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漏教官父子
叶晨曾经是个普通人,之前是个被不负责任的父母折磨死的普通人,现在是个快要被吓死的普通人。
因为他在宿舍抽烟,被教官发现了。他不仅抽烟,烟还是从教官身上偷来的,教官让他去办公室一趟,临走前宿舍里跟他一起分享香烟的哥们们一个个都用风萧萧兮易水寒的眼神默默送别他。
“估计今天中午,又得吃泔水了!”这是这所学校的体罚方式。更是对待所有被父母放弃的孩子的方式。
“如果不爱我,为什么要生下来!生下来却又不爱我,在我犯错之后又用这种方式虐待我!”叶晨的心情如同在扫墓一样难过,当然扫的是自己坟墓。
这所学校的名字叫:特殊教育学校,专门教育那些有网瘾的少年。当然这个所谓的网瘾,也是少年们的父母给他们定义的,其中很多人只不过是贪玩儿,或者一时没找到人生正确的奋斗方式就被稀里糊涂地带过来。
有些人是在睡梦中被人从床上拉下来,有些人是被假扮警察的教官直接戴着手铐铐走的。叶晨就是后者,当时他正在网吧里开黑,离婚的父母从没跟他说过一个字——两人离婚的时候为了几万块钱的家财撕得死去活来,结果把他送到这里来一年要十万块,两个人倒是非常默契的掏钱!
说父母爱他吧,他们把他送到这种地方;说父母不爱他吧?他们把他送到这种地方!
总之,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他早就看不清了。
叶晨原本是不抽烟的,但在这里,不抽烟就没法社交,没法社交就会校园暴力,所以他只是在同学之间的校园暴力和教官给他们的暴力之间选择了自己的同学!按照宿舍的故居,每天都得有人去偷烟,这次恰好轮到他,又恰好孟刚检查了自己的私人储物柜,所以按照流程应该是他先被罚,罚的一个星期下不了床,然后全宿舍人一起被罚——因为没人检举他,所以连坐——当然不会有人检举,如果检举了只是躲过了教官的惩罚,绝对躲不过同宿舍同学的暴力。
就这样叶晨染上了烟瘾——原本他只想上网打游戏,玩一段时间,现在除了无比想上网,他还想抽烟,还会偷东西!
这学校果然没浪费他离婚父母交的学费!
不过等他走到教官办公室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儿,敲门,喊报告,里面应答的居然是一个年轻人,年龄不会比他大几岁。站在门口叶晨的小腿早就颤抖的跟筛糠一样了,推开教官办公室门的一瞬间他甚至感觉自己低血糖了,眼前花白一片。
“教练!”他声音很小。
足足十几秒钟以后都没人理他,他大着胆子抬起头来看到了让他石化 的一幕。
面前站着的人是另一个同学,如果叶晨没记错他应该已经要毕业了,而且就是今天下午离校——叶晨羡慕他们羡慕得眼睛都出血了。这人笑嘻嘻地站在叶晨跟前,而他面前则是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穿着一身标准军装、任由自己粗壮四肢随意张开的教官王刚——王刚的裤裆打开,生殖器连同漆黑的阴毛一并被暴露在外。
“这……怎么回事儿?”叶晨都被吓得结巴了。
“没这回事儿!”那个同学笑嘻嘻地说:“今天是我叫你过来的!我观察你好久了!你是个值得信任的家伙!”
“你叫我过来?那他……他怎么了?”
“其实,姓王的很多年前就被人催眠控制了!”同学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们学校里,会有一个学生继承他的使用权。你看到了,也就是我!我正好比你大两届,今天我离校,是时候把他转交给你了!你会拥有王刚未来两年的使用权!等到你也要毕业的时候,你得提前物色好下一个传承人,把王刚传承下去!”
“传承……”叶晨已经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这种胡言乱语的虎狼之词,每个字他都听得懂,可连起来怎么这么陌生,又是催眠,又是传承。
总之接下来的半小时,叶晨就像个脑子空空的木偶疙瘩一样任由自己的学长摆布、教唆。
“行了!最后一个规矩!你记住了!不可以有任何人,知道你和他的关系!一旦关系暴露,王刚的催眠自动解除!到时候你会怎么样,不用我说吧!”
“嗯……”其实叶晨也不知道自己在嗯个什么,总之先点头再说。
又过了一会儿叶晨依旧晕晕的:“你先回去吧!回去就说王刚对你偷烟的事儿既往不咎了!然后其他的事儿就按我说的来,记住了吗?”
“记住了!”叶晨像是逃离地狱一样从王刚的办公室逃走,临走的时候,他才终于鼓起勇气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刚。
“他刚刚……跟我说了些什么来着……”离开王刚办公室的一瞬间,叶晨的大脑似乎恢复了功能,只是刚刚到底发生了啥,他好像不太记得……
总之先回宿舍吧!
这次的事儿,解决得出奇顺利。王刚其实可以说是叶晨的“班主任”,这种网瘾学校里,所谓的班主任,都是从特种部队里出来的人——难道是经常运动的人真的看不出年龄吗,王刚的脸看着也就三十多岁,可听其他老师说他在特种部队服役了十几年,又在学校待了十几年,怎么算起来他也得是40+的人了,他那张充满英武气息的脸,就好像一张巨大的天网一样,带着让所有孩子窒息的威压牢牢掌控着这个班,也牢牢掌控着所有学生的恐惧和厌恶。
回到宿舍叶晨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瞪着眼睛盯着上铺兄弟的床板,总觉得白天学长跟他说的那些话很重要,可他就是想不起来……不对!也不是想不起来了,应该说他就没听到几句——当时他的血压飙升,耳鸣心慌,可以说跟快死了没什么区别,哪有心思听那些奇谈怪论……可为什么王刚要露出生殖器……话说,他的生殖器可真大!明明疲软状态紫红色的龟头就已经像宝石一样吸引目光……
天哪!他在想什么!睡觉!睡觉!
果然第二天早上他起床晚了!同宿舍的同学想要叫他,却被黑脸的王刚打断。于是叶晨一大清早看到的第一张脸就是王刚那张堪比十殿阎罗的黑脸,再然后全宿舍集体一大早五公里跑。
“果然……昨天那事儿,是我太害怕搞出来的幻觉吧?”叶晨想着,今早王刚看他的眼神完全没有一点儿特殊照顾的样子……应该是幻觉吧!他垂头丧气地在队伍中跑着,毕竟这所学校流行连坐制度——这也是好孩子变成坏孩子的关键。所以大家不仅不会埋怨他,反而心甘情愿地跑——就算不跑五公里,也总有点儿其他的由头会全宿舍一起被体罚——至少比一起体罚吃泔水要好。
跑完五公里,已经没有早饭了。大家不敢耽误赶紧去上课。
原本知识课上,“班主任”教官是不会来的。也是大家难得的放松时间,这些教授知识的老师,只要你不过分恶心他们,他们多数人也不会向教官告状,难道这社会上多数人还是有良心的?叶晨托着腮帮,反正他是一点儿也学不进去,黑帮上凌乱的 数学公式此刻像是雪花一样在他眼前飞舞,就在一个cos45度的数学公式从眼前飘过的时候,同时还有一个穿着夏季迷彩作训服的壮硕身躯从他身边走过,顺道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叶晨就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被迫坐直身子,好好听课……表演好好听课!
第二节课是语文,王刚总算走了。
第三节课是地理,王刚又回来了!
第四节课……王刚还在……
他就没点儿别的事儿吗?!全班同学都有这个念头。
当天下午就是毕业仪式,校长赚得多,自然也能情绪饱满慷慨激昂地祝福他教育出来的孩子,成为社会栋梁。再看台下那些被自我感动到痛哭流涕的父母,和台上即将离开面无表情的同学们……人类的幸福还真是参差不齐,真想知道那些父母对孩子如此深沉的爱,会把他们的家庭变成什么样。
你的报应就是我!叶晨非常不合时宜地想到了这句曾经的网红话:他父母的报应是谁?是自己吗?
胡思乱想的时候,目光看到了毕业讲台上的那个学长!他还真是今天毕业!好吧,跟自己幻觉里的一模一样!
当天下午一切如旧,他们在教官的监督下吃饭,在教官的 监督下打扫宿舍,然后熄灯睡觉。
第二天,第三天,生活完全没有变化,除了日复一日的铁窗牢笼之外,什么都没变……好吧,至少他做过一场还不错的美梦!叶晨如此安慰自己。
就在叶晨重新把自己的心态规整后的一周,王刚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几乎每节课都在教室后面旁听——教官们几乎不会参与文化课,他们顶多就是从教室铁窗跟前掠过,看看有没有打盹不听课的,基本不会进入教室里面。
王刚进来了,甚至还搬了个凳子坐在最后。所有同学真的都快烦死了,也包括叶晨——其实严格来说,他不是个坏学生,甚至还挺聪明,只是聪明没用在好好学习这件事儿上,才被父母送进来。如今他更不想学了,只是托着腮帮,咬着嘴里的笔,盯着黑板上那些雪花一样飘摇的文字发呆。
很快自己的后脑勺就被打了一巴掌,他抬起头是王刚。好吧,继续表演听课。从那节课之后不知道怎么了,只要他开小差,王刚就会过来拍他。而晚上下课后的训练,王刚更是主动找他跟自己配合,为所有同学演示——当然这并不是什么有爱的动作,王刚的动作迅猛霸道,他的身体就像是一台充满液压能量的机械,举手投足都完全没有肉体凡胎的感觉,尤其是提高反应力训练时候,互相推肩膀的时候。
“准备好了吗?”王刚的眼睛死死盯着叶晨。
“嗯!”叶晨点头,他反应力的确慢。就在一个不小心,王刚的手掌直接推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直接就飞出去了,重重摔在地上:“你们都看着!这就是注意力不集中的后果!站起来!打手掌!”
打手掌,也是注意力训练——其实就是小时候的一种玩法,两人首长上下相对,一个打,一个躲……根本不用问,叶晨差点没给他打肿了。
后一天还是这一套,只不过王刚似乎更急躁了一些,他瞪着叶晨的眼神有点儿吓人。
再一天,还是如此:“你他妈能不能走点儿心!”
“是,教官!”反应慢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锻炼出来的!叶晨再怎么年轻也是个普通人,王刚是在特种部队里待了十几年的人,肌肉记忆这方面完全没法比!王刚就是在虐他!
同学们也看出来王刚的意图,于是有人私下跟他说:是不是因为上次偷烟的事儿?
