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毒品风波和兽性共鸣
当然燕云并不知道,他前脚离开温泉山庄后,温泉山庄就被治安局接管了。而此刻在房间里等他的人也不是他项骁霆。
“你就是燕云吗?”推开门,就看到一个治安局的泰坦警官穿着制服站在他们宿舍里,看对方的动作似乎在翻找燕云和项骁霆的生活用品,从宿舍凌乱的程度判断,这位警官已经来了一阵子了,警官看到燕云进来完全没有意外的神色,而是用一副真正的扑克脸问:“我是治安局的冯景浩,现在关于项骁霆失踪的事件需要你的协助!“
“失踪?他不是去……”
“他失踪了!”对方放下手里的活儿,直接逼近燕云,魁梧的身材配上冷峻的面容,让燕云害怕起来:“从昨天开始陆续就有高阶泰坦失踪,目前已经发现了两具尸体。”
“尸体?”燕云被吓住了,只觉得从后脊梁骨开始一条冰冷的电流粗那边全身:“不是说失踪吗?!”
相对于自己的失望和难受,这件事太大了!燕云像傻了一样盯着对方,好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甚至没听到对方说的什么。
“喂!给你说话呢!”冯景浩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
“嗯!”燕云勉强回过神,他哆哆嗦嗦地搬过椅子坐下,那个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大个子没了吗?!还不等对方继续重复问题,他就开口问:“你说项骁霆出事了?他怎么了?!”
“现在还不知道他怎么了!”冯景浩盯着他的脸,似乎在分析燕云说的真假:“这次铁骨荣光祭,有两名高阶泰坦失踪,目前尸体都找到了。但替补他们的两人也失踪了,其中一个……”
“关于项骁霆的身份……“警察带着几分严肃和遗憾:”虽然他没经过真正的分化测验,但政府办公厅的刘盛处长曾说过,他至少是锐意级泰坦对吧?“
“我也不确定……”燕云脑子一片混沌,他不断回忆着刚刚在温泉最后以此看到项骁霆的时候,如果自己那时候拉着他回家会不会就没这些事儿了?“我……我上次见他,他还在温泉……我就先回来了。”
“你一个人你回来的?”冯景浩显然注意到了燕云异常。燕云没精力去向观察冯景浩的眼神,他只觉得浑身异常沉重,四肢发冷,不由自主地抱紧了自己:“你们俩怎么了?”
“……没什么……”燕云实在是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觉得应该把事实告诉警察。
“所以你就一直在学校里闲逛散心?”
“嗯。”燕云回答。
“好,我该问的都问过了,接下来还有个人想见你!”警察把手放在燕云的肩膀上,用力按了一下,并点头给了燕云一个颇为奇怪的暗示,燕云揣测意思应该是:接下来的这个人你小心应付。但考虑到他毕竟是泰坦,而政府办公厅以及治安局的高层都是领航员,所以很多工作上的事儿根本轮不到他做主,唯一能做的应该就是给燕云一个暗示了吧!
燕云没吭声,他现在的状态别说应付一个难缠的人,就算应付最低阶的泰坦也够呛。
警察离开不到片刻的时间,宿舍门重新被推开,是一个身材魁梧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壮汉走进来——那壮汉的身材外形加上全身穿着的黑色紧身衣,让燕云几乎当场就能确定,这家伙肯定是S级。而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灰色毛毡西装的男人,男人看起来大概30岁,虽然面无表情但举手投足间透出的贵气让他跟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男人什么话都没说,他身边那个魁梧的领航员首先走上来,礼貌的躬身行礼,温柔的托起燕云的手吻了一下,然后熟练地将燕云的手按在自己的生殖大包,虽然他现在穿的只是一件黑色紧身常服却也是为泰坦单独设定的,尽可能满足泰坦的文化要求:袒露但不暴露——燕云必须承认,不论是手感还是大小尺寸,都比项骁霆的生殖大包要优秀很多,甚至当对方躬身行礼的时候,从他黑色紧身衣内部透露出来的一股绝对刚猛的男人味儿也让人十分舒服。
“燕云同学你好,我谨代表我的主人,司徒钺向您致以最真诚的问候!”这是高位阶泰坦认主后,在社交公开场合的标准发言——高等级的泰坦和高等级的领航员是天生匹配的,只不过领航员可以同时匹配好几个泰坦,而一旦匹配后,他们会被视作一体,不再“领航员”、“泰坦”分开的独立个体,这个身体的大脑、中枢神经就是领航员。
“你好……”回答这种贵族式问题的时候,眼睛必须看着真正的主人,也就是身后那个身着灰色羊毛毡西装的男人,就在燕云想着用什么礼仪回答对方的时候,手上却传来了一阵滚烫的感觉,那感觉像是面前的身体被人烤了一样滚烫——更要命的是,按照泰坦的礼仪,被被其他人执行手礼的时候,必须保持生殖器的疲软,但面前这个人的生殖器明显是半勃起状态——这是什么情况?燕云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手上滚烫的触觉让他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同时脑子里也在盘算对方明显的半勃起行为,这么严重的失礼是他主人对自己的示威吗?
身后的主人似乎留意到了燕云的小心思,他温和地主动开口:“他今天刚开始馏满潮,原本这个时间我应该享受他的血清,”说到这里对方苦笑了一下:“有时候责任太大也没办法!”
这个人好像是叫……司徒钺的吧,燕云感觉这个男人有点儿眼熟。
短短几分钟发生的事儿太多,燕云脑子早就不好使了,只能呆呆看着那个叫司徒钺的人。
“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这次铁骨荣光祭,我的贴身泰坦也临时过去救场,一样没回来!我听说跟项骁霆的私人关系很不一样,经常一起违反校规跑出去疯玩,在项骁霆失踪前,你们有没有去过什么特殊的地方?”司徒钺开口的同时,深浅魁梧的泰坦立刻转身到一旁,表情看起来呆呆的——据说这种高等级领航员是可以为自己的泰坦定制一些“模式”的,比如主人谈事情的时候,他们不需要“听见”,不需要“看见”,难道就是这样,一时间燕云好奇地盯着面前魁梧的泰坦没听到司徒钺的话。
“他不就是你的泰坦?”燕云的脑子彻底宕机了,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完全没逻辑。
“我是枢纽级领航员,身边有两个贴身S级私有泰坦。他只是其中一个,另一个才是我用着最顺手的!”司徒钺看出了燕云的走神,他带着偏偏绅士风度走过来:“他们只是我工作和生活的助理,我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才有存在的意义。接下来的谈话是我们之间的,他也一样跟了我不少年,已经自动进入静默状态了,你就当他不存在!”随后又转向那个站在一边的男人:“为了找到我的贴身泰坦只能辛苦他忍耐一下了,最近体温和心理都不太正常!”
“体温和心理都不正常?”好吧,燕云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他知道领航员的神经脉冲可以抵消泰坦生理、心理上的极端反应,但领航员也可以操控泰坦的体温吗?他安奈了自己的好奇心,于是想了好一会儿憋出一句:“您的泰坦,就挺听话的!”就这个而回答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情商。
“一份权力,一份责任而已!”司徒钺带着他温文尔雅的态度回答:“再好的资源也得用在国家和人民身上,我能做的也就是约束好自己身边的人才,努力为社会创造价值!”司徒钺似乎对燕云的赞赏并不会感冒,声音颇为冰冷:“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我也有一个很看重的泰坦失踪了!”
“哦……我们没去哪里……”
“撒谎!”司徒钺神色猛然一怔:“你是希望我再礼貌的问你一遍,还是希望他来问你!”
司徒钺嘴里的“他”自然就是一旁这位身着黑色紧身衣的泰坦,等燕云重新将目光移过去才发现对方的下腹部,生殖器大包上面一点,肚脐下面一点的位置上有个蓝绿色闪烁的东西从薄薄的黑色紧身衣下透出光来,顿时心头一紧。他早就知道一些高等级的领航员从来是看不起泰坦的,甚至有些人将泰坦视作是没有生命的傀儡机器,他们会在泰坦身体上植入那种东西……
看样子眼前的这个人不是个好像与的!
“我……”等眼神重新回到司徒钺身上的时候,燕云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只能老实交代了两人在铁骨荣光祭期间乱跑的事实,也包括项骁霆带着他去仓库一起摸“荣光”许愿。
“你们俩到底是怎么想的 ?”司徒钺无奈地耸耸肩:“现在的小孩子……”他向前一步将手放在燕云的肩膀上拍了拍:“小伙子,你……”他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燕云,片刻之后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最好期待你兄弟能活着回来!死掉的两个泰坦的尸体中检测出了大量的人工合成PLA成分!”
司徒钺的眼神愈发阴鸷,声音里也带着十足的威胁:“如果你知道些什么,最好现在就说出来!”
“PLA?!”燕云惊恐地抬起头:“怎么会有那东西?!我们……我们还没分化,我们就是学生……”这三个字母的威力如此恐怖,燕云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晃晃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他本想靠近司徒钺,他想听司徒钺说:他刚是吓唬他的,是乱说的。
但最终被那个魁梧的黑衣男人拦住,无法靠近对方。
“PLA,相位锁定剂,作用于泰坦大脑中负责身份校验的神经栅极,直接与他们身体接收神经脉冲的硬鞘关联。是一种人工模拟被融合感的药剂。目前全世界还没有稳定的人工合成PLA,黑市上那些药效很短,效力过强,就算是高阶泰坦大脑神经栅极也极容易被毁,虽然能在极短时间内模拟枢纽级领航员的神经脉冲对泰坦进行绝对操控,但因为药物不稳定,缺乏精准临床试验,注射后不仅死亡率高,更被联合国认证为恐怖袭击武器。不过看样子我说的这些,你都知道了,那更好!”司徒钺说:“我再问一遍!最近几天,你和项骁霆之间到底都做了什么?”
燕云这才哆哆嗦嗦地说了两人这两天的所有行踪轨迹,自然也包括他看到政府办公厅的刘处长对项骁霆做的那些事儿。
“北明的刘处长?”司徒钺回忆了一下:“刘盛?负责这次铁骨荣光祭的那个人?”
“应该是的。”燕云并不知道刘处长叫什么。
“不应该呀……”司徒钺狐疑的盯着燕云:“你再给我细说一遍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
“……”燕云真不知如何描述那些画面:“我不知道怎么说……刘处长的手就那样……”
“在那之前!”司徒钺打断了燕云的话:“在那之前,项骁霆还接触过谁?”
“校长?教导主任?还有就是刘处长了。”燕云仔细回忆着,的确没别人了。
“是吗?”司徒钺的眼神越来越锐利:“我还真小看了北明的热闹!”
