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恶堕/雌堕)为了突破半神境界,剑尊被迫将强大的阳根移植给娇柔夫人,却因此被魔尊承虚而入雌堕改造为媚屌人妖母犬,绝望下娇妻只好永久炼化他的神根惡墮为最强的扶她半神,并復仇夺去魔尊雄霸的魔根。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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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 改造
第二位: 纯爱 Good End
第三位: 恶堕
第四位: 扶她
第五位: 雌堕/女王样 (同票)
所以我会用这六个Tag 来新写一篇长文来回报大家两年来的支持, 这次会是一篇古风修仙的文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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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阴阳颠倒换神根,白丝弄水泣娇妻
玄天武宗后山,问心崖底的万年温玉密室之内,此刻正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純阳之气。
密室中央,以齐苍宇的心头精血刻画着一座庞大且繁复的“寄元大阵”。阵法纹路如同人体的奇经八脉,闪烁着暗红与暗金交织的诡异光芒。
在这座大阵的阵眼之上,两具未着寸缕的身躯正紧紧交缠在一起。这并非是寻常修仙伴侣间的泄欲之欢,而是一场关乎生死、关乎天下苍生命运,亦是彻底扭转两人宿命的“寄元双修”。
齐苍宇那白皙文弱、全无半点肌肉线条的身躯,此刻正剧烈地颤抖着。他紧紧拥抱着妻子柳若烟那温润如玉、娇柔似水的身子。在他的胯下,那根陪伴了他千年、为他铸就无数辉煌的二十六公分纯阳神根,正犹如一根烧红的太乙精金铁柱,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埋在妻子那幽深紧致的纯阴牝户之中。
“烟儿……抱紧我……我要开始了!”
齐苍宇的嗓音嘶哑得犹如裂帛,他猛地仰起头,原本俊美儒雅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痛苦和决绝而微微扭曲。他开始逆转体内千年的纯阳功法,将毕生修为、浑身气血,乃至生命本源,尽数向着胯下的神根疯狂汇聚。
“夫君……呃啊!”
柳若烟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娇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庞然大物,正在以一种骇人的幅度再次膨胀、发烫。那温度,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焚烧殆尽。
“破!”
齐苍宇双目圆睁,发出一声犹如龙吟虎啸般的低吼。就在这一刹那,他千年来凝练的纯阳剑罡、天地阳气,化作了一股股排山倒海的金色洪流,顺着那根神根的顶端,如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喷涌进了柳若烟的子宫深处。
这绝非寻常的射精。这是一位无限接近半神的无敌剑尊,在毫无保留地倾泻他的本源阳精与力量!
滚烫的、呈现出暗金色的浓稠阳精,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柳若烟的纯阴之体。这股力量太过庞大,庞大到足以撑爆任何一个普通修士的气海。
“啊啊啊——!好烫……苍宇……我的身体要裂开了……太多了……你的阳精太多了!”
