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雨薇养好身体后便回校上课,落了一年进度的她和以前的同学已经不在同一年级,好在她的朋友们都热心地提供学习资料,让她很快适应了上学的节奏。
在一切顺利进行时,复学计划在某个清晨被袁雨薇手中的验孕棒打断。
邝成礼知道这个消息后,没有半点犹豫就说把孩子留下来,袁雨薇觉得心头一暖之余,又有些担忧。
她已经休学一年了,再休学一次的话,别说老师对她的印象大打折扣,她恐怕也很难再跟上上课的节奏了。
和邝成礼商量过后,两人决定这次她正常上学。
“预产期在寒假,正好不耽误平时上课呢。”两人对这样的计划都比较满意,袁雨薇也就这样挺着肚子继续自己的大学生涯。
孕妇住宿舍实在不方便,为了照顾袁雨薇,又为了她能多看看自己的女儿们,邝成礼每天都接送她从私人别墅到校园往返。
大学里虽说怀孕也正常,但袁雨薇还是不免听到些流言蜚语,有好心的同学提醒她可以休学养胎没那么辛苦。
袁雨薇虽然声称自己怀孕上学并不辛苦,但随着月份增大,有些教学楼没有电梯,她挺着大肚上楼梯也确实有些辛苦。
孕晚期加上复习周让袁雨薇感觉更加辛苦,不仅肚子胀胀的,脑子也要硬塞下知识。邝成礼让她待在别墅里学习,她乖乖地坐在书桌前学习了一天,腿肿得邝成礼得慢慢帮忙揉松。
“别天天坐着看书了,宝宝都被压坏了,来,多走走。”邝成礼扶笨重的她起身走走。
袁雨薇靠着邝成礼结实的臂膀,慢慢在房间里走动着。
邝成礼为了帮袁雨薇复习,他手捧着书,不时提问,让人看来真是恩爱非常。
“礼,我想上厕所。”
邝成礼扶她进厕所后,因为不放心,站在门边等待,过了一小会,听见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哼声。
“薇薇,你没事吧?”邝成礼敲敲门。
“没事……”袁雨薇嘟囔一声,邝成礼却敏锐察觉到她尾音有些焦急。
他大手一推,直接闯进了卫生间里,只见袁雨薇撩起了裙摆,足月的漂亮孕肚挺在身上,纤细的手指正在白嫩的肚皮上揉搓着。
“哎呀……你进来干嘛?”袁雨薇脸红红地嘟囔一声,随即又像是投降一般闷闷地开口,“我尿不出来……帮帮我……”
邝成礼看着她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笑了笑,伸手按上她鼓胀的膀胱的位置。
阮铃二胎时也常碰到这样的情况,因此他驾轻就熟地轻轻在那位置有技巧地抚摸,袁雨薇觉得小腹酥酥麻麻地,痒痒地有些难耐,很快,她感觉到一阵热流顺势涌出,体内的憋胀感也终于解除。
“呼…………”袁雨薇总算痛快起来,邝成礼帮她擦好下身,扶她起身,继续两人的温习时光。
大学的考试总是稀稀拉拉的,这天考完一门,那天考一门,好在最后两科排在了同一天,袁雨薇也少些奔波。
复习之余,袁雨薇也不忘多走动方便生产,孩子也慢慢入了盆,明天就考完试迎来寒假,孩子也快出生了,她心情既紧张又有些期待起来。
考试的早上,邝成礼给她做了早餐,她虽然没什么胃口,但为了考试的精力也勉强将自己喂饱,早餐时肚子发紧了几回,伴随着不强的抽痛。孕晚期假性宫缩频繁,袁雨薇自己判断这是正常的,也没和邝成礼说,只是专心赴考。
坐到考场的椅子上时,腰酸背痛更加明显。冬天的课桌椅子冷冰冰的,凉意透过厚重的衣物传到袁雨薇的身上,不过孕妇体热,她稍坐一会就适应了下来,安静地翻看着课本,在临考前抓紧记知识点。
“把与考试无关的物品都放到讲台上来。”监考老师拿着试卷走进了教室通知他们。
