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
隔天高建雄就难得地获得了休假的机会,他刚刚从国外参加了一场特种兵比武回国,上头难得给他放了两个月的假期,他打算好好陪陪家里人。
到现在他都认为是他这个父亲失职才导致儿子越来越不规矩,甚至差点儿做出了杀人的事儿。如果不是他关系到位,恐怕这次真就要宰了!他拉着行李箱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儿子高炀像个大爷一样坐在家里玩PS。
“今天不上课吗?!”上次的事儿出了以后,高天雄对儿子的态度就更冷了,现在已经发展到看到儿子就难受的地步,加上今天为了儿子的事儿又出去应酬了一下,现在浑身酒气。
“今天训练得早,教练让我先回来休息!”高炀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手里攥紧游戏控制器,脸上表情时不时跟着屏幕上人物的动作抽动几下:“妈的……”
“回去念书去!”高天雄整个人都快炸了,只要回到这个家,他在部队的气场就一点都不剩——只有一个无能狂怒的父亲。
“行了行了!你是不知道,他今天早上三点半就被叫出去了!孩子马上要高考了,天天这么累,他不是你亲生的吗!”沈雅端出切好的水果放在儿子跟前,白了老公一眼。
“我让他读书才是为他好!”喝了酒的高天雄情绪一下子控制不住开始爆发。
沈雅愣了一下,但随即出现后悔神色的却是高天雄:“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嫁给你!嫁给你20年,守寡了20年!我男人就是个活死人!这个家里里外外都是我一个女人打理,别人加老公护老婆的时候,你不知去哪里!一问就是保密!你当年怎么不把你自己的那玩意儿也保密起来不用在老娘身上!”
“行了行!当我没说!”高建雄的软肋被老婆死死捅了一刀,他解开军装带着几分酒气走向卧室。
“你就是个回家就睡觉的男人!这个家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你自己混得风生水起的,又是升官又是出国,你什么时候能照顾一下我们孤儿寡母!你眼里就没我们娘俩!”沈雅双手捂着脸,仿佛经历了几世的痛苦一般站在客厅一旁委屈地抽泣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高建雄刚家暴了老婆一样。
“妈!我都听不见游戏配音了!”高炀在一旁有些愤怒的嚷嚷着。
沈雅的哭声顿时停下来。
在沈雅和高建雄都没看到的地方,高炀的眼神跟着父亲的屁股进了房间。此刻这个19岁少年的眼角还带着最后一丝迟疑,他的确不清楚主人为什么要他做那件事儿,只不过于情于理来说,主人说的一定都是对的,所以他照做就是了!
迟疑了大概几秒,高炀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电视机上,手上的游戏手柄又响了。
当晚十点钟,沈雅借故说高建雄一身酒气不愿跟他一个房间。高炀趁机抱着自己的枕头就过去了。
“主人,我在我爸的床上了!”高炀将消息发给主人,从此着急的等着恢复,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
“他睡了吗?”
“睡着了主人!他今天喝了点儿酒,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
“喝酒了?”网络那头的林深眉头皱起来,喝了酒就不能催眠了,但随即他就想到了另一种更有意思的方式,手指快速在屏幕上跳跃回复道:“不能大意,把我提前给你的东西放在他鼻子底下,让他闻一会儿!”
“好,主人!”高炀从床上爬起来,掏出主人交给他的小瓶子。在行动前,他又迟疑了一步,想的主人说的:“以你的潜能原本能做得很好,但你老爸那个人平时总是打压你,时间长了就算再好的天资,也被他给打压坏了!所以想要提高你的训练成绩,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你老爸不再打压你!”
“嗯,这样做了以后,他就再也不会动不动打压我了!”高炀坚定了一下行动的理由,抬起手来将那个小药瓶打开,瓶口对准父亲的鼻子。
不到几秒父亲的呼吸就越来越深了。
“今天是第一步计划,很重要,如果弄不好可是要被你爸PUA一辈子的!”主人的话在高炀耳边响起,他凝聚目光,将眼睛对准父亲的胯下的那一坨玩意儿。
突然间他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想法:自己就是从这一坨东西里出来的!这种想法刚刚呈现出来,他就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羞耻,可随后这种羞耻就转变为强烈的生理冲动和兴奋感。
这种奇特的生理冲动,甚至让他产生头晕目眩的感觉,好像低血糖一样,等他因为身体过于亢奋而生理性深呼吸了几次之后才发现,自己的下体完全勃起了!
羞耻,他怎么能乱伦到这个地步!对,这是乱伦……他在干什么……
这种想法在下一刻被另一股更强大的生理性欲望覆盖,以至于他不知不觉间出现了呼吸暂停,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脚冰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他感觉平日里艰苦训练出来的肌肉莫名地紧绷,他按照主人的意思在昏暗的卧室里朝着昏睡的父亲伸出手。
手指尖第一次碰到另一个男人的下体——那东西比想象中的软一些,一时间过量的兴奋和紧张同时涌来,以至于高炀分不清自己碰到的是老爸的蛋蛋还是肉棒,主人说好像必须是肉棒才行……于是他僵硬的移动着手指——明明可以很简单的做到,但就是莫名的紧张!