司徒钺正要离开的时候,燕云还是开口了,他已经憋了一肚子的问题:“司徒先生!”燕云盯着转过头的司徒钺鼓起勇气:“您的泰坦是不是都植入了核心律动仪?”他的意思自然就是泰坦生腹部的那个闪烁着蓝绿色光彩的东西。
“对!我的泰坦都植入了CRL设备,这是我们彼此忠诚的鉴证!”司徒钺似乎想掩盖什么,但随后还是直奔主题:“不幸的是在这次庆典活动的时候我关掉了他的CRL芯片,所以现在我也不清楚他的位置!”
“那……”燕云想问能不能远程打开,不过很明显,司徒钺目前做不到远程开启CRL设备。
“总之这件事现在已经上升到国家安全的地步,如果解决不了人口失踪,以及查不到北明最近一系列事件的幕后人物,我是不会离开的!”司徒钺似乎也意有所指,但燕云什么也没牵扯,什么也不知道。只能看着他带着他的贴身泰坦就离开了——燕云依旧满头雾水,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困惑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截止今天中午,他们俩还在宿舍怄气,现在宿舍里凌乱不堪——那是冯景浩来过的痕迹。
PLA!如果真有人给项骁霆注射PLA会怎么样?!心情完全被毁的燕云并没看今天的社会新闻,直到晚饭时间他才知道,今天又发生了一起抢劫事件。而且地点就在他下午精神崩溃蹲在路边大哭时候的那条街,如果自己再晚回来几小时,弄不好就跟劫匪正面遭遇了吧?
一切都太混乱了。
其实燕云和司徒钺都不知道的是:在之前的归浴典礼结束后,泰坦们按照各自的指令开始疏散离开,磊子和项骁霆恰好同一条路,一前一后。磊子跟项骁霆不同,还没被任何人融合过的项骁霆经过归浴意识的赞颂歌洗礼后,明显清醒了不少,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肯定是脑子不清楚才会被刘处长那样玩弄,甚至还悄悄跑到卫生间狠狠漱口了一阵子,总觉得嘴里有些不干净。
但项骁霆管不了那么多,他必须马上回宿舍去找燕云,并不是解释刚刚自己的行为,而是告诉燕云,他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领航员鼎特有的神经脉冲,而且是非常强大的那种。如果他项骁霆真是S级泰坦,那能这样轻松影响自己的神经脉冲,只可能属于枢纽级领航员!
不过离开温泉没多远,他就追上了磊子——项骁霆不喜欢磊子,虽然对方很明显已经被融合,且身体也被主人做了伴生体植入,应该是社会上最有有脸的一类泰坦。不过要命的是这家伙明显瞧不上自己,原本他应该去亲近对方,侧面了解高阶泰坦的人生会如何,但仔细想想还是算了。
本以为路上会很尴尬,不过才走了没多久,前面的磊子身体突然就僵在原地——走路的动作也停在半途,就好像时间暂停了一样。
“喂?你没事吧?”年轻的项骁霆有点儿担心的走过去,他认为对方一定是出事了,总不能见死不救。
跑到磊子身边才看到,这家伙整个人就像被按了暂停的电影画面一样,除了呼吸之外连眨眼动作都没有:“喂!你没事儿吧!”项骁霆不安心的又问了一遍。
对方好像灵魂离体了一样,呆呆保持着原本的姿态:“喂!”项骁霆又喊了一声,发现对方还没动静,而且脖子侧面还扎着一支飞镖,飞镖的后面是带有药筒的那种,里面的药水只剩下一点儿了,显然其他的都已经被注入到身体中。
就在他打算去找治安局的人过来帮忙的时候,一转头恰好看到了学校的教导主任:“赵老师!”他马上跟对方打招呼。
“校长让我过来看看,你怎么还没回去!”赵铭带着关心的态度走上了。
“老师,这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就这样了!我怎么也叫不醒他,要不要报警呀?”项骁霆着急的指着磊子:“他也是个S级泰坦不会出事吧?”
“我看看!”赵铭主动走上去,推了对方一下,魁梧的身体像是一堵墙根本推不动,他又伸出手在对方的眼前晃悠了几下,磊子还是没反应:“会不会是CRL故障了?”赵铭低下头正好看到磊子黑色紧身衣生殖大包上面一点点的位置上,那个闪烁着黄灯的地方。
“伴生体故障?”项骁霆早就听说过这种叫作CRL的伴生体,全名叫核心律动仪。这是很泰坦和领航员之间最高规格的信任,更是泰坦绝对忠诚的代表:“老师,伴生体故障……会死人的!我们要不要立刻报警?”
项骁霆正在着急的时候,忽然感觉后脖颈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他本能扭过头想挣扎逃跑,只看到身后的那人就是昨天在箱子里的那个瘦子!又看到教导主任一脸平静地看着自己,他立刻就明白:这俩是一伙的!可惜明白得有点太晚,随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赶紧地处理掉他身上的东西!”
“你说得轻松!”瘦子吴贺满脸凝重:“我就跟你说别拿他当试验品,你怎么都不听!”
“我能怎么办这次庆典上,唯二的S级泰坦就是他俩,要是他俩也撑不过PLA的药效,我们就跟像丧家犬一样立刻跑路!”一旁的赵铭盯着吴贺手礼的平板:“你别瞎扯!赶紧的,到底能不能破解核心律动仪!”
“好消息!好消息!”吴贺激动得眉飞色舞,然后将平板上一堆胖子看不懂的代码拿到胖子脸跟前:“看见了吗?!看见了吗?!老天爷都在帮我们!”
“什么情况?!”胖子不耐烦地问。
“这家伙的CRL是关机的!关机的,没开!”
“那我们不用怕了?”赵铭脸上全是侥幸的笑,随后面色一变:“不对呀!这小子被注射了PLA当场昏过去,这家伙被注射以后怎么还能站着?!”赵铭像是盯着一具僵尸一样看着面前的男人。
“核心律动仪一旦植入根本没有彻底关机这个说法!”吴贺解释:“这家伙现在全身的自主神经、植入神经都被核心律动仪给接管了,他能站着是因为核心律动仪里被设定了不允许昏厥的指令!司徒钺那小子够狠的!”吴贺盯着面前的磊子:“不过好消息是,只要PLA有效,司徒钺调教得越好,他就对我们越听话!”
“那赶紧把他俩抬上车!别让人看见!”
赵铭七手八脚抬着两个男人上车的时候,赵铭又想到了什么:“等等!这家伙不会被司徒钺远程开启吧?”
“放心不会!核心律动仪的开关都是本地的,这也是安全措施之一!只要磊子不重新落到司徒钺的手里,他就是我们的!”吴贺忙着开车,踩油门,打方向盘。
两人回到家里之后才算松了口气,赵铭还是不安心,决定将两人的手脚全部捆起来。
“也行!”吴贺想着总算是个靠谱的办法:“但在那之前,先干点儿解气的事儿!”吴贺说着弯下腰将两人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了。
“你至于嘛!等他俩从PLA药效里醒过来,别说脱衣服,让他们去死都行!就跟那傻逼一样!”他指了指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 回到家的另一个肌肉男——坦克。
坦克正按照主人的命令乖乖站在房间最不起眼、最不碍事的角落,一动不动。
“妈的!早知道他回来这么早,就该让他去扛这俩货!”吴贺摇摇头:“肯定至于!那个小的我倒是无所谓,就这家伙!上次把咱来打得跟孙子一样你忘了!他还袒露但不暴露!我今天就让他彻底暴露!”
吴贺说话的时候眼神看了一眼磊子两腿间的东西——相比于坦克的那一坨简直大了一圈!
“行了,等着吧!他俩要是能活过来最好,活不过来,咱们就剩下这个了!”吴贺指了指房间角落里的坦克,坦克像个会呼吸的机器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赵铭还是放心不下,回到两人身边——两具魁梧的身躯都汗流浃背,尤其是磊子,或许是因为基因已经彻底分化成熟,再加上有枢纽级领航员的神经脉冲滋养,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油亮油亮的,每一寸肌肉都闪烁着彪悍的光彩。而一旁也被扒光衣服的项骁霆或许跟听其他人比起来很宏伟,但在磊子面前的确有个少年模样了:“他俩情况怎么样?”只看表面,赵铭也不能确定两人的生命活力。
“都活着呢!”吴贺眼神里全是兴奋:“我就知道!都活着呢!”
赵铭扭动着他肥胖的身体盯着面前浑身大汗的项骁霆,他可没有吴贺的乐观。在确定PLA生效前,他们所作的一切随时可能付诸东流。但身边的瘦子吴贺显然已经忍耐到极限了,他整冲着磊子魁梧的身体不断拳脚相加,不过努力挥出的拳头落在对方铠甲一样的身体上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是让对方皮肤表面摇摇欲坠的汗珠因为震动而凝结,最终形成水流顺着男人的肌肉沟壑缓缓流下来。
“这玩意儿真不小呀!”吴贺打累了,他伸出手指用食指将磊子的生殖器肉棒挑起来,那根东西就算完全疲软的状态下差不多就有15公分左右,用瘦子的食指、拇指组成的环居然都无法直接包裹:“那个司徒钺整天过的是什么日子?!”他盯着面前巨大的生殖器不禁感慨。
“这家伙是天然的还是……后来发育的?”一旁的赵铭虽然在研究项骁霆,但因为PLA注射的原因,此时的项骁霆完全处在昏迷状态,除了满身大汗以及时不时哆嗦一下之外完全看不出是个活人,所以自然就不如一旁的磊子这么有吸引力。赵铭话里所指的“这家伙”就是此刻被吴贺用手指挑起来的那根疲软肉棒,将近15公分的尺寸,简直恐怖:“这东西真是他天然发育的吗?”赵铭还是不能想象。
“那谁知道!”吴贺摇摇头:“据说枢纽级领航员一个人就能控制几百个普通泰坦,就算是S级泰坦也可以同时拥有2~3个作为私有财产!”吴贺说就是他和赵铭这辈子不可企及的东西:高阶领航员的精神脉冲。
“给自己的泰坦植入这种东西,司徒钺那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赵铭虽然是个低阶领航员,但自认还是比司徒钺有良心的:“自己身边的人都能往死里坑!”赵铭盯着磊子腹部下部的按个黄色两店说。
“谁说不是呢!这个司徒钺在政府里一直是强硬派,你不记得去年那个离群者营地的事件吗?当时整个社会普遍同情那些异化的家伙,结果怎么样?被司徒钺全部枪杀,愣是一个活口都没留!”
“那件事儿谁不知道!当时已经闹成国际丑闻了!”赵铭点头:“搞得总统都得出面解释!”
