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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的诱惑(第三章)【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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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的诱惑(第三章)【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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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享受催眠

沈锋来到催眠师家里的第二天一大早,他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差点吓了一跳,他并没睡在做完催眠师给自己安排的房间里,而是睡在催眠师的身边!

“我靠!”作为一个土直男他几乎是从床上蹦起来的,巨大的动静自然也警醒了催眠师,他盯着催眠师朦胧的睡眼:“我昨天晚上怎么睡在这里的?”

“你自己说要跟我睡的呀!”催眠师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来,带着清晨独有的呆滞茫然地回看着沈锋:“你自己说不要在那屋睡,那屋是关押囚犯的地方的!”

“……”沈锋的身体想法是被某种高科技武器击中了一样,灵魂瞬间跌入谷底:“囚犯……囚犯……”他脸上是一副惊恐的样子,口中不断重复:“囚犯……囚犯……”

只是短短的十几秒,沈锋就已经大汗淋漓,最终他粗犷的呼吸在滚烫的身体中慢慢平静下来,刚刚的惊恐也快速平复:“对,囚犯!囚犯!”嘴里喃喃重复的东西也开始口气坚定起来。

紧接着就是一阵空白,沈锋感受到灵魂忽然被抽离,片刻之后灵魂重新回归,他眨了眨眼,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身上只穿了一条三角内裤。

“靠!妈的!老子怎么穿成这样!”沈锋连忙后退了几步:“我制服呢!”他眼神中带着嗔怪:“要上让那家伙看到老子这样,老子还怎么工作!”他连忙转过身,看到了放在地上的警察制服,连忙捡起来就往身上套,似乎那才是他真正的“制服”,三下五除二就提上裤子佩戴好随身的装备:手铐、橡胶警棍、辣椒水、对讲机,最后戴上警察的帽子——昨天进门的时候还是个身穿迷彩的军人,今天就变成了警察,从胸口的警号一直到臂章,都显示他是个狱警。

“今天起床也晚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口气很严厉,但随即一转,脸上露出一丝坏笑看着床上的催眠师:“但老子总算知道什么叫为伊消得人憔悴了!”他轻轻爬下身子在催眠师额头上深情一吻:“你好好的,我去上班了!”

沈锋离开卧室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后庭很疼,但想到自己是一,加上昨晚自己把宝贝儿折腾得很惨,或许是臀部肌肉拉伤?他的宝贝儿是个零,怎么着也不可能干到他吧?想到这里他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工作要紧!

沈锋在客厅的餐桌上拿起了犯人的档案,一边翻看一边超“囚犯区”走去。

“顾海潮,男,40岁……身高195!”他愣是被这个身高吓了一跳,不过翻开档案的第一瞬间他感到自己的心底像是猛然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有点儿不舒服——但这种感觉只维持了不到一秒,他也很快忘掉,重新进入工作状态。

“顾海潮!”他熟练地拿着警棍在监房的牢门上狠狠敲打,发出很大的声音。他本以为今天自己起床晚了,顾海潮这家伙肯定会借机赖床,没想到宿舍的床铺居然已经收拾干净了,顾海潮魁梧得像一座山一般的身躯正站在床边等着沈锋的检查。

床边的顾海潮,猛然让沈锋有点儿恍惚,这个人……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嗐!自己跟一个囚犯有什么见过没见过的!

“到!”当沈锋的警棍撞击在牢房门的同时,房间里响起了这一声浑厚的男中音。

沈锋推开牢房门,引入眼帘的是一个比他高出不少的男人,沈锋原本就188的身高,在面前195的顾海潮跟前并不算太跌份,但只要看到两人的体型就完全不同了:顾海潮简直就是加大版的沈锋:不论是身高、肌肉、轮廓,甚至就连下体的大包都打了一圈!眼前的样子让沈锋心里很不爽,不过等他看清监房里的布局后,心情就好起来了:以顾海潮的身材睡在这张床山上,估计只能蜷缩着睡吧?

“昨晚睡得舒服吗?”以顾海潮的身高,在立正,目视前方的情况下,他的视线跟沈锋的额头差不多齐平,但沈锋还是用粗大的警棍挑起顾海潮的下巴,强迫他向上抬起头,做出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顾海潮脖子上有一个红色的三角形胎记,一瞬间让沈锋有些恍惚,这个胎记好像在哪里见过?

算了!自己在工作,不要走神!他如是想着,将自己的意识强制拉回到当下。

“舒服……”

“重新说!”沈锋用力顶了顶顾海潮的下巴,显然刚刚的回答让他不满意。

“报告管教!”顾海潮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反应不对,立刻调整了口气:“睡得很舒服!”

“是吗?”沈锋脸上扯开一抹邪笑:“本来我还想着给你换张床的,现在看不用换了?”

