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理性与自我清理
上午九点，岩盾安保公司总裁办公室。
陆岩毅然换了个人。他穿着合体的西装坐在会议桌的正位上，目光盯着正在播放的大屏幕画面：“我们下一季度最大的挑战就是泰国和缅甸的客户，相关的接待事宜初稿我已经看过了，还是太糙，但大流程我看没问题，重点是细节！除了要确保客户的国内行程绝对安全之外，更得想想怎么让客户感觉到自己很安全！人的感觉有时候比现实处境更重要！”
“苏影，”陆岩转头从面前拿起一份文件：“你自己回去看看你写的是什么东西！我强调过很多次了，客户支付的不仅是实际的安全保障，更是对自己安全的体验！你这份安保计划做得简直业余到家！”
“陆总……我回去检查一下。”苏影单手接过对方手里的文件。
陆岩不喜欢这小子，完全不像是安保行业的人，要不是最近招人很难他也不会破例招这么个不靠谱的家伙。
“这种低级错误，下次再犯，就别怪我让你滚蛋！”陆岩的状态比之前好了太多，这个会好几天前就得开了，但因为之前那个原因他这几天始终不在状态。
散会之后他满意地回到办公室，聊天软件上的头像忽然闪烁起来，就是昨天那个催眠师。
“在吗？”
“在”虽然陆岩非常不愿跟对方有任何接触，但毕竟昨晚那么享受，现在立刻翻脸的确不好。
“有点累，刚刚好难受！”
“工作的事儿吗？”
“对！”
“工作正常！”陆岩想都没想就回答：“赚钱就没有简单的事儿！我刚开会的时候发现自己公司的计划被一个新人弄得乱七八糟，要是因为那小子丢了客户，我绝对让他滚蛋！”
“你是做什么行业的？”
“我是做高端私人安保的。有些国外的客户如果来国内旅游或者公干，需要贴身保护就是我公司的业务。你需要吗？”
“别闹，我就是个路人甲，要不起！”
“这有什么！社会上身份都是自己挣的！”陆岩习惯性地说了这些，他实在想不到跟对方还有什么话题，要是就此打住。
“今天早上，没觉得不舒服吧？”
“没有，昨天挺放松的。”陆岩：“你是不知道我憋了多久了！这次可算是释放到爽！我床上到处都是，早上起床的时候床单都黏在身上了！”不是他想说这些，但只要提到昨晚的感觉，下体就会自动抬头，心脏也开始怦怦跳个不停，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兴奋感让他迫不及待地分享自己的“事后”的感受：“我就记得当时巨爽！你是真会玩儿！”
“还好吧，你喜欢就行！”
“喜欢，肯定喜欢！靠，普通女人都没这么带劲儿！也不对，没有女人能这么带劲儿的！”虽然接下来的话很羞耻，但陈岩还是鼓起勇气问了起来：“昨天我是怎么射的？”
“啊？”对方回了一个问号：“什么怎么射的？”
“我是自己撸的吗？”
“额……要不然呢！”对方发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过来：“其实是我的手通过屏幕伸过去玩了你是吗？”
“不是不是！”陆岩赶紧说，他试图将这个恶心的话题尽快带过：“我就是不记得自己撸能爽到那个地步！”
“你自己肯定不行，那是催眠在帮你！”
“有那么神奇嘛！”听到对方如是说，陆岩感觉有点脸上挂不住，他根本不相信一个同性恋能催眠他什么，再说了……其实昨天的过程他都记得呀：“我记得你昨天让我倒数什么的，最后我就射了吧。”
“那倒数的时候，你感觉怎么样？”
“没怎么样呀！”陆岩回忆了一下：“就是普通的倒数，我当时记得很清楚。”
“这样啊！”对方回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就在陆岩以为对方没话的时候，又收到一条消息：“你还记得昨天的指令1吗？”
“指令1……？什么东西？”陆岩盯着屏幕，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头脑一片空白，但的确什么都想不起来。
随后他站起身走到公司厕所，在洗手池的地方自拍了一张，迅速发给了“编织者”。
“你说的什么指令1？”他回复了这条消息，心里也有点儿不耐烦，要不要告诉对方以后不要下这种无聊且无效的指令，但想了想还是决定暂时不说了，反正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就把对方当成自己的人形飞机杯也不错，只要他想撸了就直接跟对方连线，挺好的。
