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恶堕/雌堕)为了突破半神境界,剑尊被迫将强大的阳根移植给娇柔夫人,却因此被魔尊承虚而入雌堕改造为媚屌人妖母犬,绝望下娇妻只好永久炼化他的神根惡墮为最强的扶她半神,并復仇夺去魔尊雄霸的魔根。五、六 20600字
这次更新的第五、六章是大家期待已久的女主的改造和下克上帮夫君復仇魔尊了~
如无意外下一章就会是最终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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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四十九槍炼神魂,爆乳扶她踏魔宫
玄天武宗,地底万丈的极阴地脉之中。
此地终年不见天光,只有千年不化的黑玉玄冰从四壁透出幽冷的蓝色微芒,将这条通往大地心脏深处的幽邃隧道,映照得如同幽冥界最深处的鬼道一般阴森凛冽。
一阵阵无形的极阴罡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呼啸作响,每一道都如同实质的刀刃,足以将普通修士的肉身瞬间切成碎肉。
然而此刻,一道純白色的流光无声无息地穿透了这些足以诛邪的极阴刀风,如同一块投入静水的石子,径直坠落在了这片禁地最深处的古老祭坛之上。
柳若烟稳稳落地。
她站在那座由玄天宗历代祖师以九千年寒玉筑就的八卦祭坛中央,周身那件华贵的掌门太极道袍在极阴罡风中猎猎作响。但她的眼神无比坚定,那双美眸之中,燃烧着一种比所有正道至宝都要炽烈千百倍的决绝。
她的左手,紧握着一卷用赤金龙筋缝制封口、散发着古朴神威的竹简——那便是她从玄天武宗藏经阁最深处、重重封印之后、埋藏了不知几万年的石龛里,以她的一滴心头精血作为通关密语,生生取出来的无上禁法。
(改為是用夫君的神根大肉棒插入石孔中, 射出大量精液來確認掌門的身份才能拿出來的無上禁法。)
《太极逆命融血禁术》。
竹简上的字迹是以上古神鸟凤凰的心血写就的,历经万年不曾褪色,在这极阴之地依然散发着刺目的赤金光芒。柳若烟的目光逐字逐句地在那段早已滚瓜烂熟的警语上再度扫过:
"施此术者,外物永融本体,血肉再无分离。成则阴阳交泰,力压苍穹;败则魂飞魄散,万劫不复。此术一成,融入之物便为施术者亲生骨肉,再无取回之法。切记!切记!"
她已经看过这段话不下百遍了。每一遍,都像是一柄刻满倒刺的刀,在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反复绞动。
"再无取回之法。"
五个字,毁了她对丈夫许下的一切誓言。
柳若烟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次闪过那个令她每次想起都心如刀绞的画面——齐苍宇那张苍白如纸的俊美脸庞,在失去神根的极度虚弱中,依然强撑着笑着对她说:"为夫信你。"
"夫君……"
她的声音在极阴罡风中飘散,如同一叶孤舟在暴风雨中无处依靠。
然而,就在这道声音尚未消散的刹那,一股从幽冥深处传来的剧烈心悸,猛地攫住了她的胸口。那是血脉上的牵连——那是她和齐苍宇之间,作为夫妻五百年的道侣所特有的、跨越万里也无法斩断的灵魂感应。
那感应之中,有极致的痛苦,有绝望,有屈辱,有一种连灵魂都被反复碾压之后的、濒死的麻木。
甚至,有一种令柳若烟更加心如刀割的、连她都不知如何描述的东西——一种不再挣扎的顺从。
"夫君!"
柳若烟的眼眶瞬间泛红。她知道那感应来自何处。她知道此刻齐苍宇正在魔宗的地狱中经历着怎样的噩梦。她知道每多耽误一刻,他的灵魂便会再塌陷一分——而那些塌陷,或许永远都无法被填补回去。
她不再犹豫了。
深吸一口气,她翻开竹简,越过那段警语,继续向下看——
就在下一行字出现在她眼中的瞬间,这位活了五百余年、自幼学习礼义廉耻、温婉贤淑了整整一辈子的传统人妻,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到极点的神情。
那神情里,有极度的愕然,有铺天盖地的羞耻,甚至有一丝她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慌乱。
竹简上写道:
"法要:施术者须以外物之根,凝聚本命精气,行七七四十九次'泄命造化'之功。每泄一次,须将金精悉数纳入祭坛中央之'混沌玄壶'。第一次泄命,外物与本体血脉相连;第七次泄命,气海经脉开始重塑;第十四次泄命,阴阳二气正式交融共鸣;第二十八次泄命,半神之门开始震颤;第四十八次泄命,天道壁垒于施术者面前轰然崩裂;第四十九次泄命,须将毕生修为与本命元神尽数凝入金精之中,一次性倾泻殆尽——此乃天命重注,生死之赌。四十九次金精尽皆射入混沌玄壶,则阴阳交泰,大道圆满,施术者永登半神之巅,外物永为己身,功德始成。"
说白了,就是打手枪。
七七四十九次。
柳若烟盯着竹简上那些端方古朴的上古字迹,沉默了整整一盏茶的功夫。
她是一个女人,一个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做过半件逾矩之事的传统人妻。她与丈夫五百年的床笫之欢,在她心中都算得上是人生中最为隐秘、最难以启齿的私事,每次事后她都要在丈夫怀里红着脸埋上好半天,连大声说都不敢。
就算是那三个月来,每每被跨间那根巨物逼迫得不得不独自解决的时候,她也是闭着眼、红着脸、心如擂鼓地飞快了事,结束之后立刻蜷缩起来悔恨地大哭一场。
而现在,这道禁术告诉她,她要在这冰冷的祭坛之上,对着那口名为"混沌玄壶"的古老法器,一丝不苟地、反复地重复这个令她羞耻欲死的动作——
四十九次。
"这……究竟是哪位先辈想出来的荒唐功法……"
柳若烟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强烈的无奈。然而,就在她几乎要因为那股铺天盖地的羞耻感而转身逃走时,那道来自幽冥远处的灵魂感应再次如同毒针刺入她的识海——
那里,有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一具被改造得已经不复男儿模样的白皙躯体正蜷缩在狐皮褥上,用那双裹着破碎白丝的手死死捂住脸,浑身颤抖着,试图在魔香弥漫之前用那一点点清明的泪水,记住"齐苍宇"这个名字……
柳若烟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用力地一拧。
她不再迟疑。
一个女人的矜持与尊严,在丈夫的每一次清醒与沦陷之间,算得了什么?
柳若烟将那口羞耻咽进肚子里,深吸了一口气,伸手一招。祭坛中央的石台上,一口由三千年前的老祖以混沌陨铁亲手铸造的古朴玉壶无声地升起,悬浮在她的面前——那便是竹简上所说的"混沌玄壶"。
此壶历经万年,通体泛着幽邃的黑金色光泽,壶身上铭刻着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阵法纹路,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只有无上法器才有的、令人肃然起敬的古老威压。
随后,柳若烟松开了腰带,长裙滑落,露出了那具堪称完美的娇躯。
那根二十六公分的纯阳神根,因为她情绪的激荡,此刻早已充血挺立,暗金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散发着滚烫的高温,仿佛一头终于等到了猎物的猛兽,急不可耐地昂立着。
"呼……吸……"
柳若烟强迫自己调整呼吸。她咬了咬红唇,伸出了右手,那双纤细如葱的玉指微微颤抖着,向着跨间那根令她既羞耻又陌生的庞然大物,缓缓地,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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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
当玉手指尖第一次以这种仪式化的、充满目的性的方式,包裹住那根滚烫粗壮的柱身时——
"唔!"