“他给自己贴身泰坦植入这玩意儿目的就是防止异化吧!”吴贺继续玩弄着磊子的生殖器,那一对儿睾丸单拎出一个来也跟鹅蛋差不多大:“真可惜这么好的男人完全被他毁了!”
“还好这东西是关着的,要是处于开机状态,你也没成功破解,那咋俩可就完蛋了!”赵铭叹了口气,有些怒其不争地盯着自己这个队友,如果不是他大庭广众之下强行融合坦克,也不会被学生发现:“还好是关着的,这才一口气绑架了他俩过来。”
“这有什么!要是我有机会能破解CRL系统,我这辈子都有的吹了!”吴贺甚至有些不知足:“你人这么胖,胆子这么小!”吴贺在一旁同样不屑:“不就是个植入器嘛!要我说,谁家枢纽级定鼎控制自己的泰坦还要这玩意儿?!但凡他有点儿真本事也不需要道具帮忙吧!我看那个司徒钺就是个假把式!什么枢纽级定鼎!再说了我们要拿他的磊子做实验,留着那玩意儿就是作死!我们只需要两个S级泰坦做实验!”
胖子赵铭转头看了一眼磊子身上的核心律动仪,那东西闪烁着黄色的待机灯光:“你确定这东西不会往什么地方发求救信号?”对于电子机械设备,尤其是正在运行中的设备,赵铭总是无法信任。
“这东西可诡异着呢!”吴贺用指甲轻轻在核心律动仪的黄色灯珠上哒哒地敲着:“与其说这是个植入物,不如说这是个伴生体,一旦被植入体内所有神经细胞都会被接管,你能想到的任何行为,注意,我说的是任何行为!打嗝、咳嗽都能被这东西接管。司徒钺那家伙,就是知道这玩意儿没法移除才故意给他们植入的。”
“别在这儿吹嘘了!你确定这东西现在安全了?”
“确定!”吴贺点头:“核心律动仪首先得确保自己客户的隐私安全!只要客户手动关闭,除非重新手动打开,否则核心律动仪不会发送任何电磁波出去!任何!……你反过来想,你要是那些高位阶的领航员,你给自己的泰坦安装了伴生植入物,但这东西的控制权其实在生产厂家手里,你安心吗?!”
“嗯……这倒是!”赵铭看着逐渐恢复生命力的磊子,还是有些不放心:“但这东西不会使用什么生物能之类的偷偷……”
“你间谍电影看多了!”吴贺白了他一眼,真是个技术白痴:“专心眼下吧!”
“这小子不会死了吧?”赵铭看着一旁的磊子逐渐恢复,但项骁霆却完全没动静。
“当然没死!”吴贺冲着胖子,话题明显指向的是项骁霆:“这俩都是S级泰坦,皮实得很!而且上次那俩锐意级泰坦注射后半小时都没撑到就死了,这才16岁就能看得住这种药量,想也知道他有多厉害!”
“希望吧!”赵铭干脆坐在地上,就在项骁霆的身边,等着项骁霆慢慢醒过来。
吴贺又发现了好玩的新东西:磊子浓郁的服毛又长又密,他已经开始给磊子用服毛编辫子了,不多时磊子15公分疲软肉棒的两侧就挂着两条粗黑的麻花辫,他甚至还在辫子的尽头挂了一颗小小的水钻……
“你少折腾他!”赵铭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吴贺——这家伙总是会做一些蠢到离谱的事儿,回过头的赵铭用肥胖的手指掰开项骁霆的眼睛仔细观察着眼珠:“有没有办法能让他的CRL被为我们所用?”胖子总觉得这么好的伴生植入物,就这样浪费掉真可惜。
“没用的!”这回轮到吴贺叹气了:“你以为我不想啊!要是能控制他的CRL就等于完全控制这家伙的整个神经系统!我们还要PLA做什么!可惜了CRL的系统指令全部都是512位非对称式加密数据传输,你就算耗干整个世界的能量也破解不了!司徒钺让这东西关机你就高兴吧!”这话似乎让吴贺很生气——没办法自己擅长电气编程,但明显没机会展示。他抡起自己的拳头结结实实往磊子的睾丸的砸了一下。
“你别折腾了!万一死了怎么办!”赵铭再次制止他。
“放心,他死不了,顶多昏迷一段时间就是了!我就是总觉得上次的事儿憋着一口气上不来!”吴贺气喘吁吁地说着终于舍得停手,他看了一眼逐步恢复中的磊子:“赵铭,说好了!这家伙必须归我,之前打老子打得跟孙子似的!”。
随后见赵铭没理他,这才转身从站在一旁的人形衣架上取下一条毛巾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而后对着衣架问:“今天踩点儿的怎么样?”
“金店每天有四轮武装巡逻,四轮时间不确定,但每一轮之间至少间隔20分钟。如果可以在20分钟内完成抢劫,就不会碰到治安局的武装巡逻!”被当作架子的就是之前被瘦子从小巷子里捡到的坦克,之前所有的不甘和抵抗都从他的眼神中消失,只留下呆滞。
“好,复述一遍你的任务!”
“是,主人。我已经按照主人的计划,今天下午在踩点的同时抢劫了同一街区的小店,治安局今天已经发布案件说明,被认定为随机抢劫,整个地区的治安环境不变,明天会按照计划去抢劫金店,然后将抢劫到的黄金送到约定地点。”
“然后呢?”
“然后我的任务结束,我可以结束生命,保护主人的安全。”坦克的嘴唇微微张开,平淡地说出了自己的命运。
“你干嘛非得让他死!”吴贺不解地转头盯着赵铭:“留着他跟我们一起,关键时候他也算是个炮灰!”
“你懂个屁!”赵铭还在观察项骁霆的瞳孔:“他去抢劫就是露了脸了,到时候治安局全国通缉,我们想跑也跑不了!再说眼看着他俩应该能挺过来,明天就让他俩去取货,取到货杀了坦克,只要有他俩以及我们手里的PLA,谁都不敢惹我们!”赵铭转过头笑嘻嘻地看着吴贺。
“PLA!”吴贺叹了口气:“你真觉得他俩能保护我们?拐走两个S级泰坦,我们照样得被全国通缉!这东西能让任何人模拟枢纽级领航员对泰坦的操控影响,可以说只要这东西足够,全世界的泰坦都可以被我们控制!我们成世界公敌了!”
“那你就庆幸自己被全国通缉的时候身边有两个S级泰坦对我们言听计从吧!”赵铭有点儿激动了,因为他确定面前的这个16岁的少年肯定是S级泰坦,同时也抗住了PLA药剂的效果。
“关于这个,这才是我最害怕的!”吴贺还是不放心:“你就没想过,那个司徒钺为什么让我们打架研究所吗?PLA可是联合国认证的恐怖袭击武器之一,国土安全局的首要任务是压制和消灭这种东西,他怎么会撺掇我们去抢劫?!现在研究所被抢,国土安全局介入……我怎么感觉司徒钺就是想玩儿我们?”
“你想太多了!”赵铭不耐烦地说着:“不听他的,我们当时就没命;听了他的,全国通缉,你还看不懂吗?!在他眼里我们俩就是两个工具!就是两个无名小卒!路人甲!你懂吗?!司徒钺的血统全世界都极度罕见,在他的眼里、在他生活的那个维度里,我们俩……连他家里的蟑螂都比不上!他弄死自己家蟑螂之前,至少愿意正眼看蟑螂一眼!他想弄死我们,有一万种方法,何必这么麻烦!”
“你什么意思?”吴贺完全懵了:“既然不想杀我们,那又何必……”果然话题一旦离开技术范畴,他这个脑子就不灵光了。
“闭嘴吧!那种大人物的事儿,我们怎么猜得到!”赵铭也很烦躁,不过好消息是面前的项骁霆已经过了危险期:“果然现在只有S级泰坦能扛得住PLA的药效!这小子稳了!”他做了一个举手欢呼的姿势,却没发出欢呼的声音,转而继续跟吴贺说:“不管司徒钺是怎么打算的,我们就是他计划中的一个环节,而且还是随时能被牺牲、替换的环节。我们按照他的要求抢劫了研究中心,也带走了足量的PLA,剩下的事儿就得我们自己为自己打算了!懂吗?!”
“好!”吴贺听懂了赵铭的警告:“明天,明天坦克打劫了金店,我们凑齐了下半辈子享受的钱,马上就消失,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见到司徒钺!”
“我也是!”赵铭点头回答,随后盯着面前呼吸逐渐平稳,开始慢慢出现眨眼反射的魁梧少年,赵铭又小声补充了一句:“但耐不住PLA这东西有用啊……不管司徒钺在干什么,他肯定也在研究这东西……”
“主人……”刚刚睾丸被暴击的磊子终于睁开眼,这次眼眶里终于有黑眼珠了,他的黑眼珠在空气中茫然地探寻着,面前明明就有人,但他的眼睛自动跳过了。
“这……怎么回事儿?”吴贺奇怪地问:“他瞎了吗?”
“给他注入你的精神脉冲!”赵铭不耐烦地提示着:“愣着干嘛!”
“哦……”吴贺如梦初醒一样,赶紧拉着磊子的头发——醒过来的磊子在PLA的作用下身体柔软的像是一尊吊线木偶,很自然地就跟着吴贺的力道抬起头,露出自己的后枕骨上的硬鞘,那硬鞘在PLA的作用下呈现出诡异的粉红色,好像刚刚发育成熟一样:“不愧是S级泰坦,硬鞘的手感就是不一样!”他大惊小怪地用手指按压着对方的硬鞘——有点软。
“别玩了人!那玩意儿玩多了会死人的!”赵铭死在无力吐槽自己的搭档。
“哦哦!”吴贺立刻抬起手掌,将掌心对准磊子的硬鞘,拿出自己的全力注入了一次神经脉冲。
磊子的脸上依旧很平静,对吴贺来说全力以赴的一次注入甚至都没引起他的注意?!“这家伙融合韧性也太强了吧……”吴贺都感觉累了。
过了好一会儿,磊子的眼里才终于看到了吴贺:“主人……”磊子的声音有点儿不确定。
“嗯!”吴贺用力点头,似乎自己点头越用力对方就会越肯定。
磊子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这才发现双手被主人捆绑着,他没挣扎,直至有些困难地站起来,浑身赤裸面朝吴贺站好。
“喂!赵铭!这个真行哎!”吴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他看着磊子的眼神都是放光的:“真好……”手一时摸着磊子的生殖器,一时摸着他雄壮的躯干,都不知摸哪里才好。
“你试试呗!”赵铭提醒他。
“试试?”吴贺太激动了,以至于没想到其他的:“哦哦!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他终于反应过来。
“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赵铭的确看不起吴贺,这家伙仗着自己有点儿技术,情商特别低:“等你享受完,记得让我也享受享受!”