“你老爸这个人最大的问题是大男子主义,他爱你,但心里已经预设了一个完美的儿子,当你的行为比不上他心里预设的那个‘儿子’的时候,他就对你失望了!”
“对!”当时在教练办公室,高炀从没感觉如此被人理解过,主人说的每一个字都在他灵魂深处得到了认可:“我爸就是这样!那我要怎么才能让他不再PUA我呢?”
“给你这两个东西!”主人拿出了两个奇怪的胶囊,一个大,一个小。
“把这两个给我爸吃下去吗?”
“你信风水吗?”主人的话题变得有点儿快,高炀一时间跟不上主人的思路,只能坦率回答:“信!我们全家都很信!”
“这两粒胶囊,都不是口服的!”主人说出了胶囊的用处:“通过人体经脉自然吸收的药效其实远远超过口服的效力!”
“嗯!”如果说到中医那就肯定要对应风水学,主人的理论确实没问题:“所以只要塞进去,就能让我爸不再PUA我吗?”
“一次当然不行了!这种药,有一定的上瘾性,但又不会像毒品那样毁掉人的神经系统!所以你先给他用药,等连续用药一周以后,你把他带来我跟你爸谈谈就好!”
高炀回忆着主人的要求,还真的挺新奇的要求:他从没在任何专业教练或者医生口中听到过这类要求,但因为自己全家都堵心风水,主人口中说出的关于人体经脉、风水对应的学说一点问题都没有,所以主人说的一定是对的!
“你叫我主人,所以你是我的奴!”主人的另一句话在他耳畔响起,肉棒在内裤里不由自主地搏动了一下——他低下头在黑暗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位置——好像真有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整个生殖器一样。
19岁的少年荷尔蒙头上,整个世界只剩下欲望能让他舒服!于是他轻轻拉开老爸四角内裤的侧面——四角内裤真让他恶心!等他把老爸带给主人,到时候一定要让主人帮忙,改掉老爸穿四角内裤的习惯!
他掏出老爸的肉棒拿在手里:老爸的肉棒明显比他的肉棒更黑,更粗、更长——哪怕是疲软状态,他之前测量过自己的疲软肉棒——原本是用来忽悠高中生的,他的肉棒疲软状态是11厘米,已经是男人里的巨兽,哪怕在搏击训练馆的更衣室里,队友们第一次看到都会惊掉下巴,但老爸的这玩意儿拿在手里,明显比自己的要长了不少。
高炀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幅对比图:一张是自己的肉棒,一张是老爸的肉棒,如果放在一起,谁是老子谁是儿子,恐怕一目了然!
妈的!肯定是他还没发育成熟,再过几年自己的身体发育起来,肯定比老爸的更大!出于好奇,他的手又往里面掏了掏,掏出了老爸的卵蛋——就算单比较卵蛋,老爸也比他大了一圈!
哎!
高炀无奈拿起手机,将主人给他的两个胶囊,小一点的放在老爸的尿道口,大一点的放在老爸屁股旁边,从上向下拍了张照片发给主人:“主人,就按照这样给他用药对吗?”
“对。”
高炀决定从困难的开始,他跑到厨房拿来一根筷子,让小胶囊对准老爸的尿道口——谁让老爸的那玩意儿那么大,尿道口自然也粗,所以他一只手固定老爸的龟头,另一只手将胶囊顺着尿道的入口塞进去。
房间里只有老爸的呼吸声伴着高炀越来越兴奋的呼吸,刚开始他还担心被老爸发现,但随着胶囊体不断没入老爸的龟头,他越来越兴奋,仿佛那个胶囊是没入了自己的龟头一般等整个胶囊完全没入,他就用筷子开始顺着尿道塞进去……
“胶囊会溶化在身体中,不用担心残留,里面的药物会自然顺着尿道膜被吸收,什么都不会残留!”主人这样介绍这种药,高炀用手摸着老爸原本就很庞大的生殖器,感受着胶囊一点点被塞进肉棒深处。
这样就差不多 了,第二个!
他来到老爸身后,用手指试探着老爸的后庭,慢慢将大一些的胶囊直接塞进去:“直肠粘膜的吸收效果更好!”这也是主人说过的。
当然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他站起来走到熟睡老爸的脸跟前,掏出自己的肉棒,将龟头顶在老爸的嘴上:“尿是人体的五行中属水的部分。水克火、水生木,不仅可以压制你爸对你的怒火,更能借助木的再生能力,让他重新爱上你!”
