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雕玉琢的双胞胎女儿让邝成礼爱不释手,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宝贝让他怎么也看不够,他甚至将大部分工作都转移到私人别墅来做,每天看着袁雨薇照顾女儿们,恨不得一秒都不离开。 阮铃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生下儿子后邝成礼的分心,虽说他处于事业的关键期,但越来越晚回家,又经常去出差,让她很缺安全感。 邝成礼告别袁雨薇后回到家来,陪阮铃哄儿子睡觉,见阮铃最近都不帮他系领带换衣服,他猜到阮铃心有不满。 猜到以后,他便立刻行动起来,在阮铃面前再次热情,花心思为她准备礼物,找几天提前回家陪她一起吃饭散步,在他猛烈的攻势下,阮铃很快再次怀孕。 得知阮铃怀孕后,邝成礼自然开心得很,每晚亲自帮阮铃熬养胎的汤水。阮铃这次怀孕胃口好了不少,这也想吃,那也想吃。 邝成礼自知理亏,每天看完双胞胎后,就在下班路上寻觅合阮铃胃口的美食,又亲自下厨做菜,两人的感情不仅回温了,更是飙升如热恋。 这也导致胎儿被养得白白胖胖,阮铃的大肚挺得十分辛苦,待邝成礼下班回家后,阮铃走路都由邝成礼托着孕肚,甜蜜的景象让佣人都赞不绝口。 “老公,帮我按按嘛。”阮铃扶着硕大的孕肚,用肚子顶了顶邝成礼。腹大胎重的她被压得难受,每晚都由邝成礼帮忙按摩。 “老公来啦。”邝成礼解开阮铃的浴袍,悉心按摩她肿胀的腿部,又按摩快要不堪重负的腰背,阮铃总算舒服了些。 “老公,宝宝动得好厉害。”胎儿活力十足,总是折腾得阮铃睡不好觉。 邝成礼微笑着点点头,大手轻轻搭在大肚上,在胎儿闹腾的部位轻轻按揉起来,又低下头亲吻鼓动的肚皮,和宝宝说话:“宝宝,我是爸爸,你乖乖睡觉哦,耽误妈妈睡觉的话,等你出来爸爸就打你屁股。” 阮铃握着邝成礼的手:“怎么打孩子呀。” 邝成礼看着平静下来的肚子:“你看,宝宝听话咯。” 两人甜蜜地黏在一起,阮铃怀孕九个月后,趁袁雨薇在学校忙着,他也将时间多花在妻子身上,每天在家里工作,休息时陪阮铃走走,或是隔着肚皮和宝宝聊聊天,成了十足的好丈夫。 阮铃挺着大肚子很容易累,每天都需要午休。邝成礼扶吃完饭的阮铃上床后,却打开了房间内的电视,倒是让阮铃有些奇怪。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还没一起看过你生大宝的视频呢。” 阮铃听到他的话,却羞红了脸:“我……” 邝成礼看着害羞的妻子,觉得十分可爱,低头吻了她一下:“我们第二个孩子都要出来啦,怎么还这么害羞,以后怎么跟我生第三个第四个孩子?” 阮铃娇嗔一声,还是没挡住邝成礼打开了录像,画面里,她挺起肚子用力生着,看到镜头聚焦的宫口顶出硕大的胎头,她不禁抱住自己的大肚,身下憋胀的感觉隐约浮现。 “老婆,当时你有什么感觉啊?”邝成礼的手已经在阮铃身下撩拨,隔着大肚子,阮铃根本躲不过他的大手,只好红着脸回应。 “不记得了……” 邝成礼“嗯”了一声,却已经顺势将她内裤拉下:“老公帮你回忆回忆?” 邝成礼抱着光滑的大肚,一寸寸地亲吻着,大手在阮铃身上游走。