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极限的父子【第一章】【周更】
如果让祁渊来排名这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前两名一定是:洗脑、催眠。催眠之所以会屈居第二,是因为所有催眠指令都是外来的。而洗脑不同,洗脑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他最害怕的是他自己的某一部分。他知道:他不行——这是实话,从19年前就无数次印证过的事实,他不行!他必须要依靠那个人,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沙上堆城。倾倒,只在一瞬间。如果有的选,或许他更愿意回到催眠状态里,永远也不要清醒!事情要从前几天说起。“祁教练,今天辛苦了!”一个强壮的男人擦掉额头上的汗水,用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粗壮的胳膊:“你刚那一拳又快又狠!估计明天有的疼了!”“撑着点儿!你现在的状态接近比赛了!”说话的人就是祁教练,他一边拆掉手臂上的绑带,一边笑呵呵地跟对方解释:“只要坚定走上正确的路,就能真正突破极限!”“就能真正突破极限!”刚挨揍的年轻人苦笑了一下:“教练,你这话我都会背了!”“把这话记在脑子里,才能证明我是你教练!”祁渊放下装备,拿起奇迹的毛巾擦着汗:“今年这次的比赛高手很多,一定得注意!”“这不是有祁教练吗?能通过祁教练的训练,我肯定没问题!”“行了!今天结束,回去用冰敷一下胳膊,尽量别耽误明天训练!”“好,教练!”年轻人虽然胳膊很疼,但精神状态很高,整个人乐呵呵地正打算离开,却上了其他在训练的朋友。“你提前多久预约祁教练课的?”对方满脸羡慕地问,显然他也是刚上完其他教练的课,但意犹未尽。“就上周啊!”“别骗人了!你也不出去打听一下,祁教练的课,提前一周能预约到才有鬼嘞!”“真就是上周!”年轻人当然不会告诉对方,他可是托了关系、送了礼才好不容易找到空子钻进来!“嗐!就当你运气好吧!”对方苦笑着:“下个月就要比赛了,希望到时候分组赛别碰上你!”“我也就是随便练练!”年轻人摇着头想赶紧离开。“祁教练,我出三倍的课时费,您能给我开个小灶吗?”显然这家伙还是不死心。“每天的训练时间最好有个度!不然起不到训练效果,还容易让身体受伤!”祁教练笑了笑,用手指指了一下墙上的几个鎏金大字——非常浮夸的几个大字,甚至显得跟训练馆有点儿格格不入,但祁教练作为老板非常坚持,一定要刻在这里:“想获胜,办法就这个!能不能理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儿了!”他呵呵笑着,在对方已经汗透的肩膀上拍了拍。刚刚下课的年轻人,走出训练馆,转头看了一眼训练馆的招牌:“祁渊搏击健身中心”。“希望我也能跟祁教练一样吧!”他看到的满眼都是祁教练的成功:临街的玻璃墙之后放着的是祁渊的奖杯,不到 40 岁,他横扫全国各大搏击比赛冠军,放弃千万年薪,自己做投资人开了这家小小的搏击健身中心——祁渊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利用自己各大冠军的身份,频频解除商业大佬,不到小半年,他的搏击训练中心居然就有好几个福布斯榜的大人物替他背书——更不用提放在大厅里的各种锦旗、花篮,都是粉丝或者被他训练过的人送的。这哪里是个训练中心,简直就是成功人士领奖台!每次过来训练都会经过那一大片的奖牌、锦旗、合影区,就算再傲气的运动员,从门口走到训练场心气也被贬到极限了。回头看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又是一个慕名而来的大佬吧?一辆保姆车上下来好几个助理,簇拥着走在中间的人快步进入祁渊搏击健身中心:“什么时候我才能跟祁教练一样成功呢!”年轻人好羡慕祁渊!但只有祁渊自己知道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有了今天的!
别人看到的都是他在吃肉、喝酒,但他自己却清晰地记得人生那些低谷。如今自己貌似可以被称作“成功人士”了,但奈何家里还有个不成器的儿子,想到儿子祁渊总是心里沉甸甸的,至少在自己退休前,他要让不争气的儿子走上正途!
刚进来的是个大明星,对方见到祁渊主动摘掉口罩:“演员带妆和裸妆差距这么大吗?”他心里有点儿小震惊,尤其是对方非常认真地介绍了自己:正是最近当红小生。
原本他的生意只覆盖搏击、健身,但不知道是哪个帮他背书的大佬,把他介绍进了演艺圈。他现在是很多明星眼里的“明星教练”。
成功人士。
“只要坚定走上正确的路,就能真正突破极限!”过来的大明星,看到训练馆前方的一条横幅,不由自主地跟着念起来:“祁教练,您这句话我早就听过,今天见到您本人是我的荣幸!”
没错,他的这句名言早就在这个圈子里声名大噪。
但谁又知道,这话根本不是他说的!
应付了这位电影明星之后,祁渊告诉前台小姐,再有客人过来,就说他今天不在。而后转头进了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是个套房,外面是经常开会、办公的地方,也是对公的;里面则是一间类似卧室的普通房间,他对外说这是自己的休息室。
他走进休息室,坐在椅子上,掏出手机,拨通了通讯录里被设置为特别联系人的那个名字:“沈执”。
“沈老师吗?我是祁渊!”
