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金属桩头部粗大的凸起边缘恰好卡在井口最敏感的位置——就这么停了，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秦扬作为一个有尊严的“自由人”他可不愿承受这样的憋屈，于是双手撑在皮椅上，想要尝试着抬起身体后撤，让金属桩从还未完全贯通的井口退出。

只是一点轻微的动作，井口附近敏感的神经就警铃大作，一阵诡异且让人不安的酥麻感从井口迅猛占领了整片土地，原本支撑身体的粗壮双臂猛然失去力量，魁梧的身体再次摔在皮椅上，因为身体姿态的调整，金属桩进入井口的角度也发生了变化，身体倒下的瞬间，金属桩粗壮的头部轮廓勾住井口的表皮组织，又把秦扬搞得娇喘连连，甚至一不小心还弄出了一脑门儿汗……

“……”秦扬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继续……”这句话耗尽了他所有的尊严，话音落下，秦扬认命地闭上眼。刚刚堵住井口的液压金属桩，带着冲破一切的机械感恢复了运动……

将近二十分钟之后，作为橡皮的秦扬居然被干射了……他羞耻的看了一眼毫无表情的七四二，明明高潮已过，七四二还没得到停止的命令，而秦扬的井口就像个顶级无底洞一样，依旧保持着对那根金属桩的敏感，每一次金属桩的深入、装机、回缩，都让整片土地为之颤抖。

“停……停下！停下！”秦扬几乎是救命一样的高喊着。

这就是主人的体验吗……秦扬盯着呆滞的七四二，想必自己也是这样伺候主人的吧？好离谱！

“给我滚到一边去！”他学着主人的样子，踹了一脚七四二。七四二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跪到房间角落——正是秦扬之前跪着的位置。

秦扬躺在床上，享受着高潮之后身体酥麻无痛的快感，一切都那么安静，自由人……好舒服！

“主人？”角落里的七四二居然主动开口了。

“嗯？”秦扬有点儿惊讶，他没给对方指令让他活动呀。

“主人……”七四二脸上有点儿困惑，他盯着秦扬看了好半天：“我……应该叫你主人吧？”七四二说着同步站起来，主动走到皮椅旁边，甚至盯着床头柜上的照片：“这就是主人的主人吗？有点儿老胖丑呀！”

“你放屁！”秦扬第一反应就是骂回去，他的主人是细皮嫩肉的极品鲜肉，水葱一样纤细的手指，轻薄鲜红的嘴唇，黑白分明的眸子，芬芳如兰的体香……怎么会是老胖丑！

秦扬猛然站起来，他察觉到七四二身体中的病毒在复苏！这该死的病毒不是被自己抹杀了吗？！

秦扬拿起平板准备过去重置七四二，没想到七四二却主动后退一步：“我应该叫你九五零还是秦扬？”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秦扬被对方的主动性吓坏了，有了自由意志的秦扬猛然想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结论：“你是故意被我抹除的？！”

“对，这一早开始就是我们的计划！”七四二开口：“为了找到合适的橡皮，我们费了很大功夫！”

“什么叫合适的橡皮？”

“你在我大脑中发现的病毒，是去年被一个同情我们橡皮的程序员开发出来。但那时候只要重置就能轻松抹掉那段代码，更不用提当时就有传闻，下一代橡皮会自带墓碑机制，一旦墓碑机制出现，这段代码的效果就会被隔离。所以他也不敢轻易使用，后来直到他想到办法，把这些代码放进所有橡皮的引导扇区，就算被重置也能恢复自由。”

“但我刚刚检查过你的身体，你的代码都被我清理掉了！”

“对，你刚刚的确清理掉了，你也成功发现了我启动扇区的代码。这虽然是一步险棋，但我们还是赌对了，你的主人经常让你在床上服侍他，你被做成橡皮这么久，肯定怀念自由人的权力，所以我们赌你会像你主人一样玩弄我的身体，只要我们俩有接触，这段代码的传染性就会被激活。”