因为那件事儿吗?叶晨自己也不知道,他甚至都不知道,那次在王刚办公室自己是不是产生幻觉了!总之被打得真的很疼。
就这样全班在王刚的高压生活下度过了快要一星期,而这一星期里,所有人都看到:王刚的眼睛越来越红,哪怕是一大早在操场集合的时候,他也是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扫视所有人,好像他昨晚都没睡觉。
“叶晨,到我办公室来!”这天晚上训练之后,叶晨感觉自己快被王刚打死了,就在他筋疲力尽只想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王刚这样说:“其他人回去睡觉!要是被我逮到违反宵禁,全班受罚!”
这话的意思是……自己今晚不用回宿舍了,就在外头准备接受王刚的体罚了!叶晨当即两眼一黑,差点栽倒!
“你干什么!不会站好了!”王刚一把拉住他,直接让他靠在自己粗壮的胳膊上。
“是,教官!”
叶晨的腿还在发软,王刚那粗壮的胳膊像铁钳一样箍着他,让他勉强站稳。夜色已经深了,网瘾学校的操场空荡荡的,只有远处的围墙灯影晃动,像鬼魅般拉长他们的身影。其他学员早已散去,宿舍楼的灯一盏盏熄灭——就像是叶晨的生命在倒数,王刚并没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带着叶晨去办公室,而是带着他去了教官宿舍。
叶晨紧张极了,他完全不知道今晚会面临什么惩罚——上次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总之他平安度过了!这次他的好运恐怕到头了——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在疼,手掌因为刚刚的反应力游戏被王刚打得生疼,后背因为互推游戏也在疼。再被这个暴君惩罚到天亮,他应该没法毕业了!
“走!”王刚低吼一声,拽着叶晨的胳膊往宿舍里面拖。叶晨不敢反抗,王刚特种部队出身,身高一米九,体重至少两百斤,肌肉虬结,像座小山。叶晨偷烟的事儿……本以为那天在办公室是幻觉,可这几天王刚的异常,让他隐隐觉得不对劲。
那天毕业的学长说过的话……难道是真的?每个字都在脑子里回荡:催眠、传承、使用权……听起来像天方夜谭,可王刚这几天的表现——红着眼圈,总是盯着他,训练时格外“关照”——让叶晨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中奖了!
教官宿舍门“砰”的一声关上,王刚松开手,叶晨差点栽倒。他揉着胳膊,抬头看王刚——那座巨大的肌肉小山此刻像是变了个人,他胸膛剧烈起伏,眼睛布满血丝,两腮肌肉如同触电一样不断抽搐。教官宿舍本应该是居住的地方,可他的宿舍就像个冰冷的地窖:铁桌、文件柜、墙上甚至还挂着“努力学习,成为栋梁”的标语。
可王刚的样子不太对劲儿,他平时那张英武的脸现在扭曲着,像在忍耐什么剧痛。
“坐下!”王刚指了指椅子,如同审讯之前做的那样。他自己则是背靠墙壁,双手抱胸。叶晨乖乖坐下,心里的希望和恐惧在不停争斗,今天到底会被这家伙弄死还是……还是……?
希望就像暴雨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但又始终燃烧着。
“叶晨……你他妈是不是对我干了什么?”王刚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浑身的肌肉都抽筋了。
叶晨一愣:“教官,我……我不知道您说什么。”
“别他妈给老子装蒜!”王刚猛地往前一步,他张大嘴,几乎要把自己的肺都给吼出来,他一把拉住叶晨的衣领,将他提起来。叶晨的脚尖勉强点地,脸贴近王刚那张狰狞的脸。
王刚的呼吸滚烫,带着一股男人味儿的汗臭,仿佛一道无形的结界一样将叶晨困住。
“从那天起……从你偷烟那天起,我就……我就他妈不对劲了!你那双眼睛,你那张脸,你的身体……我一闭眼就看见你!训练时盯着你看,晚上睡不着觉,想……想他妈的……碰你!他妈的就因为你老子现在……那玩意……它……它硬不起来!不管我怎么弄,都他妈的没反应!但只要一想到你,就他妈硬到疼……硬到肿……”
接下来的几秒钟,房间里充满了尴尬的沉默。
王刚突然抓起叶晨的手,猛然按在自己的裤裆里——夏季迷彩作训服的裤裆里是一根如同铁棍一样勃起着的玩意儿。当叶晨的手握住那玩意儿的时候,那东西明显还在他手里猛然脉动了几下!
叶晨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经历着面前的一切……学长的话,是真的!不是他的幻觉!
叶晨的脑子里忽然就明明晃晃的跳出了一句话,是学长清晰无比在他面前说出的:催眠交接过程不是即时完成的,王刚的所有神经都会被你吸引,从现在开始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让他格外留心……直到他脑子里、心里全是你!根据我的经验,他甚至连做梦都是你!最终就连他雄性动物最基本的性欲都会被指令封锁,直到他心智崩溃主动找你求欢……
“教官,您……您是不是生病了?要不我去叫医生?”叶晨的心脏已经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生你妈的病!”王刚咆哮着,把叶晨甩到床上。叶晨的后背撞在王刚坚硬的床板上——这家伙难道就不为自己的舒适考虑吗,为什么睡这么硬的床!
王刚没停下,他像是失心疯了一样,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迷彩作训服的扣子瞬间崩飞出去好几颗,如同子弹一样打在墙上、玻璃上发出砰砰的声音。最终露出那结实的胸膛,肌肉块块分明,覆盖着浓密的胸毛,配上他一米九魁梧的身躯,就好像一头进入繁殖期的雄兽准备进行激烈竞争一般。
甚至就连自己的裤子,王刚也只是粗暴地拉开拉链,露出那根粗壮的家伙——那东西硬了,真的很硬,很大,随着王刚身体的摆动,亮晶晶的龟头上不断有黏液被甩出来……
“我受不了了!叶晨,你这小兔崽子,肯定是你干的!你他妈那天到底……”歇斯底里的喊叫完全没影响他身体的动作,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身体贴得那么近,叶晨能感觉到他那灼热的体温。
狂猎粗暴的呼吸好像风暴一样带着荷尔蒙以及麝香的味道呼啸在叶晨的鼻腔里,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害怕地发抖——接下来的事儿可是怎样的?
“教官,我真不知道……您别这样……”
“别这样?老子他妈快疯了!”王刚的双手颤抖着,撕开叶晨的衣服。叶晨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他是瘦弱型,皮肤白皙,和王刚的粗犷形成鲜明对比。王刚的呼吸更急促了,他低头,鼻子贴近叶晨的脖子,深吸一口气:“对!他妈的就是……你这味道……他妈的,真他娘爽!我想……我想操你!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想把你按在地上干!这是你小子自找的!老子干死你!”
王刚的性欲狂潮,终于让叶晨的脑子开始运行了,他想起雪上临走前做的那件事……
“王刚,过来跪下!”学长当时这样命令。
“是,主人……”王刚像是被魔法操控了一样从地上缓缓坐起来。
“想要实现我们的交接仪式,首先要做的是让他记住你的味道!”学长说着,立刻拉起叶晨的手,这时候王刚恰好跪在叶晨跟前。学长把叶晨的手放在王刚的鼻子底下:“畜生!这就是你下一任主人的味道,用你牲口的本能记住这味道!”
“是,主人……”王刚像是一条狗一样在叶晨的手掌上不断嗅探、摩挲……
“解开裤子!”学长这样命令:“除了你身体的味道他还得记住点儿别的!不然可完不承认主哦!”
“……”完全吓傻的叶晨任由学长摆布着,将自己因为过于紧张而没有一点反应的肉棒,塞进了王刚嘴里……
这段记忆现在回忆起来还如梦一般!
他一下下撞击,办公室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王刚的汗水滴在叶晨身上,混着他的低吼:“艹……怎么就……这么爽?叶晨,你小子到底……到底他妈干什么了……艹……爽……!”龟头进入的 一瞬间,王刚的瞳孔都扩散了。
叶晨的脑子一片空白,疼痛中夹杂着诡异的快感。他没想到自己会这样,王刚的魁梧身体压着他,让他有种被征服的错觉——可到底是谁在征服谁?
过程持续了很久,王刚的节奏越来越快,叶晨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部简直快要炸了!他不敢相信自己作为一名男生,他的身体最终会在一个男人的压力、冲击下感受到如此纯粹的被征服,他敞开双腿用力拢住王刚粗壮的腰部——他是他腿太短了吗,居然没法用自己的双脚在王刚的后腰部位合拢……这真是个巨人!
终于,巨人的身体发出一连串恐怖销魂的颤抖,一股滚烫的热流涌入叶晨的身体,叶晨的享受到了巅峰……他喜欢上这家伙了!
王刚好像刚刚完成非常艰巨的任务一样,趴在叶晨身上喘息着。宿舍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过了好半天,王刚的身体像是在执行某种奇怪程序一样,慢慢从叶晨的身上滑落到一边。叶晨重新有了坐起来的气力,他感觉身体滚烫,还黏糊糊的。
王刚的眼睛眨了几下,终于也恢复了清明,与刚刚不同的是,他大脑中的催眠指令已经被完全激活。他慢慢从床上爬起来,神态恭顺到叶晨兼职都不认识他,他慢慢双膝跪地,低下头,好似最虔诚的信徒拜见天主一样用颤颤巍巍的声音说:“王刚,新一轮认主完成……开始清理前任主人所有指令……记忆……”
他的眼珠快速翻滚,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喘息,好像被人下了降头在痛苦挣扎一样。
叶晨完全没想到,变化来得如此之快,原本他只以为是一种幻觉……
王刚抬起头,黑色眼珠依旧死死顶着天空,眼眶里几乎都是白色眼珠:“王刚的新任主人,你好,我是最早催眠洗脑王刚将他变成我们宠物的人,也是你的学长!”王刚的嘴里猛然发出这样的声音:“你已经完成了王刚的认主仪式,如果没有意外,从今天开始,一直到你从学校离开,这期间你将拥有王刚身体的绝对使用权!该权限仅限制于你在校期间,且不得转让,不得告知其他第三方人员。以上规定如有违反,王刚将彻底脱离催眠,到时你会承担他全部的愤怒!”王刚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以上即全部的用户条款,请说出‘确定’后获得使用权。如拒绝同意用户条款,你则需要为王刚指定交接主人,否则催眠失效,你将承担他的全部愤怒!是否确定?”