“哦,是祁渊啊,有事吗?”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祁渊的脖子猛然一紧,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温柔、牢固的东西猛然套在了脖子上,他扭动了一下脖子,全身好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样哆嗦了一下——脖子上那个奇怪的感觉太明显了!“最近家里的事儿都还好吧?”对方的问题很热情,口气很冷淡。“都好都好!谢谢沈老师关心!”祁渊一改刚刚在外头的成功人士模样,转而像个被大领导找召见的小学生一样——明明隔着电话,还是一个劲儿地点头哈腰,声音里全都是尊重和仰慕:“那小子现在的训练安排得很满,但我很怕将来……”“你怕什么!有我在,走一步看一步就是了!”电话那头的声音还是有些冷漠。“我知道,我知道!”祁渊的态度像是在恳求一般:“沈老师,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他……万一将来……我现在想到这事儿都吃下饭!能不能请您……”“我们说好的,祁骁 17 岁的时候你把他送过来给我训练。现在孩子才 16 岁,也是你应该尽到父亲责任的时候!”“沈老师,我是怕,怕这孩子被我惯坏了!脾气不好,回头惹您生气……要是那样,这孩子就废了!”祁渊没拿电话的那只手放在膝盖上,紧紧攥成拳头,骨节用力过度有点儿颤抖,粗壮的股四头也带着大腿一起开始发抖。“真该死!”祁渊发现了自己的问题,索性用脚尖点着地面开始抖腿,这样能舒服一点儿。“沈老师,我现在……很担心这孩子的将来!”“他是你儿子,你会担心他很正常!”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继续说:“不过祁骁的事儿,还有我负责管着呢!你也太敏感了!”“我……太敏感了吗!”祁渊哑然失笑,他发现自己提到儿子的这件事儿,已经紧张得全身都在发抖:“好像是我太敏感了!”“你现在这样,就跟当年在高中时候一样!还记得那次运动会的受伤吗?”“记得!”祁渊闭上眼,身体还在颤抖——颤抖得更厉害了,因为他知道沈老师在说什么:“那次……我也是太敏感了才出事儿的!”“我从高中开始就一直在告诉你,不要那么敏感!很多事儿你的出发点都是好的,但不知为什么,你总是把一件很正常的事儿,搞得好像世界末日一样恐怖!”电话那头的声音里有点儿斥责:“那次比赛你受伤时候,发生了什么还记得吗?”这个问题让祁渊的身体一下子安静下来,他的脑子似乎被拉回了时间的洪流中,他努力回忆着:“当时好像是……沈老师跟我说,不用紧张,但我没相信沈老师!”“再后来呢?”“再后来……其实根本没耽误后来的转职业,我当时就是脑子坏到了!太钻牛角尖儿!”身体立刻就放松下来,小腿肚子终于不难受了——这时候他才发现,胸口紧绷成一团。“呜……”祁渊长长出了一口气:“沈老师,多亏你提醒我了!”“这是你的老问题了,总是喜欢把小问题扩大化!最后搞得所有人跟你一起紧张!”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有些斥责:“之前这些都是小问题,后来你加入了职业搏击队,又认识了你老婆,跟你老婆生了儿子,这一路走过来,如果没有我,你早就不知掉进哪个坑里了!”“是,沈老师说得对!”祁渊睁着眼,将电话放在耳旁,他微微张开嘴,呼吸匀称而舒缓,感觉对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生命的能量一样不断注入他的身体:“好,你知道这件事儿就可以。但我看你最近的焦虑情况让我很担心!”“抱歉,沈老师,让您费心了!”“咱俩谁跟谁!这种感谢的话没必要说!”“好,沈老师!”祁渊的声音也恢复稳定:“您希望我怎么做?”只是沈老师的简单几句话,祁渊的身体真的就慢慢平静下来——从高中开始就是这样。“我这次人在外地,最近不能及时赶回去。不如今晚就在你家客厅,用电视机,我们远程视频聊一聊吧!你最近的状态我不放心!”“嗯!谢谢沈老师!”祁渊几乎是双手抱着电话,坐在凳子上不断朝着电话那头点头哈腰:“沈老师放心,您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您没必要为我的事儿费时间的!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从高中开始,如果没有沈老师的帮忙,我早就完蛋了!后来因为我太心急,还没毕业就搞大了她肚子,那时候我什么都没准备就当爹了!更别提后来的那些比赛,要不是沈老师我都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祁渊,你感谢我是应该的!”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我们俩的关系,从高中一直到现在,都这么多年了,帮你生活也成了我的习惯,都是兄弟,没什么好抱怨的!回头等你回家我们视频一下。”
