟的那根真实的、滚烫的大肉棒。
我竟然在嫌弃女朋友的假阳具不够热。不够真实。不够有生命力。
我竟然在怀念另一个男人的体温和尺寸。我在怀念他插进来的时候那种让人窒息的饱胀感。我在怀念他抽插的时候那种属于活人的节奏变化。他会加速。他会放慢。他会突然猛顶。他的呼吸会变粗。他的手会抓紧我的腰。这些都是一根冰冷的塑料玩具永远做不到的。
明明诗晴是我的女朋友。明明我现在正在享受着被她插入的极度兴奋。这种身份反转带来的快感确实让我很爽。但是在快感的最深处,我最想要的,竟然不是她。竟然是那个夺走我第一次的黄子轩。那个粗壮的,大我两届的学长。那个叫我然哥的好兄弟。
我太变态了。我真的彻底烂掉了。我怎么能下贱到这种地步。我在心里绝望地哭泣着。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我闭上眼睛。我拼命掩饰着眼底深处的那种渴望。我绝对不能让诗晴看出来。我害怕被她看穿我内心深处对黄子轩那根大肉棒的极度渴望。我害怕她知道我现在的脑子里面想的全部都是兄弟干我的画面。
但是我的身体根本不受我的控制。当脑海里浮现出黄子轩上次将我按在沙发上从后面狠狠插入的画面时,我的通道猛地剧烈收缩了一下。那种收缩的力度连诗晴都感觉到了。
“怎么了。突然夹这么紧。”诗晴停下了动作,有些好奇地看着我。
“没,没有。”我慌张地摇头。我的脸红得更加厉害了。“是因为太舒服了。”
诗晴没有追问。她继续开始了她的动作。她把那根假阳具几乎完全拔出去,只留一个头部卡在入口。然后她重重地挺腰,整根再次没入。
我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诗晴疯狂的摆弄。我一边迎接着高潮,一边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用黄子轩的身影来填补那份空虚。我想象着现在压在我身上的不是诗晴。是黄子轩。我想象着插在我体内的不是这根冰冷的硅胶。是他那根滚烫的、有生命的大肉棒。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让我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了。
“啊啊啊啊啊。”
在这极度的羞耻中。在这种想着兄弟却被女朋友干的极致荒谬中。在对自己即将彻底变成黄子轩专属女人的隐秘期待中。我那具敏感的女性身体终于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极限高潮。
我的私密部位疯狂地痉挛。通道里的肌肉将那根冰冷的黑色硅胶死死地绞紧。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涌而出。大量的液体将那根假阳具浇得湿淋淋的,甚至喷溅到了诗晴的小腹上,溅到了她腰间的皮质束带上。
我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重重地摔回沙发上。我的双腿痉挛着。脚趾蜷缩到了极点。我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翻白。金色的长发黏在我满是汗水的脸颊上。36G的巨乳因为痉挛而剧烈地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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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持续了非常久。可能有二十秒。可能有三十秒。我不知道。我完全失去了时间感。
当那阵让人灵魂出窍的快感终于慢慢退去时,我浑身瘫软在沙发上。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沙发的皮面上。我的眼神完全失去了焦距,直直地盯着天花板。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乳房还在因为大口喘息而剧烈地起伏。我的呼吸又快又浅。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汗味和情欲的味道。
诗晴慢慢停下了动作。她将那根假阳具缓缓地从我的体内抽出。当硅胶的头部离开我的入口时,发出了一声很响的啵的声音。紧接着,一大股被堵在里面的淫水涌了出来,直接流了一滩在沙发上。
诗晴直起身子。她伸手解开了腰间那几条黑色皮质束带上的金属扣环。束带松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将那根沾满了我体液的假阳具从腰间取下来,随手扔到了一边的地板上。硅胶碰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然后她躺到我的身边。沙发不算宽,两个人挤在一起很紧。她将我这具汗水淋漓的金发女体紧紧搂进她的怀里。我的后背贴着她温热的胸口。她的34D乳房挤压在我的背上。我能感觉到她心口那个YIN字纹身贴在我的肩胛骨附近。
她的手从我的侧面伸过来。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我左胸上方那个黑色的HIN字母纹身。她的指尖在那三个字母上面来回描画着。纹身周围的皮肤还在发红发肿,她的触碰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但这种痛反而让我觉得安心。
然后她低下头,在那个黑色的纹身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她不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
她以为这只是一场完美的、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堕落游戏。她以为她成功地用这根玩具彻底征服了我。她以为我刚才的高潮完全是因为她的技术。是因为被女朋友反过来插入的刺激。
而我靠在她温热的怀里。我听着她心口YIN字下面传来的平稳心跳声音。那个心跳非常有力,非常规律。就像一面鼓在我耳边敲着。
但是我的内心深处,此刻却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我死死地闭上眼睛。
因为我知道,黄子轩还会再来的。
诗晴已经在之前的安排中确认了。明天,她会约黄子轩再次来到这个公寓。而那个时候,我这个金发的、胸口刻着他名字的淫荡小妍,会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在这极度的羞耻和自我厌恶之下。在刚才那种被女朋友插入却满脑子想着兄弟肉棒的极致背德感之下。我的身体,已经在疯狂地期待着了。
我期待着再次看到黄子轩。我期待着被他那根真正滚烫的、有血有肉有温度的巨大肉棒,再次彻底贯穿我的身体。我期待着那种属于活人的高温在我体内膨胀跳动的感觉。我期待着他粗重的呼吸喷在我后颈上的触感。
诗晴的假阳具给了我极致的快感。但它同时也让我清楚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我那雌墮的身体已经被黄子轩的那根真东西完全调教过了。它记住了真实男性器官的温度、硬度、脉搏和节奏。任何冰冷的替代品都无法满足它。它渴望的是真正的、活着的男人。
我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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