柳若烟的腰肢轻轻一软,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哼。那股从龟头处传来的、来自于神根本身的剧烈兴奋感,如同一道滚烫的电流,瞬间穿过手掌、手腕、臂膀,直击她大脑深处最敏感的神经节点。
这种感觉……与她从外部触碰时截然不同。
从外部触碰,是一种奇异的陌生感,是面对他者之物的羞耻。而此刻,神根正在一点一点地与她的血脉融合,她的手触碰到它时,神经系统的反馈告诉她的大脑:这是你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这种认知上的颠覆,让柳若烟的脸烧得几乎要融化。
然而,这不是享受,这是修炼。这不是自渎,这是为了救夫君。
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但还是开始了。
玉手握紧,颤抖着,缓慢而生涩地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她的手指不敢用力,犹犹豫豫地在那根粗壮的柱身上滑动,脸红到了耳根,牙关咬紧,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试图用全部的意志力来压制那道从龟头处不断传来的酥麻快感。
随着她手部动作的持续,那根神根越来越充血,越来越滚烫。从尿道口处,渗出了第一滴龙涎般晶莹的前奏液,滑过那截雄赳赳的龟头,挂在指缝间拉出一丝细细的银丝。
"唔……呼……"
柳若烟压低了声音,连喘息都尽量控制着发出。在她的认知里,这是极度不体面的事——哪怕此刻这片极阴地脉中只有她一个人,她依然羞耻得想要钻入地下。
快感在积累。是属于男性的、涌动如潮汐般汹涌的快感,与她身为女性时体验过的绵延柔和截然不同。那是一种直接的、强烈的、无法回避的肉体刺激,每一下摩擦都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精准地戳在她大脑某个从未被激活过的区域,发出灼热的滋滋声。
直到那一刻终于到来——
柳若烟的动作僵硬了一下。她感觉到了,那种从根部一路涌上来的、无可阻挡的冲动。
噗嗤!
一股炙热浓稠的金色精液从神根顶端喷射而出,带着一道足有半臂长的金色弧线,精准地注入了悬浮在面前的混沌玄壶之中。
"啊——!"
柳若烟仰起了脖颈,发出了一声被她死死压住、却依然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陌生而酥麻的短促娇叫。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了好几下,双腿微微发软,不得不单手撑住了身旁的石柱。
那一刻的快感,比她三个月內每一次意外射精时更加清晰、更加强烈。
混沌玄壶内,第一滴金精甫一触壶,壶身上的古老阵法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亮起,犹如被点燃的星辰。
与此同时,柳若烟清晰地感受到,神根底部那些如同触手般的纯阳经脉,仿佛松动了一分。它们不再如初时那般如异物般生硬地嵌在她的耻骨深处,而是缓缓地、微微地,向她的骨盆腔内蔓延了一毫一毫的新鲜经脉连接。
这才是第一次。
柳若烟颤抖着喘了口气,看着混沌玄壶内那一丝微弱的金色光芒,将那丝无处安放的羞耻与奇异满足感咽进肚子里。她没有犹豫,没有哭泣,没有花时间去为刚才的事情感到自我厌弃。
她重新握紧了那根已经在短暂的喷射后稍稍平息了一点、却很快又因为神根的天然特质而迅速重新充血的庞然大物。
这一次,她的手没有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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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这座古老的极阴祭坛之上,以一种奇异的方式流动着。
第七次之后,柳若烟感受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气海剧痛。那是她体内的纯阴经脉正在被强行改道、重塑。神根的纯阳脉络犹如一棵棵疯狂生长的金色树根,正在她丹田周围向四面八方蔓延,与她的本命阴脉缠绕在一起,发出阵阵令她龇牙咧嘴的撕裂钝痛。
但她一声都没哼。
她只是咬着牙,再次握紧了手,进行着第八次。
第十四次之后,痛苦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受——当那道阴阳二气开始正式交融时,柳若烟的小腹深处涌现出了一股如同太阳升起般温热的光感。那股光感缓缓漫遍了她的周身,将每一个毛孔都轻轻地胀开,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长长叹息。
这时候,每一次喷射出的金精,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白浊,而是开始呈现出深邃的暗金色。那金精射入混沌玄壶时,壶身上的阵法纹路已经亮起了将近三成,散发着越来越强烈的、令她既敬畏又莫名心跳加速的古老气息。
第二十一次之后,柳若烟发现,神根的每一次喷射已经不仅仅在赋予她快感——它同时也在摧毁、改造着她内心深处那些根深蒂固的女性本能。
那些诸如"矜持"、"含蓄"、"以柔克刚"的处世哲学,正在被神根的纯阳之力一点一点地灼烧成灰。她开始理解了男人的攻伐之欲——那种看到障碍就想要硬冲过去的冲动,那种面对强敌时本能升腾的战意,那种居高临下、俯视众生的傲慢与支配欲。
她不再需要刻意压制这些感受了。
她开始顺其自然地接纳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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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次。
一声如同天边闷雷的轰鸣,在这条幽深的极阴地脉中猛然回荡。
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柳若烟的体内。
那是天道的壁垒,在感应到她体内阴阳融合已经积累到了危险程度时,发出的第一声预警。那声轰鸣夹杂着一种不可言喻的莫大威压,如同天道本身在向她宣告:汝欲逆命而为,天道将奉陪至终。
柳若烟抬起头,看了看头顶那数万丈的岩石与地脉,沉默了片刻。
她嘴角微微一弯,露出了一个五百年来从未有人见过的、凛冽而霸气的笑容——那是一种只有彻底掌握了绝世强大力量的强者,才有资格展露的笑容。
"天道?"
她的声音也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那原本温婉如泉水叮咚般悦耳的女声,此刻多了一层低沉的磁性,多了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你觉得你压得住本宫吗?"