“凭什么!这是我的泰坦!你不是有……”吴贺的确是被欲望冲昏了头,等他看着依旧昏迷的项骁霆才反应过来——这不过是个未成年人吧:“行行行!等我享受完要去睡觉的时候,就轮到你!”
吴贺正要开始,又感觉胖子在一边看着不舒服,于是直接绕到磊子身后,一下子蹦到磊子的后背上:“磊子,咱们回房间!”他指着自己房间的路。
“是,主人。”磊子的声音像做梦一样,这也是无奈PLA能操控高阶泰坦的神经,让他们接受任何人的神经脉冲操控,但代价就是看起来像是不太清醒。
刚进自己的房间,吴贺就迫不及待地从对方身上下来。可能是夙愿即将达成,就连走路都开始踉跄,他赶忙跪在磊子双腿间,用双手像是捧起圣物一样从下向上捧起磊子巨大的生殖器——刚刚那两根扎着水钻的腹毛辫子还挂在两侧。
“你……知道规矩吧?”吴贺很不自信,他甚至有点儿后悔自己要跑到房间来——要不然胖子说不定还能帮他指点一下?
“是,主人,我知道!”磊子好像比刚刚清醒了一点儿,他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正常语调:“为主人贡献原生雄性血清!”
吴贺根本等不及对方的主动,他张开嘴就把磊子巨大的生殖器吃了进去——当那玩意儿太大的时候,吃起来的确费劲,先不说就算疲软的时候就比很多低阶泰坦勃起还大,就算是那个粗度也是很难一口吞下的——吴贺吞下去了,他不仅吞下去了还借用舌头和口腔壁的肌肉感知到那根原本就几乎塞不进去的玩意儿在自己嘴里二次发育的过程!
很快磊子一动没动,仅凭那东西的“二次发育”不断变大,吴贺的喉咙就已经被顶住,紧接着就进入了喉咙深处,折让吴贺很不舒服……他差点窒息,但终究那玩意儿上自带的原生雄性血清让他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于是更用力的朝着磊子的胯下部位猛地将整张脸全部按下去,磊子的腹毛一根根进入他的鼻子、嘴巴、眼皮,这些都不顾上了,吴贺像是吸毒一样整个人扑进磊子的三角区域,他的下巴顶在巨大滚烫的睾丸上,身体中的欲望连同作为领航员的本能力量一起被彻底唤醒。
“主人喜欢我的供奉吗?”很明显这种话是司徒钺调教磊子说的,磊子的手也慢慢抚摸着主人的脑袋——并不像强暴一样操控主人的脑袋,而是用他粗大滚烫的手指在主人的头顶、脸颊来回抚摸,手指若有若无的掠过主人脸颊,当主人的身体出现满意的颤抖和凌乱呼吸的时候,磊子心中奉献的忠诚也同样得到了满足。
磊子的下体开始终于开始分泌出了那股味道……那是一股能让所有领航员为之疯狂的味道,只有最高阶的泰坦才能分泌出这种浓郁、沁人心脾的味道:“你这家伙……够纯的……”吴贺像是一条吸盘鱼一样吸在磊子的生殖器上,口腔空间早就不够用,磊子的肉棒也顺着他的口腔进入了喉管,吴贺的眼耳口鼻舌所有感官都被磊子霸占。
作为领航员,吴贺从分化那一天开始就羡慕这样的滋养,渴望有一天自己也能得到高阶泰坦的滋润——每次想到又一大高阶泰坦在领航员的允许下结婚,将他们的原生雄性血清贡献给女人,他就觉得浑身不舒服,甚至走在大街上也会时不时盯着路过的女人:是不是你把老子的原生雄性血清贪了?还是你?!……
磊子的手温柔而坚定的抚摸着“主人”的后脑勺,主人愿意主动往前顶,他的手就跟进;主人想要吐出来,他就温柔地护送主人离开,他魁梧的身躯仅是一张会产奶的床,主人不仅要舒服还要索取。
吴贺猛然咳嗽了几下,张开嘴吐出磊子的生殖器——他还是没法一口气适应这么大的玩意儿,那玩意儿现在已经完全勃起,被吴贺吐出来的时候还挂着两人透明粘稠的体液,吴贺一时间自己都不确定:他是怎么吞下这么大的玩意儿的,人类的口腔不可能……但随后感受到喉咙里那种不适感,立刻就明白过来:“艹!司徒钺肯定是个深喉大师呀!”
“这是什么东西?”吴贺忽然看到了一个有点儿恶心的东西,那玩意儿跟随他的口水、磊子的淫水一起挂在磊子龟头上,但明显比前列腺液要更粘稠,而且颜色也是琥珀色,好像一颗晶莹琥珀挂在磊子尿道口上,他伸出手碰了一下那东西,粘稠如牙膏,却又晶莹剔透。
“对不起主人,我两天前刚过了馏满期。”磊子知道主人想做什么,主动道歉了。
“你馏满期过了?!”吴贺一脸尴尬:“那我刚刚做的……”他想到自己趴在泰坦的下体上疯狂吃肉棒就一阵恶心,作为领航员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居然为了根本不存在的欲望被折腾成这样——他感觉喉咙力传来了一阵比刚刚更狠的撕裂痛苦,好像烧起来一样。
“主人……对不起主人!”磊子好像感受到了跟吴贺一样的痛苦,更神奇的是同一时间吴贺也十分确定:对面的肌肉泰坦很痛苦。不由得抬起头,这个动作被磊子误会了,磊子看到主人抬头盯着自己,以为主人要发怒,于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更加虔诚地道歉起来。
“我居然能感觉到你……”吴贺慢慢伸出手抚摸着磊子有些粗糙的脸:“我能感觉到你的想法了?”
“主人……我是主人的泰坦,领航员可以感受到自己泰坦的情绪!”磊子虽然不清除主人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回答了主人的话。
吴贺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好——能感受到泰坦的情绪,是高阶领航员的专属能力,以他的血脉来说能只能影响低阶泰坦的意识,所以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成就感,他也不清是什么感觉,但他就是知道!
“你前几天刚刚馏满潮过?当时就已经把泰坦精魄全部用掉了?”吴贺不甘心地问着,但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如此细粒度的操控,已经让吴贺的心情好了很多。
“是,主人,两天前我就已经向您贡献过了。”
“……”吴贺真他妈无语了!原来在磊子的心里自己还是司徒钺……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只是PLA的药物控制,又不是真心归属:“泰坦精魄只能由泰坦真心奉献,你的真心……好,我等下次吧!你还要多久才能恢复?”
“主人,我是S级泰坦,下周就可以重新馏满潮。”磊子跪在吴贺身边,他粗大的双手放在吴贺的双臂两侧:“主人,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吴贺这才想起刚刚看到的琥珀色奇怪粘液:“那刚刚那个琥珀色的是什么东西?”
“刚刚那个是泰坦精魄。”
“那是泰坦精魄?你不是已经喷射过了吗?”
“主人,S级的泰坦精魄已经跟精液、前列腺液完全混合了,我虽然不能喷射,但如果主人愿意,我可以为将这两天恢复的精魄流出来……”
“行了!”吴贺打断了磊子的话:“吃不到完整的泰坦精魄有什么意思!”他满脸晦气:“刚刚的事儿,谁也不能说!”
“是,主人,我知道!”磊子立刻低下头:“你那玩意儿那么大……还没有精魄,真白瞎……”吴贺忽然想到了一个很优雅,又能狠狠报复他心里对磊子记恨的点子。
吴贺骂骂咧咧地从房间里出来,身后跟着满脸抱歉的磊子。
“这么快吗?!”外头的赵铭还在观察项骁霆,项骁霆的确是年轻,身体的抵抗力和强壮度都不如磊子,到现在才刚有一点儿苏醒的迹象:“味道怎么样?我听说吃下去……”
胖子的话没说下去,他看到了吴贺的眼神——那是一种无语到家,甚至想转嫁怒火的眼神,于是赵铭立刻闭嘴了。
吴贺没理赵铭,而是转过身对磊子问:“磊子,你确定那小子也是S级?”吴贺故意压低声音,他脑子里有个很解气的想法。项骁霆虽然才16岁,但身材魁梧壮硕,看起来并不比磊子瘦弱太多——同时也免不了对自己错误选择的遗憾,现在想想如果他选择了项骁霆说不定还能从小培养,养成系的泰坦!
磊子看到主人低调的动作,也跟着低调下来,他俯下身子几乎趴在主人耳边:“主人,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能量。”
“你确定不会看错?”吴贺满脸嫉妒地盯着项骁霆,他现在想听到的是否定的答案。
“主人,如果我没感应错,那家伙应该是锐意级泰坦吧?”磊子指了指房间角落里被当作人形衣架使用的坦克。
“嗯!锐意级!”吴贺点头:“他亲口承认的!”其实也不用坦克亲口承认,吴贺作为最低级的领航员,他顶多能控制跟自己平级的泰坦,如果正常情况下,坦克的融合任性应该是自己的神经脉冲无法突破的。
“我从项骁霆身上感受到的能量波动,比那个废料要强很多!”磊子用肯定的口气回答。
“是吗?这样啊!”吴贺点点头,斜眼看着磊子。他快不走到赵铭身边:“要不……”他趴在赵铭耳边说了自己的计划。
“这样?”赵铭挑起一边短粗的眉毛,眼睛一亮:“倒也是可以!等他醒过来吧!”赵铭转头看着面前的项骁霆:“这也是没办法的!谁让泰坦精魄只能心甘情愿贡献!那家伙身上就算有再多精魄也轮不到咱俩!”他看了一眼充当人形衣架的废料坦克。
“那种废料垃圾用一次就够了!”吴贺完全控制磊子之后,怎么都看不上坦克。他甚至非常理解那些将脱离导航员的泰坦成为“废料”的言论——毕竟除了那一身肌肉根本没有其他能用的:“这小伙子差不多了吧?”他伸出手想摸摸项骁霆的脸。
“说好的,他是我的,那个是你的!”赵铭拦住了吴贺的咸猪手,自己主动把手放在项骁霆还未发育完全的硬鞘上:“这小子还得过年才能成熟,趁现在摘果子最有味儿!”赵铭肥肥的手掌放在项骁霆的硬鞘上轻轻拍着,在PLA的作用下他的硬鞘同样泛着诡异的粉红色。
被绑着手脚的项骁霆微微睁开眼,他薄薄的嘴唇直接喷涌而出的雄性荷尔蒙想是空气清新剂一样环绕着赵铭:“好了,小伙子,你这辈子是我的了!”赵铭用尽全力朝着项骁霆的硬鞘注入了一股自己的神经脉冲。
那一瞬间,冰冷的领航员神经脉冲顺着他尚未发育硬鞘疯狂侵入项骁霆的大脑。在药物效果中朦胧苏醒的项骁霆,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那双总是带着阳光气息的虎目变得呆滞无神,魁梧的身躯猛然一软,随着一口深沉的呼气项骁霆的身体温顺地靠在赵铭身上 :“主人……”
这一声主人喊得非常顺利,多年后项骁霆回忆起这段往事,他依然坚定地认为这是自己第一次感受到作为泰坦的基因召唤。
他抬起眼看到面前胖子,那是自己学校的教导主任,更是自己的领航员,从今天开始他就属于他了。
项骁霆这边刚被注入神经脉冲,站在一旁的吴贺就被磊子提醒了:“主人,请看他的生殖器!”磊子的声音毫不羞耻,甚至带着一种迫不及待要跟主人汇报的冲动。
“有什么问题?”