袁雨薇费劲地站起身来,提起了放着厚厚课本的书包,腰部用力一挺,迈步向讲台走去,她的大肚已开始下坠,走起路来煞是费劲,将书包放好后,她直起身来揉揉腰才缓过了气。
她托了托肚子,慢慢走到考试的座位上,等待开考。
答题卷和试卷刚发下来,她先写好了名字,开始看起了题目,选择题倒是不难,她默念出选项答案,又翻到背面看看简答题。
不过腰还是不争气,她的左手一直按在腰椎处舒缓着,她又不敢挪来挪去影响同学,但硬邦邦的桌椅哪里有让她安坐的地方,她叹了口气,在铃声响起时低头做起了试卷。
她先填好了选择题,在最后一道需要计算的题上开始冥思苦想,想着想着,她觉得肚子鼓鼓胀胀的,没一会开始发紧起来,她坐在座位上也不敢动,草草计算出答案后便填上了答题卷。
好在这会,抽筋式的疼痛已经散去,只是腹底残留些酸痛的感觉,胎儿压着耻骨也并不好受,考试不等人,袁雨薇决定专心完成试卷,手上轻轻安抚孕肚。
看到烦人的默写的简答题,她决定先把综合题做完了再说,看着眼花缭乱的表格,袁雨薇先在草稿纸上默写出相关的公式,然后选择需要的数据,一笔一划在试卷上计算起来。
大肚子阵阵发紧,又突然疼了起来,袁雨薇的手按住作动的地方,耐心地揉揉,并没有从题目中分心。好在这章的知识点她记得挺劳,压轴的计算题在她预计的时间内完成了。
疼痛好忍,有些事可不好忍。袁雨薇刚在简答题上落笔,就觉得膀胱升起不容忽视的尿意,她抬头看看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才收卷,胎儿压着膀胱,若是不去释放,别说忍到收卷,怕是一会尿就被压出来了。
袁雨薇是个乖孩子,考试可没试过中途离场去厕所,她憋了一会,脚趾都憋到勾起后,绞紧双腿的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虽说憋尿让她思维清晰些,但急到写字都开始潦草的程度,实在到了极限。
本科就怀孕生子在学校里本来就不常见,万一在考场失禁更是遗臭万年,袁雨薇于是举起手来,监考老师是这门课的老师,很快便走了过来。
“老师,我想上厕所。”袁雨薇低声说。
“行。”校规规定,考试期间考生要上厕所必须由监考人员监督陪同。
袁雨薇见老师轻松答应,松了口气,慢慢托着沉甸甸的肚子站了起来,挺着酸痛的盆骨和腰部慢慢走向卫生间。走路时,入盆的胎儿向下坠着,更加压迫她的膀胱,随着她走路一颠一颠地几乎就要半路尿了出来。她看到近在眼前的厕所,加快步伐,胎儿坠得更厉害,反而更加憋胀,只能压慢步伐,慢慢走向了厕所。
学校的厕所是蹲厕,对于孕妇十分不方便,老师既然已经因为监督跟了进来,作为生育过的过来人,她主动帮袁雨薇撩起衣物,好让她平稳蹲下。
“谢谢老师。”袁雨薇不好意思地应到,除了邝成礼,还是第一次有别人和她这么亲密地接触。
脱下碍事的丝袜后,袁雨薇慢慢往下蹲去,下蹲的动作让胎儿垂坠感更甚,小腹鼓胀的感觉剧增,偏偏膀胱似乎被抵住似的,憋胀得慌,却又变得泄不出来了。
她的脸既是难受又是羞涩地露出红晕,呼呵呼呵地回想着邝成礼的手法,揉了揉憋胀得膀胱,强忍小腹的胀痛,很快,她感觉尿道充盈起来,尿液不受控制地开始喷洒而出,迫不及待地喷溅到了老师皮鞋的鞋头处。
袁雨薇更是羞得说不出话来,等尿液淅淅沥沥地滴完,她擦好后站起身来,才递给老师一张纸巾:“对不起,弄脏您鞋子了。”
老师低头擦拭,倒是理解:“没事,搞定了吧,别耽误考试了。”
袁雨薇连忙点头,洗好手后便回到了教室继续答题。
刚坐回座位,她便重新投入继续做题,简答题对应的内容又臭又长,为了答全,她将记得的相关的内容一股脑地丢了上去,心里写得烦闷,肚子也不争气地抽动起来,写得她坐立难安,咬紧牙关,疼一阵写一阵地,好在还是把题给写完了。