然后,她平静地低下头,继续进行着第二十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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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次之后,一件让柳若烟感到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一直以来,这颗从未因为禁术而产生丝毫变化的她自己的胸脯,此刻,竟然开始发生了某种违背常理的剧变。
伴随着阴阳之气越来越深入的融合,柳若烟体内那原本含蓄内敛的极阴玄气,在被大量的纯阳罡气激发后,竟然开始以一种令人目瞪口呆的方式,向着她的胸腺处汇聚。
她只觉得胸口处传来一阵灼热的发胀感。
她低头一看,然后整个人怔住了。
她那一直只是"盈盈一握"的丰满胸脯,此刻竟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无声息地……膨胀着。
"这……这是……"
柳若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脱口而出。那两团原本便已相当饱满的乳肉,此刻在极阴玄气与纯阳罡气的双重催化下,发出了轻微的、绵软的胀痛感,然后,一圈又一圈地,越来越大,越来越圆,越来越沉甸甸。
她伸出手,颤抖着捧了捧自己的胸口。那分量,已经不是她原本所熟悉的了。
"夫君他……他当年说我的胸脯大小刚刚好……"柳若烟喃喃着,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复杂的神情,然而这种变化还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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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次。
混沌玄壶内,积累了四十次喷射的金精,此刻已经凝聚成了一团光芒耀眼、体积如成人拳头大小的纯金色光球。那光球在壶中轻轻旋转着,散发着一种让整条极阴地脉都为之战栗的巨大能量。
壶身上的阵法纹路已经亮起了八成,那古老的符文开始发出一种如同心跳般律动的嗡嗡震颤,壶身上甚至出现了一道道金色的裂缝——不是损坏,而是在积累的能量太过庞大时,阵法在主动向外泄压。
柳若烟也在变化着。
此刻的她,已经无法用任何寻常的词汇来描述了。
她的双峰,在三十五次后便进入了加速发育阶段,如今已经远远超越了她曾经的"盈盈一握",在极阴玄气与纯阳罡气的不断催发下,已经胀大到了一个极为骇人的程度——不是那种虚软的肥肉,而是充满了灵力气劲的、高高耸立、弹性惊人的丰盈弧度。沉甸甸的重量让她必须时刻保持有意识的挺拔姿态,否则腰背便会隐隐发酸。乳晕的颜色也从原本的淡粉加深到了成熟妇人的深玫色,乳首挺立,对任何一丝微风都变得异常敏感。
更让她难以忘怀的,是每当那根神根完成了一次喷射后,短暂的高潮余韵中,这对越来越巨大的双峰便会随之微微颤动,乳尖处会渗出几滴晶莹的液体——那是体内阴阳交融到了极致后,太阴之力与纯阳精气共鸣所产生的"灵乳"。那灵乳不是普通的乳汁,是蕴含着半神级别太极真元的无上灵液,每一滴的价值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珍贵百倍。
而她的腰肢,则在这四十次的洗礼中,变得越来越柔韧,越来越纤细。盆骨也在神根经脉的持续改造下,比原来略微宽阔了一分,使得她的腰臀比更加夸张,形成了一种属于半神尤物才有的极端完美的比例。
柳若烟低下头,将手掌平放在那根神根的根部,感受着那道从根部直达心脏、越来越清晰的脉动。
那脉动与她自己的心跳,曾经是不同的频率,时常彼此冲突,时常让她感到陌生与违和。但现在,它们正在越来越清晰地、越来越同步地跳动着。
"夫君的心跳……"柳若烟喃喃道。
那本是他的心跳,他的脉动,他的存在感。如今,正在一点一点地与她自己的心跳合二为一,成为她自己的生命律动。
一行清泪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
她没有停下来哭泣。她擦掉眼泪,再次握紧了手,进行第四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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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次。
这是最后一次喷射之前的最后一次。
混沌玄壶内的金色光球此刻已经大得溢出了壶口,整口玄壶被纯粹的半神级金精之力所撑满,壶身上的阵法纹路已经亮到了极致,刺眼的金光将整片极阴地脉都照得如同白昼。那道天道壁垒的轰鸣声,此刻已经变成了如同万钧雷霆般持续不断的咆哮,整条极阴地脉都在这种压力下颤抖不已,四壁的万年玄冰如雪花般大片大片地崩落。
而柳若烟自己的身体,此刻更是发生了令人叹为观止的变化。
她那双胸脯,历经了四十八次阴阳强化的摧残与滋养,如今已经涨大到了一个令任何人都会感到头皮发麻的程度。
G罩杯。
那两团浑圆如满月、沉甸甸地悬挂在她那异常纤细的腰身上方的巨乳,此刻被金光所渡,每一寸皮肤都透出一层如同神兵利器被神火淬炼后才有的温润微光,圆润、饱满、弹性惊人,乳晕深玫色,大而细腻;乳首肿胀挺立,微微晃动便会渗出几滴闪着金光的灵乳,哪里落地,那里便绽开一朵金色的焰花。
这是凡人肉身不可能天然生出来的尺寸——这是被阴阳之道强行催发到了极致的半神之体。
而在这一对惊世骇俗的G杯巨乳之下,纤细到不盈一握的蛇腰,以及从那蛇腰以下,向两侧微微宽展的圆润盆骨——这副身段,比世间任何顶级花魁都要妖冶百倍、完美百倍。
柳若烟用两根手指量了量那根经过四十八次凝炼、柱身上的青筋已经渐渐转化为精妙太极纹路的神根。
二十七公分。
在这四十八次的凝炼中,神根已经悄悄增长了整整一公分。
而她知道,最后一次,才是真正的质变。
"最后一次了……"
柳若烟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即将决堤的混沌伟力。竹简上的记载不是在夸大——第四十九次,她需要将毕生修为与本命元神尽数凝入金精之中,一次性倾泻殆尽。
那意味着,在那一刻的喷射中,她会短暂地将整个自己,连同五百年来积攒的每一缕太极剑罡、每一丝纯阴玄气,乃至本命元神最深处那最纯粹的一缕本源之光,全部化作那一道金精之中。
成则半神,败则魂飞魄散。
"夫君,为你值得。"
柳若烟闭上眼睛,将整颗心沉入了内息最深处。她开始凝聚,将五百余年来积攒的每一缕太极剑罡、每一丝纯阴玄气、乃至本命元神最深处那最纯粹的一缕本源之光,统统从四肢百骸、奇经八脉的每一个细微角落召集出来,如同百川归海一般,汇聚……
汇聚向那根神根。
神根在她手掌的包握中,开始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炽烈金光。那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盛,不仅仅局限于神根本身,而是从根部向上,蔓延至她的腹部、腰部、胸膛,乃至每一根指尖。整个人如同一根被点燃的顶级金蜡烛,那光芒的强度已经开始透过数万丈的岩石与地脉,向地面上的苍玄界投射出隐隐约约的金色异象。
极阴地脉在这股力量面前剧烈颤抖,整条地脉的构造都开始从内部崩裂。祭坛的阵法在超负荷运转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嘶嘶作响。
而那口混沌玄壶,壶体上那道道金色的裂缝已经裂开了手指宽,即将随时炸裂。
但它在等。
等那最后一次。
柳若烟的手开始颤抖——不是软弱,而是那股被她凝聚到极致的力量太过庞大,她的肉身在临近极限时所发出的自然战栗。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变得极度清明,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她想到了五百年前,一个懵懂的外门女弟子在秘境中险些殒命,然后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她想到了那五百年间无数个深夜,她窝在那具她以为足够强大、却其实一直暗藏着巨大脆弱的白脸书生的怀里,听他的心跳,闻他的气息。她想到了那根她曾经既陌生又崇拜的二十六公分的神根,想到了她那个发誓"完好无损奉还"的誓言。
她想到了他此刻的模样——在魔宗地牢那个合欢魔香弥漫的深夜,子时,当那最后一点清明如刀刃般割开魔香的麻醉时,他会用那双涂了殷红唇脂的、泪水与涎水混杂的眼睛,哭着喃喃两个字——
"烟儿……"
"对不起,夫君。"她在心中最后一次道歉,"烟儿这一生,只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可正是这件事,才能让烟儿把你从那个地狱里带回来。"
然后,她彻底放开了所有的克制与顾虑。
"——融!"
轰————!!!!