柳若烟扬起雪白的修长天鹅颈,美眸迷离,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泪水。她那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诱人的红潮,檀口微张,发出甜腻而高亢的呻吟。
她那原本温婉柔顺的纯阴之体,在这股千载纯阳本源的强行灌溉下,开始发烫、颤栗。她的肌肤表面甚至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汗珠,每一寸血肉都在贪婪又痛苦地吸收着丈夫的馈赠。
足足射了一炷香的时间。
当最后一滴蕴含着齐苍宇心血的神根阳精注入柳若烟体内时,这位千载剑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生命力。他发出一声虚弱的喘息,身子一软,重重地瘫倒在妻子的身上。
“夫君!”柳若烟惊呼一声,顾不得体内那翻江倒海的异样感,急忙抱住齐苍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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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身体分开的瞬间,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变发生了。
失去了本源力量的支撑,齐苍宇胯下那根原本威风凛凛、狰狞粗壮的二十六公分纯阳神根,竟如同被戳破的皮球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萎缩。那象征着绝对雄性力量的暗金色光泽尽数褪去,青筋平复,血肉回缩。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那曾经傲视群雄的庞然大物,竟然退化成了一条仅仅只有五公分长、软趴趴、甚至有些可怜和滑稽的早泄小肉棒!它苍白无力地耷拉在齐苍宇平坦的耻骨上,仿佛风中残烛,再也无法展露半点男人的雄风。
而与之形成极端对比的,是躺在玉榻上的柳若烟。
吸收了丈夫全部力量与神根阳精的她,此刻正承受着宛如脱胎换骨般的剧变。她痛苦地捂住平坦的小腹,在那里,一股狂暴的纯阳罡气正在与她的纯阴之气激烈交锋,最终奇迹般地融合在一起。
“呃……啊……那里……好热……好胀……”
柳若烟惊恐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只见她原本温润平整、小巧玲珑的纯阴牝户上方,那颗原本只有豆粒大小的敏感阴核,此刻正被一团璀璨的暗金色光芒包裹。在纯阳本源的疯狂催化下,那颗阴核竟然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粗、变长!
“不……不要……”柳若烟吓得花容失色,作为一个传统的古典女子,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长出男人的物事,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恐惧。
但神根的移植是不可逆的。
在阵法与阳精的共同作用下,金光闪烁中,血肉被强行拉扯、重塑。短短半个时辰,那团金光渐渐散去。在柳若烟那光洁如玉的耻骨下方,赫然倒挂着一尊长达二十六公分、粗壮如儿臂、表面青筋虬结、散发着恐怖热量与雄性霸气的暗金色纯阳神根!
这根原本属于齐苍宇的骄傲,此刻完美地接驳在了柳若烟的身体上。它随着柳若烟的呼吸微微跳动着,甚至因为刚刚诞生,还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勃起状态,沉甸甸地拍打着柳若烟雪白的大腿。
“我……我变成了什么怪物……”柳若烟绝望地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涌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传来的脉动,那是丈夫的心跳,也是纯阳力量的轰鸣。
“烟儿……莫哭……”
一道极度虚弱,却充满了欣慰与狂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柳若烟抬起头,只见齐苍宇正靠在石壁上,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但他看向她的眼神,却明亮得吓人。
“夫君……你的……”柳若烟看着齐苍宇胯下那根只剩五公分的可怜残根,心痛得无以复加。
“不必管它!”齐苍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中满是大功告成的狂喜,“我們成功了!烟儿,寄元大法成功了!你不仅毫发无伤地吸收了我的功力,这根神根也完美地寄存在了妳的身上!现在,我的体内再无半点纯阳之气阻碍,我终于可以彻底放开手脚,闭关冲击太阴半神之境了!”