她刚丢下笔,收卷铃声就响了起来,正好松了口气,将试卷递给了收卷的同学。
将试卷交好离场后,袁雨薇跟着同学们离场,她被孩子和剩下来最难的考试弄得心情不好,也不想去人头涌涌的饭堂挤一通,干脆在小超市买了面包,挺着肚子逆着人流往下午的考场走去。
午休的时间里,教室空无一人,袁雨薇打开了面包的包装,就着杯里打好的热水草草吃完了一顿。
她打开手机,邝成礼知道她今天要连考两门,除了发来打气的消息就没再打扰,她看了几眼,又放下了手机,掏出课本继续复习下一门。
她坐着看了一会,又是扶腰又是按背,身上的骨头传来阵阵不适,她只能大张双腿挺动着肚子。
这门课的内容更难,她按之前标记的重点用心看着,手放在腹顶轻轻抚摸着,不一会就感觉到肚皮开始紧缩起来,肚子又疼了起来。
“嗯……哼……”袁雨薇揪着衣角,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她隐约想起上次生宝宝之前的半天也是这样的感觉。
她有些担忧,但疼痛远没有到那时候要生的程度,也稍微放下心来。
袁雨薇早已退了宿舍,不能回去休息。现在教室里空无一人,附近也没有人走过。她便关好了教室的门,拉上窗帘,随即脱下自己的裤袜,跪在地上,将手指小心地探向自己的宫口。
临产的宫口湿漉漉的,在她冰凉的手指触碰下收缩了一下,她红着脸继续探着,幸好才开了三指。
上一次她足足疼了一天才生了下来,因此她也放心了下来,现在的疼痛她还顶得住,她可不想再耽误学习了。
回到座位上,她边看书边做着笔记,时不时因为阵痛扭动着身子,时间过得很快,教学楼开始传来吵闹的人声,袁雨薇决定上个厕所回来准备考试。
这回上厕所也并不容易,蹲得她腿有些麻了才解了出来,她捧着坠胀的大肚走回考场,监考老师已经到了,她连忙将书本收拾好放到讲台,拿好文具准备考试。
“都复习了没?别考完在群里叫着捞捞捞的。”这名老师以严厉著称,十分威严,把试卷袋拍到讲台上都十分有力。
铃声响起,老师打开试卷袋,啪啪地丢下答题卷和试卷。
袁雨薇接过试卷,写好名字后就翻看起试卷,果然,卷上题目张牙舞爪地,是老师平时能讲一节课的难题。虽然都是在这基础上改了些数据,但要做出来肯定要费一番功夫。
这名老师出的填空题是给高分学生专用的,袁雨薇扫了一眼就觉得脑仁疼,还是先翻到选择题心算起来。
认真对待考试的袁雨薇不顾腰痛坐直了身子,肚子顶住了桌肚也没有办法。这场考试很难,连寻常的卷子翻动的哗啦声都没有,看来大家都在安静地冥思苦想着。
“嗯…………”袁雨薇将自己的呻吟压了下去,也许是思绪太过紧绷,宫缩来得很急,她左手紧紧攥住,才勉强坐稳。
选择题最后一题实在很难,她直接跳过,翻到后面开始做大题。虽然原题她复习过,但数据改过以后也需要一番计算,她挠着头,在草稿纸上算了起来。
疼痛比之前来得更强烈也更持久,袁雨薇不敢在安静的考场发出声音,只能用屁股蹭着座椅,鼻子呼呼地喷出热气,草稿纸上的数字跟鬼画符似的,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算出来的是什么数。
宫缩像洪水猛兽般袭来,衣服下的肚子变形着,肚子里的孩子对子宫的变化很不安,跟着拳打脚踢起来,袁雨薇强忍腹痛,勉强将自己会的那一版写完,然后翻到了选择题的那一面,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她的腿不住地向外分开,在疼痛下微微发抖,宫缩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间隔越来越短,她左手按在肚子上,根本没有心思继续做题,紧握着笔手都在晃动。