整片极阴地脉,在这一刻如同遭遇了末日一般,剧烈地向内坍缩又向外爆开。
那股积蓄了四十八次的半神金精、加上柳若烟五百余年毕生修为与本命元神的全部精华,在这一刻化作了一道如同开天辟地时初始神火般璀璨的金色光柱,从神根顶端——
喷射而出!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喷射。那金色的光柱将整口混沌玄壶——连同壶内积攒的四十八次精华——一同震碎,化作漫天的金色光雨,将整片极阴地脉从最深处彻底点亮。
同时,那道金光猛地转向,倒灌回柳若烟的耻骨、腹部、气海与灵台,与那根神根底部早已延伸遍布全身每一条经脉的阳根脉络,以一种亘古未有的方式,在这最后的一刻——
彻底、完整、不可逆转地融为一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柳若烟发出了一声超越了人类嗓音极限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排山倒海极乐的呐喊。
那声音里有女人的娇吟,有男人的怒吼,有剑鸣,有雷霆,有太极先天一炁开天之时的浑厚回响。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经历了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与重生。
旧有的经脉被彻底摧毁,然后在金光的铸造下,以一种阴阳交泰的崭新格局重新排列组合。那道界定着半神与凡神之间的天道壁垒,在面对这股由极阴之体融合极阳之根所产生的混沌伟力时,发出了不甘心的、如同天地嚎哭的轰鸣声——
然后,轰隆一声,崩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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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光,都熄灭了。
极阴地脉中,重新陷入了漫长的、深沉的黑暗。
然后,在那片黑暗的正中央,一道全新的光,无声无息地,缓缓亮起。
那是一道金光。不同于之前那种炽烈的、带着力量感的纯阳金光。这道金光,是一种深邃的、内敛的、包容万物的混沌金,其中有极阴的幽蓝,有极阳的灿金,阴阳二色在这道光芒中完美地、不分彼此地交融着,那种平衡而深邃的气息,如同苍玄界开天辟地之时,那第一道自然生发的混沌先天之气。
这是半神级别才有的气息。
柳若烟,在这一刻,正式踏入了苍玄界有史以来从未有任何生灵踏足的极境——
半神之境。
她突破了!
轰————!
极阴地脉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瞬间崩塌!柳若烟的身体如同一轮金色的太阳般冲天而起,撕裂了万丈岩层,直冲云霄!
当她悬停在九霄之上时,天地都为之变色!
乌云密布、雷霆咆哮!天道降下了毁灭性的劫雷,试图抹杀这个违背天道的怪物!
然而,柳若烟只是冷冷地抬起头,看着那劫云。
"滚!"
仅仅一个字。
她跨间那根至尊神根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金色的半神气浪以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爆发!
轰隆隆————!
劫云,被生生震碎!
天道,在她面前低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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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和夫君雙修的秘穴後,她感受到一种无法形容的、填满了身体每一个细胞的充盈感,让她感到无比的稳定与沉重,如同一座山岳扎根于大地之上。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
那根神根,此刻终于发生了真正的质变。
在四十九次凝炼与最终血肉完全融合之后,它不再是原本的二十七公分。它在生长,肉眼可见的,继续生长着。
二十八公分……三十公分……
"停下了吗……"柳若烟喃喃着,微微屏住了呼吸。
没有停。
三十二公分。
最终,在散发着混沌金光的神根停止生长的那一刻,柳若烟用两根手指从根部量到了顶端,确认了那个令她感到心悸的数字。
三十二公分。
这不再是二十六公分的神根了。这已经是一件彻底超越了它原本主人极限的、全新的东西。
通体散发着混沌金光,表面那些青筋已经完全转化为一道道精妙绝伦的太极纹路,如同流动的神文铭刻在表面。粗壮得宛如上等玉矿的精华凝铸而成,硕大的龟头处,散发着一种凛冽而肃杀的、令诸天神佛都要礼让三分的恐怖半神威压。
比雄霸的二十八公分,长整整四公分,粗上整整一圈。
这是苍玄界有史以来,没有任何一个活着的生命拥有过的,当世唯一的、最强的神根。
混沌至尊神根。
而最让柳若烟感到震撼与陌生的,是这根三十二公分的巨物所散发出的气息——那不再是齐苍宇的气息,也不再是她自己原本的气息,而是一种阴阳交泰后诞生的、全新的,属于她柳若烟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她终于,真正拥有了它。
然后,她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H杯。
在禁术的最终阶段,那对已经涨大至H罩杯的巨乳,迎来了最后的定形。那两团浑圆如满月、沉甸甸地悬挂在她那依然纤细如柳的腰身之上的巨乳,被金光所渡,每一寸皮肤都透出温润的微光。
挺立的乳首处,渗出了两滴蕴含着半神太极真元的灵乳,在极阴地脉的微弱光芒中,那两滴灵乳如同最纯净的液态黄金般闪烁着耀眼的金光,轻轻地滴落在了冰冷的祭坛之上——
哪里落地,那里便绽开了一朵金色的焰花,将坚硬的玄石祭台烧出了两个清晰的圆形焦痕。
这是半神的体液。这是她柳若烟,此刻拥有的力量。
她缓缓抬起了右手,凝聚起了一丝丝内力,随意地向着身旁一块高达万丈的玄冰岩壁送出了一掌。
连声音都没有。
那块玄冰岩壁,无声无息地化作了漫天蓝色碎屑。随后,余震传导到了远处更大的岩壁上,那道来自半神掌力的余波在极阴地脉中蜿蜒传导了数千丈之后,才慢慢消散。
柳若烟静静地看着那片腾空而起的蓝色碎屑,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意识到,她现在所拥有的力量,已经不是以往那种积沙成塔的修炼所累积的量变。那是一种质变。是在天道法则层面真正高出了这个世界所有生灵整整一个档次的压倒性伟力。
那根三十二公分的混沌至尊神根,如同一口永不枯竭的造化神炉,正在无时无刻不向她的四肢百骸输送着排山倒海的半神真元。她感觉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气,感觉自己就算是只手擎天也不在话下。
她想到了雄霸。
那位魔尊拥有二十八公分的至阳魔根,无限接近半神之境,威压天下数百年,让整个苍玄界为之颤抖。
现在,她拥有三十二公分的混沌至尊神根,且已踏入正式的半神之境,力量超越他整整一个质的层次。
"雄霸……"
柳若烟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嘴角缓缓勾起了一道凛冽的弧度。那个弧度,没有一丝女性的温柔与羞怯,只有一种彻底压制一切的、属于真正强者的居高临下的冷酷。
然后,这道冷酷之下,是一种更为炽烈的、属于妻子的滚烫的爱与怒。
她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地与那个已经永久离开她的承诺道别。
"夫君……烟儿食言了。这根神根,烟儿还不回来了。它现在是烟儿的了,会永远陪着烟儿。但烟儿保证……烟儿一定把你救出来。那个被戴上了贞操锁的你,那个被穿上了白丝袜的你,那个失去了一切尊严的你……烟儿会替你把所有的一切都一分一毫地讨回来,连同那些你流下的每一滴眼泪,都要让雄霸用命来偿还。"
她顿了一顿,声音微微颤抖。
"等烟儿把你救出来……如果你嫌弃烟儿变成了这般模样……你要休妻……烟儿絕不反抗。"
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落泪。
她已经不是三个月前那个动不动就哭泣的小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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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烟低头,从地上拾起了那件在禁术中早已被金光灼得面目全非的太极道袍,随手裹上身。然而,那根三十二公分的至尊神根挺立着,丝毫没有因为半神境界的强大意志而有任何收缩的迹象——那是它作为混沌至尊神根的天然特性,永远昂扬,永远充盈,永远以最骄傲的姿态彰显着它的存在。
道袍的前摆被高高地顶起,在黑暗中形成了一个狰狞而骇人的轮廓。
柳若烟不再对这种形状感到羞耻了。
她深吸一口气,半神级别的太极剑意如同海啸般在她体内奔涌,跨间那根三十二公分的神根如同战鼓一般剧烈跳动着,将无穷无尽的混沌真元源源不断地泵入她的四肢百骸。
脚下的极阴地脉在她的伟力面前毫无任何阻力,如同纸糊一般。
"我来了。"
她向上跃起,那道混沌金光再次将她的全身包裹,化作一道刺破幽冥、撕裂地层、笔直向上的锋利光柱。
轰!
