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媚黑/逆转)冰冷总裁红颜知己和清纯妻子都沦为黑爹主人的媚黑纹身母犬后,最后因为这一个原因,我竟然逆转为真正的人生赢家享齐人之福!? 第三章
第三章 24500字
<九>
“我竟然……真的被她插进去了……”
清晨的别墅客厅里,李家贤趴在波斯地毯上,喉咙里发出极度干涩的呢喃声。他稍微挪动了一下双腿,后庭立刻传来一阵极其明显的肿胀感和肌肉撕裂痛觉。
昨晚叶依琳那根长达30厘米、粗壮到完全超出人类常理的紫红巨物,强行撑开他的括约肌,在他的肠道深处反复暴力进出、死死碾压前列腺的真实物理触感,依然清晰地残留在他的神经末梢上。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那个冰冷的不锈钢贞操锁死死卡在他的大腿根部。
里面那根只有7厘米长的阴茎,因为昨晚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干性高潮,加上整整一夜无法射精排解,现在已经憋得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只要他的身体稍微动弹,肿胀的龟头边缘就会擦过坚硬的金属栅栏和导尿管口,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李家贤转过僵硬的脖子,视线投向不远处的真皮沙发。
马利克赤裸着全身仰躺在沙发上,浑身漆黑的肌肉表面结着一层干涸的汗渍。徐梦婉则以一种极度卑微的姿态趴在马利克的胸口,睡得很沉。她原本白皙的大腿根部和红肿的私处外面,糊满了马利克射出的浓稠白色精液。她左边屁股上那个黑色的“QoS”黑桃皇后纹身,在穿透落地窗的晨光照射下,显眼到了极点。
看着妻子被黑人彻底开发、完全沦为肉欲便器的淫荡身体,李家贤胯下的贞操锁里,那根可怜的小肉棒本能地开始充血胀大。他心里清楚自己依然爱着徐梦婉,看到结发妻子被25厘米的黑人巨根毫无尊严地填满,他心里那种身为绿帽奴的屈辱快感依然非常强烈。
他喜欢看妻子高潮时翻白眼、流口水、失禁喷水的模样,那是他这根7厘米的废铁这辈子都无法给予妻子的生理极乐。
但是,当他的阴茎在铁笼子里艰难胀大,被金属环死死勒住产生剧痛时,他大脑里最先浮现出的画面,却不再是马利克干徐梦婉的场景。
昨晚叶依琳跨坐在他身上,那根青筋暴起的30厘米紫红巨物,带着绝对的统治力捅进他肠道深处的画面,直接霸占了他的整个大脑皮层。那颗巨大的紫红龟头狠狠碾压他前列腺时产生的百万伏特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盖过了他观看妻子被黑人NTR的兴奋度。
“我到底怎么了……”李家贤把脸死死埋在地毯的绒毛里,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内疚感与自我厌恶。
他觉得自己彻底背叛了妻子。虽然他承认自己是个变态绿帽奴,但在他的认知底线里,他一直认为自己只是个旁观者,他的心和肉体都应该忠于这段婚姻。
可昨晚,他的身体却在青梅竹马的巨根下,体验到了连做春梦都不敢奢望的极致高潮。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贪恋被叶依琳强行插入身体的痛感,那种被绝对的尺寸撑满肠道、没有任何空隙的充实感,让他这个对自身性器官极度自卑的残缺男人,找到了一种诡异的生理归宿。
“梦婉有了马利克的黑人大肉棒,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拥有依琳?”一个极其荒谬、彻底丧失伦理底线的念头,在李家贤脑海里生根发芽。他想要所有人都获得肉体上的满足。梦婉被黑人无休止地操弄,而他这个失去勃起权利的废人,则被依琳那根更完美粗大的肉棒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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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别墅里的淫乱生活还在继续,但李家贤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生转移。
他不再整天盯着徐梦婉和马利克交配。当马利克把徐梦婉按在落地窗玻璃上进行狂暴的后入,徐梦婉一边大声浪叫,一边按照马利克的命令转过头嘲笑他是个“短小太监”时,李家贤只是敷衍地举着摄像机录像。他的眼球,一直死死锁定在坐在角落单人沙发上看书的叶依琳身上。
他盯着叶依琳穿高档名牌黑丝的修长双腿,盯着她平坦雪白的小腹,满脑子都在回放那层黑色布料下隐藏着的恐怖巨物。他下面被贞操锁死死封印,完全无法发泄的性欲,全部转化为了对叶依琳身体缺陷的极度渴求。
一天下午,马利克正在露天泳池里按着徐梦婉的头强迫她深喉。李家贤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推开了别墅二楼叶依琳卧室的房门。
叶依琳刚刚洗完澡,身上披着一件纯白色的真丝浴袍,正坐在床沿边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白金色短发。
李家贤关上门,直接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叶依琳的两腿之间。他伸出双手,死死抱住叶依琳纤细的腰肢,把脸深深埋在她的小腹上。隔着真丝浴袍的面料,他贪婪地深吸着她身体散发出的茉莉花沐浴露香气。
“家贤?你干什么?”叶依琳放下手里的毛巾,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惊讶。
“依琳……我受不了了。”李家贤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因为长期憋精和极度渴望而产生的红血丝。他抓着叶依琳的手腕,强行拉到自己胯下的贞操锁上,“它每天都被锁着,金属一直卡在肉里,我好难受。我只要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你那天晚上的大肉棒……求求你,再插我一次。”
李家贤一边说,一边因为内疚和极度的情欲流下了眼泪。他的声音颤抖且卑微:“我对不起梦婉,但我真的离不开你的身体了。梦婉有马利克,我有你,我们四个人就这样在别墅里过下去好不好?求你惩罚我这个出轨的贱货,用你的肉棒把我操坏……”
叶依琳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满脸泪水彻底放下所有男性尊严的李家贤。她的手指隔着冰冷的金属鸟笼,感受着里面那根7厘米肉棒微弱的跳动。
表面上,叶依琳的眼神立刻变得居高临下,透出一股高冷女总裁和扶她女王专属的冷酷感。但实际上,在李家贤完全看不到的内心深处,叶依琳的心脏正在以极高的频率疯狂跳动,甚至蔓延出一阵强烈的自卑与心酸交织的情绪。
“他竟然真的愿意接受我这个畸形的身体……他竟然主动求我用这个怪物器官去爱他……”叶依琳在心里颤抖着默念。
二十六年来,她一直认定自己是个长着男人器官的恶心怪物。她以为如果李家贤知道真相,绝对会把她当成变态一样嫌弃。她之所以装出强势、冷酷的“扶她女王”姿态强行插入他,全都是为了迎合李家贤那种渴望被暴力支配、渴望被绝对力量碾压的绿帽奴受虐心理。
她太了解李家贤的自卑了,她知道李家贤需要一个比黑人25厘米巨根更夸张、更具压迫感的力量,来彻底摧毁他的心理防线,让他心安理得地做一个废物。所以她才把自己的30厘米巨物当成征服他的武器。
但抛开这些伪装,叶依琳根本不想当什么主宰一切的女王。她暗恋了李家贤整整二十六年,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仅仅是像个普通女人一样,做李家贤温柔听话的妻子。如果李家贤的观念允许,她甚至心甘情愿倒贴所有的身家财产,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只要能每天留在李家贤身边为他做饭洗衣。
“既然你这么想被操,那我就成全你。”叶依琳强行压下心里的酸楚,逼迫自己换上一种冷若冰霜、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上位者语气。
她站起身,修长的手指解开浴袍腰间的系带。白色的真丝浴袍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到木地板上。
没有任何内衣的遮挡,那根紫红色的30厘米巨物瞬间弹射而出,沉甸甸的柱体直接拍打在李家贤的脸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极其粗大的青筋在柱体表面剧烈跳动,硕大的紫红色龟头上的马眼已经彻底张开,正不断往外渗出透明且拉丝的前列腺液。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顶级雄性器官的腥膻气味,瞬间钻进李家贤的鼻腔。
李家贤看着眼前这根堪称艺术品的完美巨物,仅存的内疚感被纯粹的肉体欲望彻底吞噬。他直接张开嘴,以前所未有的顺从姿态,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颗巨大的龟头,将上面的前列腺液全部吞进喉咙里。
叶依琳低头看着李家贤毫无底线地吞吐自己的畸形器官,眼底最深处闪过一丝极度病态的溺爱。她伸出双手,动作十分温柔地抚摸着李家贤的头发。