“报告管教!……”顾海潮犹豫了一下:“管教,我……我想换一张床,这张床有点小!”

“刚刚怎么不说?”沈锋的身高在日常都是碾压他人的,但这个顾海潮比他还高,这就形成了一种欺压的反差感,他扯下警棍——忽然闻到警棍上的一股子味道,而且警棍把手的缝隙里还有一些奇怪的黏液残留,那什么东西?

“报告管教……我不敢……”顾海潮显然是个有经验的囚徒,他声音很害怕。

“这里是监狱,虽然现在就你一个犯人,但也不能追求特殊吧!”沈锋将警棍把手上那些奇怪的残留粘液狠狠蹭在顾海潮的囚服上:“你这衣服,今天换了吗?”

“报告管教!按照监舍规定,每天必须更换囚服!”顾海潮目不斜视,他已经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警棍把手在自己囚服上蹭来蹭去。

所谓的囚服,其实就是一整排天蓝色的三角内裤,内裤的腰带上一整排的白色栅格条纹——就好像监狱里囚犯的囚服一样。顾海潮巨大的生殖器在内裤的包裹下显得十分突兀,巨大的警棍手柄上有些增加摩擦力的凹槽,凹槽里面全都是昨天残留的东西。

“该不会是我宝贝儿故意把老子的精液抹在上头的吧”沈锋看着凹槽里那些已经干涸的黏液心里犯着嘀咕,总之不管怎么着先把这些东西蹭到对方身上吧,他可懒得再去洗干净。

顾海潮强忍着对方的粗鲁的行动,橡胶警棍一下下戳在自己的生殖器上,不分轻重地挤压着他的睾丸、肉棒,就算是再强壮的男人也免不了身体颤抖几下。

“怎么受不了了?”沈锋正要发作,却忽然发现空气中有一股子让他郁闷的 味道:像是廉价洗衣皂的味道,他们这种囚犯也用不上什么好的洗澡工具!于是赶紧作罢——这样就不用继续跟顾海潮近距离接触了:“受不了也给老子忍着!当时犯罪的时候就没忍住,现在最好给我忍住了!走,出操去!”

“是,管教!”顾海潮强壮的胸膛上下起伏。

沈锋无意间眼神向下扫了一下,正好看到顾海浩右手虎口的位置,全是老茧——再一次大脑中闪过一些完全陌生的东西,好像在另一个时空?自己跟顾海潮还有另一段关系?他总觉得顾海潮的虎口老茧、脖子上的三角形红色胎记、立正的姿态,无比眼熟……

“他妈的!又开小差!”他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回到现实。

“跪下!”他用凶恶的口气掩盖自己刚刚的走神,没办法顾海潮比他高了一个头,只能让对方先跪下——任何囚犯在押运途中都必须带着镣铐,这是规定。

顾海潮跪下,脖子上被套上特质的粗大牛皮项圈,项圈上还挂着一个小铃铛,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

“咱们监狱空间有限!”沈锋前面带路:“你训练的地方就是在健身房!训练完以后,没别的事儿你就在健身房锻炼身体,该吃饭的时候,我会过来叫你!”

“是,管教!”顾海潮看起来非常听话,其实从卧室到健身房也只有几米远,也就是一个过道的事儿,但该有的流程一个不能少。

经过大半个小时的训练,沈锋也累了——其实很多监狱都是麻烦管教,这些犯人通过喊口号、训练的方式,哪里就能改造好了!

“我会代表主人锁住你的灵魂,钥匙永远属于主人!”这句话沈锋已经听得快要吐了:顾海潮但凡当年有点儿觉悟,就不会被关进来,现在关键来了,还给他们念叨这些口号就能改造吗?

真是笑话,对待囚犯:严苛、无情、管教,惩罚,劳教,就足够了,这种感动囚犯自己的口号,算个屁!

“再来!”沈锋明知道这种口号对犯人没用,但除了让他们喊喊口号,正步走、蹲马步、俯卧撑之类,还能有什么用呢!

“是,管教!我会代表主人锁住你的灵魂,钥匙永远属于主人!”顾海潮再次原地立正挺起胸膛义正言辞地大喊了一句。

“行了行了!今天就这样吧!”沈锋有点不耐烦了,自己是管教,只要这家伙在自己手里活着就行,每天还得劳烦自己操练……搞得他一个狱警跟他妈保姆一样,真讨厌:“主人的鞋底踩在哪里,我的灵魂就跪在哪里!……解散!”