“主人,他的分化期应该提前了!”磊子对吴贺小声说:“估计距离他第一次流满潮不会太久!”
“哦?!你怎么知道?”吴贺惊讶地转过头,连忙拉着磊子跑到一边,关于流满潮这个概念他还是想避着赵铭:“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主人,我们泰坦在馏满潮前1—2天开始,生殖器就会一直处于半勃起状态,这小子身上的能量场也靠近流满潮了!如果主人想要完整的泰坦精魄,这是个好机会!”磊子虽然是被PLA控制着,但他暗示吴贺的眼神却十分明显:要么完整的初潮泰坦精魄属于赵铭,要么属于吴贺。
“能预测他馏满潮的准确时间吗?”吴贺小声问。
“主人,这个无法预测!”吴贺很抱歉:“泰坦精潮只能被自愿贡献,所以主人想拿到的话,最好一直把他留在身边!”
“……”这个建议真实说了等于不说,吴贺白了磊子一眼:“如果我让你时刻陪在他身白呢?等他馏满潮开始的时候,由你来获取他的泰坦精魄!”他挑了挑自己美妙,做了个很猥琐的表情。
“主人……我们泰坦之间一般不会互相贡献精魄……除非主人想强制他馏满潮!”
“馏满潮能强制诱导?!”吴贺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反正项骁霆也不是自己的泰坦,就算强制诱导真有个什么万一吃亏的也不是自己。
“是,主人可以!”磊子趴在吴贺的耳边说出了强制引导的办法,最后又补充了一句:“主人我的CRL系统可以暂存对方馏满潮时候的泰坦精魄,只要主人需要我可以先暂存在我的身体里!”
“你的CRL不是没开机吗?”磊子的说法吓坏了吴贺。
“是,主人。现在是关机状态。但暂存是CRL默认功能,就算系统离线也能使用!”
“那你就去呀!”吴贺话音未落,就听到一旁的赵铭有些不耐烦地喊了一声:“我不管怎么样!今晚一定要给我把这小子馏满潮的泰坦精魄给我获取到!”
“是,主人!不过初潮之后会……”
“你还要不要让他们玩儿了?”赵铭的话打断了磊子的警告,如果此刻的吴贺知道磊子接下来要说什么,或许他们还真能在犯罪后顺利逃跑。
“你们来吧!”吴贺朝着磊子点点头,转向赵铭:“让他俩互相折腾去吧!”
“你确定不会浪费他们的泰坦精魄?”赵铭的手拉着项骁霆半勃起的生殖器,他总觉得这根东西比正常尺寸要大很多。
“浪费什么呀!他俩的馏满潮都没到!不过据说S级泰坦的馏满潮最多一周来一次,急什么!而且这东西如果他们射给了彼此也没什么用!”吴贺故意模糊了问题焦点。
“随便吧!”赵铭没怀疑吴贺的动机:“我今天可算是累坏了,这家伙你要是想玩儿今天就给你吧!”
“真能给我吗?”吴贺瞪大了眼睛。
“项骁霆……不对,还得给你取个小名儿,明天再说吧,今天真累了!”赵铭身了个懒腰:“现在到明天早上为止,你都是吴贺的人,全都听他的,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是,主人。”项骁霆现在舒服多了——之前跟那个刘处长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晕晕的很不清醒,果然只有真正让他意识到自己泰坦命运的主人才能给他这样的感觉。他目送主人走进了房间,这才走到吴贺跟前:“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明天,我会听您的安排!”项骁霆发自基因中的自信这一刻彻底体现出来。
虽然只有16岁,虽然还没到法律认定的分化期更没到成熟期,不过已经觉醒了基因的项骁霆现在满心满意都是做一名合格的泰坦。
“你现在是个真正有主人的泰坦了,是个男人了!”吴贺走到他身前,他的眼睛时刻不动地盯着项骁霆半勃起的下体——他确定就算自己现在吃进去,等他完全勃起估计也得进到喉管里:“你们两个男人互相切磋一下!作为泰坦,你知道怎么伺候领航员的身体吗?”
“不知道……”项骁霆如实回答。
“正好,磊子知道!”吴贺立刻接上:“现在开始,你让磊子教你,怎么伺候自己的领航员,你可是高阶泰坦,要是学不会伺候主人多失败呀!”
“是!”这话的确说到了项骁霆心坎儿里,想到之前刘处长 下流行为,他只觉得恶心,在他心里赵铭主人简直就是个发光的活佛,用下流的手段伺候主人肯定不合适。
在吴贺的安排下磊子和项骁霆拥吻在一起,这是项骁霆这辈子第一次全情投入的接吻:他脑子里除了赵铭就是赵铭,他仔细感受着对方的舌头如何伸展,大手如何抚摸身体——他相信磊子这样成熟且优秀的泰坦肯定是知道的!
随着两人动作的深入,磊子终于如愿以偿地顶进了项骁霆的处女地。第一次品尝肉欲的项骁霆很不习惯,他近乎被憋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迭起,但作为一名光荣的泰坦,成熟来自主人的调教和痛苦是他们人生的一部分,所以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项骁霆留意到自己身体中的欲望正在快速膨胀——不是那种少年幻想的欲望,而是实实在在的,流淌在血脉中,让他全身肌肉、内脏、大脑全都为止颤抖的欲望;而身后的磊子也在同一瞬间利用自己插入对方身体的器官感受到了对方身体能量的变化。
“来!我们交换位置!这才是真正伺候主人的办法!”磊子几乎没给项骁霆反应的时间,一下子就从他后庭里脱离出来,主动来到项骁霆跟前,主动跪下,主动掰开屁股,主动露出自己那几乎没被开垦过的后庭:“来!感受一下做为泰坦最光荣的任务!”
面对磊子的邀请,年轻的项骁霆只觉得身体中的欲望在燃烧,他疯狂地扑上去……
年轻的身体疯狂碰撞,一旁守候的吴贺耐心地盯着。只是让吴贺没想到的是,初潮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从身体中第一次感受到泰坦的欲望,到真正的喷发往往要隔着几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
虽然有磊子的技术不断扭动身体强行诱导,终归还是杯水车薪。两人开始的时候天色刚黑,等到项骁霆的馏满潮真正开始,他人生第一股原生雄性血清,顺着精液一起被排出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磊子会被项骁霆干到浑身脱力,项骁霆像是一头驴 一样趴在磊子身上不断使劲儿,不是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吗?为什么牛没累死,田眼看着都给耕坏了……
两人身体不断碰撞,从磊子的后庭入口中流淌出来的黏液已经弄湿了小半张床铺,房间里果然弥漫着浓郁的泰坦精魄味儿——这味道可比普通的精液要浓郁很多。
吴贺看到磊子抬起头用眼神暗示他采集完成的时候几乎高兴地跳起来,可就在同时赵铭已经开始催促所有人按计划行事:“吴贺!别玩儿了!今天很关键,先过了今天明天随你玩!”
吴贺也是在没办法,之能命令磊子暂存那些初潮的泰坦精魄,然后开始安排一整天的计划——好饭不怕晚。
截止现在,吴贺已经完全忘掉了磊子昨天没说完的半句话。
吴贺骂骂咧咧地从房间里出来,身后跟着满脸抱歉的磊子。
“这么快吗?!”外头的赵铭还在观察项骁霆,项骁霆的确是年轻,身体的抵抗力和强壮度都不如磊子,到现在才刚有一点儿苏醒的迹象:“味道怎么样?我听说吃下去……”
胖子的话没说下去,他看到了吴贺的眼神——那是一种无语到家,甚至想转嫁怒火的眼神,于是赵铭立刻闭嘴了。
吴贺没理赵铭,而是转过身对磊子问:“磊子,你确定那小子也是S级?”吴贺故意压低声音,他脑子里有个很解气的想法。项骁霆虽然才16岁,但身材魁梧壮硕,看起来并不比磊子瘦弱太多——同时也免不了对自己错误选择的遗憾,现在想想如果他选择了项骁霆说不定还能从小培养,养成系的泰坦!
磊子看到主人低调的动作,也跟着低调下来,他俯下身子几乎趴在主人耳边:“主人,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能量。”
“你确定不会看错?”吴贺满脸嫉妒地盯着项骁霆,他现在想听到的是否定的答案。
“主人,如果我没感应错,那家伙应该是锐意级泰坦吧?”磊子指了指房间角落里被当作人形衣架使用的坦克。
“嗯!锐意级!”吴贺点头:“他亲口承认的!”其实也不用坦克亲口承认,吴贺作为最低级的领航员,他顶多能控制跟自己平级的泰坦,如果正常情况下,坦克的融合任性应该是自己的神经脉冲无法突破的。
“我从项骁霆身上感受到的能量波动,比那个废料要强很多!”磊子用肯定的口气回答。
“是吗?这样啊!”吴贺点点头,斜眼看着磊子。他快不走到赵铭身边:“要不……”他趴在赵铭耳边说了自己的计划。
“这样?”赵铭挑起一边短粗的眉毛,眼睛一亮:“倒也是可以!等他醒过来吧!”赵铭转头看着面前的项骁霆:“这也是没办法的!谁让泰坦精魄只能心甘情愿贡献!那家伙身上就算有再多精魄也轮不到咱俩!”他看了一眼充当人形衣架的废料坦克。
“那种废料垃圾用一次就够了!”吴贺完全控制磊子之后,怎么都看不上坦克。他甚至非常理解那些将脱离导航员的泰坦成为“废料”的言论——毕竟除了那一身肌肉根本没有其他能用的:“这小伙子差不多了吧?”他伸出手想摸摸项骁霆的脸。
“说好的,他是我的,那个是你的!”赵铭拦住了吴贺的咸猪手,自己主动把手放在项骁霆还未发育完全的硬鞘上:“这小子还得过年才能成熟,趁现在摘果子最有味儿!”赵铭肥肥的手掌放在项骁霆的硬鞘上轻轻拍着,在PLA的作用下他的硬鞘同样泛着诡异的粉红色。
被绑着手脚的项骁霆微微睁开眼,他薄薄的嘴唇直接喷涌而出的雄性荷尔蒙想是空气清新剂一样环绕着赵铭:“好了,小伙子,你这辈子是我的了!”赵铭用尽全力朝着项骁霆的硬鞘注入了一股自己的神经脉冲。
那一瞬间,冰冷的领航员神经脉冲顺着他尚未发育硬鞘疯狂侵入项骁霆的大脑。在药物效果中朦胧苏醒的项骁霆,瞳孔瞬间失去了焦距,那双总是带着阳光气息的虎目变得呆滞无神,魁梧的身躯猛然一软,随着一口深沉的呼气项骁霆的身体温顺地靠在赵铭身上 :“主人……”
这一声主人喊得非常顺利,多年后项骁霆回忆起这段往事,他依然坚定地认为这是自己第一次感受到作为泰坦的基因召唤。
他抬起眼看到面前胖子,那是自己学校的教导主任,更是自己的领航员,从今天开始他就属于他了。
项骁霆这边刚被注入神经脉冲,站在一旁的吴贺就被磊子提醒了:“主人,请看他的生殖器!”磊子的声音毫不羞耻,甚至带着一种迫不及待要跟主人汇报的冲动。
“有什么问题?”