“爸,你要是真正爱我……就不用这么麻烦了!”他小声嘀咕着,掰开老爸的牙关,将整根尿道全部塞进去,当他勃起的龟头顶在老爸喉咙的时候,他忽然释放自己的括约肌。
熟睡中的男人猛然感到喉咙里有水!在酒精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的意识没能成功属性,转而是身体本能的肌肉反射,开始咕嘟咕嘟地将喉咙里的东西咽下去。又因为熟睡和肌肉放松的原因,有一部分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
“如果嘴边有流出来那就更好了!枕头是每天都接触的东西,枕头被你的水元素占据,也可以实现外敷的效果!”主人果然已经预料到高建雄的嘴会漏尿了!
都做好之后,高炀的身体依旧处在强烈的欲望中不能自拔,甚至只要看到主人的消息在手机屏幕上弹出来就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下体被主人攥着。
这下好了,到了睡觉的时间,满脑子都是下体被主人攥着的感觉。
睡觉!他强迫自己躺下来,不到两秒又坐起来,赶紧趴到老爸的胯下,用手仔细抚摸着老爸的肉棒,好像的确比刚刚塞进去的时候要细了有一点儿,看样子应该是被溶解了一部分吧,至于赛道后面的那颗药他也摸不出来。
高炀掏出手机又给主人拍了几张老爸生殖器的特写:“主人我看药丸好像变小了,这就是您说尿道黏膜吸收吗?”
他没等到主人的解释,反倒是收到了一条其他消息,主人给他发了一条录音文件过来:“睡觉前听两遍。”
“是主人录的吗?”高炀赶紧问。
“是的。”
“我马上听!”高炀塞上耳机,踏踏实实躺下来——两腿间的玩意儿像是旗杆一样就是软不下去。
闭眼享受之前,最后的理性告诉他好像哪里不对?怎么会有体育生喜欢教练声音?其实如果不是训练时间他听到教练声音都头疼,但主人的声音为什么这么有磁性?
算了,已经很晚了,食不言寝不语!睡!眼睛就这样闭上,手机里的声音开始播放。
闭上眼不到十几秒,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飘浮在云端,全身上下只有生殖器部位特别敏感,明明没用手触摸,却又清晰地感受到主人的手正攥着自己的下体。那种感觉不像刚才那么浓烈,更像是舒适的温泉一样包裹着他,慢慢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录音已经停了,裤裆里全是黏腻的痕迹,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雄性的味道——不只是他,就连高建雄也是浑身微微冒汗。
高建雄不知怎么回事儿,从今天一大早开始他就一直处于勃起状态,就算集中注意力做其他事儿,肉棒也是半硬状态,关键是一点儿 也不难受,走路、活动身体带来的摩擦感简直让他整个人都酥麻。更奇怪的是,昨晚为了那臭小子他喝了不少酒,今天居然没宿醉,一早起来神清气爽。
“我妈说,她不愿意跟一个酒蒙子睡一块儿!”高炀这样告诉老爸。
“你怎么还没去训练?”看着儿子从床上爬起来,高建雄第一反应就是儿子的训练。
“训练完了!”高炀很不爽:“我每天都是四点半开始训练!自从楼下那个傻逼搬走以后,我训练起来也更安心了反正!训练完再回来睡一会儿!”高炀没说的是:他昨晚做了一个很棒的梦,今早起来满脑子都是主人的录音,训练结束后原本就打算吃饭上学的,但还是回来听录音了。
“训练完你还困?”高建雄困惑地盯着儿子。
“困啊,训练完……就累了,那就睡会儿呗!”
“真是一点儿年轻人的朝气都没有!”高建雄有些失望地叹气。
“主人说得对,还是得继续用药才能让他不整天就PUA我!”儿子也在心里暗自叹息。
高炀穿好衣服,兴奋的冲向学校。
“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儿?”高建雄发现了儿子的变化:“他平时上学不都苦大仇深的吗?”
“这不是你这个当爹的回来了!儿子高兴!整天就知道忙你的机密任务!你还知道家里的两个人呀!”沈雅的嘴就从没停下过。
“能好好学习就行!”高建雄看到儿子主动上学 的样子,终于开心一点儿。他当然不知道高炀一路狂奔到学校,直接就推开教练的办公室门,却发现里面只有穿着红色紧身内裤的教练,脸上的热情顿时冷下来。
“教练,主人不在吗?”
“主人有其他工作,他的时间是每天下午,或者你要是想见主人也可以每天早上四点钟来训练馆,他也在!”教练低头翻阅着工作文件,看起来什么都没发生。
“哦!”他有些失望:“那我去训练了。”
“等等!”教练拉开抽屉:“这是主人给你的东西!”他掏出一个奇怪的金属玩意儿,居然是把锁,只是这把锁的样式很恐怖,甚至没有约束、压缩的功能,就是一条弯曲的不锈钢钢管,再配上两个圆形的牢笼。
“主人给我这个?”高炀心里咯噔一下,主人怎么知道自己想要这玩意儿……其实昨晚睡觉里的美梦其实就是一把锁,眼前的这把简直就具象化了他的梦!下体不由自主地在裤裆里越来越大。
“戴上锁去训练吧!”