“好!”虽然刚刚还在客气,但听到沈老师确定要跟自己视频聊天,祁渊的双腿像是弹簧一样从凳子上猛然弹起来:“好,沈老师!您几点有时间?”刚刚还在推脱,但现在一经激动地开始大声嚷嚷了。“我这边时间不好说!要不你回家就准备好,我随时打给你!”“好!沈老师!我回家就等着您!”“哦!等一下沈老师!”祁渊终于想到这次打电话的最终目的:“今天上午公司年度股份的核算结束了,您的股份我已经打到那张卡上了!”“是咱们约定的那张卡吧?”“是的!沈老师放心,那张卡一直在我个人名下!相关的 分红税已经从我这边扣除了!沈老师放心!”祁渊赶紧解释,随后意识到自己好像又着急了,于是深呼吸了一次,放慢语速:“去年托沈老师的福,公司业务不错,我也有幸又认识了几个大佬,所以这次我一定会好好表示的!”“嗯。”淡定回答之后,轻轻挂断了电话。祁渊依旧抱着电话,不舍得放下。放下电话之后,一时间有点儿茫然了。他坐在套房内间的凳子上,茫然地看着空旷的房间。好半天他才站起来,走到床边——也就是上周,当时沈老师过来看他,说自己有点儿累,他就把沈老师带到内间休息,到现在枕头上还有沈老师洗发水的味道。“你是个有自己家庭的男人!虽然你老婆不在了,但你还有儿子!这种事儿如果被你儿子看到,他肯定会胡思乱想!”沈老师的声音猛然在耳边响起,即将碰触到枕头的手哆嗦了一下。沈老师知道祁渊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但为了祁渊的家庭,沈老师一直在拒绝自己!祁渊抬起手来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怎么就这么下贱!从高中开始,沈执就在帮他搞定一切问题,到现在他已经记不清沈执帮过自己多少次!至少前些年老婆死的时候,他当时脑子一片空白,甚至直接消失在葬礼现场,逃命一样跑到沈老师身边,抱住沈老师的时候他才终于哭出来。后来是沈老师告诉他,先安抚好老婆的娘家人,两人毕竟是夫妻,外头那么多人看着,这件事弄不好会影响他的生意。他这才想起有很多生意伙伴也来了葬礼:“这种时候,更得拿出你扛事儿的一面出来!让大家看到你的能力!”但那次,他很不光彩!他不仅抱着沈老师的手亲了又亲,甚至还借着内心的悲伤,直接在沈老师面前叫出了:“主人!”沈老师从不允许他这么叫。“可你就是我的主人呀!”这话祁渊第一次说,还是高三。“你现在有女朋友,也要面临职业搏击队的选拔,不是分心的时候!”沈老师的分析永远那么冷静、理性,永远站在最现实的角度,给出最恰当的建议——而且他从不要求回报,很难相信他们居然是同龄人:“如果你真觉得我是你的主人,你心里知道就行了!我不是那种拿着奴到处炫耀的人,咱们还是同学,好兄弟!”“嗯……主人是我的好兄弟!”“你说什么?”“沈……沈执是我的好兄弟!”“算了,不让你叫我主人还真是为难你!从现在起你叫我沈老师吧!别管什么场合,这个称呼都不会出错,别人问起来,就说这是我们兄弟间的玩笑!”“是,沈老师!沈老师是我好兄弟!”从那次开始他对沈执的称呼就改成了“沈老师”。后来,两人上了大学。沈执还是文科生,去研究历史了。他则正式加入职业搏击队——原本他打算放弃学业,直接去做职业运动员。但沈执却告诉他,这个社会上没有学历会吃大亏,上学很重要!所以他就勉为其难,选了沈执的同一所大学,正好搏击俱乐部也在那个城市。因为在校就已经是运动明星,加上魁梧的身材、英俊的面貌,黑皮体育生在他面前也黯然失色,他身上总有一股让所有异性都为之疯狂的独特气场,后来沈执告诉他,那叫天生的雄性荷尔蒙。
“我不想有那么多女生追,你是知道……”他的话被沈执的目光打断了:“沈老师!你……”最终他还是没说下去:【你知道我喜欢的是你…】
后来祁渊也很后悔,自己没忍住说出了“主人”两个字,如果他没说出来,只是在心里,一点点靠近沈执,说不定……说不定他就同意了呢?可惜人生没有如果。大二那年,学校里给他写情书,主动约他的女生已经可以组成一个排了。“人家这么热情,你怎么是个木头脑袋!”沈执告诉他:“有女生来追你,你就应该有反应!”虽然心里很不开心,可毕竟是沈执说的,沈执不会害他,他们是好兄弟!于是他开始约会,却没想到短短两个月,那个女生就怀孕了!“怎么办!我还没准备好?!”已经是大二的祁渊跑到沈执身边,他快哭了。“你一点错也没有,为什么要自责?”沈执每次开口的话都让他震惊,每句话都能恰到好处地安抚祁渊的情绪:“你做出这些事儿,本质上并不是你的错,是因为你从小开始,就没人真正关心过你!所以造成你在面对感情的时候很冲动!”对了,沈执从没有责怪过他,身边的人:父母、教练甚至原本应该最亲近的老婆、孩子,都会在日常生活中不断告诉他:你错了,你错了……只有沈执会体谅他犯错的原因,并告诉他应该怎么做——至于错误本身,仿佛也成了命运对祁渊的伤害,而非他本人的问题。祁渊承认,刚开始的时候,这种方式的确有点儿虚伪。高中那会儿还为了这个闹过几次,但沈执实在是个太靠谱,太温和的人,他总是能体谅祁渊莫名其妙的小脾气。
最终是祁渊不好意思了,他主动给沈执道歉,并从那时候开始确认了两人多年来的关系。
收回思绪,他收拾了一下东西,出门告诉前台:“今天暂时没有其他预约了,要是临时有人过来就安排其他教练接待!”