对于一个活了千年、将责任与大道看得比天还重的直男剑尊来说,个人的尊严、那区区二十六公分的尺寸,在天下苍生和宗门存亡面前,皆可抛弃。他此刻看着自己那萎缩到可笑的五公分小肉棒,心中没有半点惋惜,只有如释重负的轻松。
“去吧,烟儿。带上我的力量,去九州武林大会,让天下群雄看看我玄天武宗的威风!等我出关,成就半神,我一定会把它接回来!”齐苍宇握住妻子的手,眼神坚定。
柳若烟看着丈夫那不顾一切的牺牲,心中的抗拒与羞耻最终被一股强烈的责任感所压倒。她流着泪点了点头,伸手一招,一件宽大的掌门深紫色太极道袍披在了身上。
道袍宽大,完美地遮掩了她傲人的女性曲线,但也因为那根处于亢奋状态的二十六公分神根实在太过巨大,将道袍的前摆高高地顶起了一个令人咋舌的夸张轮廓。
柳若烟红着脸,弓着腰,像逃跑一样离开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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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密室断龙石的缓缓落下,整个空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齐苍宇独自一人留在昏暗的阵法中央。失去了纯阳神根的庇护,那股一直被压制的太阴玄气瞬间反扑,冻得他浑身发抖,原本就苍白的皮肤此刻更是透出一种病态的妖艳。
“呼……接下来,就是启动‘太阴欺天法阵’,彻底抹去我身上残留的男子阳刚之气了。”
齐苍宇喃喃自语,拖着虚弱的身体,步履蹒跚地走向玉榻。在玉榻之上,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几件衣物。
那是一件柳若烟贴身穿过、绣着戏水鸳鸯的粉色丝绸肚兜,以及一双由极北天山冰蚕丝织就、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白色长筒丝袜。
这是修炼《太阴玄牝蜕神典》初期的必备之物。太阴之气至柔至阴,齐苍宇本是男儿身,若想引气入体,必须借助带有极致纯阴之气的“法器”来欺瞒天道。而妻子原味的贴身亵衣与这双锁阴聚寒的冰蚕白丝袜,便是最好的法器。
但对于一个活了千年、刚正不阿的铁血直男来说,穿上女人的衣物,无异于将他的尊严按在泥潭里践踏。
齐苍宇看着那件粉色的肚兜,伸出的手在剧烈地颤抖。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千年来无数次斩妖除魔的骄傲在这一刻化作了极度的羞愤。
“我齐苍宇……堂堂七尺男儿,正道魁首……竟然要沦落到穿妇人的亵衣……”
他咬着牙,眼眶因为屈辱而发红。但体内的太阴反噬越来越剧烈,经脉仿佛要被冻裂。他别无选择。
“为了大道……为了宗门……些许皮肉之辱,算得了什么!”
齐苍宇闭上眼睛,心一横,将那件粉色丝绸肚兜套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在背后系上细长的丝带。肚兜很小,勉强遮住了他那全无肌肉、显得有些文弱平坦的胸膛。丝绸那滑腻微凉的触感,伴随着妻子淡淡的体香,瞬间钻入他的鼻腔,护住了他空虚的心脉。
紧接着,他拿起那双半透明的冰蚕白丝袜。
他颤抖着双手,将右脚伸入丝袜之中,然后一点一点地向上拉扯。冰蚕丝具有极强的弹性与紧致感,随着丝袜缓缓拉过他的脚踝、小腿,一直包裹到他的大腿根部,齐苍宇那双原本修长却缺乏阳刚之气的双腿,被这层白色的半透明丝织物勾勒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阴柔与妖异之美。
当两只白丝袜完全穿好,冰蚕丝那特有的冰凉触感紧紧贴合着肌肤,一股精纯的极阴之气顺着大腿根部,直接涌向他的会阴。
齐苍宇坐在玉榻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装扮:上半身是粉色的女式肚兜,下半身是一双紧绷的半透明白丝袜。曾经威震天下的剑尊,此刻活脱脱像个有着异装癖的变态书生。
“太不知廉耻了……简直荒唐!”齐苍宇羞愧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他的老脸滚烫如火。
然而,就在他羞愤欲死之际,一种令他毛骨悚然、甚至肝胆俱裂的生理反应,却在他的胯下悄然发生。
失去了二十六公分纯阳神根的压制,他剩下的这根五公分的萎缩残根,其神经系统在太阴神功的改造下,变得如同女性的阴蒂般敏感到了极点。
此刻,随着他身体的轻微扭动,大腿根部那光滑细腻的冰蚕白丝袜边缘,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了那根可怜的五公分小肉棒。
“唔!”
齐苍宇浑身一僵,像触电般挺直了脊背。一股前所未有、带着一丝酥麻与甜腻的异样电流,从那可怜的残根处直冲他的天灵盖。
“不……这是怎么回事……停下!”