“嗯。”高炀兴奋的呼吸困难,他拿起桌子上的锁,有些羞耻的看了一眼教练。
“看什么看!这是主人的标配,我也有!”教练毫不犹豫地直接拉开三角内裤,里面赫然是一把跟高炀一模一样的锁挂在两腿间——只为唯一的问题是,教练的生殖器体积看起来很一般:“赶紧戴上去训练!”
“嗯!”高炀这下才安心,他脱下裤子、内裤,笨拙的将锁套上去:“教练,这是什么东西?”他拿着一个类似放大版的图钉一样的东西。
“这个,是这样的!”教练过来为运动员按摩是很正常的,他拿起那个放大版的图钉,另一只手拿着高炀的锁,将图钉的尖端对准高炀的尿道口,直接插进去。
“呜!”高炀的尿道从没被异物入侵过,他本能的浑身哆嗦起来,下体也不由自主的勃起:“这感觉……”
“感觉怎么样?”教练弄好了锁抬起头盯着高炀的脸。
“傻逼搏击体育生高炀罪有应得!”高炀的眼神瞬间黯淡,脱口而出这句之后停顿了片刻:“”感觉……挺好的!”他认真看着教练。
“嗯,效果不错!去训练吧!”教练有些恶趣味地在高烫屁股上拍了一下。
一直到了下午高炀才终于 见到主人,同样在教练的办公室里,只是这次主人让教练留在一旁。
“主人不是说心理训练就我们俩吗?”高炀有点儿不习惯的看了一眼教练。
“那还不简单!”主人笑了笑,走到教练身边拉开教练的三角内裤,露出那一坨金属锁,主人的手指轻盈而有力,指尖挑住锁头上那个巨大插入尿道里的奇怪图钉:“有你在高炀不放心,你就先睡会儿!”主人轻盈地把那个大图钉从尿道里拔出来。
教练的脑袋立刻耷拉下去——身体依旧像雕塑一样站着,但脑袋好像脖子断了一样耷拉着。
“他这是睡着了?”高炀从没见过人还能这样,一想到平时黑脸严肃的教练在主人面前居然是这副样子,着实让高炀心情大好。
“现在就咱们俩了!我打算跟你继续聊聊你爸的情况!”
“嗯,主人,你说!”高炀听到这话知道,接下来就是正事儿了。
一周以后,主人终于告诉他:“我听说你们家好像还有一套房子?”
“那套房子呀!”主人这么好的教练简直就是高炀梦中情教练,他从不强迫自己,但只要自己听他的就一切都能水到渠成,于是面对主人的问题,他肯定知无不言:“对,就在我们隔壁小区!是我爸的一个老战友送他的,现在空着呢,主人要用吗?”
“我要是搬过去住,你爸会不会不高兴?”
“嘿嘿!”高炀笑了:“主人真好的教练,要是我爸能知道您这么好肯定不会排斥的,您之前说给我爸用药一星期,现在是不是也差不多可以见见他了?”
“的确差不多了!你爸最近几天有什么变化吗?”
“变化?”高炀思考了一下:“好像没什么吧!他这个人就那样,每次从部队回到家就一副死驴脸,原本在家里就没什么存在感!这几天要说他有什么变化,就是天天在家发呆,也不知道发呆个什么!”
林深知道,机会来了!
于是第二天是个周末,林深跟高炀约好,让他带着高建雄去他们的另一套房子,那的确是一套随时可以租出去的房子,里面的家具设施也是齐全的。
“你把我叫过来干什么?”高建雄原本以为这一周儿子每天积极上学,积极训练有变化,结果仔细观察才发现,江山易改呀!他走进自己的房子:“上次那个叫林深的家伙说想过来住,可惜他没过来,要是过来了,说不定装修时候的甲醛还能顺道帮忙排泄一点儿!”
“爸,我带你见见我队里新来的心理教练!”
“心理教练?”这是个什么名头,搞得高建雄满头雾水。可当他真看到那个心理教练的时候才发现居然是林深。
“你过来干什么?!”他瞪着林深,以为对方要出什么阴招来讹自己了。
还没等高建雄有什么其他动作,就忽然感觉脖子上的迷走神经的位置被猛地击打了一下——这一周或许是在家休息的原因,高建雄一直觉得浑身发懒,精神状态也很一般,完全没有往日的活力感。现在又被儿子这么一搞,整个人就像毛利小五郎一样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你这臭小子干什么你!”高建雄想反击,但身体好像背叛了他,就连脑子也开始有些懵。
“爸,教练早就说过,你见了他肯定不高兴!主人,你说得真对!”后半句他当着自己老爸的面儿转向林深。
“主人?他什么时候……你对我儿子干了什么?!”高建雄作为特种兵的本能让他开始强迫身体分泌皮质醇,让自己兴奋起来——但一周的药量下给他,如今身体各项机能都受到影响:“妈的,我……”他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儿。
“爸,你先别动!”儿子直接按住他的肩膀,强迫他躺在沙发上没法活动:“这就是我的心理教练,主人!”高炀这样介绍:“主人,这就是我爸!主人你真是神了,没见过我爸你都能知道他肯定不喜欢你!”
