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雅的后半生
为了不提前打草惊蛇,林深特意命令父子俩,在家的时候一切正常,每天下午父子俩都到他们的另一栋房子里听最新的 录音,同时做一些“增进兄弟感情”的事儿。
这天下午林深刚刚送走前一个客人,正准备好好在办公室里休息,结果就正好看到了高家父子俩推门进来。
“主人,我爸说要找你有事儿!”高炀用胳膊肘推了一下高建雄。
还真看不出这个魁梧的中年特种兵,居然是个腼腆的家伙。
“什么事儿说吧!”
“说呀!”高炀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盯着老爸,见他老爸实在过于腼腆,他本打算替老爸开口却还是被高建雄打断了。
“我想找主人催眠我!”高建雄像是如释重负一样,猛然说出了这句话。
“我催眠你?”林深也是头一次做这种事儿,他也忽略了一个事实:职业终于到的每一个客人,都是奔着催眠这个目的来的 ,而面前的父子俩好像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被催眠了?
“对主人,就像主人催眠这小子一样!请主人催眠我!”
“我催眠他?”林深反而被高建雄弄糊涂了,林深不记得自己说过,他对父子俩进行过催眠。
“主人,我都知道的!我训练的时候就有抗催眠训练!我知道我跟这小子不一样,很难被催眠!但既然主人已经催眠了这小子,也应该催眠我才公平!”
林深愣了一下,随即问:“你怎么知道我催眠过他?”
“就是上周的那天,主人把我叫到房子里见面的时候!”高建雄说出了他藏了一周的心里话:“当时我就发现这小子的行为不对劲儿!而且考虑到之前主人应该让这小子给我下过药,联系主人的身份和工作,我确定,主人应该已经完全催眠了这小子!请主人对我也一样处理!”
“等等,我催眠了你儿子,你不想找我报复吗?”林深被对方的理论弄糊涂了,他本以为这个特种兵已经被洗脑了一周,对外认知应该也相对稳定才是。
“我为什么要找主人报复?”高建雄满脸困惑,他看了看主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好兄弟:“主人催眠了这小子,帮他提高训练成绩,也让我们俩的关系更亲近了,这是好事。而且……”高建雄低下头咬着嘴唇,像个急于汇报却又羞于说出口的新兵蛋子一样犹豫了片刻:“而且你是我们的主人,主人对自己的奴做什么,原本就很正常!”
“但主人不能只对他做那些,不对我做!”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高建雄急促而深沉的呼吸声:“请主人催眠我!”
“你觉得我催眠你了吗?”林深问高炀。
“没有吧?”高炀不确定地开口:“我就一直跟他说,主人没催眠我,但他就是不信!非得说根据他接受的抗审讯训练来看,主人就是把我催眠了!他还说我喜欢穿红色内裤和戴锁都是主人安排的!”
“你怎么跟他解释的?”
“我就说这些都是我自愿的,但他怎么都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了,只能带他来见主人!”
“主人,这小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喜欢什么内裤 我清楚得很,突然喜欢红色三角紧身内裤,还要戴锁,……这怎么看都不正常嘛!”高建雄据理力争地说着。
“但你自己也穿着呀!”林深开始慢慢理解高建雄的情况了,果然同一条催眠指令,针对不同人的作用完全不同。
“我穿是因为我一直都喜欢红色三角内裤!我所有内裤都是红色三角!”高建雄瞪大眼睛,就像在努力证明自己是个男人一样认真而理所当然:“锁这种东西,我们行军的时候之前就戴过,目的是增强意志力!”
林深彻底明白了,也彻底对高建雄安心了。
“高建雄,高炀,你们俩想说的,我都懂了。”他挥了挥手示意父子俩脱掉外衣:“这办公室是防偷窥玻璃,很安全。”
父子俩不需要他的解释,就算办公室没什么隐私性,估计他俩也没意见。
“内裤也脱了!”这次林深主动要求脱掉内裤,父子俩一把就撤了下来,现在只剩下一颗龙头,一颗虎头保护着两人最后的尊严。
高建雄眼神里满是期待,他看到主人站起来走到高炀身边,一只手按在高炀的胸肌上,另一只手抚摸着虎头,随后轻轻一下就把虎口中喊着的拿着钢珠给拔了下来,钢珠的末端连带着一根晶莹的丝线从虎口中脱离出来,与此同时高炀的脑袋猛然耷拉下来,就好像脖子上的骨头断了一样,但身体还是笔直的站着,看起来相当诡异。
“我就知道!”高建雄像是证明了自己的揣测一样自豪:“主人,你把这小子催眠了,我就知道!主人我也要被催眠!”
