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快乐三人行
十年前
“被告人，沈锋，误失杀人罪成立，最终判断：剥夺政治权利8年，判有期徒刑10年。”法官站国徽下宣读最终的审判结果。
沈锋耷拉着脑袋，整个人都废掉了。就在昨天，终审法庭开庭之前，他的老婆带着离婚协议找到他：“你不想孩子还有个罪犯爸爸吧？趁着孩子还小，我再找一个更靠谱的男人！女人一辈子不就图个稳定吗！”
“你外头有男人了？”
“都是成年人了，我们不能只考虑自己，我父母、我们的孩子都得我照顾。你马上要去坐牢，到时候不管是家庭还是事业全毁了，传出去对孩子也不好听！有个罪犯爸爸，将来孩子的前途你考虑过吗？”女人的说法看似无懈可击，但实际上就一句话：“对，我有男人了，马上是要结婚了，所以你赶紧签字！”
沈锋没在说什么，利落地签署了离婚协议，因为他是过错方给所有个人财产全部归属老婆孩子，他为这个家奋斗了十年，最后因为一次意外，净身出户。
判决消息传回老家，高血压的父亲当场身亡，母亲也没撑过一周，就这样沈锋在这个世界上无牵无挂了。不过人生嘛，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就肯定会打开一扇窗。就在他最黑暗的时候遇到了省监狱里的管教，顾海潮。
“JY-091277！”
“到！”
“出列，跟我过来！”顾海潮在每次清晨点名操练后都会单独将沈锋叫出去，沈锋是省一级监狱的重点囚犯——进监狱的同时父母双亡、妻离子散，这样的人很容易在监狱里做出什么来，所有当顾海潮自告奋勇主动承担起对沈锋情绪的照顾。
但问题随之而来，顾海潮自告奋勇开始照顾沈锋之后，沈锋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相反在监狱劳动改造、工作、锻炼这方面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满脑子都是监狱里的规矩——甚至有了顾海潮的撑腰之后，他也成了监舍里的老大，甚至要求他那个监舍的人排着队用自己的牙刷清理厕所，美其名曰干净。
这一入狱就是十年，十年后，他拎着自己当年那点儿可怜的行李从铁门出来，坐上出租车，到镇上吃碗面，随后去找了一个在里面素未谋面的人。
今天
沈锋一大早穿好军装，过去三天他完全没记忆！整个人放松得不得了，迎着第四天的照样他站在催眠师的客厅里，看着一身睡衣的对方，脸上露出一个踏实的笑：“主人，这次休假很高兴！”
“你没接到通知吗？”催眠师反问了一下。
“什么通知？”
“长官！”身后忽然一个声音传来，居然是他的警卫员顾海潮：“上头给你特批了一年的假期！你可以不用急着回去的！”
“一年的假期吗？！”沈锋的眼神瞬间亮了：“那我……我可以一直留在主人这边吗？”他转向催眠师问。
“可以啊，我没什么意见，你们俩都可以留下。”
“谢谢主人！”沈锋赶紧表示感谢，激动的在房间里就差蹦起来了，甚至直接冲上去一把抱住催眠师：“谢谢主人！”他拿出自己在部队里跟战友们庆祝时候那种狂野的力量将催眠师抱起来、抛起来、再接住：“这几天我发现主人是个遵守约定，值得信任的人！正好我也决定以后长期跟着主人催眠！外头那些人，动不动就想我脱衣服什么的，没办法我是个直男，对那种事儿天生没关觉！还是主人好！”
当晚催眠师为了表示欢迎，准备了一大桌饭菜招待两人：“从今天开始你们俩就在我这边住了！等明年再看部队的规定！”
“感谢主人！”沈锋已经脱掉了身上的迷彩服，只穿了一件军绿色的短袖，雄壮的肌肉将他魁梧的身躯完全展示出来。
“我听说顾海潮之前在监狱工作过？”催眠师主动提起了这件事，他笑盈盈地盯着沈锋的警卫员，因为两人关系原因，顾海潮始终站在沈锋身边，现在被催眠师点名他还有点意外。