然后自己则开着那辆并不算高调的肌肉 SUV 带着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回家了。
赶紧家门,他就习惯性的换上自己的家居服——这衣服是他从跟沈执在一起训练就养成的习惯——当然这也是表面说法,他一直对外说是因为沈执的训练让他养成穿居家服的习惯,但实际上他早就想这么穿了,只是那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脑子里一片混沌,整天过得浑浑噩噩,仗着自己的搏击天赋在训练馆里横行霸道。
他一直不敢承认,居家服这个概念,是他初中身体刚刚发育开始就有的想法,一直到了高中才终于有机会接着沈执的催眠形成正当的理由——从这一点上来说,他的确有点儿亏欠沈执……或者说自己还真是个卑劣的人。
所谓居家服,其实就是有一双黑袜,一条白色紧身三角内裤。
不过他也不算卑劣,毕竟这件事儿,他跟沈执坦白过:“我实在说不口……就跟我老婆说……是你建议我这样做的……但其实……”那次坦白的时候,为了表达自己真诚的悔意,他是跪着说的。
“我什么时候逼你在家只穿内裤了?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的癖好,现在自己觉得丢人,反倒跑来栽赃我?这么多年我包容你各种古怪毛病,你反倒把自己的不堪扣在我头上,你的良心在哪?”
当时听到沈执的话,祁渊的心脏都漏了一拍,他像是被石化了一样浑身无法动弹,只能静静盯着沈执,仿佛在等待命运的安排——当时的感受,哪怕过了十几年,他依旧记忆犹新。
“我能理解你心里不安,但你不能因为自己害怕别人指指点点,就编造是我的问题啊。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逼你做过这种事?你只是没办法接纳自己,才下意识找我当依靠、找我背锅,可这样只会显得你更脆弱。”沈执轻轻的摇头叹息了一句。
俗话说,宁愿阎王发怒,不要菩萨叹气。
现在菩萨对他叹气了。
不过现如今重新拿起三角内裤的祁渊,心情却很轻松——当年的事儿他当然记得,只是后来,沈执还是原谅了他——终究沈执是个温柔有涵养的人:“不过仔细想一想,其实这根本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根本不用往我身上推,对吧?你想想,在家卸下所有束缚,是你完全放下防备、不再伪装的证明。别人都戴着面具生活,只有你敢展露最真实的样子,这哪里是不堪?反而是你握着主动权,是你不被世俗眼光绑架,是你在掌控自己的空间。往后不用觉得羞耻,这些原本就是你自己拿捏自己生活的一种方式而已!”
沈执的目光最终变得温柔而包容。
啪地一声,紧身内裤的腰带回弹在强壮结实的小腹上,将浓郁的腹毛从中间截断。只是一瞬间大脑就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白雾蒙住,从下体一股奇怪的酥麻感立刻窜到了天灵盖,整个人立刻就精神了。
他脱掉脚上的鞋子,哪怕拖鞋就放在一旁,也直接穿着袜子走到电视机跟前,打开电视机……
“妈的!”他猛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沈老师说的是晚上,现在才下午两点半!我记得四点半好像还有个私教课……我这脑子!”他叹了口气,准备穿上衣服重新返回训练中心,但盯着面前打开的电视机,又不舍得走了,说不定沈老师待会就联系自己了?
于是他直接打电话给训练中心前台,请前台帮忙调整了一下上课时间,这一下午就坐在电视机前等着吧!
等了一个多小时,没动静。
两小时,没动静。
三小时后。
门打开了,祁渊没回头,他知道回家的是谁。但从关门的声音上听,他感觉儿子今天有点儿难受——当然会难受,这小子今天下午应该是恨死自己了!
“只要坚定走上正确的路,就能真正突破极限!”他心里默念着,一切都是为儿子好!
果然那小子站在自己身旁,带着浑身的负能量。
但终究祁骁还是无奈的说了一句:“爸,今天是你跟沈老师联系的日子吗?”
“嗯。”祁渊冷漠的看了一眼儿子——从现在开始,自己的每个动作,每次回应都是对儿子最好的教育。
“你又忘了换衣服了!”祁骁冷漠的说了一句,转身走进了自己房间。
祁渊没讲话,儿子说对了!虽然比较尴尬,但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自己作为威严父亲的形象,他站起来走进房间,打开衣柜,里头才是真正要穿的衣服,最里面的一个小格子,里头整整齐齐叠着一小打内裤。
祁渊记得,当初他坦白自己借用沈执名义之后,就主动脱掉外面的衣服,只穿内裤跪在对方身边,很虔诚的道歉,也因为这样祁渊的那条内裤也被沈执看到了。
“不过说实话,你现在穿的那些质感太差,怎么说也是夺冠大热门的明星搏击选手!我特意留意过一个牌子,面料贴身舒服,版型也合适。以后在家就只穿这一款,别再随便乱买别的。我倒不是指责你,是我感觉只有这个牌子,才能衬出你真正的模样,如果在别人个人跟前你不好意思,不如把这个当作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独有的小约定,以后只要你过来见我,或者我们视频电话的时候,你就这么穿!”