“他喜不喜欢我其实不重要!”林深告诉高炀:“咱们现在的目的是让你爸不再PUA你,这样你的训练成绩还能提升!所以这么多年其实一直是他在阻拦你变强!所有大男子主义的家长都有这个问题,很正常!”
“你……你在说什么?”高建雄意识到巨大的危险,可惜彻底晚了!
“今天的药呢?”林深提醒高炀。
“哦,带来了!”高炀从兜里掏出了药丸:“爸,你先忍一下,主人说了,最后一天的药必须让你醒着服用!”
“服用?服用什么……什么最后一天……”高建雄差不多已经完全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你对我儿子干了什么?老子杀了你!”纵然拿出全部的愤恨,身体一句不好使唤。
就在他发怒的时候,他亲爱的儿子已经脱下他的裤子,任由高建雄满嘴污言秽语的咒骂,身体始终不能反抗,林深冷冷地站在一旁,盯着父子俩的交互:“塞进去,等他直肠粘膜开始吸收药物,咱们就开始!”
“这什么东西……”高建雄作为一名高高在上的特种兵,这辈子都没感受过如此无力的时刻,他想告诉儿子这里有问题,但死小子完全不听他说什么,动作粗暴而直接,不到半分钟他作为一个男人头一次被人爆肛门了!
肠粘膜的吸收效率远高于胃部,所以药效很快就显示出来。高建雄努力拿出自己平时接受的训练,他努力集中精力回忆自己在部队的那张桌子,屏蔽所有外界听到、看到的东西,注意力只有自己的办公桌,以此来抵抗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儿。
“高建雄,看看这个!”林深一句话命令高炀脱掉了裤子,露出了那个金锁。
作为一个军人高建雄或许可以铁面无情,但作为父亲,看到自己儿子被人如此玩弄他完全不能接受,刚刚调整好的抗审讯心态一下子就崩了,他想从沙发上挣扎起来,却被自己的儿子按住脑门一下子给按了回去,同时儿子胯下那一坨温热的金属物正好顶在他的身上,那种变态恶心的触觉让他浑身肌肉僵硬。
林深想要的目的达成了:催眠的核心,意识集中在一件事儿上,只要这件事儿被催眠师把握住,那就等于成功了一半。
林深直接伸出手按住高建雄的额头,手顺势往下压,压过眼皮:“想救你儿子,就别乱动!你放弃挣扎我就放过他!”
“爸,别挣扎了,为了我,你放弃吧!只要你听主人的话,你想提什么条件你主人都会听的!”高炀的声音也跟着附和,一周以来体内慢慢积累的药物,加上刚刚塞进去的那颗,已经快要 耗干了高建雄的意志力,额头上大颗大颗的虚汗流下来。
最终在两人合力的按压下,高建雄的身体勉强安静了一些。
“睡!”这一声就连高炀都吓了一跳,声音很大,但对被压着的高建雄却有奇效,高建雄的身体像是泄了气的球一样猛然软下去——他就这样真的睡着了。
“主人,这样就行了吗?”
“肯定不行!”林深笑了,他给高炀的手机又发去了一个音频文件,而后安排高炀坐在自己老爸身边,身材魁梧的父子俩并排坐在沙发上阳面朝上,一个穿着迷彩便服,一个浑身上下只有一条红色紧身三角内裤。
“你们俩先休息一下。”林深在高炀的手机上按下了播放。手机里的录音立刻充满了整个房间。
在深沉催眠中的父子俩身体猛然更放松了。
“你们俩就好好睡吧!等你们睡醒以后才是真正精彩的故事!”林深出门遛达了一圈。
林深心里清楚,以他的能力想要什么男人都可以,但以往的他拒绝用自己的专业能力去伤害他人。他曾一度自卑地以为自己的专业是一种黑魔法,如果不是这奇葩一家人他肯定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高炀原本就是个容易催眠的家伙,经过一周的催眠洗脑,如今已经被自己彻底掌控。但只是毁了一个高炀远远达不到泄愤的目的!
两个多小时以后,他算了一下时间,那段录音应该已经播放了三遍多,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推开房门,整个房间里的空气都像是被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给糊住变成了滚烫浓稠的果冻,高炀虽然戴着锁,尿道口被塞住,但龟头附近的内裤还是湿了。第一次被催眠的高建雄恐怕还要更多时间!