偏偏监考老师走了过来,见她进度颇快,已经做到了最难的填空题,竟然站在她身边看着。
袁雨薇本已经浑身难受,被老师盯着更是大气不敢出,肚子作动得难受只能硬憋着,憋得她一脸煞白,豆大的汗珠滴落在草稿纸上。
“这题上课讲过,不会做吗?”老师的声音从头顶飘来,袁雨薇连抬头都不敢,只能顺从地抬笔写字。
卷子上的文字和数字像幻灯片里的特效到处飘,袁雨薇觉得字忽大忽小,思考数字的意义,肚子里的胎儿翻江倒海,她强忍着自己揉肚子的手势,咬着牙齿在老师的注视下动词算着。
她觉得眼皮昏沉着,瞪大了眼睛只被汗水模糊,只能在记忆的残存中抓到一丝线索,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上填了个0。
这样的题目,计算结果无非就是±1,0,或者e,老师瞧了几眼,没再说话,潇洒地继续巡逻其他学生。
但袁雨薇也做不下去了,紧紧咬着牙关出气又吸气,在填空题上填满了那几个常用的答案就等着收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抬手擦去满额的汗,总算等到了收卷。
最后一门考完后,同学们立刻活跃了起来,涌到讲台上拿走书包,讨论着去哪里吃饭唱k,只留袁雨薇坐在原位,等阵痛过去才缓缓抬起身子去拿书包。
走廊里已经没了人,袁雨薇慢吞吞地托着肚子走着,把手机开机,这栋教学楼没有电梯,她艰难地贴着扶手走着,嘴里挤出呻吟,迈着沉重的步伐向楼下走去。
邝成礼在考试结束时已经在教学楼下等着,他知道袁雨薇身子不便,也没有催促,边看着楼梯口边看看远方成群结队的学生们。
过了一会,他听见粗重的呼吸声,抬头望去,果然是袁雨薇托着肚子慢慢走下楼,他连忙走上前去,帮忙扶住她的腰:“累了是吧,车子就在前面,不远,我特地停在这边的。”
袁雨薇敷衍地哼哼,细碎的呻吟在邝成礼的嘘寒问暖下微不可闻,她眼里只剩下教学楼前停车场的那辆熟悉的特斯拉,一步一步抬着笨重的步伐朝目标走去。
再坚持一会。
离车子越来越近,袁雨薇的呼吸声也越来越重,终于,她发出一声惨吼,整个人失去重心几乎跪了下来,邝成礼吓了一跳,低头一看,厚重的裤袜间滴出了羊水,正滴滴答答地落在停车场的水泥地上。
虽然已经放学,但这里还是有行人经过,而邝成礼作为学校有头有脸的新晋企业家,怕被别人知道自己出轨,还是出轨母校的学妹,便停住了脚步,张望起来,好在,他在学校的创业办公室就在这边,他决定扶着袁雨薇到办公室里生。
“薇薇,咱们到办公室去生好不好,辛苦你了,多走几步。”邝成礼十分温柔,袁雨薇也觉得在大庭广众下分娩实在无法接受,也就顶着难受的身子,一步步挪向旁边的教学楼。
破水后的剧痛让袁雨薇站也站不稳,捧着肚子一步步挪动着,脚在地上拖出水痕来, 她双腿颤颤,举步维艰,抽缩的大肚子紧挨着邝成礼的手臂,显然作动得厉害。
邝成礼架着她,她腿都并不拢,艰难地叉着腿走着,大冷的冬天满头满身都是汗。
“还行吗?”邝成礼见她步履笨重,又是帮她擦汗又是嘘寒问暖。
袁雨薇已经腾不出心思回应他,剧烈的宫缩让她禁不住呻吟起来,随着走动孩子也慢慢下降,硕大的脑袋抵在宫口,又憋又胀,每走一步压得胯骨要碎裂一般,她边走边粗重的喘着气,若不是怕被别人听到,她的惨叫声恐怕已传遍了校园。
挣扎到了楼梯口,最艰难的上楼梯就要到来,高挺的大肚子已经垂到了大腿根处,稍稍抬腿便压到鼓胀无比的小腹。
虽然有邝成礼托着她上楼,但迈出的每一步都是撕裂的剧痛,随着她上楼的动作,憋胀感越发肆虐,肚子里的胎儿更加不安起来,随着她惨叫一声,黑黑的头顶突破了产门,在高高抬起的臀部间崭露头角。