阮铃感觉到邝成礼的坚硬已经蓄势待发,自己也在他的撩拨下身子彻底软了下来。 “好……老公帮我。”阮铃抱住邝成礼,由他挺着坚硬进入自己的身子,临产的甬道因分泌物而湿滑,邝成礼轻易地填满了它。 “被胎头顶住是这个感觉吗?”邝成礼将肉棒挺了进去,紧致的甬道包裹着肉棒,十分舒服。 “还……还不够。”阮铃娇喘起来,挺着足月的大肚迎合着邝成礼。 邝成礼大力抽插着,将肉棒捅到了底:“现在呢?” 阮铃被粗壮的肉棒顶开,觉得十分满足:“再来~再来~” 视频里,阮铃生产的痛呼和现在的娇喘融为一体,邝成礼更觉得血脉喷张,转头看到视频里被胎头卡得晕厥的画面,邝成礼低头问:“回答我,是什么感觉?” 阮铃尖叫着:“老公~好憋~好胀~!” 邝成礼满意地亲吻她的肚皮,捧着那隔着肚皮的胎儿,摇晃着继续抽插。 被夹在两人之间的大肚不满意父母的剧烈运动,在里面挥拳动脚起来,邝成礼伸手轻轻按在小腹里鼓鼓胀胀的胎头处,引得阮铃挣扎起身子来。 “别……按……好胀……”阮铃半是推半是就地朝邝成礼撒娇。 “像不像被塞满的那种感觉?”邝成礼继续挺动着,将阮铃送去高潮,甬道像一张欲求不满的小嘴吮吸着自己的分身。 在视频里阮铃尖叫声衬托下,阮铃被邝成礼肏得头发散乱,意乱情迷,临产的身子受不了这样连续的刺激,她边呻吟着边昏睡过去。 阮铃再次睁开疲惫的双眼,半梦半醒间觉得自己小腹越发鼓胀,大肚微微抽搐着,胎儿已经下降了不少。 她试图动动沉重的身子,却发现邝成礼的分身竟然还在自己的体内,她面红耳赤地想要挣扎开,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再次硬了起来。 “老婆,你醒啦?”邝成礼在她耳边低声说,双手又开始在洁白的肚皮上游走,又使坏地按在她酸软的盆骨处,惹得阮铃哼了一声。 “宝宝很想见我哦。”胎头正式入了盆,邝成礼的手轻轻扫过凸出的小腹,恰好大肚收缩起来,阮铃不安地扭动起身子。 “别动,不然……”逐渐打开的宫口让邝成礼十分轻松地进入,里面填着邝成礼的精华,他抬起阮铃的腿开始继续抽动,“现在呢,感觉怎么样?” 床吱呀摇晃着,邝成礼手摸着圆润的胎头,细细摩挲过臃肿的腰肢,胎位已经十分靠下,他向前倾着抽插,小腹啪啪地撞着胎儿的头,惹得阮铃呻吟着抱紧了邝成礼。 发硬收缩的肚子摸起来别有一番滋味,上下齐发的搅弄让阮铃难受得喘息呻吟,阵痛又袭来,她紧绷着身体,软软地叫出声:“啊……疼……” 邝成礼摸摸她的肚子,又不满足地俯下身去舔舐大肚,阮铃喘着气挺着身子回应着他,两人喘气呻吟的声音此起彼伏,他的双手顺着滑嫩的大腿向根部探去,为了分娩,宫口越发宽敞,阴唇变得敏感,邝成礼用手轻轻搓揉,阮铃在他耳边轻喘:“呼……嗯………” 邝成礼压低声音:“舒服吗,等下被宝宝会顶得更舒服……”他将手指扒在上面,粗糙的指节摩挲着这片娇嫩的肌肤:“这里会被撑得薄薄一片,这里和胎头间的缝隙,会有羊水一滴,一滴地滴下来……”他将手指搅弄进去,沾上情欲的蜜汁扫过这片肌肤,阮铃颤抖地呻吟起来:“呼……唔……老公……” 她喘息地躺在床上,在欢愉下产门已经完全打开,圆润的孕肚早已坠成梨形,胎儿如蓄势待发的猛兽,箭在弦上,她痛得浑身发软,由着邝成礼亲吻她的肚皮。 “老婆,咱们的孩子要和我们见面了。”邝成礼笑意盈盈,握住阮铃的手,阮铃也笑笑甜蜜地看着他。 “好坠……”阮铃抱着发硬坠胀的大肚在床上辗转,“老公,去叫医生来吧,我感觉……我要生了……” 邝成礼扶着她的肚子,看着她轻喘呻吟的模样,扯过毛巾帮忙擦拭汗水:“这次,就我们两个一起好不好?我学得很认真,你生儿子的视频,我反复地看过了……”他几乎是凑在阮铃耳边说完这句话。 阮铃面红耳赤,转而又被产痛转移了注意力:“嗯……疼……”她搂着邝成礼,等宫缩暂歇,又听见他说:“老婆,你刚刚不说话,就是默认咯。” 两人浓情蜜意的气氛下,一阵闷痛插入二人,阮铃捂着肚子,紧紧拽住邝成礼的袖子:“老公……我破水了……” 邝成礼低下头,果然看见床铺上阮铃两腿间涌出了一汪羊水,他连忙将她两腿分开,抱着她:“老婆,来,用力把宝宝推出来。” 阮铃点点头,靠在邝成礼怀里开始用力:“呃……啊……!疼……”有过上一胎的经验,阮铃顺着宫缩向下用力,胎儿在她的努力下向下坠去,白皙的肚皮跟着鼓动,看到那胎儿下去了一截。 “老婆辛苦了。”邝成礼边吻着她的发梢,一边轻轻在她腹部打圈,将怀里紧绷身子颤抖的妻子安抚下来。 “呼……我好疼……啊!”阮铃大口呼吸着,抓着邝成礼的手臂,肚皮起起伏伏,胎儿不安地蠕动着,硕大的肚子在空气中一挺一挺。 “嗯……呃!”阮铃咬牙将力气逼向腰腹,下身坠胀感越来越明显,坚硬的胎头不留情地将她产道拓开,“要裂了……啊……好撑……” 肚子阵阵闷痛加上欲折的腰让阮铃苦不堪言,好在邝成礼一直在帮她揉搓着,让她能专注在分娩上:“老公……我的腰……要断了……”邝成礼大手有力地按揉在阮铃的腰肢上,让阮铃眉头稍微舒展些。 “呃……好撑……要出来了!”阮铃抓着邝成礼,战栗着挺起身子,宫缩下的肚子猛烈作动着。 产门被青黑色的头皮破开些,将她产道撑得饱满,一点空隙都没有,胎头摩擦着娇嫩的产道更是让她痛不欲生,她忍不住抱着肚子尖叫起来:“好憋……老公……!” 邝成礼看到了可爱的头皮,兴奋地想要轻轻触碰,却不想还未碰到,那头皮就顽皮地向内缩去,疼得阮铃痛苦地叫喊起来:“好憋……啊啊!!” 邝成礼看着那随着宫缩伸伸缩缩的黑色,阮铃抱着坚硬的肚子面无人色,伸手轻轻按住那蠕动的腹部:“老婆,别急,慢慢来。” “老公……好疼……”胎儿卡得不上不下的,带来剧烈的疼痛,阮铃焦急地问着,“出来了吗?啊……” 邝成礼摇摇头,阮铃的尖叫声越来越大,可那调皮的胎儿却依旧不露头,他试图用手扒开产门,可那胎头顽皮得很,稍有动静又缩了回去。 “老公……呼……没力气了……”阮铃喘气声越来越大,连痛叫的音量都低了许多。 “这样不行,老婆,我们站着生。”邝成礼将阮铃抱起,高隆的肚子在宫缩下向下坠去,借着地心引力,产门凸起的弧度更加隆起一些,阮铃像布娃娃一样弓起身,双腿发颤,根本无力站着,全靠邝成礼将她身子撑住。 “啊!!”她忽然支起身子,背脊挺直,汗珠咕噜噜地滚落到地上,肚子随着她用力鼓起一块,紧紧吸着的胎头终于有所松动,慢慢向下探去,可贵的一小片头皮终于探了出来。 失去了床的支撑,宫缩的剧痛让她整个人挂在邝成礼身上,只能胡乱吐出呻吟:“啊……!好胀……!!” “好憋……出来!”阮铃此时丝毫没有千金的矜持,她双腿大大岔开,被身下的一坨肉折磨得只想一头撞过去晕死,她晃着屁股,颤抖着大声尖叫。 “出来……啊!” 