这句话是所有狱警的口号,作为狱警这样一个管理团体,他们本身就有很多规矩约束着自己,包括这句万年不变的口号也是,但既然自己就是犯人们的规矩,那就更不能错一点!所以喊口号的时候一定要立正、挺胸抬头、声音吼亮,甚至必须作为“规矩”的代表,积极主动表现出绝对忠诚。

而喊出“解散”两个字的时候,沈锋彻底轻松了,他暗自出了口气:“行了!这屋里的东西你随便玩!有事儿打报告!”

“是!”顾海潮回答。

沈锋走到健身室门口,像个保安一样双手交叉放在裤裆的位置,就守在哪里——这就是他作为看守的工作。

“现在宝贝儿应该已经起床了吧?”沈锋开始不受控制的走神,他努力支起耳朵听着他宝贝儿那边的动静,眼神也不由自主地顺着走道看向宝贝儿所在的方向:“每天在这陪这蠢货,真是浪费老子时间!我宝贝儿身边连个人都没有!”沈锋心里嘟囔着。

“沈警官!”一个声音从外头传来,不是他的宝贝儿是谁!之间他的宝贝儿轻轻走过来:“我来看看你!”

“你怎么过来!”沈锋有些无奈的瞪了一眼:“这里是监狱!你一个普通人不能乱来!”

“我就是想你了,过来看看你,不行吗?”宝贝儿果然比所有人都懂他,甚至直接走到他跟前,隔着沈锋的警服裤子就开始摸他裤裆里的东西,沈锋猛然皱起眉头身体可能地向后退缩了一下。

“别闹,我在工作呢!”

“工作什么呀!这边就你一个管教,也就一个囚犯!他不就在里头呆着,又跑不了!”这世界上的事儿就是这么奇怪,别管他沈锋是个多严厉的管教,总有一个人能降服他的傲气!

宝贝儿走到他跟前,不顾他的反对,用手在他傲人的下体上攥了一下:“假正经什么呀!你不是我老公吗?”

“是!”沈锋有些不耐烦的回应了一下:“你先回去,我这边工作呢!”“你有工作,我就不能来看你了呀?”宝贝儿翻了个白眼给他:“我就要来看你!而且明明你们有好几身制服,怎么就穿这一身!装什么正经!”宝贝儿果然还是懂沈锋的,一句话就戳穿了沈锋心里的那点儿傲气。

“制服……是有其他的,但这么穿显得严肃!”沈锋无奈地朝着宝贝儿憨憨一笑:“里面的……嗐!反正我是管教,不能在他跟前跌范儿!”沈锋用警棍指了指屋里正在健身的那个大个子。

“你都不穿,怎么知道你不如他!”宝贝儿说到这里,似乎意识到什么,立刻变了脸色:“也还是说你平时天天就盯着他的那玩意儿看?”

“哪有!你别乱想!我是管教,他是囚犯!我看他……那是工作!又没其他想法!”沈锋很明显地自我矛盾了一下,刚说过没看过,这又开始找借口。

“我知道你是工作呀!”宝贝儿每次都像是精准的钢针一样能刺入他的心智:“但你不还是忍不住想对比自己跟别人的尺寸吗?怎么看着他比你大,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有点‘做一羞耻’?”

“什么羞耻不羞耻的!你整天就胡说八道!”他伸出手放在宝贝儿的头上摸着对方的脑袋:“我是你老公,是你男人,你多想什么!快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就在这时候里面的顾海潮忽然高声喊:“报告管教!申请喝水!”

“他妈的屁事真多!”沈锋本想送宝贝儿回去,却被对方打扰,心里很是不爽,只能悻悻地转向宝贝儿:“宝贝儿,我得忙了,你赶紧回去吧!”

“回去干什么!我不是说过了!你都看过他的那玩意儿有多大了,我也得看看!”宝贝儿不依不饶地要求着:“那家伙到底有多大,才能让你都产生‘做一羞耻’?”

“赶紧回去别闹!”

“不嘛,我就要!”宝贝儿拉着他的手,一下下蹭在沈锋的裤裆上,不一会儿沈锋就硬了。

“真拿你没办法!过来吧,不准跟他交流,听到了吗?!”

“是!沈管教!”宝贝儿笑呵呵地跟着他进了健身室。

房间里的顾海潮虽然保持着立正的姿态,但浑身大汗,身上那件天蓝色的三角内裤,在汗水的滋养下已经差不多变成了深蓝色,此刻布料紧贴着皮肤,配合他强壮胸肌上下的呼吸动作,加上他魁梧的身材,整个人仿佛一座肌肉大山一样耸立在健身室的中间。

“报告,申请喝水!”顾海潮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沈管教,你要是不换制服,恐怕就得弄湿衣服了!”宝贝儿在一旁的小声提醒。

沈锋什么都没说,脸上好像便秘一样盯着顾海潮,心里似乎在犹豫什么重要的事儿:“行吧,行吧!我换!”他无奈地解开警服上的扣子。

随着口子一颗颗解开,他魁梧身躯上的肌肉轮廓,如同封印被解开一样暴露在空气中,沈锋满脸不耐烦地看了一眼顾海潮:“看什么看!不都是你说你想喝水才麻烦老子的!”他瞪了一眼顾海潮,将上衣丢在一旁——连同身上的辣椒水、警棍、电击棒全部丢在一旁,解开腰带脱下双脚上的皮靴,裤子,最后只保留了一条红色的三角内裤,三角内裤的正前方也就是生殖器囊袋的位置上印着警徽的标志:“妈的!害得老子非得穿这一身制服!”