“主人,他的分化期应该提前了!”磊子对吴贺小声说:“估计距离他第一次流满潮不会太久!”
“哦?!你怎么知道?”吴贺惊讶地转过头,连忙拉着磊子跑到一边,关于流满潮这个概念他还是想避着赵铭:“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主人,我们泰坦在馏满潮前1—2天开始,生殖器就会一直处于半勃起状态,这小子身上的能量场也靠近流满潮了!如果主人想要完整的泰坦精魄,这是个好机会!”磊子虽然是被PLA控制着,但他暗示吴贺的眼神却十分明显:要么完整的初潮泰坦精魄属于赵铭,要么属于吴贺。
“能预测他馏满潮的准确时间吗?”吴贺小声问。
“主人,这个无法预测!”吴贺很抱歉:“泰坦精潮只能被自愿贡献,所以主人想拿到的话,最好一直把他留在身边!”
“……”这个建议真实说了等于不说,吴贺白了磊子一眼:“如果我让你时刻陪在他身白呢?等他馏满潮开始的时候,由你来获取他的泰坦精魄!”他挑了挑自己美妙,做了个很猥琐的表情。
“主人……我们泰坦之间一般不会互相贡献精魄……除非主人想强制他馏满潮!”
“馏满潮能强制诱导?!”吴贺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反正项骁霆也不是自己的泰坦,就算强制诱导真有个什么万一吃亏的也不是自己。
“是,主人可以!”磊子趴在吴贺的耳边说出了强制引导的办法,最后又补充了一句:“主人我的CRL系统可以暂存对方馏满潮时候的泰坦精魄,只要主人需要我可以先暂存在我的身体里!”
“你的CRL不是没开机吗?”磊子的说法吓坏了吴贺。
“是,主人。现在是关机状态。但暂存是CRL默认功能,就算系统离线也能使用!”
“那你就去呀!”吴贺话音未落,就听到一旁的赵铭有些不耐烦地喊了一声:“我不管怎么样!今晚一定要给我把这小子馏满潮的泰坦精魄给我获取到!”
“是,主人!不过初潮之后会……”
“你还要不要让他们玩儿了?”赵铭的话打断了磊子的警告,如果此刻的吴贺知道磊子接下来要说什么,或许他们还真能在犯罪后顺利逃跑。
“你们来吧!”吴贺朝着磊子点点头,转向赵铭:“让他俩互相折腾去吧!”
“你确定不会浪费他们的泰坦精魄?”赵铭的手拉着项骁霆半勃起的生殖器,他总觉得这根东西比正常尺寸要大很多。
“浪费什么呀!他俩的馏满潮都没到!不过据说S级泰坦的馏满潮最多一周来一次,急什么!而且这东西如果他们射给了彼此也没什么用!”吴贺故意模糊了问题焦点。
“随便吧!”赵铭没怀疑吴贺的动机:“我今天可算是累坏了,这家伙你要是想玩儿今天就给你吧!”
“真能给我吗?”吴贺瞪大了眼睛。
“项骁霆……不对,还得给你取个小名儿,明天再说吧,今天真累了!”赵铭身了个懒腰:“现在到明天早上为止,你都是吴贺的人,全都听他的,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是,主人。”项骁霆现在舒服多了——之前跟那个刘处长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晕晕的很不清醒,果然只有真正让他意识到自己泰坦命运的主人才能给他这样的感觉。他目送主人走进了房间,这才走到吴贺跟前:“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明天,我会听您的安排!”项骁霆发自基因中的自信这一刻彻底体现出来。
虽然只有16岁,虽然还没到法律认定的分化期更没到成熟期,不过已经觉醒了基因的项骁霆现在满心满意都是做一名合格的泰坦。
“你现在是个真正有主人的泰坦了,是个男人了!”吴贺走到他身前,他的眼睛时刻不动地盯着项骁霆半勃起的下体——他确定就算自己现在吃进去,等他完全勃起估计也得进到喉管里:“你们两个男人互相切磋一下!作为泰坦,你知道怎么伺候领航员的身体吗?”
“不知道……”项骁霆如实回答。
“正好,磊子知道!”吴贺立刻接上:“现在开始,你让磊子教你,怎么伺候自己的领航员,你可是高阶泰坦,要是学不会伺候主人多失败呀!”
“是!”这话的确说到了项骁霆心坎儿里,想到之前刘处长 下流行为,他只觉得恶心,在他心里赵铭主人简直就是个发光的活佛,用下流的手段伺候主人肯定不合适。
在吴贺的安排下磊子和项骁霆拥吻在一起,这是项骁霆这辈子第一次全情投入的接吻:他脑子里除了赵铭就是赵铭,他仔细感受着对方的舌头如何伸展,大手如何抚摸身体——他相信磊子这样成熟且优秀的泰坦肯定是知道的!
随着两人动作的深入,磊子终于如愿以偿地顶进了项骁霆的处女地。第一次品尝肉欲的项骁霆很不习惯,他近乎被憋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迭起,但作为一名光荣的泰坦,成熟来自主人的调教和痛苦是他们人生的一部分,所以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项骁霆留意到自己身体中的欲望正在快速膨胀——不是那种少年幻想的欲望,而是实实在在的,流淌在血脉中,让他全身肌肉、内脏、大脑全都为止颤抖的欲望;而身后的磊子也在同一瞬间利用自己插入对方身体的器官感受到了对方身体能量的变化。
“来!我们交换位置!这才是真正伺候主人的办法!”磊子几乎没给项骁霆反应的时间,一下子就从他后庭里脱离出来,主动来到项骁霆跟前,主动跪下,主动掰开屁股,主动露出自己那几乎没被开垦过的后庭:“来!感受一下做为泰坦最光荣的任务!”
面对磊子的邀请,年轻的项骁霆只觉得身体中的欲望在燃烧,他疯狂地扑上去……
年轻的身体疯狂碰撞,一旁守候的吴贺耐心地盯着。只是让吴贺没想到的是,初潮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从身体中第一次感受到泰坦的欲望,到真正的喷发往往要隔着几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
虽然有磊子的技术不断扭动身体强行诱导,终归还是杯水车薪。两人开始的时候天色刚黑,等到项骁霆的馏满潮真正开始,他人生第一股原生雄性血清,顺着精液一起被排出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磊子会被项骁霆干到浑身脱力,项骁霆像是一头驴 一样趴在磊子身上不断使劲儿,不是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吗?为什么牛没累死,田眼看着都给耕坏了……
两人身体不断碰撞,从磊子的后庭入口中流淌出来的黏液已经弄湿了小半张床铺,房间里果然弥漫着浓郁的泰坦精魄味儿——这味道可比普通的精液要浓郁很多。
吴贺看到磊子抬起头用眼神暗示他采集完成的时候几乎高兴地跳起来,可就在同时赵铭已经开始催促所有人按计划行事:“吴贺!别玩儿了!今天很关键,先过了今天明天随你玩!”
吴贺也是在没办法,之能命令磊子暂存那些初潮的泰坦精魄,然后开始安排一整天的计划——好饭不怕晚。
截止现在,吴贺已经完全忘掉了磊子昨天没说完的半句话。
这一天对胖瘦二人组来说还是满意的。他们有了两个自己的S级泰坦,手里的PLA足够用上好多年,毫无疑问他们的接下来的人生会非常精彩。
第二天一大早,燕云对昨天事儿始终放心不下。刚刚五点他就醒了——房间里没有项骁霆的气息,更没有五点准时开始的生活噪音,反而让他很不习惯。
五点十分,他索性从床上做起来,瞪着一双疲惫但又没休息好的眼睛,茫然在房间里扫视着,他多希望看到那张黝黑跟往常一样的脸冲着他嘿嘿一笑,然后说:“醒都醒了!赶紧起床了!年纪不大,懒得跟头猪一样!”
房间里只有燕云自己,他很确定。
昨晚睡觉前项骁霆的女朋友,也打电话过来问什么情况——那个女人甚至都不愿亲自过来问问,一个电话就把自己男朋友的安危确定了,还真是……谁让她是女人呢?男性基因分化后,女性的社会地位就空前的高,就连总统都只能由女性担任,因为她们没有泰坦的基因退化、神经狂躁的危险;更没有领航员操控泰坦的能力,她们说的话才是最有可能的公平公正!
真是不靠谱!燕云这样想着从床上下来,反正也睡不好了,刷牙起床吧!他离开宿舍,清晨的校园除了极个别发育比较早的泰坦——就跟项骁霆差不都的那些强壮肌肉男外,几乎没人。不过此刻在燕云的眼里,这些跟项骁霆一样习惯早起的泰坦似乎都比项骁霆小了一号,不管是身材还是穿着灰色运动裤无意间暴露出来的东西都小了很多。
反正也没心思上课,索性今天就逃课吧!
去哪里呢?燕云满脑子都是项骁霆,不知不觉也开始沿着项骁霆曾经带他跑过的地方走去——他又沿着之前铁骨荣光祭的典礼游行路线,徒步走了一圈。今天没有了盛装的市长,没有了游行的花车,没有了满大街穿着礼服的泰坦们,行人也恢复了往日匆匆的样子——似乎没人因为昨天庆典的事儿感到意外,昨天那场死了两个高阶泰坦,失踪两人的庆典在社会上彻底过去了。
“如果项骁霆没失踪,我也不会留意这些吧!”燕云看着路上的车水马龙心里更难受了:“你小子跑到哪里去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在分化前都不分离吗?”