她在心里对着那个正在给她口交的男人默默发誓:“家贤,只要你能获得快乐,只要你愿意永远留在我身边,无论你想当被带绿帽的废物,还是想当被我操烂的小母狗,我都会陪你把这场戏演到底。我会用胯下这根多出来的东西,把你最需要的安全感完完全全地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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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种极度扭曲、依靠性暴力和心理催眠维持的四人平衡,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出现了明显的裂痕。
别墅一楼宽敞的餐厅里,三米长的长条餐桌上摆满了极其丰盛的高级海鲜和牛排晚餐。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雷声震耳欲聋。
马利克喝了半瓶烈性威士忌,赤裸着上半身,大马金刀地坐在餐桌的主位上。徐梦婉全身赤裸,脖子上拴着一条粗大的金属狗链,狗链的另一头攥在马利克手里。她双膝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正用手小心翼翼地给马利克剥着澳洲大龙虾的虾壳。
叶依琳穿着一件纯黑色的高领长袖连衣裙。高高的领口完美遮挡住了脖子上那个带有“Owned by Malik”字样的金属项圈。她身姿笔挺,动作极其优雅地坐在马利克右侧的位置,拿着刀叉安静地切着盘子里的五分熟牛排。
而李家贤,则以四肢着地的姿态,跪在餐桌最远端的阴暗角落里。他的面前没有椅子,也没有餐盘,只有一个不锈钢材质的宽口狗盆。狗盆里装着马利克和徐梦婉吃剩下的牛排边角料和米饭。他正低着头,不用手,直接用嘴在狗盆里咀嚼着食物。
“妈的,这虾肉是臭的!”马利克嚼了一口虾肉,突然毫无征兆地暴怒发飙。他猛地抡起那只厚实的黑色大手,一记重重的耳光直接扇在徐梦婉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将徐梦婉整个人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餐桌腿上。
徐梦婉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半边脸颊,嘴角渗出鲜血。她连一丝哭腔都不敢发出,立刻忍着剧痛爬回马利克的脚边,把额头死死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拼命磕头求饶:“主人对不起……是梦婉没有检查好……我这去厨房给您重新剥……”
马利克胸口剧烈起伏,烦躁地站起身。他猛地转过头,视线正好捕捉到跪在角落里的李家贤。
最近几天,马利克敏锐地察觉到李家贤看他的眼神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半个月前,李家贤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愤怒、屈辱以及软弱。但现在,李家贤看着他的时候,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非常平静,甚至透着一种完全不在乎的漠视感。
这种被弱者无视的态度,让現在习惯了绝对统治地位的马利克觉得自己的雄性权威受到了严重挑衅。
“你这个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鸡巴硬都硬不起来的废物太监,你看什么看?!”马利克大步流星地走到李家贤面前,伸出粗壮的手指指着李家贤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老婆现在趴在地上像条烂狗一样求我,你这绿帽乌龟是不是觉得很爽快?你以为你在那戴个铁笼子装可怜,老子今天就没法收拾你了?!”
李家贤停下咀嚼的动作,缓缓抬起头,目光十分平静地看着处于暴怒状态的马利克。
他心里确实没有多少恐惧感了。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被依琳那根长达30厘米、粗壮且硬度惊人的紫红巨物彻底填满过肠道。在体验过那种降维打击般的物理尺寸后,马利克胯下那25厘米的东西,在李家贤的认知体系里,已经算不上世界上最强的威胁。
“我没看什么。”李家贤用一种极度平淡、甚至带着点敷衍的语气回答。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马利克被酒精麻醉的大脑神经。
“不知死活的贱狗!”马利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他猛地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右脚,瞄准李家贤脆弱的肋骨位置,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踢了过去。
这一脚的动能极大,如果直接踢中胸腔,李家贤的肋骨绝对会当场断裂,甚至有可能刺穿内脏。
就在军靴即将接触到李家贤身体的零点几秒内,李家贤的身体做出了求生的本能反应。他没有闭上眼睛原地等死,而是手脚并用,猛地往旁边发力一扑,直接滚到了叶依琳坐着的椅子旁边。
他伸出双手,死死抱住了叶依琳穿着黑色长裙的大腿。他把整张脸埋在叶依琳的裙摆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嘴里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依琳……救我……”
马利克踢出的那只脚,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距离李家贤的脑袋只有不到十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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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宽敞的餐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落地窗外不断劈落的雷雨声在轰鸣。
叶依琳依然端坐在高背椅上,双手握着刀叉的手没有丝毫颤抖。她清晰地感受着李家贤死死抱着自己大腿的绝望力度。她低下头,看着这个自己深爱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此刻正像个遇到致命危险、完全丧失自保能力的孩童一样,把所有的生存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
那一瞬间,叶依琳内心深处的母性本能和极端的保护欲瞬间冲破了临界点。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直接越过餐桌,直视着单脚站立的马利克。
那一刻,叶依琳彻底收起了这段时间以来伪装出的所有柔弱、屈从和卑微。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睛,此刻变得像两把淬了毒的冰刃,死死钉在马利克的视网膜上。
她没有开口说一个字,也没有做出任何肢体动作,仅仅是通过眼神,传递出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绝对的、不容抗拒的死亡警告。
马利克在接触到叶依琳那眼神的瞬间,浑身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肌肉猛地发生了一次肉眼可见的僵直。
威士忌带来的醉意被冷汗瞬间冲刷干净。他突然在脑海里清醒地意识到了残酷的现实。他根本不是什么掌握生杀大权的主人,他只是叶依琳花重金从东南亚安保公司雇来的高级保镖兼演员。他全家老小的生活费、他家族在当地的灰色生意,全都在叶依琳这个跨国集团总裁的手里捏着。他站在这里,仅仅是叶依琳用来刺激李家贤心理防线的一个大号肉体道具。
如果他刚才这一脚真的踢下去,重伤了叶依琳视若珍宝的这个男人,叶依琳绝对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在第二天晚上无声无息地沉进泰国湾的海底。
马利克光秃秃的额头上迅速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极度心虚地避开叶依琳的视线,赶紧把悬在半空的脚收回来,有些慌乱地往后退了两大步。
“咳……算你这只公狗今天运气好,老子刚吃饱,不想在餐厅里见血。”马利克根本不敢再往叶依琳的方向看哪怕一眼。他为了找回一点面子,粗暴地一把扯起跪在地上的徐梦婉,把狗链在手里缠了两圈,“走,跟我回房间,老子现在火很大,今晚非要把你的子宫操翻过来不可!”
说完,马利克用力拽着踉踉跄跄的徐梦婉,脚步急促、简直像逃跑一样地离开了餐厅,留下一连串慌乱的脚步声。
餐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紧紧抱在一起的李家贤和叶依琳。
李家贤依然死死抱着叶依琳的大腿,浑身被冷汗浸透。他刚才躲在裙摆下,清楚地看到了马利克收脚退缩的全过程。
在他已经被扭曲的视角里,这件事情呈现出完全相反的逻辑:马利克是这个别墅里拥有绝对武力、掌控生杀大权的残暴主人,而依琳只是个被强迫打上QoS烙印、被迫戴着项圈的女奴。可是,当自己面临断肋骨的生命危险时,手无寸铁的依琳,竟然为了保护他,勇敢地用那种宁死不屈的凶狠眼神去和那个黑人魔王正面对峙!而最不可思议的是,像野兽一样毫无理智的马利克,竟然真的被依琳那种不要命的气势给当场吓退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马利克为什么会怕一个女奴?难道是因为马利克心里对依琳还有一丝特殊的感情所以手下留情?还是因为依琳平时表现出的那种不屈服的态度让马利克有所忌惮?