“老公,别乱说!我觉得你这一身制服特别帅!”宝贝儿这话是好话,就是说的时间不太对劲儿——刚刚他花了好大力气才让自己软下来,他可不要在这个身材魁梧的巨无霸跟前暴露自己的生殖器,毕竟单看他的下体很宏伟——但凡是不就怕个比吗?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宝贝儿的声音加上内心原本的羞耻感,让他的下体非常不合时宜的硬了!

更让他羞耻的是,因为两人身材的反差顾海潮的那根玩意儿已经脱离人类的正常尺寸范围了。沈锋的阳具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能达到20以上的长度,这就已经超过多数男人了,也是他一直以来的骄傲。但顾海潮就算是疲软状态也已经接近了20,更不用说勃起……

“哦!这就是你羞耻的原因呀,老公!”宝贝儿的眼睛真的很毒,只是一眼他就看出了沈锋羞耻的原因——甚至直接点破了:“怪不得呢,你硬起来以后也只比他大一点儿!”

这话脆生生地在管教和囚犯之间响起来。

“闭嘴!”沈锋羞耻到了极限,他唯一的办法就是转头愤懑地朝着宝贝儿瞪了一眼——不是真生气,他可舍不得,只是这个场合确实不应该说这些:“别出声!”

沈锋走到一旁的水柜跟前上下打量了一下,柜子里的水都喝光了,要说解渴只剩下酸奶可以喝:“你他妈真会给老子找事儿!就不能忍到吃饭的时候!”他打开冰柜门从里面拿出一盒酸奶:“过来,喝水!”

“是,管教!”顾海潮向前一步,因为身高原因,他踌躇了片刻之后决定主动跪下,让自己处在更低的位置上,仰起脑袋,张开嘴,迎接管教给他的水。

“宝贝儿,我也没办法……”沈锋有些尴尬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儿:“我就说让你别过来!”

“怎么了?”

“按照监狱的规定,犯人是不能自己亲自喝水的!万一有人想利用喝水的机会自杀就不好了!可苦了我们这些管教!这是纯工作,你可别多想!”沈锋特别强调了自己的工作关系,做后又补充了一句:“这是工作!”

“哦!”宝贝儿不是个不讲理的人,听到沈锋这样解释,他也就不再追究接下来发生的事儿。

沈锋喝了一口酸奶含在嘴里——他正打算吐给对方,却发现此刻两人的身高差还真是尴尬,顾海潮站起来,自己够不着;跪下,两人的身体差距又太大,管教的工作也没那么简单,尤其是这种平常人不会留意的小事儿上,最折腾!

他瞄准对方张开的嘴巴,慢慢吐出嘴里的酸奶,粘稠的酸奶拉着丝从上面流下来……距离太远根本不可能对得准!乳白色的流体一会儿流到顾海潮的鼻子上,一会儿流到顾海潮突出的胸肌上,甚至流到了顾海潮的头发里,总之就是没多少能流进嘴里。

“你这对准的也太差了!”宝贝儿有些不悦。

“别胡扯!我们监区我可是瞄准最好的!”听到宝贝儿居然质疑自己,沈锋的好胜心一下子就上来了,他抬起腿在顾海潮的小腹上提了一腿:“老子是不是吐得最准的管教?!”

“报告管教,是!”顾海潮吞咽了一口嘴里有限的酸奶——根本不解渴。

“妈的!真烦人!一盒酸奶都不够你喝!”沈锋非常无奈,转身又拿了一盒酸奶,再次瞄准,再次吐出来——酸奶像是一个个小疙瘩一样一坨坨的从沈锋的嘴里吐到顾海潮的脸上。

好不容易等顾海潮喝好了,因为时间很长,刚刚从脸颊和嘴角流下来的酸奶已经有些颜色变淡并呈现出奶、水分离的特征,稀稀的流动性更强,甚至有一部分已经流到了他的囚服腰带上,而腰带上刚刚的汗水痕迹此刻也已经浮现出白色的汗碱痕迹,那些淡淡的白色汗碱在稀化后的酸奶冲刷下重新隐形不见。

“行了吧!”沈锋没耐心的嘟囔着,他嘴唇周围全是酸奶的痕迹,抬起头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在一旁盯着,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舔干净嘴唇周围的乳白,然后义正严辞的指着他的宝贝儿说:“这是酸奶!这是工作!生活里你都别想!我是你男人,听见了吗?!”