只是陆岩没留意到，他离开公司厕所后，从身后走出来的苏影，苏影的手机屏幕上就是陆岩刚刚自拍的照片。
十分钟后，陆岩准备好了下一步工作的资料，而后通知下面部门开另一个会。这次会议没有苏影的任务，所以苏影只是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隔着玻璃墙看向会议室的样子。
会议开始后大概十几分钟，他直接向“孤峰”发了一条消息：“执行指令2”
指令2是昨晚他留给孤峰的另一个指令，原本以为永远不会享受到了——纯粹的恶搞指令吧！昨晚的催眠中他通过陆岩得知陆岩的公司不仅有私有化的 健身房，甚至在健身房中还专门有一个区域是供他私人使用的，当时苏影就知道自己催眠了一个土豪老板，当然昨天的他万万想不到这个所谓的土豪老板就是自己的老板！
两分钟后，陆岩才低头看了一下手机。隔着玻璃窗苏影也看到对方皱起眉头了，心里不免咯噔一下，毕竟这条指令昨晚没有经过特殊加固——实在是觉得自己享受不到，纯恶搞的！
片刻之后，陆岩对底下人说了一句：“你们继续，我有点事！”立刻就离开了会议室。
这个动作让苏影感觉浑身燥热颤抖起来，他松开鼠标，喝了口水强行镇定。随后就看到陆岩打开办公室门走进去，不到半分钟重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包。
陆岩前脚离开，苏影立刻就跟上了。一路尾随来到公司健身房的更衣区，陆岩的更衣柜也跟其他人是分开的——但按照指令2的内容，一旦陆岩开始执行，只有两种情况会退出指令2：编织者的远程指令或者两小时时间之后。
苏影远远地看到陆岩打开手机操作了一些什么——定闹铃。
随后他大着胆子走过去，他本身的工作岗位是不享受公司健身待遇的，更不用说跑到陆岩的衣柜附近换衣服了——甚至出现都是个错误。
不过他也想到了，万一陆岩问他来干什么，他就说计划有问题要请教，大不了被训一顿呗！
当陆岩当着苏影的面将西装外套一件件脱掉——过程中苏影就坐在他的面前。
苏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他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身体，陆岩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经过精心雕刻的艺术品，充满了力量感和美感——而这具身体的主人现在却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存在！
透明人梗，虽然够老土，但也是真真爽！
“妈的！怎么回事儿！”陆岩低声自语了一句，脱掉裤子之后，他的眼光就死死盯着自己丁字裤的裤裆，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困惑。他的大手抓住自己的生殖器大包在内裤里不断调整
苏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没想到陆岩会在这种场合做出这样的举动，更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一幕。
但陆岩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苏影的存在。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的身体上，仿佛在检查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内裤……怎么感觉怪怪的。”陆岩皱起眉头，伸手拉扯了一下内裤。他的动作粗暴而直接，完全不知道周围有其他人的存在。
苏影的喉咙发干，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但奇怪的是，这种感觉反而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他从未见过一个肌肉男如此开放的样子，那双黑袜，大脚，下体……浓浓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扑面而来，简直让他窒息。