李家贤的大脑快速运转,他看到了叶依琳隐藏在高领下的项圈轮廓,回想起这半个月来马利克对叶依琳的各种折磨。他理所当然地给出了自己的解释:马利克依然是最终的统治者,马利克只是不想因为打死人而惹来警方的麻烦破坏了度假的兴致。但叶依琳刚才为了保护他而展现出的那种决绝,是真实存在的。
“依琳……”李家贤抬起头,眼眶瞬间红透,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黑色的丝质裙摆上。
他心里的内疚、自责以及极度的感动,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般彻底喷涌而出。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人渣,太自私、太懦弱了。依琳自己明明也在遭受黑人的身心折磨,明明也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女人,却还要在最危险的关头挺身而出,拼了命地保护他这个连阴茎都被锁起来的废人。
“对不起,依琳,是我没用,是我太废了,还要你一个女人来保护我。”李家贤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抱着叶依琳的腰,把沾满眼泪和鼻涕的脸死死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叶依琳低头听着李家贤这番发自肺腑的反省之言,眼眶也迅速泛起了一阵酸楚的红色。
她缓缓伸出双手,动作无比温柔地抚摸着李家贤沾满汗水的脸颊,用指腹一点点擦掉他眼角的泪水。
“傻瓜,你是我从小护到大的家贤,我怎么会嫌弃你。”叶依琳的声音极度轻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她在心里对着李家贤默默倾诉:“家贤,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了得到你,布了多大一个局。我一直渴求做你怀里那个最普通的女人。但既然你只能在被支配、被羞辱的过程中找到安全感,既然你只有依靠这种变态的关系才能彻底摆脱对你老婆的愧疚感和婚姻的束缚,那我就继续把这个高冷的女王扮演下去。只要你能永远留在我身边,我愿意用这具长着肉棒的畸形身体,填满你身体和心理所有的空虚。”
叶依琳深吸了一口带着雷雨湿气的空气,强行将眼底的柔情全部收敛。她的眼神重新变得高高在上、强势且充满极具侵略性的情欲。
她一把死死抓住李家贤的头发,用力向后拉扯,强迫李家贤仰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既然你清楚刚才是我保护了你,那今天晚上,就用你的嘴和身体,好好报答你的主人。”叶依琳站起身,右手直接拉起黑色长裙的下摆,那根隐藏在裙底、早已经因为李家贤的拥抱而完全硬透的30厘米紫红巨物,直接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直直地顶在李家贤的鼻尖上,“把嘴张开,一滴不剩地给我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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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慢点舔,家贤,把整根都含进去。”
叶依琳压下心里那阵酸楚,强迫自己换上冰冷且带有命令口吻的语气。她的双手用力按住李家贤的后脑勺,将胯下那根30厘米的紫红巨物深深地往李家贤的喉咙里捅。
李家贤的嘴巴被撑到了生理极限。由于尺寸实在太大,他的嘴角直接裂开,渗出一点点鲜血,大量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叶依琳的大腿上。那根巨物散发着极度浓烈的男性荷尔蒙腥膻味,紫红色的龟头直接顶到了李家贤的扁桃体,引发了他一阵又一阵真实的干呕。
叶依琳看着李家贤因为反胃而憋得通红的脸,看着他眼角流出的生理性泪水,心脏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她多想伸手把李家贤抱在怀里,替他擦干口水,告诉他不用这么辛苦。但是她不能。她太清楚李家贤现在的心理状态了。李家贤需要这种粗暴的对待,需要被彻底剥夺尊严,只有这种极端的肉体压迫,才能让他那个戴着贞操锁的7厘米废铁在铁笼子里获得可悲的充血快感。
于是,叶依琳的手指死死插进李家贤的头发里,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往前挺动腰部。粗大的青筋直接刮擦着李家贤的口腔内壁和舌面。
“呜呜……咕噜……”李家贤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吞咽声。他不敢有任何反抗,反而极其卖力地收缩着口腔肌肉,用舌头去讨好那颗巨大的龟头。
在李家贤极其下贱的吞吐下,那根原本就非常庞大的肉棒彻底充血勃起,硬度达到了巅峰,柱体表面温度高得烫人,30厘米的长度完全绷直,直直地指着天花板。
“表现得不错,滚到我房间去,趴在床上等我。”叶依琳抽出肉棒,极其嫌弃地在李家贤的脸上拍打了几下,将前列腺液涂抹在他的脸颊上。
李家贤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叶依琳的卧室。
卧室里的冷气开得极低。李家贤全身赤裸,只有胯下戴着那个冰冷的不锈钢贞操锁。他按照命令,双膝跪在宽大的双人床上,上半身完全趴下,将臀部高高地撅起。因为害怕和极度的期待,他的大腿肌肉控制不住地一直发抖。
等待的时间显得无比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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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卧室的门把手发出一声轻响。
门被推开了。
李家贤转过头,视线触及到门口的一瞬间,他的呼吸彻底停止了,瞳孔收缩到了极点。
叶依琳没有穿平时的裙子或睡袍,而是换上了一整套为极致施虐量身定制的黑色乳胶女王套装。
那层纯黑色的、表面泛着刺眼反光的厚重乳胶,死死地紧贴着叶依琳的皮肤。乳胶材质极其强悍的塑形能力,将叶依琳原本就极其完美的F罩杯乳房挤压得更加饱满高耸,胸前两颗凸起在紧绷的乳胶下清晰可见。极细的腰身和挺翘的臀部被乳胶完美勾勒出来。
她的双腿包裹在黑色乳胶过膝长靴里。长靴的后跟足足有十五厘米高,而且是非常尖锐的金属细跟。这十五厘米的高跟,让叶依琳原本就一米七二的身高直接逼近了一米九,配合着那身漆黑反光的乳胶紧身衣,形成了一股具有绝对碾压级别的恐怖压迫感。
她的双手戴着过肘的黑色乳胶长手套,手里握着一条黑色的皮质短鞭。
最让李家贤头皮发麻、彻底丧失理智的,是乳胶套装的胯下设计。
那里有一个完全敞开的圆形开口。那根长达30厘米、粗壮得布满狰狞青筋的紫红色大肉棒,没有任何遮挡,直接从漆黑发亮的乳胶洞口里直挺挺地伸了出来。紫红色的滚烫血肉,与冰冷反光的黑色乳胶形成了视觉上最极端的对比。
叶依琳踩着十五厘米的金属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近床边。尖锐的鞋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笃、笃、笃”的沉重声响,每一下都直接敲击在李家贤的神经上。乳胶互相摩擦时发出的“吱嘎、吱嘎”的声音,更是让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色情与施虐氛围。
李家贤看着这副完美、狂野、充满绝对暴力美学的画面,他胯下那个被锁在铁笼子里的7厘米肉棒,瞬间传来了剧烈的胀痛感。他骨子里的M男受虐癖被彻底激发,他只想跪在这个穿着乳胶衣的扶她女王脚下,用身体去承受她所有的怒火和欲望。
叶依琳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撅着屁股发抖的李家贤。
她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心软,一定要把握好插进去的角度,绝对不能弄伤他脆弱的肠道,要精准地给他最舒服的快感。但她开口说出的话,却恶毒到了极点。
“看看你这副可悲的贱样。”叶依琳戴着乳胶手套的右手一把抓住李家贤的头发,将他的头扯起来,左手拿着皮鞭,用冰冷的鞭柄挑起李家贤胯下那个金属贞操锁,用力敲打了一下,“你这里面装的,就是一根只有7厘米长的废物软肉。你这辈子都没有资格去插女人,你连让梦婉流一点水都做不到!”
“呃啊……”李家贤被敲得发出一声痛呼,但他的眼神却变得极其兴奋。
叶依琳猛地挺动腰部,将那根30厘米的紫红巨物直接贴在李家贤的脸颊上拍打:“看清楚!这才是真正的雄性器官!你的小肉棒连给我这根大肉棒提鞋都不配!既然你前面的小东西是个废物,那你今天就只能用你后面的屁股,当我的专属飞机杯!”
