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伸手探去,见金月一脸痛色,孕肚一阵紧绷,胎儿似乎一拱一拱地向下移动着。金月也已经跪不住了,坠胀的感觉叫她不自觉将腿打开,喘着气被金秋护在怀中。
“孩子,孩子动得厉害!”金秋用袖子替金月擦去汗水,有些慌张地回答大师。
大师点点头,又问一直在院门远远观察的稳婆,经验丰富的稳婆早已发现金月的孕肚开始下垂,便回道:“夫人确是开始作动了,世子快要诞生了。”
金秋听大师的安排,将金月扶到庭院正中的大石桌上。石桌名贵,乃金秋托人找了百十里才得到的上好石材,光滑可鉴,用时也不会寒气入体。所以金月躺上去,只觉得凉爽,倒不觉寒气逼人。
大师也已退至院外,金秋将金月的裙摆掀开,露出白皙圆润的大肚来。月光之下,那大肚白得将近透明,宛如一颗月明珠,莹莹反射着月光,美得叫人不敢呼吸。
这石桌材质再好,金月的腹部也不慎安分,钝痛更是一阵阵袭来,腹部紧促起来,她身子也紧绷起来,颤抖着身子想蜷缩起来,可肚子太大,又压得盆骨生疼,只得捂着大肚呻吟。
仪式尚在继续,金秋端起桌边的一碗石榴,象征多子多福,绕着金月便开始抛洒,最后才端着碗抱起金月,喂她吃下祈福过的石榴。金月捧着下坠的肚子,酥胸起伏,小口小口吃着石榴,不时又靠在金秋怀里大口喘息,细细呻吟。
“娘子,辛苦你了。”金秋轻轻抚摸着她的大肚,想要帮忙缓解些痛苦,可收效甚微,他隔着肚皮都摸得到那坚硬的小腹。
将石榴喂完后,便是葡萄。金秋将葡萄放在金月胸前,一颗颗掰下喂给金月,金月勉强吞下,垂坠的大肚每一次作动都清晰可见,胎儿也随着圆月悬空慢慢将她肚子坠成水滴形。她的长吟十分动听,白皙的孕肚就像天上的明月,在初一十五间变换着形状,腹底的胎头顶撞着,叫她只能微微张开玉腿捂着小腹喘息着。
葡萄喂完,那水滴状的肚子已一刻不停地翻滚作动着,此起彼伏,金月伏在金秋怀里,紧紧揪着金秋的衣裳,雪白的身躯在月下翻滚,泪水也溢出了眼眶。她挺起硕大的孕肚,仿佛是要以胎儿问天一般,胎儿也一踢一动,叫那肚皮高高鼓起一块,追随着月光,疼得金月靠在金秋怀里大口喘息着,可胎儿作动得如此厉害,却依旧没有破水,此时明月高悬,将要到最高处,只有这时明月才能保佑胎儿顺利降生。
大师抬头看天,心道等不得了,便上前对金秋说:“公子,产势缓慢,这样下去,产程若无月光护佑,会母子俱殁啊。”
金秋见金月疼得花容失色,听到大师的话,更是冷汗直流:“请大师指点。”
大师望月,旋即提醒:“公子可与夫人行房,以精气催动胎气。”
金秋得到提示,见大师退下,便走向金月。
人非草木,金月容貌过人,他看向月光下宛如白玉的金月,伸手俯向她细滑的皮肤来,孕肚被胎儿撑得饱满,肌肤却依旧白皙透亮,宛如绸缎一般。腹中孕育着他们的骨肉,金秋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方才因担忧夫人才不动情,如今赏来,倒真是情动,抓握过她纤细的脚踝,一寸寸往上,抚摸过她修长的大腿,终于到了待放的花苞。
金秋将她大腿打开,轻抚腹底的坚硬,牵引着金月的手安抚躁动的胎头,金月挺肚呻吟,他也解下亵裤,将坚硬送入金月柔软包容之处。
胎头不断下降着,金秋持枪而入,金月被这两股力量顶得浑身发软,她知道金秋所想,竭力稳住临产的身子,艰难地挺着腰呼应着金秋。
“呃……啊……”剧痛与欢愉的呻吟夹杂在一起,叫听到的人都分不清。在外催内动之下,胎头下坠趋势更甚,夹在两人之间的孕肚像饱满的大香梨,金月颤抖着环抱着金秋,浑身是汗,坠动的肚子发出越来越强的绞痛来,金月几乎浑身瘫软,直到下身圆弧抵住了金秋的分身,金秋才停了下来。
烛光跳动着,照得金月脸色绯红,见她揪着衣裙,硕大的孕肚坚硬如铁,已到了临产的边缘。只见那月光洒落她身上,圆月一点点移动到高空,那柔软的光晕中心一点点移动,在明月攀到最高点处,月光聚在肚脐上时,坠动的肚子猛一紧缩,金月发出一声惨叫,产穴里噗地吐出羊水来。
金秋的欣喜才出现了一瞬,很快他便反应过来,有些手忙脚乱地抓起酒杯,用那金玉酒杯在金月的下身舀了一杯,两杯,三杯。
金秋将三杯皆摆在香炉前,拜了三拜,以羊水代酒,抬手举杯将杯中羊水浇落在地:“保佑我妻金月平安诞下孩儿。”三杯落地,又再拜过月光,才顾得上石桌上痛苦辗转的金月。
产痛之下,金月已无暇顾及形象,抱着肚子扯着嗓子呻吟,素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玉肩微露。肚子看上去热闹非凡,足月的胎儿在她肚子里大展拳脚,挣扎着要诞生在这世上,那娇柔的大肚此刻鼓胀非凡,细腻的汗珠滑过,高空的月光映照在上面,泛着淡淡的光。中央的周围摆着八个玉盆,称为八星聚宝,每个盆中都映着圆满的明月,而正中央那浑圆的孕肚竟像是天上的明月。如诗句中一样,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这滚圆的孕肚,当真是洁白无瑕的宝玉,微微泛光,庭院中当真是九月环绕。尤其是中间这轮明月,形状饱满,叫人不赏天上月,只赏地上肚。
金月捂着肚子,浑身被汗湿透了,那垂落在她腰上的肚子坚挺饱满,随着她捧肚呼痛,她浑身颤抖着。那白玉被子宫内的作动逼得变换形状,娇嫩的花蕊间不住地流淌着羊水,金月抱着肚子痛苦地用着力,她泪光涟涟,粉嫩的花蕾在她努力下终于冒出了些许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