陆岩最终停下了，他双手拉着内裤的腰带，若有所思地盯着下体愣了一会儿。
“这家伙……能想得通吗？”苏影紧张地盯着对方，居然对方已经明确地看不到他，索性也就放开了，他托着下巴眼睛直勾勾盯着陆岩的裤裆。
昨晚虽说只是催眠了一次，但这一次，也足足有四个小时。害得他到现在还打哈欠。
“他妈的……”陆岩的口气很惊讶，他双手拉起内裤腰带的两侧 ，将一条宽松的四角内裤愣是拉成了三角内裤，这才感觉下体终于舒服了一点儿——满脸的震惊，他不喜欢三角内裤的：“什么鬼！”他咒骂了一声。
最终还是换上那条根本毫无特色的、宽松的健身短裤——当然里面也换了一条紧身的平角裤，这条虽然名义上叫紧身，但实际上只是防止走光，穿上以后陆岩又把双手放在腹股沟的位置上调整了好几次，几乎确保裤裆部位紧紧贴着自己生殖器之后才算完——轻轻一动弹，又宽松了。
健身房内，陆岩的身影显得格外醒目。他走进私人健身区，眼神跳过苏影盯着私人健身室的房门，似乎在无形间宣示了对这片空间的主权，他进入了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世界。
陆岩来到跑步机上，先慢跑了两公里，让心肺进入活跃状态。苏影在一旁几次试图伸出手触摸一下对方的后背。
“陆总，我有个问题请教？”如果对方突破了催眠的限制，自己就这样说应该可以吧？
终归伸出的手还是缩了回来——手心全都是汗，他不敢碰，万一要是醒了怎么办？手心全是汗。
一时间苏影突然觉得有点后悔跟过来，有贼心没贼胆，他用力拍了一下自己小脑袋——甚至就连身体都躲在健身器械之后不敢光明正大地面朝对方。
陆岩跑完两公里之后，来到杠铃跟前调整好重量，两条粗壮的手臂开始向上举起杠铃。很快巨大的肱二头和胸肌就开始一上一下地运动起来。
苏影大着胆子伸出手在陆岩的面前晃悠了一下，陆岩依旧看不到他，只是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杠铃的金属杆，面色涨红显然用力过猛。
苏影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将手放在了陆岩张开的双腿中间——因为是四角裤，加上还有些宽松的，所以躺平、岔开双腿之后并没有向上凸起的东西，应该是直接坠落到两腿中间了吧。他紧张地观察着陆岩的表情，生怕对方猛然看自己一眼。但陆岩依然专注于训练，没有任何反应。
“太神奇了……”苏影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手掌心慢慢下压，终于轻轻碰到了陆岩的运动裤，这一下轻轻的碰触好像雷霆万钧的撞击一样让苏影浑身哆嗦了一下。
陆岩还在执行指令2.
不到半分钟，苏影的手就已经完全按在了陆岩的下体上，就算不用手指去感知，他也能清楚地察觉到肉棒、睾丸甚至龟头的位置，那一大坨此刻摸起来有些半硬的状态。
苏影尝试用掌心轻轻地揉对方的下体……
没有反应。
苏影慢慢收拢手指，将对方的下体一个大包完全抓在掌心里……
还是没反应。
苏影的胆子越来越大，他直接将手从陆岩的裤腿伸进去，撑开原本就紧身的运动短裤，手指碰到了他浓郁的阴毛……
猛然陆岩从杠铃上直接坐了起来，两人的身体状态正好四目相对！
什么叫后背发凉的恐惧，苏影算是彻底明白了。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完蛋的时候，陆岩居然主动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裤裆看，显然他感觉裤裆有点奇怪，随后更是直接拉开短裤的腰带，目光朝里面看去。
按照陆岩的视角应该可以看到苏影的手指就在他卵蛋的旁边——苏影实在是太恐惧了，以至于不敢把手拔出来。他确定，或许就在下一刻自己会被对方给打死！
啪的一声，陆岩松开了腰带，重新躺下去，又开始推杠铃。
苏影受不了了，他已经浑身大汗……
算了算了，在还没进行下一步催眠的时候，还是不要冒险了！他站起来几乎是疯了一样从陆岩的专属健身房跑出去。
两小时后，陆岩才重新回到自己办公室。
“陆总，您看下我改的方案。”苏影的声音几乎都在发抖。