这番极度露骨的尺寸羞辱,彻底击碎了李家贤仅存的羞耻心。7厘米和30厘米的巨大差距,让他完全认清了自己的地位。
“是……我是废物……”李家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巨大的紫红肉棒,“我不配插女人……求主人用30厘米的大肉棒操烂我的屁股……把我当飞机杯用……”
叶依琳冷哼一声,将大量的润滑油直接倒在李家贤的后庭入口,没有任何多余的扩张动作,她双手死死按住李家贤的胯骨,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硕大无比的紫红龟头直接破开紧缩的括约肌,30厘米长的粗壮柱体势如破竹地整根没入李家贤的肠道最深处。
“啊啊啊啊——!!!”
李家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部死死贴在床单上,十根手指紧紧抓着被子。肠道肌肉被硬生生撑开,传来真实的撕裂剧痛,内部的所有器官都感觉被这根巨物强行挤压到了两边。
叶依琳的额头上冒出冷汗。她感受着李家贤肠道里紧致的高温,那种被死死包裹的触感让她舒服得头皮发麻。但她心里全是担忧:“是不是太用力了?会不会痛坏他?我要慢一点,要准确找到他的前列腺。”
叶依琳深吸一口气,强行忍住心里那份小心翼翼,表面上继续维持着暴虐的女王姿态。她戴着乳胶手套的双手狠狠掐住李家贤的腰肉,开始进行极度粗暴的抽插。
“啪!啪!啪!”
叶依琳穿着乳胶衣的小腹,重重地撞击在李家贤雪白的臀部上,发出极其响亮的肉体碰撞声。乳胶面料摩擦李家贤皮肤的声音,混合着肠道里黏腻的水声,在冰冷的卧室里回荡。
每一次抽出,30厘米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的肠液;每一次挺入,叶依琳都会刻意调整胯部的角度,让那颗巨大的龟头,分毫不差地、死死地碾压在李家贤的前列腺上。
“啊……啊!等一下……那里……啊!”
剧痛在第五次精准的碾压后,瞬间转化为了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李家贤胯下的金属贞操锁疯狂地撞击着床单。他那根7厘米的小肉棒在铁笼子里极度充血,龟头被坚硬的不锈钢栅栏勒出深深的血痕,导尿管口传来钻心的刺痛。但正是这种前面的极度痛苦,将后面的前列腺快感放大了十倍百倍。
“废物!叫大声点!你老婆正在隔壁被25厘米的黑鸡巴操,你就在这里被我这根30厘米的肉棒干!你们夫妻俩都是只配被大肉棒塞满的贱货!”叶依琳用最恶毒的语言进行着心理刺激,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皮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李家贤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红印。
李家贤彻底疯了。他的眼球控制不住地往上翻,大量的口水从嘴巴里流出来打湿了床单。这种被绝对力量碾压、被完美巨物填满、加上尺寸差带来的极度羞辱感,让他迎来了第一次极其猛烈的前列腺高潮。
“啊啊啊啊啊!”
李家贤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双腿死死夹住叶依琳的大腿。因为贞操锁的阻挡,他无法射精,那种爆炸般的快感全部堵在小腹里,形成了一次极为恐怖的干性高潮。他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抽搐,喉咙里发出母狗般尖锐的浪叫。
叶依琳没有停下。她知道李家贤现在的承受极限在哪里。她双手死死按住李家贤的后背,继续以极快的频率进行捣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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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第二次干性高潮降临。李家贤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只能无意识地扭动着腰部,主动用自己的肠道去迎合那根30厘米的紫红巨物。
“依琳……好爽……大肉棒把肠子都操透了……我是母狗……给我……”李家贤嘴里胡乱地说着下贱的词语,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叶依琳看着李家贤这副彻底沦为性奴的模样,心里的爱意和占有欲达到了顶峰。她不再保留体力,十五厘米的金属高跟鞋死死踩在木地板上提供支撑力,腰部爆发出击剑运动员级别的恐怖核心力量,对准李家贤的前列腺展开了最后、最狂暴的连续重击。
“噗呲!噗呲!噗呲!”
随着最后几十下毫无保留的撞击,李家贤迎来了第三次前列腺高潮。这一次的快感直接摧毁了他的大脑保护机制,他整个人僵直在床上,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惨叫后,连呼吸都停滞了。
叶依琳也到了极限。她感受着龟头处传来的极度酸胀感,猛地将30厘米的巨物全部捅进李家贤的肠道最深处,死死顶住结肠的位置。
“吃下去!全给我吃下去!”
叶依琳发出一声低吼。那根巨大的紫红肉棒在李家贤的直肠里剧烈跳动。大量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喷射进李家贤的肠道深处。
那股精液的量大得惊人,李家贤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原本空虚的肚子被一股滚烫的液体迅速填满。直肠的容量被彻底撑爆,一部分浓稠的精液甚至顺着肉棒的边缘反流出来,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叶依琳大口喘着粗气,拔出了那根沾满肠液和精液的肉棒。
李家贤失去支撑,直接瘫软在床单上。他的后庭完全合不拢,呈现出一个可以直接看到内部红肉的圆形肉洞。大量白色的浓精混合着透明的润滑油,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肉洞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到地板上。
叶依琳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内心的激动。她极其冷酷地摘下沾满污渍的黑色乳胶手套,扔在地上。
“弄脏了我的床。”叶依琳居高临下地看着连手指都动不了一下的李家贤,语气冰冷到了极点,“自己滚回地下室去。我要去洗澡。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上来。”
说完,叶依琳转身走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瘫在床上的李家贤艰难地用双肘撑起身体。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小腹里装满了叶依琳射进去的滚烫精液。只要他稍微爬动一下,屁股里的浓精就会流出来。
但是,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极其满足、极度变态的笑容。他拖着满是精液的身体,像一条真正的残疾野狗一样,顺着楼梯,一点一点地爬回了阴冷潮湿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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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病态的迷恋,让李家贤彻底沦陷了。
到了夜里,当整个别墅都安静下来时,睡在地下室冰冷地板上的李家贤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本能。
他悄悄从地上爬起来。后庭里那些残留的精液已经干涸,走路时带来一阵阵黏腻的不适感。他蹑手蹑脚地走上楼梯,推开了叶依琳卧室的门。
叶依琳平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身上什么都没穿。即使在完全放松的睡眠状态下,她胯下那根肉棒依然有着惊人的20多厘米长。粗大的肉柱软趴趴地搭在她雪白的大腿上,紫红色的龟头靠在床单上,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和精液混合的腥膻味。
李家贤双膝跪在床边,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他看着这根白天把他插到三次高潮的恐怖器官,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他像个重度瘾君子一样,把脸完全凑了过去,鼻尖几乎紧紧贴在那根软趴趴的肉棒上,贪婪地深吸着上面的味道。
他伸出双手,动作极其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根沉甸甸的肉柱。然后,他张开嘴,伸出舌头,从最底部的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舔舐。
他的舌头扫过那些即使疲软也依然凸起的粗糙青筋,舔过柔软的包皮,仔细清理着白天残留下来的每一丝痕迹。最后,他将那颗巨大的紫红龟头完全含进嘴里,在安静的卧室里发出“吧唧吧唧”的清晰吞咽声。
“依琳的大肉棒……好香……比梦婉身上的味道还要让我兴奋……”李家贤一边偷偷舔舐,一边在心里内疚地想着。
他知道自己彻底对不起结发妻子了。即使徐梦婉现在就睡在隔壁的黑人怀里,他的心里也没有了去拯救妻子的念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讨好依琳,怎么让这根巨大的肉棒明天再次插进自己的肠道里,把自己的肚子射满。
而躺在床上的叶依琳,其实根本没有睡着。
她闭着眼睛,极其清晰地感受着胯下传来的温热、湿润的触感。她感受着李家贤的舌头在自己的龟头上极其讨好、极其卑贱地舔弄。
她的眼角渗出了一滴滚烫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在枕头里。
“家贤……我的傻家贤……”叶依琳在心里疯狂地呐喊,那种极端的母性和病态的溺爱几乎要将她的胸腔完全撑破。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这个畸形的身体,既然你只有在这种被羞辱、被当成母狗的地位里才能感到安全和快乐……那我就把一切都给你。我会把所有的阻碍都扫平,让你永远做我最疼爱的专属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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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过去,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是芭提雅“蜜月期”的最后一天。
明天,他们就要离开这座与世隔绝的山顶别墅,回到现实世界中去了。
一楼宽敞的客厅里,几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正在把他们刚来时带的巨大行李箱往外搬。
徐梦婉今天换上了一件极其保守的白色高领长裙,长袖和长裙摆将她身上的痕迹遮挡得严严实实。但如果仔细看,她的脖子上依然死死挂着那把开锁的黄铜钥匙,左边屁股上的“QoS”纹身被厚重的布料遮挡着,但在她走路时依然会透出明显的黑色轮廓。
她低着头站在客厅的一旁,眼神彻底空洞,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她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一个月来作为黑人性奴和泄欲工具的生活,对即将到来的离别和回到正常社会,感到一种极度麻木的恐惧。
而李家贤,则面临着彻底的精神崩溃。
他一想到明天就要回到广州,回到那个位于珠江新城的江景大平层,回到那个他必须继续扮演“正常丈夫”、必须面对妻子和家庭责任的生活里,他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和绝望。
回到广州后,没有了马利克的25厘米巨根去满足梦婉,梦婉一定会再次对他那根7厘米的废铁感到极度的失望和鄙视。更可怕的是,回到正常生活后,他将彻底失去叶依琳!没有了叶依琳那根30厘米的紫红巨物每天晚上残忍地插进他的肠道、死死碾压他的前列腺,他觉得自己根本活不下去!