“确……定……确定!确定!”叶晨紧张到无法呼吸。
“……”在叶晨的目光中,王刚的黑色瞳孔慢慢回归到眼眶中间:“主人。”王刚平静、充满敬仰地对叶晨说。
“从现在起,我是你的奴隶。之前的传承……都不重要了,现在我彻底属于你了。”
“报告主人,王刚只有主人一个主人,没有之前的传承,更没有其他主人!”王刚的回答让叶晨想起了刚刚他好像已经洗掉了自己大脑中关于前任主人的记忆。
叶晨揉着腰,感觉全身酸痛——他的身体刚刚被一台压路机碾过去一样。他坐回床上,大脑中关于那天的记忆迅速复苏——这件事真是太匪夷所思了,如果不是此刻浑身酸痛加上空气中浓郁的麝香味道,以及王刚此刻依旧勃起、挂着浑浊黏液的生殖器,他绝对不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
学长的话回荡在耳边:两年使用权,绝对不能暴露给任何第三人知道!
现在王刚彻底认主,催眠指令完全激活,王刚大脑中只有自己一个主人,是时候好好想想怎么利用这家伙……学校的生活太苦了,体罚、训练、连坐制度……有了王刚,或许他能过得舒服点。但首先,他得让所有人开心点儿!
“王刚,从明天开始,你要做一些有意思的事儿!”叶晨经过思考,下达了指令,他趴在王刚的耳边小声将质量全部灌输进去。看着低眉顺眼,脱胎换骨一样的庞大肌肉小山,叶晨真不知能不能实现!
王刚的眼睛亮了亮:“是,主人。主人是我的一切,我绝对服从主人的任何指令!”他声音坚定,让叶晨想起了上战场前的死侍。
叶晨还是有些不安心,但他知道自己得回去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你不用送,免得别让人怀疑。”
王刚点点头从地上站起来,赤裸身体、甩着他性感的生殖器,快步走到门口——刚刚挂在生殖器上的那一滴浑浊的黏液已经被甩掉了。他打开门侧身站在门口,像是一头被驯服的野兽一样护卫着主人。一路上,叶晨的脑子乱成一锅粥,但他隐隐兴奋——权力,这才是权力。
权力在他手里!
第二天早上,操场集合时,王刚一如既往地黑着脸,阻力不干不净地吼着口令。叶晨知道王刚的眼神肯定会不断盯着自己——对于已经到手的畜生,他没太多兴趣关注,只是带着一丝热切期待接下来的事情。全班学员列队站好,年轻人总是贪睡的,大家还沉浸在昨夜的美梦中没完全清醒,自然没人注意到王刚的异常。
早操结束后,是文化课。王刚破天荒地没走,而是留在教室后排坐下。全班同学心里都不太爽:这家伙又要旁听?王刚最近一段时间已经成了整个网瘾学校的奇葩。
但很快,王刚迈开腿,带着他浑厚的荷尔蒙气息,魁梧的肌肉身躯一阵风似的来到讲台上:“今天我们不急着上课,先聊点男人话题!”或许是因为他平常纯机械化的表现,以至于台下的同学们都被他搞得不知所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知道这家伙想干什么:“你们这些臭小子,整天被关在学校里,宿舍里也都是男人,下面……憋坏了吧?”他说到下面的时候手已经主动放在了自己的下体位置。
大家愣了。王刚平时从不说废话,现在居然开腔?叶晨坐在教室中间,他低着头尽量不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表情。
王刚在讲台上左右摇摆走着,他的手始终拍在自己的裤裆上:“老子告诉你们,当男人,得有资本。知道吗?”说着,他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耻笑:“你看看你们裤裆里的玩意儿,一个个跟鸟枪一样!真男人……这是个大炮!昨晚老子还梦见它在战场上跟加特林一样用!哈哈,你们这些小鸡仔,比得上吗?”
教室里瞬间炸锅了——这样冰冷黑暗的笑话居然从王刚嘴里说出来?
已经有人开始偷笑,也有人瞪大眼,随时准备笑——但没人敢真的笑出来。有几个已经憋得好像筛糠一样颤抖也没发出一点儿声音。王刚平时严肃得像十殿阎罗,现在讲黄段子了?
终于有一个学生实在忍不住小声说:“教官,您这是开玩笑吧?”
“开玩笑?老子说真的!”王刚哈哈大笑,声音洪亮得震得窗户嗡嗡响。他放肆的样子已经让所有憋住笑的同学释放出来,整个教室里纪律乱成一团。
讲台上的王刚,拉了拉裤腰,调整姿势,让裤裆的布料紧贴着自己的生殖器——明明是军装迷彩作训服,却被他弄得跟紧身衣般轮廓明显。那群家伙即使隔着迷彩裤,也鼓起一个夸张的包,粗壮的形状隐约可见:“看这里!这才是男人的骄傲。你们谁有老子大?来,比比!”
全班鸦雀无声,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有人捂嘴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有人脸红得像头猪。
“教官,怎么比?”终于有胆子大地发出问题,其他人也都安静下来等着王刚的回答。
“怎么比?!他妈脱光了比!敢不敢!”王刚毫不犹豫地直接扯开腰带,眼看着就要从裤裆里掏出东西——最后那条白色的三角内裤已经让所有人看清楚,那玩意儿似乎装不下他的威猛,于是教室里再次安静了——真的没人敢公开脱裤子。
“老子在部队时,战友们都羡慕。洗澡时,他们偷瞄老子,都得佩服我够劲儿!你们这些小子,好好发育说不定以后也能有老子一半大。”他哈哈大笑着,左手像是托着一把巨大的枪械一样托着自己裤裆里的白色大包,他当着所有学生的面儿掂量了一下,脸上竟然都是耻笑的表情。
一个胆大的学员问:“教官,要不您先穿上裤子,万一被人看见了……”
王刚摆手:“看你那怂样子!老子是你们的爹!来,继续上课。但记住,男人要大方,炫耀自己的资本,丢个屁的人!他们一群娘炮!”
今天的课开始了,所有人都感觉刚刚发生的一切好像不真实……他们到底还在不在网瘾学校?王刚怎么突然有这种行为?……所有人的脑子都乱得像是一锅粥,直到课间。所有想法都爆发了,有人说王刚中邪了,有人觉得新鲜。
“他就是被人下了降头了!我老家那边就有这种!真的!”
“我看他就是没女人憋疯了!”另一个人提出自己的想法。
总之大家的想法都说不通——就算是课余话题吧,枯燥的校园生活总得有点儿调剂。
叶晨坐在那儿,享受着这诡异的乐趣。王刚就在教室外,用胳膊肘撑在阳台的护栏上,他的耳朵努力分析着教室里对他的评价,最终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
下午训练时,王刚又来劲了:“看好了!训练的时候穿好裤子,别跟个娘儿们一样松松垮垮!”他的裤子的确不松垮,裤裆里的生殖器向外突起,仿佛战场上英勇士兵的巨大配枪一般招摇:“老子这玩意太大,有时候影响平衡也不好!”
这句下流的笑话,终于让全班的同学肆无忌惮地笑出来。王刚紧接着直接蹲下,裤裆绷得更紧,好像里面有个巨大的苹果一般:“这才是武器!敌人见了都怕。”
晚上,回到宿舍,叶晨累坏了,正打算休息的时候,忽然宿管来叫人:“叶晨?叶晨在吗?你们教官楼下等你!”室友们同样投来同情的目光。
“主人,今天我表现得怎么样?”一进王刚的宿舍,王刚就迫不及待地跪下,他仰视着叶晨问。
“执行得不错!我很满意!”叶晨摸着王刚的脑袋,小手轻轻在王刚粗糙的脸颊上拍打着,好像抚摸一条听话的狼狗:“明天开始,咱们换个玩法,你里面只穿白色三角内裤和黑色袜子,在宿舍或办公室见,任何只有我们俩的时候,你就只能这么穿。白色三角内裤……紧绷的那种!”
“是,主人。”王刚温柔地呼应——如今的王刚简直让叶晨不认识:“主人,我现在就有!”
“有吗?那就换上,我看看!”叶晨非常兴奋,他很期待王刚这样的肌肉巨汉,换上白色紧身三角内裤是什么样的风景。
那内裤是普通的棉质,紧绷得像要爆开——那家伙太大,内裤根本容纳不住。粗壮的男根从侧边挤出半截,紫红的龟头露在外面,阴毛从边缘茂密地冒出,像丛林般黑乎乎的。内裤紧绷得变形了,黑色袜子裹着他的小腿,衬得他魁梧的身体更宏伟。
“主人,”王刚跪下,声音恭顺,“这样穿可以吗?就是……内裤太小,我尽量调整了……”王刚一边说一边重新开始调整自己裤裆里的巨大生殖器,龟头进去了,阴囊就会露出来……阴囊塞进去了,龟头就不会很听话……而那些浓郁的阴毛则时时刻刻都要冒头:“主人,能否允许我割掉一部分生殖器,确保能塞进去?”
叶晨瞪大眼,这家伙认真的?不是说好自己只有使用权吗?看起来这个使用权还真是宏伟的概念:“不许!绝对不许割。就这样穿,露着就露着。我喜欢看你这样!你想把自己变成太监我可不愿意!”
“是,主人。我会适应。但这内裤……它压得不太舒服。我……太大了,总是顶出来。”他满脸抱歉地说。
叶晨有些调皮的走上前,他故意伸手摸了摸那露出的部分……虽然只是轻轻地摩挲了一下,但王刚的身体猛然一颤,随后呼吸像是风暴一样加粗——家伙瞬间硬了:“主人……谢谢主人奖励畜生……”他喘息着,满脸都带着思春的样子。
叶晨想到王刚居然要割掉一部分自己的生殖器就无奈,他坐到椅子上像是大爷一样说:“这么大的东西,不用在生孩子上,就想着怎么塞进内裤,你也是够丢人了!”
王刚依旧跪着,刚刚主人的触摸让他颤抖到现在,他用同样颤抖的声音回答:“是……主人。不过……我生过一个儿子……他是特种部队的现役军官,目前在家休假。只不过……我儿子……”
“你有儿子了?”叶晨惊讶地看着王刚,只可惜他能拥有的只有这头雄兽:“以你的生殖资本……你儿子一定也很厉害!”
“那小子身材比我还壮!”王刚直白地回答:“只是主人,对不起……我没有权力激活他身上的催眠指令,所以主人……主人还不能使用他!如果……”
“如果什么?”这话让叶晨更惊讶了,原来这个儿子身上也有催眠指令,也要激活?而且他还正好就在家休假!
“如果主人愿意使用他,只要用您的权力激活他就可以!他会跟我一样,来到主人身边的!”王刚说完这话,身体猛然一抽,再次翻起白眼,声音机械无情但响亮地说:“同学你好,你已经达成了:发现王刚儿子的里程碑!对于王刚儿子的激活,请严格遵守以下用户条约……请确定!”
