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vious Post

催眠师和他的恶邻居【上】【下周日前全部更新完】

Next Post
催眠师和他的恶邻居【上】【下周日前全部更新完】
DESCRIPTION

引子

林深是一个真正的催眠师,他的工作就是通过催眠矫正不同的心理问题。但是干一行,恨一行,在生活中他是个老实巴交,恨不能永远不提起催眠两字的人。

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在碰到了一户奇葩邻居之后险些丧命,被迫反击的他终于让邻居知道了什么叫和谐邻里关系!

日常

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日子,窗外晴空万里,室内却阴沉不堪。林深的血顺着手臂流到大腿上,又顺着大腿流到板凳上,最后流到地板上。

地板上画着一个奇怪的转运符,这是高炀刚从一个大师那边花重金买回来的。

“马上就完了!你小子怎么就不能能忍忍!碰上你这样的倒霉邻居,我们全家说什么了吗?!不就是放你点儿血,让你在转运符里待几个小时嘛!你自己一身晦气搞得我们整个小区的都神憎鬼厌的,妈的!自己作妖的时候不为别人着想,现在让你把欠的东西还上,看你那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我跟你说别软的不吃,吃硬的!”

林深面前的人就是高炀,也是住在他楼上的邻居。此刻高炀赤裸着上半身,露出他魁梧纠结的年轻肌肉,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篮球裤,加一双黑红相间的篮球鞋,19岁的男生,身高188,体重将近200斤,这样的人物在林深面前就是个巨人,他转过头对林深说话的时候两腿间巨大的生殖大包隔着宽松的篮球裤依旧凸出得非常明显。

就算身体失血过多而感到寒冷,林深依旧能察觉到从对方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滚烫热量——更不用说那冰冷的眼神。

半年前他因为工作关系将房子转移到了这所老小区。林深原本就有睡眠浅的毛病,但偏偏他楼上的邻居是个体育生,每天四点半准时起来锻炼,杠铃、哑铃,每一次与地板的撞击都是砸在林深的神经上!

林深为此上楼沟通过几次,可对方看到他第一眼就满眼嫌弃,当时的高炀直用冰冷且不屑的表情盯着他,说话的是高炀的妈妈:“小林呀!我也知道打扰你睡觉了是高炀不好!但他毕竟还是个学生,而且年后 就得高考了!他们体育生训练十几年就为了高考,不容易!你好歹体谅一下!再说了,大家都是一个小区的邻居,阿姨看你也算是个懂事的孩子,我们在这边住了几十年了,从没人嫌我们吵!阿姨我还是咱们居委会主任!咱们小区里的人我熟悉得很!大家都很友善的!”

话虽如此说,但林深的失眠也是真的,尤其是他的工作还是催眠师,一旦精力不济就很难达成预期效果。那段时间,林深试着使用睡眠耳塞,甚至考虑过搬家,但所有方案都被现实否决了。

在又一次被吵醒后,他披上衣服,决定好好去找楼上邻居说一次。

也是那次他彻底惹恼了高炀。好死不死的是,前一天高炀参加了学校的橄榄球比赛。他在那场比赛中跟同校的另一个体育生打赌,谁赢了就有资格去追一个女生,输的人就自愿退出竞争。

他输了。

所以第二天早晨晨练的时候,他一肚子火,满脑子都是同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己会输给那家伙?!所以放下哑铃的时候动作自然也就更重了一些——完全没留意到凌晨四点半,他就像个完美的噪声制造机!

林深敲开门的时候他正浑身大汗思考着刚刚的问题,打开门,看到那阴柔中带着愤怒的脸,高炀明白了:肯定是因为这家伙克自己!怎么自从上次他来过之后就没好事儿发生。

于是他把这个推论当场就甩到了林深脸上。林深哭笑不得,最终只能叹口气说:“你安静一些就好,我还得睡觉!”说完转身离开,只剩下愤怒到极限的高炀瞪着他远去的背影——这不就是给了高炀一巴掌吗?!