数万丈的地层被半神之力轻描淡写地洞穿。
柳若烟从中州的大地上破土而出,携带着半神的威压,在苍玄界的苍穹上划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金色尾焰,宛如一颗活着的陨星,以一种令整片苍玄界都感到颤抖的恐怖气势,向着幽冥血海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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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双根并世震魔宫,蛆虫化蝶万人斩
极乐魔宗总坛,极乐通天殿。
整座大殿由无数高阶修士的头骨与万年怨血浇筑而成,殿内漆黑的魔火熊熊燃烧,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至极的血腥味与令人作呕的交合异香。
这里是九州修仙界最深沉的罪恶之源,亦是魔尊雄霸主宰一切的王座所在。
轰————!
伴随着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大殿那扇铭刻着无数防御禁咒的沉重玄铁大门,被一道冰蓝与金色交织的无敌剑罡生生轰成漫天碎片。
万千烟尘之中,柳若烟手持玄冰神剑,一袭白衣染血,面若寒霜地步入大殿。
此时的她,跨间那根永久融合、发生了神级变异的三十二公分混沌至尊神根,在战场杀戮与冲天怨气的刺激下,已然勃起到了最硬、最狂暴的极限状态。
那根闪烁着纯阳金光的庞然大物,如同一根烧红的太乙精金神柱,在墨金色道袍下高高顶起一个极具攻击性的骇人轮廓,随着她的每一步跨出,都沉甸甸地、狠狠地拍打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
从幽冥血海的边界到这扇玄铁大门之间,横亘着整整七道魔宗历代祖师以亿万血骨铸就的防御大阵,以及三千名精锐魔修的重重围堵。
柳若烟走过来了。
用了不到半个时辰。
那三千名精锐魔修,无一例外地在她出手的瞬间便化作了漫天飞灰,七道防御大阵更是被那根三十二公分神根所蕴含的半神级混沌真元犁庭扫穴般一一轰碎,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没能多撑。
大殿尽头的白骨王座上,魔尊雄霸赤裸着九尺雄躯,浑身漆黑的天魔煞气如怒海狂潮般翻滚。那一张驰骋天下数百年、自恃天下第一、从未对任何人露出过半点惧色的狂霸面庞上,此刻竟然浮现出了一丝……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他在进入通天殿大门之前的整整三个月里,从未真正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包括被他擒住、在地牢中被玩成人妖母狗的那位正道第一剑尊。在他眼里,那不过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与娱乐,那位白脸书生如今不过是他最喜欢的G杯奶牛肉便器。
可是眼前这个女人——
不。
眼前这……根本已经不能再用"女人"二字来描述了。
那是一座山。
是一座连天道都无法承载的、阴阳大成的半神神山。那从她全身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发丝、乃至那道袍前摆下那个狰狞骇人的巨大轮廓中,无时无刻不向外喷涌着的恐怖半神威压,让这位百战不殆的魔尊,在这一刻,罕见地感受到了……
寒意。
在他胯下,那根曾经横行天下数百年、令正道闻风丧胆的二十八公分至阳魔根,此刻亦感应到了宿敌的气息,宛如一根布满漆黑魔纹、青筋暴起如虬龙的烧红铁棒,怒指苍穹,散发着断层式的极恶雄性威压。
然而,在三十二公分混沌至尊神根的气场面前,那根二十八公分的傲慢魔根,却有那么一个微不可察的瞬间,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就这一瞬间的颤抖,雄霸自己感受到了。
他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但他隐约感到,大事不妙。
"柳若烟!本尊真没想到,齐苍宇那白脸书生卸下的神根,竟然将你这柔弱妇人催化成了一尊长着大肉棒的扶她半神!"雄霸站起身,尽管内心深处那一丝寒意还在蔓延,他依然尽力拉出了那副目空一切的狂妄笑容,"不过,半神又如何?本尊兩千年修为,二十八公分魔根,天下无敌……你以为你真的能……"
"雄霸,动我夫君者,天诛地灭。"
柳若烟红唇轻启,七个字,一字一顿,冰冷得如同从万年寒潭深处打捞上来的太古寒铁。她那双本应温婉如春水的美眸,在这一刻却已经彻底变成了两泓寒光闪烁的冰晶,清冽、凛冽、绝无一丝温度。
她甚至懒得再多说一个字。
轰————!
决战在一瞬间爆发。
雄霸狂吼一声,浑身九阳魔火化作漫天火蛇与血色魔爪,他甚至不需要动用武器,仅凭神根提供的无限恢复力,肉身便是一件无坚不摧的凶器。他的速度快到令人窒息,九尺的庞大雄躯在魔火中化作一道残影,裹挟着足以崩碎法则的力量,当头砸向柳若烟。
柳若烟美眸一凝,跨间那根三十二公分的混沌至尊神根猛地一阵剧烈跳动,排山倒海般的太极剑罡从她体内疯狂宣泄而出。
铮————!
玄冰神剑挥舞,虚空在这一剑之下寸寸碎裂。她的身影在魔火中穿梭,快到超越了任何肉眼所能追踪的极限。
然而,此刻的柳若烟,早已不是三个月前那个靠着借来的力量在正道大会上勉强震慑群雄的代掌门了。她是苍玄界开天以来唯一一位踏入真正半神之境的生灵,那根三十二公分的混沌至尊神根为她提供的精气神,是一口永远不会枯竭的造化神炉,让她每一剑都重愈万钧,每一剑都伴随着天崩地裂的威势。
两人在短短数十个呼吸内交手了上千招,整座通天殿在两股极限之力的对撞下开始疯狂崩塌。那些由百米高的万年玄铁铸就的盘龙柱,在余波中寸寸炸裂,化作满天横飞的铁屑。甚至连外围的幽冥血海都被这场战斗产生的冲击波生生蒸发了一半,露出了血海下那血腥腐朽的万古尸山。
"九阳天魔变——给本尊镇压!"
雄霸久攻不下,心中已然大骇,胯下二十八公分魔根魔光暴涨,试图用最原始的至阳魔煞之气强行压制柳若烟。那股从天魔巨根中喷涌而出的至阳魔精之力,将大殿中央方圆百丈的空气都烤成了扭曲的黑色。
然而,他面对的,是真正的扶她半神。是一个跨间尺寸更长、品质更高、阴阳交泰大成的究极怪物!
那根三十二公分的混沌至尊神根,正以恐怖的速度将更纯粹、更浩瀚的半神真元源源不断地输送给柳若烟,让她的每一次出剑都不会有任何体力上的衰减。
雄霸衰了。而柳若烟,没有。
"太极归一——斩!"
柳若烟清冷一喝,下体三十二公分神根爆发出彻底笼罩了整座大殿的刺目金色神纹,无穷的极混沌真元在刹那间全部汇聚在剑锋之上,化作了一道永恒意志的冰蓝金芒。
那一剑,是半神与凡神之间、不可逾越的那道天堑的实质化显现。
嗤啦————!