燕云没吃早饭,没吃午饭。等他感觉到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发现自己居然又回到昨天那个被抢劫的地方,也是他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哭了好半天的地方。
累了,歇会吧!燕云呆呆看着对面那些繁华的店铺,他看到一个魁梧的泰坦走进一家金店,随后金店就从里面挂上了关门的牌子,十分钟后刚刚那个泰坦从里面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大包。
“这家伙真有钱!我要是跟他的主人那么有钱,说不定就能留住……”他的思绪被自己打断了,因为他意识到刚刚走进金店的那个泰坦居然是他之前看过的坦克!那家伙不是被人强行融合了吗?
按照道理来说,被强行融合的泰坦会失去自我意识,彻底成为一具只会听命令的行尸走肉,所以一般来说没人会犯这种重罪。带着心里的好奇和困惑,燕云想到金店门口去看看:怎么会有人强行融合泰坦,然后让他去大规模采购黄金?这是犯了贪污罪要洗钱吗?
以燕云的社会阅历,他的确想不到更多可能,但走到金店门口隔着玻璃门看到里面被捆绑起来的人,他立刻就想通了,原来如此!
就在他被里面的场景吓到,准备大叫着报警的时候,一只粗壮的手臂突然从身后勒住他的脖子。一个肌肉巨汉用胳膊肘勒住一个小鸡崽子,然后用了5秒不到就把他拖进了一旁的巷子里,燕云虽然还不知道自己能分化成什么,但被人这样对待多少是有点儿霸凌歧视的感觉了,于是少年心性的燕云更努力地挣扎。
当然没什么用就是了。
“静一静!你安静点儿,我就松开你!”对方说话的时候似乎压着一股劲儿,就好像一个受伤的人一样。
燕云最终平静下来——不是他相信了对方的话,而是真没力气了。
“你别跑,我现在控制不好自己!”这是坦克的声音:“只要你不跑,我就能确定不伤害你!好不好?”
燕云虽然不暗人情世故,但他就是莫名觉得坦克这句话最后的三个字:“好不好?”是带着一种真诚恳求的态度,于是满心羞辱无奈地点点头。
坦克松开燕云,燕云立刻就后退了两步:“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就是个学生……我还不到16岁,我还没分化呢……”短短几秒钟,他脑子里过了好多信息,包括且不限于:到底是坦克要劫持他还是那天那个瘦子要劫持他?自己又有什么值得被劫持的资格?这件事儿会不会跟项骁霆有关?
总之问题太多,只能让对方回答。
“我被人强行融合了!”这是坦克的第一句话,也是让燕云没想到的——他清楚记得那天坦克被融合的时候,根本就没表现出异化的特点。
“你……是融合你的人让你这么说的?”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吧?一个被洗脑的人,不管他说的是:“我自愿被洗脑!”还是:“我是受害者!”都改变不了他绝对受控的结局,所以燕云对面前男人的话100个不相信:“他为什么要劫持我?”
“不是他,是我!”坦克魁梧的身体靠在墙上,手边还是那个刚刚抢劫过来的包:“他强行融合的时候我可能异化了!”他伸出手撑着自己的额头,仔细看才发现,这个男人正满身大汗气喘吁吁:“我想求你帮忙!”
“求我?”燕云不知他在说什么。
“你能不能……救救我?”
“我怎么救你?”燕云都惊呆了:“你把控制你的那个领航员的地址给我,我去报警!我帮你去报警!”这应该是他唯一能做的。
“不能报警!治安局解决不了这事的!”坦克的身体沿着墙壁慢慢下滑,最终一屁股坐在地上:“治安局解决不了!”他的喘息声音更大了,似乎身体中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即将占领他的灵魂:“求求你,救救我!我只能……呃……”坦克的身体一歪直接倒在地上,如果不是狂烈的呼吸,燕云都感觉这家伙是不是死了!
“你没事吧?!喂,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燕云情不自禁地 走上前去推了他一把。
“好热!”燕云立刻收回手,他的手被坦克滚烫的体温烫到了,坦克的身体像是一个煮沸的水锅一样滚烫,周身不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你没事吧?你……这是要死了吗?”学校里从没老师讲过,泰坦在什么情况下会这样!
“先报警!”这是燕云的第一想法,尤其是他已经被国土安全局的人盯上了,如果这件事儿继续隐瞒恐怕恐怕只会给自己招来麻烦。
他刚转身想跑,地上的坦克猛然抬起手一把拉住他的后衣领将他死死按在地上:“从现在开始,你在我身边,乱跑就弄死你!”坦克的眼神变了,整个人的言谈、眼神、气场甚至连空气中传播的那股奇怪感觉都不同了!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让燕云不敢乱动。坦克神色冰冷地死死拉着他的脖子往前走,就像是在赶着一个囚犯一样。
燕云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同时也是满脑子困惑,这家伙到底什么情况?
“你刚刚说什么?为什么突然这么凶!”
“闭嘴!”坦克口气冰冷,神情严肃,他死死盯着前面的路,一只手抓着刚抢来的黄金,一只手拉着燕云的后脖颈,脚步匆匆,脸上带着一股子诡异的悲伤,好吧燕云承认他再次色令智昏了,这么性感的男人这副样子还真是有点儿吸引他了。
坦克上了一辆路边的车,将燕云塞进后备箱,自己则坐在驾驶座上一脚油门直接开出去很远。燕云被困在后备箱里,没什么活动的空间,抬起头却看到一排字:“救我!只有你能救我!”他感觉那些字像是用一些黑色的液体写上的,于是伸手沾了一下,字迹都没干,说明坦克应该刚写上不久。
那些黑色的液体沾到手上仔细看才发现居然是血,应该是坦克用自己的血在后车厢里写着这些东西:“救我!只有你能救我!”
“我能救他?”燕云奇怪地转头盯着坦克,这家伙也太奇怪了吧?一会儿让我救他,一会在那儿哆哆嗦嗦,一会儿又疾言厉色,他到底想干什么?燕云盯着坦克的后脑勺有点发呆了——一路上坦克就像是瘾君子一样,是不是用拳头狠狠砸自己的太阳穴,甚至有一段路他不知是犯了什么病,用脑袋往方形盘上不断撞击,车子差点儿翻到沟里。
这时候不应该立刻跑路吗?燕云紧紧抓着后后备箱唯一可以扶手的地方,他可不想因为莫名其妙的车祸死在路上!
当然他没死在路上。成功且完好无损地被坦克从车上拉下来,两人就这样站在一片远离城区的荒地上。
“你在这里会被抓的 !”燕云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完全没有遮蔽,四通八达:“待会儿治安局的警车一到,你马上就会被包围的!”
面对燕云的警告,坦克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闭嘴!”
“你带我过来干什么?”燕云至今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劫持自己。
坦克皱起眉头,看了一眼燕云,就好像他心里有很多事儿却没法说一样:“你到底什么意思,说句话呀!”
坦克抓着燕云已领的手开始颤抖,嘴唇慢慢张开似乎终于要说什么,但经过一阵诡异的全身颤抖之后,他猛然闭上嘴,眼光恢复了肃杀,继续盯着前方的狂野:“闭嘴!”
这家伙是不是中邪了?!这是 燕云的第一想法,不过随后矮个子的燕云站在坦克身边,立刻就感受到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炽热滚烫的力量,好像自己守着一个火炉,再抬头看上去,坦克的枕骨部位恰好暴露出来,作为泰坦身体上最私密的部位原本应该被好好保护,现在上面却只有两颗牙齿的咬痕——是那个瘦子干的吧?
那么说他现在的行为就是被那个瘦子控制的?但他根本不认识那个瘦子,那个瘦子也不可能知道他这号分化小垃圾。
燕云百思不得其解,坦克滚烫的身体忽然开始颤抖——就好像刚刚子巷子里一样颤抖:“你没事吧?”燕云就算再怎么没见过世面,他也知道一个基本的事实:泰坦的身体、精神状态出现问题的时候,通常会出现体温急剧升高,如果得不到治疗甚至会发生抽搐、惊厥。他有点担心这个大个子了,不论这家伙抓自己干什么,当初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坦克对自己是毫无恶意,这些都不是他的错……
燕云满脑子圣母白莲花的想法,盯着坦克棱角分明的下颚骨一时间有点儿呆了,7如果他是领航员,这辈子能有这样一个泰坦他就知足了!为什么会有人利用他做坏事呢!
“我……我怎么在这里……”坦克忽然再次开口,这次态度又变了!
燕云像是看到一个疯子:“救救我!再不然就来不及了!”坦克猛然蹲下来,他额头上的汗水跟随他刚猛的动作一起滑落,身体表面滚烫的热浪和他泰坦的体味也因为猛然蹲下的动作,从他的领口、袖口朝着燕云脸上喷出来。他滚烫的掌心放在燕云的肩膀上,通过这层接触燕云能感受到这家伙还在颤抖:“他们就要过来了!等他们拿到黄金我就得……自杀……”坦克浑身都散发着恐惧的气息:“你能救我的!救救我好不好?”
坦克说到这里他直接站起来,当着燕云的面儿脱掉裤子——他里面连一条内裤都没穿,裤子脱掉就是全裸,这样的穿搭对整个社会来说都是不可原谅的:“你怎没穿里面的衣服!”燕云被他吓了一跳,直接看泰坦的裸体近乎是犯罪。
“快点!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
“硬鞘!来我的硬鞘!”坦克像是疯了一样说起话来完全没有逻辑,他看燕云似乎对他的下体并没想去,甚至都不去摸一下——其实他想反了,虽然他的下体跟项骁霆差不多大,但毕竟是个成熟的男人,所以还是带着一股成熟男性独有的魅力,如果不是他这么神经病的反应,燕云说不定还就真做不该做的事儿了。
坦克转过身跪在地上,朝着燕云完全暴露出自己的枕骨:“救救我,用你的神经脉冲救救我!”
“我救你?!”我都还没分化呢!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血统!”燕云连忙摆手:“我怎能救你!”
“你可以,相信我,你可以!”坦克不由分说直接拿起燕云的手放到自己的 后脖颈上。
燕云的掌心只感觉到滚烫,像是放在了烧红的电烙铁上一般,他吃痛般的收回手:“你是被人强行融合的!就算我是领航员也救不了你!”
“来不及了!”坦克的身体更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强行拉着燕云,将对方的手放在自己的硬鞘上:“快点!来不及了!”