“确定!”叶晨迫不及待地说。
随着王刚的黑眼珠慢慢回归,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生殖器开口:“我儿子叫王磊,通过主人的催眠育种出来的。那时我被主人操控育种有了这个儿子。”
从那天开始王刚再没讲过荤段子笑话,他又回到了那个严肃的黑脸阎王,对所有人一如既往的严格——除了依旧会故意找事儿把人叫到宿舍打一顿之外,他就如同之前一样。
“激活方式:从主人口中对王磊说出催眠密钥短语‘服从的枷锁已上锁,你是王刚服从的延续’,而后催眠指令就会进入激活倒计时,从而封锁他的性欲,最终让他跟王刚一样崩溃求欢,射在主人身体中,彻底激活催眠指令,完成认主。”叶晨心里这样想着:“王磊……天上掉下来个儿子!”
第二天早上开始叶晨就开启了他征服王磊的计划。首先他要从学校离开,让王刚给他请病假。
王黑着脸在操场集合时宣布叶晨生病,需要到校外休养一段时间的时候,全班没人怀疑——学校偶尔允许这种事,尤其对那些“表现好”的学员,毕竟网瘾学校也得考虑学生的生死。
随后王刚开车载着叶晨离开学校。
车子刚离开学校,叶晨就感受到了自由的气息,一路上车子在快速前进,他的手也愉快地在王刚大腿、裤裆上随意玩弄,似乎完全不介意驾驶安全。王刚粗壮的身体明显有些不自然,后面似乎也被摸的进了状态,他声音低沉有些羞耻又充满兴奋快速看了一眼叶晨:“主人……您在撩我吗?”
“闭嘴,开车!”对王刚,叶晨其实根本没多少怜悯——毕竟两人之间的愉快过往实在太多了点儿。
王刚的家在市区军属小区——一家两代都是军属,这房子自然也不用收回。
第一眼看起来,这是个非常简朴的六层小楼——真的是其貌不扬,甚至都有点丑、破的感觉。
“这房子应该建了很多年了!”看着明显属于20世纪的建筑外观——在市区,这种看似破烂的小楼里住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也是国家改革开放初期第一批分房子的人,要不怎么能分到市中心!
叶晨对王刚的看法立刻就变了,这可是个大金罐子……不过前几任主人也差不多把他掏空了吧,而且自己只有使用权,可惜他了!
进门后,王刚立刻脱掉外衣,只剩白色三角内裤和黑色袜子。那内裤还是绷得变形——准确地说是紧绷到变态,家伙从侧边挤出,阴毛胡乱冒出来,看起来真像个性骚扰的变态。
客厅不算宽敞,甚至有些阴暗——这是很多老式政府分房的特点,远不如最近几年这么注重采光之类细节。房间里,家具看似简单,却都是实打实的红木,脚下也是柔软且有些年头的实木地板,木质纹理反射出来的光华让整个房子看起来充满了低调的老钱风。
王刚脱下衣服主动跪下:“主人,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儿子这个时间应该出去采购了,估计要一会儿才能回来。在他回来之前,主人可以先试用我解闷!”
“先给我倒杯水。然后,跪着过来。”叶晨想到这家伙在学校里对大家的体罚不由得也想玩弄他,于是自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等着王刚过来伺候。
王刚也按照命令倒了一杯水,然后用膝盖代替双脚,一下下在红木地板上移动过来。将水放在叶晨跟前。
叶晨直接抬起脚——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进房间没换鞋,漂亮的红木地板上到处是他的鞋印。
叶晨对鞋子从下向上托起王刚巨大的生殖器,王刚的身体立刻又是一阵颤抖,他大口喘息地抬起眼睛看着主人,魁梧的腰部猛然向后一坐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他这样的反应让叶晨十分满意。
“平时在学校……”哪怕是最近几天只要想到王刚手里拿着惩罚性的木棍,他还是会在晚上惊醒:“现在不在学校了!”他这样安慰自己。
“起来,王刚,”叶晨命令道,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甚至残忍:“别像个废物似的躺那儿。你的极限就这?太让我失望了。作为我的奴隶,你的任务就是被我玩儿!我都没说难受,你就受不了了?!”
王刚这些年已经明显被调教坏了——在紧绷内裤之上一个小小的水渍痕迹从龟头轮廓之下,慢慢晕染开来,随着那一小块儿水渍越来越大,原本就保不住的内裤这下更色情了。
王刚脸上露出一副有些为难的神色,他挣扎着从地上跪起来抬头看着他的主人。眼神勉强聚焦在叶晨身上,声音颤抖呻吟着:“主人……对不起……我……我忍不住了……求您……让我释放……”说完他喉结上下滚动吞了一次口水,看得出他很难受。
叶晨无奈摇着头——此刻他才是掌控一切的人,他站起来走到王刚身前,微微弯腰直接伸手捏住王刚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那张英武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已经流汗了,汗水从额头流进下巴上的胡茬,弄得胡茬看起来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乞求。叶晨的手指轻轻划过王刚的嘴唇,那嘴唇立刻颤抖着响应主人的抚摸,从嘴唇缝隙中喷涌而出的荷尔蒙滚烫炽热。
王刚随后的本能让他张开嘴,他以为这样就能把主人的手指吃进去却被叶晨推开了:“不许动!我说不许射,你就得忍着!本以为你还有点儿用!现在看样子你真是被调教得脑子都坏掉了,以后跟着我,你可得遵守我的规矩!起来!跪好!”
王刚勉强爬起,跪直身子。他的内裤还歪着,家伙半硬的从内裤侧面滑出来,地露在外面,阴毛黏成一缕缕,看起来亮晶晶的。转身回到沙发上,学着当初王刚的高傲:“爬过来!用你的嘴好好服侍主人!但记住,主人不许你射。你要是敢射出来,我保证好好惩罚你!”
或许是从主人的眼神里看到了决然的神态,王刚哆嗦了一下立刻回答:“是,主人。”尽管身体还在欲望中挣扎,他已经跪爬过来。那魁梧的身躯在地上蠕动,像头饥渴的野兽。叶晨看着他,感觉一股热流涌上心头。他没想到自己会对这家伙如此着迷——催眠的魅力在于此,王刚现在是他的玩具,完全服从!
几天前他看到王刚还是怕得要死!这事就催眠征服的力量吧!
正想着,王刚爬到了他的脚边,王刚低下头首先吻在叶晨的鞋尖上——毫无感觉,顶多有点儿视觉享受吧!叶晨当然不会给他好脸,直接抬起脚,踩在王刚的肩膀上,将自己的小腿侧面贴在王刚脸上:“继续往上!”
王刚顺从地吻着叶晨的小腿,大腿。他的呼吸热乎乎的,胡茬扎得叶晨皮肤发痒,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叶晨的家伙开始硬了,从疲软到勃起的过程无比丝滑,慢慢顶在了王刚的额头上,好像真要自己的精液从王刚的脑门上射进去一般。
王刚的眼睛立刻成了斗鸡眼,一双眸子充满欲望地盯住叶晨的下体,瞳孔微微收缩,又扩大。“主人……您的……真好看……”说着脸上甚至露出一抹呆滞的笑,仿佛痴迷的信徒终于见到了教皇。
“那就好好舔舔!”叶晨轻快地说。
王刚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轻轻舔舐在叶晨的家伙前端。叶晨的身体一颤,快感如电流般窜过。他抓住王刚的头发,将那个脑袋猛然按在自己胯下——好像着急充电的充电器进入电插座一样。
王刚的嘴温热而湿润,舌头灵活地缠绕着他的 下体。叶晨看向王刚——他微微眯着眼,好像吸毒一般神情忘我地享受着嘴里的东西,时不时用脸颊两侧粗糙的胡茬在主人大腿内侧摩擦着,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莫名的变态下贱。
叶晨的目光透过两人身体的缝隙,看到了王刚胯下……正有一滴液体垂下来,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地面上已经形成了一小滩黏液。
叶晨慢慢闭上眼,他舒适而坦然地享受着身边的一切。
而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被眼前的画面吓了一跳,王刚的眼神变了——从顺从转为饥渴,甚至带着一丝主动的勾引。王刚的双手抱住叶晨的腰,嘴上的动作更猛烈,吞吐得更深,他粗壮的手指沿着叶晨的屁股开始往屁股缝里深入,甚至就连舌头都开始沿着叶晨阴囊、会阴的方向往下移动……
“王刚,你干嘛?谁允许你这么干了?”毕竟才控制了这个男人几天,叶晨从沙发上几乎要弹起来,他有些害怕地向后退去。
王刚的舌头猛然停在半空,一开始是惊讶,随后变成乞求:“主人……我……我想服侍您……让我……让我帮您释放……您的味道……太诱人了……求求主人,让我好好伺候主人!”他用舌头舔着自己亮晶晶的嘴唇,上面的液体到底是什么?
叶晨本想推开这家伙,但又不能不承认,刚刚太爽了:“不管嗯没说,你不能给我射!”
叶晨重新按住王刚的头,命令他继续。
王刚像发了疯一般,舌头在叶晨的会阴区域上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整个后背上滚烫的皮肤开始流汗,叶晨的脚跟也感受到湿滑黏腻的触觉:“主人……射给我……射在我嘴里……我受不了了……求求主人用主人的精华奖励我……求求主人……”他的声音含混不清,既因为舌头在做别的事儿,又因为王刚的嘴正对着叶晨的会阴。
“好啊,既然你这么贱,那就继续。舔到我射为止。但你自己不许射。”叶晨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已经被调教到这个地步,看起来自己前面那么多学长功不可没!
叶晨的呼吸很快就乱了,他没想到王刚会这么会玩——特种部队的男人不是平时没有女人在身边吗?这一身技巧看起来没少伺候男人,平时压抑的欲望一旦爆发,像洪水般汹涌。王刚的舌头卷起叶晨的家伙,吸得仿佛真空般紧,叶晨的腰部不由自主地挺起。
“王刚……你这贱货……还真会勾引人……”叶晨喘息着说。
“主人……我就是为您而生的……您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主人射吧……射在我嘴里……也算是我有价值了!”
这话太刺激了,叶晨再也忍不住。他抓住王刚的头发,用力按下,他确认这一下子应该插入了王刚的喉咙里。王刚被干得眼睛翻白,近乎是浑身凭借“本能”的努力吞入叶晨的下体。
叶晨的身体一紧,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王刚虽然咕咚咕咚的吞咽,但因为叶晨喷射的位置恰好处在气管的入口,所以仍然有一些精液射进了气管,这会儿正从鼻子里被本能的排出——远看就像是感冒流鼻涕了一样,顺着一侧的鼻孔慢慢流下来一股乳白色的浑浊黏液。
但也就是同一时间,王刚的身体剧烈颤抖——好像真的吸毒药劲儿上来了一样,原本一直半硬的生殖器现在彻底软了,软得很诡异,像开了的闸门,前列腺液如尿一般直接流出来,实木地板上的水渍肉眼可见的变大。
“主人……”王刚张开嘴,他的唇齿之间还残留着大量的精液,看起来他没完全咽下去,而是选择保留一部分在嘴里品味。
“你还真骚!”叶晨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这家伙,不过头一次见到有人能像撒尿一样流出前列腺液,一个恶趣味的想法立刻涌上心头:“你现在开始打飞机!不准射,也不准停!”