“高建雄,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催眠你吗?”林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我知道,主人。”高建雄居然知道。
“为什么?”这一点林深心里早有预期,其实催眠相对来说是一件千人千面的事儿,同一句指令针对不同人会有南辕北辙的效果,最主要的是每个人在被输入指令后,大脑潜意识都会拼命自动将指令合理化。
“我是特种兵,受过专业的抗审讯训练,也受过一些抗催眠训练,我不如这小子容易催眠!”明明是用自己身上的一个优势,被如今的高建雄说出来却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般畏畏缩缩的。
“其实并不是!”林深告诉他:“我不催眠你的关键原因是,你们两人中间,你是更成熟,更沉稳的那个!很多事儿我直接告诉你,你就能明白,也会自觉地服从听话!而他之所以会被催眠,是因为心智不够成熟稳定,很多时候我需要催眠才能彻底控制他。”
林深说着这些的时候,抓住高建雄锁头上的龙珠用手指轻轻地拔插着,每一下轻微的动作都足以让面前的壮汉浑身颤抖,他嘴里不断喷涌出性感的荷尔蒙,眼神像导弹一样紧紧锁定着主人的脸:“就因为你受过那些训练,所以你现在能确定自己根本没被催眠,你是绝对清醒的,你很清楚自己是我的奴,我就是你的主人,服从我就是天然的!”
“我受过……那些训练……我确定……自己根本没被催眠……我是绝对……清醒……我知道……我是你的奴,你是我的……主人……服从你是……天然的……”身高一米九多的肌肉大山像是山体滑坡一样不断颤抖,两个平时里扛得起千斤重担的膝盖如今跟筛糠一样在颤抖,他听到自己说了什么,但又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总之他说的这些肯定没问题!
“所以我就算不催眠你,你也会照样对我绝对忠诚!”林深说到这里故意将龙珠用力插了一下。
“呜……所以主人就算不催眠我……我也会照样对主人……绝对忠诚……”这句话说完高建雄身体中的能量几乎要被耗干了,他察觉到额头上有一滴汗水落在他的眉毛上,又顺着眉毛流进了眼角,眼睛有点儿刺痛,不过相对于特种兵训练的时候,这都是小事儿了。
“你首先是个男人!其次你是我的奴,再其次你才是军人,最后你才是高炀的兄弟!这个顺序你永远不会弄错!”
“我首先是个……男人……其次我是主人的奴……我是……军人……我是高炀的兄弟……”在龙珠的摩擦下高建雄差点儿跪倒在地上,还好他坚持住了。
“可以了!”
“……”主人突然起来的一句可以了,打乱了高建雄的精神,他甩了甩脑袋:“主人,您还催眠我吗?”
“你本来就不用催眠呀!”
高建雄好不容易重新站直身子,他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里忽然自信起来:“是哦,我原本就不用跟那小子一样,必须得被催眠!犯什么混!”他苦笑着摇了摇脑袋,有些无奈。随后看到了还在催眠昏睡的高炀:“哦,主人,这小子可以让他醒过来了吗?”
“你弄就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让他醒过来!”
“是,主人!”明明没有被催眠洗脑,主人居然给了他这样的新信任!高建雄激动地差点把手里虎口中的钢珠掉在地上。
“哦对了!”林深抬起头又补充了一句:“你是我最信任的奴,我很想能每天都见到你!这话我没当着他的面儿跟你说,明白我意思吧?”
主人都暗示得这明显了,傻子才会不懂!
“是,主人,我明白!”高建雄简直要乐开花了:“主人还有其他要交代的吗?”
“他是你兄弟,至于你们兄弟俩怎么相处我不管,反正我要你们俩是最好的兄弟就行,明白吧?”