不等他的宝贝儿回答,沈锋瞪了宝贝儿一眼,然后迅速朝着地上的顾海潮命令:“喝够了吧!他妈的,整天跟寄生虫一样!”

“报告管教……我就是口渴了!”顾海潮似乎对这样的管教有些不爽:“按照规定……”

“按照你个头!”沈锋拿起手里的警棍在对方宽厚的脊背上狠狠来了一棍:“你他妈现在知道尊守规定了,早他妈干什么去了?!早遵守法律规定,你也进不来!”沈锋骂完这句似乎还不解气,狠狠在对方的身上踢了一脚。

顾海潮虽然吃痛,还是抬起头恶狠狠瞪了一眼,魁梧的身躯隐隐产哦读者

“老公真帅!”催眠师在一旁好像个小迷弟一样拍着手为沈锋叫好,沈锋也好想受到了某种感召一样顿时觉得自己更牛了。

“帅什么帅!这就是你男人正常的工作状态!”沈锋轻松地挥动了几下警棍,在空气中划出一阵阵呼呼的破风声,顺道给自己的宝贝儿展示一下粗壮麒麟臂上的肌肉。

地上的顾海潮突然毫无征兆地冲向沈锋,用肩膀顶住沈锋的腰腹直接将他撞击了很远,随后趴在沈锋身上就开始殴打。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催眠师都吓了一跳,他连忙后退了几步,就听到被扑倒、正在挨揍的沈锋大声叫喊:“宝贝儿,你躲远点儿!”

沈锋挣扎着抓住对方的拳头,然后借由对方的力气很有技巧的猛然一扭,直接把顾海潮的右臂咔嚓一声脱臼了,顾海潮吃痛后退,沈锋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想要一口其拿下对方,但奈何对手的力量比他强太多。

顾海潮抬起腿来一脚踹在沈锋的胸口,然后很有技巧地反方向用力拧了一下脱臼的右臂——归位了。

顾海潮没恋战,转身一把将胖胖的催眠师搂进怀里,粗壮的胳膊直接勒住脖子:“给我解开!”他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项圈,仿佛没有那东西他就能自由了一样。

“冷静!你冷静点!”沈锋一手拿着警棍,另一只手抓到了电击枪,两只手都是武器,却不知应该如何,他恐慌地盯着对方怀里的宝贝儿——宝贝儿怎么也不知道惊慌,心里真是点数都没有,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得努力保护对方:“你想过越狱的后果吗?你承担不起,放开他!”

“给我解开!”顾海潮好像已经认定了,只要解开项圈自己就能自由了:“再不给我解开我弄死他!”

催眠师一点也不紧张,更不会痛苦,相反,他甚至有点儿享受这种被195的魁梧肌肉猛男抱在怀里的感觉,后背靠着对方的胸肌,脸上感受到对方粗犷的呼吸——这样的处罚他可以再享受好久都不腻味!

“沈管教可是这里最厉害的,他才不怕你呢!”催眠师这句话点燃了沈锋的火药桶。

“放开他!”沈锋挥舞着警棍,满脸凶恶的直接扑上来。

“别动!”对方勒着催眠师的脖子往后拉扯了一下,沈锋的行动再次被封印……

“你是囚犯,囚犯不可能越狱!你还记得自己作为囚犯的口号吗?”催眠师看到沈锋那副为了自己的怂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儿无聊了,原本他期待一场男人和男人的厮杀,结果发现自己成了阻碍沈锋爆发的人……真是无趣!

“我的口号……?”顾海潮惊恐地盯着沈锋,他听到了怀里人质的话,随后还是自觉地念出来:“我会代表主人锁住你的灵魂,钥匙永远属于主人……”

这句话重复了两遍,顾海潮身体一软,猛然松开催眠师,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一样。沈锋见状毫不犹豫直接冲上去,用膝盖在对方的脸上狠狠顶了一下,顾海潮整个人被从地上掀翻起来,沈锋完全没给他机会,直接扑倒他身上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加上警棍的招呼,顾海潮嘴里满是鲜血,除了浑身哆嗦挨打什么都做不来。

催眠师在一旁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这俩人的催眠改造应该已经差不多了,这样玩也终究没什么大乐趣。

这一天都沈锋来说还真是煎熬,顾海潮被自己打伤,宝贝儿受到惊吓,自己的工作也很失职……

终于到了下班时间,他将顾海潮送回监舍,自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宝贝儿的客厅:“宝贝儿,我回来了!”他本以为对方会很高兴地迎接自己,却没想到他的宝贝儿居然在抽烟:“你在抽烟?!”