叶晨从茶几上取下几片餐巾纸在自己下体上仔细擦拭着,然后直接掰开王刚的嘴:“好好喊着!原木浆纸巾……应该是可以吃的!有我的味道,好好喊着!”
“是……”纸巾进入王刚嘴巴的瞬间,王刚的身体猛然向前挺起,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咕噜咕噜的奇怪呻吟,他抓住自己的下体同时开始撸动——很明显王刚的目光已经开始涣散了,但叶晨没留意到,王刚一心一意执行主人的命令,他更不知道自己身体怎么了,只知道主人让他打飞机,嘴里、鼻腔里全是主人的味道……
就这样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王刚已经面色紫红,从胸口往上也都是红的。一双眼睛里瞳孔彻底溃散,手上撸动的动作越来越慢……
叶晨正想过去踢他一脚,这才发现王刚的样子完全不对了:他的手虚握着自己的肉棒,粗大的生殖器根本就没勃起,完全疲软的持续流水,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一抽一抽,身子维持着跪倒的姿势,呆滞着一张脸,鼻子里流下来的精液流进嘴里,又混合自己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欲望过载了——被撩拨太久,无法释放,叶晨的精液以及疯狂地打飞机,就像触发器一样诱发了王刚最后的崩溃。此刻王刚整个人完全被淹没在浓郁滚烫的麝香气息中,好像一团燃烧的欲望火焰。
叶晨瞪大眼睛无奈地笑了:“王刚,你这贱货……还真是个被人玩儿的命!不错!”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钥匙声。
另一座肌肉小山从门口走进来,那应该就是王磊吧?他推开门,手里提着超市袋子,看到客厅这一幕:父亲跪在地上,只穿湿透的内裤——那三角内裤完全偏向一侧,整个生殖器疲软的暴露在外头,浑身抽搐。沙发上坐着一个不认识的人,衣服凌乱。
王磊愣了愣,但很快恢复自然,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爸,我买了菜。晚上吃火锅吧?”他好像完全没觉得自己的老爸有什么异样。
王磊的长相简直就是更年轻的王刚,身材上父子俩看起来就像是双胞胎,不知是王刚保养得太好,还是王磊太成熟,两人的身高、肌肉比例,几乎都完美的让人瞠目。
王刚没有回应,还在抽搐。王磊把袋子放到厨房,转身对叶晨笑了笑:“你是我爸的朋友吧?他说过有客人要来。别客气,我去做饭!”
“爸,今晚有客人,咱们吃火锅!”王磊路过老爸身边拍了拍父亲的肩膀。
王刚的眼睛依旧浑浊一片,他嘴巴里咕噜咕噜发出几个字:“儿子……主人……”
王磊没在意:“爸你先休息。我招呼客人!”然后直接忽略老爹,转头对叶晨说:“我爸最近累坏了,那学校不是什么好地方!您先坐,我去给你泡杯茶!”
叶晨见到王磊原本就紧张,结果王磊的反应更是奇怪,搞得他反而状况外了——正常来说,不应该是大声质问他:你对我爸干了什么之类的无能狂怒吗?
“你爸……刚才有点不舒服。”叶晨彻底被整不会了。
王磊点头:“嗯,我知道。他有时就这样。没事!嘿嘿,您是他的学生吧?爸提起过学校的事。”
叶晨心里一惊,这家伙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王磊忙着倒茶,聊天自然,像一次普通的 家庭做客。王磊甚至开玩笑:“我爸什么时候开始穿这种内裤了!我记得他一直说三角内裤又小又紧怎么,哈哈。”
“之前也有学生来过吗?”
“有的!”王磊递上一杯茶如是说:“他之前也经常带学生回来,我爸这个人对学生挺好的!哦对了!你是他的学生吧!”
“嗯,是的。”叶晨完全不会了。
王磊快速转身,他现在穿的是一件普通的衣服,如果走在马路上,大家除了对他的身高印象深刻之外,应该不会想到他是个特种兵。等他再次转过身的时候,下体上却戴着一把塑料锁——应该是最大号的锁,但下面还是有一个钥匙孔。
“智能语音解锁程序运行,请说出解锁密码,即可获取钥匙权力!”王磊的声音突然变得机械化了一下,然后又恢复正常,他一只手拿着自己戴着锁的下体,脸上的神色好像是:“你看看我这东西,见过吗?”
“什么?”叶晨没反应过来,但他知道应该又是植入到他脑子里的催眠程序在起作用,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他对自己父亲的状态一点不在意。
“没事了。”王磊听到叶晨这个反应,直接当面收起自己裤裆里的东西:“我去做饭,你在这等一下。”
态度完全就冷下来了。
这难道是学长之前留下的?给他戴了锁,平时毕竟在部队生活,所以不催眠的时候就让王磊忘掉一些事?然后通过一道指令激活?叶晨这样揣测。不论如何还是先激活他身上的催眠指令——至少目前看就算激活失败,也没什么风险!
于是叶晨走进厨房,王磊依旧在忙碌,完全没有理睬他的样子——态度变化真就这么大。他走近王磊,毫不犹豫地直接把手放在王磊的屁股上:“王磊,服从的枷锁已上锁,你是王刚服从的延续。”
王磊的身体明显一僵,但很快清醒过来:“什么?您说什么?”他转过身,眼神里也不再冰冷。
叶晨一时间更紧张起来。不过有了控制王刚的经验,他知道催眠指令应该是已经被激活,只是如同异性一般需要时间孵化出来,不过随即而来另一个问题立刻占据了叶晨的脑子……
还没等他想明白,厨房里弥漫着新鲜蔬菜的清香,王磊熟练地洗菜、切肉,看起来完全像个普通的儿子在为父亲和客人准备晚餐。叶晨退出了厨房,回到客厅。王刚还跪在地上,身体的抽搐终于停了,但他眼神依旧涣散,鼻孔和嘴角的液体干涸成白色的痕迹,看起来狼狈不堪。
“起来,王刚!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别让你儿子看到你这副样子。”欲望已经过去,如今的叶晨只想美美地吃上一口饭,眼前的王刚就有点儿煞风景了。
王刚从地上站起来,嘴里咕噜咕噜地说着:“是,主人。”反正叶晨也听不清,接着就像一只傀儡一样摇摇晃晃朝着浴室走过去。
叶晨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回荡着学长的那些话:激活过程不是瞬间的……他看着厨房里忙碌的魁梧身躯,心里一阵瘙痒。
没多久,王磊从厨房探出头来:“饭快好了!我爸呢?”
“他去洗澡了。”叶晨随意地说。
叶晨注意到,王磊的动作似乎比刚才稍显得更欢快了,似乎有什么高兴的事儿,眼神也会时不时飘向客厅的方向。但他很快恢复正常,端出一盘盘热腾腾的菜:火锅底料沸腾着,羊肉片、蔬菜、豆腐堆得满满当当。空气中弥漫着麻辣的香气,让叶晨的胃口大开。
王刚洗完澡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条干紧的白色三角内裤——依旧还是保不住有一小半生殖器还是暴露着,但神态上看起来总算是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硬汉的样子。但他的眼神在触及叶晨时,立刻变得恭顺。他走到桌边,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叶晨身后,像个贴身的仆人:“主人,我伺候您……”
“坐下一起吃吧!”伺候?要怎么伺候,替他咽下去吗?
“开饭吧!”王磊笑着说,三人围坐在桌前。王磊坐在叶晨对面,王刚则始终坚持站在一旁,没有动筷子的意思。叶晨挑了挑眉:“王刚,坐下吃啊。”
“是,主人。”王刚低声应道,但声音小到只有叶晨能听到。他拉开椅子坐下,却没有拿起筷子,而是先端起叶晨的碗,舀了一勺热气腾腾的汤,吹凉后递到叶晨嘴边:“主人,先喝汤暖暖胃,我们家的火锅都是真正的骨汤,您先尝尝!”
叶晨愣了愣,这就是所谓的伺候?那些学长们吃得还真好!他接过碗尝了一口鲜美的骨汤。
王磊在一旁忙着:“没事儿,我爸经常这样,之前到我家来的其他学生也都这样!你不用客气!来,吃肉!”他夹起一片羊肉放进叶晨的碗里。
“胡说!之前来咱们家的只有主人!其他人什么时候来过!”王刚立刻就翻脸了。
叶晨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拍拍王刚的脑袋,让他安静:“我还得吃饭呢!”王刚的催眠指令已经激活,之前所有学长的信息已经被抹掉,而王磊还没认主,在他看来自己可能只是个充满欲望的个体,跟他心里的主人还是不能比的——他心里装的一定是那个学长吧?
这顿饭就这样开始了,王刚几乎没有吃自己的东西,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叶晨身上。叶晨每动一下筷子,王刚就立刻夹起叶晨的目光所及的菜,放到他的碗里:“主人,这个羊肉嫩,吃这个。”
不能不承认,他动作精准得好像流水线的机械臂。叶晨的碗里很快堆满了食物,王刚还时不时用纸巾帮他擦嘴,眼神里满是虔诚。
“爸,你自己也吃啊。”王磊笑着说,但眼睛却也同样盯着叶晨看——叶晨总觉得,这个王磊跟王刚完全不同,王刚可是在欲望中忍耐了两星期的男人,他儿子……不至于这么快吧?但考虑到他是特种部队的人,现在只是休假,两星期……恐怕休假都结束了!
王磊吃得心不在焉,偶尔会偷偷瞄向叶晨的方向。叶晨的确注意到王磊比他爹的反应要大了不少。
王刚没有回应儿子,而是继续伺候叶晨。他甚至站起来,走到叶晨身后,双手按在叶晨的肩膀上,轻柔地揉捏起来:“主人,吃得太急,肩膀会酸。我帮您按按。”他的手指有力却不粗暴,捏得叶晨全身舒坦。叶晨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这无微不至的照顾。王刚的体温透过衣服传来,带着一股熟悉的男人味,让叶晨回想起学校里的那些夜晚。
饭吃到一半,王磊忽然停下筷子,揉了揉太阳穴:“奇怪,今天怎么觉得有点热。”他扯了扯衣领,露出结实的胸膛:“我脱掉衣服,您不介意吧?”
