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恶堕/雌堕)为了突破半神境界,剑尊被迫将强大的阳根移植给娇柔夫人,却因此被魔尊承虚而入雌堕改造为媚屌人妖母犬,绝望下娇妻只好永久炼化他的神根惡墮为最强的扶她半神,并復仇夺去魔尊雄霸的魔根。 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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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 改造
第二位: 纯爱 Good End
第三位: 恶堕
第四位: 扶她
第五位: 雌堕/女王样 (同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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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千载太阴劫,剑尊卸阳根
苍玄界,浩渺无垠,天地灵气如沸如鼎。这方世界,天道尚武,修仙者不信虚无缥缈的符箓法术,唯以打磨肉身、搬运无穷气血为登天之阶。以武入道,拳碎山河,剑破虚空。
在九州十三域的中心,巍峨连绵的中州神岳直插云霄。这里,是正道魁首“玄天武宗”的所在。而提起玄天武宗,天下群雄、九州巨擘,无不面露敬畏,向着神岳的方向躬身行礼。只因为那里,坐镇着当世正道第一人,活了千年的无敌剑尊——齐苍宇。
世人眼中的齐苍宇,是横推万古的战神。传闻中,他身高丈二,浑身肌肉虬结如龙,每一次呼吸都能吐纳风雷。他曾一剑光寒十九州,单枪匹马杀入幽冥血海,将十万妖魔斩作飞灰;他也曾以一己之力,用那浩瀚无尽的纯阳罡气,硬生生撑起玄天武宗的护宗大阵,庇护天下正道數百年安宁。
在天下人心中,齐苍宇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纯阳丰碑,是阳刚、霸道与无敌的化身。只要他立于云端,正道便永不倾覆。极乐魔宗的魔尊雄霸虽号称天下第一、无限接近半神,但五百年来,也因忌惮齐苍宇那生生不息、霸烈无匹的纯阳剑气,而不敢轻易踏足中州半步。
然而,在这宛若神明般的无敌光环之下,隐藏着一个连玄天武宗诸位太上长老都无从知晓的惊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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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武宗后山,禁地“问心崖”。
云海翻腾,灵鹤长鸣。崖顶有一座由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的古朴洞府。洞府外,阵法森严,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探知。
洞府深处,灵气氤氲成雾。玉榻之上,盘膝坐着一名男子。
若是有外人在此,定会惊骇得说不出话来。因为这位传闻中“身高丈二、肌肉虬结”的无敌剑尊齐苍宇,褪去了那层由纯阳罡气凝聚而成的威严金甲后,其真实的面容与身段,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白脸书生”。
他骨架修长,却毫无贲张的肌肉;肤色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他的眉眼生得极为俊美儒雅,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文弱之气。若脱下道袍换上儒衫,他便如同世俗界中手无缚鸡之力的落第秀才。
这就是齐苍宇的本相。他天生绝脉,体质极度孱弱,根本不是修炼武道肉身的料子。
那么,他究竟是如何登顶正道巅峰,拥有那如同怒海狂潮般挥之不尽的体力和斩天灭地的剑气的?
齐苍宇缓缓睁开双眼,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与决绝。他低下头,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胯间。
在宽松的白色亵裤之下,赫然蛰伏着一尊与他这文弱书生体型极度不符、堪称恐怖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根天生异禀、长达二十六公分的纯阳神根!