“嗯,怎么了?”催眠师拿着手里的 烟蒂,坐在沙发上,双脚翘在茶几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无聊我就抽点烟喽!”

“不准抽烟!”沈锋一阵风似的冲上来从催眠师嘴里抢走烟蒂,顺道带走了他的烟盒和手里的打火机。

 

催眠师抬起头,只看到沈锋额角上跳动的青筋和一双近乎于红色的眼白,他的呼吸好像破烂的风箱一样响。

“老子在外面为了保住你的命跟那个疯子搏命,你坐在家里给老子抽烟?”沈锋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滚雷,他猛地将抢来燃烧了一半的香烟捏成了一团。

虽然沈锋已经无比愤怒,但显然他的宝贝儿根本没意识到抽烟的 危险还行,甚至还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满脸一副“无所谓,你继续”的样子。沈锋一拳砸在宝贝儿身后的沙发背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实木框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但他那一拳完美避开了宝贝儿的身体,哪怕是指尖的拳风扫过宝贝儿的发梢,也舍不得伤对方一根毫毛 ——最终他只能满身愤怒,浑身关节在粗大的肌肉僵硬中不断颤抖,无能狂怒。

没想到宝贝儿始终不打算先开口讲话,愤怒的沈锋决定首先占据道德制高点压制对方:“你知不知道烟草对身体有害?你知不知道老子最恨这股味道?”沈锋俯下身,两只粗壮的麒麟臂将宝贝儿死死锁在沙发与他的胸膛之间——或许自己身上那股子浓烈的雄性味道能唤醒宝贝儿对正常审美的追求。

“我就抽了一根……”宝贝儿非常不屑地解释了一句——虽然嘴里的香烟已经没了,但那股淡淡的草灰味道依然从他的嘴里散发出来,直接攻击着沈锋的天灵盖。

“一根也不行!”沈锋猛然从沙发上直起身子,他不是要放过对方,他已经想明白:这种事必须得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不然宝贝儿恐怕永远不会知道错。

他单手扣住宝贝儿的双腕,强迫对方的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撕开了自己身上那条象征“管教”地位的红色三角内裤 。

沈锋的欲望因为愤怒而膨胀到了极致,超过20厘米的巨物在最后结界失守后在催眠师跟前上下跳跃着,干燥的龟头和尿道口不知怎么回事扩大了一些——似乎尿道口已经打开了,此刻正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儿。

与之对应的是,沈锋的眼神中完全没有一点性欲,甚至脸上还带着一股“正的发邪”的决绝态度。

“既然你喜欢烟,既然你管不住这嘴,老子今天就让你看清楚,这玩意儿到底该往哪儿塞!你给老子看清楚了,记住了!”他的声音像是闷雷——如果放在监狱里,估计囚犯都快吓尿了。不过对方毕竟是自己的心头肉,所以警告点到为止就好。

沈锋一把抓起茶几上剩下的半包烟,动作极快且粗鲁。他在宝贝儿的注视下,他将一根完整的香烟,粗暴地塞进了自己的尿道口,因为尿道口的剧烈膨胀让他痛苦地发出一阵闷哼,等过滤嘴完全进入尿道的时候,沈锋已经因为刚刚的痛苦,胸部往上都是红色,额头上青筋迭起,看起来像是刚刚健身之后的红温感:“还没完,继续看着!”他恶狠狠地吩咐了一句,而后转过身,一手掰开自己的屁股,另一只手里拿着两根香烟,用手指慢慢摸索自己的后庭,他作为“铁一”自己的后庭从没被开发过,位置在哪儿他都不确定,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不过庆幸的是后庭比尿道口要容易塞多了,很容易就插进去两根。

紧接着是第三根、第四根。他的身体明显表现出被异物强入的痛苦感,但行动上仿佛完全感受不到痛苦,甚至作为一个铁一,他还自创了如何用后庭“吸入”香烟,明明只是插进去小半截的香烟,被他“吸入”了一阵后,居然整个过滤嘴都插进去了。

“看着!”足足插入了六根香烟之后,沈锋才转过头,双目猩红声音颤抖,粗壮的双腿也有点儿站不稳:“你给老子看清楚了!”很明显他想站直身子,却因为后庭和尿道口的痛苦让他很难维持笔直的站姿——他双手叉腰,好像刚打了胜仗的超人一样居高临下盯着自己的爱人。

“老子是你的男人,老子说的话就他妈是你的规矩!老子说了,不准你抽烟!不准抽烟!说的话你不听,总有代价等着你!”

但立刻沈锋就觉得这还不够,这种“教育”需要一个观众,需要一个对比,需要一个衬托他作为这个家“绝对主宰”的祭品,谁比较合适呢?