一道撕裂万古、摧枯拉朽的冰蓝剑芒闪过,天地在这一刻短暂失音。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魔宗,三千里外的中州诸峰都微微颤动了一下。
在半神级的极致剑罡面前,雄霸那引以为傲、以千年功法磨砺出的号称不死不灭的魔躯防御,就像一个被孩子捅破的纸糊灯笼一般——
哗啦。
轻描淡写。
雄霸的双手、双腿,在这一刻被玄冰神剑的斗转之势齐根斩断。四肢的断口处,天魔煞气不受控制地狂涌,将黑血激射出去十数丈远,将大殿地面染成了一片令人触目惊心的漆黑。
砰!
这位无限接近半神、不可一世的天下第一魔尊,在这一刻化成了一个没有四肢的血肉躯干,重重地跌落在彻底崩塌的废墟之中,黑色魔血瞬间染红了四周。
大殿内,所有魔宗高手全部噤若寒蝉,无一人敢上前。那股从柳若烟身上散发出来的真正半神气息,如同一座大山压在每个人的魂魄上,让他们连移动一根手指的念头都不敢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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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烟自虚空中缓缓飘落,白衣在漫天烟尘中静止地翻扬着,不染纤尘。但她道袍前摆那高高顶起的三十二公分至尊神根轮廓,却在微微颤抖,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残酷支配欲。
她走到死狗一般倒在废墟中的雄霸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张驰骋天下数百年的狂霸面庞,此刻惨白如纸,黑血从嘴角汩汩流出,满眼的难以置信与彻骨恐惧。他怎么可能——他明明距离半神只有一线之隔——他明明拥有二十八公分的天下第一魔根——他明明……
"输了?本尊……输了?"雄霸用那还残存一息的神识,绝望而不可思议地望着那道矗立在他面前的白衣倩影,低声喃喃。
"对,你输了。"柳若烟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纹,仿佛在陈述一个毫无悬念的事实,"一根二十八公分,终究输给了三十二公分。"
雄霸的眼球猛地收缩,终于真正意识到了那个他一直不敢去细看的压迫感究竟来自何处。他的视线顺着柳若烟的道袍轮廓往下——那高高顶起的、狰狞骇人的轮廓——他用尽一切理智去估算那个数字——
他感到寒入骨髓。
"你……你那根……有多长……"
"比你多四公分。"
寂静。
雄霸在那一刻彻底沉默了。
柳若烟没有再多费口舌,她缓缓蹲下身,长袖一扫,雄霸那残破的身躯无声地被翻了个面,胯下那根即便此刻也依然凭着最后的至阳魔力硬挺着的二十八公分天魔巨根,带着不可一世的桀骜,倒悬在众人眼前。
柳若烟看着那根漆黑的巨物,美眸中泛起了一丝由极度愤怒而淬炼出的、冰冷的光芒。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就是这根东西,将她夫君无尽的屈辱一刀刀刻进了灵魂深处。就是这根东西,把那个曾经以一己之力撑起正道天下数百年安宁的白脸书生,捅成了一只只会用屁股渗精的G杯人妖。
就是这根东西,让那个哪怕自己遍体鳞伤也要把她护在羽翼下的男人,在深夜里用裹着黑丝手套的手死死捂着脸,对着虚空哀哀唤着她的名字……
柳若烟深呼一口气,缓缓伸出右手,那双白皙如玉、此时却缓缓生出了一道道金色脉纹的玉手,死死地、狠狠地抓住了雄霸胯间那根二十八公分的漆黑天魔巨根。
"吞天魔功——血肉掠夺!"
柳若烟厉喝一声,体内那股在四十九次凝炼过程中意外融合了魔宗残留魔念后觉醒的霸道魔功轰然运转,金光与黑炎同时从她的掌心爆发。
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雄霸发出了一声远比被砍断四肢还要绝望、还要凄厉万倍的声嚎。那是比死亡更令这位顶级魔尊感到恐惧的事情——
在吞天魔功的血肉撕裂之下,没有任何润滑,更没有任何麻痹,柳若烟以一种极其残忍、极其直接的方式,将那根已经与雄霸的经脉、血肉、丹田根基连接了将近千年、长达二十八公分的漆黑天魔巨根,连皮带肉、带着无数断裂的经脉与魔骨,生生从雄霸的耻骨上连根拔出!
黑色的魔血如涌泉般猛地狂喷,将大殿地面瞬间浸透。雄霸因为这极致的阉割剧痛,双眼一翻,整个躯干如同一条被人掏走了脊梁的虫,猛地软颓在地,神识几乎在这一刻便要崩散。
而随着那根恶贯满盈的巨大魔根从他身上被扯离的那一刻,就在一呼一吸之间——雄霸感受到了那种令人彻底绝望的、犹如天柱坍塌般的力量流失。
千年!千年的修为!千年的魔功!那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气血、所有支撑他在苍玄界俯视众生的底气……全部都寄于这根天魔巨根之中!
如今,巨根离体,一切归零。
雄霸的浑身魔火在瞬间熄灭,如同盛夏的篝火遭遇了一场骤然而至的寒冬暴雪,轰然寂灭。他那号称不死不灭的至阳魔躯,在失去了神根提供的力量庇护后,迅速失去了一切超凡的特质,只在刹那间萎缩成了一具普通的、残破的血肉之躯,甚至连普通凡人都不如。
而柳若烟的手中,那根血淋淋的二十八公分天魔巨根正在剧烈抽搐着,犹如一条刚刚被折断了脊背的黑色毒蛇,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响。
柳若烟凝视着手中这根恶贯满盈的巨物,没有将其毁去,而是平静地将它按在了自己跨间、那根三十二公分至尊神根的左侧、紧贴着根部。
一道浑厚的金色混沌真元从她丹田涌出,包裹了那根漆黑的魔根。于是,在大殿内所有见证者瞪大了双眼的注视下,那根原本属于雄霸的二十八公分天魔巨根,开始以一种令人胆寒的方式,与柳若烟裆下的血肉悄无声息地发生着黏合、接驳。
经脉重接,皮肉融合,那原本狰狞的断口处迅速生出了新鲜的血肉,与柳若烟那如白玉般莹润的耻骨和腹股沟完美地缝合在了一起。
短短十几个呼吸之间。
一金一黑,两尊令人头皮发麻的庞然巨物,赫然并排悬挂在柳若烟的长裙之下!
金色的是她自己的——三十二公分,混沌至尊,通体散发着阴阳交泰的永恒神威;黑色的是她夺来的——二十八公分,布满魔纹,此刻在被新的主人接管后,那漆黑的魔根竟然缓缓地、如同一头被强行换了主人的凶兽般,开始在与柳若烟血肉融合的过程中,慢慢改变着自己的底色。漆黑正在被金色的边缘一点一点侵蚀,魔纹正在被太极神纹一笔一笔改写。
柳若烟感受着下体那股双重冲击——那是两尊绝世神根同时与她的气海相连时,那呼啸而来的、排山倒海的磅礴力量!