“依琳!依琳!”
李家贤突然像疯了一样冲过去,双膝重重地跪在叶依琳的面前。他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叶依琳穿着黑色西裤的大腿。眼泪和鼻涕瞬间流满了一脸,他毫无男性尊严地在客厅里大声哭喊起来。
“求求你,依琳,不要离开我!不要让我回广州去过那种日子!”李家贤把脸死死埋在叶依琳的大腿上,用自己胯下那个坚硬的金属贞操锁疯狂地摩擦着她的大腿根部,“我离不开你的大肉棒了!我回去一定会死的!求你带我走,哪怕是做你的奴隶,做你一辈子倒马桶的小母狗,每天给你舔肉棒、喝你的精液,我都愿意!求求你干我,每天都用30厘米的肉棒干我好不好!”
站在一旁的徐梦婉震惊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合法丈夫。看着这个曾经温文尔雅的男人,此刻竟然像一条真正的发情野狗一样跪在别的女人脚下,毫无廉耻地乞求被对方的男性器官操弄。
叶依琳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痛哭流涕、彻底抛弃了一切尊严的李家贤。
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整整一个月。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布局、所有的暴力施压,全都是为了换取李家贤今天这句心甘情愿的臣服。
她那张一直保持着清冷绝美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极其温柔、却又透着对全局绝对掌控力的惊人笑容。
“家贤,你真的愿意为了留在我身边,放弃你原本的一切吗?”叶依琳的声音无比轻柔,充满了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梦婉我也不要了!我只要你!”李家贤疯狂地点头,他胯下的金属贞操锁因为极度的激动而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极其清脆刺耳的撞击声。
“好。”
叶依琳笑了。她缓缓抬起戴着名贵腕表的右手,在半空中,极其清脆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随着这个响指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落下。
原本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真皮沙发上、抽着雪茄、不可一世的黑人暴君马利克,突然立刻站了起来。
他身上那股平时嚣张跋扈、凶神恶煞的野兽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低着那颗光头,努力收敛起全身充满压迫感的黑曜石肌肉,步伐极其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明显畏缩地走到了叶依琳的面前。
在李家贤和徐梦婉瞬间放大的、极度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这个身高接近两米、拥有25厘米巨根、折磨了他们夫妻整整一个月、剥夺了他们所有尊严的黑人魔王,竟然双膝一弯,“砰”的一声,重重地双膝跪在了叶依琳的面前!
马利克双手端起透明茶几上的一杯倒好的红酒,高高举过头顶。他那颗凶悍的头颅深深地低了下去,用一种极其卑微、极其奴性、完全属于下位者的语气,恭敬地说道:
“主人,您的酒。”马利克的声音里没有了半点狂妄,只有纯粹的敬畏和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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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轰——!
李家贤跪在叶依琳的脚边,嘴里还残留着叶依琳肉棒上分泌的前列腺液的腥涩味道。他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震颤,大脑的逻辑处理中枢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旁边,穿着保守白色高领长裙的徐梦婉也完全石化了。她呆呆地看着那个每天晚上用25厘米黑色巨根把她干得翻白眼、逼着她哭喊着叫主人的黑人魔王,此刻竟然像个最卑贱、最不值一提的奴隶一样,双膝跪在叶依琳的脚下。
叶依琳没有穿内裤,黑色的丝质睡裙下摆敞开着。那根长达30厘米的紫红巨物依然极其硬挺地悬在半空中,粗大得犹如虬龙般的青筋在柱体上突突跳动,散发着一股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感到自卑的恐怖压迫感。
她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极其自然地接过马利克双手奉上的高脚杯,轻轻抿了一口暗红色的酒液。
然后,叶依琳抬起右脚,直接踩在了马利克光溜溜的黑脑袋上。
马利克不仅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反抗意识,反而极其顺从、甚至带着讨好意味地把头死死贴在大理石地面上,任由叶依琳白嫩的脚底板踩踏着他的头皮。
“傻瓜。”叶依琳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满脸呆滞如同智障般的李家贤,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温柔,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从来就没有什么黑人暴君。这一切,全都是我为你写的剧本。”
“剧……剧本?”李家贤张着嘴,声音沙哑得像是一个漏风的破风箱。
“没错,全都是假的。”叶依琳用脚尖在马利克的头上漫不经心地碾了碾,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晚的菜色,“结婚是假的,蜜月是假的,马利克这个未婚夫也是假的。他根本不是什么芭提雅的地头蛇,他只是我花钱从安保公司雇来的一条狗。他全家老小的命脉、他家族在当地的生意,全都捏在我的手里。我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我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
李家贤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他的视线在被踩在脚下的马利克,和叶依琳胯下那根比马利克还要粗长、还要狰狞完美的30厘米巨物之间来回游移。
“为什么……依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大费周章……”李家贤浑身颤抖着问。
叶依琳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极其复杂,里面夹杂着疯狂的爱意和深不见底的自卑。她蹲下身,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李家贤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擦过他刚刚舔弄过巨物的嘴唇。
“因为我爱你,家贤。我爱你爱了整整二十六年。”叶依琳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病态疯狂,“可是,我长了这根东西。我是一个扶她,在医学上这是一个怪物。我知道你是个正常的直男,如果你在没有任何铺垫的情况下,直接看到我裙子下面长着一根30厘米的男人肉棒,你一定会觉得我恶心,你会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你会彻底离开我。”
叶依琳的手指向下移动,一把死死抓住了李家贤胯下那个冰冷的不锈钢贞操锁。
“呃……”李家贤闷哼了一声,里面的7厘米小肉棒被金属栅栏硌得生疼,但同时又传来一阵极其下贱的酥麻感。
“我太了解你了,家贤。”叶依琳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剖析着他的灵魂,“我知道你对自己的尺寸极度自卑,我知道你根本满足不了梦婉。我也知道,你每天晚上躲在书房里,看着那些白人妻子被黑人巨根操烂的NTR漫画自慰。你的骨子里,早就变成了一个渴望被带绿帽、渴望看着妻子堕落、渴望被更强大的雄性力量支配的绿帽奴!”
李家贤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天衣无缝的变态秘密,原来早就被叶依琳看得一清二楚。
“既然你喜欢黑人巨根,既然你骨子里渴望被更强大的力量摧毁和支配,那我就给你找一个黑人。”叶依琳指了指脚底下的马利克,“我让马利克当着你的面,用他的25厘米肉棒干你的老婆。我让他毫不留情地羞辱你,把你锁进贞操笼里,把你贬低成一条连勃起权利都没有的狗。我要一点一点地敲碎你的男性心理防线,让你彻底认清你是个废物的现实!”