“明白!主人!我都明白!还有其他指示吗?”
“对了,还有一件事儿……”林深说出了自己的命令。
“是,主人!”听到主人独自交给他这么重要的任务,高建雄激动地直接惊了个军礼:“主人,我能让这小子醒过来了吗?”
“来吧!”林深也站起来,似乎要跟他站在一块。
随着虎口中的钢珠被插回去,高炀也慢慢抬起头来,他似乎对刚刚的事儿一点儿知觉都没有:“怎么说,主人催眠你吗?”
“我想通了,不用主人催眠了!反正咱们兄弟在一块儿就行!”不得不承认,有一定社会阅历的人撒谎就是厉害,林深都被高建雄给唬住了。
“嗯,那就这样呗?”高炀点点头,目光也放到了脱下来的衣服上,看起来正准备穿衣服回去了。
“你不穿……”高炀发现高建雄像个断了脖子的傀儡一样站在原地,除了呼吸声,什么都没有:“主人,您不是没催眠他吗?”
“这原本就不是催眠啊!”林深手里拿着龙珠解释道:“他是我的奴,也就是我的东西,我只是让他暂停了!这根催眠不催眠的没太大关系!”
“这样啊,主人真厉害!我还以为高建雄很难被控制的!”高炀有些好奇的盯着老爸耷拉着的脑袋。看了好半天。
“话说回来,你们兄弟俩的关系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的关系特别好!按照主人的指示,我们俩互相品尝了彼此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每一块!”高炀兴高采烈地说起父子俩的互动过程。
“你们俩的互动……有其他人发现吗?”
“按照主人的要求,没有!”
“好,但接下来……”
就在父子俩准备离开诊所的时候,林深忽然喊了一声:“高建雄,报道时间。”
刚要出门的高建雄猛然停住,他直接转过身朝着林深的方向立正、敬礼、朗盛回答:“奴隶编号:V-ST-00,向主人报道!”
“主人,他这是怎么了?”一旁的高炀被老爸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高建雄,展示一下你忠诚的印记!”
“是,主人!”高建雄像是进入了军营参加训练一样,动作迅猛而稳定,他快速脱掉了身上的制服、红色三角内裤,转过身双手掰开自己的屁股,然后朝着主人亮出自己的肛门。
“你自己过来看!”林深招呼高炀过去看。
高炀仔细看才发现,在老爸的肛门和睾丸中间的会阴部位居然有一排很小的文身字样:“Veteran Stallion 00”。
“主人,他们部队是不允许纹身的!”高炀说完这句话立刻就后悔了,因为他明白过来:“对不起主人!高建雄首先是主人的奴,其次才是部队的兵!”
“这是他的奴隶编号!对你就不要了!因为你足够听话!”
“谢谢主人!”高炀没想到主人会这样夸赞他:“不过主人,我也想请求一个编号,跟他一样!”
“那我想一下吧!”林深笑而不答,随后让两人离开。
等父子俩离开催眠诊所的大门,高建雄像是突然换了个人一样,立刻清醒了。两个人各怀心事,但表面上依旧笑呵呵地搂着彼此的肩膀。
当晚父子俩回到家,沈雅在厨房做饭:“你们俩最近好得很嘛,跟哥俩似的!”
“那是当然了!”高炀趁机直接在老爸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对于直男癌习惯了的高建雄来说这一下子有点意外,他赶紧瞪了兄弟一眼,意思是还有人在场。
“怕什么!咱俩的感情还要避讳着我妈吗?是不是妈!”高炀故意朝着沈雅大喊。
“你总算知道疼儿子了!”沈雅一边端着盘子,一边看着搂在一块儿的父子俩。但事情发展得越来越诡异,吃饭的时候儿子甚至会将菜送进高建雄的嘴里!哪怕高建雄明显有些抗拒,甚至用眼神暗示儿子!
“你们俩今天怎么了?”作为妻子,作为母亲,沈雅不会往那个奇怪的方面去想,她只觉得这次休假回来的丈夫特别疼儿子了一些。
从晚饭之后,父子俩一起洗澡,一起看电视, 甚至一起回房间睡觉——这时候的沈雅依旧没觉得有什么异常,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人,不会在一夜之间发生什么的!