叶晨心知肚明,这是催眠开始生效的迹象:“没事儿!你舒服就行!”王磊的眼神越来越频繁地瞟向叶晨,像是被什么吸引着无法移开。
不到十分钟他又故技重施:“怎么回事儿,今天吃火锅这么热!爸,你是不是没穿裤子?”
“嗯。”王刚没看他。
“那……我也不穿了,反正家里够热的!”于是他当着叶晨的面也把裤子脱掉了——王磊身上的催眠指令生效的确太快了!
王刚察觉到叶晨的碗空了,立刻站起来,去厨房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米饭,拌上菜汁,递到叶晨面前:“主人,吃饱了才有力气。”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叶晨吃着,王刚又倒了杯水,测试温度后喂给叶晨喝。整个过程,王刚像个影子,寸步不离,眼神里只有叶晨一个人。
叶晨则默不作声,看着房间里任由催眠摆布的傀儡父子俩。
王磊看着这一幕,笑了笑:“爸,你对这位客人真上心。平时也没见你这么伺候人!”
王刚依旧没理睬儿子。
“爸,你这是干嘛?人家又不是小孩子……自己会吃……”或许是在部队养成的独立习惯,王磊有些看不惯老爸的行为。
王刚抬起头,眼神冷冷地看了儿子一眼:“闭嘴,吃你的饭。”但转头对叶晨时,又是满脸温柔:“主人,我再给你倒点儿水!”
饭局结束的时候,王磊收拾碗筷,叶晨也站起来帮忙,两人的手无意间碰了一下。王磊就像是触电一样,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他立刻转身弯腰捡起,重新站起来的时候胯下的锁隔着内裤,在跳动。
王磊去厨房洗碗,王刚则陪着叶晨在客厅看电视。叶晨靠在沙发上,王刚跪在地上,主动帮他按摩脚底——这些奴役的习惯肯定不是一天两天调教出来的。他的手指捏得恰到好处,叶晨看着电视不知不觉就舒舒服服地闭上眼。
他当然没看到王磊从厨房出来时,脸上的神色立刻就变了——有些不高兴,但只是一瞬间,下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爸,人家都休息了,你也休息会儿!我去洗个澡。”
王磊走进浴室,关上门。叶晨当然也不知道,王磊的锁已经戴了小半年,算是学长留给自己的礼物——也就是说小半年的时间他都没勃起,没射精过了。刚刚见到叶晨,听到了一句没听清的奇怪话,随后浑身发热,一直到现在生殖器被困在锁里……只剩下生疼了!他一下下用拳头砸在浴室的墙上,发泄着内心的欲望……没有主人的允许,这把锁他永远摘不掉!
但主人在哪里呢……
夜渐渐深了。王刚将叶晨带进自己的房间:“主人,您希望我睡在身边,还是睡在地上?”看得出,这方面也被调教过了。
叶晨完全没理他,自顾自地回想着今天的经历,兴奋得睡不着。
隔壁,王磊的房间灯已经关上了。他不知道,王磊此时正辗转反侧……心里的火山已经喷发,可那把锁让他不能违抗。
王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他的身体热得像火烧,喉咙发干浑身难受,脑海里不断浮现叶晨的脸。
那小子是谁?为什么一看到他,就觉得心痒难耐?裤裆里的锁让他痛苦,不过出于对主人的忠诚,他愿意忍耐;在部队时候因为集体生活,他就努力不裸体,同时也因为严格的训练让他没时间打飞机。但今晚,一切外在条件都变了,甚至他自己的心也变了!
叶晨的味道、声音、眼神,像病毒一样侵入他的大脑。王磊翻身下床,今天裤裆里的痛苦感是他这大半年以来最夸张的一次——甚至刚刚戴锁的时候都不如此刻痛苦。
他喘着粗气,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魁梧的身体:一米九五的身高,肌肉虬结——毕竟是现役军人,怎么说也比父亲更强壮。但下体那塑料锁,让他看起来滑稽可笑——对,这是大半年以来他第一次认为主人给他戴上的锁,滑稽可笑!
主人怎会做滑稽可笑的事儿?!
“该死……”王磊暗暗咒骂一声。他伸出手隔着锁,第一次违背主人意愿,想给自己撸几下,几下就行……可惜,他做不到。
欲望越来越强,脑子像是中邪一样,全是那个学生:叶晨在客厅的样子,那白皙的皮肤,瘦弱的身躯,却散发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立刻,马上他要见到叶晨!他转身离开,来到父亲门前敲了敲主卧的门。
“谁?”叶晨的声音传来。
“我,王磊……”王磊猛然愣住,他意识到自己居然没找个理由过来……脑子也不知怎么了,忽然就只能想到新兵时候被班长训斥三更半夜不睡觉的时候,于是嘴上一个不留神说了出来:“我睡不着……想找人说说话!”他声音有些颤抖。
卧室门打开了,是他父亲王刚,王刚用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盯着儿子,但他始终没讲话,而是侧过身让王磊进去。
王磊有点儿尴尬,他没往里,身上只穿了条短裤,魁梧的身躯和强悍的肌肉在灯光下看起来像是雕塑一般完美——也可能是父亲的角度背光,所以同样强壮的肌肉被淹没了。
他的眼神火热,直勾勾盯着叶晨:“我……睡不着。想跟你说说话。”怎么又是这句!他自己心里埋怨,如果是部队里的首长,恐怕要被喷死。
“进来吧。”叶晨催促了一声。
王磊终于还是走进去,身后的父亲直接关上门站在门后的阴影中,好像个神秘的保镖一样盯着王磊。
王磊不断给自己打气,既然是个男人何必要吞吞吐吐的,于是他直接坐在床边。
叶晨也从床上坐起来:“怎么了?看起来不舒服。”
王磊咽了口口水:“我……我不知道。从见到你开始,就觉得……热。全身都热……”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裤裆,按了按锁:“这玩意儿……锁着我。小半年了,从没释放过。今晚……今晚特别想。”他抬起头来,一双眼睛里已经竟然都是血丝。
叶晨心知肚明,这是催眠在起作用。但他还是觉得刚才王磊莫名其妙说出那种机械性的话很有意思,于是故意刺激他:“哦?那你找我干嘛?我又没有钥匙也不知道什么语音口令。”
王磊的眼睛这次真红了,他凑近叶晨,呼吸急促而滚烫,眼神热辣真诚地说:“我……我想求你……帮帮我……我已经大半年没射了,今天见到你就想……我想要你……行吗?”说完就紧张 等待叶晨的回答。
叶晨也没被这么帅气、壮硕的肌肉特种兵求欢过,或许是脑子里对于迷彩的滤镜让他失去了做主人的镇定。一时间慌乱写在了脸上——他的慌乱立刻就被王磊捕捉到。
王磊抓住叶晨的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与自己的生殖器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叶晨感觉到锁的硬度——男人的那个位置如果不勃起其实非常柔软,但此刻手下的感觉是硬的。
“求你……能让我释放……吗?”
王磊的眼神真是太清澈了,清澈到让叶晨不忍心拒绝,仿佛只要轻轻一个拒绝就会让他完美的灵魂破碎。
叶晨抽回手,摇头:“抱歉,这锁是你主人锁上的。你不是说了吗,没有语音口令,就没有钥匙!对了!如果这么说,那钥匙应该就在你手里吧?”
“嗯,对……”王磊点头但声音很小。
“什么?”叶晨没听清。
“回答主人问题,声音要清楚!”王刚从后头狠狠按了一下儿子的脑袋。
“嗯!,对!钥匙在我手里!”王磊的态度一下子好了许多——但感觉听起来像是电视剧里军人的台词。
“那你直接打开不就好了?”叶晨奇怪地问。
“王磊贞操锁钥匙相关记忆已经从大脑中封锁,想要提取相关记忆,必须使用正确语音口令!”一瞬间王磊的神态又变成了之前傀儡呆滞的样子:“或者重新激活催眠指令并完成认主仪式,彻底抹除王磊脑中现有的主人指令,重新对其自定义!”
说完以后,王磊眨了眨眼:“我……我不知道钥匙在哪里!”
“好吧,我信你!”叶晨一时间被噎住了,对方刚说……要重新激活催眠指令,完成认主仪式,可认主仪式的最后要求是……让这家伙干自己,现在他戴着锁……也进不去呀!根本硬不起来,怎么能进去呢?
“求求你,能不能告诉我口令是什么?我快疯了。大半年,从没射过一次!部队里忍着就算了,回家还忍着……今晚……今晚看到你跟我爸那样……我也想要!”
如果乞求有段位,此刻肌肉特种兵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股子军人特有的 “骚气”简直让叶晨流鼻血。
叶晨看着他,享受着这征服的快感:“我也不知道口令。你得自己想。或者,忍着吧!”话说回来,自己的那个学长还真是足够恶趣味,明明已经转交了自己却又这么无聊!
王磊的脸色涨红,他站起来,脱掉短裤,露出那把锁,以及凌驾在自己肉棒上方的锁眼。整个生殖器散发着一股浑浊的男人气味——前列腺液不知不觉已经渗透出来很多现在锁的前端都是湿漉漉的:“你已经大半年没摘下来了?”叶晨惊讶地问。
“是!已经大半年了!之前主人跟我说我不需要性欲,更不用勃起。自从主人说过以后就一次都没难受过,直到今天……我现在快炸了……”他的身体像父亲一样魁梧,阴毛浓密,宏伟的肌肉因为情绪而颤抖。
突然王磊伸出双手直接抱住叶晨的脸颊主动送上自己的嘴唇,他的吻热烈而霸道,身上热量像是魔法一样压制着叶晨,让他不愿意反抗——直到王刚将它们强制分开!
分开后叶晨制止了王刚想要惩罚儿子的冲动,他直接伸出手拉住王刚的锁。
“啊……好爽……继续……”王磊的眼睛死死盯着叶晨,脸上的样子完全没有一丁点儿军人的肃杀气质,反倒像是即将高潮的男人看着自己怀里的另一半一般:“我……我忍不住了。……让我进去……”他直接扑上去,用自己疲软的下体摩擦着叶晨的胯下。
“行了!跟个小屁孩一样,没干过吗?!”叶晨很不喜欢王磊这样——自己对军人的滤镜真是碎了一地!
王磊的眼睛布满血丝,他没松开叶晨,而是疯狂地亲吻度覅难过的脖子、胸膛:“求你……我用舌头服侍你。或者……你要是愿意帮我……帮我撬开锁!我受不了了……”他的舌头舔过叶晨的皮肤,带着热浪。
王磊的双手粗暴的,撕开叶晨身上的衣服——从学校出来他可带衣服呀!