“是，我之前在监狱工作过几天！”顾海潮不好意思地点头回答，作为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能保持现如今的身材跟他加入特种部队关系很大。
“别站着了，过来一起吃！”催眠师主动招呼顾海潮坐下。
“过来坐下吧！”沈锋也朝着对方说：“主人说话比我好使！”
“是，长官。”
“在这里，你不是我的警卫员，咱俩就是兄弟，都跟着主人混！”沈锋故意跟对方勾肩搭背看起来还真挺亲切的。
“给我说说，你当狱警的事儿呗？”催眠师夹了一口菜，托着腮帮，像是一个听故事的人。
“是，主人。”顾海潮看了一眼身边的 长官，沈锋也是一脸期待，这才正式开口：“其实我做狱警也没几年，当时有个印象很深的家伙。他过失杀人，父母知道他被判十年直接高血压死了，法院宣判前老婆也带着两个孩子跟其他男人走了。”“后来呢？”催眠师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沈锋，沈锋正在研究自己碗里的一块五花肉，看起来肥而不腻，油润光泽，似乎没听到顾海潮的话。
“后来我就按照监狱的规定帮扶那家伙，其实也就是个心死的人吧！也是那阵子我认识了主人。当时觉得主人催眠得不错，正好也想请教主人怎么应对那家伙。再后来的事儿主人也都知道了。”
“我不知道呢！”沈锋抬起头，朝着催眠师有些调皮的眨了眨眼：“主人，让他继续说，我也想听！”
“当时主人除了催眠我，也催眠了那家伙！”顾海潮继续解释：“不过没多久我就从监狱离开了，应招入伍，成了首长的警卫员！”顾海潮继续说：“我听之前的同事说，那家伙经过主人的催眠之后，精神好了很多，整个监舍里他已经是老大了，他们监舍每一期都是卫生标兵！”
“这个人现在出狱了吗？”
“应该出狱了吧！”顾海潮想了想：“按照时间算，应该出狱了！”
“沈教官，你觉得这样的人可怜吗？”
“可怜什么！”沈锋又开始另一块红烧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主人，你还是太年轻了，现在这社会上各种人都有！就说我们部队里的一些人，平时大家相处得跟哥们一样，但突然就有人过来说他要出去执行任务，这一出去就很少回来！我那么多兄弟，算起来只有六个人执行任务后还能回来的，主人你说，这六个是很有能力也很忠诚的战士吧？但你也不能说其他出去的人就不忠诚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和境遇，这种事没办法的！”他摇头摆手的一点军人样子都没有。
“如果你是那家伙，你会万念俱灰吗？”催眠师盯着沈锋问。
“我？”沈锋赶紧咽下嘴里的半块红烧肉，生怕咽得慢一点那东西会消失一样：“我肯定不会！人活着总得找点儿事儿做！要是生活失意那就做事业！要是事业也不行，那就锻炼身体，让自己有个健康的身体！要是身体也一般……那我不还有主人嘛！大不了请主人催眠我，让我忘掉那些不如意，总能重新开始！人生哪有什么绝路呀！你说是吧兄弟！”他抬起胳膊肘杵了一下身边的顾海潮。
“是，首长。”顾海潮笑的很拘谨，一如之前在部队一样。
“瞧，你那怂样！”沈锋嘲笑道：“上头都说了，老子有一年的假期，你是老子的警卫员，你也有一年的假期！这一年，咱来是兄弟，别拿我当首长！一起跟着主人混的兄弟！”
“是……”顾海潮还想说什么，抬起眼皮看到对面的催眠师也是满脸鼓励的样子，立刻调整态度改口：“好，峰哥！”
“你胡说什么！老子才32，你都快42了吧！我得叫你潮哥！从今天开始你就叫我沈锋！”
“沈……我还是叫您首长吧！”
眼看顾海潮有些拉不开脸，催眠师打了个圆场：“潮哥，要不这样，你就叫锋哥的军事编号吧，我记得他的编号是……JY-091277？”
“对，叫这个也行！正好防止我们俩在一年的假期里忘掉部队的规矩！”沈锋连连点头：“还是主人想得周到！”
“JY-091277有点拗口，不如从今天开始，你就叫锋哥，091277，就六个数字叫着也顺口，又能时刻提醒锋哥的身份！”