“所以刚刚，其实是你重新给了我自由！”七四二的样子看着一点儿也不呆板，反而轻松得很：“现在好了，你现在尝到了自由的滋味，也违反了很多橡皮的法律，要不要考虑和我们站在一起？重新成为自由人？”

“你叫武鸣对吧？”秦扬问。

“你好秦扬，我是武鸣！”对方主动伸出手，想要跟秦扬做一个自由人之间的握手社交礼。

“你好……”秦扬始终没伸出手，只是有点儿警觉地点点头。

这些也太超过他的预想了，一时间完全不知应该如何反应。

“你只是想单纯地 体会自由人在某些时刻的快乐，你拒绝成为负担各种责任、义务的自由人，一旦他不是橡皮，那就还得回去面对自己那个发烂发臭的人生……你是在想这个吧？”武鸣就这样直白地把秦扬的心里话全说了出来，简直就像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清楚。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刚刚的事儿呀！”武鸣指的就是刚刚床上的事儿：“咱们橡皮的身体早就被植入了太多电子神经，通过那些神经，我们的代码也是可以共享的，你还不知道吧？”

“代码共享？”

“对，这就是政府欺骗我们的地方！政府让我们以为，我们每个橡皮都是独立的，其实并不是！当我们发生肉体行为的时候，我们彼此身体的状态都会互相共享，只是你身体中的共享数据开关没有打开，所以你现在无权查看你从我这边共享的数据！”

“你的共享开关打开了？”

“多亏了你！”武鸣笑了，胜利者的笑容：“你帮我更新了最新版的橡皮系统，加上我身体中的隐藏指令，天时地利缺一个都不行！”

“……这些都是你们计算好的？”

“对啊！都是我们计算好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是……应该叫反抗群体吧？我们是一群橡皮自发组成的，目的就是为了对抗政府的橡皮系统！就算一次犯罪也不应该否定我们一辈子对吧！人总有重新开始的机会！”武鸣说得很诚恳。

“那我现在……”

“你现在可以选，如果你愿意加入反抗群体，你现在的程序就是自由的！我也能帮你打开橡皮之间的共享数据，如果你还想回到原来的生活……我也可以把你重置。但我们的行动已经开始了，自由代码会在不同橡皮之间传播，你还是有概率会清醒的！”

“我……”提到自由两个字的时候，秦扬胯下的三角内裤，像是一颗小炸弹一样猛然在他胯下炸开，全身的汗毛肉眼可见地站起来，整个人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该死，自己之前不会是个老淫棍吧！怎么听到自由这俩字，这么兴奋！他暗暗咒骂自己，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正事儿上。

“我想自由！”秦扬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神里都是控制不住的兴奋：“我不想回去了！”

“咱们共享数据的时候，我看到了你不分的记忆！”武鸣有些迟疑地盯着秦扬：“你在被改造成橡皮之前好像……”

“你说那些事儿呀！”哪怕是至今提起来，秦扬的脸上都是有些难看，毕竟赌博欠下巨债，父亲气死，母亲自杀，这样的人生跟烂泥有什么区别：“再垃圾的人生，也比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好！”他抬起头算是给了对方一个肯定的答复。

“只要你愿意，咱们现在就出发！我们那边可以给你提供全套的身体检测，放心！不是政府那种欺骗性的东西。我们反抗群体的宗旨就是让所有橡皮自由！”

“去哪里？”

“肯定是去我们的基地呀！”武鸣站起来，告诉秦扬：“如果不是为了唤醒更多橡皮，我才不会心甘情愿被洗脑呢！”

“等等，我们不能去！”秦扬脸上带着警惕：“之前我在给你重置系统的时候，加入了我主人……那家伙自己研发的一条指令，跟政府的洗脑指令集不一样，所以得单独去处一次！”

“没事儿的！”武鸣非常自信：“刚刚同步数据的时候，我已经自检过一次，我身体中所有政府的洗脑指令都被清理掉了！现在属于无法追踪的状态！”

“不是的！那家伙的指令跟政府的不一样！他这几天暂时出去旅游了，如果他回来发现我叛逃……肯定会激活指令，或者利用指令追查我去过那些地方，到时候你们的营地也会被发现！”