所以从那天开始高炀就彻底恨上了林深——反社会人格的家伙,恨上一个人总是有着很奇怪的理由。总之林深当时并不以为意,但从那天开始,楼上的噪声就变本加厉,直到他忍无可忍报警处理。

“哎呀,小林呀!你说你这人看着挺好的,怎么这么矫情呢!大家都是邻居,自从你第一次来找我们,我就骂过他了!孩子现在要高考,要是耽误了训练,这辈子不就毁了吗!你要是实在难受,不行的话阿姨就跟高炀一起搬出去住!”这是高炀的妈妈沈雅女士上门道歉时候说的。

林深当时并未当回事,他依旧简单地说了自己的需求:“阿姨,我来这小区租房子,原本就是图老房子安静!我是个睡眠很浅的人,加上我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很费神,所以我只是想睡个好觉!”

“小林呀!阿姨都懂!你们年轻人谁压力不大!我儿子要是考不上大学,我们全家不就毁了吗!你们年轻人压力大,你懂这个那就好说话了,高炀压力也大!你就多担待一些嘛!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说你就因为想睡懒觉,把人家警察同志都给搞来了,这算什么!”

经过沈雅女士的胡搅蛮缠之后,那件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林深跟楼上的这户邻居算是彻底搞僵了关系——林深满不在乎,他只是个打工人,说不定下半年因为工作变动,他就会换地方住,而且自己早出晚归的,也基本不跟对方打照面,大不了忍一忍吧!

可没想到,从那天之后,小区里就开始流传出林深是个扫把星,自从他来到小区,就已经死了好几个老头老太,就算之前身体很健康的李老太,在跟林深打了几个照面后,现在人也进了ICU能不能出得来,只能看命了!

林深依旧在躲避,他除了躲避还能做什么呢?自己就是个打工人,搬家原本就是迟早的事儿,大不了就搬走呗?当然没那么简单,随后的日子里林深走在小区老人跟前,都会被行注目礼,甚至有些老人已经完全不藏着掖着了,直接问他:“你楼下的李老太出院了吗?我听说是死了?”

林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却被老人家拉住:“年轻人,你要是命硬就不能住我们小区!我们这都是老年人……”

林深没好气地甩开对方直接就想走:“你什么态度呀!我告诉你哦!我要是刚刚摔倒了,你可得给我养老送终的!你这小子命硬专克邻居就算了!还故意折腾老年人!哎哟!真不像样哦!”

“刘阿姨,您别生气!小林也不是故意的!”这声音正是居委会主任:沈雅女士:“现在很多年轻人都不懂这些的,自己是个祸害自己不知道!不过这些事儿也不是他的错!他就偏偏在那个有问题的八字时辰出生了……这……孩子也是无辜的!不过小林,阿姨也得说你几句,刘阿姨年纪大了,不能生气,更不能被人推搡,你年轻人命硬点儿没事儿,我们也不是你的家人,跟你还有点儿距离。但毕竟是邻居,友爱才是重要的!你这样说动手就动手,我们这些老年人有个万一,对你也不好是不是!”

“刘阿姨,沈阿姨,我已经在找中介看房子了,你们离我远点儿就行!”

“你要搬家啦!”刘阿姨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

“人家小伙子有自知之明,这样才能构建友好社会是不是!”打官腔还得是沈阿姨说得好听。

不过林深还是想简单了,就在搬走前的两天,林深回家的路上在漆黑的楼梯道里被高炀截住:“我找了个大师给我弄了个转运符,你不用搬家了,帮我转个运就行!”

于是就发生了开头的一幕,其实大概意思是,只要那个倒霉的扫把星用自己的血将转运符覆盖上,高炀的霉运就能化解:“这是你欠我的!”

高炀回家吃饭了,将受伤流血的林深捆绑好丢在转运符中间,转运符画的很大,林深的血还在不断往外流。他蠕动着找到自己的手机,用最后的力气拨打了120。

觉醒

鬼门关前走了一趟,林深在医院里醒过来。护士告诉他如果再晚送到几分钟,就失血过多救不回来了。

“高炀呢……杀人凶手在哪里……”他用白色的嘴唇颤抖着问护士。

“凶手?哪里有凶手?你不是自杀吗?”护士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问:“警察刚走,他们说你是自杀,原本我们主治医师也以为是有人故意害你,但警察检查了你的伤口说是你自己造成的,他们好像也去你家看了现场。你不是自杀吗?”