“你给老子在这等着,老子回单位一趟!你要再敢抽烟,老子饶不了你!”他猛然压在宝贝儿身上,恶狠狠地警告了一通。而后转身走向了另一侧的房间。

“顾海潮!给老子滚出来!”他手里的警棍在监舍门上狠狠敲打着。房间里的顾海潮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立刻立正站起来。

真该死,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沈锋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顾海潮……他妈的不要开小差!他一把拉过顾海潮的脖子——甚至都没来得及给顾海潮拴上项圈,就把他从监舍里拉出来——虽然此刻沈锋前后都插着香烟,虽然前后的香烟烟蒂都吸收了太多他的体液有些潮湿,但依旧没动摇他作为狱警在顾海潮心里的威——估计是之前打得太狠了吧。

“报告管教……顾海潮……啊!”顾海潮根本来不及说一句话就被沈锋拉着离开了监舍区域,紧接着就是狠狠地一闷棍抽在他的后背上:沈锋根本没留力,警棍抽打在顾海潮宽阔的脊背上,发出沉闷的爆裂声,瞬间就扫出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红痕。

“谁他妈让你休息的?谁给你的权力睡觉的?”沈锋一边咒骂,一边像赶牲口一样将魁梧如同一座小山的的顾海潮从地上揪起来。尽管顾海潮比他更高、更壮,但在此时如同杀神附体的沈锋面前,他竟然像个弱智的孩童一样瑟瑟发抖。

沈锋见对方被打得差不多了,一路拖拽着顾海潮,将他带到催眠师的客厅。

“跪下!”沈锋反手一记耳光,扇得顾海潮脸上立刻出现一个红色巴掌印。

顾海潮重重地跪在催眠师面前,脸上挂着惶恐不知所措的神色。沈锋也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这会尿道和屁眼里的香烟都发生了部分变形——一颗都没掉出来,只是有些变形。

“念!给老子大声念你的囚犯口号!”沈锋扬起警棍,狠狠戳在顾海潮的喉结上,眼神里全是绝对掌控的猖狂。

“我……我会代表主人锁住你的灵魂……钥匙永远属于主人……”顾海潮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和求饶的卑微 。

“大点声!没吃饭吗!”沈锋再次挥棍,这一次精准地砸在顾海潮昨天刚归位的右臂关节上。

“我会代表主人锁住你的灵魂!钥匙永远属于主人!”顾海潮嘶吼着,像是一头被牢禁锢的野兽一样想要反抗,但又找不到反抗的渠道,只能疯狂地自我抓马。

“你看清楚了!这就是不守老子规矩的代价!在这个家,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老子说的话就他妈是这个家的法律!”他朝着自己的宝贝儿嘶吼着,而后转过身对顾海潮命令:“谁他妈让你停下了!”

又是一闷棍。

“我会代表主人锁住你的灵魂!钥匙永远属于主人!”

“继续,大声!主人的鞋底踩在哪里,我的灵魂就跪在哪里!”沈锋瞪着一双红色的眼,也跟着顾海潮重复起来。

地上趴着苦苦挨打的顾海潮,似乎终于想要反抗了,他猛然抬起身子,趁沈锋不注意一把抓住沈锋的睾丸:“别打了!被打了……”虽然是被迫自保,但声音里全是祈求。

被抓住睾丸的沈锋也不知哪里来的一股邪火,只觉得从前列腺猛然涌出一股强烈的欲望,一瞬间一股白色的烈焰将尿道里的香烟直接给冲出来,直直的喷在顾海潮脸上。

“妈的!你想要老子吗?!”沈锋完全没被吓到,他猛然向前一步,将自己尿道口被迫打开的肉棒直接塞进顾海潮的嘴里,他扔掉手里的警棍,双手一起抱着顾海潮的脑袋,将对方的咽喉死死顶在自己的肉棒上。

刚有一点反抗意志的顾海潮再次被征服了,他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哭泣声,整张脸完全被管教按在胯下三角区,魁梧的身躯和肌肉仿佛是身体上的装饰。

“你虽然是囚犯,但你已经被改造得很好了!”一旁的催眠师猛然开口:“有些无意义的管教,你不用听他的!”