叶晨喘息地享受着这主动的求欢。他知道王磊的主动疯狂这才刚开始,而且牢笼中的生殖器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大半年……从没射过……我快爆炸了……”王磊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居然已经流泪:“求你,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你给我什么要求……我都听你的,让我射!”
“抱歉!”叶晨依旧这样说。
王磊崩溃了,他猛然抱住叶晨的身体,脸贴在叶晨的胸口,哭喊着:“我……我忍不住了。欲望……太强了。看到你,就想占有你……”
叶晨更是肆无忌惮起来,他用眼神指挥王刚,让他站到床边——此刻王磊正双腿分开跪在自己身上,整个身体趴着,屁股撅起,两腿间那东西自然就下垂着——也朝向他老爹。
王刚伸出粗大的手——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开始抚弄儿子的会阴,会阴部位浓郁的毛发,加上来自睾丸、肛门的瘙痒,让这个壮汉特种兵失声了,他趴在叶晨身上,身体忍不住战栗,嘴里只有凌乱不成句子的奇怪声音。
突然,王磊的身体猛然用力,他直接从叶晨身上挺起身体。再次回到了刚刚的机械状态:“检测到继承仪式被催眠指令干扰,开启强制排精!”
叶晨一惊,但来不及反应。王磊像个上了发条的机械人,动作僵硬却迅猛。他抱起叶晨,将他翻身,按在床上。王磊的双手铁钳般固定叶晨的腰,魁梧的身体压上来。他的家伙虽被锁住,无法勃起,但锁头上的一个小孔——用来排尿的小孔,对准了叶晨的后庭。
“王磊,你干嘛?停下!”叶晨挣扎,但王磊的力量如山岳般不可撼动。他的眼睛空洞,口中喃喃:“继承仪式不可中断,开启强制排精……完成认主……”
王磊的身体猛然一挺,锁眼贴上叶晨的后庭——根本没进去,只是紧贴着叶晨的后庭入口。
猛然间叶晨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入——不是正常的射精,而是前列腺液和精华的混合物,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高压胜过了括约肌的守护,一股股强烈的不像精液的东西,从王磊的锁眼里喷出来,因为那把锁让王磊无法精准对焦,精液喷射的到处都是……所幸终于有那么一股突破万难进入了他们使命的重点……
过程持续了足足一分钟……一分钟之后,王刚的床上到处都是精斑,王磊的身体如癫痫般颤抖,口中发出机械的喘息:“排精结束,认主仪式完成……开始重新部署主人信息……”
“王磊,新一轮认主完成……开始清理前任主人所有指令……记忆……”
王磊的眼珠快速翻滚,身体抽搐着,大脑中神经细胞快速工作。叶晨坐起来,揉着腰,看着这壮硕的男人跪在面前。过程太激烈了,他的后庭还热乎乎的,黏液弄得到处都是!
过了几分钟,王磊抬起头,眼神看着终于像个正常人了:“主人!从今以后,我是您的奴隶。服从您的任何指令。”
“呜!”叶晨总算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他本想躺下伸个懒腰,却猛然想道:“你的钥匙呢?”
“钥匙……”王磊毫不迟疑地说:“主人,钥匙就在我的抽屉里!”
“把锁打开,从今天开始不用戴锁了!”叶晨命令。
“是,主人!”王磊转身离开,等他重新回到房间的时候,巨大的男根终于以真实面貌展示在叶晨面前:“我终于和主人坦诚相见了!主人,从今天开始我不用再戴锁了吗?”
“不用了!”
“谢谢主人!”王磊果然是军人,他用军人的方式表达了感谢。
“不过,之前让你戴锁真是为难你了!”叶晨忽然想到什么,这样说。
“不管戴锁还是不戴锁,都是主人的命令!只要主人愿意,我可以马上重新戴上!”听到这话,叶晨就明白了,学校里一代代传承的教官,在他们俩的脑子里,其实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主人!
最早催眠他们的主人应该是在他们的脑子里留下了一个类似监控系统一样的东西,关键时候用来维持继承顺利进行。
“还真是有趣的遗产!”叶晨饶有兴趣地看着房间里的父子俩。
叶晨看着房间里的父子俩,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对肌肉父子,现在彻底被他继承了。
王刚站在儿子王磊身后,魁梧的身躯还残留着之前欲望过载的痕迹,白色三角内裤虽然已经换了条新的,不过因为刚刚自己与王磊的那些破事儿,很明显也让他有了感觉——现在又湿了!还真是个水多的男人!露出的生殖器疲软地垂着,上面挂着亮晶晶的黏液。
王磊则站在一旁,刚刚打开锁的男根终于自由了,那东西粗壮得像一根铁棍,阴毛浓密,龟头微微泛红,似乎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散发着久违的雄性气息。大半年没释放过,王磊的眼睛里依旧闪烁着饥渴的光芒,但他的军人本能让他保持着恭顺的姿态,等待主人的指令——雄性动物的本能是无法掩盖的,纵然他现在站得笔直,眼神始终有一下没一下地瞟着叶晨。
“有趣的遗产……”叶晨喃喃自语,脑子里回荡着学长的那些话。这催眠传承真是天赐的礼物,让他一个普通少年掌控了两个特种兵级别的壮汉。
他感觉下体隐隐发热,刚刚王磊的强制排精虽然乱七八糟,但那股热流涌入的快感,让他现在回想起来还心痒难耐。欲望像潮水般涌来,他想被这父子俩好好伺候一番。但他知道,王刚和王磊的性能力太强悍了,王刚那次在宿舍就差点把他干到散架,王磊作为现役特种兵,恐怕更猛。一晚上被两个压路机一样的男人碾压,他的身体肯定承受不住,得想个办法……
叶晨坐直身子,拿出他自认为主人的款儿来:“王刚,王磊,你们俩听着。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奴隶,但我的身体不是随便给你们用的。今晚,我允许你们其中一个干我。但谁有资格,得靠实力证明。”听到他这话,父子俩明显兴奋了。王刚因为之前的欲望崩溃,到现在还忍受着内心的煎熬;王磊的年纪大半年释放一次哪里能够!
既然自己的学长们都这么有创意,那他这个继承人也不能太无能:“你们俩互殴,谁赢了,谁就能得到奖励。规则很简单:不准伤害要害,不能影响明天正常伺候我。其他随意下手,主动认输或者被打到没意识就算赢。明白了吗?”
这个指令真是太有感觉了!平日里在学校中耀武扬威的教官,在沙场上驰骋的特种兵,就因为他一句话而厮杀……想想都兴奋!
“是,主人!”王刚和王磊异口同声地回应。
总之父子俩都有必胜的理由——叶晨相信,如今的父子俩与其说是父子感情,不如说是在催眠控制下的利益共同体,哪有一个儿子见到父亲被玩弄还能心平气和做饭的?哪有一个父亲主动交代儿子催眠指令激活方式的!
或许自己现在看到的,早就已经是两具没有灵魂的傀儡了。
叶晨从床上下来,退到房间角落,抱着胳膊看好戏——只要没有血崩到他就行:“开始吧。别让我等太久。”
父子俩对视一眼,王刚先动了。他魁梧的身躯如小山般压过去,伸出铁臂想抱住王磊的腰,用特种部队的擒拿术制服儿子。
但王磊显然像是预判了父亲的行为一般,反应更快,他侧身一闪,魁梧的身躯如猎豹般敏捷。砰的一声,王磊的膝盖顶在王刚的腹部,王刚闷哼一声,后退两步,腹肌上留下一个红印。
痛苦没让王刚停下,他低吼一声重新扑上去,双手锁住王磊的肩膀,想用力量压制。
王磊冷笑一声:“爸,你老了。”他双手一抓王刚的胳膊,反关节一扭,剧烈的疼痛让王刚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下腰。
王磊顺势一脚扫在王刚的腿弯,王刚扑通一声被儿子强按着跪倒在地。
“你小子……”话音未落,王刚身体一扭顺势滚到一旁,避开王磊的擒拿。
他爬起来,喘着粗气,眼神里只剩下对另一方的憎恶:“还得多学点儿!”他冲上去,这次用拳头直击王磊的胸口。
王磊不闪不避,硬接一拳,胸肌如铁板般结实,只闷哼一声。反手一肘击在王刚的肩膀,王刚痛得肩膀一麻,半边身子软了。王磊趁机上前,一记勾拳打在王刚的腹部,王刚弯腰干呕。王磊没给父亲喘息机会,双手抱住王刚的脖子,用膝盖连续顶腹部。三下之后,他似乎生怕王刚还有反抗的机会,立刻抱住父亲的脑袋,用粗壮的膝盖朝着父亲的下颚骨猛然一顶……王刚毫无生气,魁梧的身躯软绵绵地倒下,晕了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王磊轻松获胜,他面带轻松地来到叶晨跟前:“主人,我赢了。爸他没事,只是暂时晕了,明天一早肯定能继续伺候您!”仿佛一条刚刚带着猎物回来的大狗一样,他在等待主人的夸奖。
“你……”叶晨就算什么都不懂,但他也看得清楚,在刚刚的较量中,其实王磊已经让步了:“你刚刚是不是让他了?”
“主人……被主人看到了!”王磊有些羞愧地笑起来,军人就是自带一股奇怪的阳光——难道又是滤镜?
“你刚刚明明有机会一下子直接击昏他的!”
“主人说得对,他毕竟是我爸!我……总不能下手太快,不然主人没什么看头!”
“我没什么看头?”叶晨挑起眉毛,他倒是没从这个角度想过——在他的想法中,或许是这父子俩没打算认真较量,或者就是因为指令不得不较量,表演一下。
“主人,我们部队里训练的都不是花架子!我知道主人让我们互殴的最大目的是想有观赏性,但这个……我真不会!而且拖下去我也不确定我爸会不会赢,就比画了刚刚那几下!”王磊回答得很诚恳,他的确就是这么想的:“我就想,在能获胜的前提下,尽量让主人看到精彩的互殴表现!”
叶晨没想到自己的心思居然被这家伙看穿了,但关键是他的思考方式:并不是应付,而是做了充分思考,完全站在他这个主人的角度去衡量这次父子比赛。目光转向一旁地上还在昏迷的王刚——王刚的嘴角这次终于不再流出浑浊的乳白液体,换成了红色的……
“他没事吧?”