在苍玄界的武修体系中,阳具并非仅仅是传宗接代、行男女之欢的器官。对于修炼极阳功法的人来说,阳根便是武道之基,是肉身的“第二丹田”,更是供给四肢百骸的“永动机”。
齐苍宇的这根纯阳神根,品阶高得不可思议。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暗金色的光泽,表面青筋如虬龙般盘绕,每一次脉动,都如同战鼓擂响,源源不断地将天地间的纯阳之气转化为精纯至极的太极剑罡,反哺给他这具原本孱弱的身体。
數百年来,他之所以能挥剑不知疲倦,之所以能在无数次生死鏖战中浴血不倒,全靠胯下这根二十六公分的庞然巨物在疯狂地为他提供无尽的精气神。这根神根,填补了他肉身所有的短板,铸就了他正道第一人的赫赫威名。
可以说,没有这根神根,齐苍宇就只是一个连凡人农夫都不如的病弱书生。
“咳咳……”
突然,齐苍宇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一丝触目惊心的暗红色鲜血顺着他苍白的嘴角溢出,滴落在洁白的道袍上,宛如雪地里的寒梅。
他急忙运转功法压制,但体内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像发疯的野兽般互相撕咬。一股是他修炼千年的纯阳剑气,另一股,则是他近年来为了突破寿元桎梏、冲击传说中半神境界而秘密修炼的《太阴玄牝蜕神典》所生出的至阴玄气。
“还是不行吗……”齐苍宇苦笑一声,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迹,那俊美儒雅的脸庞上浮现出深深的无力感。
《太阴玄牝蜕神典》,苍玄界遗失十万年的无上秘法。此法讲究“极阳生太阴,破而后立”。若想将体内的纯阳罡气彻底转化为包容万物、生生不息的至阴神力,进而阴阳交泰跨入半神之境,就必须在这段过渡期内,彻底清空体内所有的纯阳之气。
可是,齐苍宇办不到。
他胯下的那根二十六公分的神根太强大了。它就像一口永远喷发着烈焰的火山,每时每刻都在自动生成海量的纯阳精气。只要这根神根还在他身上一天,他体内的太阴玄气就会被纯阳之火焚烧殆尽。若强行修炼,最终的下场只有阴阳冲突,爆体而亡。
死亡,齐苍宇并不畏惧。活了千年,他早已看淡生死。
但他不能死。他是玄天武宗的掌门,天下正道数百万修士的性命都系于他一人之手。更重要的是,极乐魔宗的魔尊雄霸近期蠢蠢欲动,魔功大进。雄霸天生拥有二十八公分的至阳魔根,肉身强横无匹,距离半神仅有一线之隔。
若他齐苍宇无法突破半神,一旦他寿元耗尽或走火入魔而陨落,雄霸必将率领魔宗铁骑踏平中州,整个苍玄界都将沦为魔修的炼狱。
更让他无法割舍的,是那个陪伴了他整整五百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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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
一道温婉如水、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伤痛的嗓音,在洞府外轻轻响起。
伴随着洞府石门的轰鸣,一名身着淡青色水袖长裙的女子款款步入。她容颜绝美,气质端庄雅致,如同一株静静绽放的空谷幽兰。岁月似乎对她格外的偏爱,五百多年的时光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沉淀出了一股成熟人妻独有的温润与柔情。
这便是玄天武宗的掌门夫人,柳若烟。
看到妻子,齐苍宇那张苍白且布满愁容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他连忙收敛起体内狂乱的气息,强撑着站起身来,张开双臂。
柳若烟快步走上前,像一只归巢的燕子般扑进了丈夫的怀里。她感受着丈夫身上那熟悉而温暖的气息,眼眶微微泛红。
“苍宇,今日是我们结为道侣五百周年的纪念日,你……你的脸色为何如此苍白?是不是神典的修炼出了岔子?”柳若烟伸出纤细玉手,心疼地抚摸着丈夫那没有多少肉感的脸颊,眼中满是担忧。
他们相爱了整整五百年。
五百年前,柳若烟还只是个资质平平、甚至有些笨拙的外门女弟子。在一次秘境试炼中,她被群妖围攻,险象环生。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际,是齐苍宇一袭白衣,手持长剑,宛如天神降临般挡在了她的身前。
那一战,齐苍宇为了护她周全,被妖皇的毒爪贯穿了胸膛。但他硬是靠着胯下神根源源不断提供的纯阳罡气,生生熬死了妖皇,背着她走出了尸山血海。
从那一天起,柳若烟的心就彻底拴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在她眼里,齐苍宇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而是一个哪怕自己遍体鳞伤,也要把她护在羽翼下的大英雄。