这句话好像没被任何人听到,又好像完全被两个肌肉男的潜意识吸收,刚刚还被完全碾压的顾海潮猛然爆发出他真正的力量,双手抱住沈锋粗壮的腰部,直接推开了对方,重新站起来的顾海潮面向都变了,与刚刚的唯唯诺诺形成鲜明对比:“你喜欢这样?他妈的……还给你!”他一步冲上去,粗壮的双臂像一头牛一样将对方直接拥入怀里——液压机般的力量狠狠压制着沈锋一切的反抗——沈锋本身足够粗壮,但粗壮这东西也是有比较级的,而顾海潮显然是高级的那个。

顾海潮嘴里全是沈锋刚刚的下体分泌物,此刻他的舌头强制突破沈锋的口腔壁垒,将嘴里残留的东西一点不剩地全部吐到沈锋嘴里——这次轮到沈锋发出无奈的呜呜声了,紧接着就是沈锋口腔拒绝对方投喂,两人嘴唇之间冒出啧啧的口水声,好几股口水同时从两人嘴边冒出来。

“妈的,老子早就看不惯你了!自己都开苞了,省得老子麻烦!”顾海潮伸出手恶狠狠地将沈锋屁股后面的香烟一把全部拔出来,转而见自己囚服之下的那根巨无霸的东西直接捅了进去。

沈锋痛苦地哀号着,他本打算要反抗,但明显顾海潮的体能远在他只上,顾海潮像是按着一只小鸡崽子一样死死按住沈锋的后脖颈:“你他妈算个什么狗屁管教……”沈锋的后庭似乎已经被顾海潮彻底征服——刚刚的香烟已经完全打开了他后庭的入口:“老子早就看不过你小子了……还真他妈当你是管教……!”

这种单方面的体力压制让身下的沈锋痛苦万分,无奈不论是电击枪还是辣椒水、警棍这会儿都被他丢到了一米开外根本够不到,而身体只要稍稍一动弹就感觉五脏六腑都是撕裂的痛。

“妈的……今天老子就在你身子里播种……你就好好接着料子的种……”身后的顾海潮一手拉着沈锋的头发,另一只手按在对方的手背上身体和神态看起来即将到达高潮。

“你毕竟是囚犯,就算再厉害还是不可能跟管教硬扛的!”催眠师的这句话跟刚刚一样,两人似乎没听到,但似乎又听到了。就在顾海潮将自己的种子播撒到狱警身体中的瞬间,沈锋终于抓住了绝地翻身的机会,男人高潮的瞬间警惕性和力量都会放松,他盯着五脏六腑被搅动的巨痛猛然反震,顺道在顾海潮的脸上狠狠来了一腿!

两人的之间的攻受形式瞬间转化,被压在身下的沈锋立刻就拿回了主动权:“你还跟老子玩儿!老子是你管教!”他拉起对方的身体,似乎记仇一样狠狠地将刚刚受到屈辱,用同样的方式还给了顾海潮。

等到沈锋高潮的起那一刻,催眠师又开口了:“被欺负的囚犯也应该有基本人权……管教也不是天王老子!”

攻守重新易行……

不过这次顾海潮在即将高潮前,盯着一双充满性欲、得意扬扬的双眸盯着催眠师对胯下的狱警说:“等老子干完了你,再去干你小媳妇!”

“狱警毕竟是狱警,还是绝对权力的代表,囚犯再怎么也不能反抗呀!”催眠师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晚上两人一上一下,一下一上,足足过了三个多小时。两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几乎都是对方和自己的精液,沈锋更是故意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塞进顾海潮的头发丝里,而顾海潮则利用自己跨在沈锋的身上的机会,直接将手上沾染的精液塞进沈锋嘴里。沈锋满心愤怒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嘴里有什么东西……

最终两人像是泥沼里的摔跤手一样,全身上下都是彼此的体液,整个房间的味浓郁像是凝固了一般完全化都化不开,两人强壮的身躯之间每次碰撞、分离,都带着无数精英的丝线粘连在其中——到了最后半小时,催眠师如果不依靠两人的体型,他都分不出谁是谁。

最终催眠师打着哈欠让狱警获得最终胜利的权力——此时两个肌肉男虽然还能勃起,但早就没法射精了,大脑中疲惫的性欲神经中枢也早就没法控制身体颤抖、亢奋、呻吟,一次所谓的高潮性欲也只能带来瞬间的舒爽,随后就是攻守易行。

被利用完像条死狗一样的顾海潮被沈锋连拉带拽返回了自己的监舍,沈锋则双腿颤抖着回到宝贝儿身边,还带着他的宽高:“看见了吗,老子才是这个家……”

“辛苦你了老公!今晚最后射一次,你会爽翻天!”催眠师的手指猛然戳在沈锋的龟头上,今晚最后一次,也是最高潮的射精:沈锋的肉棒茫然上下弹跳几下,身体像是中邪了一样猛然后仰,尿道口里先是流出好几滴前列腺液,随后象征性的流出了一些浑浊的东西——应该也算射精了吧? 不到十秒,最后的高潮过去,沈锋的上半身直接倒在沙发上,下半身跪在地上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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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Mar 31, 2026
ARCHIVEDMar 31,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