陆岩甚至没看他，直接拿过方案看了看：“嗯，我知道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回到办公室的陆岩其实心里有些不爽，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好多工作没做完，但在健身房待了两个多小时，也是很爽——刚开始他还不清楚自己怎么就去健身房了，后面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完全进入状态，就干脆多练了一会儿。
当然昨晚享受过的欲望好像又开始抓耳挠腮起来——没关系，他之前忍耐了一个多月呢！他可不是什么普通路人甲那么容易被人影响！
话说……陆岩心里其实有另一个想法：清理。
他刚刚在网上查找资料的时候，发现可以通过一些方式清理掉催眠指令，这样就能随便别人催眠，但只要刻意隔离几天就能有效清理掉那些指令对自己的影响——这个发现对他来说简直太有意义了！
陆岩隐约记得昨晚，他好像在恍惚中喊了“主人？”虽然不确定是不是这么喊了，但心里终归还是不踏实！不让对方催眠又不现实，他甚至到现在还有 幻觉：那个编织者就在自己身边，他好像一直在盯着自己、玩弄自己！
“昨天肯定是太投入了！”他将手指插进头发里揉了揉：“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催眠了什么东西……先清理一下吧！”他对着网络上的那些说法开始尝试自我放松，想象自己的大脑是一个被人弄乱的房间，而他要做的就是将所有的一切都归回原位。
就这样直到整个公司都没人了，陆岩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刚刚这种自我清理的感觉还真有意思，恍惚间仿佛是重新体验了一把催眠——但之前对方所说的指令似乎依然不记得。
他拿起手机准备下班，却忽然收到了编织者的消息：“下班了吗？”
“刚要下班！”他这样回答了一句。
“趁你还没下班，执行指令1”。编织者忽然发来了这样一句怪话。
一时间陆岩恍惚了，他感觉自己要做点儿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做，愣在原地看了看四周，最终出于情商的考量回答了对方：“哦”。
忽然办公室的大灯亮了，他抬头看去居然是苏影。
“这么晚了你回来干什么？”陆岩拎着自己的包，准备下班。
“我……”苏影看了他一眼有些惊讶：“我忘东西了。”
“正好没车了，我带你回去吧！”陆岩就这样载着苏影前往最近的地铁站。
“最近工作怎么样？”明明白天才训斥过对方，晚上就这么问，陆岩也觉得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咱们的工作说白了就是伺候人的！要让客户感觉我们是为他好才行！写方案的时候注意点！”
至于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么恶心的话，陆岩只能把这件事归功于催眠了，自从今天早上开始自己的大脑似乎就有点儿不正常：“我今天也不太舒服”
“陆总，今天您也不舒服？”
“总是跟做梦一样……”陆岩抱怨了一句，然后转头看着一旁的苏影：“我脑子不清楚没事儿，只要算得清公司的账目就行，你们做事的可不能这样！等以后你们有了自己的公司再说吧！”他当然不能在员工面前表示自己的无能。
“今天上午，你们开会开到什么时候？”陆岩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什么时候结束的？”
“就是您离开后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苏影回答了一句：“相关的会议记录应该已经发给您了吧？”那个会议并不是苏影的业务范围，他只是在会议室门口看到了而已。
“嗯。”陆岩点头，他到现在还在盘算，自己对上午的记忆为什么如此模糊。
在那个所谓的大脑清理之前，他还没觉得今天过得不对劲儿，但大脑清理后他总感觉今天一定出了什么事儿，甚至就连坐在身边的苏影也让他有种莫名的厌恶感，到底是怎么了？
陆岩开着车时不时转头看一眼身边的苏影——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见过苏影的另一种面孔。
回到家，陆岩就迫不及待地联系了编织者：“昨天你是不是给我留下什么奇怪的指令了？”
“没有吧？怎么了？”
“这是怎么回事？”陆岩引用了编织者不久前发给自己的“指令1”：“这是什么意思？”