她的臀部像冲锋枪一样,因为疼痛而抖动得厉害,双臀间黑乎乎的胎头慢慢鼓出,在她泄了力后又回去些,起起伏伏,像是枣夹核桃里冒出尖尖的核桃。 “呼……不行了……啊!” 阮铃的呻吟听得让人十分心疼,营养过剩的胎儿在产道里被死死卡着,宫缩将它往身下推去,紧致的宫口却紧紧含住它,两股力量让她憋胀欲死。 “嗯……老公……啊……!!”阮铃在邝成礼怀里直哆嗦,下降的胎儿不断将她娇嫩的产道撑开,在她尖叫下,胎头终于冒出了一小点。 “头已经出来一点了。”邝成礼轻轻触碰阮铃的产门,那黑色的小球应声又下降了些许。 或许是胎儿有心和出轨的父亲作对,在邝成礼欣喜于产程有进展时,胎儿又停留在此处,将产道憋得胀裂。 “不行了……太大了……出不来……”肚子变形得厉害,身下的憋胀感膨胀到极限,她憋紫了脸用着力,那胎头赏脸向下挪动几分,就再也一动不动,小半个胎头被夹在两腿之间耀武扬威。 见阮铃尖叫一声后就泄了气,邝成礼意识到不对,连忙小心地扶着阮铃回床。阮铃双腿软得像面条,若非邝成礼在身下用手托住那小半个胎头,她怕是一动就瘫软在地,双腿把头夹回去。 扶着阮铃躺好后,邝成礼小心地抚摸着产穴,在胎头卡住的周围轻轻按摩打圈,在他安抚下,紧绷的产门总算松弛些,随即又被推出来的胎头顶住,将它撑得像纸一样薄,产道塞得满满的,阮铃连呼吸都被胎头磨蹭得慌。 阮铃在邝成礼的安抚下也稍微有些力气,她疼得身体绷得紧紧的,双手捧着腹侧向下顺去,她凄厉地嘶吼着,小腹崩得想要炸裂,身下的胎头终于慢慢顶开,圆润的轮廓被产门紧紧勾勒出来,黑色的面积越来越大,总算卡在了最宽的地方。 邝成礼看到这熟悉的一幕,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因为卡在最宽的地方,胎头软软的,任他大手如何轻抚,也没再回缩。 “老婆,你记起来了吗,这种感觉?”邝成礼像欣赏艺术品一般,一寸寸抚摸阮铃的产门。 “想起来了……唔……” 邝成礼继续用手指顺着产门画着圈,感受着胎头和产门相吸处那发颤的肌肤:“那,告诉我,有没有舒服一点好不好?” “好憋……胀死我了……老公……帮我……啊啊!”阮铃放肆地痛叫起来。 “现在怎么样了?”邝成礼在产门最薄弱容易撕裂的位置加大了力度。 阮铃挺腰,绷紧了肚腹:“我下面……憋死了……要被撑裂了啊啊!嗯……!!” 邝成礼将脆弱的产门按住,随着阮铃漫长的痛呼,胎头最大的一圈终于解放,她深吸气,尖叫着向下推着:“出来了……!啊!要裂了……!!” 她撕心裂肺的惨叫萦绕在耳边,胎头磨蹭着邝成礼的掌心整个被娩了出来。 “啊!……老公帮我……!” 邝成礼将手慢慢伸入产穴,宫缩推动脖子微微旋转,身子也摩擦着甬道微微翻动,憋胀的剧痛让她仰起脖子惨叫,用力将胎儿向体外推去。 “来了!” “嗯啊……!!” 终于,邝成礼将胎儿旋转着从她产穴中抱出,肥大的胎儿被拔离体内,阮铃只觉得下身极致的松弛,天堂与地狱间的转换太快,她捂着尚在宫缩的肚子在床上喘息。 “老婆,看看我们的宝宝。”邝成礼拍拍婴儿的屁股,健壮的婴儿传来了第一声啼哭,他迫不及待地将它放在两人之间,两人静静地看着婴儿,直到阮铃再次痛苦地呻吟几声,将紫红色的胎盘娩了出来,分娩也正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