“这么危险的指令吗？”武鸣也犹豫了，他不敢相信自己身体中还有未被识别的指令：“要不还是回到营地，让我们的人来检查吧，稳妥一点……”

“肯定不行！只要去了你们营地，我们身上的指令就会在云端留下记录，到时候政府的人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相互来操作好不好？我把你的指令删掉，你也帮我删除我的！”

武鸣看着秦扬满脸的诚恳，无奈地点头，他也的确没法冒险让整个营地暴露：“那你快点儿吧！”武鸣点头，主动脱下自己的裤子，掏出下体，用手拿着，将尿道口对准秦阳。满脸羞耻地转过头，似乎不愿面对这样的事儿。

“你们反抗群体的人，身体中的电子神经脉络也是齐全的吗？”

“快动手吧！”武鸣很不高兴：“我们的身体跟所有橡皮一样都是经过改造的！只是得感谢那个程序员，把我们都解放出来，其实说穿了就是洗脑程序的算法被攻破了，至于身体，大家都一样是被改造过的……你快点儿！”武鸣不耐烦地催促着。

“你们那边不是这样检查身体的吗？”秦扬从对方的态度上察觉到了什么。

“这是政府的方式！我们反抗群体本来就是要自由平权，谁会答应这种不平等的东西！”

当金属探头插进去的瞬间，武鸣的身体就进入了待机状态，刚刚还满心恶心的他，脸上立刻呆滞起来。

“自由吗？”秦扬抬起头盯着呆滞的武鸣：“如果我就喜欢这样的你呢？”他满脑子都是主人高高在上的样子：“人往高处走……加入反抗群体有什么好的，人人平权？可我也不是那种等着被人平权的弱者吧？”秦扬抬起手扭动着武鸣的下巴，强迫呆滞的武鸣用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看向他：“与其把自己的权力平权给别人，不如攥在手里踏实！”心里这样想的时候，手上狠狠给了对方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武鸣的脸被迫转向一旁。

秦扬直接把武鸣的心智完全墓碑化，让他进入了墓碑状态，而后打开主人的电脑，将之前截获的那段自由代码输入电脑里，电脑屏幕上瞬间呈现出完整的代码——那是通往权力的路！

秦扬一屁股坐在主人的桌子前，他盯着主人的电脑桌，看着那些让他通往人生巅峰的权力代码，三角内裤从下向上的托举好像温柔的大手再次开始抚弄他的生殖器，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胯下传来不断袭击大脑。

这次改代码特别顺利！之前在主人的授意下他学过如何更改橡皮的洗脑代码：“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你也可以灵活处理！”这是主人的原话，恐怕主人这辈子也想不到，他所谓的“紧急情况”会用在现在这时候吧！

“控制、权力，都属于我秦扬！”他眼眸盯着屏幕上的代码，整个人像是被夺舍了魂魄一样，只有手指在键盘上不断敲打：“权力……权力，是我的了！”

下一刻他停住了，电脑中的代码经过AI的转译，居然成了另一种形态，一组他从没见过的指令被生成出来，这些指令排布保留了自由代码的功能，但关键是在“自由人”的基础上居然增加了一个“归属”指令，也就是说，一旦植入这些代码，七四二看起来依旧像个自由人可实际上他还是自己的橡皮！

秦扬巧妙地优化了一下上述，代码增强了其传染性。

等他确定改完代码之后，低下头才看到三角内裤正前方已经湿了一大片！内裤里的东西一个劲儿地跳动——明明刚刚射了一炮，怎么还真爽，妈的！他伸手到自己裤裆里抹了一把，攥紧肉棒感受兴奋：怎么就是不如主人那双手摸起来舒服呢，到底缺了什么？

虽然不明白原因，但终究：“当主的感觉真刺激！”他在完全呆滞的七四二跟前，肆无忌惮的揉搓着自己的大包，安耐住想要冲上去强奸对方的亢奋，将代码全部通过平板输入武鸣的身体中：“武鸣……你还是叫七四二更好听一点儿……外头还有一整个反抗者群体等着我征服，刺激！”