编织者那边一下子沉默了，过了好几分钟才回答他：“就是一个放松指令，原本你应该是察觉不到了，你清醒得好快呀。”
“察觉不到？”陆岩忽然想到上午 自己混沌的状态：“你上午的时候有没有给我什么指令？”
“就是指令1呀，让你放松一下。”
“没有其他的了？”
“没有了呀！”
“……那就对了！”陆岩终于松了口气：我就说，催眠这种东西，就是调调情还好，要影响人肯定不至于！
“对了？”编织者显然不懂他在说什么。
“没什么！过几天再联系你催眠吧！”陆岩原本想说到这里就结束的，但他还是说出了心里的想法：“我今天在网上看到了一个清理大脑的东西，据说能把催眠后的指令清理掉，我就试了一下，果然感觉比上午要清醒了不少！但就是很多事儿记不清了！”
“哦……”编织者的回答也同样让陆岩看不懂：“那你现在觉得自己不会被催眠影响了吗？”
“我也不懂这个！就是按网上说的做的，不过自己的感觉确实是变好了！”陆岩回答对方：“这样挺好的，能爽到，也不至于被影响。”
“但这种所谓的清理其实是有问题的。”编织者的这句话让陆岩惊讶了，他回到家甚至还没来得及脱下西装和脚上的皮鞋，就坐在沙发上跟对方聊起来。
“怎么说？”趁着对方答复的空隙，他这才脱掉脚上的皮鞋，为了能让双脚获得自由，他干脆不穿拖鞋，只有脚上一双黑袜自由自在地踩踏在地板上，感受着五根脚趾与黑袜布料材质的摩擦，滚烫 的脚掌踩在冰冷了一整天的地板上，整个人似乎都神清气爽起来。
“其实根本不需要清理！”编织者回答：“所谓的催眠对潜意识的影响，更多还是被催眠者的自愿接纳。除非是长期、稳定的指令输入。但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而零散进入大脑的指令，在正常生活里经过社会接触的打乱，也很快就会失效。”
“哦。”对方说得实在是有些拗口了，陆岩并没有兴趣：“总之就是网上说的，能尽快摆脱一些对自己有负面影响的指令吧。”
“网上各种说法都有，硬要说谁对谁错，反而没意思了！”编织者的这句话到时让陆岩有些赞同，这个世界原本就不是用对错能衡量的。
“没错。”
两人聊到这里也就没继续了，毕竟在陆岩看来自己这样的直男，老是找那些同性恋催眠，本就是一件非常恶心的事儿，如果天天聊，那……自己成什么了！
他放下手机，站起身，终于开始穿上自己的居家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也有些无奈：如果不是为了生存需要，他怎么会喜欢穿西装革履呢？在他魁梧肌肉加持下，西装看起来的确是很帅没错，可终究……这不是真正的他呀！
脱掉袜子的时候，他有点儿犹豫，要不要脱掉呢？今天总觉得脚趾和袜子的摩擦非常舒服，但袜子毕竟脏了吧？
算了，还是脱掉吧，回家就有个回家的样子，老是穿着外头的衣服也不干净！于是他就彻底换回了自己的居家服：短袖、短裤、光着大脚板，打开地暖在房间里愉快地开始生活：打开电视机，打开一瓶酒，等着自己的高档料理送上门。
晚上睡觉前来到自己的健身室，习惯性健身了一会儿之后去洗澡。
脱下衣服，他才发现今天早上怎么就浑浑噩噩地穿上了一条被自己搁置很久的三角内裤：“怎么穿了这条！”他郁闷地将那条三角内裤丢在一旁，还是宽松的纯棉内裤舒服！
躺在床上，尤其是想到催眠，陆岩确定自己这条路选对了！要玩的时候就好好玩，欲望释放了，就自己清理一下继续生活……就把编织者当成一个电子飞机杯？
好想法！
而同一时间的苏影，也算是彻底明白为什么下班时候的指令1 会失效了：清理。
于是他也打开网络开始查找关于‘清理’的相关咨询，不查不要紧，这一查他差点乐得笑出声来！
“清理？你好好清理吧！”苏影现在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就好像看着一个自以为聪明的家伙丑态百出——实际上陆岩现在的行为可不就是嘛！
况且，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催眠自己的编织者就是自己公司里那个能力很差劲的苏影。
既然陆岩引入了新的 游戏规则，那自己也得有所行动才行。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个清理！”苏影已经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