他调整了一下录音,那是专门为高建雄准备的。转而伸出手拍了拍高炀的脸,叫醒了他。
“主人……呜……”他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睡得好踏实!我爸还在睡呀!”高炀站起来看着身边一位呼吸深沉的老爸,以及已经开始播放新录音的手机。
“你爸……”林深伸出手掌控着高炀的下巴,将他的脸扭向自己:“现在还在接受新训练,不过从现在开始,你得知道,你跟他之间的关系,不能再是传统的父子!”
“不能再是传统父子?”高炀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主人吸引了,他懵懂的盯着主人,不明白什么意思。
“你们俩是兄弟!只有作为兄弟的时候,才能互相鼓励互相进步!而且父子之间,就一定存在保护、抚养、孝顺,这样的责任关系!兄弟之间那是互相付出,互相扶持,一切都是相互的,这样的关系才能更长久。”
“我们是……兄弟……”高炀大脑里只剩下主人的声音,他盯着主人的脸,心中一阵阵恍然大悟后的快感让他喉咙发紧:“兄弟之间就是要相互扶持的!”他重新转头看着沙发上的男人:“他是我兄弟……”
“对,你们俩作为兄弟,才能有真正的感情!作为父子,你们俩都是失败的!”
“我们作为父子是失败的……”高炀这话并不是在质疑,而是喃喃的低声重复,这些话每个字都是发自内心的。
过了一会儿,他反应过来:“主人,我爸……我兄弟他也是这么想的吗?”
“我让你给他塞药就是为了调整他的想法,现在他正在潜意识里接受新的思想,等他醒过来就明白了!”
“主人真是太感谢主人了!没有主人我可怎么办呀!”高炀过于激动,从小到大父亲对他来说都是一块心病,他仰慕这个男人却又不敢高攀,现在主人帮他解决了从小到大的心病,甚至激动的已经开始流泪。
“你今天也累了,你爸的录音还会继续很长时间,这段时间里,你也可以睡一下!”主人把他的身体重新安置到沙发上。
“主人,我不困了!我体能很好的……”他的眼神看到主人拿起了他的锁,主人的手指轻轻来到他龟头的顶端,手指轻轻挑着,那个插在尿道口里的东西:“主人,我其实想……想陪主人……”
还没说完,尿道里的东西就被主人的手指挑起来,高炀眼前一黑直接昏死在沙发上。
“要你陪?大可不必!”林深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录音内容是候林深专门为复仇准备的,催眠讲究的是循序渐进,一点点打开潜意识,但林深等不了那么久,对高家人他更是没有一点职业道德可言,怎么能毁了对方,怎么来。
林深离开前将高建雄的肉棒从裤裆里掏出来,巨大 的一坨软趴趴的盛放在两腿间。房间里昏睡的父子俩看似保持着绝对静止,但晚上9点半开始,父子俩的肉棒不约而同地开始勃起,高建雄还穿着裤子,那根勃起后23厘米的巨大玩意儿在裤裆里格外明显,10点整,录音里的指令如期而至,两根巨大的肉棒开始喷射。
两具魁梧的身体在沙发上丧尸一般抽搐起来,结实的肌肉操控着每个关节不断扭曲,父子俩脸上带着呆滞的笑,翻着白眼,生殖器上一股股浓郁炽热满是麝香味道的东西一股股喷射出来,因为父子俩的肉棒向上角度不同,所以射出来的抛物线也不一样,不过这样也无形中增大了父子俩精液打击的覆盖面积。
射完以后,父子俩的肉棒在两分钟内恢复了疲软,刚刚没射干净的残留精液保留在两人的包皮里。十一点半的时候,父子俩的疲软的肉棒再次根据指令开始勃起、跳动,半小时后也就是午夜12点,父子俩的龟头再次喷发,剧烈的喷发甚至让两人巨大傲人的睾丸也跟着一下下收缩着。
等到第二天的太阳升起的时候,整个房间里已经全是麝香的味道,最后一次暴发在凌晨5点完成,父子俩每两小时高潮一次,最早射出来的精液现如今已经像是隔夜的胶水一样带着闪亮的液体特征凝固了,稍晚些时候射出来的那些有些还带着乳白色的浑浊,有些也已经液化。
早上九点钟,随着父子俩最后一次高潮射精结束,手机也没电了。父子俩的肉棒肉眼可见地彻底萎靡,十几分钟后,两人陆续苏醒过来。
“……”高炀总觉得昨天入睡前主人给自己说了什么,但又想不起来,脑子里浑浑噩噩的。身上也是没有一点儿力气,他想挣扎站起来却做不到,就像是被疯狂拉练后彻底虚脱的感觉。
“怎么在这边睡着了?”高建雄从沙发上坐起来,他四下看了看,这才发现房间里到处是射精的痕迹——自己的下体什么时候从裤子里掏出来的也不知道。心头第一反应是羞耻,在儿子跟前,父子俩……这种生理性的东西怎么能……
下一刻巨大的快感立刻涌入大脑,一周以来的堆积的药量还在身体中循环,他感觉大脑一阵眩晕后,有些困惑的盯着自己的肉棒,爽是真的爽……真爽就够了吧!