这五百年来,齐苍宇在外面是威震天下的无敌剑尊,但在洞府内,他却把所有的温柔和溺爱都给了她。他从不纳妾,从不与其他女修多言半句。他会在深夜里为她梳理长发,会用那足以斩断山岳的纯阳真气为她温酒。
柳若烟骨子里是个极其传统的女人,她没有称霸天下的野心,也没有追求无上大道的执念。她这辈子最大的奢望,就是安安静静地躲在齐苍宇的背后,做他被千娇百宠的小娇妻,为他生儿育女,白头偕老。
“烟儿,对不起。”齐苍宇紧紧抱住怀中柔软的娇躯,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深深地吸取着妻子发丝间那股淡淡的幽香。
“为何要说对不起?”柳若烟敏锐地察觉到了丈夫语气中的绝望,她猛地抬起头,美眸中噙满了泪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要瞒我!我们夫妻一体,五百年的风风雨雨都走过来了,还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齐苍宇看着妻子那清澈而焦急的眼眸,内心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千年来,他从未在外人面前流露过一丝软弱,但此刻,在这位相伴了五百年的爱妻面前,这位天下第一的白脸剑尊,眼角竟滑落了两行滚烫的泪水。
“烟儿……我的《太阴玄牝蜕神典》……修炼到了生死关头。”齐苍宇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若不能在三个月内突破半神,我体内的两股真气就会彻底失控。届时,不仅我会神魂俱灭,玄天武宗也将在雄霸的铁蹄下灰飞烟灭。可是……”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抓着妻子的手,缓缓按向了自己长袍之下那高高隆起、正散发着恐怖热量的地方。
隔着布料,柳若烟的手心感受到了一股惊人的坚硬与滚烫。那是丈夫的二十六公分神根,是他们夫妻之间最私密、最亲密的存在,也是丈夫力量的源泉。
“可是,它太强了。”齐苍宇苦涩地笑了,笑声中满是凄凉,“这根赋予了我一切荣誉和力量的神根,现在却成了催命的符咒。它每时每刻都在产生纯阳精气,阻断了我转化为太阴之体的道路。若想修成神典,我……我必须……”
齐苍宇哽咽了,那个残忍的字眼,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柳若烟的心猛地沉入谷底,她冰雪聪明,瞬间便明白了丈夫的意思。她脸色煞白,像触电般抽回了手,拼命地摇头,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夺眶而出。
“不……不行!绝对不行!”柳若烟死死地抓住齐苍宇的衣襟,哭得声嘶力竭,“苍宇,那不仅是你的命根子,那是你的武道根基啊!你本就体质孱弱,若是失去了它,你会变成什么样?你会失去所有的力量,你会变得比凡人还要虚弱!我宁愿不要什么天下太平,我宁愿和你一起死,也绝不允许你自残!”
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外人以为齐苍宇是铜皮铁骨的战神,但只有她这个做妻子的知道,每当深夜卸下防备时,丈夫的身体是多么的单薄。那根神根,是支撑他身为一个男人、身为一个强者的所有尊严!如果失去了它,等于抽干了齐苍宇的脊梁!
“烟儿!你听我说!”齐苍宇反握住妻子的双手,眼神中透着一种疯狂而决绝的光芒,“我并非要彻底毁去它。我有一法,名为‘寄元大法’。”
柳若烟愣住了,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这是一门上古禁术。我可以用这门秘法,将我这身千年的纯阳功力,连同这根二十六公分的神根,完完整整地从我体内剥离出来,然后……暂时移植到你的体内。”
齐苍宇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移植……给我?”柳若烟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当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柔美的小腹,又看了看丈夫那高耸的胯部。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温婉贤淑、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传统女人。现在,丈夫竟然要将一根长达二十六公分的男人阳具,移植到她的身上?