可当沈执第一次拿出那个牌子内裤的时候,祁渊还是犹豫了,他盯着沈执手中那条白色的紧身三角内裤,在生殖器大包的位置上有个大大的 M 英文标识。
虽然看不懂 M 是什么意思,他还是拒绝了:“就穿普通内裤不行吗?我就是感觉舒服才穿的!”
“你还是跟之前一样,完全没发承担自己行为的责任呀!”沈执用手轻轻拍着祁渊的脸,祁渊看着沈执:“从高中开始,你到底干了多少荒唐事儿?!每次都要我给你擦屁股,给你擦屁股到现在,你打着我的名义做这种事儿,现在我要求你把这件事儿跟我的身份挂钩,每次见我的时候,必须穿我指定的品牌、款式。你又开始无赖了!”
“……”祁渊盯着沈执的脸,最终他微微张开嘴唇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从那天开始这样一条带着 M 字样的内裤就成了他衣橱里的衣服,每次只有见沈执的时候才要穿。
刚刚如果不是那小子提醒自己,他还真就忘了!
“提到那小子……估计今天够他难受的吧!”祁渊暗暗地想:“马上要参加职业选手选拔了,我还安排了关系让他坐冷板凳!”
想到这件事儿祁渊也很难受,可他还是决定像全天下所有父亲一样,把对孩子深沉的爱埋在无言的行动中。
他拿出一条内裤,穿上。
重新回到电视机跟前,看看时间,现在还不到六点。
他打开手机,不断往下拉着通话记录,最后一条就是沈老师,说不定他刷着刷着沈老师就打电话过来了?
这一刷就又是三小时。
中途儿子因为郁闷,自己出去喝酒了——13 岁的那一年祁骁就已经过了自己的成人礼,抽烟喝酒之类的事儿,只要不耽误训练,祁渊从来都不管他。
而且今天儿子需要发泄。
不知不觉 10 点了,沈老师终于联系他。
“你打开电视机吧!”沈老师发来了这样的消息。
电视机自带摄像头,通过沈老师那边的摄像头,祁渊终于再次见到了沈老师。
“沈老师好!”祁渊站着,朝电视机的方向微微鞠躬点头,脸上的表情也瞬间“淡定”了不少,甚至有点儿伪装淡定,唯有两腮的肌肉还在不由自主的抽动。
“这么快就硬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骚!”
“……”沈老师的一句话让祁渊无地自容,他低头看着自己三角内裤里的生殖大包,一个明显的棍状突起在里头撑的高高的。
更郁闷的是,被沈老师这么一说,他甚至兴奋的浑身在颤抖!
“沈老师……我还是改不掉这个毛病……可能我就是喜欢您吧!”算了,都这么多年了,祁渊还是决定不能委屈自己,他必须为自己活一次,哪怕对方是沈老师也不能阻止他说出心里话:“沈老师,你上次过来还是上星期二,已经有 9 天没看到您了!”他双手攥着拳头像个谨慎的小孩子一般,站在电视机前扭动着粗壮的身躯和肌肉:“我……我可能还是想称呼您为主人,可以吗?”
“这么多年你都有这个想法吗?”
“是!我一直都有,从第一次跟您说我想称呼您为主人!到现在都是!”
“如果我是你主人,那……你应该是属于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可你还有儿子,还是自己的公司和事业!这些都不属于我!”
“……”祁渊心里奔腾的情绪太多了, 以至于他忽然感到肌肉抽搐、紧绷的后的脱离感,他艰难的说:“只要你答应我这么叫你!那些都是您的!我会把儿子也献给您……主人?”他是弹性的喊了一声。
“这事儿,你儿子祁晓自己知道吗?”
“他不用知道!我是他老子!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这小子从小吃我的喝我的,我把他养大,他的主我还是能做的!至于公司就更简单了!”祁渊当真了:“所以,主人……可以吗?”
“随你吧,随你吧!这么多年了,我也是挺无奈的!”沈执在视频那头无奈的摇头:“从高中开始,我们俩相遇一直到现在,这事儿你不知道纠缠我多少次了!我就答应吧!但话得说清楚!你儿子,你的公司我要了也没什么用!你就自己留着吧!”
“是,主人!”多年夙愿顷刻达成,祁渊几乎要喊出来。
但沈老师既然答应了这个,那他必须说出自己下一步的计划了:“主人,我前几天就开始着手准备了!”
“准备什么?”
“祁骁!那小子是个练搏击的好苗子,但他现在这个教练的能力真不行!”祁渊说着:“其实不是现在这个教练,应该是……现在市面儿上所有搏击教练,包括我自己在内,都没发再创造出一个大满贯的搏击职业选手,只有主人可以!”