燕云哪里有心思救人!且不说他自己是什么族群的还没个定论,就算他是领航员也救不了被强制融合的人呀,这根本没逻辑的事儿!而且对方身体烫得他手腕通红,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到让人窒息的泰坦体味——燕云只想逃跑。
“东西带来了吗?!”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打断了现场坦克的动作,也让燕云看到了希望。
“项骁霆!项骁霆,我在这!”他连忙朝着距离他只有十米的项骁霆招手。
“别过来!”
一段经典的人质剧情就此展开,唯一不同的是,此时的坦克像是火焰战士一般浑身滚烫,燕云被他抱在怀里,胸前是自然的空气温度,背后是滚烫的体温,那滚烫之中隐隐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汗水粘稠感,同时沿着对方领口、袖口里不断蒸腾出来的滚烫体温带着咸腥的汗味儿,如同桑拿房里穿衣服一般的窒息感立刻拥抱了燕云。
燕云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吹散在风里……总之很凌乱——项骁霆像是完全不认识他一样。
“把东西交给我,继续完成主人的任务!”
“你傻吗?!我才不会死!”身后的坦克死死勒住燕云的脖子:“那家伙让我抢完金店把黄金交给你们,然后自杀!我才不!”
燕云这才发现,一脸冷漠的项骁霆身边还有一个更魁梧的男人——他盲猜那应该就是司徒钺说的那个泰坦,他的小腹部上还有一盏黄色的灯一闪闪的,燕云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能有机会打开CRL设备,说不定还有转机?
可怎么能打开对方身上的CRL呢,还是在那个位置!
燕云没来得多想,项骁霆就像个傻子一样直接冲上来——16岁的项骁霆体型跟坦克放在一起完全不落下风,不要说身后还跟着一个磊子。燕云还没想好怎么打开磊子的CRL,就已经开始担心下一级碍你事:他要怎么在三个S级泰坦的互殴下逃命。
“项骁霆,是我!是我!你还没分化呢!也被融合了吗?!”项骁霆的拳头不偏不倚地打在燕云身上——他一点都没收力,这种力道燕云还真没享受过,也算是人生第一次了!
被打了一圈的燕云顿时眼冒金星,而坦克也非常识相地松开了燕云,他发现这家伙根本不算护身符,丢开反而有利于自己的反抗。
接下来就很简单了,16岁的项骁霆按着30岁的坦克在地上殴打,磊子则直接跑到坦克车上取下了装满黄金的手提箱,朝着项骁霆喊了一声:“东西拿到了,走!”
项骁霆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趴在坦克身上疯狂殴打:“项骁霆,走了!”磊子在身后又喊了一声,从他的行动上燕云判断,大概率是控制他们的人一定要他们俩一起回去!
如果现在不救人,恐怕永远就没机会了!燕云心里迅速形成了这样的想法,但碰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怎么救?论体力他不足以让面前的三个人跟他去治安局,论精神力……他都不是领航员!目前来看最合适的做法应该是逃跑!
不管了!燕云咬紧牙关,怎么样也不能看着自己的发小被人操控而不自知吧!他从地上捡起一块转头,快速朝着项骁霆跑过去,计划很简单:敲晕项骁霆,强迫磊子自己带着黄金逃跑,然后立刻报警!
计划很简单,实施起来更简单。就在他刚刚朝着项骁霆后脑勺举起板砖的时候,他有困惑了:转头往哪里拍才能拍晕而不是拍死一个人?!
就在他犹豫的间隙,地面上互搏的两人局势反转了。项骁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力道越来越弱,喘息声越来越强,举起的拳头甚至在半空中停留好半天才能落下去——一直被摩擦的坦克见到机会立刻翻身就把项骁霆压在身下,同样举起拳头。
打项骁霆的后脑勺燕云会犹豫,但打坦克他绝不犹豫!板砖再次被抬起,同样又再次停顿了。因为根本不用他拍,坦克抽搐了几下,就像刚刚在金店门口一样,他满头大汗,眼神里全是绝望,嘴里呢喃着:“任务完成……我可以死了……我可以死了……”然后主动从项骁霆身上站起来朝着他的汽车走去。
一旁的磊子快速跑过来,想把项骁霆从地上来起来:“快走!”他催促着。
项骁霆有些奇怪,他勉强硬撑着从地上爬起来,不知是不是被坦克打得太过分,满脸黑红的颜色:“项骁霆,你给我回来!”燕云还举着他的板砖——到现在都没砸下去:“我不准你走!你给我回来!”板砖没咋下去,倒是急得他原地跺脚。
项骁霆不知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身体忽然垮下来,趴在地上哆嗦了几下:“你小子还不快……”磊子的话没说完,就已经满脸惊愕。
要不然就用板砖拍磊子?燕云见到磊子又莫名其妙愣住,不舍得对项骁霆下手的他立刻又改变了目标。
燕云决定了,抬起手朝着磊子就是一板砖,为了方便快准备,他还专门瞄准了磊子有些红肿的硬鞘部位。那一板砖就像是砸在一座山上一样——除了震得燕云手疼之外,磊子的身体连晃都没晃一下。
磊子还没来得及对付燕云,从项骁霆身上猛然爆发出一阵奇怪的冲击波,磊子,还没走远的坦克就像是被炮仗蹬飞了一样,两个人的身体直接腾空而起向后摔倒,只有燕云依旧保持着刚刚举起板砖砸人的姿态——燕云好像跟其他人不在一个时空,刚刚迸发的冲击波对他完全没影响!
“怎么回事儿?”燕云看到强悍的磊子被冲击波打到之后很明显趴在地上抽搐,而刚刚 要去自杀的坦克也在地上像是癫痫发作一样抽搐,再看冲击波的源头,项骁霆趴在地上穿着粗气——至少看起来没那么痛苦了?
燕云这回倒是眼疾手快,他立刻冲到磊子身边一把扯下磊子的紧身裤露出下腹部的CRL,开关就在正上方,燕云毫不犹豫地按下去,黄灯瞬间变红。抽搐的磊子身体猛然直挺挺的在地上僵硬了一下,而后红灯变绿,磊子呆滞的从地上站起来,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机体信息素异常……立刻发送求援信号……求援信号发送……原地待命……原地待命……”
这就是CRL的效果吗?燕云来不及多想,他立刻转向地上的项骁霆:“项骁霆!项骁霆,站起来!快点起来!”他想扶起项骁霆,但项骁霆的体温高得吓人,胯下不知什么时候湿了一大片,燕云的焦虑也达到了顶峰,他拼命拉扯着地上的泰坦:“你这家伙长这么壮干什么!纯粹有病……”他声嘶力竭地大喊着,努力想把地上意识不清的兄弟带走。
“滚!”项骁霆终于醒了,只是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用力推了一把燕云,眼神里全都是燕云没见过的疯狂,他走到依旧在喃喃自语的磊子身边,他拿起地上装有黄金的包,踉踉跄跄的就要回到他们的车子上去。
“我绝对不让你离开!”燕云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子怒气,从小到大项骁霆因为身材魁梧,从来都充当保护者的角色。今天必须由他来守护一次项骁霆!他重新捡起地上的板砖。
这次燕云没犹豫,以他的观察,项骁霆浑身大汗,体温滚烫,肯定是身体出了问题,这时候给他来一板砖肯定能带走他!
一板砖下去,项骁霆按照燕云的设想,身体晃悠了一下,而后怒目圆睁地转过身:“你找死!”他抬起手直接卡主燕云的脖子,身体像是僵尸一样猛然前倾,瞬间就把瘦弱的燕云压在了身下。
“是我……你看清楚……是我……”
“燕云?”项骁霆手上的力道猛然松了一下:“不对……”下一刻又恢复下死手的力量:“不管你是谁!都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他脸上的神色刚恢复如常,迅速就又冰冷下来。
最让燕云恐惧是,从项骁霆的眼神里,他看得出对方明显认出他了,但出于其他的什么原因还是要弄死他!
“我是……燕云!你被控制了……醒醒……”燕云的手死死抓着项骁霆的手臂——就像两根布条耷拉在一根铁棍上那样无力,他拍打着项骁霆的胳膊,肩膀,面色越来越黑。
项骁霆的身体猛然被人撞开了,居然是坦克!燕云赶紧捂着脖子大口喘气——活着真好!活着真好等他面色恢复的时候,坦克不知用什么办法已经打昏了项骁霆。
“你快走吧!”坦克穿着粗气走到燕云跟前:“真对不起把你卷进来,本来我想让你救救我的……现在我彻底没救了!你快走,他是S级泰坦,等他醒过来,我们都得死!”
“你没事了?”燕云看着面前的坦克,他体温正常,身上的汗水也蒸发殆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揉着脖子:“咱们马上去报警!”
“来不及了!”坦克温柔的按住燕云:“我没多少时间了!刚刚要不是项骁霆的兽性共鸣,我这会儿也已经自杀了!”坦克苦笑着:“我以前还偷偷想,能不能去离群者营地……”坦克苦笑着摇头。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燕云一定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去抢劫金店?”
坦克看着燕云,眼神里是一种濒死前的平静:“我被人强行融合,他们利用我去抢劫。他们俩都被注射了PLA,那东西可以模拟枢纽级领航员的神经脉冲,让他们俩以为自己被融合,他们刚刚只是在执行作为泰坦的本能,不是真想杀你!”
燕云听到这个解释哆嗦了一下,因为他想到了项骁霆那个明明认出自己依然要下杀手的眼神。
“刚刚项骁霆是怎么回事儿,他怎么忽然一下子就爆炸了?”
“兽性共鸣!”坦克一屁股坐在地上,表情平静,目光凝视远方,像是放下一切随时准备离开的人:“所有泰坦在第一次初潮之后没多久,都会爆发兽性共鸣,S级泰坦的兽性共鸣很有冲击力!兽性共鸣可以清理强行融合的神经脉冲,所以我才能摆脱自杀的结局……不过也没多大差别就是了!”
“为什么没多大差别?”
话说到这里,坦克的脸色已经苍白,呼吸声也减弱了很多:“因为……”
地上项骁霆猛然坐起来,他挣扎着拿起刚刚燕云用过的那块板砖,这次燕云真的害怕了:“快跑!”坦克虚弱地说,显然他已经没有逃跑的能力了。
“燕云……对不起……我脑子不清楚……”项骁霆没攻击他们,他手里依然紧紧攥着装黄金的袋子,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痛苦,他也跟坦克一样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太阳穴:“我知道我不太正常,燕云……”项骁霆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温柔和不舍:“对不起!”下一刻他用手里的板砖对准自己的脑门狠狠拍下去,S级泰坦的力量顿时就拍碎了那块砖,同时项骁霆也满脸鲜血地倒下去。
“对不起,到了最后还攀扯了你……”坦克坐不住了,魁梧的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直接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