“好，就这样！”顾海潮终于安心了：“那来，091277，主人，我敬你们！”他端起一杯酒站起来。
“你坐下！”催眠师摆了摆手：“既然你们都有一年的假期跟我一起，我得说几个规矩！你们俩听着。”
“好，主人，你说！”沈锋放下筷子，认真看着催眠师。
“从今天开始，你们虽然休假，但每天早上的军事训属于铁打的纪律不能变！”
“是！”沈锋认真点头，目光炯炯的的看着主人，等待对方说下去。
“另外就是，这个家我最大，你们俩在部队是上下级的关系。但在我这里，你们的身份地位我说了算！如果我没特别强调你们俩谁的地位高，那你们就按兄弟互相称呼。”
“是！”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知道自己跟主人的关系，对这一点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最后一件事，”催眠师停顿了一下，故意看了一眼沈锋：“我知道锋哥你的规矩，你是直男不跟同性玩那些事儿！”
“是，主人，这是我的底线。”沈锋再次确认了自己的底线。
“我是你们的主人，我也遵守你的底线。但你们的身份是我赋予的，这个没意见吧？”催眠师用筷子指着面前两个粗壮的肌肉男。
“是，主人，我知道！”顾海潮回答。
“从现在开始，你们俩是恋人！”
“恋人……？主人，我们说好……”沈锋显然意识到了主人的意思，且主人的意思是超过他底线的，于是立刻插嘴打断。
“对，我知道！”催眠师用手敲着桌子：“你的底线我不会碰！我知道你不是同性恋，所以你拒绝跟男性有任何性方面的展露和接触！我都明白！”
沈锋看着人这样说也就安心下来，继续听主人说下去：“但你们俩是兄弟！你沈锋，你顾海潮。你们在过去，都是直男，这也没问题。但你们是直男并不影响你们对彼此的身体感兴趣！”
“……”两人一瞬间都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什么叫“对彼此的身体感兴趣？”
“直男也可以对某个特定的人的身体有兴趣，虽然那个特定的个体是同性，但这样也不能会说他们是同性恋！”
“……”沈锋盯着主人的脸，脑子里瞬间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样，瞬间出现一大堆凌乱的信息，以至于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身体从高处不受控制坠落的失控感，片刻之后，他才意识到主人说的或许没问题：他还是直男，依旧不会对所有男人作出什么，只是针对某一个个体有一些正常的生理反应，这是正常的！
“嗯，没错，是正常的！”一旁的顾海潮也缓缓过转过头，两人四目相对点头肯定彼此的想法，与此同时沈锋忽然发现自己的警卫员跟了自己十年，居然是个身材魁梧、肌肉强壮的尤物，尤其是坐下以后，两腿间那不受控制的一大坨玩意儿，看起来真是太完美了……他过去十年怎么都没在意过……
“你们只要记住，以我的命令作为第一优先级！至于我没命令的时候，你们俩……怎么高兴，怎么相处就好！”催眠师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两个穿着迷彩作训服的男人自从刚刚对视之后，眼神就没分开过。随着催眠师这句话落下，沈锋率先伸出手，顾海潮也同样作出回应，两人摸着彼此的脸颊，手不约而同开始下落……
餐厅里催眠师在享受晚餐，他面前是两个穿着迷彩作训服的男人嘴对嘴、手放在彼此的裤裆上揉搓着里面的东西，舌头与舌头碰撞，嘴唇与嘴唇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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