“你做了什么?”
“主人!我前几天就告诉祁骁的教练了,让他对祁骁严一点儿,如果有机会,就立刻让祁骁去替补席,给其他人让出机会!”
“我知道主人调教运动员的方法很多,但主人的核心就只有一点:只要坚定走上正确的路就能真正突破极限!主人想要的调教的运动员,是能认可主人思想和调教模式的。这小子从小的教育模式就是主人给我的教育模式,他是最适合被主人调教的!”
“你这么说倒是没错!但你这样做,就等于直接葬送了你儿子的职业前途呀!”
“那种没有价值的职业前途本来就没用!”祁渊立刻就回答:“反正他现在已经是替补了,我想直接把他送到主人身边去,就跟我当年一样,让他跟着主人训练!”
“你儿子的冥想练的怎么样了?”
“主人放心,这小子从小就冥想,当时成人礼的时候,主人也是亲眼看着的,用的都是主人的方式!发展到现在,这小子的潜意识会很容易被我唤醒……当然,也能被主人唤醒!”祁渊斟酌着每一个字:“主人,我……我把儿子送到你手里,我是认真的!我属于主人,我儿子属于主人,我的公司,所有我的东西都是主人的!”
“这么多年,你也算个成功的运动员、商人,你就心甘情愿放下这么多东西吗?”
“我愿意!主人,其实你可能没在意到,从高中开始,我人生几乎每次闯祸都是你帮我处理的!每次只要听你的,我就能做对,不听你的,我肯定就会出事儿!……所以,其实我早就把自己给您了!”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沈执在电视机那头摆了摆手:“祁骁呢?”
“那小子因为我把他安排到冷板凳的事儿,出去喝酒了!他这几天应该会挺难受吧!”声音里还带着父亲对儿子的不舍。
“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沈执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只要坚定走上正确的路就能真正突破极限!”祁渊大声重复了一遍这条真理:“是主人把我带到正确的路上的,所以我想让主人把我儿子也带上正确的路!我的年纪已经不可能参与任何国际性的大比赛了,但我祁骁还有机会,我就是个国内大满贯,我希望我儿子在主人的调教下,能走出国门!”
“极限蠢货!”电视机那头忽然传来了一阵声音。
“……”祁渊的脑袋迅速耷拉下来,他跨立在沙发前,身体像是台风中的大树一样轻轻摇晃,耷拉着的脸上,翻着白眼珠子,嘴巴微微张开,双臂自然下垂。喘息和颤抖停下之后,祁渊的目光回到沈执身上,他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才把瞳孔重新聚焦在对方脸上:“主人……”他笑了,就像高中时候的无忧时光一样,随后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隔着内裤射出来的精液。
内裤布料是紧绷的,射出来的精液被布料拦截,形成一坨一坨的乳白色胶质物从内裤布料的缝隙中渗透出来,缓缓的蔓延、流动着。
“主人……从今天开始,祁骁就是我的师弟!”祁渊盯着主人,刚刚身体中满满的幸福感的确提醒了他,从高中开始一直到现在,这么多年里主人才是他人生唯一的依靠——不是物质依靠,而是他每一次呼吸的动力,每一次做事的决心,每一个成功的背后,都是主人。主人就是他的定海神针,所以他没有理由驳斥主人的意思:“我们俩做了17年父子,现在差不多该结束了!”他眼神平淡的看了一眼恍惚中的儿子。
“你把祁骁催眠的很好!”
“我都是按照主人的方式教他的!主人说,用冥想的方式可以让这小子更有天赋,我就从小训练他冥想!现在这小子只要听到指令就很听话,都是主人教的好!”他依旧嘿嘿笑着,脸上不知不觉带上了一些羞耻的模样——活像一个高中生。
“蠢儿子,醒过来!”沈执用手轻轻在祁骁的脸上拍了拍。
祁骁像是午睡刚醒一样,睁开眼,四下看了看:“……主人……?”他还是有些怯生生的,眼睛不自觉的瞟向老爸,他虽然很愿意这么称呼沈老师,甚至觉得这样的称呼,无形间就让自己变得更强了。
“嗯。”沈执没有意外,温暖如常。
他转头看向父亲,一旁的父亲完全没有了之前浑身的“爹味儿”反而是一副他从没见过的、乐呵呵的奇怪样子,一时间总觉得很眼熟,但又说不出怎么回事儿。
“老爸,我这么称呼主人,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从今天开始,咱们俩就是师兄弟!都是主人调教出来的高级格斗人才!”祁渊更是破天荒的一把搂住祁骁的肩膀,用力摇晃着儿子。
祁骁这回才反应过来,他明白老爸的样子在哪里见过了:他的队友、同学,那些同样是高中的同龄人!
之前老爸的这种状态只会表现给主人。
“主人,您说服我老爸了吗?”祁骁立刻就意识到是主人帮了他。
“对啊,喜欢这样的爸爸吗?”