她的H杯双峰剧烈颤抖了一下,两道金色的灵乳瞬间从乳首处喷涌而出,如同两道小小的金色喷泉,落在满是血迹的地面上,燃起了一朵朵璀璨的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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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寂静如死。
一时间,连那些平日里嗜血成性、什么人间惨事都见怪不怪的魔宗高手们,此刻也全部像被人攫住了喉咙一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那幅景象,太过……荒诞、惊骇、且不可思议。
一位胸前挺着一对沉甸甸H杯巨乳、腰肢纤细如柳枝的绝色美妇,跨间同时悬挂着一金一黑两根加起来合计六十公分的恐怖双根,那两根巨物因为刚刚接驳体内激素疯狂分泌,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金枪不倒状态,在白色长裙的前摆下高高顶起两个并排的骇人轮廓……
"神魔双根扶她……"
不知是谁,在某个角落里,用颤抖的声音呢喃出了这四个字。
柳若烟没有理会那些如同蝼蚁般的目光,她低头,平静地俯视着脚下那具此刻已经虚弱到连眼皮都无法抬起的雄霸。
失去了二十八公分魔根的雄霸,此刻就是一个普通的、残破的凡人。一个失去了四肢与神根的躯干,胯间那个惨不忍睹的血肉残口还在汩汩渗着黑血,偌大的白骨大殿,此刻充斥着他一人痛苦的低沉喘息。
曾经的天下第一,如今连死,都要靠别人来成全。
"杀了我……柳若烟……你有种就杀了本尊……"雄霸用残余的一丝神识,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那语气,出乎意料地……竟然夹杂着一丝哀求。
杀了他。这是他最后的、最后的尊严。
然而,柳若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美眸中,有着一种比死亡更令人窒息的东西——一种冷静的、深谋远虑的残忍。
"雄霸,"柳若烟蹲下身,伸出白皙的食指,悠悠地揭起了雄霸的下巴,迫使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庞与她相对,"你真以为,本宫会给你一个这么痛快的死法?"
雄霸盯着她,眼中那一丝哀求在这句话落地之后,缓缓地凝固成了一种更深的、无法言说的绝望。
"你……你要做什么……"
"你用了三个月,"柳若烟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将我夫君从一个顶天立地的千载剑尊,改造成了一只穿黑丝戴贞操锁、胸前挂着G杯爆乳、只会用屁股渗精的发情母犬。"
她顿了顿,凤目中闪过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幽光,"那么,本宫也想知道……一只曾经拥有二十八公分、以征服他人为毕生乐趣的天下第一魔尊,在失去了他的一切之后……究竟,能够变成一只什么模样的生灵。"
雄霸的瞳孔骤然扩大。
"血姬——"
柳若烟直起身,平静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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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殿深处,一口巨大的古老法鼎被六名魔宗侍女颤颤巍巍地抬了进来。那口鼎由千年火玄铁铸就,表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阵法纹路,鼎中正咕嘟咕嘟地翻腾着一种散发着暧昧粉色泡沫的浓稠液体。
雄霸认出了那口鼎。
那……那是他自己命令血姬秘密炼制的"太阴蜕化大丹"。
那颗丹药,原本是他打算用来改造战利品的奇珍——专门针对男性体质,通过极致的阴阳逆化,将男性的骨骼、肌肉、内分泌乃至生殖器官,强行改造为一种极端化的、充满雌性特征的人形双性体。外形小巧、骨骼纤细,生殖结构被重塑为与身躯极不匹配的双性共存状态。
而最为恐怖之处,在于丹药在炼制时加入的一种叫做"自献阴玄蛊"的上古禁制——这种蛊会令接受改造者在改造完成后,从灵魂最深处,发自内心地、主动地渴望着新生雌性身体所能体验到的一切。
也就是说,在这颗丹药所带来的彻底改造下,受术者会在肉体上被重塑,同时,灵魂也会自愿接受、甚至享受、乃至主动追求这种雌化的存在状态。
他原本是打算用来慢慢折磨那位白脸书生用的……
"你……你他妈的你敢——!!"
雄霸的声音彻底失控,颤抖得如同在暴风中摇摆的枯叶。
"敢。"柳若烟只说了一个字。
她俯身,双手将雄霸那无肢的残躯毫不客气地拎起来,单手扼住他那布满黑血污渍的咽喉,大步走向那口翻腾着粉色液体的法鼎。
"雄霸,你被本宫的神根一剑斩去了四肢,又被本宫夺去了你千年的神根本源——此刻的你,连一个普通凡人都不如。你的神识虽在,但你的肉身已是废物一具。"她缓缓地、将雄霸的残躯垂下,浸入了那口粉色液体之中,"太阴蜕化大丹,是你自己命人炼制的。用你自己的毒药来品尝你自己种下的业果,雄霸,这难道不是天道最公正的馈赠吗?"
"啊啊啊啊啊——我雄霸纵横九州兩千年——我宁死不受此辱——!!"
雄霸发出了最后一声竭斯底里的绝望嚎叫。
然而,当那粉色液体漫过他的颈根,彻底将那具残破的躯干浸没时——
沸腾的改造之力,便开始了。
——————————————————————————————————————
没有人知道,在那口沸腾的粉色法鼎之中,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煎熬与改造。
然而,当整整三个时辰过后,法鼎内的粉色液体骤然退去,鼎中的温度降至最低……柳若烟伸手,将里面的东西缓缓提了出来——
大殿之内,一片死寂。
然后,几乎是同时,无数道颤抖的喘息声响起。
从柳若烟指间垂挂着的,是一具小到令人惊愕的、白皙娇嫩如刚出浴的瓷娃娃的身子。
那身高,连柳若烟的腰都没有高到,看起来竟似一个不过十来岁孩童般的娇小;那脸庞,原本方正阔大、充满阳刚魔威的天下第一魔尊的面容,此刻已经完全被一张精致到令人窒息的、圆润娇嫩的蛋白娃娃脸所取代——肤色白到几乎半透明,脸颊因为某种生理反应而晕染着一大片浓烈的绯红,睫毛浓密卷翘,下垂的眼尾梢处带着一点天然的潋滟,樱桃小嘴轻微地嗫嚅着,发出连绵的、微弱的细小呢喃……
而这具蛋白色娇嫩身躯的骨架,更是令所有见到的人都感到极度的荒诞——骨骼小巧,腰肢细得可以被单手环住,一对圆溜溜、出奇白嫩的小臀可爱地翘着,手脚俱已重新长好,只是指头细短得如同瓷娃娃的工艺品。
胸口只有A罩杯。
两小团白腻嫩肉,对这个娇小的身躯来说刚好是初发育的样子,挺着两颗淡粉色的细小乳首,配合着这张娇嫩的蛋白脸和蜷缩颤抖的娇小躯体,竟然生出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楚楚可怜的极致稚嫩感。
若放在这大殿之外的寻常世间,任何人看到这副模样,都只会以为是一个天真无辜、弱不禁风的小姑娘。
然而。
在这副A杯脆弱娇美的少女身躯的正中央——在那娇小白嫩、不盈一握的粉色肌肤的耻骨处,此刻依然倔强地挂着一根物什。
而那根物什的尺寸,与这具如同精致瓷娃娃般的娇小身躯,形成了一种极端到无以复加的荒诞反差。
那里挂着的,是太阴蜕化大丹在改造过程中,强行留给这具雌化身躯的一点"保留"——一根仅有四公分长、如同孩童小手指般细软、此刻因为某种原因略微充血的粉嫩小玩意。
就这么一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东西,就是雄霸——就是这具新生身躯——对曾经那枚遮天蔽日、横行九州的天下第一魔根所留下的最后一点可怜痕迹。
"这……这是……雄霸?"