叶依琳猛地站起身,挺起腰胯,将那根紫红色的30厘米巨物直接怼到李家贤的鼻尖上。极其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直冲李家贤的大脑皮层。
“只有当你被黑人彻底踩在脚下,只有当你完全习惯了看着妻子被巨根填满、甚至以此为乐的时候,我再用这根比黑人还要大、还要完美的肉棒插进你的身体里,你才不会觉得恶心。相反,由于之前的尺寸羞辱和心理压迫,你会觉得这是一种终极的恩赐,你会像崇拜神明一样崇拜我的身体!”
叶依琳看着李家贤,眼神里燃烧着病态的占有欲:“事实证明,我的剧本非常成功。你现在不仅不觉得我恶心,你还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被我的大肉棒干穿肠道的感觉。你每天晚上像条母狗一样偷偷舔我的肉棒,你哭着求我不要离开你。家贤,我爱你,但我不想只做你那个柔弱的红颜知己,我要做你的女神。我要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所有的变态欲望,都只能向我一个人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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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贤听完这番话,整个人彻底瘫坐在大理石地板上。
他的大脑在疯狂地处理着这些信息。原来这一个月来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恐惧、所有的NTR绿帽快感,全都是依琳为了让他心甘情愿接受这根大肉棒而精心设计的终极圈套!
可是,他生气吗?他愤怒吗?他觉得被欺骗了吗?
李家贤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死死锁在铁笼子里的下体,又抬头看了看叶依琳那根青筋暴起、马眼正滴着透明前列腺液的完美巨物。他悲哀且极度兴奋地发现,自己根本生不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气来。
叶依琳说得全对。如果一开始就让他知道依琳有肉棒,他绝对接受不了。但是现在,他的肠道已经被这根30厘米的巨物彻底开发到了极致,他的前列腺只要一看到这根肉棒,就会产生巴甫洛夫效应般疯狂收缩、渗出大量的肠液。他已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离不开依琳了。
“我懂了……依琳……我不怪你……我谢谢你……”李家贤像一条彻底认命、甚至感恩戴德的母狗,重新手脚并用地爬到叶依琳的脚边。他伸出舌头,极度讨好地舔舐着叶依琳的大腿根部和那根巨物的底部,“只要你愿意每天用这根大肉棒干我,只要你不抛弃我这个废物,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李家贤!你这个变态!你疯了吗?!”
一声凄厉到极点、充满着绝望和愤怒的尖叫从旁边传来。
徐梦婉终于从巨大的认知崩塌中回过神来。她浑身剧烈发抖,眼泪疯狂夺眶而出。她猛地扯开自己保守的白色长裙,露出里面那套极其暴露的红色情趣内衣,以及胸前那两个还挂着铃铛的金属乳环。
“叶依琳!你这个自私的疯子!你为了得到家贤,为了满足他变态的心理,你竟然让人这么糟蹋我?!”徐梦婉崩溃地大哭起来,她转身指着自己左边屁股上那个黑色的“QoS”黑桃皇后纹身,歇斯底里地吼道,“你让人给我穿乳环,让人在我的屁股上纹这种下贱的媚黑母狗纹身!你让这个黑人每天晚上把我当成泄欲工具一样操!你毁了我的一辈子!你毁了我的清白!”
徐梦婉觉得自己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她原本是为了保护丈夫,才忍受了所有的屈辱,甚至在马利克的肉棒下觉醒了身体里淫荡的本能。结果到头来,这一切都是丈夫的青梅竹马为了满足丈夫的变态癖好而安排的戏码!
她愤怒到了极点,直接冲向叶依琳,想要和这个毁了她的女人拼命。
但马利克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像一堵不可逾越的黑色铁塔一样挡在叶依琳面前,伸出那只巨大的黑手,一把死死抓住了徐梦婉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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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她,马利克。你退下。”叶依琳淡淡地命令道,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
马利克立刻松开手,极其恭敬地退到一边,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徐梦婉一眼。现在的他,彻底褪去了黑人主人的光环,只是一个卑微的高级打手。
叶依琳走上前,看着哭得撕心裂肺、胸前乳环剧烈晃动的徐梦婉。她没有生气,反而伸出双手,非常温柔地把徐梦婉抱进了怀里。
“梦婉姐,对不起。”叶依琳轻轻拍着徐梦婉的后背,声音出奇的柔和,甚至带着一丝真诚的内疚,“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我用极其残忍的方式改变了你的身体。但是,我其实是救了你们,也救了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你放屁!你把我变成了一个离不开黑人肉棒的荡妇,你管这叫救我?!”徐梦婉在叶依琳怀里拼命挣扎,眼泪打湿了叶依琳的肩膀。
“你冷静点,听我说。”叶依琳按住徐梦婉的肩膀,目光锐利地直视着她的眼睛,“你以为家贤的NTR癖好能瞒一辈子吗?他那根7厘米的东西根本满足不了你,他的心理早就极度扭曲了。按照他那种病态的发展速度,迟早有一天,他会真的在广州的酒吧里,找一个不知底细的黑人带回家来强暴你。”
徐梦婉愣住了,她转头看向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的李家贤。李家贤心虚地低下了头,根本不敢看妻子的眼睛,这无疑证实了叶依琳的话。
“外面的那些黑人是什么货色,你难道不知道吗?”叶依琳继续说道,语气变得极其严厉,“他们身上带着各种不可治愈的性病,他们有极其严重的暴力倾向。如果家贤真的随便找个黑人回来,你不仅会被传染上艾滋病,你甚至可能会被他们虐待致死!家贤那个懦夫,到时候不仅保护不了你,甚至只会在旁边兴奋地录像!”
叶依琳指了指站在角落里如同保镖一样的马利克:“但是马利克不同。他是我花重金雇来的,他在来之前做过最全面的全身体检,他身上没有任何疾病,他是绝对干净的。而且,他绝对听我的话。他干你的时候虽然看起来粗暴,但他非常清楚分寸,他绝对不会真正伤害你的身体器官。我把你交给他,是在绝对可控的范围内,安全地释放家贤的变态欲望,同时也彻底释放你压抑了整整七年的性欲。”
徐梦婉呆呆地听着,眼泪依然在流,但挣扎的力气却慢慢消失了。
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叶依琳的逻辑。这七年来,李家贤在床上确实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她每天晚上只能靠躲在卫生间里用手指自慰来缓解身体的空虚。
而这一个月里,马利克那根25厘米的粗大肉棒,每一次都能把她的阴道撑到极限,每一次都能狠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让她体验到了做女人真正的、几乎要死过去的极致快乐。
她的身体,确实已经彻底食髓知味,再也回不去以前那种清心寡欲的日子了。她左臀上的那个QoS纹身,现在看来,不仅仅是耻辱,更是她身体觉醒的标志。
“梦婉姐,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的身体都回不去了。”叶依琳看着徐梦婉,抛出了她最终的、也是最疯狂的计划,“家贤现在离不开我这根30厘米的肉棒,你也离不开马利克的肉棒。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不重新建立一个完美的家庭呢?”