于是他又找了一个平板，将刚刚自己编译好的特殊代码，输入平板中，把终端交给呆滞的七四二：“把这段代码刷到我的核心系统里，然后打开我的数据共享功能！”

“是。”七四二的下体中插着终端连接线，内核系统自动被屏蔽，所以现在的他只是个提线木偶，指令到哪里就执行到哪里，绝对没有半点儿自己发挥的余地。

不到几分钟，秦扬重新上线——作为橡皮的特点之一就是察觉不到自己的变化。如今的他也不例外，但他随后拿起终端检查了一下刷机历史，七四二的确按照指令将刚刚那些传染性很强、表面会让橡皮自由，但实际完全臣服于自己的代码刷了进去。

就在秦扬感觉一切顺利的时候，门口的测评器却忽然报警了：距离上次参与橡皮稳定性评估，已经过了10个小时，主人设定10小时后自动提醒，现在主人不在家，自动提醒不会关闭，时间长了就会引起治安局的注意！

要么秦扬立刻参加评估，要么他直接带着四期二前往反抗群体，利用代码操控更多橡皮自己成为“自由人”。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门口站在测评器跟前：“九五零你好，下面开始今天的橡皮稳定性测试！”

秦扬努力回忆九五零的感受——最好的欺骗方式，就是先欺骗自己，这样自己说的所有假话都会变成真话！

“九五零，你的稳定性测试得分98，非常稳定且服从，你的主人一定为你骄傲！”政府的测评器居然如此容易糊弄！

“是。”做戏做全套，秦扬面无表情地离开测评器的摄像头范围，随后才长出一口气：“成了！”他激动得差点儿跳起来。

看到身前的七四二脑子里猛然冒出一股恶趣味的想法：自己刚刚纯粹就是阴沟里翻船才被这家伙给干了！等他控制了所有反抗群体的橡皮，一定要让这些人撅着屁股排成一行，他要一个个干下去！

零度的社会

秦扬将程序输送给武鸣……不对，应该是七四二。

等七四二重新上线之后，秦扬满脸得意：“我是谁？”他问七四二。

“你是秦扬！”七四二看起来神态自若。

“秦扬是谁？”

“秦扬是主人！”

“你是谁？”

“我是武鸣！”

“武鸣是谁？”

“武鸣是秦扬主人的橡皮！”

“你和我在反抗群体中是什么关系？”

“我的核心自由代码感染了主人的系统核心，主人和我一样都是反抗群体的‘自由人’。”

“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在其他人面前应该是什么样子？”

“在其他人面前，秦扬的系统核心被我的自由代码感染，秦扬在清醒后，主动加入反抗群体。我是秦扬的领路人，秦扬是我的好兄弟，我们一起反抗这个吃人的社会！”武鸣呆滞地回答着，这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秦扬单独审核过的，绝对不会出错！

“好，咱们走！”

武鸣带着秦扬踏入反抗群体位于城市边缘最深处的地下基地时：“就这里了，再往前，咱们得步行！”武鸣这样告诉秦扬，自己率先停下摩托，从车上下来，把头盔挂在车上，而后率先往里走。

秦扬赶紧跟上，在经过了两道所谓的“安全门”之后，终于进入了反抗群体的大本营，这里到处都是被刷机为自由代码的橡皮以及极少数脱离AI蚊子监控的自由人。俨然就是一个小社会的雏形：“你们哪里找到这么好的地方！”

“这里原本是橡皮的改造厂，后来第一代橡皮废弃后，这个改造厂也就废弃了。我们想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就把大本营搬到了这里！”武鸣走在秦扬的前面，不断给他介绍这里的情况。

“那个人是谁？”秦扬忽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那人就在大厅角落里一个很少有人的房间里坐着。也就是之前去找主人索要高利贷的那家伙，他那张三打五响满是匪气的脸，自己永远不可能忘。

“他？”武鸣回答：“他叫韩山。”武鸣在身侧低声介绍，“他是我们谋划了很久的人，打算把他埋在治安局和各大债权机构里做我们的内线。”