“痛…………啊……!!”袁雨薇再也顾不上矜持,靠在扶手上才没有跌坐下去。
“再坚持几步!”邝成礼朝她说。
袁雨薇疼得直不起身子,只能弓着腰抬着臀走着,可抬起腿来上楼梯,还是不免压到分娩中的小腹,大肚被挤压着,袁雨薇嗯嗯啊啊地几乎跪了下来,邝成礼眼看着她黑色的裤袜忽地被顶出个小包,半个胎头已经被顶了出来。
“薇薇,楼梯间有监控,咱们可不能在这里生啊。”邝成礼对快要神志不清的袁雨薇说。
“嗯……”袁雨薇的理智尚存,知道自己如果忍不住,她就会被开除,邝成礼也会被极大影响。
“我帮忙托住,你慢慢走。”邝成礼伸手兜住裤袜的半圆,“慢慢来,别用力。”
袁雨薇带着哭腔地点点头,疼得浑身发抖,强忍着疼痛走着,孕肚坠得几乎要贴到地上,摇摇欲坠的胎头被邝成礼扶住,下不去堵得慌,她憋得满脸通红,想到自己不能生在楼梯处,只能夹紧双腿,机械式地迈步上楼。
她鼻腔发出的哼鸣越来越响,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在崩溃的边缘,终于走到了办公室的门边,邝成礼掏出钥匙来咔哒开门,袁雨薇一头就倒在了进门的沙发处,捂着肚子哼哼地用力,着急得连裤袜还没脱。
邝成礼关好了门,将窗帘拉上,这里明面上是他在学校的办公室,实际上算是他和袁雨薇约会的休息室,袁雨薇肚里的孩子就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怀上的,现在,也将要在这里出生。
邝成礼上前,将紧绷的裤袜扒下,吸满了羊水的裤袜更加难脱,袁雨薇痛哼了几次,才成功将它脱下,被束缚的孕肚立刻弹了出来,袁雨薇疼得跪在沙发上痛呼。
“啊……!!”得到了释放的袁雨薇立刻按着肚子用力起来,露头的胎儿在她用劲下冲出体外,卡在了头围最宽的位置。
“别急……”邝成礼小声安慰,轻轻在产门处打圈按摩,手上却不同往时那般湿润,看来羊水被裤袜吸了个干净。
“呼……好憋…………”袁雨薇憋胀难耐,粉拳砸向邝成礼胸脯,身下胎儿一鼓一鼓的,产门收收缩缩,却没有把胎儿吐出来。
“吸气……呼气……”邝成礼指导着袁雨薇,随着她的呼吸,产门跟着耸动,可干涩的产道让胎儿进出变得艰难,袁雨薇憋红了脸,依旧没将胎儿推出半分。
邝成礼回忆起医生的教诲,扶着袁雨薇坐在沙发上,那胎头坠在身下,更让袁雨薇憋得难受:“不行了……要掉下来了……啊……”
趁着这个劲,邝成礼小心地在产门处打圈,在胎头与产门衔接的缝隙轻轻摩挲,胎头在地心引力和宫缩的双重推动下缓缓向下降去,头皮摩擦得产道生疼,袁雨薇的指甲在沙发上划过,指甲挠出了血来。
“呃……啊!”随着袁雨薇的惨叫,干涩的胎头终于慢慢挤出了产道,在沙发上挂着,袁雨薇靠在沙发上,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十分辛苦。
“来,喝口水。”邝成礼帮她擦擦汗,递给她水杯,在她缓过气后,再接再厉地向下用力。
“嗯…………嗯…………出来!”袁雨薇叫嚷着,邝成礼捧着孩子的头,大肚子剧烈地变形着,她压着肚子,脚趾用力地蜷缩起来,胎身随着她的努力慢慢向下移动。
“呃……!!”随着她的使劲,身下一阵轻松,那坨肉总算被娩出了体外,被邝成礼一手抱过。
折磨了她一天的小恶魔此刻正软乎乎地躺在邝成礼怀里,发出了动人的啼哭,袁雨薇不顾身下撕裂的疼,迫不及待地搂过孩子,爱怜地看着它软乎乎的小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