“我……我不是!”林深情绪激动起来,眼前的一片花白,声音也无力的颤抖。

“你不是……那我去把医生给你…”

“小李!”一个男声在门外响起,护士被叫了出去。

林深虽然昏迷,但他依旧听得清房门外的声音:“小李,这一床的病人,不要跟他讲话,等他恢复体力赶紧让他出院!”

“可是医生,他说他不是自杀,是有人……”

“管得多,死得快!这没你的事儿!听到了吗!滚!别靠近他了,我找其他护士负责!”

“嗯,我知道了……”林深听到小护士这样说。

很显然这件事被人压下来了——但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把谋杀案压下来?林深脑子里遍历了小区里所有的相关人——没有!那些退休的老头老太跟他本就没什么关系,既不讨厌,又不喜欢,何必搞这种事儿?

就在他虚弱地思考着是谁坑害自己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一个魁梧如山丘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身后跟着一个女人,正是沈雅。

魁梧的男人穿着部队的便服,脚下是一双手里拎着两箱东西,脚下是一双部队才有的47码卡其色牛皮靴,对方像座从天而降的大山一样坐在林深床边,林深看到沈雅之后就面带恐惧地瞪着对方。

“小林呀,之前的事儿是高炀的错!再说了,你不也没事儿嘛!医疗费什么的,你叔叔都替你交过了,你不用操心,回头你搬家的话,我们家正好有些搬家的纸箱子就给你用了!小孩子不懂事儿胡闹,你别当回事儿!”

“……”林深冷冷地瞪着女人,好半晌才开口:“他不是不懂事儿,他是想杀人!这是谋杀!”

“你这孩子,说话怎么没轻没重的,高炀那孩子就是迷信风水了一些!再说了,你八字不好本来就是事实,他改运也是在帮你。大家都是邻居街坊住在一起,你不要总是这么咄咄逼人好不好啦!”沈雅眼看着又要开始讲道理:“再说了……”

“行了!闭嘴!”男人突然开口,他声音像是古寺里大钟般洪亮,中气十足。男人瞪了一眼沈雅:“成事不足,出去!”

“我这不是为了儿子嘛!你整天不着家,说好听了是为国家牺牲、献身,说难听了就是想逃避做丈夫做父亲的责任吧!”沈雅得理不饶人地唠叨着。

“滚出去!”男人只是三个字就闭上了沈雅的那张破嘴。

“小林,这件事儿我都听说了!的确是高炀那小子不成提供!你阿姨刚才的话虽然很无理取闹,但我们是父母,总不能放弃自己的儿子不管!这个儿子是我养废了!我给你道歉!”

对方态度诚恳,甚至在林深床前鞠了个躬。但林深心底只有冰冷,从看到这个男人开始他就已经知道是怎么回谁让了:能有权影响公安机关案情认定的人肯定位高权重,肯定就是他了。

“他想谋杀我!”林深的声音都在颤抖。

“小林,很对不起!关于这件事儿,我想还是得给你一个说法,这样吧,我看你是年轻人刚工作不容易!我家在隔壁小区还有套房子,你就搬过去住吧,直到你愿意离开为止,一分钱房租都不要!搬家的费用,都算在我头上!”

“这是谋杀!”林深也就充满愤怒,要不是极度缺血造成他全身软绵无力,他现在肯定要坐起来跟对方理论的。

“小林。你刚毕业,出来社会也不容易!”男人虽然依旧诚恳,但林深很清楚地从男人脸上看到了他明显转变的态度:“人在社会,朋友多了路好走,仇人多了可就没路走了!这种时候,我要是你,我就答应了!”

“……你给我赔钱!”住进你们家的房子?那不照样还得死吗?!

“小林呀,你阿姨和我都是吃国家饭的!我们两个一个月的钱加起来都不到一万块!加上那小子还是体育生,平时训练课的钱好多已经是借的了!你想要房子我有,想要钱,我确实没有!”