“喂!小子,站起来!”
“我……我没力气……”高炀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他挣扎着想要抬起手来让老爸扶他一把。
一旁的高建雄无奈地撇了撇嘴:“哥们,你怎么把这玩意儿拿下来了!”他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茶几上那个堵住尿道口的东西,他弯下腰直接拿起儿子被锁住的生殖器,对准满是精液的尿道口,直接给他塞了回去。
“傻逼搏击体育生高炀罪有应得!”高炀一瞬间恢复了体力,同时抬起手来重重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客厅炸裂。
“靠,主人给的锁,还是完全体才有感觉!”高炀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爸,你现在怎么样了?”
高建雄盯着儿子,不知心里在想什么,他慢慢调整了一下裤子,将自己巨大的生殖器重新收回到裤裆里。
“爸……”高炀犹豫着,但还是按照主人说的,乖乖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你没必要穿裤子,我就没穿!”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金属锁。
“……”高建雄无语地看了儿子一眼:“随便吧!”这才直接弯腰脱下裤子。
“主人就是你的心理教练?”他脱掉了裤子,脱掉了上衣,抬起头就看到放在电视柜上的一条红色布料,以及旁边的另一个巨大的金属物体,不等儿子回答他就主动走到柜子跟前拿起那块红色等不了和金属物体,回到儿子身边:“这是主人给我准备的?”
“要不然呢!”高炀点头:“是我跟主人说的,你整天穿那种沉闷的四角内裤,太恶心了!穿一条能凸显老爸你雄性气概的内裤不好吗?”
“你给主人说的?”高建雄盯着儿子:“我本来就想穿呀!这根本不用你跟主人说!”
“你喜欢就行!刚想跟我说什么?”
高建雄没理儿子的问题,他打开那把金属锁,第一次跟高炀一样根本不知道怎么套上去,但他唯一一点比高炀好的是,刚刚醒过来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那个图钉一样的锁片,他非常自然的就给儿子塞进去了,所以轮到自己的时候看一眼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于是不用儿子帮忙动手,他自己就直接塞了进去。
“傻逼特种兵高建雄罪有应得!”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响起。
“主人给你的锁好像不一样!”高炀脱下内裤,父子俩所对锁的仔细端详了一下,的确不一样,高建雄的锁头是个龙头,龙嘴里含着一颗珠子,就是那个插进去的图钉;高炀的锁头是个老虎,老虎张开大嘴,大嘴中间也有一颗珠子。
“别老说主人主人的!我听着就恶心!”高建雄瞪了一眼儿子,不过这一眼已经没了他往日的那种凌厉,转而带着一种高炀并不常见的埋怨:“你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儿?那个主人到底怎么回事儿?他是上次那个林深吧?”
这个问题像是一记闷棍一样打醒了一直沉浸在懵懂中的高炀,他好半天才确认:“对……他好像就是林深!好像是一个人……但不对呀,他不是叫主人吗?不叫林深呀……”
“主人……”高建雄也被儿子的问题给弄懵了,他同样困惑了:“他到底是叫主人还是叫林深?”
房间里彻底安静了,父子俩面面相觑盯着对方一动不动。
房门开了,林深走进来:“你们俩醒了!”随后看到父子俩满脸懵懂的样子,立刻意识到了接下来的剧情,毕竟自己是导演:“有什么问题吗?”
“你……叫什么名字?”开口的是高建雄。
“我叫林深呀!也是那个差点儿被你们父子俩害死的人!”
“傻逼搏击体育生高炀罪有应得!”
“傻逼特种兵高建雄罪有应得!”
随着林深的一句话,父子俩面色一怔,立刻说出了这句话,随后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
“那你怎么又是主人呢?”还是高建雄问的,一旁的高炀心里差不多有个答案了,于是眼神里带着几分驯服——这就是一周多的洗脑效果。
“因为我是你们的主人,所以你们父子俩是我的奴!”林深走过来,在这父子俩面前他就像个瘦猴子。
“对,我们是你的奴,你叫林深,你是我们的主人,我们应该称呼你主人!”高炀像是理解了什么终极奥义一样慢慢地点头。
“林深……是我们的主人……”虽然经历了十几小时的洗脑过程,但高建雄的意识依旧没有完全被打垮,他说不出哪里不对,但又觉得一切都很陌生。不过既然没错,那就跟着点头了。
“现在你们对彼此的关系有新看法吗?”
“嗯!主人,我有!”高炀激动地回答:“昨天主人跟我说的时候我还觉得没什么,今天一觉睡醒就感觉我可以把高建雄当兄弟了!”