“重新……建立家庭?”徐梦婉瞪大了眼睛,被这个惊世骇俗的想法震惊了。
“对。”叶依琳点了点头,语气极其认真且诚恳,“回广州以后,你依然是家贤合法的妻子,你是这个家里名正言顺的大姐,也就是正妻。我做家贤的小妻。但在家里,在床上,拥有最完美、最粗大肉棒的我,才是你们真正的丈夫。”
叶依琳挺了挺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30厘米紫红巨物:“我会用这根东西,每天晚上把家贤干得服服帖帖。他以后就是我们共同宠爱的小丈夫、小母狗。他的贞操锁钥匙依然由你保管,你让他什么时候排尿,他就什么时候排尿。他是你的出气筒,也是你的宠物。”
“那……那我呢?”徐梦婉声音发抖地问。
“至于你,”叶依琳看了一眼低着头的马利克,“马利克会作为你的专属高级性玩具,继续留在我们身边。只要你想要,他随时可以用他那根25厘米的肉棒满足你。我会保证你在家里的绝对地位,马利克必须像狗一样服从你的任何命令。我们所有人,各取所需,所有人的变态欲望都能在安全的情况下得到最完美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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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梦婉彻底沉默了。
她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期待和淫荡地看着叶依琳胯下肉棒的丈夫。李家贤现在哪里还有半点男人的尊严?他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渴望被后庭插入的变态绿帽奴。如果离开叶依琳的巨物,李家贤绝对会疯掉。
她又转头看了看站在角落里的马利克。马利克那身黑曜石般的肌肉,以及胯下那包鼓鼓囊囊的巨大轮廓,让徐梦婉的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极度湿润的淫水。她胸前那两个红宝石乳环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左边屁股上的“QoS”纹身仿佛在发烫。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一个需要巨根填满的媚黑母狗。她再也无法忍受李家贤那根7厘米的废铁了。
叶依琳的提议,荒谬、扭曲、违背了世俗所有的伦理道德。但在这个已经彻底烂掉、重组的四人关系里,这竟然是唯一一个能让所有人都活下去、都能得到极致快乐的完美结局。
徐梦婉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两行清泪滑落,彻底带走了她最后的一丝清纯和世俗的底线。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和抗拒,只剩下彻底堕落后的淫靡、妥协,以及身为正妻的傲慢。
“好……我答应你,妹妹。”徐梦婉声音沙哑,刻意咬重了“妹妹”两个字,宣告了自己正妻的主权。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马利克面前,伸出白皙的手,一把死死抓住了马利克胯下那团硕大的隆起。马利克浑身一颤,立刻极其恭敬地双膝跪在徐梦婉面前,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亲吻着她的脚背。
徐梦婉转过头,看着叶依琳和李家贤,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放荡且充满支配欲的笑容:“既然我是大姐,那今晚这最后一场游戏,就由我来主导!我會让依琳妹妹用她那根比黑人还要大的肉棒,好好干干你这个没用的短肉棒綠奴小太监!”
李家贤听到结发妻子的命令,不仅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屈辱,反而兴奋得浑身剧烈发抖。被妻子命令着去承受青梅竹马的大肉棒,这种多重背德的NTR快感直接让他的大脑彻底高潮。
徐梦婉再次向後彎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臀上的QoS纹身,又摸了摸自己小腹上的淫纹。
曾经代表着被黑人奴役的耻辱纹身,此刻却成了她掌控绝对权力的最强反差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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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都给我滚回主卧去,今晚这最后一场,必须在主人房的大床上进行。”
徐梦婉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她依然咬着“主人”这两个字,但语气里再也没有了曾经的卑微,反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主宰一切的傲慢。
她踩着细高跟鞋,手里攥着牵引马利克的金属狗链,像牵着一条真正的黑狗一样,头也不回地走向二楼的主卧。
李家贤趴在玻璃茶几上,下身依然维持着撅起屁股的母狗姿态。听到妻子的命令,他立刻从茶几上滑下来。因为后庭之前被叶依琳扩张得太厉害,现在还微微外翻着,流着透明的肠液。
他顾不上这些,四肢着地,像一条最下贱的公狗一样,光着身子,只戴着一个冰冷的不锈钢贞操锁,在地上快速爬行,紧紧跟在妻子的身后。
叶依琳看着李家贤那副彻底丧失尊严的爬行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复杂的微笑。她理了理身上那件黑色的丝质睡裙,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她胯下那根30厘米的紫红巨物随着她的步伐在空气中晃动,粗大的青筋彰显着它随时准备贯穿猎物的狂暴力量。
主卧的门被推开。
这里曾经是马利克折磨他们夫妻的調教室,但今晚,这里的权力结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重组。
“去换衣服。”徐梦婉松开手里的狗链,对着马利克和叶依琳扬了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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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当四人再次在主卧那张巨大的猩红色圆床上聚集时,房间里的气氛已经被彻底点燃。
徐梦婉站在床头,宛如一位真正的黑暗女王。她换上了一整套代表着最高统治地位的纯黑色乳胶女王套装。这套乳胶衣极其紧身,把她原本就丰满的D罩杯乳房和纤细的腰肢勒得极其夸张。胸前的设计是完全敞开的,那两个镶嵌着红宝石的金属乳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乳胶衣的下半身是大面积的镂空设计,她左边屁股上那个黑色的“QoS”黑桃皇后纹身,在黑色乳胶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刺眼,也更加淫靡。她双手戴着过肘的黑色乳胶长手套,双腿包裹在一双长及大腿根部的黑色乳胶细高跟长靴里。十五厘米的细高跟让她整个人显得极其高挑、充满压迫感。
站在她对面的,是曾经不可一世的黑人魔王马利克。此刻,马利克身上穿的不再是展现他狂暴肌肉的白背心,而是一套极其羞耻、专门给肌肉M男奴准备的粗糙皮革束缚套装。
他的手腕和脚踝被沉重的皮带锁住,脖子上戴着一个带刺的黑色项圈,嘴里甚至被塞进了一个黑色的口塞,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他双膝跪在床边,巨大的黑曜石肌肉在皮革的勒紧下显得异常滑稽和卑贱。
而叶依琳,则换上了一套暗红色的乳胶女王套装。这套衣服的款式和徐梦婉的极其相似,但颜色却低了一个等级,以此来彰显她作为“妹妹”和“小妻”的地位。暗红色的乳胶紧紧包裹着她完美的肉体,小腹上那个繁复的魅魔淫纹在乳胶的边缘若隐若现。
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她胯下那根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直接从乳胶衣开裆处伸出来的30厘米紫红巨物。那根代表着绝对男性权力和完美肉体的扶她巨根,此刻正极其硬挺地指着天花板,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在她们三人的包围中,李家贤一丝不挂,只有胯下戴着那个冰冷的不锈钢贞操锁,以一个极其标准的母狗姿势,双膝跪在猩红色的大床中央,眼神狂热、近乎痴呆地仰视着站在床头的妻子。
徐梦婉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下的丈夫,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叶依琳,她的内心在这一刻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感。
其实,她从来都没有真正恨过李家贤。七年的婚姻,李家贤对她百依百顺,除了在床上是个3分钟的废物,除了尺寸只有可怜的7厘米,李家贤可以说是一个完美的丈夫。她之所以后来会变成那样,一开始完全是为了保护李家贤,为了满足李家贤那种隐藏在骨子里的绿帽奴癖好,才被迫在黑人的巨根下堕落。
在这个过程中,她确实被马利克25厘米的巨根操出了真正的性高潮,她的身体确实已经变成了一个离不开大肉棒的媚黑母狗。她心里也曾有过极度的矛盾和痛苦,她觉得自己脏了,配不上家贤了。
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叶依琳的坦白和那个疯狂的计划,给了她一个极其完美的台阶下。她现在不仅可以继续享受黑人巨根带来的生理极乐,更重要的是,她反转成为了这个家里高高在上的唯一女主人!她可以名正言顺地用这种高压、甚至羞辱的方式去爱她的老公,去满足老公渴望被支配的变态心理。这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结果。
所以,她必须好好扮演这个女主人的角色,把这个大姐的地位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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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琳。”徐梦婉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手指了指床中央的李家贤,声音冰冷且不容置疑,“既然你说了我是这个家的大姐,那家贤这个没用的小太监,今晚就由我来赏赐给你玩。上去,用你那根大肉棒,把他那个早就痒得不行的屁眼操烂。”
“是,大姐。”叶依琳低下头,极其顺从地回答。
叶依琳是拥有最完美肉体、拥有30厘米终极巨物的扶她女皇,是跨国集团的女总裁,她拥有绝对的权力和财富。她也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李家贤的爱和身体。
但在她的内心深处,她对徐梦婉始终怀着一份深深的内疚。毕竟是她亲手把一个清纯的妻子拉进了这个充满暴力的淫乱泥潭,还在她的屁股上纹了那种下贱的QoS纹身。
所以,叶依琳现在是发自内心地愿意把徐梦婉尊为家贤的正妻,心甘情愿地扮演“妹妹”这个角色,去弥补自己对徐梦婉造成的伤害。
叶依琳踩着红色的乳胶高跟鞋,爬上了大床,跨坐在李家贤的大腿后侧。
“家贤,把你那贱屁股撅高点,准备吃我的大肉棒了。”叶依琳双手掐住李家贤的腰肉,语气里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
“是……依琳女王……干死我……干死我这个废物的屁眼……”李家贤大口喘着粗气,拼命把臀部撅到最高,那个湿润的后庭完全敞开,等待着被填满。
叶依琳没有任何犹豫,将那根粗壮的30厘米紫红巨物对准了入口。
“噗呲!”