这种荒诞、悖逆伦理、甚至堪称惊悚的提议,让柳若烟的大脑一片空白。
“是的,交给你保管。”齐苍宇抚摸着妻子满是泪痕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痛楚与哀求,“这天下间,我唯有你一人可以绝对信任。你的体质属水,温柔包容,是唯一能承载这股狂暴纯阳之力而不被反噬的容器。”
“等我将神根移植给你,我体内便再无纯阳之气阻碍。我会留在密室中,借助阵法闭死关,全力冲击太阴半神之境。而你,将暂时拥有我这五百年的修为和这根神根带来的无尽精力。”
“不久之后,便是九州正道武林大会。雄霸必定会派人试探我宗虚实。你需要代我出席,用这股力量震慑群魔。只要撑过这几个月,等我太阴神功大成,成就半神之躯,我便会将神根重新收回体内。到那时,阴阳交泰,天下再无人能威胁到我们,我们就可以永远安安稳稳地在一起了。”
齐苍宇这番话,说得深情而决绝。他像一个溺水的人,死死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可他并不知道,命运的齿轮,正以一种极其扭曲、荒诞的方式,将他们夫妻二人推向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柳若烟泣不成声。她看着丈夫那文弱苍白的脸庞,看着他眼中那哀求的目光。这个曾为她遮风挡雨五百年的男人,此刻竟然如此无助地恳求她。
“苍宇……你会很疼的,失去它,你会变得很虚弱……”柳若烟颤抖着伸出手,紧紧抱住丈夫的腰,眼泪将他的道袍完全浸湿。
“只要能护你周全,护这天下苍生,一点皮肉之苦算得了什么?”齐苍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楚,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只是,这段时间,要委屈烟儿了。你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子,却要带着……带着那种污秽之物,还要面对正道群雄的质疑。是为夫没用……”
说到最后,这位千载剑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难以抑制的哽咽。他堂堂男儿,却要把属于男人的重担和尊严,强行塞给柔弱的妻子。
柳若烟听着丈夫自责的话语,心中的痛楚如同刀割。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原本温婉柔弱的脸庞上,此刻却迸发出了一种母性般的坚韧与决绝。
她伸出双手,捧起齐苍宇苍白俊美的脸庞,踮起脚尖,深深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与眼泪的吻,交织着五百年的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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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唇分。
柳若烟看着丈夫的眼睛,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说道:“好!我答应你!既然你把命交给了我,我就算拼尽这具身躯,也定会为你守住这玄天武宗,守住这正道的天下!”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下移,停留在丈夫的胯间,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无尽的柔情与坚定。
“夫君,你放心。你的力量,你的尊严,我会像爱护自己的性命一样去保管它。你安心闭关,等你出关的那一天……”柳若烟流着泪,嘴角却勾起一抹凄美的微笑,“等你出关的那一天,我一定把它完完整整地还给你。你齐苍宇,生生世世,都是我柳若烟的大英雄,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参天大树。”
听到妻子的这番话,齐苍宇这个活了千年的铁血直男,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将头埋在妻子的颈窝里,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这是他五百年来第一次嚎啕大哭,也是他作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所流下的最后一次眼泪。
因为,当这场荒诞的“寄元大法”结束之后,当那根支撑他千年尊严的二十六公分神根离开他的身体之后,他将不再是那个威震天下的无敌剑尊。
等待他的,将是失去庇护后的无尽羞辱,是魔尊雄霸那根二十八公分至阳魔根的残暴摧残,是前列腺被疯狂开发后的绝望渗精,是彻底沦为穿白丝、戴贞操锁的人妖母狗的悲惨宿命。
而他眼前这位立下海誓山盟、发誓要将神根还给他的温婉妻子,也将在命运的残酷捉弄下,永远失去做女人的资格,成为用他自己的肉棒将他狠狠肏干的最强扶她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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