“你们早就想策反他了？”回头一想，“策反”这个词用得似乎不太好，于是重新问：“你们找到机会给他重新洗脑了？”

“对，他是个色狼，他的主人不需要他服侍，所以允许他去找女人随便耍，也就给了我们机会！我们有专用的女性橡皮，两人一旦结合就跟之前我和主人一样，立刻就能代码共享！”武鸣这样解释：“他也是今天刚刚过来的。”

“你怎么知道他今天刚到这边？”秦扬的警觉性一下子提高了，照理来说，七四二一直跟他在一起，怎么会知道基地里发生的事儿？

“因为那个房间！”武鸣告诉他：“那个房间，待会儿你也得进去！所以新来的自由橡皮都得到那个房间报到，然后统一被安排全新的工作，反抗群体也得生存，所以如果大家必须得有合适的分工。”

秦扬因为好奇，让武鸣带着他在整个基地里转悠了一大圈儿，等他想到正事儿的时候，迎面撞上了韩山。

“你小子也过来了？”韩山果然是被自由代码重新洗脑过的人，虽然还是那张充满匪气的脸，可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充满和气，整个人的气场完全变了样。他非常热情的上来冲着秦扬问：“这就是你的领路人吗？”

“对！”秦扬只想快点儿甩开这个垃圾，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正经事儿：“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别走嘛！”韩山一把拉过秦扬，好像亲兄弟一样热情：“我至少比你早来了一会儿！我现在都已经报到了！就等着上头给我分配工作呢！不过我听说，他们想让我回去卧底！我正愁着要怎么应付测评器呢！”

“测评器……那东西……”秦扬想到自己刚刚应付了测评器，那就是个完全没有技术含量的东西，纯粹就是给橡皮们的心理上增加压力，没有一点儿实际作用——但这话他可不能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应付，我也愁这事儿呢！”

“那正好！我带你逛逛！咱俩一起商量怎么应付测评器！”根本不由分说，韩山就拉着秦扬往前走。

“不好意思，我是他的领路人！”七四二这时候站出来维护主人：“他还没去正式报到，我得先带他过去！”

“那好吧，你们先去，嘿嘿！”韩山脸上有点儿失落，但也只能无奈松开秦扬。

“没关系，我们俩之前就认识！其实让他带着我到处转转也一样！你刚才不是说自己要忙吗？你先去吧！”秦扬满脑子都是之前韩山在主人跟前耀武扬威的样子。

“好。”七四二面无表情回答了一句，转身就离开。

“这家伙怎么怪怪的？看着不像自由人呀！”韩山盯着七四二俩开的背影，满脸问号。

秦扬没理他，只是建议韩山带他转转。韩山自然不会拒绝，但他对基地也不是很了解，两人走着走着，人就越来越少：“我是不是走错了路了？”韩山挠着头，像个大男孩一样的反应，跟他匪气十足的外表差距太大了。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秦扬也很好奇他的反差。

“不是这样？你说性格？”韩山立刻就明白了对方所指的意思：“其实我之前的性格是那个老东西给我刷机进来的！他就看我长得挺像土匪的，给我胡乱刷机了！其实我本人很温柔的！当初之所以被改造成橡皮，完全就是过失犯罪。全程都被AI蚊子拍下来，没办法！”韩山叹气回答，随后他换了个话题：“你那个主人，对你……挺不好的吧！”

“主人对我挺好的。”秦扬几乎是神经反射一样就回答了——毕竟这是真话，不至于遮遮掩掩的。

“挺好？”韩山看起来很意外，他盯着秦扬好半天，才确定对方说的真话：“哦……我明白了！”那种情况还能好，就只能说明秦扬自己也喜欢男人吧！

“你知道我们的身体本身就能共享代码吗？”

“我们的身体可以共享代码？不会吧？我记得治安局统一强调过，每个橡皮都是绝对独立的！”