“嗯!他也是我兄弟!”高建雄虽然反应了一下,不论是理性还是感性,最终都证明了一点:高炀是他兄弟。于是也跟着回答。
“你们俩既然是兄弟了,有些事儿就得说明一下!”林深这才开口说出他的复仇计划:“作为兄弟,你们俩就是世界上关系最铁的人!一起吃饭一起睡觉,这都是常规基操!”随后他转向高建雄问:“你想想看,你们部队里,真正过命的生死交情什么样?大家在一起洗个澡是不是很正常?”
“是,很正常。”面对的是主人,高建雄不由自主地拿出了在部队面对首长的态度,神态严肃认真地回答着。
“兄弟一起在外执行任务,一块儿打飞机正常吗?”
“是,很正常!”这件事其实从没发生过,但主人既然这么说……就感觉很正常,没错!
“累了,想要性欲了,彼此口交也很正常吧!”
“是,很正常!”这次高建雄回答的时候眼神不由得看向儿子那个老虎头的真操锁。
“你也是这么想的吧?”林深转向高炀。
“是,主人,我也是这么想的!”回答问题的时候高炀的眼神始终盯着老爸的龙头,甚至偷偷吞咽了几次口水。
“是兄弟,就得合影拍照吧!互相口,互相做爱,互相亲密的时候,拍张照片也很正常吧?”
“是,很正常!”这事儿同样很陌生,不过主人说得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给你们俩带来了充电器,给你们的手机充个电。充完电以后,你们两兄弟,已经很久没亲密过了。”林深的手顺着父子俩的脖子一路向下,摸到小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明显感到父子俩的身体在颤抖,两人的眼瞳有些充血,呼吸急促地盯着主人,好像他们已经预料到主人接下来要说的话以及动作。
果然,林深的手猛然下滑,直接解开了父子俩的锁。
一瞬间高炀、高建雄父子俩的身体一软,几乎要摔倒。片刻之后两人习惯了没有钢锁的感觉,全身的力量似乎也被两腿间的肉棒夺走,两腿间的东西不断放大,从龟头向下的角度慢慢变直,慢慢挑起。
“你们父子俩,作为最好的兄弟,彼此的肉体是什么味道?你们的舌头,你们的手有没有碰过彼此最私密的地方?有没有尝过彼此男人的精华是什么味道?”林深越说越起劲儿,他的手一左一右拉扯着龙虎父子俩的生殖器。
“行了,趁着手机充了点儿电,你们俩就互相感受一下彼此的肉体!”林深的话触发了录音中的指令,一瞬间父子俩脑海中充满了彼此身体的各种幻想,仿佛真有括约肌紧紧勒住他们的龟头,他们的肉棒,原本就坚挺的肉棒一下下颤抖起来,不到几秒的时间里同时开始流水了。
“开始吧!”林深识趣地后退了几步,离开手机镜头。
高建雄拿过手机,打开自拍模式,将儿子搂进怀里,一只手放在儿子的脸上,怀里的高炀也十分配合,他故意伸出舌头用舌尖努力够着老爸的腋毛。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父子俩更换了姿势,高炀跪在地上,毫不犹豫地将老爸的肉棒塞进自己嘴里,让老爸的肉棒顶着自己的腮帮子鼓起一个巨大的凹凸物,另一只手按下了自拍键。
“拍视频!”高建雄一声令下,高炀将手机改为录制模式,高炀唇舌与高建雄肉棒包皮的摩擦声同样被收录进去,高炀看向摄像头的眼神充满了欲望。
激情口交完毕,高炀的舌头顺着老爸满是腹毛的小腹部开始往上,路过了左侧腹部的那个弹孔贯穿伤,他还故意用舌头在上面打了个转,随后才继续向上,最终父子俩面对面,嘴对嘴,舌头对舌头,两具雄壮的肉体猛然拥抱在一起,他们皮肤之上是彼此的子孙伴随着体液以及隔夜的黏稠交融在一起,伴随着两人身体、肌肉、皮肤的摩擦,发出一阵阵黏黏的声音。
“这个也拍下来!”高炀感受到两人身体表面湿滑的差异感,于是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他们身体中间,故意推开老爸——胸肌对胸肌、乳头对乳头、腹肌对腹肌,高家的子孙们为这俩祖宗构建起一条条黏腻而充满麝香气味的连接桥梁,那些桥梁随着两人身体的抖动不断晃悠着,有一些在几秒后因为粘性不足而断开,有一些因为粘性太足完全黏成一坨粘在其中一人身上——反正都是一家人,何必分彼此呢!
随后就是,舌头的湿吻声,皮肉的碰撞声,很痛更是融合了睾丸与会阴部位的撞击声,手机相机拍照的咔咔声……
林深在一旁观察着父子俩的动作,他早就在两人的手机里安装了特殊书软件,只要两人的手机里有什么新文件添加,他的手机里就会立刻同步展示出来——这些视频、照片,一定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