有人终于忍不住、用颤抖的声音将这个问题说了出来。
但没人能回答。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见惯了各种扭曲改造的首席调教师血姬,此刻都陷入了一种巨大的、无法从中回过神来的震撼与荒诞感之中。
"自献阴玄蛊"的效果,此刻也开始奏效了。
那双下垂的眼尾睫毛轻轻扇动,娃娃脸上那大片绯红加深了。那张娇嫩的小嘴儿轻轻嗫嚅着,发出了一声如同猫咪般细软的、微弱的呢喃——
"……好热……里面好空……"
随着这声呢喃,那根可怜的四公分小肉棒微微抽搐了一下,耻骨后方,不知从何处渗出了一丝细薄的、晶莹的液体,顺着白嫩的腿根缓缓流淌下来……
那是雌化体液。不是男性的精液,而是在极度渴望被填满时,那具几乎全雌化的身体自发分泌出的、天然的润滑甘露。
在场所有人,在听到这声细软的呢喃、目睹这丝甘露时,无一例外地,浑身汗毛直立,鸡皮疙瘩从脚底板一路蔓延到了发根。
这具被雌化大丹改造后的娇小身体,朦胧地睁开了那双水光涟涟、宛如含了整片春汛的桃花眼,用一种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嫩细软的声线,向着世界发出了第一声哀鸣——
"……好空……谁来……帮奴婢填上……奴婢的后穴好痒……奴婢好想……好想被大肉棒插满……❤"
——————————————————————————————————————
柳若烟将这具娇小得令人咋舌的美人放在了玉案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那双金光闪烁、阴阳交泰的美眸中,有一种深邃的、只有真正意义上的强者才有的残忍宽宥——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比死亡刑罚更为深远的、冷静而精确的制裁。
"雄霸,"她轻声道,"你用了三个月,将我夫君改造成了只靠后穴渗精、永远离不开大肉棒的母犬。那么,你,就用余下的漫长岁月,来亲身体验一遍,那是一种什么滋味。"
那娃娃脸上,残余的雄霸灵识此刻终于清醒地聚焦在了柳若烟那跨间高高顶起的、一金一黑双根并立的恐怖轮廓上。
"不……不不不……"那细软的声线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属于过去那个天下第一魔尊的、破碎的惶惶恐惧,"本尊……本尊是雄霸……本尊是男人……本尊不要……"
"你曾经拥有的那根二十八公分,"柳若烟缓缓伸出手,在道袍前摆内,单手握住了那根黑金色的二十八公分巨根,将其自长裙之内取出,高高地、堂而皇之地持在了手中,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给了那具娃娃身躯,"如今,是本宫的了。"
那双桃花眼猛地睁圆了,水光涟涟中夹杂着一丝无法置信的惊骇,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令娃娃脸再度烧红的……渴望。
自献阴玄蛊,在看到那根熟悉到骨子里的、黑金色庞然大物的瞬间,开始以一种排山倒海的力度疯狂运转。那具娇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后庭处的粉嫩穴瓣开始以一种令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头皮发麻的速度,疯狂地一张一合着,分泌出大片大片的甘露,顺着两腿内侧缓缓淌落在玉案上。
"那……那是本尊的……那是本尊的东西……"那细软的声线已经分不清是在愤怒还是在渴望,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纠缠在那张A杯的娃娃脸上,令那双桃花眼里同时涌现出了泪水与迷离的春情,"本尊认识它……本尊的身体认识它……"
"对,"柳若烟平静地说,"这是你的。你用它侮辱了我的夫君。所以,由本宫用它,来让你亲身体验……你的夫君,当初究竟经历了什么。"
她没有任何前戏,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柳若烟眼神平静地俯下腰身,单手握着那根二十八公分的黑金巨根,对准了那口正在疯狂分泌甘露、一张一合着的粉嫩娇穴,胯部平稳地、却不可阻挡地,向前压了下去——
噗嗤————!
那是娇嫩的软肉被硬生生撑开的沉闷声响,带着一丝细微的撕裂感。
"呀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刺穿了屋顶的娇吼,从那具A杯娃娃身躯中喷涌而出。那两小团白腻的A罩杯乳肉随着身躯的剧烈震颤而猛地弹跳了一下,粉嫩的乳首因为前列腺的猛烈撞击而瞬间勃起,渗出了一丝细薄的液体。
是的,前列腺。
太阴蜕化大丹重塑了她的身躯,却没有消除她的前列腺——而是将其改造得比普通变异后还要敏感了数倍。那枚被二十八公分巨根的碗大龟头以恰好的精准度对准轰击的器官,在第一次被这根它无比熟悉的、曾经属于自己的形状正面插入的瞬间,便被彻底点燃了。
"主人……主人的大肉棒……这是本尊的……为什么……为什么主人用本尊的大肉棒来肏本尊自己……好深……❤好粗……❤这是本尊自己的形状……本尊……"
那双已经完全被自献阴玄蛊侵蚀的桃花眼,在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双重冲击下,竟然泛出了一种令在场所有人胆寒的、扭曲的幸福感,"本尊曾经……用这根东西……征服了那么多人……没想到……最终……是被它征服了本尊自己……❤"
柳若烟没有继续太久,她完成了这最具象征意义的一击后,缓缓拔出,那根二十八公分的黑金巨根带出了大量晶莹的甘露,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令人面红耳赤的银线。
那具娇小身躯在玉案上猛地颤抖了几下,随即便如同一只被摘走了翅膀的蝴蝶一般,软倒在案上,发出一阵阵细碎的、绵软无骨的呜咽呻吟。
那四公分的细小残根,此刻已经因为前列腺的极致快感而反复痉挛,一丝丝清薄的前列腺液失禁一般从根部渗出,沿着那双粉白的细小玉腿蜿蜒流淌,晕染在玉案上,形成了一片片令人心碎的湿痕。
柳若烟将那根二十八公分的黑金巨根收回,道袍缓缓落下,遮住了那双并排悬挂的惊世庞物。她转过身,面向大殿内那些魔宗高层,声音沉如古钟:
"本宫给你们三个规矩。"
"第一,这里往后不再叫极乐魔宗,而叫——极乐楼。第二,极乐楼内有一件招牌,你们都懂得爱护,不得令其死亡,不得重伤,不得以任何手段令其真正清醒。她必须活着,时刻发情。第三……"她停顿了一下,凤目扫过满殿噤若寒蝉的魔修,目光如刀,"曾经在极乐魔宗麾下效命过的所有人,都有资格、也有义务,光顾极乐楼。"
"你们,就是她的第一批主人。"
说完,她没有再看那些如同蝼蚁般的目光一眼,直接迈步离开了通天殿。
身后,是那具娇小如瓷娃娃的新任"极乐楼头牌",正用那双含满了雌性渴望与曾经的帝王残魂共存的水光桃花眼,茫然而绝望地望着离去的背影,细声哀叫着——
"奴婢还没高潮……主人……奴婢好想……好想那魔根……再多一下……再多一下……❤"
柳若烟没有半分停留,而且进入了一个精神彷徨的状态,因为拥有神魔双巨根,突破半神之境,拥有一人灭绝整个武林实力的她,此刻的心意全在她唯一最爱的夫君身上。
她,很怕,很羞涩,卑微的希望夫君能接受她这个不守信,夺去了他一切力量和雄伟神根的怪物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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