第二天开始,小区里逐渐有了奇怪的流言,有人说小区里有俩男的经常三更半夜躲在草丛里不知道干什么。还有人说他听得很清楚,两个男人嘿咻、嘿咻的在做爱!两个人还轮流躺在草坪上浪叫!还有人拿俩男的好像是小区里的住户,就算大白天都搂搂抱抱的不成体统!
沈雅作为居委会主任,当然是小区舆论旋涡的核心人物。但这次她走到哪里,其他人总是不自觉地避开,不是想到自己该去接孩子了,就是说家里的煤气灶忘记关了,总之每个人都有很忙很忙的理由!
就在沈雅因为这件事儿回家跟老公儿子抱怨后的第三天,家里的电脑坏了,平时长期不在家的高建雄主动承担起去找人维修的责任,于是他抱着电脑就出发了,但回来时候才发现居然把旧的硬盘忘在了店里!
“哎哟,要不要赶紧拿回来呀!硬盘里万一有什么的,给人家看到了多不好!”沈雅毕竟是舆论旋涡的核心人物,她深知这年头点子的东西坑人。
“哎呀,无所谓的事儿!不就是个破硬盘吗!丢了就丢了电脑修好就行!”一向特别在意社会风评的高建雄这次却完全不在乎。
沈雅也没多想。
一周后,社区举办亲自活动,一向喜欢出风头的沈雅总是冲在最前面,不过当活动大屏幕上展示出来的图片不是与其的亲子活动照,而是自己儿子腮帮子上鼓着一个疙瘩,口中插着一个满是阴毛的粗壮肉棒的时候,作为社区主任的沈雅,天都快塌了!
更炸裂的是,高炀主动站起来,让他老爸高建雄拿着手机,将手机镜头对准他的肉棒,他亲自拉开包皮让镜头里清晰看到一排纹身数字:“这是我的奴隶编号!这样吗不比你屁眼旁边那个小气吧!”
屏幕上清晰的显示着:“Veteran Stallion 01”,就在高炀龟头冠状凸起的下面,通常被包皮盖住的地方。
就在沈雅回到办公室休息,还没想好怎么跟所有人交代的时候,网上又传来了爆炸信息:“本市父子门事件爆发,据知情人士爆料,这对父子原本情感淡漠,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或者所谓的情感淡漠根本就是伪装!请大家看看我们来自一线的资料报道!”接下来就是父子俩的各种小视频、小照片锦集。
沈雅这次终于意识到风暴要来了。于是她果断地提出离婚,却被高建雄威胁:“你这个居委会主人就是我帮你安排的,你要是敢现在离婚,我马上让你失业!”就一句话按住了沈雅。
婚姻保住了,家庭破碎却没了。
社区活动的现场直播,网上的父子门事件,林深作为吃瓜群众,从一开始就紧跟潮流,当然高家的房子里其实早就到处都是摄像头,他甚至利用自己的摄像头拍到的照片,悄悄跟着网络舆论一起发出去——大量信息涌现,谁也不知道真假,但所有的事儿都会集中在高家这个奇点上爆炸!
尾声
半年后,高建雄的退伍申请正式被批准了,他也顺利转业到了当地的公安部门,不过在林深的安排下他在公安部门的工作也就是个挂职,他拿着自己的退伍转业金到林深的老家开了一家健身房,儿子高炀也顺利的脱离了高考的魔抓,成为了老爸健身房的金牌教练。
林深继续着他的催眠师生涯,只不过平时主要都是线上业务,除非是通过高建雄的人际关系介绍过来的那些警察,每当有这种生意他总会带着高建雄一起出差。路上他会允许高建雄成为自己催眠诊所的老板,每次看着高建雄在自己面前展出霸道总裁的样子,都像是心里有个毛球在滚动。
刚开始的时候那些老警察的心智的确坚强,但在高建雄的帮助以及林深的业务能力面前,终于有些人开始松动——于是这条通往警察局的崭新催眠业务就此彻底落地。
林深看着自己的存款数额,一方面是自己业务扩大很多的催眠师生涯,另一面是高家的健身房收益源源不断。高建雄参军几十年,退伍金高达足足有五百多万,开一家健身房还剩下了将近四百万,如今这些钱全都在他手里,就算混吃等死他也不会穷到没钱。
当初那个嘲讽他的沈雅在跟高建雄离婚后也因为高建雄父子俩的“兄弟照”事件没脸在原本的 社区待下去,组织上考虑到她年纪大了,又碰到了这样的老公和儿子,于是将她调往了社区最边缘的法律咨询处工作,这种地方通常都位于七扭八拐的巷子里,被说普通老百姓,就算是送外卖的都不一定能找到地址。
但彻底没了脸的沈雅每天都跟老鼠一样灰溜溜的去上班——就连离婚后高建雄留给她的那套房子都不敢回去住,生怕一个熟悉人认出她的脸。
而在林深老家的那家新开不久的健身房里,一大早老板和金牌教练就已经睡醒了。高炀爬过来轻轻用舌头舔着高建雄的额头,不到两秒就把老爸给舔醒了:“你小子一大早就来!”