齐苍宇惊恐地睁大眼睛。他骇然地发现,自己那本该心如止水、坚如磐石的直男道心,此刻竟然在疯狂地跳动。更可怕的是,这种跳动并非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兴奋。
是的,病态的兴奋。
他发现自己竟然对身上这套妻子的粉色肚兜和白丝袜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快感。丝袜的紧致、丝绸的柔滑,像是一双双无形的魔手,在挑逗着他被剥夺了阳刚之气后那极度空虚的身体。
那根五公分的小肉棒,在白丝袜的来回摩擦下,竟然不顾主人的意愿,耻辱地充血、挺立了起来。虽然即使勃起也仅仅只有可怜的几公分长,但那股积攒在龟头处的快感,却来得如此汹涌、如此无法抵挡。
“我……我怎么会对穿女人的衣服……产生感觉?我不是龍阳之癖……我是堂堂男子汉……不……太恶心了……”
齐苍宇拼命地在心中背诵着静心咒,试图压下这股令他作呕的快感。他伸出手,想要去按住那根乱动的小肉棒,可是当他的指尖隔着冰蚕白丝碰到那敏感的残根时。
“啊哈……”
一声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黏腻娇媚的呻吟,从这位活了千年的无敌剑尊口中溢出。
仅仅只是隔着白丝袜的轻轻一碰。
那根五公分的残根便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后,一滴、两滴……透明而粘稠的早泄清液,耻辱地从马眼处渗了出来,滴落在那纯洁无瑕的冰蚕白丝上,晕染出一片淫靡的湿痕。
“我……我竟然……早泄了……”
齐苍宇呆呆地看着白丝袜上的那摊污浊,大脑一片空白。他可是曾经能在床笫之间征伐数个时辰的猛男啊!如今,只是穿上女人的丝袜,被稍微摩擦了一下,竟然就控制不住地泄出了清液。
一种混合着极度羞耻与诡异快感的绝望,将他的灵魂撕成了两半。他紧紧地抱住自己穿着白丝的双腿,将脸埋在膝盖间,浑身颤抖着,发出了屈辱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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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前往九州武林大会的九霄云层之上。
一艘由九条蛟龙拉动的巨大奢华飞舟,正劈风斩浪般向着中州疾驰。这是玄天武宗掌门专属的“九龙破天梭”。
飞舟最顶层、被重重阵法隔绝的豪华舱室中。
柳若烟正跌坐在铺着厚厚雪狐皮绒的地毯上,俏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得如同风箱。她那身宽大的掌门太极道袍此刻凌乱不堪,衣襟半敞,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肚兜与深深的沟壑。
但她此刻根本无暇顾及自己走光的春光。她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神智,都被跨间那根恐怖的怪物彻底剥夺了。
“呼……呼……好难受……好热……要疯了……”
柳若烟死死地咬着红唇,眼角带着屈辱与迷离的泪花。
自从离开问心崖,那根接驳在她身体上的二十六公分纯阳神根,就再也没有软下去过哪怕一息的时间。这根神根蕴含着齐苍宇五百年的阳气与狂暴的男性本能,它脱离了齐苍宇那习惯了克制的灵魂后,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柳若烟这个纯阴的宿主体内疯狂地撒野。
每一次飞舟的颠簸,每一次长袍布料与那硕大龟头的摩擦,都会引发一阵海啸般的雄性情欲,直接冲击柳若烟的大脑。
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温婉的、连双修时都会害羞闭上眼睛的女人。她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种属于男人的、极度粗暴且直接的“射精渴望”。
那根二十六公分的巨物坚硬如铁,青筋暴起,滚烫得仿佛要将她的下体点燃。它在咆哮,在怒吼,在向柳若烟的大脑疯狂发送着一个信号:发泄!我要射精!
“夫君……夫君救我……它太硬了……我要受不了了……”
柳若烟在狐皮地毯上痛苦地翻滚着。她试图用打坐冥想来压制这股邪火,但纯阳神根的威力岂是她一个小小通脉境修士能抵抗的?