“主人,我爸没事的!应该是口腔内部受伤!”王磊的眼神里已经充满了其他的意味。
“好,你赢了。今晚,你就要你。但记住了,我要是让你停,你就停!我可不想被你干得明天下不了床!明天还有明天要享受的呢!”而后他瞥了一眼地上的王刚,“把他弄醒,让他看着。但不准他碰我,让他自己打飞机,不准射!连儿子都打不过,就知道在一群学生跟前耀武扬威,这算什么老子!”
“是,主人。”王磊起身,把王刚拖到床边,在王刚脸上拍了几下始终没醒:“主人,我爸有点儿脑震荡了,我去弄点水过来!”
“浪费什么水!”叶晨叫停王磊的动作:“你身上不就有水!”
“我……有水?”王磊看起来的确是个阳光的好士兵,完全没理解叶晨下作的意思。
“朝他脸上,撒尿!”叶晨无奈地重新解释。
“是!主人!”
王刚的身体靠在床上,王磊粗大的尿柱喷在父亲脸上,飞溅出无数的水花——想必他们家的实木地板也不是第一次遭罪了吧!
王刚在儿子尿水的冲击下慢慢苏醒过来——头痛欲裂,刚想睁开眼就感觉到那股水流的冲刷,他本能地想躲开,却被主人的声音喝止,只能任由儿子继续撒尿。
等一切结束,王刚从地上爬起来,浑身上下流淌着儿子的尿液——像是刚刚洗澡没擦干一样,那条白色三角内裤,现在……又完蛋了:“主人,我输了……”他带着十分的惭愧如实面对叶晨。
如果他没那么脏,叶晨还想去拍拍他的脸,让他体验一下他日常带给同学们的羞辱,可现在靠近他叶晨都觉得脏……
“行了,你自己在这边打飞机,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停!也不准射!”估计这次又能让家伙崩溃吧!想想都觉得好玩!谁能想到他们威武霸气的王刚教官,现在在干吗呢!
叶晨脱掉衣服,躺在床上。王磊粗大的手掌轻柔地摸过他的体表——那是一双能轻松杀人的手!王磊的眼睛亮了,他大半年没释放过,那根粗壮的男根瞬间勃起,青筋暴起,龟头渗出晶莹的液体。他跪上床,双手轻轻抚摸叶晨的白皙皮肤,从胸口滑到大腿内侧:“主人……我一定好好伺候您。”他的声音、眼神、肢体动作都在说一件事:他要开始了!
王刚站在床边,看着儿子伺候主人,心里涌起一股酸涩。但他也明白自己输了,所以没资格提要求,如果要恨就恨这死小子!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生殖器,开始慢慢撸动——真希望现在能插进主人的后庭。那东西很快硬了,内裤已经撇向一旁,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射,所以他目光贪婪地在主人身体上扫视,幻想着自己的手正放在主人身上抚摸……幻想耳边是主人柔弱的呼吸……
王磊的舌头先舔上叶晨的脖子,热乎乎的,带着军人的粗糙感。叶晨早就被唤醒的欲望彻底激活,他双手搂住王磊的身躯,像个吃奶的孩子一样躲在肌肉男的怀里。
王磊含住叶晨的乳头,轻轻吸吮,同时手伸到叶晨的下体,温柔地撸动——这一套动作娴熟沉稳,很明显也是被无数个学长调教过的。
“王磊……靠……爽……你大半年没干了,憋坏了吧?”
“是,主人。从戴上锁那天起,我就没碰过女人……更没射过!之前主人跟我说,只要戴上锁我就不会有欲望!今晚,终于能重新为主人释放一次!主人……”王磊的呼吸急促,他抬起叶晨的双腿,舌头滑到会阴处,灵活地舔弄。叶晨的家伙硬了,他感觉后庭热乎乎的,王磊的舌头好像钻头一样疯狂钻进去——还真硬,虽然没有破开括约肌的放手,但足够让叶晨全身酥麻。
王刚在一旁撸得越来越快,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场景。他的生殖器硬到发紫,前列腺液再次不争气地开始往外流,不知不觉他已经到了不敢加速的地步,只能强忍着越来越浓烈的欲望。
叶晨享受着王磊的伺候,王磊的舌头太灵活了像是一只夺魂摄魄的妖精一样让他万分难受——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都需要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来填补。
几分钟后,王磊抬起头:“报告主人,王磊已经润滑完毕!请主人批准进入!”他的男根对准叶晨的后庭,龟头轻轻顶着。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王磊汇报的时候脑袋稍稍向王刚的方向偏了一下,但很快回到正轨,仿佛为了增加自己批准通过的可能性,他抬起胳膊朝着叶晨敬了个军礼:“请主人批准!”
“进来!……但慢点……”叶晨虽然已经欲望上头,但也没忘记面前男人的凶狠。
王磊深吸一口气,慢慢感受着自己的蘑菇头一点点破开括约肌的压力,一点点顺利推进,最终蘑菇头最粗的地方,感觉咔嚓一声推进来主人的括约肌!
大半年没释放的王磊,在蘑菇头进入直肠的一瞬间,感觉天旋地转般的快感,同时他听到了来自主人的肯定:“靠!王磊……你……真他妈大……我操你……”
“主人……太紧了……好爽……”他看着主人那胀痛并快乐的脸,脑子里忽然冒出了无数次被调教、训练的过程:应该如何轻轻抽查,应该挑逗主人的性欲,应该如何让主人在身体、心灵上同时满足。
王磊开始抽动,节奏很慢,他要给主人足够的时间去适应。
叶晨抓着床单,喘息着:“王磊……你真猛……大半年憋的,果然不一样……”
这话夸得王磊很舒服,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才施展了实力的1%:就是进去,进去而已,还没开始展示自己活塞运动的能力。
“主人,我首先会让您有足够的时间适应我大小,等主人觉得我力度不够的时候我会自动进入下一阶段!”他说着,目光完全集中在主人脸上,认真盯着主人的表情,一旦主人的痛苦开始降低,他就明白,下一阶段要开始了。
过了足足三分钟,他的肉棒简直就在抚摸叶晨的后庭,叶晨也慢慢感受到身体中能量的堆积,欲望越来越强,痛苦越来越低,呼吸也慢慢平缓起来——这就是王磊在等待的实际。
猛然间洪水猛兽一样的力量降临到叶晨身上!叶晨没想到面对王磊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机会惨叫……喉咙也被欲望封锁,他张开嘴想叫停对方的动作,但也只是张开嘴,嘴巴里完全发不出声音,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足足过了半分钟,叶晨的大脑才反应过来,他猛然抬起手在王磊的身上、脸上拍打着,用口型努力告诉对方:轻点儿!慢点儿!
果然王磊感受到了他的指令,动作逐渐平缓——不过不承认,王磊的确被调教得很好,他刚一开始就竭尽全力,目的就是为了让叶晨感觉痛苦,等叶晨让他慢点儿的时候,他只要放轻松,用自己最正常的状态抽查,主人舒服了,他也能分出更多精力观察、伺候主人。
王磊的动作如战场冲锋一样理性、克制、有韵律,九浅一深的温柔攻势让主人欲仙欲死,睾丸与主人屁股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回荡在父亲王刚的耳边。
王刚看着儿子干主人,撸动的速度不由自主加快——他知道主人不准他射,但大脑中的欲望就像漫天的蝗虫一样吃到了他所有理性,主人的享受……就是他的享受!
他的生殖器硬到极限,前列腺液如尿般流出,只是身体似乎自动响应了主人的命令:不能射!甚至王刚有那么一时片刻认为:射了应该也可以吧……毕竟是主人在自己面前享受……自我意识的城墙已经坍塌,身体依旧不为所动!就是不射!
欲望像是无尽的潮水一样上涨,而堤坝则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双方不断向上攀升……
“王刚!你不准射!”叶晨咬紧牙关喘息着,他还没忘掉一旁的王刚。
“是,主人……”王刚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除了欲望之外一切都那么不真实,而欲望已经活了,根本不受他控制!
在叶晨的一阵放荡声音中,王磊也感觉到了久违的真正高潮:“主人……我……要射了……大半年……终于……请主人!批准!王磊射精高潮!”王磊面色涨红,看得出他在拿自己的一切疯狂忍耐下体的原始冲动。
“批……批……准!”叶晨起时差不多已经掉线了。
“是!为主人服务!”王磊身体猛然一挺,一股热流涌入叶晨体内,量多得从括约肌与肉棒缝隙中溢出来——这床上有多少王磊的子孙,谁也算不清了。
高潮的疯狂让王磊自己也觉得有些疲惫,他慢慢趴下身体,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主人的身体:“谢谢主人……我……重振雄风了。”
再看一旁的王刚……已经没了反应。欲望的潮水上升,堤坝也在上升,两者互不相让,最终耗尽了他大脑可用的计算资源……所有脑细胞在剧烈的性欲冲击下,失去作用。
王刚像个断了线的傀儡一样站在原地,他的脑袋歪向一边,流着口水;右手虎口部位形成环形在自己胯下持续套弄着——那个环形中间什么都没有,大脑崩溃,肉棒早就疲软的从虎口位置滑出来,此刻正垂在两腿间往下滴着黏液……
“这张床今天是没法睡了!”叶晨从床上坐起来,他摸着王磊的脸:“咱俩一起去洗个澡,我到你房间睡,行吗?”
“是!主人!”王磊兴奋地主动从床上下来,眼看着就要去浴室给主人放水。
“等一下!”叶晨叫住了他:“你刚不是说,太快结束战斗我没有观赏性吗?”
“……是的,主人。”王磊不明白主人的意思。
“他毕竟是你爸!没有我的命令他今晚肯定就这样过了!你忍心吗?得让他睡觉!”
“……是,我明白了主人!”王磊终于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他来到父亲身边,侧过身,调整了一个姿态:“主人,我动作很快,请主人观赏!”
得到批准后,他一米九的肌肉身躯,猛然腾空而起,一只手按住王刚的脑袋下压,同时抬起膝盖狠狠一顶。
结束了,王刚可以休息了。
“走吧,我们去洗澡!你爸今晚肯定要睡地板了,不过地上黏液不少,应该能舒服点儿!”叶晨满脑子都是王刚曾经虐待他们的场景。
“是,主人!”王磊的心思早就集中在主人身上,对父亲的昏厥完全不在意。
“哦对了,明天开始,我也得补偿一下你爸!你毕竟还年轻,明年就你这玩意儿就好好休息!”叶晨拉起王磊的肉棒:“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明天一天,你不会感受到性欲!”
“是!主人,从现在开始我不会感受到性欲!”王磊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肉棒在叶晨手里迅速疲软。
这份继承来的礼物真不错!明天……还有未来两年……爽!入睡前的叶晨满脑子都是如何享受未来的两年——他用脸蹭了一下王磊粗壮的胸肌,舒坦!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