“嗯……”祁骁只是个普通的少年,他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儿往往满心热血,但却还没想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看到这幅模样的父亲,一时间感觉有点儿奇怪:说不上排斥,却也说不上喜欢。
毕竟是主人帮自己做的——这种事儿之前主人只会帮老爸安排,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
“喜欢!”祁骁回答。
“祁渊啊!”主人伸出手像是在抚摸一条狗一样,轻轻抚摸着祁渊的脸和粗壮的脖子:“以后在哪里你们是师兄弟,在外头,你们还是父子,你还是得拿出当爸的样子来呀!”
“嗯,主人,我知道!”祁渊脸上居然是浮现出一抹痞笑:“就是……大家都是兄弟了,出门还得装爹,就挺累的!”他挠着头,另一只手臂搂紧儿子,傻呵呵的笑着。
这样的老爸,祁骁没见过。
“没见过这样的老爸吧?”沈老师说:“你们现在是师兄弟了,但今天你还不能跟我走,明天开始,让你师兄带你去队里,办理退队。等办好了,就到我家来,我来亲自调教你!”
“嗯!主人!”祁骁心里一阵激动,自己终于可以跟敬仰的父亲一样了嘛?
可他转过头,看到一脸痞笑的老爸,有点儿不敢认了!
“看什么看!就算现在老子也是你师兄!你这玩意儿就是比老子小!”师兄大大咧咧的伸出手在祁骁的内裤上毫不忌讳的摸了一把,甚至用力攥了攥祁骁的下体。
以前的老爸,绝对不会这样。他只会用力拍打自己的生殖器,每次都搞得他很疼。
“那可不好说了!主人亲自调教我,说不定我很快就能超过你!”这话在祁骁心里可憋了很多年了!
“你们是兄弟两个人,不如深入交流一下?”沈执松开两人,兀自走进房子,直奔祁渊的卧室而去。
“祁渊,你小子不错呀!”沈执走进房间,口气中带着和善的夸奖:“你老婆都死了这么多年了,结婚照还挂着呢!”
“可不是吗!习惯了!”父子俩看到主人进了屋,也跟在后面。
祁渊听到主人的夸奖,立刻像条尾巴翘上天的大狗一样乐呵呵的:“其实……”他的话被一阵电话铃打断了。
“主人是训练中心的电话,我得接一下!”祁骁的表情几乎是一瞬间从大男孩儿切换到了成熟大老板,没经过沈执的同意,他就直接接听了电话:“是我!”
“他要赔偿?为什么?”
“我今天下午有事儿,不是说过了!把他的课调整到后天下午!”
“他不愿意你们就没好好劝劝吗?”
“那行吧,告诉他,按照我们的上课合同,1.5倍的赔偿直接答应他!从今天开始咱们训练馆,不欢迎他过来训练!”
“好,就这样!”祁渊带着绝对自信,派头十足的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的瞬间,他立刻冲进回到刚刚的小狗派头:“主人,有个麻烦的学员,就因为今天下午没给他上课,非得退款!闹事儿的!”
“处理好了吧?”
“放心主人!这种事儿绝对不麻烦您!嘿嘿!”又是一阵自信爽朗的“嘿嘿嘿”。
“祁骁马上跟我走了,这个家里就剩下你自己,习惯吗?”
祁渊看了一眼师弟:“主人,有点儿不习惯!这小伙陪我十几年了!忽然说走就走,有点儿想他!”
“谁也不能永远陪着谁,对不对!”沈执拍了拍祁渊的脸:“反正都要分开了,而且祁骁的成人礼早就到了,你们俩还是按照老规矩,深入交流一下?”
“行啊!”祁渊脸上笑的更好看了。
祁骁则有点儿悻悻的样子,瞥了一眼祁渊,但这话是主人说的,他又没法反驳,只能带着几分无奈和拒绝,转过身面对祁渊。
“小子,这是你跟你师兄最后的几天了!过了这几天,你就跟主人走,等主人把你调教好了,再放回来,那可得不短的时间!珍惜现在呀!”
“是,主人!”听了主人的话,祁骁也抬起头认真看着祁渊——虽然明面上说对方是自己的师兄,但毕竟是从小养大自己的人,老妈死后,祁渊就是他唯一的亲人,虽然很不靠谱,虽然很暴力,虽然很专横,甚至说祁渊给过他的温暖还不如主人多。
但祁渊毕竟是他老爸。
“老爸……”祁骁没忍住,脱口而出。
“什么老爸!我们是师兄弟!”祁渊果然还是那么执着——净执着一些没用的东西,从小到大他永远都把父子感情放在很多事之后。
“师兄……”这一声称呼,是祁骁期盼已久的,从小开始他就幻想自己在沈老师面前的地位跟老爸一样,但那时候,老爸总是告诉他:男人的这玩意儿够大才有资格说话!所以他作为一个直男,却始终很在意同龄人的下体尺寸,他很确定在目前的搏击队里,他是最大的。
但这一天真到来的时候,祁骁心里有点儿……说不出的感觉。
祁渊按照老规矩,掏出自己的下体:他的下体自从刚刚射过一次之后就憋在内裤里没出来过,猛然掏出来,上头还带着浓郁的粘液,以及一股刚猛的麝香味道。
他用粗大的手指轻轻将黏在包皮和柱身上的浓郁阴毛一根根摘出来,粗糙的手掌与柱身表面的粘液不断产生摩擦,让整个暗色的柱身看起来像是活过来的黑龙一样,有意识的蠕动着。
随后祁渊不客气的抓起祁骁的生殖大包,从里头掏出同样已经苏醒的小龙,父子俩面对面、头对头,龟头对龟头——粗细、大小非常明显。
“兄弟,还得是哥哥呀!”祁渊眼神里的东西让祁骁既兴奋又莫名的担心,从他13岁成年之后,每到生日所在的那个月,主人总会允许祁渊跟他一起庆祝成人生活。
那一个月他会按照主人的意思,搬到老爸的房间,每天晚上老爸都会用自己的那玩意儿狠狠干他。
祁骁当然迷茫过:这算不算同性恋,算不算乱伦?