“这不是心里有你吗!你这家伙全身火气那么旺盛!要是没有我给你用水属性降温,你不得燥死了!”他说着开始用舌头沿着高建雄的脖子慢慢舔舐下去,经过一夜高温卧室修整,高建雄的身体表面全都是汗珠——绝大多数已经融入了他身下的被褥,极少数 还存在于身体表面,于是高炀的舌头就排上了用场:“每天早上让你给我排出热度,真是辛苦你了!”高建雄抚摸着儿子的脑袋,口气很客气,但儿子的嘴到他胯下的时候,他猛然按住高炀的脑袋:“我身体里的热毒经过一晚上,已经沉淀了很多,要不你帮我吸出来!”
“好!”高炀打开手机在一个app上记录了这次的活动:“一天只能帮你一次,龙珠可不是能随便取下来的!”
“我知道,辛苦你了!”他抚摸着儿子的脑袋,随后儿子将他的龙珠取下,直接用舌头顶住高建雄的尿道口:“来吧……”
一阵含混不清的声音之后,高建雄憋了一晚上的水终于可以排出,因为有龙头在那边守着,高炀的嘴不可能完全贴紧,再加上水流过于粗大,一时床上、高炀身上、高建雄身上,到处都是。
“真他妈没用!”他用嘲讽的口气拍打着儿子的脑袋。
“爸!我的水属性可以帮你灭泻火的,你赶紧过来喝了!”被滋了一脸的高炀从老爸的胯下爬起来,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他主动走上去,将锁放在老爸面前。
“好好好好!”高建雄也掏出手机在那个APP上做了记录,一天就一次机会。他为儿子取下虎口的钢珠,张开大嘴对准虎口位置……
不出意外,也被滋了一脸,从高炀的表情上看,不管他老子的火气是不是被灭了,他都很高兴。
一小时以后,健身房正式开业,作为老板的高建雄拿出在部队时候的严肃劲儿把健身房打扫干净,而后接了一通电话。
他挂断电话径直走到健身房最安静角落的一间办公室。
“主人,上京那边,我一个老战友,请你过去做心理健康辅导!给他们全局的人开个座谈会!”高建雄像往常一样端着他老板的架子走进林深的独立办公室,身上依旧穿着红色紧身三角内裤,跨立在林深办工作前。
林深目光看着窗外有些出神:“今天天气不错,正好出去走走,你去准备吧!”
“好,我去准备!这次生意收益很大,你上点儿心!”高建雄的态度在绝对服从和霸道总裁之间的切换越来越自如了。
“当然了,你是老板,我都听你的!”林深的手伸向了高建雄的下体,咔嚓一声响,金属锁掉了。
高建雄魁梧的身躯猛然僵硬了一下,最后粗重的呼吸直接打在林深脸上,高建雄慢慢后退了一步,双膝一弯直接跪倒在地上,他抬着头,红着眼睛,声音颤抖着:“主人……贱奴想伺候主人……”随后扑通扑通就在地上磕起头来。
“准了!”林深拉着高建雄的手走进了他的卧室,高建雄胯下的肉棒因为充血而紫黑,如同老树盘根一样布满了粗大的血管,在进入主人卧室之前,他的龟头就已经开始滴落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