林深笑了,一个足以影响公安机关的军队高层,穷!

“你还真是人民的子弟兵……”林深的嘴角都要笑出血了。

“小林,我想你好好考虑一下!事情刚刚出来,你心里有气很正常!反正你还要在医院住几天的,这是我的电话,想好了就给我打个电话!”男人留下一张纸,站起来就走了。

“你说清楚了吗?!”病房外,这是沈雅的声音。

“这种没什么根基的社会小青年,最好摆弄!他要实在敬酒不吃,我请战友帮帮忙,让他去看守所住几天就老实了!怕什么!”

“想起来我就生气!咱家那套房子,原本可以吃房租的,那么好的地段,买的时候六万块一平,现在白给这家伙住,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不给他住,不看着他,要出出去乱说怎么办?他要是闹到了网上,甚至还有个什么部队的远房亲戚,到时候我都罩不住!等他身体养好了,住几个月,就直接赶走他!到时候身体恢复,我也把公安那边安置好,他手里也没证据,还不是任凭我们拿捏!”这是男人的声音。

“我还是有气!想到这小子白占我们家便宜,我就心脏疼……”

几天后林深出院了,他没联系男人,高家人自己默默搬家走人。原本他也以为这件事儿会在自己的窝囊中过去,可没想到转机就突然来了。

这天他接待了一名高中学校的搏击教练,看着对方人高马大的样子,忽然想到了高炀,于是套近乎才知道他居然就是高炀的教练!

已经平息的怒火再次被点燃,林深不想牵扯其他人,更不想伤害这位教练,但如果想复仇,唯一的桥梁就是他了!

于是在林深的操控下,这名教练连续三天接受了催眠暗示。第四天的凌晨三点半左右,他就打电话给自己的爱徒高炀,并通知他要突击训练,立刻从家里过去。

高炀发现是教练,自知没办法,只能从床上爬起来乖乖去找教练训练。也不知教练是怎么了,一向以“休息好才能训练好”为准则的教练,今天破天荒地在凌晨三点多给高炀加了好几倍的训练砝码。

高炀当然不知道,凌晨三点是人体皮质醇最低、意志最薄弱的时候,神经系统原本就比平时要虚弱。再加上教练今天莫名其妙的魔鬼训练不到俩小时高炀就已经趴在自己的汗水中爬都爬不起来。

“高炀,你不是跟我说,你爸一直觉得你是个废物吗?!”

“他……他就是看不上我!切!他是……是特种兵……我才多大年纪……体能怎么能跟他比……”高炀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你现在这熊样就特别没出息!你爸要是在肯定也觉得他这个儿子废了!”教练突然冷脸,居然还拉扯上高炀的老爸!

“教练,你……”

“瞪什么眼!废物一个!你老爸说得就没错!你他妈就是个废物!”

“我不是!”高炀挣扎着从地上起来,又开始训练。

教练像是着魔了一样不断提起高炀的父亲,提起父亲对他的失望,提起父亲对他的谩骂。高炀的训练强度不由自主地开始加大、加大,明明身体已经完全透支,却依旧不断加大强度,直到他哭着趴在地上,除了眼睛里的泪腺之外,身体上再没有哪个器官可以正常活动了。

他趴在地上,眼睛里全是泪水,嘴里哀求着教练别说了。

教练的声音戛然而止,训练馆的门打开,有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走进来。高炀太累了,他通过模糊的眼泪只看到那人在靠近自己。

忽然他感觉自己脖子上某个地方被人按住了——搏击体育生的他很清楚,那里是搏击比赛禁止攻击的地方,也是人体的迷走神经位置,只要很小的力道就足够让人昏迷,不过他没机会阻止了。

隐约间高炀听到了一些声音,刚开始有点儿反抗,但随着经历了绩效的超强训练以及轻度PUA的大脑彻底宕机,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团漂浮在水中的纸巾一样,那些声音就像是身下托着自己的温水,慢慢让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醒过来的时候,他正躺在教练的床上,教练不在宿舍:“艹!我怎么在教练床上睡着了?”他回忆了自己,好像是自己在训练场过于疲惫睡着的,那么说是教练把他带到自己宿舍的?