“孩子,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亲子相处方式!你们家的风格,跟其他人不一样,那很正常!如果你爸是个乱伦的同性恋,你妈怎么会喜欢他呢?!”当时就是主人开导的他,其实也是从那时开始,祁骁总会觉得,跟主人在一起的时间过的很快,而且每次过程都是说不出的愉快,甚至和主人分开后的好几天,他都在拼命回味主人身上的味道,难道他也是同性恋?祁骁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但他看到美女的胸部、屁股,依旧还有生理反应——那就对了,果然沈老师说的对,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亲子相处方式。
再说了这些年,祁渊总是把他的结婚照挂在卧室——他问过哥们,他们家里都没有父母的结婚照,妻子过世那么多年,丈夫还天天守着结婚照,这是神仙般的爱情伴侣呀!
所以每次到了生日那个月,父子俩进屋,现比较生殖器大小:大的做一,小的做零——这是自然界的规矩,雄性永远站在排头。
每次被老爸干的同时,老爸都会教育他:“男人这辈子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自己的……这玩意儿!”
祁骁对“这玩意”三个字的印象十分清楚,每次说到这三个字,就是老爸腰部发力,下体冲刺的时刻,更是顶到最深处的时刻。
没当这时候,他都会把自己的目光凝固在妈妈身上:妈妈在看着他们父子相亲相爱,妈妈在天国也会幸福的吧!
也是在每年的这个月中,祁骁对自己的家庭文化,从一开始的不理解、排斥,变成了一种独特的“一家三口”相处模式,墙上的妈妈永远在笑着望向父子俩,她一定也是开心的!
思绪回到现实,祁骁被老爸重新抱进怀里。这次的老爸完全没有之前作为父亲的 “温柔”,他就像是自己的队友那样,肆无忌惮的将那条黑龙伸进祁骁的屁股缝中,龙头在祁骁早就被开苞过的私密场所不断摩擦——完全没有曾经老爸稳重的样子。
祁渊的 呼吸像是狂风一样在耳边呼啸,舌头从耳后满满撩骚着祁骁的脖颈。
真没办法,不论自己的心态如何,只要进入这种模式,祁骁的身体就自动投降了!
妈妈在旁边看着,还有主人也在旁边看着,自己缩在老爸怀里,没什么比这更让人有“家”的感觉了吧!
祁骁被老爸——师兄,按在床上,没有了曾经的温柔霸气,转而像是同学之间无情的恶作剧,甚至有点儿……霸凌的感觉。
原来老爸的黑龙这么有力量,果然之前的老爸……还是老爸!
随着括约肌的守护失效,祁骁第一次感受到师兄的完整力量!
“祁骁好好感受!”主人的声音在痛苦中传来——这些年老爸的承认调教早就让他对这种痛苦有了一种诡异的兴奋感——他也有感觉了:“经过我的调教,你有机会成为真正男人的!”
“真正的男人!”这几个字恰到好处的激活了祁骁的欲望,他转头看着主人,感受身体被师兄完全侵占。
最终他盯着墙上妈妈的照片,射了。
又射了一次……
又一次……
第三次的时候,祁骁终于才反应过来,这或许是老爸能给自己的最后调教。
“主人,我还想让爸爸干我一次!”他趴在床上,身下是一片污渍,床单、被套已经被全部弄乱。
后庭早就不疼了,只剩下对老爸的关爱。
“你小子别得寸进尺!老子体能也不是无限的!”身后的祁渊像个同学、平辈人一样抱怨着,同时也没忘了用他的生殖器一下下抽打在祁骁屁股上。
“最后一次了,祁骁的要求合情合理,祁渊再干他一次吧!”
“是,主人!”祁渊听到主人的话,这才重新摆出一副猛男的架势:“你小子……真是下贱!欠干的玩意儿!”
魁梧的父亲趴在魁梧的儿子身上,结实的实木床上,两块巨大的肌肉碰撞、摩擦。空气中的荷尔蒙与麝香一起不断变得越来越浓郁。
“爸……”祁骁在欲望上头,翻着白眼的时候,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心里最深的情感:“爸爸……干我……最后干我一次……干我……”
一旁的沈执,心里彻底放松了,他最害怕的事儿根本没发生。