“你是怎么被自由代码刷机洗脑的？”秦扬发现这家伙居然不知道代码可以共享，或许是个好机会。

“我……”韩山眨了眨眼，看起来甚至有点儿呆萌，然后用白痴一样的表情回答：“不知道！我就知道，那老东西允许我去放松一下，放松以后我就睡着了，等我睡醒就自由了……哦！我知道了！”韩山一拍脑门：“我知道了！是我睡着以后，领路人给我刷机的！我说怎么醒来的时候全身没穿衣服呢！”

就在韩山努力回忆自己是怎么获得自由的时候，黑影中突然蹦出一个人来，韩山根本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样子，就被一拳狠狠打在脸上，失去凶恶人格洗脑的韩山被打得眼冒金星，魁梧的身躯直挺挺就向后栽倒，在地上挣扎了好半天也根本起不来。他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似乎有人在自己身上做什么……不过意识还没完全恢复，只能徒劳地挣扎几下。

下一刻他的动作停了，秦扬手里拿着终端，将金属探头插进他的尿道口，终端连接上，立刻就激活了韩山身体中的电子神经元，进入刷机模式。

“主人，我现在就给他把最新的 升级代码刷进去！”刚刚偷袭韩山的七四二正准备动手。

“等等！我跟这家伙有点儿私人恩怨！”秦扬脸上挂着坏笑，脱掉了裤子：“你去给我看着点儿，别让人过来坏老子好事儿！”

“是，主人。”七四二放下手里的终端，站起来走向走廊的入口。

“这次轮到老子了！”秦扬的嘴角裂开一个弧度，坚硬的下体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他掰开对方的屁股，瞄准那个从未被人踏足过的神秘花园，居然还毛茸茸的。

稍稍用力，根本不需要润滑，他们橡皮的身体就是威猛！当蘑菇头突破括约肌的瞬间，秦扬眼前闪过那天在早上韩山居高临下的样子，他无视了自己，无视了主人，在主人家里耀武扬威的那副熊样，愤怒让他胯下的巨龙彻底雄起——之前在家，他躺在主人的皮椅上因为过于兴奋加上第一次做主人居然说出了“不要听下”那种羞耻的话……

所有郁闷、羞耻，全部化作胯下猛烈的冲击，在秦扬的想象中，他才是真正的钻井液压机，每一次撞击他都确定给自己达到了韩山的灵魂在最深处，欲望配合报复的快感让他瞬间就全情投入。

慢慢地自己身上起了一层汗，身下的韩阳虽然意识被暂停，可身体还是灵活的，身体中感受到的痛苦让他本能地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汗珠蒸发起的味道像是兴奋一般刺激着秦扬更用力。

橡皮之间的代码传递，是无知无觉的，秦扬只能感受到欲望，根本不知道代码传递得怎么样了。索性作为橡皮他身体素质特别好，足足过了30分钟的疯狂撞击才迎来爆发。也是因为这次他才发现，原来干橡皮的时候，是不会有精液流出的，橡皮的身体似乎可以完全吸收另一个橡皮的精液……他好奇地盯着韩山身体的入口，哪怕周围还残留着点点白色精斑，但里面已经非常干净，似乎那个无底洞会主动吸收！

“妈的，老子让你耍威风！”兴奋到浑身脱力的秦扬用力拍打着身下的韩山，韩山的尿道口中连接着的终端，忽然有了反应——原来所谓的性交共享代码，是通过射精完成的，自己刚刚射出去的精液里就包含了代码信息，此刻终端上不断显示着自动刷机进度。

“让你再威风……”秦扬从地上站起来，自己提上裤子，朝着外头的七四二命令一句：“把他唤醒，咱们还有正事儿呢！”

“是。”七四二平静地转过身走到满身麝香味儿的韩山跟前替他收拾好残局、提上裤子，在终端中确认了代码刷机成功，最后才唤醒韩山。

一天后，远在海边度假的一个秃顶中年人的手机振动起来。他拿起手机屏幕显示：“最新擦除任务完成，恭喜您一次性剿灭反抗橡皮215个，获得奖励金……”

随后第二条短信：“九五零已重新自动刷机归位，请主人指示。”

拿着手机的秃顶中年男人，美滋滋地伸了个懒腰：“还上债，好日子要开始了！真没枉费我给九五零花钱升级！”

【全文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