谁让他三更半夜非得让自己训练呢!

高炀从床上起来伸了个懒腰,毕竟是年轻人,睡了几个小时又感觉生龙活虎的,于是决定回去训练。刚进训练场就看到教练又在骂人:“你们都看看人家高炀!今天早上三点半来学校训练,你们要是有他的这种努力精神,早就考上好大学了!”

高炀没想到自己昨晚的遭遇居然成了一种荣誉,于是立刻像个骄傲的孔雀一样站出来:“都是教练栽培的好!”

“继续训练!”教练嘴里叼着哨子吹了一下。

高炀也跟着回去训练,别说教练的特别加练效果真有,现在全身肌肉微微发胀、发疼。

“高炀!”训练了一个多小时,教练过来叫他:“过来一下!”教练朝他招手。

高炀跑过去跟着教练去了办公室,教练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了一个人。谁知教练刚一进办公室就直接脱下了自己全身的外套,只保留了一条不知道哪里来的大红色紧身三角内裤,那内裤的裤腰非常低,造成他的生殖器几乎是向上突出的!

高炀惊讶之余,一眼就认出是那个克他的怪物,就在他想要辱骂对方的时候,就听教练说:“他就是咱们队里新来的心理教练,叫主人。”

高炀有点懵,这家伙难道不是那个垃圾吗?他盯着面前的人看了好几秒,最终很庆幸自己刚刚没有破口大骂,两个人虽然长得有点儿像,但完全不是一个人!于是他赶紧上前问好:“主人好,我是高炀,练搏击的!”

“你好。”主人也这样轻轻地回答了一句。

“高炀,你是咱们搏击队的苗子,主人这次过来能带的人不多!我就先把你小子推荐给主人了!你可得好好听主人的话!”

“是,教练放心,我肯定听主人的话!”高炀欣喜若狂的盯着他的名叫“主人”的心理教练。

“你小子,见主人一点规矩没有!”教练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制服”,“见主人的时候只能穿制服,你是第一天入队吗?!”教练恼怒的盯着高炀,转身从自己的办公桌柜子里拿出一条红色的布料直接丢过来:“现在换上!”

高炀有点愣神,不过他还是很快的想起教练之前就叮嘱过,如果有新来的心理教练,那面对心理教练的时候,任何人都得穿红色紧身三角内裤!他接过教练丢给他的红色三角内裤,当着主人和教练的面儿直接脱光衣服,然后换上了。

“我怎么觉得你很面熟我们见过吗?”

“没有吧?”高炀挠着头笑了,他这188的肌肉黑皮体育生,猛然憨厚一笑还真可爱:“我不记得见过你。”

“我是谁?”

“你是主人呀!”

“既然我是主人,那你就是我的奴对不对?”

“……”这话似乎哪里不对劲儿,高炀挠着头快速眨眼思考着,忽然感觉生殖大包被主人攥在手里,他身体猛地一哆嗦,脑子里想到了什么:“对,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

对,没错就是这样的!高炀在心里又确定了一遍,随即抬起头来,眼神也坚定了许多——对于自己红色三角内裤上的生殖器大包正被对方攥着,完全不在意。

“我看过你的训练数据,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和训练数据来说,你想要再上一层应该是不太可能了!”

“主人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高炀莫名其妙,他不可思议的盯着对方:“刚刚教练不是说我是最……”

“你教练说得对,你是最有希望的,但你现在已经到了瓶颈。以他的能力根本训练不好你!”

高炀转头看了看教练,教练双手抱在胸前,朝着高炀肯定的点点头,眼神里同样是坚定的。

“所以接下来,我来接手你的训练!跟之前的训练方式,完全不同!”

“嗯!我知道了主人!我会完全按照主人设定的训练方案继续训练的!”高炀隐约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好,我外头还有事,你们闲聊!”教练穿上裤子直接走了出去。

房间里就剩下高炀和名叫主人的心理教练。

hyxxx7 PATREON 65 favs
VIEWS1
FILES1 file
POSTEDMay 15, 2026
ARCHIVEDMay 15,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