那股胀痛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两个充满了岩浆的铁球坠在她的双腿之间,而那根长达二十六公分的柱身,更是胀得几乎要爆炸开来。膥袋的酸胀感让她这个女人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男性的极度饥渴。
终于,理智的弦被狂暴的阳气彻底烧断。
柳若烟颤抖着、仿佛不受自己控制般,缓缓伸出了一只白皙纤细的玉手。她将手探入道袍的下摆,一把抓住了那根正怒指苍穹的暗金色巨物。
“啊!”
当微凉的玉手握住那滚烫、粗壮的柱身时,柳若烟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呼。太大了!太粗了!她的一只手甚至无法完全握拢这根曾经无数次进入过她身体的庞然大物。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法言喻的、宛如电流穿过四肢百骸的极致快感。这快感不是属于女人的,而是属于男人的。那是敏感的龟头被柔弱无骨的小手包裹时的头皮发麻。
“只……只是一下……我只是帮夫君的肉棒疏解一下……不然它会憋坏的……”
柳若烟用这种苍白无力的借口自欺欺人着。她红着脸,闭上眼睛,手指开始顺着那粗壮的柱身,生涩地、一上一下地套弄起来。
“滋……滋滋……”
玉手与二十六公分巨物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舱室内显得格外刺耳。随着她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根神根的温度也越来越高,暗金色的光芒几乎照亮了整个舱室。
柳若烟的大脑完全陷入了混乱。她是一个女人,但此刻她却在享受着男人的快感;她是一个妻子,此刻却在给自己跨间属于丈夫的大肉棒打手枪。这种荒谬的错位感,非但没有让她停下,反而像一剂猛药,让她陷入了某种背德的疯狂。
“好舒服……夫君的肉棒……好硬……要去了……我要代替夫君去了!”
柳若烟的动作越来越疯狂,她的指甲甚至深深地掐进了神根的青筋里。她仰起头,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狐皮上,双腿绷得笔直。
终于,在那股阳气积攒到顶峰的一刹那。
“轰——!”
柳若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吼。跨间那根二十六公分的巨物猛地一挺,马眼大张。
噗嗤!噗嗤!噗嗤!
宛如高压水枪喷射一般。一股股浓浊的、带着恐怖高温的纯阳精液,以一种夸张的力道和惊人的射程,从神根中狂喷而出!
这些精液射得极远,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道白色的抛物线,悉数喷洒在飞舟舱室那名贵的紫檀木顶板上、挂画上,以及柳若烟自己那娇美的脸颊和雪白的肚兜上。
足足喷射了十几次,射出了惊人的量,那根二十六公分的巨物才微微颤抖着,停止了喷发。
舱室内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阳精气味,那属于顶级纯阳罡气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多么荒唐的宣泄。
柳若烟虚脱地瘫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跨间的巨物虽然射了精,但因为其品质太高,竟然只是稍稍软了几分,依旧保持着令人畏惧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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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高潮带来的眩晕感渐渐褪去。
当柳若烟睁开眼,看到这满屋子狼藉的精液,看到自己沾满白浊的双手,以及跨间那根依然挂着一丝晶莹液体的恐怖肉棒时,一股排山倒海的内疚、羞耻与自我厌恶,瞬间将她淹没。
“我在干什么……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柳若烟崩溃地捂住脸,放声大哭起来。泪水混合着脸颊上的精液,滑落入她的嘴角,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
“夫君……对不起……对不起……”她蜷缩起身子,对着虚空绝望地忏悔着,“明明你只是让我保管它……我却……我却用了它……我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妻子啊……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代替你射精……”
她觉得自己脏了,觉得自己背叛了丈夫的信任。那种自己动手让丈夫的肉棒喷发出大量精液的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以为这已经是她人生中最荒唐、最羞耻的一天。
但她不知道,这才仅仅是命运跟她开的第一个小玩笑。
在不久的将来,当她得知丈夫被魔尊剥夺了所有的尊严,被挂上贞操锁,变成只能用屁股迎合男人的母狗时。她将会为了复仇,将这根二十六公分的肉棒永久炼化。
到那时,她将不再是为了这根肉棒打手枪而哭泣的柔弱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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