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狠狠捅进了李家贤的肠道深处,长达30厘米的柱体连根没入,直接死死碾压在李家贤脆弱的前列腺上。
“啊啊啊——!好爽!依琳的大肉棒好爽!老婆,看我被干!干死我这个废物!”李家贤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极度享受的浪叫。他胯下的贞操锁在床单上疯狂摩擦,里面的7厘米小肉棒因为后庭传来的极致快感而极度充血,却又因为铁笼子的束缚而无法勃起,憋得发紫,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痛并快乐。
叶依琳开始在李家贤的体内进行极度粗暴的抽插。“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主卧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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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徐梦婉突然开口打断了叶依琳的动作。
她踩着黑色的细高跟靴,走到叶依琳的背后。看着叶依琳那套暗红色的乳胶衣,看着她胯下那根不断进出丈夫身体的恐怖巨物,徐梦婉的眼神变得极其深邃和淫靡。
“依琳妹妹,”徐梦婉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叶依琳的肩膀,“你虽然是妹妹,但你把我们夫妻俩折腾得这么惨,甚至在我的屁股上纹了这个下贱的标志,大姐心里,还是有一点点不舒服的。”
徐梦婉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着跪在床边的黑人马利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大姐今天要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
徐梦婉走到马利克面前,一把扯掉他嘴里的口塞,然后抓住他脖子上的皮带,像牵狗一样把他拽到床边,让他跪在叶依琳的背后。
“马利克,把你的大黑鸡巴掏出来。”徐梦婉命令道。
马利克不敢有丝毫反抗,立刻解开皮裤,那根极其粗壮、长达25厘米的黑色巨根弹了出来。
“插进她的下面。”徐梦婉指着叶依琳的后背,声音冰冷,“给我狠狠地干她!”
叶依琳浑身一颤。她是个扶她,她不仅有男人的肉棒,也同样拥有女人的阴道。但这二十六年来,她一直极其厌恶自己同時擁有男性和女性部分,所以她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插入过阴道。
但今天,面对徐梦婉这个“正妻”的命令,面对这种带有惩罚性质的羞辱,叶依琳不仅没有感到愤怒,反而从心底涌起一股极度扭曲的服从感和兴奋感。
“是,大姐。”叶依琳咬着嘴唇,微微抬起臀部,把自己那未经人事的阴道口暴露在马利克的面前。
“噗呲!”
马利克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动腰胯,将那根25厘米的黑色巨根狠狠地捅进了叶依琳紧致的阴道里。
“啊——!”叶依琳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惨叫。初次被撕裂的剧痛,混合着黑人巨根带来的恐怖压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继续干你前面的小太监!不准停!”徐梦婉大声命令道。
叶依琳强忍着下体被撕裂的剧痛,双手死死按在李家贤的背上,腰部猛地发力,继续用自己那根30厘米的紫红巨物在李家贤的肠道里疯狂捣弄。
于是,一幅极度荒谬、极度淫靡的画面在猩红色的圆床上上演了:
黑人马利克在最后面,用25厘米的黑色巨根疯狂抽插着叶依琳的阴道。
叶依琳在中间,一边承受着黑人巨根的侵犯,一边用自己那根30厘米的紫红巨物疯狂操弄着李家贤的肠道。
而李家贤,则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趴在最前面,承受着前列腺被不断碾压的极致快感,发出极其放荡的浪叫。
“家贤。”
徐梦婉走到床的另一头,直接面对着李家贤趴着的脸。她张开双腿,那极其诱人的、流着淫水的私处直接暴露在李家贤的眼前。
“女王的逼痒了。”徐梦婉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的阴蒂,语气极度放荡,“用你的嘴,把你不配再使用的逼舔舒服了。”
“是……老婆……老婆的逼好香……”李家贤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直接埋在徐梦婉的私处,像一条真正的舔狗一样,疯狂地舔舐着妻子的阴蒂和阴道口,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妻子流出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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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主卧里充斥着肉体剧烈碰撞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声、女人被巨根撑满的惨叫声,以及李家贤卖力舔逼的“吧唧”声。
徐梦婉站在床头,低头看着正在给自己舔逼的丈夫,抬头看着正在被黑人操同时又在操自己丈夫的叶依琳,以及那个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干活的黑人马利克。
“啊……啊!依琳的大肉棒……好爽!老婆女王的逼……好香……我要去了……我要被干死了……”李家贤在后庭前列腺被疯狂碾压、嘴巴疯狂舔逼的双重刺激下,迎来了他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他胯下的贞操锁在床单上剧烈震动,那根7厘米的小肉棒在铁笼子里极度充血,却因为无法射精而带来极其恐怖的胀痛。
就在李家贤即将陷入那片毁灭性的干性高潮的白光中,即将被彻底干坏的瞬间。
徐梦婉突然从床头上滑了下来。
她双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直接跪在了以母狗姿态趴着的李家贤面前。
她伸出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双手,一把捧住李家贤沾满自己淫水和泪水的脸颊。
然后,徐梦婉俯下身,极其热烈、极其深情地吻住了李家贤的嘴唇。
她的舌头直接伸进李家贤的嘴里,与他疯狂地纠缠在一起,把李家贤嘴里那些下贱的体液和口水全部吞进自己的喉咙里。
在激吻的同时,徐梦婉的一只乳胶手套滑到李家贤的胸前,动作极其温柔地揉捏着李家贤的两个乳头。另一只乳胶手套,则顺着李家贤的肚子滑了下去,直接抓住了那个冰冷的金属贞操锁。
徐梦婉用极其熟练的动作,从脖子上取下那把黄铜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脆响。
困住李家贤整整一个月的贞操锁,被彻底打开了!
失去束缚的那一瞬间,李家贤那根被憋了整整一个月、已经发紫的7厘米小肉棒,终于获得了自由,极其艰难地弹了出来。
徐梦婉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极其温柔地包裹住那根可怜的小肉棒,开始以上下套弄的方式帮他打飞机。
后庭被30厘米的紫红巨物疯狂碾压前列腺!
嘴唇被深爱的妻子极其热烈地舌吻!
胸前乳头被残忍地揉捏!
胯下那根被释放的小肉棒被妻子亲手套弄!
这四重极其极端、极其致命的快感,在同一秒钟内,全部集中在李家贤的大脑里轰然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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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李家贤的身体猛地绷直到一个极其恐怖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根本不似人类的凄厉嘶吼。
“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极其浓烈、积攒了整整一个月的滚烫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他那根7厘米的小肉棒里疯狂喷射而出!
精液直接喷在了徐梦婉黑色的乳胶衣上,喷在她的手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脸上。
李家贤剧烈地抽搐着,大脑在长达两分钟的极致高潮中彻底宕机。
当他终于从那片白光中恢复一丝意识时,他依然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徐梦婉没有嫌弃身上的精液。她依然跪在李家贤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极其浓烈的爱意和包容。
“家贤,我原谅你了。”徐梦婉看着李家贤迷茫的眼睛,声音极其温柔、极其深情地说道,“我原谅你所有的无能,原谅你所有的变态,原谅你让我变成这样。不管你是被黑人锁起来的废物,还是被依琳干的小母狗,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老公。我会永远爱你,永远保护你。”
听到这句话,李家贤的眼泪彻底决堤。他在经历了整整一个月的地狱折磨、屈辱和极度变态的改造后,终于在妻子的怀抱里,找到了他内心最深处渴望的归宿,逆轉成了真正的人生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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